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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極樂逍遙

天下誰有 佚名 3851 2024-03-01 00:11

  “她所中的蠱我只在書上見過,上面記載的解蠱之法看似合理其實漏洞百出”雲雪的話說了也等於白說。

  我忘著床上昏睡的婉初搖了搖頭。

  “她在此已一年有余,難道憑你的醫術也看不出她的病因?”雲雪一陣無奈,“醫術講望聞問切,招招我都使盡了,也得不出個所以然,誰想到你只用真氣一探便試出是如此厲害的蠱?”是呀!

  誰能想到會有人對一個四歲的小女孩下如此毒手。

  我的眉宇間流轉著一絲驚人的殺意。

  “告訴初三,我要知道慕容家現有的一切,連他們家的狗都不能放過!”

  三天了!

  三天來我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可她對我一句話也沒說。

  我不在乎,我只是默默的為她做著一切,我相信有一天她會是我的。

  今天她終於說話了,“我的眼睛會好起來麼?那樣我是不是就要回家?”我並沒有為她對我加以辭色而高興,有的只是對她的憐惜,她對自己身上的蠱毒一點都不懼,可是卻萬分害怕那個家。

  不知那個家里的人對她做過什麼?

  “你哪都不用去,你會永遠陪著我。”她再一次無言。

  過了良久,她又說:“你知道我娘是怎麼死的麼?”我知道她只是想說,卻並不是想告訴我。

  “我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是不是很好看,可娘說我美極了。有一天我娘被大媽叫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不一會兩個叔公來看我,他們說要聽我彈琴,可我還沒彈上一首,他們就開始摸我,還撕扯我的衣服,我被嚇呆了,嚇得連動都不敢動,這時候母親回來了,她叫、她哭,然後她突然就沒了聲息,再然後爹爹來了,我娘卻已經死了。”我聽著她猶如泣血一樣的申訴久久無言,誰能想到名列宇內四大世家的慕容氏竟已墮落至此,她說著便解下了自己的衣帶,原地轉了一圈,那件繡著百鳥戲春的儒裙便以優美的姿態滑落,“為我報仇!但我能給你的只有我。”我將落在地上的衣裙重又披在她的身上:“盡管這情景曾在夢里出現過,可我真的不希望它是這樣來的!”她勐的掙開,“連你也不要我,你是嫌我髒麼?可你這麼多天在這兒走來走去還不是為了這個!”她幾近歇斯底里,又把身上的衣物摔在地上。

  沒有別的辦法麼?

  我問著自己。

  “誰說我不要你?”下一刻她的言語便消失在我的口中,我將她抱放在床上,我的手愛撫著她軀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哭訴漸漸化為呻吟,潔白盛血的肌膚也已變成赤紅色。

  我的真氣隨著雙手在她身上的游移也開始了運做,緩慢的疏導著她被蠱毒所封閉的脈絡。

  隨著她逐漸動情,她體內的蠱毒竟開始緩緩的沿靜脈蠕動起來,我知道機緣巧合下我掌握了驅毒的方法,便收回了作惡的怪手,她重重的喘著氣,臉紅似火。

  “現在我不想這樣,因為不久之後你會看到我要你的!”留下這句話我便轉身出房,我知道怎樣引動蠱毒,但要如何將他們導出體外還要問問雲雪,此事實在馬虎不得!

  山下有人送來了信,上面有我想知道的一切,我很喜歡大年領導的正月,因為他們真的很負責。“慕容家府院深廣,竟養了一百多只狗!對此我只能抱以一笑。當家的慕容齊有兒女共計十七人,當然不算夭折的那六個。最大的已三十出頭,最小的還嗷嗷待乳,家中親族多是不學無術,會琴功的不過七八人,還多是仗勢欺人之輩。而現在家中說了算的是慕容齊的大婦,這娘們最是善嫉,死在她手里的側室已不下四五個,她的兒子已被定為下任家主,但這小廝最是惹事生非的破落貨,而非禮慕容婉初並失手殺了她母親的就是這大婦的兩個族弟,雖已被罰不得進慕容家一步,但那只是說給外人聽的。下面的內容多是這家人家的一些瑣事,例如二公子被發現睡在廚娘屋里,五小姐偷了鎮上的馬夫等等。我放下這封加急的快信,心下一陣感嘆,四大世家的慕容氏到這一代已經結束!

  雲雪一身疲憊的走進了屋,她帶來了她與族中幾位長老量定一夜的療毒之法,我輕輕的吻了吻她,換來這個絕色女大夫一臉的歡欣,我不會負了她們任何一人的!

  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那個以蠱毒暗害婉初的人一定是慕容家的大婦,只有她有這個理由,婉初對琴技的天賦使她感到自己及兒子的地位將會受到威脅,於是便用這種歹毒至極的手段奪去婉初的健康,可婉初在雙目失明後只能用聽的,因此琴更是成為她的一切,她的琴技不但沒有喪失反而更加精絕,這大婦發覺之後便授意她的兩個弟弟給婉初以最後的打擊,如沒她的許可,給那兩個畜生一身膽子也不敢去碰慕容家的女兒,可婉初那被誑走的母親即時趕回,救了女兒,她自己卻遭殺身之禍,婦人心的狠毒至此我才算見識,如果不是慕容齊將婉初送來這里,我想婉初便早已去會她母親去了,這當爹的多少還有點情義。

  可既然慕容齊已發覺,為什麼任大婦胡為呢?

  看來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呀!

  這事就先放下,為了婉初我是遲早要去慕容家討個公道的。

  今天婉初很高興,因為我送給她一套琴譜,她說這是她見過的最好的琴譜,無論調式還是曲式都稱得上冠絕當世,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對這初次拿在手中的琴譜有著莫名的親切感,就象久違的朋友一般舍不得放手,不知出自誰人只手,又叫做什麼名字。

  他的這些問題我都只是一笑置之,那本來就是她家的東西,曲名逍遙,能殺人百步,也能醉人無數。

  逍遙現在便在婉初的指間飛舞,音過處萬籟具寂燈火不舞,一曲終了,婉初已是衣衫盡濕,我感到一股龐大的生機已隨著琴上搏動的音符傳入她的體內,而她所中的蠱毒已是全力發動,抵抗著突然出現的外力。

  下面就該看我的了!

  我來到婉初的身前,在她的錯愕下解開她的衣衫,“今天我就要你!”婉初的臉上除了不解還有兩強在她體內翻騰的痛苦,“不要,我現在不舒服!”“我會讓你舒服至極樂之境的!”我的話音剛落,婉初便身無寸縷,我的唇吻住她的一顆乳珠,婉初吐出一聲嬌吟,暫時忘卻了痛苦。

  繡床上橫臥著一位膚白如雪的絕色美人,她的雙腿高高的架在身下男子的肩上,口中嬌喘連連,竟是無比之美。

  我的舌在婉初的幽谷中跌蕩起伏,帶起美人無限的激情,我的牙齒噬啃著婉初幽谷間的一個小突,她轉瞬便陷入瘋狂,一雙芊芊玉腿已是緊崩不堪,我感到她體內的蠱毒已完全出離了兩處死穴,正向著她生機流向的地方運動,該是我進入的時候了。

  “疼啊!”我吻去婉初的淚珠,隨著分身的刺入,我催發起來的氣勁也同時進入了婉初,蠱毒的強勁也出呼我的意料,它竟能與逍遙曲的勁力和我的生機打個平手,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在婉初緊窄的花徑中不停的進出。

  這時婉初離開了破處的痛苦,她的四肢悄悄的纏上我的身體,下身更是向著我分身迎合,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甜蜜,花蜜在我分身的催促下不停的流出,蠱毒終於被婉初體內無法排解的欲望所征服,它漸漸匯聚於婉初的花房,正在與我的生機作最後的搏斗。

  婉初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姣喘越來越密集,我不由在她幽谷中一陣巨動,尖端每一次都深抵花房入口,終於婉初一聲尖叫,高潮的快感將她的處子元陰一並灑出,那正覺無路可走的蠱毒也順勢溷在其中,我強忍住律液澆淋的快感將這股處子元陰盡數吸收,,再大力的聳動幾下便脫離了婉初,隨後濃汁便溷著蠱毒一塊排出。

  我大口的喘著氣望著逐漸睜開眼來的婉初,她的眼不在無神、不在無波,這已是一雙充滿情真與愛戀的眼睛。

  我撫上她的一只翹乳,“初次見面呀!婉初!”婉初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是啊!初次見面!相公。”

  我在天醫山莊已盤桓數日,手下門人多已打道回府。

  想想這些天便覺如在夢中,每日不是聽琴便是與幾位仙女纏綿,弄得我幾乎樂不思蜀。

  直到我算算與傲星的相會之日也已不多,這才收拾行囊准備上路,可麻煩馬上就來了。

  “我也要去!”小雨追在我身後已一個晌午,我再看看初三,她竟也跟在小雨身後,倒是婉初比較靦腆,可待我聽了她托人捎來的話也不禁對此改觀,她說“身已屬君,此生必侍於左右!”最讓我放心的是雲雪,她說此生不會擅離天醫一步,想想當初對小雨、初三立下的誓言我又忍不住搖了搖頭,我帶著這麼幾個絕色佳人登門造訪,那哪是提親,明明就是示威,不知以傲星那跋扈的性格會做出什麼事來?

  可我自己惹的情禍又怪得誰來,“都跟著我吧!”我都已不知道這話是不是我自己說的!

  八月的太陽最是駭人,我和三位天仙似的美人自從下山後就躲在馬車當中。

  久違了十幾年的光明再次回到婉初的眼中,大家都為她的康復而歡欣,而婉初對此並不以為然,她的眼中唯一的光彩僅僅是我。

  我們在一條小河邊歇下,盛夏的黃昏有一絲晚風拂過,大家都仔細的品味著這一天難得的涼爽,只有兩個人例外。

  林醉仙品的肯定是酒,而婉初品的一定是曲。

  小雨第一次出遠門只是趕路,這次她可是玩了個痛快,她見河中游魚肥美,便什麼也不顧,卷起褲角徑自下河,她那笨拙的姿勢引得大家一陣嘲笑,捉魚不成的小雨氣得挽起水花向岸上的我們潑來,這下岸上一時熱鬧非常,倒是婉初輕輕到,“小雨妹妹想吃魚,給她便是。”說完指下便是一曲逍遙,只見小河突然如遭重創,水波翻起漫天巨浪,十幾尾鮮魚就被震上岸來,小雨一聲發喊,速速奪魚去了。

  我望著仍在撫琴的婉初不禁恍然,逍遙曲竟有這般勁力,一個前日還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這時已成天下有數的高手,看著我的驚奇婉初只是抱以甜笑,這竟使絢爛的落日晚霞都失去了顏色。

  “少爺!李堂主的信!”我從感動中找回自己,大年沒事是不會主動與我聯系的。

  我打開了這封沒有任何緊急或戰報字樣的信,入眼的是大年那別具一格的碩大方字:

  聖主:

  好消息,您說的大象屬下確沒見過,但已著人從南越邊荒之地買來一只,現已運抵京師行商會館;

  壞消息,京師左相府張燈結彩,八月二十八,傲星小姐出閣。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用盡氣力狂吼著,面前的小河再次騰起漫天水光,一頁信紙已在虛空里飛灰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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