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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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葉豐在北京已經兩周了,終於得到允許,可以去見這次參加閱兵的女兵方陣中從越南回來的楊凌曉了。
“當時我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是我的戰友救了我。一班長渾身都是被拷打的傷,在暴雨中眼中發炎,已經犧牲了……”說到這里,雖然年輕但經過戰火洗禮後的小女兵眼淚水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雲隊長和一凡姐,在我隱隱約約聽到她們說去給我們找藥品,那時候,我……我因為受那些畜生的……凌辱,也受傷很重。……我一直以為她們已經找到了大部隊,才來救我們的。後來才知道,她們沒有和我一起回到祖國。另外,我還聽說,凌風隊長很可能留在越南執行特別任務了,不知道雲隊長他們是不是也是參加這個任務了。”
雲葉豐聽到這個回答很失望,但也無可奈何。
他現在唯一期盼的是如楊凌曉所說的,雲雁荷和凌風她們還在越南執行秘密任務,所以他不得所知。
他只好暫時放下煩惱,打算盡快在這個空擋期回到南嶺市去見一下自己的嬌妻和小妹妹雲嘉雨。
因為張明告訴他,一個月後,他和十名“殺狼”戰士將要被派送到南美,進行國際特種兵的特別訓練,訓練會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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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蝴蝶的女兵確實有特殊任務,不過不是雲雁荷,執行者只有凌風,因為真正的女兵里,具有全面特種兵水准的,其實,只有凌風。
凌風的身手、敏銳、經驗都遠遠超過了吳春冬和吳佳兩名班長,更是雲雁荷等人不能比擬的。
而她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盡快找到羅妙竹!
這是高級軍事機密。
司令部對於這次派遣羅妙竹到越南的事情後悔莫及,本意只是讓黑蝴蝶在黑狐狸別動隊以及大部隊的掩護下積累戰斗經驗的,沒想到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兵在行動上完全“超速”,導致孤軍深入,尤其是雲雁荷分隊,先後失陷了吳春冬、楊凌曉、羅妙竹、糜一凡、雲雁荷,最後只有楊凌曉被救出,而吳春冬傷重犧牲,雲雁荷、糜一凡、羅妙竹深陷敵人圈套。
而羅妙竹其實是黑蝴蝶中,是同時具備掌握密碼破解能力和高記憶能力的諜戰兵,前不久,司令部發現有批重要的物質在緬甸,是當年日軍入侵緬甸的時候引入的軍械、輜重,以及准備用來建設基地的黃金,但因為日軍在入侵緬甸的事情上引起了美國高層的強烈不滿,雖然當時日本和美國尚未發生珍珠島衝突,但美國聯合中國遠征軍一起進行了封鎖,導致一批數量巨大的軍火和財富被陷在緬甸。
日軍對緬甸戰場包抄中國西南以及輻射東南亞寄予厚望,所以幾乎是孤注一擲,沒想到這麼重要的運輸被扼殺,恐怕這也是日本快速敗退的原因之一。
在新中國建立後,中國軍方一直在尋找日軍撤軍後,這批軍火和物質的坐標。
因為在緬甸境內,所以不好軍事搜查。
但大家都清楚,如果誰能找到這批資源,都將非常大的影響東南亞的軍事格局。
最壞的結果是被越南或蘇聯找到這批資源,所以中國軍方一直根據各種情報來鎖定該位置,一旦明確了藏匿的坐標,中國軍方就有辦法去合理的拿到該軍火和金條,例如幫助老撾建設項目等方案。
羅妙竹是中國軍方的珍寶,她已經幾乎快推算出這個坐標了,但因為急於趕赴越南,所以她把算法在路上繼續,按照她的能力,司令部估計她已經把坐標算了出來。
但是她被捕並且生死未卜,讓司令部大傷腦筋。
現在只有營救她或者從她那里得知坐標,而考慮來去,覺得最安全的方法不是大規模搜救,避免敵人狗急跳牆殺了羅妙竹,而是派一名精干的女兵潛入地方秘密營救或者通過他們黑蝴蝶別動隊的特有擬聲方法讓羅妙竹傳遞出消息。
這種擬聲方法經過特別訓練,往往通過模仿鳥的聲音傳遞信息,上次吳春冬舍命帶兩名女兵逃出的時候,也是這個方法聯系上雲雁荷的。
當羅妙竹被越南士兵帶出去,准備蹂躪的時候,她聽到了凌風的信號!
她方知道她的使命如此重要,在這以前她一直以為只是上級考她的一個游戲,她借口要去小便,准備用聲音回應。
哪知道機敏的雇傭兵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悄悄向凌風的位置過去。
凌風與他們展開了殊死的搏斗,整個過程令這些身經百戰的雇傭軍也膽戰心寒,凌風簡直是一個夜叉,接連殺死了四個越南士兵和兩個雇傭兵。
但最終敵不過十幾個裝備優良身手卓越的士兵,只好束手就擒。
當凌風被捕後,雖然凌風的高冷氣質讓黃林山和阮家元色心大起,但是也提醒他們,這個地方不能久留。
他們經過短暫的思考,最終決定為了保命,必須最快的時間逃離越南穿過老撾。
在後面的將近兩個月,他們居然下令暫停對四名貌美如花又英姿颯爽的女兵凌辱和虐待,目的是快速撤離。
被注射過高效空孕劑和催情藥物的雲雁荷與羅妙竹在這期間,居然因為沒有遭到性侵,居然變得因性欲無法發泄而痛苦,乳房諸如高漲,但雙手被反綁苦於無法將乳汁擠出,只好靠在休息的時候通過樹干對乳房以及雙腿摩擦而減輕苦楚,糜一凡看了直掉眼淚,凌風卻維持著冷峻的姿態,她無法確定這些越南士兵是否能聽懂中文,所以她需要等待一個時機把這個軍事任務告訴自己的戰友,確保萬一自己犧牲了還有完成任務的可能。
可是,她們雖然暫停了被凌辱的日子,但越南士兵依然沒有把她們當人看待,她們終日雙手被綁縛並分開,大小便也是在這些禽獸的眼皮子底下完成。
終於有一天,越南士兵們發出了歡呼,因為他們抵達了緬甸境內,並與老撾和泰國交接的孟帕亞。
這也虧得他們雖然在女人身上殘暴好色,但是軍事修養確實過硬,一方面他們通過錯誤的通信引導和錯誤標識,制造了從河內西邊進發,試圖翻越普賽萊愣山脈的假象,但自身冒險沿著中國的邊境,從越南的萊州到老撾的豐沙里,然後掠過雲南的猛臘,順著南臘河漂流。
阮家元其實是在猛臘長大的,所以他會中國話,因為那里也有不少從大城市下放過去的青年,這使他成為了中國通,並且讓他幸運的找到了自己的發小,傣族人桑強作為自己的向導。
這次的逃亡,其實很凶險,越南這支精銳部隊一路上面對自然的恐怖,野獸與毒蛇的襲擊,以及中國巡邏士兵的冷槍,只剩下連黃林山和阮家元在內的九名越南人,包括越南女軍醫黎仟秀,三名雇傭兵,還有一個桑強。
三名雇傭兵都來自美國,其中一個黑人。
長期在越南的生活已經讓他們學會了越南話。
有意思的是,無論多艱險,他們一直沒有舍棄凌風、雲雁荷、羅妙竹、糜一凡四人,不知道是她們的幸運還是她們的悲哀。
孟帕亞是個以傣族為主的地方,他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扎營,然後把四名女兵拉出來進行慘無人道的摧殘,凌風終於沒有逃脫他們的強暴,冷峻的凌風讓自己盡最大可能去保持清醒,她既沒有求饒,但也沒有陷入性欲當中,而是默默的滿足他們的獸欲,因為她需要盡快告訴自己戰友自己的目的。
終於凌風她們被迫進行同性戀表演的時候,在幾個女兵耳邊說出了這次的重要任務。
她經過這兩個月的觀察,確定了除了阮家元外所有的越南士兵都聽不懂中文。
四名女兵知道了任務的重要性,不禁變得更堅強了起來。
但是凌風錯算了一件事情!
就是新加入的桑強,是個中國通,他清晰的聽到的女兵的任務,唯獨沒有聽清羅妙竹說的坐標位置。
他的眼睛發出了光芒!
***
雲葉豐讓葉雪帆側躺下來,自己過去,跪在她的臉旁。
將一根大肉棒向她小嘴兒伸去。
並輕聲說:“雪帆,我好想念你,張開你的櫻桃小嘴兒,給我舔舔吧,我怎麼也忘記不了那天,你第一次親它,我都幾乎忍不住了。”
葉雪帆望著那水光光的龜頭,想起那天晚上都沒有滿足他,心里百感交集,自然不忍心令他失望。
張開紅潤的小嘴兒,將龜頭吃到嘴里。
雲葉豐舒服得直倒吸氣。
一根肉棒大半被葉雪帆吞進嘴里。
套來套去。
一會兒,把肉棒吐出來,用香舌仔細地舔著龜頭,棱溝,以及棒身。
因為爽,雲葉豐差點射了,他強行忍住,讓興奮勁兒下降。
他突然抽出肉棒,對葉雪帆激動地說:“雪帆,我想上你了……”葉雪帆一抹嘴兒,笑道:“葉豐,快來吧”。
說罷,乖乖的平躺,自動分開如玉美腿,露出泛濫成災的小洞。
雲葉豐伏下去,趴在葉雪帆的身上,一手握棒,眼瞅著葉雪帆的臉,憑感覺,便找到洞口,向里一頂,龜頭緩緩進入。葉雪帆一皺眉,叫道:“好大呀……真有點受不住……”雲葉豐親親葉雪帆的臉,軟語安慰:“很快就好了,是你這里太久沒有進入了,以前又不是沒干過”。嘴上說著話,肉棒已全根進入。問道:“雪帆,怎麼樣,舒服嗎?””漲漲的,怪難過的”。雲葉豐說:“你就瞧好吧”。話音一落,肉棒試探性地抽動著,見葉雪帆眉頭漸開,也不必再有顧慮,提高馬力,沉著有力的向里插著,速度也加快。
其實雲葉豐哪里知道,他離開後的葉雪帆幾乎就是一個淫娃,但是葉雪帆為了怕被雲葉豐看出破綻,試圖掩蓋自己。
但當葉雪帆有了反應,嘴里依然忍不住輕叫著,雙臂輕抱雲葉豐的背部,小腰微擺著:“葉豐哥,感覺真好呀……你的東西……真硬呀……來吧……使勁操吧……雪帆是你的……屄也是你的……”
雲葉豐一愣,但想想夫妻之間,本來就不需要避諱什麼,反而大為驕傲,挺起肉棒,狠狠地在葉雪帆的洞里抽動。
那對大奶子顫顫巍巍的,煞是好看。
雲葉豐看得眼睛發直,兩手各握一個,象玩玩具一樣隨意的捏著,逗著。
大奶頭很快地挺起來。
雲葉豐好喜歡,伸嘴叼住一個,唧唧的親起來。
嘴里不時還說:“雪帆呀,你真是迷人。不只臉迷人,連乳房都迷人”。
葉雪帆浪笑道:“我迷人的地方……就這些嗎?……”
雲葉豐說:“還有好多呢,說也說不完。”
他心想,夫妻間本來就無所避諱,索性也放開來說粗話了:“我最喜歡你的小騷屄了。我一想起來,就想操一操”。
葉雪帆格格笑著,不成句子了說道:“葉豐哥……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操我……你操得我好舒服……我天天都夢見你……”
葉雪帆的浪叫,有驚天動地的力量,雲葉豐實在受不了了,狠插幾十下,一道水箭射入小屄里。
雲葉豐覺得很不好意思,自己愛妻還沒有爽呢,自己倒先完蛋了。
得彌補一下才行。
做人不能那麼自私,也得為別人想想。
他臉露尷尬,傻笑道:“對不起,葉雪帆寶貝兒,我太激動了,沒控制住”。
雪帆喘著氣說:“那……你……你要補償我啊……”
久曠之身的雲葉豐,也開始比以前變得更放得開了。
他開始把嘴湊上去,在她的肉洞上輕咬著,舔吸著,滋潤著,沒幾下,就把雪帆兩腿之間搞得精濕,也不知是雲葉豐的口水,還是小洞的泉水。
經過水的浸泡,葉雪帆的秘唇隱約可見,黑毛透出淡淡的影兒來。
這種朦朧感,比全露還有魅力。
雲葉豐興高采烈,大嘴再度努力,害得葉雪帆全身痙攣地顫著,不停地叫。
她實在忍不住了,輕聲求道:“葉豐哥,好老公,別折磨你老婆了,你老婆想要了,快點吧。”
雲葉豐此時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脫掉葉雪帆濕漉漉的褲衩,挺肉棒就插。
雲葉豐的肉棒充滿生命力,搖頭晃腦的,象長了眼睛,直插肉洞。
龜頭一進穴口,葉雪帆啊的一聲,似乎難以接受。
龜頭如一把刀,把小穴從中分開。
兩片肉緊裹著肉棒,那麼濕,那麼暖,就像男人游子回到家鄉一樣快樂。
雲葉豐一使勁兒,大肉棒全部到位,抵在小穴深處。
葉雪帆滿足地長出一口氣。
這次卻不是假裝的,畢竟她內心深愛的是雲葉豐。
雲葉豐親一下葉雪帆的臉蛋,輕聲問:“雪帆,你舒服嗎?”
葉雪帆抱著雲葉豐的後背,膩聲說:“不告訴你。”
那眼神很媚,雲葉豐的心一蕩,一下一下的插起來。
每一下,都令葉雪帆哼叫出來。
雲葉豐的兩手也來湊趣,各握一只奶子,一邊插,一邊把玩。
真是各有所樂。
插得葉雪帆的泉水汨汨地流出,把陰毛潤濕了不說,連床單都得洗。
雲葉豐又問:“舒服嗎?寶貝。”
葉雪帆忘情地說:“真好……被老公……操真好。”
雲葉豐也順著說:“嗯,我喜歡操你!”
葉雪帆突然有些醒悟,然後故意紅著臉說:“我們……說話……真粗俗……不過……我喜歡……你這樣……”
雲葉豐望著葉雪帆紅紅的漂亮的充滿春意的臉,說道:“我們是夫妻嘛,說話粗點怕什麼。我想啊,你長得這麼好看,我不在家,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回來騷擾你啊?”
葉雪帆喘息著,說:“那有什麼用……都嫁人了……沒機會了……”
雲葉豐哈哈笑著,一邊狠插,把肉洞插得滋滋響,一邊開始放肆叫道:“我操,我操,我操林雪帆,我操我老婆。”
聽得葉雪帆又是興奮,又是羞澀。
一口氣百十多下,葉雪帆突然抱緊雲葉豐,小穴也收縮了,雲葉豐知道她要高潮,便加快速度。葉雪帆很快泄了。
停了一會,雲葉豐玩起花樣,先是跪下,手把住她腿彎,將肉棒挺進。又把腿放在肩上玩。又把葉雪帆翻過來,玩“隔山打牛”。
這是雲葉豐喜歡的姿勢,既能看葉雪帆的翹臀,又能摸乳房。
葉雪帆雖然苗條,但高翹的臀部自然動人之處。
她的屁股圓,雙孔小,顯得很秀氣。
雲葉豐干進去,玩著奶頭,小穴有節奏地吸著肉棒,令雲葉豐大爽。
他也開足馬力,又是一陣強攻猛打,干得葉雪帆什麼都不顧了,大聲叫出來:“老公……你好猛呀……我愛你……愛你……”
很快,葉雪帆又達到高潮。
暖水一澆龜頭,雲葉豐實在受不了了,也要射了。
葉雪帆叫道:“老公……等下……等下!”
雲葉豐一愣,之間葉雪帆將肉棒抽了出來,反身將嘴含住雲葉豐的肉棒舔了幾下,雲葉豐的精液撲撲的都射進葉雪帆的嘴里。
雲葉豐唔唔地叫著,說:“雪帆,有味道嗎……?”葉雪帆嗔怪地瞅他一眼,喉嚨一動一動,全咽進肚里。
等消停下來,葉雪帆指著雲葉豐的鼻子說:“早晚有一天我得打敗你。”說著,在肉棒上打一下,出去漱口去了。
冷靜下來的雲葉豐,看著變得騷浪的妻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失落。
他一直想起剛才葉雪帆說的話:“嘉雨留了封信,偷了錢,不想讀書了,自己去南方和同學做生意去了。”
他覺得自己的妻子應該不會騙自己。
但是,才大半年的時間,為什麼什麼都變了?
雪帆變得這麼騷浪了,是因為生完小孩後成熟原因嗎?
還是因為這麼久沒有性生活憋壞了呢?
也是,自己不也是嗎?
原來的自己雖然談不上多斯文,但是也不會在雪帆面前說粗話的。
那麼嘉雨呢?
是因為叛逆期到了嗎?
這一走,意味著自己的兩個妹妹都下落不明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酸楚,雖然兩個妹妹的遠走高飛,都是自己離開南嶺市後面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一切,他不能怪雪帆,她也真不容易,一個人生活,還要完成自己的事業。
聽說她已經是經濟科科長,很可能半年後她就會直接升處長了。
看著自己的愛妻,雲葉豐不禁露出了欣賞與愛慕的眼神。
“這次去南美,我一定要為國爭光!……但是,雁荷、嘉雨,你們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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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緬甸一個叢林密集的山洞里,阮家元與桑強正在秘密的交談,旁邊站了一個15、6歲的緬甸撣族少年。
“桑強,你說吧。你有什麼秘密告訴我?這小孩是誰?”
此時的桑強,似乎像野獸露出了真實的猙獰:“你聽說過坤沙這個人嗎?……你不在本地可能不清楚。坤沙是他的泰國名字,他是緬甸人,真名叫關約,還有個中國名字,叫張奇夫,因為他其實是中緬混血兒。”
桑強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這孩子,叫糯康。坤沙培養了很多這樣的小崽子幫他賣命,但是別小看這小子,兩年前,我到邊境辦事情,看到這孩子,對,他那時候才13,4歲,比狼還狠,一個人和幾個緬甸士兵拼,後來實在拼不過,被捅了好幾刺刀,然後幾個士兵在他身上搜出了一些東西,罵罵咧咧就走了。我一時衝動,偷偷過去看了看,看他還有氣,一下子就救他回家養了兩個月。後來他不辭而別了。最近正巧他來找我,後來不知道怎麼知道我在這一帶,又過來了,說要報恩啥的。”
阮家元這才認真打量這個叫糯康的少年,看他雖然個頭不高,但眼睛里充滿戾氣,讓阮家元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也有些心寒:“糯康,你幾歲跟的坤沙老大?”
糯康的說話語氣完全不像只有十五、六歲的人,他面無表情的開始用蹩腳的中國話說了起來:“我九歲就跟坤沙老大。”
桑強繼續說:“坤沙在中國解放軍打敗國民黨的時候,正好當時國名黨的第二十六軍逃到緬甸,到了離我們不遠的撣邦,諾,就往這個方向過去,不到一百里地吧,這些國名黨靠種鴉片生存,現在有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金山角,坤沙在那個時候娶了其中一個帶頭人的女兒,後來接管這支隊伍,大概在十幾年前,坤沙老大最風光的時候,干掉了對手羅興漢,這一帶鴉片的80%生產和他有關,還和緬甸軍政府斗得旗鼓相當。不過,在前年,被泰國政府聯合鎮壓,現在不得不撤退潛伏,我退回到雲南村子里潛伏。”
阮家元沒想到這個發小居然和這麼一個風雲人物混,自己不禁有些神往:“那坤沙老大現在在哪里?”
糯康冷冷說:“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多依朗村,我這次來,坤沙老大知道桑強大哥救過我,說要麼給桑強大哥十根金條,如果他覺得在雲南沒前途,就加入我們,一起快活。”
阮家元在桑強耳邊問:“說實話,我們現在沒地方去了,要不我們去和坤沙混?”
“我其實本來就有這個意思,但是我當時覺得你們里面黃林山是老大,如果就這麼帶你去,對你不是最有利的。所以……”這時候桑強目露凶光,“我覺得你得把黃林山給……”
阮家元先是一驚,然後想想現在自己的處境無處可去,一時間猶豫不決,臉上陰晴不定,後來想到雲雁荷的處女本來是自己的,結果被黃林山橫刀奪愛,他狠狠咬了咬牙:“無毒不丈夫,就這麼定了!”
桑強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很嚴肅的壓低聲音說:“其實殺黃林山還是小事,關鍵是現在坤沙老大處於低谷,如果你現在給他送一份大禮……嘿嘿,你別瞪著我。這也是天意,我前天無意中發現這四個中國女兵身上有個秘密……”桑強把關於巨大軍資的事情告訴了阮家元,聽得阮家元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喜。
“先干掉黃林山,把這十幾個兄弟都拉過來,然後拷問這幾個女兵,找到確定坐標後,去投奔坤沙,聽糯康說坤沙老大現在還有大概一千多人跟著他,只要這批軍資一到位,他又是金山角的皇帝了,我們的好日子就可以來了。”
阮家元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桑強也是喜容滿面,只有糯康依然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