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命的話就放開她!”一個陰冷至極的女聲在我身後說著。
我轉回頭望著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少女一陣錯愕,下意識的收緊了懷抱中的人!
“你找死!”說完便向我攻來,她雖然快可我一樣看得清,她手中的是天醫神針,“我是殺堡本代聖主!”針在我眉心停住,針上傳來的勁氣另我非常不舒服,我扭頭看看懷中的璧人,她已不知在何時昏了過去,我一陣憐惜。
“我以為本代聖主是多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只會欺負弱女子,何況是個盲人!”尖酸的諷刺!
我將懷中人打橫抱起,理都不理她便向峰頂行去,我在看到天醫神針的刹那就知道了這個向我出手的少女的身份,她應該就是天醫山莊的本代掌門,霍家的家主,可我現在心系懷中的女子根本就不想理她,她以為我心中充滿憤怒,也不在多言,默默的跟在我身後。
殺堡弟兄們顯是知道我已上山,天醫山莊的山門前跪倒一片,我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向後看了看這里的主人,那姑娘倒也機敏,徑自上前帶路。
我將懷中人放在了她的秀床上,心中無限感慨,房中只剩下我兩,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仔細想了想剛才發生的一切,我不由使勁撓起了頭,我都干了些什麼!
門外進來兩個人,帶著我熟悉的香味,我詫異下轉過頭,一個臉上嬌羞無限,一個臉上喜中含怒,竟是小雨和初三,我只是一攬,兩人便倒在我的懷中,初三已是羞得說不出話,倒是小雨一下子就火了:“等你、盼你,都白費了,你連問都不問人家一聲!”我無言,低首吻住了這張久別的紅唇,小雨所有的慍怒都在這激情的一吻中化去,唇分,我看向一邊的初三,“不行不行,姐姐還在外面!”小妮子明明看得直咽口水,卻還不敢讓我親吻,我在她唇上淺嘗則止,換來她一段相思情淚,“這一陣苦了你們,以後縱是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你們帶在身邊,再不會讓你們受這相思之苦!”一句承諾抵得上千言萬語,兩人再也控制不住,埋在我的懷中放聲啼哭。
天醫山莊破曉明月樓,這是天醫山莊位置最高的一幢建築。
他是我現在的居所,也是小雨的住處。
月上中天的時候,我挽起了小雨的手,小雨便垂著頭乖乖的跟我走。
樓頂的臥室中遍地都是我兩的衣物,紅紅的燭影中,紗帳里的我和小雨已被高漲的欲望所征服,我在小雨潔白豐滿的嬌軀上不知疲倦的聳動著,小雨的相思都在此刻化作嬌吟,聲聲醉人,字字泌心。
連日來不近女色的我那受得住如此刺激,分身硬挺的程度前所未有,我抓著小雨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上,另一手緊抱著她的雪臀,分身在她修長俊美的大腿間不停的出入,小雨的花瓣呈現出不堪雨露的鮮紅,我低首咬住了她一邊玉乳上的翹首,換來小雨一聲高亢的吟嗚,花道隨之劇烈的收縮,分身的尖端馬上被濃密的花露所灑潑,我迎著滑膩繼續向前,每一下都重重的落在花心,嬌弱的小雨那當得起如此重擊,向我求饒的音調都已變形,我放開她的刹那她便倒睡一旁,看著小雨一臉雲雨後的滿足,再看看我身下仍然硬腫的分身,我不禁一陣苦笑,為她披上錦被我便穿衣出門,初三應該還在等我!
問明了二小姐的閨房我便就勢來到她門前,房中竟有兩個均勻的呼吸聲,心下狐疑,我運勁震斷門閂,來到屋中床前。
初三和一個長相酷似她的雙十少女並作春睡之狀,這便是初三的姐姐吧?
白天她與我動手,我恍惚間連看她都沒看仔細,這時正好欣賞一番。
只見這少女面容端正,五官齊整,雖不似初三那般嬌弱惹憐,卻多了一絲硬朗明快的風骨,連甜睡之時也沒放開那道柳葉彎眉,這是個堅強、倔強的冷美人。
就在我放開心懷垂顧美人時,我突然感到她的氣息出現變化,由慢轉快,而被下的雙手也在作著輕微的動作,我被發現了,她手中拿著的應是天醫神針吧?
我心下不禁一樂,竊玉偷香的事我還真沒做過,面對如此可愛的人兒我胸中又騰起一股滔天的欲火,翻身上床,竟使出人間平衡的絕世身法落在初三的身上,初三陡然驚醒,待看清是我不禁嬌聲一喘,可轉念就看向身邊正在裝睡其實已不知所措的姐姐,大駭下一個勁兒的向我搖頭,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的我那能容她,一手褪下初三的小衣,身下硬挺已是破體而入,就在我進入的刹那初三的四肢便勐然攀上了我,一張櫻桃小口緊緊咬住我的肩膀,可喉中發出的嬌吟更是沁人肺腑,只是乍一接觸我便沉浸在初三的蜜壺當中,次次重落,根根入底,身旁的一人此時再裝不得,她的雙目如噴烈火,竟緊緊的注視著我與初三的交和之處,美人動情已至,我望向她的雙眼只看到一片蒸騰著的欲火,美人乍看下竟是羞極,抱過我的一只手臂,滾燙的嬌軀深深的貼上我,我的怪手順勢來到她的雙腿之間,入手處是一片濕膩潤澤。
媚骨天生的初三也在一息之間敗下陣來,只見她的嬌軀一陣痙攣,美妙的花徑開始甜美的收縮。
我在她平靜之後方才退出,而身邊的女子已是火熱無限,我迅速的褪去她的衣物,呈現在月光下的是一個體態修長、玲瓏多姿的尤物,看著美人眼中的那抹醉人羞態,至今仍沒發泄的我那還按捺得住,扶住分身抵在她隱秘的入口,“告訴我你的名字!”“霍……霍雲雪……啊!”我的分身已透過她的貞潔深深進入她的幽谷。
感受著雲雪疼痛的夾緊,我開始對她進行全面的愛撫,吻住她的紅唇便帶走她的綴泣,撫上她的豐乳便引來她的嬌呼,花徑終於變得潮濕,我放開胸懷開始了抽動,“我是昆侖無悔,雲雪,叫我的名字!”“無悔……啊……無悔”伴隨著美人的嬌喘深吟我忘記了一切,奮力在她緊窄的花道中耕耘,終於我感到再也阻擋不住,一陣無比暢快的噴發,那藏蘊著無限生機的濃漿重重打落在霍雲雪的花心深處。
一早醒來我便發現身邊只有睡得一塌煳塗的初三,而作大姐的雲雪不知跑到哪去了。
我就這樣赤條條的起來,伸手推開窗,清晨的新鮮和山谷的微風一同涌進房中,“山里早上風急,別涼著了。”身後的少女為我披上一件單衣,我順勢抓住了那只粉白的小手,“昨天你還對我大呼小叫,現在已是為我柔曲添衣,人生還真是奇妙!”姐姐果然與妹妹性格窘異,面對我如此的調笑竟連面也不紅,“昨天見你進來我便知難逃狼吻,與其大呼小叫讓外人看盡笑話,還不如遂了你這小色鬼的心願!”我一聽之下不禁面色一正,放開手中的柔夷:“想必小姐是怕妹妹著窘,又怕為外人所見才委身於在下嘍!那這樣我還真是對不起姑娘!”雲雪聽著我這不留情面的話語立時落下淚來:“昨天,昨天人家以話氣你,便是見你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只道你動了真怒,所以才找雲霜哭訴,可你現在,現在……”說話間已是泣不成聲,此時我那還不能聽出美人對我的深情厚意,於是連忙將她攬在懷中,軟語安慰:“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一時煳塗才出言傷了雲雪,雲雪乖,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快別哭了,讓雲霜見了還不得笑話你!”象是回應我倆一般,床上睡著的雲霜真的笑了開來,原來小丫頭也是裝著呢!
雲雪這下果然止住哭,扭頭便捉住雲霜,“小丫頭還敢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雲霜一個勁兒的求饒:“姐,好姐姐!雲霜什麼都沒看見呀!啊!”看著床上笑鬧一團的姐妹花,我一時別無所求。
說別無所求那是假的,早早的我就向雲雪打聽好了那位盲姑娘的來歷。
竟是四大世家中昆侖慕容世家的小姐,芳名慕容婉初。
怪不得彈得一手好琴!
雲雪還告訴我這位小姐的苦難身世。
庶出,生下來便不受家里重視,直到四歲開始學琴,她的天賦才顯露出來,無論是什麼曲子,小女孩聽一遍就能彈奏完成,而且將意韻完全表達,連他的爹爹,慕容家現任家主慕容齊都稱贊她是家中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可就是這時候天嫉紅顏,小女孩深害眼疾,不但毀了雙目,也傷了筋脈,至此七虛弱,連家傳武功也練不得。
慕容齊雖痛惜,可也逐漸回避他們母女,直到去年女孩生母病故,家中又無人照看她,於是便上來破曉峰治眼,並與雲雪結為好友,在這里一住便是一年。
想著想著我已來到慕容婉初的房門前。
就是這扇門讓我猶豫起來,到底要不要進去,那日我如此輕浮於她,連日來她還未出房門一步,我正自琢磨房門竟然開了。
“可是昆侖公子?”我望著門中的麗人又失去了言語,她的美真的是震撼的。
趕忙調整心情:“近日未聞小姐琴聲恐是那日在下之過,今日是來向小姐賠罪的!”她向旁邊一讓:“雖說小女子的清白落在公子身上,但小女子自問高攀不起,公子性情中人,小女子已是不怪,公子請回吧!”說著便要關門,我心中一急,擋住房門,拉起她的柔夷放在我的臉上,“難道你不想知道我長的什麼樣子,你不想知道奪了你初吻的男子長的什麼樣子?”我一陣急到,她掙了掙見放不開就不再掙扎,可她臉上滑落的淚珠已明白的告訴我她做夢都想知道我的樣子。
在她的淚眼中我還看到了深深的自卑和痛苦。
“我只是一個會彈幾首曲子的瞎子,公子這樣咄咄相逼又是何苦?”說完胸中的血氣上涌,竟咳得說不出話來,我連忙運起真勁注入她的體內,可是真氣在她的百會和天庭兩處竟被一種霸道的勁力所抵觸,兩下相遇,慕容婉初那受得起,一下便昏厥過去,我連忙分析起這兩處出現的怪異氣勁,只是半晌我大駭下不禁驚叫出聲:“她竟中有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