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的控制著宣泄的節奏,於是,每個女孩子都在一次的之後,就不再纏著老李了。
一點點的白濁的汁液滲出了於蓮的嘴角,雙眼還帶著絲絲的迷離,兩腮泛滿著潮紅,微微向前伸著下頜的也小心翼翼的,把滿滿一口的汁液徐徐的吞咽了下去。接著,她的嘴唇微微的開啟,那鮮嫩也靈巧的小舌頭只是在唇間那麼的一個游移,在她嘴角上粘著的那點點的汁液,就卷在了她輕巧的舌尖上。
也許是夸張的,也許只有這樣汩汩有聲的時候,才能吞下那卷在舌尖上的點點汁液,當於蓮又一次的吞咽後,心中如被一團火焰灼燒著的老李,就一把將她緊緊地摟住,最是狂熱,也更是深情的吻,滾滾的落在了於蓮那鮮嫩的嘴唇上……
做完了預定的戰術演練和傳切配合訓練,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因為在最近一段時間里女隊內有戰前的過分緊張氣氛,所以謝欣和米教練核計了一下的,作為緩解賽前壓力的方式之一,下午四點時的三十三中學女隊的訓練場上,就會回響著輕快而舒展的樂曲旋律,這是排成了兩排的女隊隊員們合著節奏的在跳著健身操。
有了老李來主持隊內的訓練往,不光是謝欣和米教練成了甩手掌櫃的不見了蹤影,就是一貫在訓練場邊上靜靜坐著的小張隊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自從訓練場上回響著健身操的節拍,都是謝欣站在兩排女隊隊員前擔當著領操任務,只是今天在這里主持的是老李,而一次也沒有接觸過隊內健身操的他,在沒有實力擔當領操任務的時候,只好讓隊內實力最好的呂娜來領操,他自己就被女隊隊員拉著的,站在了呂娜每天在跳操是所在的位置上。
輕快舒展的節奏,緊湊卻不是很大難度的動作編排,於是,老李這個節奏感和身體協調性都還不錯的人,跟著女隊隊員把動作走了幾遍之後,也就大致的跟上了女隊隊員的節奏。
平時的時候,呂娜是站在健身操隊伍後排居中的位置,而今天站了她的位置的老李,為了不打亂大家跳操的節奏,是在付出十二分的努力在跟緊大家的動作,所以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跳操隊伍左邊最邊上的惠敏,已經悄悄地脫離了跳操的隊伍。
每一次曲子的節拍進入到這段平緩的節奏,隨著大家原地踏步的開始,也就意味著下一遍的跳操又將從頭來了。就在已經進入到節奏中的老李,做好了充分的准備要從頭再來的當口,回蕩在訓練場上的曲子節奏卻忽地來了一個巨大的變化。
也就是這樣的變化,原來前排的女孩子們都是一個轉身的對上後排的女孩們,除了有點愣神的老李,是被他對面的圓圓走過來搭住了手和肩的,其他的人都是各自跨前一步的,如老李和圓圓那樣的組合在一起。
這是弗拉明戈舞的舞曲節奏,不過對於很多對舞蹈專業了解不深的人來說,她們更喜歡跟著這樣的節拍來跳快四,這不有點意外的老李遲疑了一下的時候,其他女孩子們的組合已經踏著節奏的跳了起來。
入鄉隨俗吧不說,就是這些讓自己寵著愛著的女孩子們,不是要上房把瓦揭了,其他的她們要干什麼的,老李絕對不會去阻攔不說,他更是會在前面呵著護著她們的。
女孩子們的組合都在跳快四,老李和圓圓的組合也沒有特殊化的跟了上去。
一曲終了,跟著就是另外的曲子在回響,只是現在的曲子是如此的舒緩,它的節奏讓重新組合了舞伴的人們,踏起了慢四的舞步。
現在老李的舞伴換成了惠敏,而老李原來的舞伴圓圓,現在找到的搭檔卻是不知道從哪里又鑽出來的小張隊醫了。
或許舒緩的節奏會讓人的心情更加的放松和隨意,這不,凡是女孩子們的組合中,踏著男步的那個都把雙手換在了舞伴的腰間,而踏著女步的舞伴,都輕柔地讓雙手吊在了對方的雙肩與脖頸處。
惠敏的雙手吊在了老李脖頸上,從善如流的是不是的,老李倒不知道,因為人家女孩子都這樣選擇的時候,老李還能有其他的想法嗎?
是三四只曲子之後的時候,一只更是柔和曲子在輕輕蕩漾著的時候,訓練場四周窗戶上的百葉窗都輕輕合攏上不說,就是訓練場上的頂燈也跟著熄滅了下去。
幾盞幽幽中閃爍微弱光點的彩燈,那變幻著色彩不僅讓一切變得那樣朦朧,更是有一種說也說不清的近乎於慵懶了氣息,一點點的浸潤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幽幽的,連最後那閃著光點的幾盞彩燈也熄滅去了,纏綿的讓人的心跳也跟著慢下來的節奏里,老李身前的舞伴已經換成了雅柔。
高高也真是的身體,雅柔的雙手就一點沒有遲疑的環在了老李的頸間,當老李雙手也稍稍慢了一點的搭在雅柔的腰間了,比老李高出多半個頭的雅柔輕輕地笑了。
是啊,如此的身材比例,如果是老李和雅柔互換一下話,那才是視覺上最佳的組合搭檔吧?只不過現在一切都無從改變,因為每個已經成年了的人,是無法再去改變自己的身高了。
雅柔現在的輕輕的笑了,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比自己低上了一大截,而有的那點輕視的意思,那是一個男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沒有因為自己身高的原因從視覺上心理上,對自己有了相當距離的仰視。
大概是從初二開始吧,身高雨後拔節的春筍那樣蹭蹭往起躥的雅柔漸漸發現,凡是在自己的身邊認識或不認識男孩子,都有意無意的在需要仰起頭來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與自己產生了那看不見,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出來的一個距離。
這樣的距離,淡淡地牽絆在雅柔的心間,那是一個已經情竇初開,也是喜歡著浪漫的女孩子,對著異性那仰視著自己而產生的距離,有一點無奈和煩惱的牽絆。
雖然雅柔性子開朗也堅強的雅柔,在心里裝下了這樣牽絆後,還是在人前那樣開朗自信著,但是當一個人在靜靜躺在床上後,無奈的,微微的心煩的,還有一種期待與渴望交織著心境,會讓雅柔把眼神久久地鎖在頭頂的樓板上。
他,一樣的要抬頭仰視自己的臉,可是這樣的抬頭仰視,卻沒有讓他的心也跟著開始仰視自己。他,就是這樣自然而然的邀請了自己,也是這樣自然而然的帶著自己柔柔地踏起了舞步的節奏,沒有距離的仰視,從開始學會了舞步就一直帶著同性,也是一直就踏著男步的雅柔,就這樣輕輕笑了的踏起了女步的節拍。
柔柔的樂曲,朦朧的就只可以看見對面人依稀的輪廓,或許,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要依偎在高過自己頭上的肩膀,或許,每一個女人的心中,都有一個位置是為不再仰視自己的人所珍藏,也是或許,所有藏在心里這樣久的無奈,煩惱都在輕柔的朦朧瞬間逝去,那樣久的期待與渴望就愈發地在心底催促了,踏著節奏的雅柔,慢的,卻無法抑制自己讓自己的雙手更多的纏緊,讓自己身體在緊緊貼住了身前的人的時候,也把自己的頭輕也慢的低下了,靜靜地依靠著那男人的肩膀上……
稍稍地垂下一點臉,一米九多的姑娘那的散著絲絲香氣的脖頸,就幾乎觸在了老李的鼻端,而由於雅柔的身體是由上至下的貼近了老李,她那依舊是的,現在卻更是緊湊了,也完全彰顯了少女彈性的,即使是隔著兩人夏日清爽單薄的衣衫,也把這樣的感觸最深的傳遞給了老李與她每一次的接觸。
少女,高高的,也真是著身體的少女,就是有這樣的高高的,就是用著真實的,是被老李擁在懷中,也是用她的高,她的,同樣地把老李包裹著。
一絲絲,一次次的稍稍松了一下的,接著就多貼緊了幾次的相互的接觸,相互的感觸里,從心底中就沒有因為少女的高高,少女的,而仰視她的老李,呼吸中透入肺葉地品味著她的體香,身體感觸著她身體的彈性,也同樣地為這高高中能讓人陶醉進去的,把自己完全的包裹進去。
是自己把頭向下的垂低,可是在今天的這個時候,也是從見到這個男人開始,在自己的心底里就一點都沒有俯瞰垂視的感覺。因為很少有人能讓自己不因為視覺角度的原因,來引發自己心中對他的垂視,相反,在眼前這個把自己擁在懷里的男人,用一種強韌的方式揉搓掉了自己心中的高傲之後,他就如少女心中的父親那樣高大的鐫刻在自己心底。
強韌中更多的柔和和,力量法的也無處不在溫情,是和這個男人每一天的接觸中,讓自己一點一滴的來在意,他的到來,他的離去,讓自己喜歡遠遠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讓自己在他的身邊,或是滿是活力的貼緊了他的,用常有的歡快,用不期然間那點點的失落,牽動著自己的起伏也變幻著的心緒。
幽暗里,樂曲中,他如自己想了許久的那樣地擁著自己,而自己也在期待了無數次以後,這樣地抱著了他。你擁著,我抱著,只是希望這樣清幽綿柔的時光一直走下去……
處在孕期的女人是不是會讓她心里的一些想法發生變化,老李是無從猜想了,不過讓老李怎麼都覺著,菲兒在懷著的孩子越是大了一點的,她在心里究竟想了什麼東西,老李是真摸不著邊了。
比如說現在,菲兒臥室和她媽媽臥室的兩扇門,相距不超過兩米的距離,可是從昨天夜里菲兒在她媽媽睡著了以後,她悄悄地把老李拉進她的臥室陪她快到天亮,才讓老李離開,那今天晚上她又如法炮制地把老李又在半夜拉來陪她,那就不是說是偶然因素所促成的了。
要說吧,老李同志在拿著中醫和西醫做對比的過程中,是著實在雙方的一些分歧點,特別是婦女在孕期產後的護理上下過一些功夫。而在做著這些對比的時候,西醫,尤其是當代西醫在婦女孕期,以及產後等的婦女心理變化和心理趨向等,引發了老李很多的注意力。
這些變化和趨向雖然因人,或是地域不同有很多細節上的不同,不過有一些基本的東西是幾乎一致的。如懷孕的初期常有的喜悅,還有就是伴隨著妊娠反應而來的,一些因為心理負擔上引發的焦慮和擔憂(一般說,初次懷孕的婦女會更重一些)及至懷孕過上一段時期,尤其是懷孕婦女明顯感覺到腹中胎兒的成長了,她心理中愈發而多的是日漸濃烈的母性。
只是在這兩種懷孕不同心理的促成下,幾乎所有孕期婦女都會一種共同的心理趨向,希望自己的愛人與自己共同分享喜悅,也同樣想在愛人無時無刻的陪伴下,給自己一個真實也可靠的慰藉,來衝淡自己心中那莫名而來焦慮和擔憂。
應該說,這個時候的女人情緒波動的多,而且也更是比平時要敏感了許多。如果就是把這些套用在菲兒身上的話,更有甚之是她又是在與老李在這樣一種關系下,才懷有的孩子,那在如此心理壓力下,菲兒的情緒變化,甚至說帶著些極端反應的變化,都是能說的過去的。
可是現在老李要想的是,懷了孕的菲兒在諸多因素的促成下,對老李的依賴更重一點那才是正常的反應的話,那在她媽媽很不待見老李的時候,她想盡一切辦法來讓老李多在她身邊呆著,老李是絕對可以理解的。
不過話也就從這兒說,在這兒想了,你說菲兒明明知道自己的媽媽這樣不待見老李,呆在她的身邊,那她干嘛還要冒著如此的不自在,讓老李隨時都有可能被菲兒媽媽發現老李在暗度陳倉的,把老李往她媽媽眼皮子底下拉啊?
是菲兒在想什麼?是被她媽媽發現了更加不待見著老李?還是她在想,她真的就是以這種即成事實的委婉,來讓她媽媽的不待見也要適應的待見了?可這要是把原本勉強維持的一點心理平衡,給徹底撕開怎麼辦?
比如說,某一天的天剛要蒙蒙亮的時候,躡手躡腳要溜出去的老李忽然間發現,菲兒媽媽的臉陰沉的跟下了六十天滂沱大雨一樣的堵在了門口不說,還一頓雞毛撣子滿天飛的,抽的老李見天不藍的,卻還要咬牙硬挺的連哼一聲都不能,才說得過去嗎?
依著老李對菲兒如此深的了解,老李想到的菲兒是一定不會疏忽的,可是在諸多可以制造出天塌地陷的不確定因素面前,菲兒還是這樣做了,而老李即使是對此萬分的膽怵,卻說不能跟菲兒說,更是找個哪怕是最說的過去理由,也不能把它當做理由而跟菲兒說不來的來了,說一千道一萬,那是老李太在意菲兒了,在菲兒面前不論何時都不能有說個不字的時候。
只是老李是不能在菲兒面前有個‘不’字,但在這夜深人靜中菲兒甜蜜躺在老李臂彎中熟睡的時候,老李卻不能不把這些東西胡思亂想上一番。
老李不是菲兒,他也許下輩子重新托生了,才有可能知道懷孕了的女人,會有哪些個變化了。不過,此時要說老李更不是的,是他就是不是女人,他才把女人們看起來很簡單的心理,在這樣在意菲兒的時候,在面對菲兒媽媽那每天看見都陰天下著雨的臉的時候,在這樣呵護著熟睡的菲兒一動都不敢動的時候,自己給自己找著天多的睡不著覺的理由。
是啊,年歲大了,過的橋比年輕人走的路的都多以後,就會多長了許多的見識吧,只是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人無事的時候就想了很多事兒,而在此很多年以後,我們就知道一個故事,熟悉了一個成語,它在說杞人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