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柔妹子,你這屁股才叫女人的屁股呢!”
老李的眼神還沒有從雅柔翹翹挺挺的大屁股上移開,一下子坐到雅柔身子另一側的於蓮,邊贊嘆著也順手的一巴掌拍在了雅柔的屁股蛋子上了。
“死蓮子!你快一邊去!本姑娘今天身體狀態不好,沒有心情收拾你這不要臉的死丫頭!”
自從那天在圓圓受傷後和於蓮認下了姐妹,於蓮對雅柔的類似於今天這樣的騷擾幾乎每天都要發生,如果不是雅柔現在在墊子上趴著,這姐妹倆恐怕又是一番的打打鬧鬧了,可是今天的雅柔沒有心情,所以她就是嘴上威脅了一下於蓮這個瘋丫頭,自己還是趴在墊在上動也沒動一下。
“喲!咱們‘大象’(身高體壯的雅柔,常常被她認下姐姐的這樣叫著愛稱)妹子也有身子不舒服的時候呀!嘻嘻……爸,你快好好給咱們的‘象’妹妹按按,可不能讓咱們的寶貝‘象’就這樣給倒下了!”雅柔除了剛加大體能訓練的那幾天出現過現在這樣的狀態,但在適應了以後還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而於蓮雖然是瘋,可是對自己隊里的每一個姐妹還是非常關心的,這不,一見雅柔少了點精神,她在驚訝的時候也不忘對老李來上一番的叮囑之後,也順勢挨著雅柔趴在了墊子上,又是摸額頭又是摸臉蛋地給雅柔做起了先期的檢查來。
額頭上沒有過熱的溫度,稍稍還有些紅潤的臉頰應該是運動後正常的表現,那雅柔就是因為別原因才不舒服的,有了這樣的初步判斷,於蓮就趴在雅柔的耳邊小聲的問了起來。
“嘻嘻……姐妹兒,是不是大以姨媽來了?”
“不是的,前幾天剛……”
“那是不是這幾天訓練的有點多啦?”
“沒有,咱們這幾天不都是……”
“那是吃的不合適,還是沒有休息好啊?”
“也沒有,我這幾天也和大家……”
“嘻嘻……那姐妹兒,你……是不是心情上那個了啊!”
“滾!你才是心情那個了!本姑娘才……”
“嘻嘻……我說姐妹兒呀,你心里有那個就有了嘛!來,跟姐妹兒說說,那個是誰呀?要是因為那個他把我們的‘肉肉’給弄成這樣了,咱姐妹兒去給你找他出氣的!”
“去去去!也就是你這個瘋丫頭才會被人迷的神魂顛倒的!想讓本姑娘心動的那個,還沒有……”
一個聲音稍稍地大一些,而且聲音的高低也平穩的讓老李都能聽清楚,另一個聲音本來就不大,尤其是一到了關鍵的時候,就貼到那個的耳朵邊上去嘀咕的,所以老李每次都聽不見最後面說的是什麼。只是這聽見聽不見的,老李給雅柔的按摩放松也一點沒有耽擱了,這不,已經給雅柔的小腿和上的肌肉做完放松了,也許是聽倆女孩子的互相逗趣有些走神吧,老李的一雙大手如給於蓮她們做慣了放松一樣的,按到了雅柔的上。
大運量的訓練,讓雅柔身體中那些多余的脂肪消耗下去了不少,只是這個天生就是一副身材的姑娘,即使是肢體里的脂肪少了,可不論是看她的外表,還是用手觸摸著她的身體,那綿軟中彈性更加突出的手感,著實很讓人贊嘆。
而這樣綿軟中顯現彈性的軀體上,最能代表這些特性的部位,當屬老李同志現在正揉按的了。
的多肉的,青春女孩兒的厚厚綿柔的屁蛋,按上去就在顫,揉了就會抖,而且就在著顫顫抖抖之中,連帶著女孩兒整個背身上的肉似乎都跟著舞動。然而,這樣顫動起來的女孩兒的身體,卻沒有一點是肥胖給人視覺帶來的不舒服的感覺,相反,這顫顫抖抖的似乎天生就可以舞動的身體,讓和這兩個詞的解釋,變得非常的省力。
是呀,豐而不肥,卻不招搖的青春女孩,真的讓人感慨造物者的偏愛了。
“爸,我的身體也不舒服啦,你也給我這樣按按吧。”
老李握成空心的拳頭,在雅柔的背肌上敲出如小跑的馬蹄那般輕快節奏的聲音了,和雅柔一直趴在墊子上說悄悄話的於蓮,半扭著頭用有些懶散的聲音跟老李說著。
在其他三個女孩剛加入校女隊的時候,於蓮她們這些女孩子只有在和老李單獨相處的時候,才用爸這個稱呼來叫老李,現在,當女隊中的女孩子們都融洽在一起了,於蓮她們在雅柔她們四個女孩面前也不再避諱地開始叫老李爸爸了。
從年齡上來說,老李做校女隊中任何一個女孩子的父親,應該都是當得的,不過讓雅柔新奇和不解的是,怎麼原來女隊中的隊友,都在叫老李爸爸呀?難道說這樣稱呼的里面,有一個鮮為人知的故事嗎?於是,已經有幾天想知道這個故事的雅柔,就開始趴在開始讓老李按摩的於蓮的耳邊,悄悄地問起了自己想知道的故事。
於蓮一臉的神秘和得意,可是卻絕口不說這個故事的起因和發展,而她越是弄出大有玄機的樣子,雅柔就越想知道這故事的神秘所在,於是心中愈發讓於蓮吊得癢癢起來的,卻一直不會低聲下氣求人的雅柔,也學起了軟語柔聲地求起了於蓮來。
奇貨可居?待價而沽?還是把關子再賣給關老爺子?反正於蓮是難得見雅柔現在這副樣子一次,她在洋洋自得中還加上了搖頭晃腦。
“切——愛說不說,你以為誰想知道啊!”
氣哼哼地扔給了於蓮一句,雅柔一骨碌滾仰天躺在了墊子上,不理還在那里搖頭晃腦的於蓮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比如一句俗語講的,說小毛驢這東西有個性子,那就是牽著它不走,等騎上它背了,它就走的快!於蓮不知道性子是不是和小毛驢有類似的地方,但現在雅柔一氣惱了不理她了,她反倒是送上門的開始央求雅柔來知道自己要賣的關子了。
於是一個求一個矯情的,倆姐妹在老李給於蓮的按摩都到了收尾階段了,這該弄明白的故事也沒有說到主題上。
眼見著老李就要停下手中的活計,起身而去了,實在是不想放下心中對故事渴望的雅柔,終於算是認同了於蓮的央求,讓她來說說這個故事有什麼新奇的東西了。
“你真的想知道啊?”
看到自己的央求有了效果,於蓮就趴在雅柔的耳邊求證著。
“嗯!”
就要知道故事的內幕了,雅柔有點急迫地點頭應著。
“那……”
趴在墊子上的於蓮看清楚了雅柔的急切,在一股魚終於來吃誘餌的自得中,於蓮用想說又仿佛說了就驚天動地的故作沉吟看了一臉期待的雅柔一眼後,等雅柔的期待更調動了起來了,於蓮說道:“那我說了是要有條件的。”
一般女孩在要給人期待的時候,總是喜歡加上一些附加的條件,而且女孩子之間這樣附加起來的條件,一個嘴上的零食,再有能加碼到最大限度的也不過是一件看中的而已,本著這樣的習慣思路,雅柔也沒含糊的說道:“行啊,蓮子你就說吧,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的。”
“你真的什麼都答應?”
於蓮似乎對雅柔口頭的保證還不放心,她非常謹慎地求證著。
“哎呀,本姑娘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只要你說了,我保證怎麼著都行!”
行事干脆是雅柔為人處事的一個標簽,現在這當口下她更是不含糊。
“看你這麼有決心知道,那我就告訴你行了吧,不過咱們可是說好了,你得先答應我的條件,完了我才告訴你。”
小臉兒滿是嚴肅的於蓮來了先付款後發貨約定。
“行啊,你說的我保證答應。”
雅柔不光是答應了,她還半探起身子的緊挨住了於蓮。
“嘻嘻……”
似乎是妙計得逞了的於蓮,一陣笑聲地附在雅柔的耳邊嘀咕了起來。
你個流氓!在於蓮附耳的嘀咕聲中忽地臉色一變的雅柔,一把推開了有些錯愕的於蓮扔下一句話就爬起走了,而一直是邊給倆女孩子按摩,邊看著倆女孩嬉鬧的老李,也在這個時候一巴掌抽在於蓮的小屁股蛋子上,笑著的站起身走了。
要說麼,於蓮提的條件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她是看到雅柔胸前那一雙比張楠還要豐碩的山峰眼熱心跳的不行,她就是跟雅柔說她要摸摸人家那一雙豐碩的而已,誰成想條件備有達成不說,雅柔讓她給氣走了,連老李同志也略略懲罰了她一下的給走了。從墊在上爬起了身,於蓮是不解加郁悶,因為她不明白,雅柔胸前的那一雙山峰就是非常可觀嘛,而她也就是想用手量量這山峰的胸圍吧,怎麼會讓雅柔生這麼大的氣呢?
其實也不用於蓮不明白,女孩子間這樣輕度帶著調侃的來一點色色的玩笑,依著雅柔的性子也不至於真生氣的,只是雅柔因為這一雙在某些時候會礙眼的山峰,弄出過不愉快事情,而於蓮的條件卻正好提到了雅柔不開心的地方,所以雅柔才有了這樣的反應。
要說吧,人家雅柔心里有不開心的節在那里,生生氣是在所難免的,可是作為爸爸的老李,你責怪於蓮是為什麼的?難道你也知道雅柔的那些不開心的事嗎?
“李老師,我剛才在場上的時候小腿拉了一下,現在有點疼,你能幫我看一下嗎?”
笑著離開了於蓮,老李右側就有人在喊他了,老李停下腳步一看,是隊里三中來的那個小黑丫頭在喊自己,於是老李臉上帶著沒有消退下去的微笑,朝這個抱著自己右腿坐在另外一張墊子上的小黑丫頭走了過去。
以前隊里跑不死的人是於蓮,但是自從小黑丫頭來了,而且在加強了體能專項訓練以後,這個小黑丫頭大有取代於蓮成為隊中另外一個跑不死的人。與於蓮不同的是,這個小黑丫頭更出色的地方是她那讓老李驚嘆的靈活的控球技巧,而她和於蓮在最大的不一樣是她那少言少語,近乎有些沉默的性格。
一身來時穿來的運動衣,洗的干干淨淨的總是穿在身上,新發下來的比賽服裝(為了參加這次全省的比賽,市教育局給三十三中學校女隊購置的統一隊服,每人兩身)一次沒有穿過也就罷了,即使是同時配發下來的訓練服裝,老李也沒見過小黑丫頭上過身。
幾乎不吃什麼零食,平時吃飯的時候總是讓盤碗同樣干干淨淨的她,沒有浪費過一粒糧食,而來自城郊農家的她,卻是整個三中里十個享受特等獎學金的學生之一,也是老李和其他幾位老師,為女隊的球員輔導功課時最不用操心的一個。
在整個的球隊中,平時最多候見到田甜和雅柔走在她的身邊,而在更多的時間里,是她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校園楓樹下的身影。
一個有些孤單的身影,讓人見到她心中會有一種淡淡的東西在觸動,也是在這樣被觸動的心情里,老李每一次見到這個黑中透著蓮花般清麗的小丫頭,都用自己的微笑迎著她。
每一次見到老李,小黑丫頭也是同樣微微地笑著,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黑丫頭那微微笑著的臉蛋兒上會有絲絲地靦腆在不經意間浮現上來。
今天,是小黑丫頭來三十三中學校女隊後第一次主動提出請求來,所以老李直覺上就知道黑丫頭那抱著的腿,一定是疼的很厲害了她才說出來的,也就是這樣的直覺,讓老李在微笑的時候,心中也隱隱地擔憂了起來。
細致的有十多分鍾的檢查,讓球隊所有的隊員都站在了黑丫頭的身邊,那一雙雙關切的眼神,直到老李確定了黑丫頭的右腿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才讓這每一雙關切的眼神中都不可自制地流露出欣喜來。
是啊,黑丫頭那常常在楓樹下有些孤單的身影所帶出的淡淡的,對人心底的觸動,已經不止是老李一個人能感覺到了。
人心需要被觸動,只是我們在被觸動後一定不能讓這觸動很快的被遺忘。
為黑丫頭的右腿做完了治療,也順便給黑丫頭做了全身的放松,當一向是神經有些大條的於蓮,搶上前來扶著黑丫頭試著走路看看的時候,老李是發自內心的微笑了。
三十三中學食堂的伙食絕對不是最好的,但是其更貼近家居口味的飯菜,卻讓這所中學的教職工和學生們,很喜歡在這里就餐,因此當老李稍有些晚的來到學校餐廳里時,已經看不到空著的位子了。
學生們有起身給老李讓座的,那邊也有人在招呼讓老李過去,於是老李謝過給自己讓座的學生,朝哪邊招呼自己的那桌走了過去。
這是學校中年輕的老師們常坐的一桌,不過今天鐵奕和田蓉也和他們坐到了這里,見老李走了過來,一桌的人互相擠了擠的又騰出一個位置,老李就坐在了田蓉的邊上。
和學校里的兩個掌舵的人坐了一桌,年輕老師們不但沒有表現出一點拘束不說,相反這幫年輕人是非常喜歡和這兩位坐一個桌上。這是因為老李像一個家中隨和也幽默些的長者,而田蓉現在也越來越像這個家中的,知冷知熱卻不失開朗的大姐姐,所以年輕人在非常尊重他倆的時候,也很願意多和他倆做一些接觸。
從老李的內心來說,他認為一個老師和一個校長只是工作的面不同而已,其本質是沒有多少區別的,而老李在更多的時候,也是用同樣的眼光來看待身邊的人,這樣就讓老李在生活和工作中有著不錯的人緣。
田蓉則不同,她是從工作壓力很大的市三中走出來的,這讓她剛來三十三中學的時候,反而對這里相對寬松許多的人際關系有些不太適應。不過在她不斷的調整自己的心態,也更多的把自己融進了這樣的環境里,她是真心的喜歡上了這里的工作環境,以至於有些時候她更想在學校里呆著,而忘記了外面紛繁多彩的世界了。
只是生活不會忘記每個人,所以各種各樣的事情總是不管你心境如何的時候,都不期而至地來到你的身邊。能在世事中有一份自己的心境,或許對普通人來說有點難,可是真的在世事中失去了這份心境,大概會活的更累了吧。所以現在每當自己的心境起伏變化的時候,田蓉總是會把目光看向老李,因為她想讓老李那從來不會失去的一份淡定里給自己一個支撐,讓自己放開心懷的來面對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
看著老李和身邊的同事用一塊排骨也要找一個典故來編排上一番,輕輕笑了的田蓉不由得在桌子下面,用小腿輕輕地碰了碰老李的腿。
用排骨編排典故,其由頭是由緊挨著老李另一邊的董沁那兒開始的,不過當把這場編排座位結尾的老李,把董沁也弄進典故中與排骨一起編排的時候,董沁笑著的也不忘報復地在桌子下面,不輕不重地撞了老李的腿一下。
呵呵……很有意思的是老李那邊的田蓉也在碰老李的腿,這不,兩下一撞一碰的,這車就對上了頭。不同的是,董沁就像開車的時候與同伴嬉戲那樣用自己車的車尾,甩了一下對方的車頭後就沒看最後結果的疾馳而去了,而田蓉如有心慢行的時候,卻清清楚楚的看見和自己並轡而行的那位,被人辣的調弄了一下。
的調弄,是一時興起?還是意味深長?心思剛剛活動起來的田蓉還沒有多想出什麼,老李適時垂到桌面下的一只手就扶在了她的膝蓋靠上的部位了。
一只手拿著筷子往嘴里添飯,另一只就依著添飯的節奏順著田蓉的往上揉著摸著,一個在忙里偷閒,一個卻緊張害怕更是羞澀地,低頭不吃飯的在緊緊夾住了雙腿,於是桌面上風平浪靜了,可是桌面下卻是艱苦卓絕的斗爭弄得如火如荼。
人群集集的餐廳,是誰給了老李同志這樣大的膽子?說白了也沒什麼,因為老李同志目前坐的地方,是餐廳中理論上的視覺死角。只是玩過CS等槍戰類游戲的人都有這樣經歷,躲在理論上視覺死角里的人是最不安全,為什麼啊?因為死角就意味沒有了活動的空間,尤其是人家瞪著雙眼扔一顆手雷過來的時候,在死角中陰著的那位才會想到,原來死就是這樣死的啊!
可是能發現老李同志在死角中活動那位是誰?要是這位也扔上一顆手雷過來的話,老李會不會如游戲中經典畫面那樣的,被一下子炸的橫飛出去老遠不說,他的身體還要被彈片穿了個千瘡百孔的?嗯!看現在這位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有些自得看著死角中老李諸般演出,似乎這顆已經握在手心中的高爆手雷,就要畫一個高高拋起的拋物线飛出去了。
“哎!你不走啦!是看哪個帥哥看的你連腿都拔不動啦?”
一個嗔怪的聲音,從握著手雷這位的身後響起,准備手雷爆頭的這位一個閃身堵住了死角的角度,再陰陰地衝老李的背影笑了笑,就慢悠悠的轉身過來和招呼自己的同伴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