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大殿出來,綠煙正在自己住的閣樓之中,憑欄遙望著北斗山的方向正不住的抽泣。
如今這神州大地,可能只有自己一人覺醒了體質,可這體質,每次發作時,綠煙也控制不住自己。
可正是這個體質,讓自己才能這麼快就修出了真氣,堪稱年輕一代第一人。
說來也奇怪,在綠煙出事的當晚,綠煙竟是感覺自己的鬧鍾迷迷糊糊地多出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關於自己體質的事情。
雖然自己如今已是真氣境的高手,可身份卻是合歡宗的聖女,也許正如柔莞所言,待得莫曉川當上北斗劍子,恐怕只會第一時間與自己撇清關系;而身邊又有絕世美人為妻,恐怕早就忘了自己……想到這,淚水更像是斷了线的珠子,流了出來……
……
時節不居,歲月如流,一晃眼,就是幾個月過去。
這幾個月來,莫曉川白天練劍,晚上與羽聖女你儂我儂,念頭通達之下,竟然真的又重新練回了那落月九劍。
在還有幾天就要選拔劍子之時,莫曉川竟然靈光乍現,領悟了落月九劍的第二層,已經算是略有小成了。
這一切都被大家看在眼里,在選拔劍子那日,竟無一人向莫曉川挑戰,搞的莫曉川哭笑不得。
這邊,寧依沐將莫曉川喚了或過來,輕聲道:“川兒,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煙兒一開始和我說的是去百花谷,誰知她下了山之後,卻直接去了大遼,後來還寫了信給你我和給你,她和我說,她已經去了那合歡宗,我也不知道為何這樣。”
寧依沐在說這話時,低著頭,目光閃躲,不過莫曉川根本沒有注意,因為綠煙去了那合歡宗的緣故,他的潛意識里早已不知不覺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加之新婚燕爾,都快忘了這事。
他開口問道:“娘,父親到底身上發生了什麼?”
寧依沐長嘆一口氣,說道:“你爹體內受了重傷,早已昏迷過去,已經好多年了。”
莫曉川大驚,父親已經是北斗劍派的劍主,在整個天下都能算是頂尖高手了,可怎麼回突然重傷?
寧依沐嘆道:“那日你爹跌跌撞撞的回來,身上全是傷痕,只說他現在身體狀況非常不好。我還沒來得及問,你爹就倒下了。娘也想不通,是何原因所致。”
莫曉川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換個話題,又道:“那她給我的那封信在哪里?”
寧依沐早有准備,拿出一個信封給他,說道:“川兒,你打算到哪里游歷?”
莫曉川想了想,說:“我打算一路向東,去那大周看一看。”
寧依沐贊道:“不錯,那大周的都城富麗堂皇,巍峨磅礴,更是無所不有。我和爹當年就是在那里認識的。”
莫曉川不禁笑道:“那當年是我爹追求的您,還是您追求的爹啊?”
寧依沐臉上一紅,呵斥道:“臭小子,還打聽起你娘來了!你娘當年也是有名的美人,追求你娘的人可以排到那大周都城外邊去,還不是你爹油嘴滑舌……”
莫曉川摸著後腦,不好意思的道:“我也覺得是爹主動追求的娘。”
寧依沐語重心長的道:“如今,是修羽姑娘主動追求的你,你可萬萬不可辜負了人家。”
莫曉川道:“有此佳人為妻,已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又怎會負她?”
寧依沐滿意的點點頭,道:“那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吧。”
羽聖女正坐在屋里打坐修煉,見到莫曉川走了進來,連忙站了起來,笑道:“妾身恭喜夫君成為北斗劍子!”忽然又看見莫曉川手中的信件,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是何人給夫君寫信?”
莫曉川怕她生氣,只說:“一個熟人寫的。”
羽聖女冰雪聰明,柔柔地問道:“莫不是綠煙姐姐寫的信?妾身又不是那小肚雞腸的妒婦,怎麼會為了這種事情生氣。”
莫曉川見她這般模樣,也覺得自己不該隱瞞她,只說道:“羽兒你也來一起看看,信里寫了什麼吧。”
莫曉川拆開信,只見里面信紙上附著一枚指甲大小的玉佩,信上有幾行娟秀的小字,上面寫著:“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羽聖女看到信里居然是這種內容,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不過還是擠出一點笑容,柔聲說道:“妾身不會生氣……只要夫君心里有妾身就知足了。”
莫曉川聽得是極為愧疚,怒氣衝衝地把那信撕成幾片,道:“她既然寫這種詩,為何還要去那什麼合歡宗!”
羽聖女在這種事情上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溫柔的說:“夫君息怒,姐姐也許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莫曉川心里瞬間產生了去一趟大遼的念頭,他想當面問清楚,為何綠煙要做出這些看似矛盾的舉動!
他問道:“羽兒,下了山之後,你打算去哪兒?”
羽聖女只道:“夫君去哪兒,妾身就去哪兒。不過,妾身得先回百花谷一趟,去見一下師傅、爹娘。”
莫曉川這才想起,兩人都在一起這麼久了,自己好像連岳父岳母都沒有見過,滿是歉意的說道:“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伯父伯母,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羽聖女輕輕的“嗯”了一聲。
……
幾天後,莫曉川和羽聖女回到了百花谷。
岳父岳母見到莫曉川之後,是滿意的不得了,只覺得二人天造地設,金童玉女。
岳母太過熱情,反倒搞的莫曉川無所適從。
每當這種時候,羽聖女都會掩嘴輕笑。
兩人在百花谷呆了幾天,莫曉川暗道:“不如我先尋個機會,先獨自去找綠煙聊一聊…”莫曉川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綠煙為何舉動如此怪異?
這個晚上,莫曉川與羽聖女二人剛剛溫存完,莫曉川就溫柔對羽聖女說道:“羽兒,我還要去南疆的藥王前輩那里問一下爹的情況,恐怕不能先和你一起去大周了。”
羽聖女輕撫著莫曉川的胸口,問道:“妾身不能跟著夫君一起去嗎?”
莫曉川解釋道:“南疆那地方太亂了,羽兒這種美女還是別去為好…”
羽聖女笑道:“妾身已經是內功期了,又不是弱女子,怎麼就不安全了?”
莫曉川一把抱住羽聖女,輕道:“羽兒出了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羽聖女見莫曉川這麼說,只得答應他道:“那妾身就先去大周王都等夫君過來…”
莫曉川心中竊喜,嘴上說道:“那我一定盡快去見你。”
羽聖女面色潮紅,低聲說道:“馬上要分別了,夫君再愛妾身一次吧。”
莫曉川正在高興著呢,聽到這話,剛軟下去沒多久的肉棒又硬了起來,當即坐起身來,用力插了進去。
“…啊……輕點……哦…太粗了……嗯……”
莫曉川頻頻衝刺之下,羽聖女嬌喘微微,星眸半閉,癱軟著任其施為。
發出一聲聲長長的嬌吟,抬起了雪臀向上迎起,仿佛不想讓那根巨物離開自己的體內。
莫曉川感覺到了嬌妻的迎合,更是激動,用更強勁有力的行動來回應她。
“喔……好深,好漲……重點,啊…”
“來……要來了……”
莫曉川喘息愈加急促,知道羽聖女絕頂將至,當下更加賣力的插弄,直攪的肉瓣翻動,屋內充斥著淫靡的輕響。
愛郎的衝擊頂得羽聖女嬌軀不住晃動,仿佛心都要被頂了出來。
堅硬的肉棒似乎要頂穿她的身體,刺透她的靈魂,劇烈的感覺讓她仿佛要升上雲端一般。
羽聖女被這一陣衝刺干得魂飛魄散,蜜穴一陣抽搐,死死夾著男人進出的肉棒。
纖腰扭動,不停地配合著肉棒的進出。
“啊……用力……用力……啊……不行了……要去了!”
“啊啊……要來了……夫君…啊啊!泄給妾身吧!”
羽聖女整個嬌軀一陣緊繃顫抖後軟軟地垮了下來,整個人慵懶地回味著飄上雲端的絕頂愉悅,芳心中無限滿足。
莫曉川被身下佳人的話刺激的再也受不了了,“動字訣”一收,立馬射了出來,燙的羽聖女又是一陣顫抖。
事畢,莫曉川摟著羽聖女,心中一陣滿足。
兩人就這麼相擁而眠,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莫曉川正被羽聖女服侍著穿衣,羽聖女突然低聲道:“其實夫君這般,是想去找綠煙姐姐吧?”
莫曉川身體一僵,已知心事被佳人戳破,支支吾吾,不知從何辯解。
羽聖女手上的動作倒是沒有停下來,認真說道:“夫君想要見綠煙姐姐,直接和妾身說就是了,不必想著法子哄騙妾身……如果妾身也有事瞞著夫君,夫君會高興嗎?”
莫曉川小聲辯解道:“我是怕你難受,才不與你說……”
羽聖女只道:“我相信夫君心里還是有妾身的。”
莫曉川也覺得自己做得太不地道,只能一把抱住羽聖女,說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隱瞞欺騙羽兒了,希望羽兒能原諒我!”
羽聖女把頭埋在莫曉川的胸口,低聲道:“妾身沒有怪過夫君……”
兩人就這麼抱了一會兒,莫曉川才松開了羽聖女,道:“羽兒,那我先出發了,在大周等我……”說罷,轉身騎上馬,飛奔而去。
……
如今已是深秋時節,卻還未入冬,在這大遼的邊陲小鎮上,已經沒有了多少新面孔出現了。
恰逢這幾天,天氣又突然轉涼,在外邊走的人也少了起來。
小鎮的規模也不是很大,畢竟地處偏僻,不過酒樓、客棧、藥鋪之流,卻是一個不少。
小鎮的酒館里,正是燈火通明,里面傳來嘈雜的聲音,有罵人的,有大聲講話的,甚至還有在賭錢的聲音。
酒館的大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個劍眉星目,豐神俊朗的翩翩少年走了進來。
少年一頭黑發披於身後,身著一身長衫,背後的劍鞘中插著一把劍。
少年的長衫已經髒了,上面還有塵土,面容也難掩疲憊之色,只不過黑亮的眸子里有著一股變樣的神采,整個人顯得和這嘈雜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這少年,不是莫曉川,又是誰?
莫曉川進了客棧,總算感覺暖和了一點,開口對旁邊那桌坐著的人問道:“這兒已經是大遼了嗎?”
那人正欲開口,只聽到莫曉川身後有人喊道:“喲,這把劍看起來挺值錢啊,在哪買的?”
這劍乃是劍主當年的貼身配劍“落星”,又是出自鑄劍山莊的大師之手,自然賣相不俗。
只不過這地方並沒有識貨之人,若是在大遼的大都城里,應該還是有人能認出來此劍的來歷。
莫曉川皺了皺眉,轉身往後看去。
只見那後面的桌子上,正坐著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其中一個眼神貪婪地看著莫曉川,怪笑道:“小子,把劍給哥哥我,保證知無不言!”
莫曉川這趕了大半個月的路,一路上是風餐露宿,披星戴月,早已累的不行。
還好之前在夢中看著那體驗過游歷的感覺,倒是早有了心理准備,不過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還是一股無名火起,不由得冷聲道:“劍給你,你受得住嗎?”
“喲呵,這小子火氣還挺大啊?”第二個青年陰陽怪氣地叫道。
話音剛落,酒館的嘈雜竟然安靜了下來。
原來這三個青年是這這附近有名的混混,倒是學過一點功夫,仗著自己有那麼一點東西,是整天游手好閒,偷搶之事倒是習以為常,甚至還在各個商鋪收什麼“保護費”,早就已經是瘟神一樣的存在。
尤其是一開始被莫曉川問到的那個男子,更是一片愁容,想必這小子被收拾之後,自己也會被殃及池魚了,也免不得受到一頓皮肉之苦。
莫曉川也不想橫生事端,只是冷冷的道:“我也不與你們計較,你們好自為之!”說罷,欲轉身而去。
周圍的人都漏出了一副憐憫的眼神,心道:“這小子不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竟穿著精細的綢緞,還背著名貴的寶劍,一看就知道出自富貴人家,如今又撞在這三個惡霸的槍口上,還這麼頤指氣使,只怕是要吃一個苦頭嘍!”
果不其然,莫曉川剛一轉身,背後就有人抓住了身後的劍劍鞘,道:“走可以,把劍和錢交出來吧。”
莫曉川已經有點控制不住怒火了,只見他猛地一轉身,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對著那摸劍的第三個青年就是一個耳光。
“啪”!
莫曉川這一章並沒有用內力,只是普通人的力道,一掌下去,只是聽著響亮,那青年的臉連紅都沒有紅。
這時,那青年才反應過來,一聲暴吼:“小白臉,你找死!”三人都猛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