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涵上樓,來到自家門口。
她的心跳加快。
她認真地聽了聽,沒什麼動靜,才小心地用鑰匙開鎖。
然後開門,關門,腳步移動。
每一個動作都做到悄悄無聲。
她見客廳上沒人,心說,大丑二人一定在別的屋中。
如果兩人有什麼關系的話,一定是在大屋中。
也就是大丑的臥室。
正這麼想著,大丑的臥室里傳出呻吟聲,嬌呼聲,還有喘息聲。
聽得春涵心驚肉跳,臉上發熱。
雖然她是一個黃花姑娘,未經人事。
但她憑直覺,便知道二人在干什麼呢。
自己的懷疑得到證實了,原來兩人果然有那種不可告人的親密關系。
想到美麗的李倩輝背著老公跟人私通,春涵並不驚訝。
現在這社會什麼事沒有呀,現在這種事都不稀奇了。
只是她老公太委屈了,戴了綠帽還不知道呢。
想到大丑跟人家老婆這樣,春涵感到驚訝,且有點憤怒。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想不到厚道的牛大哥也和別的男人沒什麼不同。
她又換個角度想,以李倩輝的美貌與魅力,只要她想迷倒誰,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呢。
從這個意義上說,不能完全怪大丑。
只是春涵奇怪,李倩輝這樣的優秀女人,為什麼會看中大丑呢?
照自己看來,大丑實在沒有吸引美女的本錢。
這些想法在她腦中只是瞬間閃過。
按說,自己目的已經達到,想象的果然是真的。
在此情況下,她可以撤退了。
但她沒退。
她對二人的事產生好奇心。
別看春涵都二十幾歲了,在男女關系上,她是一張白紙。
別說沒被男人騎過,就連被男人抱也是極少。
這麼大了,還沒嘗過接吻的滋味呢。
以前談對象,她一直是很謹慎的。
與對方感情再好,也只拉拉手,最多蜻蜓點水般地抱一抱而已。
她向來抱著一個思想,在婚前不能亂來。
自己要以處女身嫁人的。
男人都一個德性,得到你了,便不再珍惜了。
有了這個思想,她對男人暗暗設防,處處小心。
因此,連小嘴兒都沒“失貞”她過去談過幾個對象,不用說,都有某方面的優勢。
那些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家伙,在她面前都變得溫馴如羊,時時討好她。
一旦男人有什麼企圖給她發現,二話不說,各奔東西吧。
害得有些男人眼淚都流了。
他們說她冷血,不是女人。
有一個男人跟春涵處過半年。
兩人感情還過得去。
那男人以各種方式表達愛慕之心,親近之意。
春涵只是裝傻。
她覺得還不到親熱的時候。
那男人以為她不懂風情,便找個機會帶春涵到自己家中,給她上性教育課。
不知從哪弄來的黃碟,放給春涵看。
看到錄像中的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把一根丑陋的棒子插進女人的肉洞。
春涵羞得不敢睜眼。
當她看見男人把肉棒塞入女人的嘴里,叫女人用舌頭舔,並把精液射在女人的臉上時,她感到一陣惡心。
這時,她男友伸手抱她,很不規矩。
春涵大怒,狠狠地推開他,還給他一個嘴巴子。
接著,一陣風地跑了。
從那以後,她不再見他。
那男人失戀後很痛苦,差點跳樓了。
而春涵心硬得很,始終不予理睬。
那男人罵春涵沒有人味兒。
春涵沒見過真人干那事。
她很想知道現實中人們是怎麼干的。
想到這個“干”字,她暗罵自己墮落。
平時想到那事時,自己總用“做愛”來形容。
表示那是愛情的極致的一種高尚行為。
她為自己辯解說,因為大丑與倩輝二人,不是戀人,不是夫妻,自然不能以愛情視之。
她打定主意,看一眼就跑。
免得給人發現,會無法收場的。
她貓下腰,躡手躡腳的向大丑的門口挪去。
門愈近,聲越大,春涵越緊張。
到門口一瞧,巧了,那門並沒有關嚴。
留著一拃多寬的縫呢。
足夠春涵游目馳騁,免費看戲的了。
在門外,她先是站起來,背靠牆。
撫撫酥胸,深吸一口氣。
她的心跳得好厲害,她的臉不斷升溫。
如果這時她照一下鏡子,准保發現,自己的臉比盛開的桃花還艷麗呢。
她鼓足勇氣,轉身,矮下身,用一只星眸偷窺。
這一看,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比刀架在脖子上還驚心動魄。
相比之下,錄像中看過的一切便平淡如水了。
大丑與倩輝來到樓上,閒扯一陣,便親熱起來。
大丑摸著倩輝的乳房,說道:“倩輝呀,我想操你。行不行?”
倩輝摟他脖子,春情如沸。
說道:“我也想讓你操。好久沒被你的大雞巴干了。好想好想”大丑親她一個嘴兒,笑道:“那還等什麼呀,心動不如行動”倩輝推推他摳弄自己胯下的魔手,擔心地說:“我怕傷肚子里的孩子。還怕你的春涵妹妹冷不丁回來,那樣可不好了”大丑纏著她不放,問道:“那怎麼辦呢?你拿個主意。怎麼也不能叫我干憋著吧,會憋出病來的”倩輝捏一把大丑的寶貝,笑罵道:“你當我是二百五呢。在醫院里,那些女人都去看你。我看八成都被你操過了”大丑連忙賭咒發誓,一臉的冤枉。
倩輝哼道:“我也懶得調查你。只是你不能對不起我和孩子。將來你要是不管我們娘倆,你這輩子也別想活好”大丑打斷她的話,連聲叫道:“看你說的,我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嘛?我要是那種人,你會看上我,還會為我生孩子嘛”倩輝笑道:“人心隔肚皮,實在不好說”大丑說:“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手嘴並用,在倩輝的身上大做文章。
倩輝一邊喘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想親熱,就快點。插幾下過過癮,就拔出來吧。別傷到孩子,別讓鐵春涵給撞見”大丑不再多話,拉她進房。
因為沒打算來持久戰,因此,兩人衣服都沒有脫光。
倩輝有孕,不宜采用傳統式。
不能壓倩輝的肚子,也不能讓倩輝騎馬。
二人不約而同地想到後入式。
倩輝對床彎腰,大丑提起她的裙子,翻卷到腰上。
親手扒下豐臀上的小褲衩。
倩輝很懂事,雙臂按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玉腿分得開開的。
讓女人的秘密一絲不落地暴露給心愛的情郎看。
倩輝的屁股,是典型的美臀。
很大,但絕不過頭,使人不覺其臃腫。
它很白,欺霜賽雪。
是健康的白,絕不是蒼白。
它很圓,令人想起天上的月亮,古代的玉盤。
它很光滑,象最好的綢緞,滑不溜手。
它线條很美,巧奪天工。
畫家也難以傳出其神韻之一二。
以前,大丑常常被倩輝的屁股吸引,現在還是著迷。
在白屁股的光輝下,暖氣里,倩輝的絨毛生在恰當的位置上。
此時,絨毛亮晶晶的,水光瀲灩。
那迷人的小洞張開嘴來,一吸一動,象是急需肉棒的安慰。
小屁眼也展現著淡淡的光澤,一朵小花般地誘惑大丑的目光。
大丑看得呼吸都要停了。
倩輝搖搖屁股,柔聲道:“還不快干,別浪費青春”大丑嗯了一聲,脫光下身,放出肉棒。
那肉棒已硬得能穿牆了。
大丑手持大槍,將槍頭湊近洞口,在春水上磨擦幾下,把龜頭弄得濕濕的。
又去屁眼上頂幾下,頂得倩輝直笑,罵道:“你變態呀。你可不能走後門”拍拍她的屁股,屁股肉直顫動。
大丑笑道:“這年頭不就實行走後門嗎,難道你不知道嗎?”
倩輝說:“早知道你這麼賴皮,我早就把你辭退了”“辭退我,誰操你呀?”
“想操姑奶奶的男人比狗還多。只要我一句話,那些男人都會跑來,比狗跑得還快”說著,笑起來。
笑得很暢快,很得意。
大丑將龜頭對准玉門,向前一頂,雙唇一翻,龜頭便被浪屄吞沒。
很緊的感覺。
倩輝興奮地叫了一聲:“真好。真大呀”大丑一邊干著,一邊笑道:“聽你那些話,好象男人都成了狗了。不包括我吧?”
倩輝輕聲呻吟著,嘴上還說:“你也是條狗”大丑狠插兩下,嘻嘻笑道:“我是狗的話,那你不成了狗操的了嗎?”
倩輝叫道:“好呀,你敢罵我,瞧我不折斷你。叫你以後風流不起來”說著肥臀左搖右擺,好象真要折斷大丑的寶貝似的。
大丑低頭在她背上吻一下,求饒道:“寶貝兒,我說錯了,別怪我了。饒我一次吧”倩輝哼道:“饒你可以。但你得將功贖罪。拿出點行動才行呀”大丑恭敬地答道:“女王有旨,小的遵命”說罷,使勁地向肉洞進攻著。
干得倩輝浪叫連聲。
她叫道:“親愛的……大雞巴弟弟……我美死了……輕一聲呀……別傷到你兒子……”
大丑皺皺眉,把速度調到中速,嘴上發著牢騷:“這小王八蛋,耽誤他老子快活。以後我非打他屁股不可”倩輝說:“你敢,你打他一下,我打你十下”接著說不出話來。
大丑雖然放慢速度,但每下都插得很深,很有力,象要刺穿倩輝的小穴。
二人正干得欲死欲仙,這工夫,春涵把眼睛伸過來了。
她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
還能看到最動人的部位。
只見她熟悉的牛大哥光著屁股,正用一根肉棒子在捅倩輝的那地方呢。
李姐姐的屁股好美呀,恐怕自己的都比不上她。
牛大哥屁股上的肌肉一鼓一縮的,那根肉棒子在同一節奏下不停地運動著。
每干一下,李姐姐都舒服的哼叫著。
做愛真的很快樂嗎?
牛大哥的那東西好可怕。
那麼粗,那麼黑,那麼長呀。
每一下進去,李姐姐的屁眼便縮一下,抽一下,便張一下。
那屁眼淡紅的,很干淨很好看的樣子。
那小穴也是紅紅的,還滴著水呢。
象嘴唇一樣在吞吐著牛大哥的東西。
二人又喘又叫的,又是淫聲浪語的。
比錄像中的畫面更火暴呀,更纏綿呀。
那事真的有那麼爽快嗎?
她本想看一下就跑,可看了卻不想走。
這真人表演比錄像更動人百倍,更有感染力,震撼力呀。
看得春涵目搖神馳,呼吸異常。
她覺得自己下邊熱騰騰的,怪難受的。
血液流得好快呀。
這種感覺便是人們常說的欲火嗎?
更要命的是,自己那從未被男性光臨的神秘地帶也有奇怪的感覺。
那是癢,那是騷,好象要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似的。
她極力控制著自己。
我不能再看了。
再看會出事的。
得快點走。
別叫人抓住。
可是那畫面實在吸引人。
自己以往很反感那事。
這次一見之下,不但不感到惡心,反而大有興趣。
我這是在墮落嗎?
在變壞嗎?
我快點走吧。
心里想走,卻感到腿有點軟。
她把頭收回來,深吸一口氣。
在極力恢復平靜。
這時,只聽倩輝說:“我已經好了。你快拔出來吧。說不定你春涵妹妹正在回來的路上呢”大丑笑道:“她回來正好。咱們三個一塊兒玩”這話聽得春涵全身一震。
立刻清醒很多。
倩輝笑道:“真能臭美。我倒不信,連她也被你干了”大丑說:“我是說著玩的。春涵妹妹可看不上我。在她眼里,我只是個沒出息的丑八怪而已。我這輩子是沒什麼希望了”倩輝笑道:“那你強奸她好了。那才象個男子漢呢”大丑說:“那種壞事我可牛大丑可不干。強扭的瓜不甜”倩輝說:“你是君子。我知道了。快別說她了。我給你吸出來吧”吸出來是什麼意思?
春涵又感到納悶。
她又開始偷看了。
只見屋里的畫面變了。
只見倩輝坐在一個小凳子上。
大丑挺著那根濕乎乎的棒子,向倩輝伸過來。
春涵暗叫:那個龜頭好紅好大,也好嚇人呢。
那麼個大家伙插入女人的洞里還不要命呀。
這麼想著,春涵羞得要死。
只見倩輝握著肉棒,衝大丑嫵媚地笑著。
一臉的嬌艷與性感。
簡直迷死人了。
春涵素來以美貌自傲,此時見倩輝的樣子,也不禁怦然心動。
她承認倩輝此時的魅力實在不可擋。
一定不比自己差。
令她眼睛睜大的是,倩輝伸出粉色的舌頭,在龜頭上靈活地舔起來。
上邊的浪水都進入她的嘴里。
那有多髒呀。
可她一點不嫌棄,瞧她喉嚨偶爾動一動,好象都吃到肚子里了。
男女之間還可以這樣玩嗎?
我以為只有錄像里才有呢。
看牛大哥閉著眼睛,嘴里直喘,臉上是那麼美。
看來他舒服極了。
那女人有什麼樂的呢?
你看倩輝姐那條舌頭在肉棒上迂回著,盤旋著,舔得好認真,好仔細,連那個溝都不放過。肉棒上的髒東西都通通進嘴。可她的表情始終是快樂的,受用的。不時還說:”
你的雞巴真好。倩輝愛死你了”牛大哥聽罷,一臉的得意,還說:“倩輝寶貝兒,你舔得真行。我快忍不住了”倩輝媚眼一掃,笑道:“我就是要你投降。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侮我”說著,把肉棒含到嘴里,一下下的用嘴唇套弄。眼見那肉棒在她優美的小嘴里時長時短,硬邦邦地直翹。
這時牛大哥呼吸急促起來,象是到最後關頭了。
只見他把住倩輝的頭,象剛才插穴一樣,抽動著大肉棒,插得滋滋有聲。
倩輝也很配合,抱著大丑的屁股,在腚溝里搔著。
牛大哥激動起來,瘋狂地插了數下,忽地身子狂抖,大叫一聲:“好舒服呀”然後拔出肉棒。
只見倩輝姐的腮幫子鼓起來,閉著嘴兒,一臉幸福的笑。
春涵知道,男人的精液都射入她嘴里了。
春涵奇怪,為什麼她不吐出來呢。
總不能在嘴里一直含著吧。
這時,牛大哥吱聲了:“輝輝呀,把精液吃下去吧。我喜歡看你吃我的精液”倩輝向他做個發怒的神情,那樣子卻很可愛。
只見她喉嚨一連動了幾動。
腮幫子便恢復正常了。
春涵心說,她真的吃下去了。
多髒呀。
會不會有什麼後果?
聽那意思,她不止一次吃那玩意了。
倩輝吃完,大丑把家伙又湊上來,倩輝知趣的又舔起來,把那根肉棒舔得干干淨淨,紅通通的。
這東西現在變小了,一點都不象剛才那麼凶,反而有點可愛了。
倩輝站起來給大丑系上褲子,自己也穿好。
她說:“該做飯了。春涵妹妹也該回來了”春涵意識到不好,自己早該走。
現在,他們要出來了,我怎麼逃啊。
這下慘了,叫人給逮住了。
以後怎麼見人。
得馬上走,他們一出屋,我裝作才進門。
大丑嗯的一聲,說道:“不忙,你陪我躺一會兒。等她進屋再做飯”倩輝沒出聲。
春涵心說,還等什麼,還不快跑。
這是機會。
這麼想著,腿也不軟了。
她象剛才進來一樣,小心地出去。
剛才進門,為了逃跑方便,有意的虛掩著門,並沒插上。
這樣,她來到門外。
又用鑰匙把門擰上。
等到大功告成,確信沒被人發現。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她快步來到樓下,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歇了一會兒。
這時她覺得下身一片冰涼。
原來里邊已經濕了。
想到剛才那羞人的情景,春涵把臉捂起來。
心說,我怎麼能那樣,看人家做愛。
這哪象一個大姑娘呀。
平靜下來,春涵去買來衛生紙,找個沒人的地方,給自己下邊做個初步處理。
一會兒回屋,得換內褲了。
想到要跟大丑與倩輝見面,她覺得心里特別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