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等的股權是老李的爺爺留下的,它是當年鋁廠實行股份制改造時所配發的內部股份。在當時鋁廠內部的職工對股票這種東西的認知性比較低,所以老李的爺爺通過一些途徑,用相對高的價格收購了許多配發給鋁廠職工的內部股份。而老李自己當時也是鋁廠的職工,他本人也收購過一些這樣的股份(只是老李沒有爺爺那樣精明,他給出的收購價要比爺爺收購的高了不少)最後到了鋁廠改制為上市企業時,當股權經過重新認證和分配,老李和爺爺手中的股份經過評估為鋁業集團原始股份的百分之十一。也就是說,現在老李手中握有了鋁業集團百分之十一的股份。現在鋁業集團是經營的不太景氣,但是其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折算起來,也絕對要超過它在三十三中學的所有投資了。如果說老李的股份置換方式能夠實現,那就等於說老李用他的手中的股票,從鋁業集團換來了整個三十三中學的硬件設施(因為土地使用權是從鋁業集團那邊換不來的)鋁業集團是經營陷入了困境,但是這樣一家大型的國有企業總有一天能從困境中走出來的。那三十三中學呢?它現在的情況似乎比鋁業集團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合著這五馬倒六羊的,老李這買賣做的很不怎麼樣啊!
不過,眼下清雨想說的不是這些,她忽地從老李懷里坐起了身子,幾乎是要指著老李鼻子的在訓斥他:你是咋想的啊!你怎麼就不知道關注一下鋁業集團股票的變化啊!握有那麼多的股權,你怎麼不申請成為董事會董事啊!你……
赤著身體的小女人,一雙隨死著她激動起來的動作,在柔和的燈光下閃動著的光華,幾乎沒有聽清楚小女人都說了些什麼,老李一個餓虎撲食地躥身上去,在小女人又一次的驚呼聲里,就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又是一陣子的奮勇抗爭沒有結果,被老李按倒的小女人用小嘴咬了咬老李的厚耳垂,就死死的抱住了老李的脖子,然後就把自己的雙腿最大限度地叉開了。
也是的,橫豎都要讓老李的大東西再一次的插自己的小洞洞,與其緊夾著雙腿讓那大東西很疼的弄進來,哪如我自己先叉開雙腿的放松,也省得剛被大東西弄進來時弄得太疼了啊!
有些火辣辣的進來,也在這火辣辣的伴隨下讓自己陷入了瘋狂,而瘋狂的到來,也讓自己忘記了壓抑,忘記了束縛,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女兒還香甜的睡著,老李又是親了親女兒的臉頰,就在女兒身邊輕手輕腳地躺下了。
剛剛躺下了身子,睡著女兒仿佛能感知到爸爸的回來,她身子一縮地順勢抱住了爸爸的手臂,嘴中模糊的發出了幾聲後,又伏在爸爸的手臂那里接著睡著。
開始以為女兒被自己驚醒了,可是看到還是睡著的女兒,老李的心中不由得柔柔地一顫,他伸手過去輕輕地撫摸著女兒柔軟的頭發。
兒子沒有了母親,女兒也如沒有母親一樣,所以這些年來,這兩個孩子是老李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給他們盡心的呵護,是老李能為兩個孩子做的,只是無論他這個父親如何的努力去做,他的愛都無法來替代孩子對母愛渴求。
不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也不能讓他倆如其他孩子一樣,享受到父母親完整的愛,作為一個父親,老李總是覺得自己對孩子虧欠很多,但是不論是給孩子盡心的呵護,還是對孩子虧欠的彌補,老李把最深的父愛給了兩個孩子,卻沒有讓這樣的父愛變成對孩子的溺愛。
就是因為這樣,兒子的成長曾是父親心中的驕傲,可是兒子最後的選擇,卻讓父親在心痛中有了更多的無奈!是啊,兒大不由爺,父親總不能一輩子跟子兒女的身邊吧。那現在的女兒呢?一想到女兒,再對比一下兒子,心中忽地涌起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讓老李害怕了,他真的怕,女兒有一天也和兒子一樣,不聲不響地離開自己的身邊,讓自己不知道到哪里再去見到她。
想著,老李摸著女兒頭發的手有些抖了,他不由自主地抽出了被女兒抱著的手臂,把女兒深深地擁在了自己的懷里。
女兒夢囈地在父親的懷里動了動,當在父親的肩窩里找到一個更舒適的地方後,她更是香甜的沉浸在夢鄉里。
除了清雨和大梅,老李家園子中住著的人都做到餐桌邊來吃早飯了。人多了吃飯的氣氛是很好,可是這麼多人早飯准備起來,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現在菲兒是申請了休假,家里的諸多事情她都可以多做一些,但是過些天菲兒去上班給怎麼辦?有了這樣的顧慮,老李就在吃早飯的時候悄悄跟菲兒商議,是不是也給家里請一個或幾個保姆之類的人來,以便在大家都忙起來的時候,就不用多為家里的飲食起居操心了。
老李的想法應該是正確的,不過菲兒卻非常鄙視的看了公公一眼,就把他跟自己說的事情在大家面前給公布了出來。結果,就目前在餐桌邊吃著早飯的女人們(當然,不論大小)都一起說著老李是不是不想讓大家在家里住啦?要不,我們這麼女人都在家里住,難道我們連個家都收拾不好嗎?你一個男人就去上你班好了,這些事情你還瞎操心個啥呀!
這邊鄙視著老李,那邊是所有女人的一合計就初步也模糊地制定了家里的輪值表,然後,所有的女人們一回頭,又是對老李同志來上一頓的數落。
為所有人准備了早餐,想著是自己不在家時這些事情也不用讓女人操勞了,可是誰知道這到頭來,一片好心的老李同志才發現,自己現在是怎麼照鏡子看,都怎麼像唐僧的二徒弟豬八戒了。
好心沒有個好結果,可是咱們老李不僅是張的和豬八戒像了,那肚子里空間也絕對和豬八戒有一拼的。這不,面對女人們的齊聲數落,老李同志嘿嘿一笑地就把這些數落,當成了早餐中臭豆腐干一樣的大口地吞咽了進去。
大口吃著的老李不知道,他在今天早餐桌上的表現極度的引起了兩個女人的注意,而老李引起兩個女人注意的原因不是別的,是她倆都有一個想法:這家伙看起來脾氣蠻好的嘛,可是不知道咋弄一下,才能讓這個泥團一樣的家伙有上一點的火氣啊!
可也是啊,一個脾氣非常好人的火氣上來了,能干些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只是話又說了,要是好脾氣的家伙真做了驚天動地的事兒,那把這火氣逗出來的人會為這一時而起的想法,談出哪些的感想來?
來到了學校,老李照例是先去自己班里轉,並在臨出來時又來到悅悅和白雪坐的那個角落,給了倆小丫頭又一次‘專心’的告誡後,就轉到了高三班。
明天就是高三班的高考了,看到為迎接高考而騰空了教室,老李在瞬間有了一點的失神。有幾十年了吧,在這里坐滿的考生答完最後一張考卷之後,許多人今後要走的路也因此發生了多種的變化,只是誰又能說清楚,這些轉變過後的人生,哪一種才是不用後悔的選擇?
從這里得到了,就有在那邊失去的,沒有人能讓自己的生活都是十全十美的,相對而言,不因為自己在得失之間的選擇而彷徨,這樣的生活應該就能過得去了,可是很多人都去期待實現心中自己的執著,但執著卻總是和更多的人擦肩而過,那還是試著讓自己在另一個角度上來看待執著吧!想著,老李聽見了身後有人在叫他,於是他邊為自己莫名而來的感慨好笑地搖了搖頭,邊轉回身看了過去。
是董娜和田蓉,她們說教育局的人一會兒就來檢查考場,也順便給各個考場張貼考號,不過田蓉要老李去接待的人卻不是他們,老李要去接待還是和本校女籃,進行第二場友誼比賽的天成女籃的隊員和教練組成員。
一回生,二回熟,當老李和天城女籃的一行人再次見面的時候,男人們已經開始適度的打著哈哈,女人們也輕言淺笑的沒了那份生分,說說笑笑的時候,大家又來到了昨天的比賽場場地。
還是米教練領著天成的女隊員去換比賽服,而天成的那位教練依舊是纏著老李,左問右問著雅柔和張楠的具體情況。
感嘆了一聲這位教練的執著,老李干脆就跟她說,等一會兒讓她自己去接觸一下學校女隊的隊員們,那樣許多的東西不都明朗化了嗎?
很感謝老李的通情達理,天成女籃的女教練就把火熱的眼睛,看向了三十三中學女隊隊員出來的那個方向了。
校女隊的隊員還是先一步來到了球場上,老李和天成女籃的領隊打了招呼,就朝自己球隊開始最熱身練習的隊員那邊走了過去。
圓圓坐在了球場邊的隊員休息席上,老李直接走請到到了她的身邊,開始為她檢查起了腳傷的恢復情況。拆下了圓圓腳上的繃帶和夾板,已經完全消腫的腳踝上如果不是還有暗褐色的藥液塗抹的痕跡,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這里以前是受過傷的。
打開米教練拿來的藥箱,先是用鹽水把圓圓腳踝上褐色的藥液都清洗干淨,那消腫了卻比腿上其他部位的膚色顯得有些蒼白的腳踝,就完全顯現了出來。
雙手拿住受傷的腳踝,老李一邊細致的做著檢查,一邊不斷的輕聲詢問著圓圓檢查時的反應。自己愛著的男人,專注而悉心呵護樣子深深地印在了圓圓的心里時,一股油然而生的柔情就在心頭悄然涌起了。想讓他一輩子都這樣呵護著自己,想不顧一切地去抱著他,去觸摸他身體的每一個的部位!只是所有的蕩漾起來的心懷,圓圓都強自地壓在了心底,她柔柔的回答著老李每一聲的詢問,也讓自己享受著一個男人悉心的呵護。
腳踝的檢查已經基本完了,很從新為傷處塗抹了藥液以後,老李就只用了繃帶為圓圓的腳踝做了固定。囑咐了圓圓一些的注意的事項,場地上兩個隊伍的隊員也都做完了熱身練習,開始為接下來的比賽做准備了,圓圓卻拉住要站起來的老李,說自己的身子有些不舒服要回宿舍去。
對於圓圓的提議老李還沒有表態,一邊剛好過來的芳華就不由分說地邊要扶著圓圓起身,邊請求著老李來幫忙了。
小丫頭們想自己的心思老李是一清二楚的,而且這幾天自己因為家里的事,也確實很少有時間來陪陪小丫頭們了,只是現在這樣的情形還容不得時間和地點讓自己來陪小丫頭們,於是,老李一邊就上前幫著芳華把圓圓扶到了輪椅上,也在圓圓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自己的打算。
晚上讓球隊所有的球員都去家里,怎麼說訓練的時候也要做到有張有弛才行,既然有了緊張的訓練和比賽,那到家里在家庭的氣氛下適當的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而且這次去家里,老李希望小丫頭們把她們各自在家里要住的房間也弄妥了,這樣以後在家住的時候也方便一些的。
驚喜溢於言表的時候,圓圓差一點就喊出聲來,不過沒有被安排上場惠敏就跟在輪椅的邊上,當她看見圓圓的小嘴兒一張大的時候,就順手拿起了擔在輪椅邊上的圓圓的一只襪子,以最快速度地堵在了圓圓張大的嘴上了。(呵呵,誰讓圓圓嫌另一只沒有受傷的腳穿著襪子不舒服,就脫下來擔在了輪椅的扶手上,現在剛好被惠敏拿來當手絹來用一下了)還好,昨天晚上洗的干干淨淨的襪子,只是穿了不到十分鍾且圓圓也沒有什麼運動,所以被自己襪子堵了自己嘴的圓圓就是心理上接受的難一點,但是在嗅覺和味覺上不但沒有太難受,而且還聞到洗衣液那淡淡的清香了。
換了別人讓自己心里難受,圓圓就是做在輪椅上也會不依不饒的,可是當她大睜著倆眼看到是惠敏了,瞬間就失去氣勢的她,只好滿腹委屈的向老李求助,讓老李來替自己出頭找回場子了。
惠敏和圓圓是天生的不對付,可是圓圓不知道怎麼就被惠敏從一開始就吃的死死的,以前是田甜會偶爾幫一下四處‘得罪’人的圓圓,現在倒是老李更多的給圓圓來圓場了。這不,一個沒有人看見角度上,老李用巴掌在惠敏的屁股蛋子上扇出來一聲響的,算是給圓圓的滿腹委屈出了口氣。
球場三十三中學女隊依舊是磨合陣型演練戰術,並且在進一步適應著對手強悍硬朗的打法,而天成女籃這邊,還是以考察隊員的個人能力為主,所以單點的進攻要多於配合,個人能力的體現要多於集體進攻。半場的比賽很快就過去了,打法雖然有些單調的天成女籃又開始占了上風,是的,因為訓練手法和訓練方向的不同,近乎於專業訓練的隊員在能力上,就顯示出比業余球隊的訓練要高出一截的優勢來。
這樣的差距,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三兩場比賽就可以追上的,但是從目前中學生女籃的發展情況來看,只要三十三中學將來面臨的每一個對手中,就有一兩個如現在這樣對手的球員,那三十三中學女籃都和對手有一拼之力。因此老李和教練組的意思就一個,讓隊員們學會在面對這樣對手時,在防守中要有協防能力,在進攻時要有集體配合能力。
下半場還是天成女籃占據著優勢,只是這樣的優勢到了比賽結束也沒有被繼續擴大,這一情況對三十三中學女籃來說也許沒有什麼,可是這樣的結果到天成女籃那邊,那可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因為任誰也知道職業訓練與業余訓練的差距,而就是一天的時間里一個業余球隊就有了和職業球隊想抗衡的地方,天成女籃的教練組也重視起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了。
這也難怪,天成即使是要考察後備球員,也絕對不會想到來三十三中學邊比賽邊考察的,是市里為了讓三十三中學更好的備戰這次全省中學生籃球賽,特意找天成女籃尋求支持的。而天成女籃這邊正好剛把試訓球員集結了,這樣的任務也來了,於是本著再不成為對手的對手也能練練兵的想法,天成女籃這邊就很給面子的不僅把所有的試訓球員都帶上了,而且在第一場比賽時還派出了一位副經理跟隨著。
說實話,這次兩場比賽下來,天成女籃究竟考察好哪幾個試訓球員還不得而知,倒是他們的那個三线球員的教練,對三十三中學女隊球員中的雅柔和張楠產生了極濃厚的興趣,這不,比賽剛完了,她就拉上老李的去找這倆球員去了。
我不會參加職業比賽的!面對天成女籃的三线教練,雅柔拒絕的非常的干脆。
如果我爸說了,讓我在讀完了高中後有意在籃球方面發展,我會考慮進職業隊的,張楠沒有雅柔那麼直接,但是這樣回答也等於是拒絕了天成女籃教練的邀請。
我還沒有被人這樣的拒絕過吧!而且還是被一所很不景氣的學校的學生給拒絕的!要知道,能走進天成女籃的後背隊,那就意味著你將來有可能成為這個國家職業女籃中的一顆明星,也可能再更進一步的時候,你會代表一個國家站在了世界的賽場上!或許這樣機會在更多人面前選擇時,能放過這樣機會的人會很少吧?只是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里有兩個人同時放棄了這樣的機會,天成女籃的女教練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失望與不理解中(也許還帶著一點有人不識好歹的心理吧)天成女籃的女教練把眼神落到了身邊站著的,這所學校的校長身上了。
雅柔可以因為一次輸球來到了三十三中學找回面子,也可以為一次被徹底擊碎的尊嚴,而拼命地來加大自己的體能訓練,但是她這樣女孩子注定不會屬於真正的賽場,因為籃球對於她只是一個業余的愛好,是她生活的一個點綴而已。當這段時間過去以後,她還要回到她原有的生活中的。
但是張楠卻不是這樣,她說要爸爸給她拿主意,然而她說的那個爸爸卻是在說自己,也就是說,她在跟自己要一個態度,一個對給她一生選擇的態度!這樣的一個看似簡單的態度,讓自己感覺到了它的份量,可是自己不僅不能有一點的回避,而是不管今後有什麼阻礙,自己都要把它抗起來。
一個人可以放棄許多東西,只是有些的東西卻不能去辜負,哪怕是將來要為此付出最慘烈的代價,也不能去辜負這樣的一份期待。
微笑著看著張楠,那是給她一份承諾,又是微笑的看著天成的女教練,老李在告訴她,女孩子所作出的決定,我也無法來干預的。
在場的三個人,老李為什麼不先對自己做出的決定給個態度?所以還等老李轉頭給自己一個態度,雅柔同樣直接的對老李說道:“李老師,我剛在場上的時候腰肌給拉了一下,你給我治療一下吧。”
這個要強的女孩子,剛來那幾天就是累的要死了,也是自己主動給她去按摩的時候,她還是帶著不領情的情緒在里面。可以說今天這樣主動說出來她的想法是雅柔的第一次,只是領命給雅柔做治療的老李更明白,是自己剛才沒有區分好表態的先後順序,讓雅柔的心里有點疑義了。
第一次接觸雅柔的身體,老李第一個感覺就是肉呼呼的,再經過一段時間的大運動量的訓練了,雅柔身上肉呼呼的還是肉呼呼,只是如今這綿柔的肉呼呼里卻多出了不少跳動著的彈性來。
按摩,是從雅柔的肩背開始的,即使是做到雅柔說的似乎被拉著的腰肌那里,老李也沒有特意的去多做一些的手法的。在做完了腰胯連接部位的按摩了,老李剛准備再從頭來一遍的時候,一直趴在墊子上沒有出聲的雅柔稍稍偏著頭說道:“李老師,我要做全身放松。”
多肉的雅柔,沒有主動要求過老李給她做按摩不說,就是老李主動給她做按摩的時候,也只是局限在腰背這個部位了,現在又是雅柔的一個主動要求,依舊是開始領命的老李目光一移動的,就很不自覺地落到了雅柔,即使趴在墊子上也要翹翹著的大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