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房價就如地里面的荒草,那是一個勁兒地漲起來沒完,如果現在一個拿著教師工資的人,想用他的薪水來買一處合心的房子,那大約需要他不吃不喝攢上五十年的薪水,就差不了多少了。
在三十三中學里教齡長的一些教師員工,特別是趕上了三十三中學在鼎盛時期的那一批,都搭上了福利分房的末班車,分到手了一處相對不錯的住房。不過如董娜她們這樣剛被三十三中學接納的教師,都已經失去了這樣的機會,她們將來要購房的話,只能是按照市場的價位來購買了。
學校是不搞福利分房了,但是也沒有說不許學校給自己學校的老師們,來聯系聯系價格相對便宜上一些的商品房吧。在職中的實習工廠這邊預留出夠建兩棟住宅樓的土地,老李想借助此次學校擴建,或者是學校自己聯系承建商,或是與學校擴建相結合的兩種方式之一,為自己學校的教職員工們建商品住宅。
雖然也是讓自己學校的人掏錢來買房,而且老李一直也不清楚建一處房子的成本究竟是多少,但是有一點老李堅信,那就是這樣建起來的商品房,一定會比市面上要便宜上一些的。
隨著以後的工業路沿线的開五發,原本上有點荒涼的職中實習工廠這邊,都將因此成為黃金地段的,而老李也相信,他們學校的教職員工會為學校現在做出的選擇而感到高興的。
老李拉上田榮和清雨,現在又來到職中實習工廠預留下的土地這邊來實地勘測了,因為在與清雨進一步溝通後,清雨意思是這兩座商品住宅樓的建設,是這次職中校園開發的一部分,所以在審批手續上只要統一辦理就可以了,不過對於關於這兩座樓房的具體建設,最好是由三十三中學自己出面聯系建築商,而不是和整個職中的建設開發攪在一起。
這一兩天內,三十三中學和鑫瑞公司,就開始一項項的敲定這次合作的具體細節內容了,老李拉上田榮和清雨過來,是讓專門的測繪人員過來實地測繪,最終把這兩座樓建築用地給確定下來,以便在與鑫瑞公司談判時,把具體數據提供給對方。
確定了基准定標點,專業的人員扯著長長的皮尺就那麼左右拉拽了一番的,半個小時不到的就把問題給解決完了。
送走了測繪人員,清雨看著有點皺眉的老李說道:“老李,你又在瞎琢磨啥呢?”
沒有回答清雨,臉上有點玩味笑意的老李向她身後示意了一下。
一群人中,只有兩三人穿著著國土局制服的人員走在前面,其他人裝束近似卻不完全統一的,手里都各自拿著更加專業測繪設備。
如果說剛剛為老李他們測繪完的那些人,也算是搭台唱戲的草台班子,那現在已經走到老李他們不遠處,支起了測繪儀器開始擺弄著的這群人,就該是正經劇院出來的正角了。
換做以前,眼前這些擺弄著測繪儀器的人群,是不會在記憶留下什麼影子的,可是今天的這些人,卻著實給了清雨很大的觸動。也是啊,在面對即將興起的新一輪開發熱土,這早起來為以後做准備的人,可不止就自己和老李啊!
側頭微微笑著的看了自己身邊的老李一眼,清雨就招呼著田榮一起上了車。
從土地使用權限的轉變,再到城建規劃的細化,清雨在車上大致的跟老李和田榮講解了一些,也同時告訴老李,這些部門過幾天都是要和三十三中學打交道的。
城建局的當家人是誰,老李在清雨告訴他兩遍之後,總算有了點印象,可是往前面一想那土地局的誰誰誰,規劃局的……老李又開始頭暈,這些吧,還是交給咱們三十三中學的田書記找人處理吧。
其實,凡此種種的都是公事公辦不說,而且還有市里大力支持的一路綠燈,相信就是三十三中學委派一個代表去辦理相關事宜,也不會看人家多少臉色的。清雨跟老李介紹這些,是想讓老李有這樣一個機會,與市里那些手握巨大實利的相關部門接觸接觸,要不這老李的社會交際面也太狹窄了一些。社交?常常會在老李的潛意識中,被解讀為社會性亂交。也就是這樣受潛意識的支配,老李對現代人所崇尚的社交理念會敬而遠之。因為這樣的理念就是一個目的,把自己的身上塗滿各種顏色後,在賣最大力氣的把自己向別人推銷。
在最賣力氣的推銷自己,那是兜里的錢弄的,你很是需要兜里的錢嗎?要不你這麼賣力推銷自己干什麼?
交往,附著了太多不該有的東西以後,就失去了本色,即使如老李這般不是憤世嫉俗的俗人一個,也很少走進現代人的社交里去的。
看著老李哼呀啊呀的應著自己,清雨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番心思已經全然白費了,只是老李這樣消極的推諉著自己的好意,清雨卻沒有因此有了死狗扶不上牆的怨氣,一點點的你還是沒有變的欣慰,輕輕地在她心里蕩漾著。
相對於清雨的那絲絲的笑,田榮的心里卻有著另外一番心思。不為別的,是她來到三十三中學以後,與老李前前後後的接觸下來,老李這個有時候會讓人有點溫吞多了一點的人,在更多時候讓她明白了許多東西。而這些東西在田榮的意識中,似乎都在這十年的時間里,一下子在人們的眼前消失了。
比如說包容……
比如說豁達……
還比如淡定中的謙和,還比如……
只是這些還不是最讓田榮觸動,給她觸動最大的是,老李身上這些被現代人摒棄或是遺失了的東西,其實就是些做人最簡單的一點要求而已,只不過它們被遺失或是摒棄到了一邊,才讓老李這個還堅持留下這些東西的人,凸顯了出來。
距離清江省中學生籃球賽的日子真的近了,而大戰前愈發濃烈起來的賽前氣氛,也讓三十三中學女隊的球員們臉上的笑容少了不少。感覺到了自己球隊內隊員們的情緒的變化,老李在與女隊的隊員們做完了上午的訓練科目,就與謝欣和米教練走在一起合計了起來。
“老李,那這樣吧,這幾天你反正事兒不多,你就多來隊里來給小丫頭們做做疏導工作,替她們減減壓,我和鳳英姐在下面也和她們交流交流,爭取讓她們有個放松的心態。”
小丫頭們的思想變化,謝欣這幾天也注意了,就在她要抓老李這個‘勞工’(也許說老李是隊里多數小丫頭的老公,也算說的過去)來做她們的思想工作時,老李就自己送上門來,那謝欣就一點不客氣的給老李做了安排。
“那行,我這幾天就跟著隊里的訓練走,小欣你和鳳英就在下面多操點心,爭取盡快讓小家伙們把心態調整過來。”
對於球隊里的小丫頭們,老李可不是一般的關心,因此就是謝欣這麼安排,老李自己也是要來關心一下的,現在謝欣說了,老李馬上就應允了下來。
如果老李對球隊里小丫頭們不關心了,那作為和隊里大部分小丫頭一樣,把自己以身相許給了老李的謝欣來說,那才要心寒不已的給老李來上最惡毒的詛咒。可是現在老李什麼時候把一貫稱呼為的米教練,給換成了‘鳳英’?這樣在距離上親昵了許多的叫法,就讓謝欣的眼神在老李這樣叫完很是自然,而米教練這樣聽老李叫了也神情非常自然的臉上流轉了一下的,深深地把這件事兒給記在了心里。
眼神接著的一個流轉,謝欣許接著老李的話說到:“這幾天雅柔和隊里的幾個丫頭腦子光是要比賽的事兒了,連她們自己用日常用品都沒心思准備了,那明天上午我和鳳英姐帶著這幾個丫頭出去買點日用品,老李你就來帶隊做上午的訓練吧。”
自從三十三中學女隊的備戰得到了市里的重視,就使得女隊在訓練中的各種待遇有了長足的改善,而這樣的改善對於三十三中學的那些經歷過艱苦上午原老隊員來說,這是一件真值得滿足的事兒。也就是這樣,隊內所配發一些日常用品,原來三十三中學老女隊的隊員們不但沒有去挑揀什麼,她們還沒有浪費的使用這些統一配發的用品。
雅柔家里的條件是非常好的,不過從雅柔的性子來說,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有這樣的性格,雅柔對使用隊內統一配發日常用品是不排斥的,只是她的皮膚有點敏感,比如說她適應了一種洗浴用品後,就會在用了其他品牌的東西後而產生過敏反應。也就是這樣,隊內所統一配發一些生活用品,雅柔是不想特殊卻也不能使用了,因此,凡是和皮膚有相對多接觸的生活用品,雅柔全是自備的。
臨戰,其實最需要做的是心理的調節,而雅柔現在的狀態,卻是求戰的意識太強烈一點。就是這樣的心理狀態,讓雅柔不但是自己腦袋里那根弦繃得緊緊的不說,作為已經成為隊內核心之一的她,也在平時的訓練中也把這樣的情緒有意無意地帶給其他隊員。
一段時間,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里,或許是受到雅柔愈發緊張的情緒影響,或許也是隊員之間這樣緊張情緒的互相傳遞與感染,使得三十三中學所有的女隊隊員們,都處在一種微微躁動了一些的緊張情緒中。
這樣的情況發生是正常的,因為就是她們心理素質相對很好了,她們也還是一群剛剛開始長大的孩子罷了。情緒上的波動,競技狀態的起伏,即使是專業體育運動員也在所難免,而作為教練,就是在這樣的時候給隊員做好心理上的疏導,一方面要她們調整好心態,另一方面還要在心里調節的過程中,讓她們保持好適度興奮的競技狀態。
雅柔是這樣躁動情緒里表現最明顯的一個,而且是一走上訓練場就愈發來得強烈,出去購購物,走走紓緩一下情緒,這倒是一種有效也可行的調劑方法。老李沒有意見,米教練也表示同意,於是一直在邊上什麼話都沒有說的小張隊醫,現在說了一句:“明天去購物,我也一起去。”
說是明天上午老李才開始帶隊訓練,可是這四個人會議剛開完,球隊里那些已經洗浴完了的女孩們,就走到他們的身邊。
走下了訓練場,不要說謝欣就成一群女孩子大姐姐,即使更成熟了一些的米教練,也沒有把自己放在阿姨的輩份上。這不,一四五個散發著沐浴露和洗發水清香的女孩子們,都隨意地在剛才四個人身邊圍攏著或坐或站著。
圓圓,於蓮一個坐一個站的在老李的一左一右,而看著沒話找話和米教練,小張隊醫說著的田甜,呂娜,猜出來女孩子們來這里目的的謝欣,拿著眼角又瞄了一下老李,就對米教練說道:“鳳英姐,我要去衝個涼,你一起去嗎?”
“好啊,我剛才也活動出汗了,那咱們就一起去吧。”
米教練邊回答著,邊站起身來。
“欣姐,鳳英姐,我也和你們一起去。”
隨著米教練的起身,小張隊醫也招呼著站了起來。
和老李與一眾女孩子說了聲你們先坐著,三個約好了的女人就一起走了。
門在謝欣她們三個的腳步聲剛剛遠了一點就被掩上了,而在門掩上之前,圓圓和於蓮已經把老李按倒在了地上!
是啊,前一段時間是女隊的封閉式訓練,老李和女孩子們之間即使互相非常的想了,可是為了能把精力都集中到訓練上,老李不得已就盡可能減少了和女孩們的見面。
其原因嘛,最主要的是女孩子們才是初嘗男女滋味的情不自禁,而老李就算是身經百戰,可是自制力卻越來越差,所以為了減低頻繁見面弄出無可預測和不可自制的事情發生,少見面也許就是一個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本來封閉式的訓練已經結束,在女隊進入到實戰備戰階段了,老李卻因為學校擴建的事情忙的多了,也就沒有時間來女隊這邊多停留了。
為了訓練少見面可以,事情多了忙了少見面,也算是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可是老李同時活過半輩子就忘了一件事兒,女孩子們一旦把一個男人放在了心里,而且當她們的心中又被火一樣潛藏的東西,所思念著壓抑著牽引著的卻無法釋懷的時候,那一點點積郁起來小小怨氣,會讓她們忽視掉任何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男人給她們的解釋。
當女孩子們還散著沐浴後的清香來到了自己身邊,老李這個在感情上反映又是要慢半拍的人,也忽地覺察出來女孩子們心中那包裹著淡淡怨氣,卻更是濃烈的情懷。
這一刻,老李那一只牽引在女孩子們身上的柔情被徹底的引發,這一刻,老李那深藏內心深處對所有女孩子的歉疚,也愈發地激蕩,這樣混合起來的心情讓老李的心更加的柔軟,於是,當圓圓和於蓮合身撲過來的時候,老李就做出了最大限度的順從來……
據說很多作者都在河蟹的威力下,讓自己的文章下面沒了,老木還想把下面永久的留下,所以就不會來挑釁河蟹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