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丑到倩輝家,倩輝早在家等著呢。
大丑一進屋,沒等換鞋,倩輝便上前給他親個嘴兒。
一股香氣在鼻孔縈繞,令大丑沉醉。
那種親吻給大丑帶來的美感,更是難以言表。
倩輝掏出羽絨服,展開來,在身上比了又比,微笑道:“親愛的,你真有眼光,這長短大小看著挺合適。不愧是我的男人。我沒白疼你一場。”
大丑說:“你穿上試一試。”
倩輝聽話的穿上,對鏡子照照,又讓大丑欣賞。
大丑連連叫好,稱贊不已。
倩輝是位絕色美人,加上身材棒,穿什麼都是美的。
只是如今懷孕,小腹微隆,使她多了母親的氣息。
倩輝穿上白色的,在嬌艷,成熟,優雅之外,又多了份聖潔與灑脫。
倩輝那雙明亮的眼睛瞅著大丑,問道:“我的樣子,還看得過去吧?”
大丑點頭道:“還行,勉強吧,不影響市容。”
倩輝笑罵道:“你這個混球,這麼不會說話,那春涵怎麼沒把你一腳踢出門外。”
大丑笑道:“你都舍不得踢,她更不舍得了”說著走上來,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倩輝順勢頭枕在大丑的身上。
讓男人的氣息在自己身上彌漫。
她帶著幸福的笑容,合上眼睛,雙手放在他的手上。
感覺自己在飛翔,飛向天堂。
一會才掙開身,脫下羽絨服,與大丑並坐沙發上。
輕聲問:“你來找我,不只是給我送衣服吧?”
大丑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懷里,一手輕撫著她的腹部,說道:“主要是來看你的。難道我除了麻煩你,我一點好處都不能給你嗎?”
倩輝勾住他的脖子,笑道:“給了,在我肚子里呢。”
大丑見她笑得甜蜜,嫵媚,便吻住她的嘴兒,倩輝很知趣,把嘴張開,讓大丑享受。
兩條舌頭纏在一起,親密無間,唧唧有聲。
一朵朵灼人的愛的火花在兩人心中閃爍,愛的波濤無休止地撲打著兩人的敏感的神經。
雙方都得到歡悅的快感。
好一陣兒,兩人才分開。
倩輝已經輕喘,臉上緋紅。
大丑咬咬她的耳唇,說了不少情話,才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倩輝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還問:“你有錢嗎?缺錢的話吱一聲,這點錢,我有辦法給你解決。”
大丑感激地望著她,說道:“錢的事,我已經有眉目了。不用你操心了。”
倩輝含情地望著他,說道:“跟我你不用客氣。”
忽然伸手擰住大丑的耳朵,大聲問:“快說,又是哪個女人借給你錢了?”
大丑趕緊求饒,說道:“天地良心,這次可不是向女人借錢。哪有女人借我那麼多錢呢。你當我是萬人迷嗎?”
倩輝說:“那一定是向老李頭吱聲了。”
大丑點點頭,說:“不是他,還有誰”倩輝提醒他:“你也不要太貪,人家對你很夠意思了。見好就收。”
大丑說:“就這一回,下不為例。”
倩輝叮囑道:“如果他那里不行,你再來找我。我不能不管你。”
大丑很響亮地親一下她的嘴兒,夸道:“寶貝兒,你對我太好了。我感動得想哭。”
倩輝雙手捧著他的臉,柔聲道:“那你哭一個我瞧一瞧。”
大丑立刻皺眉鼓腮,並發出哭聲。
倩輝見了,笑了起來,說道:“比狗叫還難聽。算了吧。別嚇到我孩子。”
大丑將她從身上放下,讓她躺下,自己蹲下來,把頭貼在她的小腹上傾聽。
倩輝笑道:“你能聽到什麼?別逗我笑了。”
大丑認真地說:“我聽他在叫媽媽爸爸。”
倩輝很開心,說道:“以後你可得好好對我們母子,要不,老天都不會饒你。”
大丑說:“我要那麼沒良心,你會看上我嗎?”
倩輝笑罵道:“你要是個好人,你會強奸我嗎?”
大丑皺眉道:“我多咱強奸過你?”
倩輝說:“咱們第一次做愛。我不願意,你就動粗。”
大丑恍然,笑道:“你那不是默許的嗎?你當我不明白嗎?”
倩輝怒道:“我有那麼淫蕩嗎?”
說著坐起來。
大丑反問道:“難道你不淫蕩嗎?”
說著,又過去抱住她,在她臉上一陣啃。
稍後,倩輝告訴大丑:“你知道嗎,玉嬌的情夫死了,就是那個老頭子。”
大丑啊了一聲,隨後說:“這下玉嬌解脫了,再也不用受人控制了。”
倩輝說:“總算老頭子有良心,給玉嬌留下不少錢呢。夠她花一陣子的了。”
大丑說:“以後,她不用再傍大款了。可以自立了。”
倩輝笑道:“她是那種能閒住的人嗎?”
大丑說:“出了這事,看來,有空應該看看她才對。好歹大家也是熟兒人了。”
倩輝嬌聲說:“何止是熟兒人?連人家下邊都熟門熟路的。”
大丑得意地問:“吃醋了嗎?”
倩輝說:“吃醋吃得過來嗎?幸好你不是我男人,否則,還不得把我氣死。那麼多女人,不得了。我不是管你,以後在這方面,你可得悠著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為了我和孩子,你還是多保重些。我可不想讓我的孩子沒爸爸。”
大丑在倩輝奶子上抓一把,哼道:“寶貝兒,你別咒我。我還想長命百歲。”
倩輝吃痛,連連求饒,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錯了。讓老天保佑,你長命千歲,萬歲。”
大丑叫道:“你拐彎罵我是王八。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便要動手。倩輝連忙叫道:“別碰到你兒子。”
這話好使,大丑不敢造次。
倩輝得意地一笑,伸手掏出他的手機,說道:“還行,你還算有良心,沒把我的送的東西換掉。”
大丑說:“怎麼會呢。我這輩子就用這部手機了。”
倩輝點頭道:“等這個不行了,我再送你部新的。不過,別告訴你那些老婆,免得她們找麻煩。”
說著,給手機關機了。
大丑眨眼道:“干嘛呀?”
倩輝臉上一紅,媚笑道:“還能干嘛,關上了,省得煩。你來一趟,想拍拍屁股就走嗎?不想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嗎?”
說著,水汪汪的大眼很動人的瞅著大丑。
大丑擔心地問:“你的身體行嗎?會不會影響孩子?”
倩輝道:“你聽我的話,便萬事無憂。注意,得聽話。”
既然如此,大丑還用客氣嗎?
他牽起倩輝的手,兩人向臥室走去。
四目相望,心里都燃起愛火。
大丑迅速地脫光彼此的衣服。
眼前一亮,倩輝迷人的玉體象藝術珍品般出現在眼前。
她的細嫩的皮膚,高聳的山峰,肥圓的屁股,茂密的森林,晶瑩的露水,每次都叫大丑神迷心蕩。
再加上漂亮的臉蛋,高貴的氣質,多情而撩人的眼神,大丑就算是修行一世的老僧也會一撲而上。
倩輝坐在床邊,雙手後支,玉腿大開。
大丑蹲在地上,伸過頭,輕咬著那粒小豆豆,又是頂,又是含的。
倩輝舒服得玉腿直晃,嘴里發出爽快的叫聲。
兩只大奶子一顫顫的,畫出迷人的軌跡。
象接吻一樣,大丑把著光滑的屁股,賣力的親著紅唇。
溪水涓涓而來,源源不斷。
大丑張口食用,不亦樂乎。
他把全部的熱情與激情都用在心愛的美人身上。
爽得倩輝浪叫不已:“親愛的,好人兒,我愛你。你搞得我美極了。我感覺要上天了。繼續。”
大丑再接再厲,把技術發揮到極限,倩輝流得一塌糊塗,全身發軟。
雙臂一彎,便倒在床上。
大丑就勢抬起玉腿,使其彎曲,讓那美妙的下體突起來。
這下不錯,小洞開了口,屁眼更為顯眼。
屁股的形狀呈現出最淫糜最撩人的姿態。
大丑伸出舌頭,象吃奶的孩子一樣,貪婪地拼命地永往直前的衝上去。
似乎要舔干倩輝的所有的泉水。
倩輝手撫乳房,忘情地叫道:“親愛的,來吧。你來操我吧。我要你。我要你使勁操我。我要你操屄。里邊好癢。”
大丑笑道:“寶貝兒,你叫得真好聽。你再叫兩聲。我還要聽。”
倩輝罵道:“你這個混蛋,總想折磨我。還不快操,再不聽話,我讓別人操了。”
大丑叫道:“你是我的小騷屄,不能讓別人操。
倩輝笑道:“我老公還經常操我呢。你管得了嗎?”
大丑說道:“可現在你只能讓我操。”
說著,兩手握腿,站在床下,把硬邦邦凶巴巴的家伙向大門挺去。
那家伙獨具只眼,一目了然,在腚溝里,在泉水上蹭了幾下,便准確地頂進神秘之門。
大丑揮動利器,緩緩地使其盡根。
緊緊的嫩嫩的軟肉,象溫柔的小手握住的大丑的肉棒,其間還有泉水來潤滑,來湊趣,爽得大丑直喘粗氣。
大丑一邊插著,一邊問:“寶貝兒,你感覺怎麼樣?”
倩輝說:“真好,還是那麼大,那麼硬,象插到心里了。”
大丑高興地抽動肉棒,看著紅唇在自己的動作下一吞一吐,陰蒂一動一動,淫水閃閃亮亮。
聽著熟悉的撲滋聲,美女的甜美的呻吟聲,暢快的浪叫聲,他深感自豪。
做為一個男人這才是最快意的樂事,最驕傲的成績。
插著插著,忽地把肉棒拔出,凝望秘處;那秘處象個圓洞,淫水淋淋,襯著周圍秀麗的絨毛,十分性感與可愛。
大丑興奮地跟它親個嘴兒,然後挺起肉棒,又唧的一聲,干了進去。
倩輝哼道:“親愛的,你真會逗人,每回都逗得我心癢癢的。你操得好,我愛死你了。”
大丑意氣風發,溫柔而不失激情的干著倩輝,使倩輝這陣子的干渴的心得到滋潤,升高的欲望得到回升,激動的情緒趨向平和。
大概干了有三百下,倩輝便涌出一股暖流來,給龜頭沐浴一下。
倩輝叫道:“親愛的,我死了。好舒服呀。”
大丑說:“我會讓你復活的。”
說著,肉棒繼續動著。
倩輝輕聲說:“親愛的,讓我休息一會,好吧?”
大丑笑道:“下邊可以休息,上邊不行。”
沒等倩輝再說什麼,大丑拔出肉棒,跳到床上,跪下來,把肉棒向她紅唇挺去。
倩輝很乖,張開嘴巴,把肉棒含入。
美美的親幾口,便側臥,手握肉棒,用香舌一下一下的,時而溫柔,時而猛烈地對付起大丑的家伙來。
倩輝的口技一流,又很賣力,因此,大丑得到的享受也是不同凡響,難以形容的。
他呼呼地喘著氣,伸手抓住倩輝的奶子,象玩玩具一樣擺弄著,又象得到寶貝兒似的,在奶頭上頻頻捏著,撥弄著,挑逗著。
兩只乳房象花朵一樣,為大丑盛開著。
大丑的努力沒有白費,使倩輝得到更多的快感。
她把肉棒舔得滋滋響,香舌翻飛,激情四溢。
龜頭在愛的洗禮中漲得特大,紅得發紫。
在倩輝眼前一跳一跳,象要做惡一樣。
大丑的手又探入倩輝的下邊。
在森林中徘徊著,在小溪內漫步著,在菊花上舞蹈著,每一下都象在彈琴,彈琴的結果,是小溪泛濫成災,使女人更象個女人。
大丑被倩輝啯得銷魂蝕骨,忍不住挺動屁股,一下下的插著倩輝美麗的小嘴兒。
倩輝配合他,一邊束住嘴唇,一邊用舌頭舔著,頂著,盡量讓情郎得到更多的美味。
當大丑感到有射的征兆時,便抽出家伙,干進倩輝的肉洞里,深吸一口氣,努力使射精的那一刻來得晚些。
他咬著牙,操了倩輝幾十下,便在倩輝肉洞的壓迫下,撲撲地射出滾燙的子彈。
每一下都打在倩輝敏感的花心上,令倩輝激動不已,舒服得直叫。
干完事,擦個干淨,並沒有馬上起身。
而是拉來一張被蓋上。
大丑抱倩輝,象夫妻一樣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很香,大丑還做個好夢。
夢里,大丑也沒閒著,對美女照操不誤。
只是被操的對象不是倩輝,好象是春涵那妞兒。
休息好了,兩人相視笑著。
心里都甜蜜蜜的,深感對方是真愛自己的。
大丑這時精神多了,昨晚便沒睡好,又連番激戰,此時,精神上來了。
幸好比較年青,不然真有點吃不消。
大丑這時顯得非常體貼,主動來給倩輝穿衣,又是寶貝兒,心肝兒,娘子,老婆地亂叫。
叫得倩輝幸福得想歡呼。
從沒想到做女人會做到這個份上。
大丑忽然問:“最近,被那兩個男人干過幾回?”
倩輝搖頭道:“什麼兩個男人?我那個情人跟我分手了。”
大丑問道:“他不是很愛你嗎?怎麼會舍你而去?”
倩輝回答:“不是他不要我,是我主動要求分開的。”
大丑手撫倩輝的奶子,說道:“為了我,跟老情人白白,真是太讓我感動了。”
倩輝笑罵道:“去去去,這麼厚臉皮。與你有什麼關系。我是想,彼此年紀都大了,都該為家庭負責。做事也應該為家里考慮考慮。不能象年輕那陣兒那麼胡來了。如果相愛的話,把愛放在心里也是一樣的。我不想再影響他家庭,使他老婆受委屈。況且,他的身體也不象以前那麼強壯了,身體要緊。那事,還是不做了。這樣,對彼此都好。”
大丑問:“那他同意嗎?你老公知道這事嗎?”
倩輝嘆息道:“他當然不同意。不過,在我的勸說下,最終同意了。一個那麼有為的男子漢,一聽說要分手,眼淚都要下來。”
大丑說:“這說明,他是真的在乎你的。難得他對你這麼真心。”
倩輝說:“這些年,他一直對我真心實意。常跟我說,他要離婚,什麼都不要,只要跟我在一起。”
大丑說:“那你能干嗎?”
倩輝皺眉道:“怎麼能那麼干呢?那樣做傷害好多人的。人不能那麼自私。再說,為了愛情,舍棄現在這人上人的生活,我總覺得不值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說我說的對嗎?”
大丑沉吟道:“你說得很對。人活著,不只為了愛情。你還沒回答我那個問題呢。”
倩輝說:“我老公已經知道我和他分手的事。嘴上不說,我看得出,他很開心。那天,他特意請我出去吃火鍋。”
大丑說:“那是了。以後,再不用戴那人給的綠帽了。”
倩輝恨恨地瞪著他,哼道:“可是,你還在給他戴呢。”
大丑笑了,說道:“你要願意的話,我以後不再給他戴了。”
倩輝橫了他一眼,說道:“想甩了我,沒門。你敢甩了我,我就告訴你家春涵,他老公把我肚子搞大了,看她怎麼處理你。”
大丑說:“那她一定說,我老公好偏心,自己老婆還沒事,情人的肚子先鼓起來了。她一定會讓我加班工作的。”
倩輝格格直笑,說:“你別吹牛皮了。那姑娘如果真嫁給你,你要讓她知道你在外邊常干女人。她還不把你廢了?”
大丑說:“看來,我不能娶她了?”
倩輝說:“你要想老實的過日子,娶她真不錯。你要是想家花野花一起采,還是別娶她。她會受不了。不過,那姑娘如果讓別人得手,你一定會心疼死的。”
大丑搖頭道:“看來,這還真是個難題。”
兩人閒談一陣兒,大丑看太陽已經在西山上了。
想起春涵還在店里忙活,自己卻在這兒風流快活,有點心里不安。
便向倩輝告辭。
倩輝膩在他懷里好一會兒,讓大丑又親親,又摸摸,又強調一些為人處事的的規則等等,這才戀戀不舍地放他走。
大丑保證,有時間便來看她。
下了樓,大丑打開手機,上邊赫然有春涵的號碼。
原來剛才她來過電話。
那是什麼事?
大丑急於知道,便撥通春涵的電話,想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