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勇並沒有按同洲公司的計劃周一到北京,而是提前了兩天。
剛到機場出口,就看見李彤和陳佳向我們揮著手。
“怎麼跑這兒來接我們啦?”,我問小鳥依人般偎在我臂膀里的李彤。
人家想你嘛。
是不是跟咱媽請好假了?
去你的,那可是我媽,別套近乎。
咱倆還不夠近乎嗎?
說著,胳膊上便傳來一陣疼痛。
陳佳連出租車都不想坐,說四個人坐不開,我倆樂得坐機場的大巴,一人摟著一個跑到車廂後排偷偷的親熱。
在東直門下了大巴上了出租車,我告訴司機去港澳中心,陳佳有些詫異,“同洲不是給你們在兆龍訂了房間嗎?”
“那可是龍潭虎穴,怎麼住?!”,趙勇又嘿嘿笑了一聲,“再說,那兒也不方便呀。”
“可港澳多貴呀!”,
我說我們公司的母公司與瑞士酒店管理集團有協議,在全球的瑞士酒店都能拿到折扣,扣去同洲預備付給兆龍的那一部分,公司其實花不了幾個錢。
到了酒店,我和趙勇各進各的房間,剛關好門,李彤便把火熱的唇送了過來。
六月的北京已經是暑意盎然,穿著連衣裙的她在我懷里膩味著,薄薄的衣服根本遮不住她肉體的變化,加上在大巴里她玩了我一溜道的小弟弟,我早就興起了,便一撩她的裙擺,就去扯她的內褲。
“先洗洗嘛,好不好?”,她小聲哀求道,卻調皮的把手指伸到了我的鼻子下,從那上面傳來了不濃不淡的腥騷。
“不好!”,我臉一唬,順勢把她的手指塞進了她自己的小嘴里,她遲疑了零點幾秒鍾後,便吸吮起自己的手指來,臉上露出了撩人的微笑。
這個小淫婦竟然這麼會逗人!
我心中欲火大盛,邊吻著她的耳垂邊道:“要洗,用你的小嘴給老公洗。”
“想得美!”,李彤白了我一眼,卻還是順從的跪了下去,拉開我的褲子拉鏈,把我勃起的陽具捧在手里,用那條滑膩的香舌細心的清理著包皮里的汙垢,然後費力的把它吃了嘴里咂了起來。
看她這般討好我,我一時迷惘起來,“我究竟是李彤的什麼人?”。
不過,下體傳來的酥麻讓我放棄了思考,我猛的把她抱起扔上床,一把拽下她的內褲,連衣裙也沒有脫,只是把裙子撩到小腹上,露出白生生的小肚子和大腿。
她配合的張大了腿,我身子往她身上一壓,陽物就貫入了她的身體。
“小淫婦,說,這兩個月……又找了……幾個男人?”,我擎著她的雙腿,陽具在她的陰道里猛烈的抽插。
她那里已經泛濫成災了,可緊縮的程度卻和我第一次干她的時候差不多。
“沒……有,喔~”,她死命摟著我的腰,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了,“一……個也……沒有。”
看她貪婪的模樣,我知道她十有八九說的是實話,“那想我怎麼辦?”,她不吭聲,我調整了下姿勢,讓下體的毛發在她的陰蒂上磨來磨去,“快告訴老公!”,她顯然受不了了,身子開始輕微的抖動,“用……手~嗯~”,話音甫落,她的陰道便開始收縮起來。
等雲收雨散,李彤的連衣裙已經滿是皺褶,內褲也扯碎了,“我怎麼出門呀?”,她撅著小嘴嗔道。
正埋怨我,趙勇打過來電話問出不出去吃晚飯,我看了李彤一眼,笑道:“大勇,算了吧,在房間里叫點東西吃就行了,甭出去了。”
李彤趕緊跑進浴室清理身子,我也把她的衣服交給服務員送去干洗。
等李彤穿著浴衣一身清爽的鑽進了被窩,趙勇、陳佳和送餐的服務員也一道進了房。
陳佳看李彤死活賴在床上不肯下來,便取笑了一番,我看李彤沒有招架之功,便笑道:“陳佳,你饒了李彤吧。要不,我可讓大勇晚上干死你了!”
四人邊吃邊聊,我和趙勇提前來,不光是為了李彤和陳佳,了解同洲和安特的情況也是我們的目的。
從她倆那兒知道,同洲為了安特的項目特意組建了一個六人開發小組,由系統集成部的經理李為親自負責,安特公司騰出一間小會議室供同洲搭開發平台,准備封閉開發,而開發人員則住進了安特公司左近的兆龍飯店。
“兆龍的房價不便宜,看來同洲這次要下血本了。”,趙勇夾了一筷子蟹黃塞進陳佳的嘴里,“好在有老婆作內應,嘿嘿,同洲等著賠大吧。”
送走趙勇和陳佳,李彤臉上就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我摟著她,分開她浴衣的衣襟,握著嬌嫩的奶子,問她怎麼了。
“你們是不是在利用我和陳佳?”
我噗哧一笑,“你還真會想,干你的時候老公還不知道你是安特的人那。”,我捻著她乳頭,“不過,老公要你幫忙,你幫不幫?”
“幫~”,她反身抱住我,腿纏上了我的背,“也不知道上輩子欠你什麼了,……喔……”,她小腹亂湊,把我的陽具吃進了她那張流涎的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