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迷路彷徨:秋葉謎團(枕邊的陌生人)

第12章 前女友的坦白

  通常我不認識的電話我都不會隨便接起來,現在的垃圾信息、廣告、騙子電話實在太多了,我看到這個電話號碼很陌生,就隨手點了拒接。

  本來想和刁金龍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那個號碼似乎是很頑固,很快又打了進來。

  我看了下時間,還不到九點,也許真的是我認識的人,我想了想,還是接通了。

  “海濤?是海濤嗎?”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

  暈死,唐明明的聲音。

  她怎麼有我的電話?

  不用猜了,百分之一萬是左健那個賤人搞鬼了。

  “唐明明?”我還是小心的確認一下。

  “是我,海濤,你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你。”她小聲的說,話語間有種我很陌生的哀求的味道。

  “我……”我猶豫了,我知道我不想見她,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拒絕她。

  她在電話里突然哭泣起來,斷斷續續的說:“海濤……在哈爾濱……我現在就只能找你了……我爸沒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的頭嗡的一下有些眩暈了。

  她爸爸在我和唐明明處對象的時候對我非常好,這麼和藹的一個大叔,身體那麼好,怎麼說沒就沒了?

  “啥?啥時候的事?”我急忙問。

  “今天早上……”

  “啥病?”

  “……膀胱癌”

  “在哪里?”

  “中醫三院”

  我急忙放下電話,跟刁金龍打了個招呼,立刻打車來到了醫院。

  唐明明眼睛都哭腫了。

  她家是從雞西搬來哈爾濱的,在哈爾濱幾乎沒什麼親人,只有幾個她爸爸公司的人跟著,這一天辦各種手續已經把傷心欲絕的唐明明折騰的精疲力竭。

  我沒經歷過這種生離死別的場面,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把握分寸去安慰唐明明,我來的最主要原因其實更多的是因為我真的很傷心唐叔叔的過世,雖然我們只短暫的見過幾次面,可是那個笑呵呵和藹可親,而且還有些帥帥的大叔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其實在和唐明明相處的日子里,我一直很慶幸我未來將有一個如此和我對脾氣的老丈人,可惜,後來我和唐明明分手,就和唐叔叔再沒有什麼聯系。

  唐明明很意外我居然真的會過來幫她,雖然她並沒有和我有過多的客氣之言,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對我的感激和某種期盼。

  醫院的事直到夜里快12點才搞完,她說要開車送我回家,我拒絕了。

  對於唐明明,我做到仁至義盡就可以了,我真的不想和她重新開始有什麼瓜葛,畢竟,她已經是我早該塵封的過去了,我的現在應該專心的放在我的家庭,我美麗的妻子身上。

  到家的時候基本和往常差不多,楊雋也已經睡下了。

  這幾天我里里外外的遇到了太多的事,身心疲憊,沒敢驚擾楊大美人,自己小心翼翼的躺在一邊昏昏沉沉的睡下。

  第二天一早本來上午是有課的,不過我答應了唐明明這幾天幫她辦理唐叔叔後事的手續,我早早來到學校,和領導請了兩天的假,又把課程找了個帶班老師交接好,才急匆匆的打車和唐明明匯合。

  醫院的事已經處理好了,唐叔叔的遺體已經送到了殯儀館,真正開始處理唐叔叔的後事我才知道,唐叔叔生前有好多資產,名下僅哈市的房產就十幾處,上百萬的豪車有四五台,幾家工廠的股份,各種股票證券不計其數,盡管唐叔叔早已經知道會有這一天,已經委托了一家事務所代理幫忙處理他的遺產,不過還是讓唐明明手忙腳亂地不知道從何下手,為了跑這些遺產的各種手續證明,我和唐明明分頭行動,直到傍晚才搞定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晚上唐明明堅持要請我吃飯,我猶豫著答應了。

  畢竟我這個沒什麼關系的人跑前跑後的忙活了一整天了,吃她一頓飯應該不過分吧。

  吃飯的時候我也是嘴賤,問她:“這麼大的事,你老公怎麼見不到人?”

  本來我只是隨口問一下,沒想到唐明明居然崩潰的大哭起來,搞得飯店里的人都在看我們倆,好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

  “我五一時候離婚了,我他媽被他甩了!”她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我以為我會幸災樂禍的,可是我心里卻樂不起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離婚的消息,我居然心里會很難受。

  “孩子呢?跟誰了?”我想起她之前說,離開我,是因為懷了那個人的孩子。

  “沒孩子!”她突然面目變得猙獰起來,眼神里滿是憤恨的說“我懷孕六個月,他當著他家里人的面一腳踢到我肚子上,孩子沒了,我也再不能懷孕了。”

  “他打你?!”我感到一陣胸悶,腦袋里開始膨脹起來。

  唐明明臉頰上大顆大顆的淚珠不停滑落下來,咬牙切齒的說:“何止打!他簡直就沒拿我當過人看!”

  我不認識那個搶走唐明明的男人,更不知道,唐明明當年義無反顧的拋棄我,跟了這樣一個男人。

  “這怪你自己,路是你自己選的。”我賭氣責備她說。

  “是,我知道,我沒怪別人”

  “離婚就是因為他總打你?”

  她搖搖頭,哀傷的說:“他根本就沒愛過我,他娶我只是因為我當時懷孕了,現在我生不了孩子,他就對我越來越狠,也不回家,他在外面又找了一個,那女的去年給他生了個兒子,他就瘋了一樣逼我離婚,為了和我離婚娶那個女的,他把他這幾年做生意積攢的家產幾乎都買了給了我兩百萬,我才答應離婚。”

  “唉……”我嘆了口氣說:“你當時為什麼不能多考慮一下再決定呢?現在又後悔?”

  “我考慮啥?”她滿是淚花的眼睛瞪了我一眼。

  “你說考慮啥?我當年是窮,但是我可沒有打人的習慣!”

  唐明明突然咧開嘴很糾結的笑了笑,說出一番讓我震驚的話:“你到現在還以為當年是他從你身邊搶走的我是嗎?我跟你說實話吧,你和他之間,你才是後來的那個,我最後跟了他,是因為我之前欠他太多了,和你有沒有錢沒關系。”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我被她繞口令般的話語搞糊塗了。

  “事到如今了,我和你說實話吧,我認識你之前,我上高中的時候,就跟了他了。”

  我的心里一陣抽搐。

  “他比我大一旬,那時候是我爸的司機,我上初中開始他每天接送我,我上高二的時候,他強奸了我,就在我爸的車上。”說起這些,唐明明卻不似剛才那般激動,很平靜的講訴著。

  “你沒報警抓他?”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說:“他恨我爸,我那時候也恨我爸,現在想想,我那時候真是幼稚的要命,居然想用這個來報復我爸。”

  “他恨你爸?為什麼?”

  “唉,我爸這輩子,生意做的也大,女人也玩的不計其數。”

  唐叔叔當年是這種人嗎?

  我沒了解過,今天是第一次聽唐明明親口說出來。

  唐明明接著說:“他說我爸強奸了他姐姐,他強奸我,就是為了報復我爸。”

  “可是,這和你有什麼關系啊?你又為啥恨你爸啊?”

  “我爸那時候為了一個女的把我媽趕走了,我能不恨他嗎?”

  “可是這也談不上報復呀?”

  唐明明苦笑著說:“那時候小,像個傻逼,我就覺得如果我變壞,就能報復我爸,結果,明知道自己是被王文山強奸的,也答應做他女朋友了,而且,還故意挑我爸要回家的節骨眼上在我爸的床上和王文山做愛。”

  “瘋了嗎?”

  “那回真的把我爸氣到了,我爸像瘋了一樣打王文山,還放話說要找人讓王文山永遠消失。”

  “這個我能理解。”

  她笑著說:“我現在也理解,不過那時候就是覺得解氣,看我爸生氣我解氣,看王文山被打我也解氣。”

  “操……”我知道唐明明是個做事很不計後果的人,只是沒想到她之前還有幼稚到如此地步的事情。

  “王文山被我爸趕走了就去了青島,跟人家合伙做地板生意,到現在也一直做的挺好。”

  “他這不是混的挺好?你為啥說你欠他?”

  “他的手那時候被我爸找人打斷了,後來落下了殘疾,他為了我沒有告我爸,他丟工作,變殘疾,不都是因為我嘛。”

  “後來呢?就遇到了我?”

  “嗯,誰知道上了學就遇到了你。”她低著頭,小聲說。

  “後來他回來找你?”

  她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說:“他來的突然,那天沒注意,以為沒事,結果沒幾天就發現懷孕了,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去找王文山報復,又沒辦法,也不敢告訴我爸,就只好跟他去了青島。”

  “我不明白你的邏輯,為什麼不能和我說明白實情才走?為什麼非要讓我背負了幾年的包袱,為什麼要讓我認為是我自身的問題才導致的你離開的?”

  “我告訴你我懷孕了,是別人的,你還會要我嗎?”

  我很認真的搖了搖頭說:“我接受不了,一定會和你分手的。”

  “對呀,我太了解你,但是當時覺得,與其被你甩,還不如狠下心甩了你,這樣我自己至少心里會好受些。”

  “你真他媽自私!我當年不知道怎麼就眼瞎看上了你!”

  她又開始哭泣起來,嗚咽著說:“可是我並沒有真的心里好受,從打離開你,我只要想到你,就會偷偷的哭,他每次打我,我也會想到你,我的孩子沒了,我一直在想的還是你。”

  我的心一直在哆嗦。

  我已經不想再指責她什麼了,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我已經不想再繼續提起這個話題,她的坦白沒有平復我心里的委屈和糾結,相反,讓我更加的難過和傷心。

  後面我和唐明明又聊了很多,不過我們倆似乎已經開始避諱再談論之前的感情,

  吃過飯,她又想送我回家,我仍然拒絕了。

  我不想讓她有任何覺得我們還有復合的可能。

  但是我還是答應她,這幾天我會一直幫她把唐叔叔的後事處理好。

  今天跑了一天,和唐明明分開後是晚上八點多,雖然時間還早,不過我已經和刁金龍打好了招呼,我也不打算去畫畫,回家陪老婆去吧。

  樂滋滋的回到家,楊大美人並沒在家。

  這婆娘肯定又給拉去陪酒了。

  我正要給她打電話,我的手機卻先響了起來。

  是肖麗娜的電話,我一接起來她就在那邊嘶吼著:“李海濤!我問你,你們同學會那天謝亞楠去沒去?”

  我愣了一下,完蛋了,左健家里恐怕正在發生著世界大戰吧。

  “呃……那什麼……我在那的的時候是沒見到”我扯著謊,這種謊還是要撒的,人家兩口子之間萬一有什麼戰爭是因為我的一句話兩句話造成就不好了。

  “你放屁!李海濤!你就幫著左健騙我吧!”她身嘶力竭的在電話里叫喊。

  可是,就算在我這里證明了謝亞楠有去,又能說明什麼呀?

  這個女人還真是敏感。

  “小姨……那個,你和左健好好說,可別吵架啊。”

  “滾犢子!小雋哪?讓她接電話!我問她!”

  “你打她電話吧,她不在家。”

  “我打了,打不通,她沒在家?李海濤你要是敢跟我扯王八犢子小心我整死你!”

  楊雋關機了?可能手機沒電了吧。

  我懶得和這個潑婦多糾纏,客套了幾句就趕忙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給楊雋手機打了過去。

  接通了,但是沒人接聽。

  我又打了幾次,都是一直有接通,但是沒人接聽。

  我看了看表,已經夜里十點多了,這個楊雋,不回來,也不打聲招呼,讓人著急。

  楊雋回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看到我在家,她顯得有些意外。

  “咦?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畫完啦?”她一邊換拖鞋,一邊問我。

  “今天有別的事,沒去畫,你咋不接電話?出去了也不告訴我,急死人了。”我抱怨道。

  她滿臉堆著笑,用她特有的嬌柔湊到我身邊挎起我的胳膊說:“好煩人,公司里有人過生日,我們去K歌了,沒聽到。”

  說著,她從包包里掏出手機,認真的翻看著未接來電記錄。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光是我就打了她6遍手機,她小姨打了也有5遍。

  “小姨找我干啥?”她問。

  “她問謝亞楠的事,你別亂說啊,剛才給我打的時候好像那邊都打翻天了。”

  楊雋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嘟著小嘴說:“我管呢,誰讓左健出去嘚瑟,活該!”

  我臉上陪著笑央求她:“好洗份兒,你可不能挑撥人家兩口子不和啊,有些謊該撒還是要撒的。”

  “滾一邊去,你們男的沒一個好玩意兒,一個出去沾花惹草,一個幫著瞞東瞞西,我告訴你李海濤,我小姨要是和左健離婚了,你就是幫凶,你就是我們家的罪人!”

  “這話說的,怎麼都變成我的責任了?”我嘟囔著說。

  “我警告你李海濤,以後你少跟左健來往,他不是啥好玩意兒,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個佳佳妹妹的事我還沒處理你呢,你少跟我嘚瑟,別把我惹急了晚上趁你睡著了把你那禍害人的玩意兒剪掉!”

  我驚恐的兩手捂住胯間,不敢再搭茬。

  “晚上光顧著喝酒,沒咋吃東西,去給我弄點吃的,我餓了。”她一邊往臥室走,一邊對我下著命令。

  我在冰箱里找到了幾個雞蛋,除此之外,我家里也沒什麼可以吃的東西了,用電飯鍋煮了些米飯,把雞蛋炒了,擺好碗筷才去叫她過來吃飯。

  楊大美人已經換好了睡衣,捧著一大團髒衣服丟給我,坐在餐桌邊美美的吃了起來。

  我把髒衣服扔到洗衣機了,她在餐桌那邊喊:“等一下,有條褲子要單獨洗,就那個,對!藍色那條。”

  我把那條深藍色的牛仔褲挑了出來問:“咋了?”

  “前幾天穿的,不知道在哪里弄的油漆,我洗過一次,洗不掉了,你看看用稀料能不能洗掉,我好喜歡那條褲子的。”

  我拎起那條褲子一看,原來在那褲子的屁股位置粘了一塊硬幣大小的紅色顏料,一條褲腿上還有些細細的迸濺狀的顏料。

  我把那條褲子單獨泡到盆子里,用力的搓了一陣,發現完全弄不掉,這種顏料我認識,就是我現在在酒吧里畫畫用的丙烯顏料,防水性很好。

  吃飽了,楊大美人懶散的拍了拍肚子說:“老娘要睡覺了,你記得晾衣服的時候要用力的抖一抖,別總把衣服弄得都是褶子!”

  我趕忙應承著,洗衣機洗衣服還有段時間,正好趁這時間上網玩會游戲。

  衣服洗完,楊雋早已在臥室里睡得跟個小豬一樣了。

  我有些奇怪她是在哪里沾到這些顏料的,不過看她已經睡下了,也就沒追問她。

  第二天因為答應了唐明明還要去跑公安局,我還是很早就出了門。

  不過今天的事辦的很不順利,在辦事大廳里我排了一上午的隊,結果因為少了個公章,下午還得重排。

  中午的時候尤佳打電話問我怎麼兩天沒見到人。

  我告訴她我在忙家里的事,她沒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唐明明那邊也不順利,公證處那邊說唐叔叔的遺囑需要她去開一個“無其他非婚生子女證明”才能走剩下的程序。

  又折騰了一下午,我這里終於辦好了,但是見到唐明明時才知道,她那個證明實在是要回到唐叔叔的戶口所在地派出所才能開。

  “真不好意思,讓你跟著我跑了好幾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唐明明突然對我客氣了起來,讓我有些不習慣。

  晚上她還是想和我一起吃飯,我回絕了,刁金龍那邊已經停工兩天了,之前趕出來的進度已經全耗盡了,今天再耽擱,恐怕是不可能按時交工了。

  想著還剩下5個房間,我心里暗暗著急,明天唐明明這里不需要我,不過後天出殯,我又要請假,和刁金龍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又耽擱了兩天,工作壓力陡然增加了好多。

  告別唐明明我直接來到了刁老板的酒吧,給楊雋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要加班趕活了,她沒說什麼,只是叮囑我別太辛苦。

  刁金龍不在,二寶告訴我他今天回江北自己家里去了,快要過元旦了,刁金龍給他自己家里買了些東西送回去。

  八號房間里的牆上有個電視,我畫著畫,一邊打開電視聽著聲音也不至於無聊。

  二寶在這個房里放了個折迭床,見我已經進行到了這個房間,就把他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下面客人不多,他就偷懶斜靠在房間里的沙發上看電視。

  “哇,這次上面好像是來真的哦。”他看著新聞,一邊自言自語的說。

  我知道他說的是中央巡視組這段時間在黑龍江的反腐工作的新聞,就搭茬說:“不好說,那些當官的哪個不是有根有據的,想動他們難上加難啊。”

  “肯定難,不過你看,這不是已經開始搞那些小官了嘛”

  我想起了這幾天哈爾濱市主管政法的副市長曹秉程被抓的事。

  這事已經在哈爾濱鬧得沸沸揚揚了。

  “也許吧,但願這次不是走過場,真的抓幾個大貪官才好,老百姓就有好日子過了。”

  二寶笑了笑說:“那也不一定啊,有些官是貪,但是抓了他們,也不一定有老百姓好日子過。”

  “也是,不過這麼一搞,很多人要難受咯”我說著,手並沒有停下。

  二寶猛然坐直身,小聲說:“龍哥就是有些慌了。”

  “他慌啥?”

  “你不知道?曹副市長是龍嫂的表舅呀。”

  “哦?沒人和我說過呀。”

  “哦,我想龍哥應該不會受到什麼牽連吧,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曹副市長之前在市局的時候龍哥就已經發達了,具體的事好像小輝知道的多些,龍哥也不跟我說,我也沒問過。”

  我覺得這個刁金龍雖說和落馬的什麼市長有親戚,不過應該沒受什麼牽連,不然他哪里還有閒心整天在這里琢磨什麼小少婦呢?

  在這里胡聊了一會,有人上來說下面的暖風壞了,二寶立刻跟了下去。

  沒人打擾,我畫畫的速度又恢復了,到了夜里十一點多,一面牆基本搞定了。

  按這個速度,只要不再出什麼亂子,一定能按時完成所有的房間。

  正准備回家,尤佳又打電話進來。

  “海濤哥,你畫完了嗎?”

  “嗯,正收拾東西准備回家呢。”

  “哦,明天你打算怎麼過?回家陪老婆嗎?”

  “明天?明天啥日子?”

  “明天是平安夜呀。”

  “哦,我不過這種外來的節日,明天還得來干活。”

  “你老婆也不過嗎?”

  “沒見她過過這個呀。”

  “那……你能陪我過平安夜嗎?”

  “去一邊去,我不過,但我也知道,平安夜要是家人才在一起過的。”

  “那……你就當我是你一天的情人唄”

  “靠,那能行嗎?你找別人吧。”

  “海濤哥……求你了”

  “停!不行!”

  “海濤哥……”

  “好了!別磨嘰了,煩人,我得回家了。”

  “嫌我煩?說我磨嘰?好,我今天煩死你了!”

  這丫頭磨起人來還真是讓人崩潰。

  放下電話,我開始收拾工具,准備收工回家。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我定神一瞅,正是尤佳那個瘋丫頭。

  “你就知道回家陪老婆!你是妻管嚴啊!”她滿臉幽怨的噘著嘴朝我抱怨起來。

  “去去去……上一邊去!”我朝她揮手說。

  “海濤哥……人家為了這個平安夜准備了好久了,你又不用回家陪老婆,你就陪我過一次又能咋的?”

  說著,她居然徑直的向我走近過來,轉眼間已經走到了我近前,鼻尖幾乎觸碰到我的鼻尖上了。

  “不是,我得畫畫呀,再耽誤就交不了工了”我稍稍挪動步伐向後退了退。

  她卻緊跟著又湊過來,猛地迎面抱住了我,把頭抵在我的腮旁,小聲在我耳邊說:“我給你准備了禮物哦,給我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求你了。”

  我禁不住她的央求,軟化下來說:“啥禮物?就一個小時哦,我只能陪你一個小時。”

  尤佳立刻像開心的小鹿一樣跳了起來,拍著手興奮的說:“不許騙人啊!你要是敢放我鴿子我就去教學樓拉條幅說你是個大騙子!”

  “不騙你,你還沒說是啥禮物呢!”

  “哼!現在怎麼可能告訴你,明天你就知道啦!”

  說著,她嘟著小嘴巴不由分說的在我臉上啵的親了一口。

  我心里告訴自己要躲開這個吻,卻呆傻了一般沒做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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