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人走到服裝城樓下,大丑感到後邊有人跟蹤。
回頭一看,正是多日來與春涵來往密切的帥哥。
此時的他,一臉的悲傷與沮喪,這副樣子,令大丑一點敵意都沒了。
正象大丑所想的那樣,兩人並肩進了門,立刻,同事們的目光都刷地集中過來。
目光中充滿驚訝與疑惑,但誰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大丑往前走時,隱約聽到背後竊竊私語。
至於說些什麼,聽不清,想必是“癩哈蟆想吃天鵝肉”之類的貶語吧。
到了三樓,大丑的地方到了,春涵衝大丑點頭微笑,然後自己上樓去了。
正當大丑對著她背影心搖神馳時,那姓趙的帥哥急步趕來,經過大丑身邊,惡狠狠地盯了大丑一眼,那樣子,象在看殺父仇人似的,令大丑覺得寒氣入心。
登登登的,帥哥突然發力,瘋了般上樓去,一定是找鐵仙子抒情去了。
大丑意識到他對鐵仙子不利,便抬起腳也要跟上去,但他又想到春涵本領出眾,想要動武,十個帥哥也是白給,這麼想著,抬起的腳又放下來。
大丑來到自己休息的椅子坐下。
剛坐下,面前出現小周的影子,這家伙跟賊一樣,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這家伙上上下下打量著大丑,仿佛從來不認識大丑,只見他彎著腰,陪著笑臉,對大丑是前所未有的尊敬。
大丑頭一回享受這種上賓般殊榮,倒有點不舒服了。
正要站起,避開他的狗舌頭一樣貪婪的目光,那小周已伸手按他,然後給倒杯熱水,頓了頓才說:“牛大哥,想不到你這麼有本事,能讓鐵仙子搬你家住,真是了不得。兄弟想請你幫忙,介紹一下其中的絕招,讓兄弟我也學點本事。”
小周的態度,很象追星族對待自己的偶像。
大丑受寵若驚,半天說不話來。
心說:我有什麼本事,一點不比你強,她搬我家來,那是小君與水華的作用,我一點高招都沒有,而這話可不能說給你聽。
大丑對他淡淡地笑了笑,不出聲。
小周見他如此的高深,急得在他跟前直轉悠,丟錢似的,一會兒,他又恭敬地問:“牛大哥,你家還有房子沒有?”
大丑奇道:“這是什麼意思?”
小周厚著臉皮說:“如果你家還有房子的話,那麼,我也要搬你家住去。多給房租,絕不叫你吃虧。”
沒等大丑回答,只見一片笑聲,原來大丑眼前已聚了一幫人,都是單位的男女同事。
這笑聲令小周有點發窘,但他可沒有走,仍然呆在原地,可能想繼續努力,套出點有用的情報來。
這時大家也對大丑齊聲問:“牛大哥,你家還有房子沒有,我也去住。”
之後,一片爽朗的笑聲。
大丑跟著笑了,小周也嘻嘻地笑了,只是他的笑帶著幾分尷尬。
大家七嘴八舌地向大丑提一些問題,基本上都是與春涵有關的。
大丑不想把私事向別人公開,但他的口才不是很好,因此回答問題也不是很高明,並且支支吾吾的。
後來經理來了,大家一哄而散。
大丑從椅子上站起來,開始做自己分內的事情,他的目光不時轉向樓梯。
過了一會兒,那帥哥才慢慢下來,失魂落魄的,臉色比剛才還難看。
這回,他連大丑也沒有看,就下樓了。
腳步不是很穩,真叫人擔心哪下子會失足滾倒。
想到這帥哥碰壁,大丑暗自高興,人沒有不自私的,大丑也不例外。
下午下班,兩人又是一塊回家。
這次,兩人先去市場買菜,買該買的東西,接著才走向家里。
經過一個小攤,正在低價處理一批女式提包。
那小販子拿著喇叭大做廣告,主是說這是真皮包,要價一百元,快點買吧。
晚了,就沒貨了。
這種宣傳太平常了,偏偏好奇的人不少,大家喜歡買賤貨。
不一會兒,賣出十幾個,小販子精神大振,叫聲更響。
大丑受到影響,也湊上去,見皮包樣子不錯,但他買東西是外行。
他現在也想給春涵買一個,他想春涵一定在行,便把春涵招來,讓她給瞅瞅。
春涵一過來,大家都很尊重,主動讓出一個缺口。
春涵伸手在皮包堆中摸索一番,對大丑說:“倒真是皮的。”
小販子見此美女,說不出話,呆了呆才道:“這位大美女真有眼光。要不是真貨,我怎麼敢拿來賣呢。”
大丑對春涵說:“你也挑一個吧。”
春涵指指左手上的包,提醒道:“我這兒都有一個了。”
大丑勸道:“再來一個,備用吧。你挑吧,我付賬。”
春涵眼珠轉了轉,詢問道:“不會從我的房費里扣除吧。”
大丑笑道:“俺可不做賠本的買賣。”
春涵一聽,臉上也有笑容。
春涵不再堅持,細心地挑一個白的。
大丑付錢時,春涵攔住,說道:“老板,便宜點吧,八十塊怎麼樣?”
說著,明眸瞅著小販。
小販露出哭態,說道:“美女姐姐,你知道我這一個包才掙幾塊錢呀,八十塊連本錢都不夠呀。你還是給加點吧。”
春涵聽了,臉一冷,把包放下,拉大丑便走。
那小販嘆口氣,叫道:“好吧,八十元,就八十元,我也喝出去賠一個了,下不為例。”
春涵這才面帶微笑,回身取包。
大丑付錢,小販很不甘心地找錢。
大丑與春涵高興地走了,剩下這幫人也要求八十元買包,小販說啥不干。
有人不服氣,說:“你能賣她八十元,為什麼到我們這兒就貴了,大家都是人。”
小販反駁道:“不錯,大家都是人,但你有人家長得漂亮嗎?我見她漂亮,白送包給她都行,你管得著嗎?”
有人笑道:“你看她漂亮,你還賣什麼包呀,去給她當傭人吧。”
小販摸摸腦袋,朝著春涵遠遠的背影,說道:“我倒想給她當傭人,只怕她不給我機會呀。”
回頭再說大丑兩人,買到便宜東西,春涵一臉的喜悅。
大丑倒不是很高興,他的情緒好,是因為春涵。
他在心中暗笑,原來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也和常人無異,也喜歡占小便宜嘛,但他不因此減了對她的好感。
覺得這樣才正常,象電視上的小龍女那樣不通世故,不食人間煙火,那是瞎扯蛋。
試想,那樣的女人有什麼用?花瓶而已,看著玩還行。
回到家,大丑做飯,春涵幫著給打下手。
美女相伴,大丑心情極好,倒不在乎她干不干活。
大丑炒了三個菜,自覺得水平不錯。
春涵嘗後也很滿意,她多年流浪在外,有人做現成飯給吃,味道又好,她感到很幸福。
因為心情好,兩人喝起酒來。
較著勁喝。
大丑喝一瓶,她喝一瓶。
她的臉都紅起來了,仍然不認輸,最後大丑只好相讓,主動服軟,春涵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有點暈乎,頭腦當然很清醒。
平常在外邊與人喝酒,她是很小心的,絕不讓自己有暈眩的感覺。
以免吃虧上當。
今天在這里,她完全放心。
憑直覺,她認為這個男人是可信的,絕不會象外邊的男人如狼似虎,都想著占她便宜,想跟她上床。
她注意到,他是個膽小的男人,還很體貼女孩子呢。
吃完飯後,春涵回房間,走時,故意裝作要摔倒的樣子。
大丑見到,急忙去扶,他的頭腦相當冷靜,只攙她的胳膊,可沒趁機抱腰,吃她豆腐。
以兩人現在的關系,還不宜動手,他可不想打草驚蛇,把她給嚇跑。
他要光明正大的得到她的心。
因此,扶她上床,給她蓋好被後,便出去了,一刻也不停留。
他不敢停留,他怕多停留,自己便會控制不住。
躺下的春涵,心里一片光明,她准備好了,只要他敢無禮,自己絕不姑息,一定拳打腳踢,打他個鼻青臉腫,然後搬家走人。
結果令她滿意,大丑順利地通過考驗。
在她心中,大丑是這樣的君子,絕不會趁人之危,對女性不軌,霸王硬上弓的。
他是個好人,春涵心里說。
這麼想著,她笑了,她慢慢地要睡著了。
大丑回到客廳,喝幾杯水,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從春涵的香氣里,誘惑中抽身出來。
他耐著性子,看一會兒電視。
一瞅表,離小菊約會時間差不多了。
他站起來,穿好衣服。
走時,他不放心春涵,便敲敲春涵的門,說道:“春涵呀,你睡吧。我有點事要出去。”
說著,轉身要走,春涵聽見聲音,便下床來,開門說道:“牛大哥,晚上出去,一定要當心。要早點回來。”
大丑望著她酡紅的臉,有幾分迷離的眼睛,隨和地點點頭。
如果春涵說:你別去了。
大丑一定會取消約會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聽她的,也許美,本身便是一種征服人的力量。
大丑關門前,還見到春涵向他張望的臉,他笑了笑,狠狠心,才關上門。
全身充滿了溫暖與力量,她要是我老婆該多好,每天都會這樣的望著我。
大丑來到小菊的小吃部,小菊正坐在窗內,一個人吸煙,心事重重的樣子,見大丑進來,她才呼地站起來,臉上有了笑意。
大丑觀察一下室內,只有她一個人,靜悄悄的。
大丑對她說:“今天關門倒早,少掙不少錢吧。”
小菊吐了一口煙,看煙圈一個個上升,停了停,她才說:“你明天來,便見不到我了。”
大丑大奇,忙問:“怎麼了,你這店要換地方嗎?”
小菊嘆氣,說道:“我要離開哈爾濱了。”
大丑笑道:“想家了,要回家嗎?”
小菊注視他,有幾分傷感地說:“我和老公要去綏化安家。”
大丑臉色一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為什麼要走?”
小菊答道:“我老公工作調到綏化去了,我當然要跟著。他聽說那邊掙錢更好。他才找人調去的。臨走,我想見你一面。以後,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
說到這里,她把煙扔到地上,一臉惆悵地望著大丑。
大丑回想當年兩人的戀愛時光,那是很純粹很濃厚的一段感情,那是永遠也無法從記憶中抹去的。
想到以後各奔東西,不知猴年馬月才能相見,大丑心頭黯然,以前對她的不滿,突然間一掃而光了。
小菊勉強一笑,說道:“來,幫我關門吧。”
兩人出來,關好窗,鎖好門,然後從後門進小店的臥室。
打開燈,拉好窗簾,小菊說道:“別想那麼多了,現在,你過來,用你的大雞巴,使勁操我吧。今晚我是你的。明天,你想操都沒機會了。”
大丑也不說什麼了,衝過去,摟住她,狂吻起來。
直吻得小菊快要透不過氣來,才放開。
小菊的大眼睛充滿柔情與春情,渴望著肉棒的衝擊與安慰。
兩人不約而同地脫起衣服來,之後,兩個白條到床上蛇一樣纏在一起。
大丑把小菊的舌頭吸嘴里,使勁地啯著,兩手握住豐滿的奶子盡情揉著,奶頭很快充氣似的挺起來,又硬起來。
接著,大丑吻起乳房來,一手向下探去,穿過叢林,深入小溪,溪水把手指包圍了,溫暖的嫩肉令手指很舒服。
大丑又把另一根伸進去。
大丑抬頭笑道:“小菊,你的水好多呀。”
小菊不好意思,閉上眼睛,口鼻發出迷人的音樂。
大丑吃夠奶子,又把頭移到小菊的下身,仔細打量小菊的胯下。
大腿豐腴,肉光閃閃。
黑亮的陰毛圍繞著小屄;小屄張開,嫩肉泛紅,淫水流出多長,屁眼緊緊,一張一縮的,顏色淡淡,很干淨的樣子。
大丑如何忍得住呢,欲火騰騰,一低頭,把嘴貼上去,只聽滋滋唧唧聲,不絕於耳,一條舌頭在小菊腚溝里穿梭著,掃蕩著,徘徊著,留連著。
小菊從未嘗過男人口舔的滋味,一陣陣新鮮的快感,焦雷般轟響在她的敏感的神經上,樂得她大聲浪叫:“大丑哥,你真行……我……好爽呀……你從哪里學來的功夫……真叫人喜歡……”
大丑衝她笑笑,得意極了,然後繼續工作。
小菊叫聲很動聽,一聲聲令人銷魂蝕骨。
大丑一高興,將身子一轉,說道:“你幫我舔舔雞巴,舔好了有賞。”
大丑扶著她的腿,在小穴上努力工作。
小菊浪得難受,見一根大肉棒在自己嘴邊晃悠,也顧不得羞恥了,握住它,便含在嘴里。
接著,她不知怎麼辦了。
大丑說:“用舌頭舔呀。”
小菊聽話的舔著,動作很笨拙,但大丑已經感到她的小嘴的美感了。
一會兒,大丑站起來,跨在小菊的頭上,再次將肉棒插入小菊的嘴里,大丑現場指點著小菊的技術,總算小菊不笨,經過高人指點,慢慢也能獨立操作了。
但見肉棒在小嘴里一出一進,不知是淫水還是口水,從嘴角掛下來。
大丑爽得直喘粗氣,小菊鼻子發著唔唔聲,大概也覺得很享受吧。
在忍無可忍下,大丑抽出肉棒,翻身上馬,對准水汪汪的美屄,一下子干進去。
小穴突遭大棒攻擊,不免疼痛。
小菊叫著:“大丑哥,輕一點……你的雞巴好大呀……”
大丑停止動作,見她稍好些,才一下下地插起來。
由於水分充足,小穴發出撲滋撲滋的聲音。
大丑問小菊:“這是什麼動靜?”
小菊呻吟著,浪笑著,不肯回答。
大丑說道:“是操屄聲吧。”
小菊點著頭,不肯上路。
大丑運足勁兒,快如閃電的操起來,操得小菊嬌軀顫起來,叫聲大起來。
大丑問:“我們在干什麼呢?”
小菊答:“做愛呢。”
“我在操誰的屄呢?”
“小菊的屄唄。”
“小菊是不是騷屄?”
“是呀,是小騷屄。”
小菊的回答,大丑很滿意,他生龍活虎地干著,氣勢洶洶地干著,干得小菊肉洞大開,淫水四溢。
叫聲那麼悅耳,大丑真擔心這聲音會傳出太遠,給人聽見。
不過,在這銷魂的時候,哪還顧了那麼多呢。
即使外邊有人叫門,也要干完再說。
小菊的花心被龜頭硬硬的頂著,爽快無比。
她很少這麼痛快過。
很快,她高潮了,但她並沒有就此滿足,依然摟住的脖子,讓他賣力地操屄,自己的屁股一挺一挺的,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自己的老公可沒這麼好的本事。
她真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把身子給了大丑,那樣的話,自己不會輕易地離開她,也不會嫁給別人,那樣便可永遠享受大丑的大肉棒了。
如今自己跟打入冷宮一般,平時在性愛上一點都不爽,自己不要性騷擾,自己需要性高潮。
大丑干得性起,將玉腿扛在肩上,以極其威武的姿態狠干著小穴,一氣便是百十多下。
小菊不堪撞擊,第二次流出了高潮的洪水。
大丑忍著沒射,他要讓小菊用另一種方式伺候他。
小菊受不住他的“欺侮”舉玉腿投降。
大丑於是提條件,讓她用小嘴來裝精,小菊不同意。
大丑可不管那事,抽出來,便插她嘴里,在大丑命令下,小菊香舌轉動,紅唇套動,一切按要求辦事。
大丑把住小菊的頭,合上眼,享受著小菊的溫情,自覺得神仙一樣的快活。
正這時,敲門聲傳來。
小菊一呆,大丑一愣,這麼一分神,他覺得脊梁溝一涼,一股濃精如箭般射了出去。
小菊要躲,大丑不准,全射進小菊的嘴里。
“小菊,快開門,我來了。”
一個粗嗓音在叫,門拍得很響。
小菊把精液吃進肚子,小聲對大丑說:“是我老公,你快穿衣服,躲床底下去。”
大丑趕忙動作起來。
小菊對外問道:“你是誰呀?我聽不出來。”
“我是你老公,還不開門。”
對方有點不樂意了。
小菊喝道:“等會兒,我得穿衣服。”
大丑心說:怎麼這麼倒楣,叫他老公給堵屋里了。
老天保佑,可別給抓住。
他穿好衣服,以最快速度鑽入床下。
小菊見此,她鎮定下來。
她滿屋瞅瞅,整理一下床單,覺得沒什麼破綻了,這才去開門。
這下可苦了大丑,躲在床下,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干小菊的那股雄風已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