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6月
司空談的別墅是在島上。
葉雪帆和糜一凡兩人走在沙灘上,她們剛剛知道,原來兩人同年,都屬牛,也都是天枰座。
兩人這個時候,都換上了白色的飄逸上衣和長裙,葉雪帆的是淺紅色,糜一凡的是淺藍色,葉雪帆的頭發半長,糜一凡的則是長發披肩,兩人都是光著腳穿著拖鞋,在沙灘邊走。
這兩身衣服都是糜一凡留在司空談這里的,沙灘邊穿警服不合適,於是葉雪帆穿了套糜一凡的衣服,但葉雪帆穿上毫無違和感。
遠遠望去,兩人像仙境女子一般飄逸,誰能知道兩人在不久前,還像蕩婦一樣與男人淫亂。
“說真的,雪帆姐,剛才我一見到你,就覺得我們挺像的,名字里都有一個凡,生日又這麼近,嘴里還……還經常不干不淨……”說到這里,糜一凡不好意思笑了。
“還有,我們都是在大院里長大的,父親也都是經常不在家。”葉雪帆也有些感慨,“你剛才說,你和雲雁荷兩人在越南就走散了?”
“嗯。”
糜一凡撒謊了,她想起張維山的警告,不敢說太多。
“我被越南人抓到後,他們逼迫我屈服,各種刑用到我身上,還給我注射春藥,後來還給我注射毒品。雪帆姐,我真的當時已經沒有活的欲望了,他們讓我干嗎就干嗎,操我,拷打我,拿電棒電我,那烙鐵烙我,逼我吃屎喝尿……這就是一群魔鬼。”
說到這里,糜一凡泣不成聲。
葉雪帆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兩個親妹妹,她們在哪里呢?
她抱著糜一凡的,安慰她說:“以後,你就做我的妹妹吧!……對了,那你確定不確定被抓的女兵里有雁荷嗎?”
“我……我不記得了……”
葉雪帆疑惑的說:“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和雁荷都不在一個中隊,路上時間那麼短,你怎麼會發現她的胎記?”
糜一凡知道有些穿幫了,另外她又實在不忍心再瞞更多:“……雪帆姐……我剛才被激動得糊塗了。雁荷是和我一樣,被越南狗給抓住了的……她……她也和我一樣……哇……”糜一凡哭了出來。
葉雪帆此刻也滿目含淚,咬牙說:“我操他媽的這些越南狗子……那雁荷她……她還活著……?”
“嗯……”
“那她!她在哪里?也在泰國嗎?還是留在了越南?”
這次糜一凡真的不敢再說下去了,她依然忘記不了張維山的警告和阮家元的殘酷手段:“雪帆姐……別再……逼我了……我這次真的不知道了……不過,不過……”
“你說啊!”葉雪帆焦急的問。
糜一凡面色淒然的說:“既然雁荷姐沒有在戰爭中死去,也沒有像凌風隊長一樣被刑訊逼死,她肯定還活著……因為,這些混蛋不會讓我們隨便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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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曼谷,拳賽場。
一場期盼已久的四人對決大賽,比預期的延遲了一個多月。
張維山和阮家元在延期中不停的制造氣氛,外面的賭盤已經開到了歷史新高。
為了增加這次的刺激,賭局不是勝負,還是在台上的時間。
雲雁荷和喬小楓知道後,面如土色,她們知道這次在劫難逃,盡管她們還保留一絲希望,反復觀看了帕拉和龐昆的比賽錄像,但她們發現帕拉和龐昆的特點都是快且狠,她們心中有些絕望。
四人都已上台,圍繞著擂台的鐵籠已被鎖死,一場你死我活的死亡擂台開始了。所有的賭徒都在台下觀望。
比賽其實比她們想象的還要殘酷。
一開打,實力較強的帕拉直接向喬小楓撲了過去,雲雁荷欲救,卻被龐昆截了下來,和龐昆幾招下來雖然不分勝負,而那邊卻聽到了喬小楓發來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帕拉運拳如風,喬小楓左支右擋幾下後,腹部露出了空位,帕拉一個正蹬腿踹在她小腹上,喬小楓痛得嚶嚀一聲,下半身都被踢得離地而起,然後“啪”的跌落在擂台上趴著,接著帕拉躍起,連人帶肘都砸在了她的後腰上。
“啊喲!”
喬小楓痛苦地摸著後腰,兩只高跟皮靴後翹著亂踢,帕拉抓住她兩條小腿竟把她倒提起來,雙手朝兩邊一分,直把她的褲襠撕成了一個平角,接著一拳便向她褲襠正中砸下去。
雲雁荷所聽到的那聲慘叫正是來自於此,喬小楓這時捂著爆炸般劇痛的下陰在擂台上直打滾。
“停手!她只是一個女孩!”
雲雁荷悲憤的朝帕拉喊道,在她眼中,才剛剛20歲的喬小楓,稚氣未脫,甚至算不上是一個成熟女人,但喜歡打女人性器官的帕拉好像一點都不憐憫。
此時她也無心與龐昆戀戰了,轉身就朝帕拉衝了過去,而一轉身自然露出了後背,龐昆飛起一腳蹬在她背上,令她挺著前胸向帕拉的方向撲去。
“兄弟,接住!”龐昆喊道。
帕拉朝著挺胸撲來的雲雁荷一個雙龍出海——雙拳齊出,正正打在了雲雁荷聳立的雙乳上。
雲雁荷豐滿的雙乳頓時凹陷了下去,她痛苦的仰起頭,強大的衝力令她身體朝後飛去。帕拉此時亦喊道:“接住!”
龐昆順勢抓住了雲雁荷的腰肢,順著她的倒退之勢,抱住她就是一個後空摔。
“撲通!”雲雁荷被摔了個倒栽蔥。
她捂著胸,艱難地站起,一股鮮血自胸中涌了上來,盡管她強行咽下,然而仍有一縷自嘴角流出。
而喬小楓此時捂著下體,癱倒在擂台的一角,看來她已經昏迷過去,龐昆和帕拉盡皆朝雲雁荷緊逼了過來。
待雲雁荷退到擂台一角時,便已無路可走,兩人同時拳腳齊出,向她發起了猛攻。
雲雁荷靠雙手護住上身,以雙腿還擊著他們。
她的踢腿快而有力,趁一個空檔,一腳便踢中了龐昆的褲襠,龐昆痛苦地捂著下體癱倒在地,接著雲雁荷架住帕拉的一拳後,用足全力以一個高鞭掃腿踢在他左臉上,兩個男人一時竟都被她打倒在地。
踢中龐昆下體的那一腳令他一時站不起來,雲雁荷決定先對付戰力未失的帕拉,待帕拉剛一站起,雲雁荷的便向他攻了過去,雲雁荷的踢腿直如閃電一般,令他無法捉摸,他只有放棄進攻,狼狽的一邊挨打一邊後退,不過他護住了自身要害。
這個時候他就是要拖延時間,只要不在短時間內讓這個女人打倒,待龐昆一恢復過來就能扭轉戰局。
雲雁荷此時已經打得氣喘吁吁,汗水浸透了緊身衣褲,帕拉卻一直防守著不進攻,而這時,龐昆已經站起,並朝這邊走了過來。
帕拉知道反攻的機會到了,雲雁荷踢他的力度一次次減弱,讓他知道她的力氣正漸漸耗盡,眼看著龐昆走了過來,帕拉以迅猛的一記鞭腿逼退了雲雁荷,接著和龐昆一塊朝她攻去。
這下換成雲雁荷挨打了,被兩個男人左右夾攻,在勉力支撐了幾分鍾後,她便感到體力難支,腿都抬不起來了,只得以雙手護住上身後退。
“攻他下盤。”帕拉喊道。
而此時雲雁荷的雙腿卻成了兩人重點攻擊的目標。
帕拉和龐昆頻繁使用低掃腿、低鞭腿,結結實實踢擊著雲雁荷被緊身褲和長筒靴包裹著的兩條長腿。
一陣猛攻後,雲雁荷感到雙腿又痛又麻,這令她徹底泄力了,踉踉蹌蹌地幾欲跌倒,雙腿直打顫,而這一泄力,腿腳就似失去了防護罩般,愈發感到其痛鑽心了,她開始慘哼起來。
帕拉和龐昆笑了,這女人的兩條腿一直是令他們忌憚的利器,可現在連這利器都在他們猛烈的進攻下卑微地顫動著,他們知道她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那條緊緊包裹她下肢的黑色緊身褲已經被踢破了十幾個口子,露出雪白的肉來,有幾處甚至向外滲著血,而雲雁荷已經退到了擂台的角落,時不時用手扶著護欄才能勉強站立著。
龐昆這時一腳甩在這女人的一只皮靴上,只見她身子一側,整條腿都被踢得揚起在半空,屈著膝蓋,小腿耷拉著顯得沒有一點力氣。
帕拉跟著一腳便踢了她的支撐腿,只見噗通一聲,這個女人叉開雙腿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龐昆看著她腿上一只白色皮靴,上翹的靴尖還在微微顫動,他恨恨地摸了摸方才被這靴子踢中的那余痛未消的褲襠,跳起一腳便踩了上去。
“嗷!”雲雁荷抱著幾乎要斷了的小腿縮成了一團。
帕拉對准她後腰就是狠狠一腳踢了上去,雲雁荷慘哼一聲,見帕拉一腳又踢來,摸著腰就勢打了個滾,同時雙手撐地,雙腿朝天蹬去,正中帕拉胸口,令他連退了十幾步才站穩,雲雁荷趁機站了起來。
但龐昆又撲了上來,一拳便揮在了她的左太陽穴上。
這一拳打得雲雁荷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了,如喝醉了一般身子左右搖擺著,眼睛看人都出現了重影。
龐昆又是一記下勾拳打在她的下顎,“咯嘣”一聲,雲雁荷仰面朝天倒在地上,四肢呈大字張開。
龐昆坐在她肚子上,揮舞起兩只鐵拳,毫不留情地朝她臉上打去。
雲雁荷慘叫連連,一張美麗的臉龐被打得血汙滿面,連忙用手遮住。
而方才被踢退的帕拉這時緩過了氣來,看著正前方龐昆騎著仰天倒地的雲雁荷狠揍著,而這個女人的雙腿叉開正對著他的方向。
帕拉一笑,助跑幾步後,全身著地,借著慣性和地板的滑力,身體如火箭般,伸著一只腳便向雲雁荷大大張開的褲襠梭了過去。
堅硬的皮鞋跟猛然衝擊在女人嬌嫩的陰部,這令雲雁荷的慘叫聲尖厲無比,痛苦的並攏起雙腿,全身僅余的一點力氣也隨著陰部的劇痛消散無蹤了,她只感到下體如火燒一般。
接下來,帕拉和龐昆一人抓起她的一條腿,令她的雙腿朝天豎起,高跟靴的靴跟直指著天花板,兩個男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同時把手移到她皮靴的高跟上,緊緊攥住了。
“一、二、三!”
兩個男人同時喊道,三字剛落音,只見兩個男人抓著靴跟同時朝兩邊猛力一扳,“咔嚓”一聲,雲雁荷的雙腿竟被撕成了一條直线,伴隨而來的是雲雁荷撕心裂肺的慘叫,方才被重創的陰部仿佛被撕裂了,褲襠呈180度張開,痙攣的大腿內側以及被打得腫脹的陰部在緊身褲中顫動著。
“哈哈哈!”
帕拉和龐昆放聲大笑,他們一人壓住雲雁荷的一只靴筒,用腳踩在地板上,把這個女人以180度開腳的恥辱姿勢固定在地上,毫不理會她那因陰部撕裂以及關節變形而發出的嗷嗷哀嚎。
良久,見雲雁荷的慘叫漸漸微弱了些,兩個男人蹲下了身子,改用雙手按住她的腿,帕拉對著她的一條大腿內側拍了拍,詭異地笑道:“這個地方的肉真嫩!看來是平時鍛煉不到的地方呢。”
說完朝龐昆使了個眼色。
“一、二、三!”喊完之後,兩個男人按著她的腿,同時躍起,屈腿成膝,兩只鐵一般的膝蓋分別朝著雲雁荷的兩條大腿內側跪了下去。
“嗷!”
“嗷!”
這次卻是兩聲不同的慘叫,一聲女聲,一聲卻是男聲,原來雲雁荷在兩人膝蓋將落未落之際,右腿已經從龐昆處掙開,這令龐昆的膝蓋重重跪在了地板上,那聲男人的慘叫正是龐昆發出的,他的膝蓋幾乎要碎裂了。
而經驗老到的帕拉卻死死抓緊了她的左腿,這令她的左腿在劫難逃,鐵一般的膝蓋帶著一個強壯男人的全部體重壓落下來,她感到大腿都被壓成了肉餅,內里的血管和筋脈都漲裂了,鑽心的劇痛下,她慘叫一聲,痛苦地抱著大腿直打滾。
“臭婊子,還做無謂的掙扎!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的。”帕拉看了一眼受傷的龐昆,狠狠地朝雲雁荷罵道。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滾到擂台一角的雲雁荷扶著欄杆,靠右腿勉強站立著說道,“唔!”下體的劇痛仍在,她不禁眉頭一皺,緊了緊腿。
“哈哈!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還妄想翻盤嗎?”帕拉冷笑著朝她逼近了。
雲雁荷這時背朝擂台的繩圈一靠,借著彈力,身體猛然撞向帕拉身上,她想將帕拉撞倒。
“哼!雕蟲小技!”
帕拉一側身,同時就著雲雁荷的來撞之勢用力一推,雲雁荷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向前衝去,直撞到擂台對面的繩圈上,強大的彈力將她再次衝了回來。
而帕拉早在半路迎著,對准這反彈回來的女人,攔腰一腳踢在她腹部。
“唔!”雲雁荷捂著肚子,這一腳竟踢得她吐出一口酸水,身體彎成一個蝦米。
帕拉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身子拉直,接著帕拉的手向後一拉,雲雁荷的頭便朝後仰起,前胸挺立著,被緊身衣裹住的兩個乳房上下跳動著。
“嘖嘖嘖,可惜了一對好奶子!”
帕拉看著她的乳房,用另一只手,橫著一個擺拳便打了上去,帕拉用這拳頭不知道打碎過多少塊石板。
“啪轟!”
鐵拳打在乳房上發出奇怪的響聲,雲雁荷的左乳就像被擠壓的氣球一樣凹了下去。
她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鐵拳打在乳房上的一瞬間,她只覺得奶子就要炸開了,強大的拳力衝入她的胸腔,血氣翻涌,她仰著頭,一口鮮血不由自主從紅唇內噴出。
帕拉接著狠擊了雲雁荷的腹部,仍是用那開碑碎石的鐵拳,這次是一個下衝拳。
“嘭!”
的一聲響後,雲雁荷摸著肚子,身體又彎成了蝦米狀,她已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感到腹內柔腸寸斷,腹內酸水和著血液自口中大口的吐了出來。
“噠!噠!噠!噠!”她蹬著高跟皮靴的兩腿步履蹣跚,靴跟踩著地板發出沒有節奏的響聲,若不是帕拉抓著她的頭發提著,她早已癱倒在地。
帕拉抓著她,讓她面朝擂台,朝她後腿彎處迅速踢出兩腳,“撲通”一聲,雲雁荷立時雙膝跪地,而上身搖搖欲倒。
帕拉與龐昆對視笑了笑,說:“看來游戲很快就要開始了!”
果然,賽場里的廣播響起:“為了增加這個比賽的可觀性,我們也希望美麗的女拳手能翻盤,所以,這次拳賽我們不設時間,只要沒有出現人員死亡,比賽將持續進行。在這個賽場上,沒有禁忌,我再說一遍,沒有禁忌!”
已經失去戰斗力的雲雁荷和喬小楓心中一陣悲苦,然後她們無力被帕拉和龐昆拔掉了身上的緊身衣,露出了赤裸的身體。
兩人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戰斗褲脫了,露出了挺立的粗大雞巴,分別抓起此時看起來較弱無比的雲雁荷和近乎昏迷的喬小楓,把雞巴塞進了她們剛才受到了摧殘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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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的糜一凡,目送著落寞的葉雪帆離開。她發現這里還有很多秘密,葉雪帆是雲雁荷的親姐姐嗎?但為什麼姓不一樣呢?
另外,雖然葉雪帆是一個市的公安局局長,但是她即便知道了雲雁荷在泰國受罪,她又有什麼能力可以去搭救她呢?
是不是不知道雲雁荷在世更好一些呢?
糜一凡回到司空談的別墅,悶悶不樂。蔣依依並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但是司空談似乎猜到點什麼,他柔聲說:“你和雪帆都說了嗎?”
糜一凡說:“有一些沒有說。”
司空談正色說:“一凡,我們很多事情,不能讓雪帆知道,對我們都不利。尤其是你……他們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大。”
“嗯”糜一凡站在別墅二樓的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岸线,心越飄越遠,心中不禁說:“雁荷、妙竹,你們現在在哪里?是不是還在受苦啊?我希望你們也像我一樣,能有人搭救你離開……但是,我真的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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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和龐昆看著被自己強暴了的女拳手羞辱萬分地哭泣著,他感到了一種毀滅的滿足。
此時美麗動人的雲雁荷在擂台上雙手雙腳都被綁在鐵棍上,而同樣年輕靚麗喬小楓卻被幾個帕拉和龐昆的拳手上台輪奸,因為主持人說了,這次,沒有禁忌,所有的解釋權都在舉辦方。
帕拉把捆在雲雁荷手腕和雙腳間的鐵棍上的綁帶松了松,然後他用手指挖著雲雁荷的兩個鼻孔,龐昆用手奮力插進雲雁荷的陰道,兩個拳手以一種極其屈辱的方式將赤裸著身體的女拳手從桌子上拖了下來,他們將她放倒在地,按著雲雁荷使她雙肩和雙膝使她跪在地上。
被施暴後的兩個女拳手已經沒有力氣,她們甚至已經被操得連認輸的力氣都沒有了,當然也沒有意識再反抗了。
主持人廣播里說給女拳手反抗的機會,其實就是一個胡扯的事情。
雲雁荷歪在一邊的俏臉上淚水橫流,虛弱地抽噎著,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著,順著無法合攏的屁眼里和陰道里難堪地流淌出一些肮髒白濁的精液,流滿了她的結實豐滿的大腿。
帕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拳手,又看了一眼始終耷拉著頭躺在桌子上正在被一群拳手架著輪奸蹂躪的赤身裸體的女拳手喬小楓,獰笑起來。
他走到放在一邊的皮箱里,找出了一個一尺多長、烏黑粗大的雙頭鐵棍和一個足有一尺多長的粗大的電動按摩棒。
然後不懷好意地笑著走到雲雁荷身後,打開一個按摩棒的開關將它狠狠插進了女拳手下身那兩片暗紅色肥嫩的肉唇之間迷人的肉穴里!
“啊?不……”雲雁荷突然感到一根堅硬粗長的東西狠狠地戳開自己剛剛遭受過連續奸淫巨大折磨的肉穴插了進來!
她立刻驚恐地尖叫起來,死命地搖晃著肥白的屁股抗拒著。
“臭婊子,不許亂動!!”帕拉獰笑著,一邊把按摩棒深深地插進女拳手的陰道深處,一邊用大手使勁拍打著雲雁荷赤裸著的豐臀恐嚇著。
“不……”屁股被帕拉打得火辣辣地痛了起來,雲雁荷羞恥地哭泣著,軟弱地搖擺著慘遭侮辱的身體表達著徒勞的抗爭。
她忽然感到一種恐懼,不是由於自己可能遭到的凌辱,而是雲雁荷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喪失了抵抗的勇氣!
他們輪流將粗大堅硬的手指揉捏擠按著這位不屈的女拳手,甚至掀開雲雁荷和喬小楓的已經被干得柔軟的鼻翼,妄圖把自己的陰莖插入女拳手們圓圓的鼻孔之中,放不進去時,他們就用力地擰拉著兩個美女的鼻子,將肮髒的體液殘忍地從她們滑膩的鼻孔里灌進去。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折磨後,難道自己真的變得這麼軟弱?
雲雁荷對這種軟弱感內心感到害怕與絕望,她竭力想做出反抗的努力,但不知為什麼卻只能像一個無用的弱女子一樣,只會淒慘地哭叫和哀求!
這哪里還是當年氣度非凡的黑蝴蝶女隊長?
帕拉獰笑著,接著將那根粗大的雙頭鐵棍的一端狠狠地插進了雲雁荷剛剛遭到暴虐奸淫的肛門中!
“不——要……”雲雁荷發出微弱淒慘的哀求,肉穴里快速震動的按摩棒使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啟齒的趐癢,好像有無數條小蟲子在身體里爬來爬去,使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自己的下身!
看來她的春藥體質因為沒到時間注射毒品,又要開始受罪了,而肛門里再度被堅硬粗大的鐵棍塞滿,更是令雲雁荷痛苦萬分!
美麗的女拳手雲雁荷赤裸著雪白豐滿的身體,好像一條肉蟲一樣撅著渾圓雪白的屁股在地上不停艱難的蠕動,飽滿肥美的豐臀之間的肛門中露出一根烏黑的鐵棍,被繩索捆綁著羞恥地大張著的結實修長的雙腿更是痙攣般顫抖不已,樣子顯得極其淫穢!
“要頂住啊!可別這麼快就完了,咱麼可是壓了你三個小時時間的呢!”下面的賭徒不停地徒勞地為自己的賭注打氣。
“喬小楓你這小賤屄!過來騎到這個發浪的賤貨身上,把那個東西塞到你的賤穴里去!”
龐昆揪著已經被輪流奸淫得體無完膚的喬小楓的頭發,摳著她那已經被按得扁平通紅的鼻子,並用手挖著喬小楓的陰道,將她抬到跪在地上的雲雁荷身邊吼叫著。
“不!!求求你,小楓!別聽他的……”雲雁荷終於知道了帕拉惡毒的花招∶要喬小楓騎在自己身上,雙頭鐵棍插在自己的屁眼和喬小楓的肉穴之間!
兩個被俘的女拳手做出如此下流屈辱的姿勢,在上千名觀眾面前表演!
這令雲雁荷簡直難以忍受!
“雁荷姐……”看到雲雁荷淚流滿面地跪在地上向自己哀求著,喬小楓也感到極其痛苦和羞愧。
喬小楓想反抗敵人惡毒的捉弄和侮辱,但她已經被拳手那些毒辣殘酷的折磨嚇怕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
“騷屄,還不快騎到這條母狗的屁股上去?!”帕拉惡狠狠地罵著,又伸出手掌捏住了喬小楓已經被玩弄的軟綿綿的扁平的鼻子!
“饒了我們吧!求求你,我們都已經認輸了,嗚嗚……”被帕拉殘酷地擰住鼻子的喬小楓只會不住地哀哀啼哭,跪在拳手腳下渾身不停地發抖。
“賤貨!不上也行,把她拖下去,讓所有的弟兄都來給我狠狠地操她,直到把這條母狗活活玩死為止!!反正今天是無禁忌比賽!”
帕拉聽著賭徒的吼聲,見喬小楓不肯騎到雲雁荷身上,於是獰笑著吼叫起來!
“不!!求求你、不要啊!!!”
聽見帕拉說要拳手們把自己活活奸死,喬小楓立刻什麼也顧不得了,她甚至不顧賭徒的吼聲,拼命扭動著赤裸著的豐滿肉體,跪伏在帕拉腳下,不停地大聲哭喊起來!
“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把我丟給他們啊!”喬小楓徹底崩潰了,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羞恥,使勁地哭著不住哀求。
“那你還不趕快騎到那母狗屁股上去?”帕拉近乎咆哮。
“雁荷姐……對不起……”喬小楓使勁低著頭小聲地抽噎著,分開雪白豐滿的雙腿,將自己下身那已經被輪番奸淫得紅腫不堪的肉穴對准雲雁荷肛門里露出的一大截烏黑的鐵棍,慢慢俯下身體騎了上去!
“小楓……”雲雁荷感到喬小楓的身體完全壓在了自己屁股上,她痛苦地呻吟起來。
此刻的女拳手已經徹底地絕望了,她知道自己和喬小楓都難逃被殘酷凌辱的命運,而深深插入陰道里的那根惡毒的按摩棒更是折磨得雲雁荷死去活來!
“哈哈哈!你們看,兩條不知羞恥的母狗玩得多開心哪!”
帕拉看著雙手被鐵鏈鎖在背後的喬小楓赤裸著身體,騎在同樣被一絲不掛地捆綁起來的女拳手的屁股上,一根烏黑的雙頭鐵棍同時插進兩個受辱的女拳手的屁眼和肉穴里,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賤屄,你們還說什麼『中國燕子』和『中國楓葉』?就是兩個騷屄!別讓你的屁眼閒著!求求他們去操你吧!”
“啊……求、求求你們、來、來操我的屁眼吧!”
喬小楓現在已經被羞恥和痛苦折磨得幾乎失去了意識,她搖晃著赤裸的身體,呻吟著開口說道。
立刻有一個拳手走上來,從背後抱住女拳手赤裸的美妙肉體,將他的大肉棒狠狠插進喬小楓的肛門奸淫起來!
兩個不幸的女拳手赤裸著她們成熟美妙的肉體,狼狽屈辱地趴伏在一起,不住地呻吟啼哭著,徹底落入了拳手們設下的淫虐殘酷的地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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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修長的糜一凡走在空蕩蕩的樓梯上,灰棕色的長褲卻襯托出她的雙腿那頎長的曲线,也凸現出她曾經是一名女兵的干練。
她上身穿著褐色條紋的吊帶背心,外面披著薄薄的襯衫,即使她在憂愁的籠罩下,仍顯得性感而富有青春的氣息。
有時候她會回到自己的住處,雖然司空談是她救命恩人,但她有時候也會希望自己有個獨立空間。
司空談在島外給她買了一個小二室一廳,讓她有時候享受點自己的空間——這對糜一凡來說,這幾年一來簡直就是天堂。
鑰匙插入了鎖中,房門應聲而開,等待糜一凡的是一片黑暗。
她關上門,伸手攀向牆上的開關。
但突然間,一陣疾風在耳邊響起。
盡管糜一凡曾經受過特別訓練,但這七年來,她沒有任何訓練,盡管最佳開始恢復訓練,警覺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襲擊,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糜一凡的身形微微向左側一偏,避過了第一棍,但就在這時,另一棍無聲無息地沿地面橫掃過,重重地抽在了她的雙腿上。
糜一凡一聲驚呼,還來不及打開燈,就摔倒在地。
第一輪襲擊剛得手,偷襲者們的二度攻擊又至。
這些人在黑暗中潛伏已久,眼睛自然對環境已有所適應,而糜一凡則是由亮入暗,雙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通過雙目來了解情況。
最不利的是她披著白色的襯衫,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而對方則有備而來,自然穿上了隱蔽的衣著。
她就地一滾,避開了對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時憑著感覺伸手向外一擋。
另一根木棍雖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赤裸的手臂上,糜一凡強忍著刺骨的劇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
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從地上躍起,右手順著木棍直切下去。
對方只覺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糜一凡一把奪去。
糜一凡雖然一招得手,但對方人多,黑暗中敵人在背後一腳踢在了她的臀部,將她踢得踉踉蹌蹌。
糜一凡已判斷出對方的武器是兩根木棍,但除了這兩人外,其余還有多少空手的敵人,尚是未知之數。
至此她的雙眼仍未適應黑暗,全憑聽覺和感覺相搏,自是凶險異常。
兩根木棍在暗中相擊,糜一凡手臂微揚,身形流轉,已借機繞到了對方身側,左腳踢在了對方的膝上。
她還待繼續攻擊,但周圍人聲涌動,拳腳夾雜著勁風襲來。
糜一凡連忙向側後方退開,木棍向左後掃動,頓時接連打倒了兩個。
但對方人多,已將她團團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還能抵擋,背後的攻擊則防不勝防。
兩個歹徒在她側後方一起出腳,一人踢在了她的後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窩,糜一凡一聲驚呼,站立不住,向前撲倒。
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時已站起,一棍擊在了她的手臂上,糜一凡只覺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脫手飛出。
糜一凡知道自己已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
她急忙雙手撐地,支起上身,雙腳已然踩在地上,隨著手上的發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橫掃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無從借力,雙手才一發力,已失換招抵擋之余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糜一凡的小腹。
糜一凡一聲慘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再也起不來了。
燈光亮起,剛才還是一片黑暗,此時已明若白晝,十來個男人站在了糜一凡的周圍。
只見糜一凡左腿蹲著,右腿跪地,雙手捂著腹部,俏麗的臉龐痛苦地扭曲著。
這個姿勢使得她的襯衫下擺高高地掠起,而本來就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帶背心的下擺早就不知縮到了何處,一大片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都裸露了出來。
她右腳上的紅色中跟皮鞋也不知何時被打落了,裸著一只秀美的赤腳,很是性感。
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了她那赤裸的雙臂,將糜一凡由半蹲的姿勢拖拽了起來。
糜一凡痛苦地發出著微弱的呻吟聲,身體還微微顫動著,在未恢復過來之前已完全無法反抗。
況且她雖然以前接受過格斗訓練,但遠沒有雲雁荷等人精湛,加上畢竟力量不如男人,被對方用力抓住之後,已難以掙脫。
只聽得“嗤”的一聲,薄薄的襯衫已被撕碎,糜一凡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為首的一人冷笑道:“糜姑娘,沒想到你在東南亞被我們的人收拾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有些身手!還好這次我們帶了不少人。”
男人的一只手如巨鉗般牢牢地鎖住了她雙手的手腕,將糜一凡的雙臂舉過頭頂按在牆上,高高掠起的吊帶背心下擺使得糜一凡裸露著那剛受到沉重一擊的平坦的腹部。
他的另一只手在糜一凡那赤裸的纖腰狠狠地摸了一把,隨即手指滑過那性感的肚臍,直落在了她的褲沿上。
隨著他粗暴地向下一扯,糜一凡的長褲連帶里面的內褲都被一齊拉到了大腿上,陰毛稀疏的私處盡裸無余。
“啊……”
糜一凡羞恥地呻吟著,不甘就此受辱的她強忍著身上各處的疼痛,將僅存的力量聚集到左腿上,猛踢而出,皮鞋重重地蹬在了對方的腹部。
男人倒沒有料到糜一凡還能反抗,這一下自然踢了個正著,痛得一聲狂叫,便向後退去。
但糜一凡再無反擊之力,她的左腳還來不及收回,就被一個歹徒抓住,她的雙臂才由於那個年輕的男子被踢倒而獲得自由,卻又被兩個歹徒扭住。
隨即,糜一凡被歹徒們抓著手腳,整個身體都抬了起來,猛地拋向了出去。
糜一凡臉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還沒緩過神來,手腕和腳踝又被歹徒們死死地按住。
隨即,歹徒們拉開了她的四肢,使她呈X字型俯臥在了床上。
被踢倒的男人艱難地站了起來,滿臉怒容地道:“綁起來。”
繩索將糜一凡的雙手和雙腳死死地捆綁在了四個床角上,但對於耗盡體力的她而言,這其實已是多余的了。
糜一凡只能無力地掙扎著,喘息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厄運。
看到糜一凡已經完全被制服,那個年輕男子才放心地爬上傳來。
由於吊帶背心的下擺已然高高掠起,而褲子則被扒到了大腿上,精銳的糜一凡那赤裸的纖腰和臀部在虛弱的掙扎下扭動著,使得男人眼中的淫光更甚。
“嗤”的聲音再度響起,吊帶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碎,胸罩背後的搭扣也被解開,一雙魔掌自兩側從糜一凡的肋部插入,伸入了松開的胸罩,直撫她那尖挺的雙峰。
“啊……不要……你……你們到底是誰……”
糜一凡羞恥地呻吟著,剛剛離開魔窟沒有兩個月,沒想到回到自己祖國了,居然還有魔手。
聽他們的意思,他們搞不好就是張維山或阮家元安排在中國國內的人。
隨著兩條細細的肩帶被扯斷,胸罩被歹徒一把扯去,扔到了床邊,糜一凡的上身已經呈一絲不掛的狀態,身上只剩下了被扒到大腿上的褲子。
由於是俯臥著,歹徒們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只是看著苗條的背部曲线和渾圓的屁股,就足以燃起男人們的熊熊欲火。
男人拉下了褲襠的拉鏈,挺直的生殖器對著糜一凡的陰部疾刺而入,雖然糜一凡身體敏感性感,但是剛才畢竟沒有任何情趣,在打斗後被控制住的她,兩腿之間還是干燥的,她的呻吟的來由轉瞬間就由羞恥變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歹徒的每一次衝擊,都換來了糜一凡的一聲痛苦的呻吟,這種征服的快感很快就充斥在了年輕男人的腦海中。
男人一手抱著糜一凡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下,摸著她的乳峰,捏著她的胸尖。
他的胯部不停地撞擊著糜一凡的臀部,發出了“啪啪”的聲響,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體內的深處,通徹心肺。
而男人的興奮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涌來,只是幾分鍾就使他堅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洶涌而出,射入了糜一凡的陰道內。
糜一凡被綁得趴在床上,視线無法看到自己背後的情況,但她可以感覺到,剛才強奸她的那個年輕男子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但很快,又有一個男人爬到了床上,一下子壓住了她的身子。
糜一凡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只有忍受,她早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
只是一想到自己又淪落到如此境地,當熱滾滾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體內之時,淚水忍不住涌了出來。
好在她俯臥著,臉又朝著床的內側,並沒有讓歹徒們看到她那孱弱的一面。
那個為首男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糜姑娘,泰國張總,交待過你不要亂說話,剛剛你居然和一個這麼重要的市局局長講了那麼多不該講的話,你說你該怎麼辦?”
男子的話語瞬間觸動了糜一凡的神經,她心里一陣寒意。
顯然,這個男人不但清楚她的過去,而且一定是一直盯著她,但是剛才在那麼空曠的海灘,他們是怎麼聽到的呢………
糜一凡強忍著被強奸的疼痛和屈辱,道:“我……我沒有說和張總有關的事情……啊……啊……”
男子道:“真的嗎?我們一直觀察你,看你和那個葉局長又哭又抱的,我不信你什麼都沒說……”
另外一個聲音又響起:“管他呢!早就聽說晉門市司空總的夜總會里請來了一個性技巧高超的婊子,還沒上崗呢,先讓我們操了再說!”
糜一凡大概知道了,這是泰國那邊安插在自己這邊的監視人,他們一定沒聽清她們說什麼,但是肯定遠遠的用望遠鏡來觀察他們。
那他們只是監視自己,還是連司空談一起監視呢?
他們有沒有安裝竊聽器呢?
各種疑雲縈繞於糜一凡的心頭。
然而,歹徒一輪輪粗暴的抽插所帶來的疼痛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壓抑而來,打斷了她的思索。
每一下衝擊都如利劍般直刺心底,劇痛之下,她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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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曼谷的擂台上,凌虐已經四個多小時了,但是依然沒有停息。
按照主持人的“解釋”,只要是帕拉允許的拳手,都可以上台來凌虐雲雁荷和喬小楓這兩個女拳手。
不知輪奸了多少回,又輪到帕拉上了,蜷縮在角落里已經昏睡過去的的雲雁荷就被帕拉踢醒,他來到雲雁荷面前。
雲雁荷心里知道,什麼無限制都是假的,看來如果趕緊讓這幾個拳手射精,也許最後才能解脫。
她不敢反抗,免得又要被折磨,索性強打精神一邊加緊扭動腰肢,一邊當眾用柔軟的舌頭吮吸起帕拉的大肉棒。
而另一邊,光著身體的喬小楓坐在龐昆身上,下身的兩個肉洞一個被龐昆的一只大手捅著,另一個里塞著龐昆的那根粗大的陽具,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扭來扭去;小巧的雙手握著帕拉的肉棒,在嘴里拼命為拳手口交,同時還得強忍著內心強烈的痛苦,做出一副淫賤的樣子來刺激幾個拳手。
她們已經連妓女都不如了。
此時的喬小楓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恍惚,她覺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樣,原來她剛才被這些男拳手,用尿灌進了肛門,於是被龐昆的大手捅入的肛門劇烈地收縮著,幾乎要崩潰了。
她嘴角流著帕拉的精液,掙扎著趕緊從龐昆身上站起來,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刻又跌倒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拼命掙扎著,努力想站起來,大聲哀叫:“啊!快……快放開!我……我要受不了了!啊!……”女拳手不停尖叫,豐滿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可不管雲雁荷怎麼痛苦掙扎,她已經虛弱得快崩潰的身體還是無法站起來,只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見喬小楓像要瘋了一樣在地上扭動,雪白的身體上沾滿塵土的狼狽模樣,一旁的拳手們得意地狂笑起來。
帕拉則拽著雲雁荷脖子上的剛剛綁上的綁腿,拖著不停掙扎的女拳手饒著擂台轉圈。
雲雁荷已經快不行了,她兩眼直翻白,嘴角流著口水和精液,四肢不停抽搐,根本無暇顧及喬小楓。
龐昆終於將塞進喬小楓肛門的大手拔出來,還沒等他的手離開,一股黃褐色的渾濁物就猛烈地從女拳手急劇翕動的肛門里噴了出來。
連續幾個小時,女拳手就被一群群拳手輪流凌辱著,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地上一邊被惡意地玩弄一邊昏睡著。
拳手們對女拳手不停地玩弄,生怕今後沒有機會再汙辱她們。
雲雁荷早就習慣了這種非人的虐待,何況被他們不停地折磨,疲憊無力的身體已經無力反抗了。
但喬小楓受到過的折磨沒有雲雁荷多,還在不停的發出哭泣聲。
“母狗!”
帕拉手里拎著一支大雞巴,粗魯地用靴子踢著趴在地上的女拳手豐滿的屁股。
雲雁荷遲鈍地睜開眼睛,因為雙手被扭在背後,所以掙扎了幾下沒能站起來。
“把手松開。”
帕拉命令抓著雲雁荷雙手的拳手,帕拉過來將雲雁荷雙手松開,然後放在身體前用綁腿綁上。
接著將雲雁荷腿上的繩子也解開,再小心地用綁腿在雲雁荷腳踝上捆了兩道,使女拳手不能快走,只能兩腿一起慢慢移動。
最後將雲雁荷拉了起來,將栓在她脖子上的綁腿拽在手里。
在帕拉擺弄著自己時,雲雁荷一直躲開他的視线,她真想衝過去把這群拳手全打死!
可雲雁荷知道自己現在做不到,以她現在的氣力,恐怕任何一個拳手都可以輕易地戰勝她玩弄她,被輪奸了幾個小時的身體酸麻不已,只能搖晃著站起來,連走路都很困難。
“趴下!母狗!”雲雁荷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功夫鞋,慢慢地趴在了地上。
“母狗,在擂台上撒尿吧!”他放開手里的綁帶。
雲雁荷滿臉羞紅,囁嚅著:“我、我不要……”帕拉粗暴地用手指捅著雲雁荷的屁股和陰道,“該死的母狗,敢不聽話?”
雲雁荷差點摔倒,她小聲尖叫著搖晃著屁股躲避粗大的手指。
“那你就去那邊手淫去吧!”
雲雁荷不再反抗,她情知這幫人不可能放過自己。
雲雁荷手腳一起移動,掙扎著坐在了地上。
費力地將腳踝被按住在一起的雙腿分開,盤腿坐好。
她低頭看著自己在他們殘酷凌虐下一片狼籍的下體,嬌嫩的肉穴紅腫著,大腿根細嫩的皮膚上還有些牙咬手抓的傷痕,雲雁荷難過得幾乎流下眼淚。
帕拉捏著雲雁荷的粉嫩的雙乳跟過來,獰笑著看著狼狽不堪的女拳手。
雲雁荷看看四周,高大的擂台上,只有殘暴的魔鬼和受辱的女拳手。
台下賭徒不絕的吼聲她已經聽不進去了,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自己現在的樣子簡直生不如死。
雲雁荷難過地閉上眼睛,將嬌嫩的雙手順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滑向自己的陰戶。
她輕輕將一根手指伸進了溫暖的肉洞里,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慢慢輕揉起來。
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輕轉著,一陣傷心和羞恥涌了上來,她一邊呻吟一邊小聲抽泣起來,胸前豐滿的乳房也上下晃動著。
看著這個美麗的女拳手全身赤裸地坐在清晨的擂台上手淫,帕拉立刻興奮起來。
他望著雲雁荷不斷漏出呻吟和嗚咽的小嘴,突然將粗大的陰莖伸了進去!
而後又用那只無數次玩弄了雲雁荷和喬小楓的嫩鼻的大手插進雲雁荷的鼻孔,鈎住她的紅腫的鼻翼。
雲雁荷突然感到一根堅硬溫熱的東西伸進嘴里,睜開眼睛一看是帕拉的雞巴!
她一陣驚慌,立刻含糊不清地哀叫起來。
帕拉哈哈大笑,他慢慢將陰莖從雲雁荷嘴里抽出來,暗色的陰莖上沾滿了雲雁荷流出的唾液,閃閃發光。
雲雁荷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她開始沒有了反抗的欲望。
雖然她的賭徒們還在為她和小楓徒勞地加油著,但是她似乎已經聽不見了。
他所聽見的只有拳手得意的獰笑。
“母狗,舒服嗎?”
帕拉用一只手捏著雲雁荷豐滿的胸膛上挺立著的乳頭,另一只手伸進了被奸汙後還沒有合攏的溫暖的花瓣之間,輕輕摳弄著。
擂台上,雲雁荷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喝水了,原本嬌艷的嘴唇已經變得蒼白而干燥。她遲鈍地舔舔嘴唇,輕輕說著:“水,給我水。”
帕拉一陣獰笑,他捏著雲雁荷的已經不成人形的鼻子將女拳手從桌子上拉下來。
雲雁荷倒在地上,被鐐銬鎖著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光彩,上面滿是被鞭打、虐待留下的傷痕和淋漓的汗水,顯得十分淒慘。
她在地上掙扎著想起來,嘴里只是不斷地重復著:“求求你們,給我點水!”
帕拉鈎著雲雁荷的嬌鼻將女拳手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
雲雁荷好像已經麻木了,跪在地上不停搖晃,若非帕拉狠狠地摳住她的瑤鼻,她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去。
“母狗,你想要喝水?”
雲雁荷馬上點頭。
帕拉獰笑著將自己丑陋的陽具對准了女拳手的櫻桃小嘴∶“張開嘴!”
雲雁荷知道了這個變態的拳手要干什麼,她紅著臉拒絕∶“不!不要!我、我要喝水!”
沒等她說完,一道又臊又熱的液體已經澆在了雲雁荷的臉上,鼻子里。
雲雁荷努力將頭扭到一旁躲避著,可一旁的拳手狠狠按著雲雁荷的頭,帕拉的尿液全部是澆在了她的臉上,一部分還流進雲雁荷的嘴里,鼻子里。
嘴里流進又臊又苦的尿液,雲雁荷又羞恥又痛苦,她掙扎了幾下,虛弱的身體又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雲雁荷氣息奄奄的樣子,帕拉知道再這麼折磨下去這個美麗的女拳手就要真的不行了。
雖然他知道雲雁荷其實是個很厲害的女拳手,但現在的雲雁荷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只是一個任他們玩弄侮辱的女奴隸。
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把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奴隸弄死。
龐昆過來捏著雲雁荷那嬌美的鼻子把雲雁荷的臉翻過來,原來嬌好的面容已經變得蒼白而憔悴,細高挺拔的鼻子已經紅腫,美麗的眼睛也變得空洞失神。
他把雲雁荷干裂的嘴唇掰開,將手里的水倒進女拳手的嘴里。
雲雁荷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著,身體不停地哆嗦著。很快,幾乎一壇水都被雲雁荷喝了進去。
“母狗,喝夠了嗎?”
雲雁荷喘著氣,補充了水分的嘴唇又變得滋潤起來,臉上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光彩。她舔了舔嘴唇,紅著臉溫順地點了點頭。
“那麼趕緊爬到那邊,撅起你下賤的屁股!我要使用一下母狗的屁眼!”
雲雁荷不敢再反抗,她掙扎著被鐐銬鎖在一起的手腳,跪在地上挪動著雙腿,慢慢地順著帕拉指的方向爬到了他的身邊。
雲雁荷艱難地將上身趴在地上,挪了幾下,撅起了雪白肉感的屁股。
看著原來美艷照人的女拳手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在暴力的折磨下成了一個順從淫賤的奴隸,龐昆立刻感到了施虐的快感。
他走到雲雁荷的背後,用手扒開女拳手肥厚的肉丘,露出了肉縫中還有些紅腫的肛門。
他先將手指伸進去摳動了幾下,見雲雁荷十分順從地蠕動著屁股,於是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龐昆抱著女拳手豐滿的屁股,喘著粗氣奮力抽插著。
在他前面,已經完全屈服了的女拳手正扭動著豐滿誘人的身體,配合著來自背後的奸淫,不知羞恥地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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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劈頭蓋腦地澆在了糜一凡的身上。冰冷的感覺遍布於赤裸的身體,使糜一凡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糜一凡首先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床上了,而是俯臥在床邊的地板上,同時,原本捆綁在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也都不見了。
糜一凡的衣褲狀況倒和昏迷前完全一致,依舊是上身一絲不掛,下身的長褲和內褲仍然掛在大腿上。
她掙扎著用手臂支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只覺得全身乏力,下體更是如撕裂般地疼痛著,不用說,歹徒們一定在她失去知覺的時候粗暴地輪奸了她。
看到糜一凡想要爬起來,重重的一腳又蹬在了她那赤裸的屁股上。
糜一凡才被撐得離開地面的裸體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尖挺的雙乳頂端那兩顆被蹂躪得微顯腫脹的乳頭撞擊著地面,傳來了一陣既刺激、又奇異的感覺。
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糜姑娘,今晚真是一個讓人難忘的晚上。只可惜今天主要是我們服務你,啥時候等你上班了,我們再去捧你的場。不過,你得記住,你可不是幾年前的黑蝴蝶女兵了,你現在就是一個婊子,得聽話,知道嗎?”
說著,他一把抓著糜一凡的秀發,拽起她那赤裸的身體,另一只手在她的乳峰上狠狠地抓了幾把。
糜一凡雖然沒有被捆綁住,但此時仍未恢復過來,竟只能聽憑歹徒凌辱。
糜一凡羞憤難當,罵道:“我操你們媽的……”
男人對糜一凡的怒罵不以為意,道:“你這漂亮臉蛋喜歡說髒話,我們都知道的。今天的事情,還算你識相,我們暫且信你一次,但也警告你一聲。總之,既然好不容易自由了,就老實一點。這里有個BP機,你自己隨身帶好。我們如果得到什麼指示,會第一時間聯系你的。”
說完,他的手一揚,糜一凡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隨後,這些在糜一凡那美妙的身體上發泄過性欲的男人們就此揚長而去。
當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之時,糜一凡眼中的淚水已將床單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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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的折磨已經六個小時了,終於結束了。
雲雁荷與喬小楓被拉到了後台,張維山與阮家元也走了進來。
張維山愜意的問:“阮兄,今天收益怎麼樣啊?”
“門票和外圍收入,這一場,我們應收了三仟萬泰銖!”
“哈哈!看來,我們要經常來這麼幾次!”雲雁荷與喬小楓聽了不僅一陣恐懼。
張維山對阮家元和帕拉等人說,我里屋看一下賭場那邊的情況,你們慢慢玩。
阮家元和帕拉等人嘿嘿淫笑了幾聲,張維山進去了。
阮家元將栓在柱子上的綁帶解開,拽在手里∶“母狗,該活動一下了!”
雲雁荷驚慌地搖著頭∶“不、不要,我現在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看著可憐的女拳手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阮家元殘忍地笑著∶“哈哈,母狗,撅撅屁股被操有什麼累?我看你爽還來不及呢!快!別又找打!”
“是。”雲雁荷忍氣吞聲的屈辱答應著,被脖子上的綁帶拽著,搖晃著爬了起來。
他們將雲雁荷雙手被捆在面前,兩條勻稱的小腿被用繩子緊貼在一起捆著,她費力地趴在地上。
龐昆走到雲雁荷背後,將她腿上的繩子解開,以便她能在地上爬。
帕拉牽著趴在地上的女拳手走了起來。
雲雁荷低著頭,捆在一起的雙手得一起移動,撅著屁股跟在後面爬著,嘴里還得不時屈辱地學著狗叫兩聲。
這是剛才在台上被帕拉訓練的,雲雁荷開始還堅決不肯,但抗拒的結果是又被狠狠毒打了一頓。
她那嬌嫩可愛的鼻子被擰得滿臉都是鼻涕,整個鼻子幾乎被拳手從頭上扭下來。
這種非人的折磨令女拳手再次屈服了。
帕拉牽著女拳手走了一會後,停了下來,命令雲雁荷趴在地上。
雲雁荷順從地趴下,搖擺著身體主動撅起了屁股,開始閉上眼睛等待這些人的凌辱。
龐昆卻拿了一個裝滿水的粗大的鐵瓶子走過來,他用手扒開雲雁荷圓滾滾的肉丘,露出淡褐色的肛門。
雲雁荷的肛門形狀渾圓纖巧,微微有些紅腫,露出一個細小的圓洞,似乎知道即將受到蹂躪,正輕輕地翕動著。
龐昆先將手指插進女拳手的菊花蕾,粗魯地轉動著。
趴在地上的女拳手嘴里發出輕輕的呻吟,豐滿的屁股左右搖晃起來。
龐昆將手指抽出來,將瓶子猛插了進去。
一股冰涼的液體迅速進入到雲雁荷的直腸,她立刻回過頭叫了起來∶“啊,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我……我受不了!”
雲雁荷這幾年來,受到了各種可怕凌辱,當然也包括被浣腸。
但那種痛苦的感覺,使雲雁荷每次想起來就渾身哆嗦,每次都從心里感到畏懼。
她拼命哀求,可女拳手的哀求,只能使阮家元、龐昆和帕拉覺得快樂,他們殘忍地笑著,將瓶子全部擠進了雲雁荷的身體,然後他們將雲雁荷倒立起來,水全部進入雲雁荷的直腸以後,他們立刻又用力將瓶子拔了出來,而後他們用一個細長的橡膠塞塞進了雲雁荷的肛門。
任憑雲雁荷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雲雁荷因為緊張和害怕,似乎立刻就感覺到肚子里出現了變化。
她趴在地上拼命夾緊雙腿,纖細的腰肢扭來扭去,不停呻吟。
幾個男人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將一絲不掛的女拳手拉起來。
雲雁荷已經緊張得不行了,站在地上渾身發抖,小腹開始抽搐。
“過來,母狗!坐上來,讓你的主人舒服舒服!”
阮家元躺在一張躺桌子上,挺著胯下巨大的陽具喝道。
雲雁荷現在只覺得肚子里一陣陣翻騰,汗水不停地順著臉上流下,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漲得無法忍受。
她紅著臉哀求∶“……啊……讓、讓我先……先去方便一下吧!我……我要堅持不住了!”因為過於緊張,雲雁荷忍不住又彎下腰蹲了下來。
“啪”!龐昆立刻一拳打在雲雁荷的屁股上,他伸手夾住她那已經不堪凌辱的鼻子。
“啊!”女拳手渾身一陣劇烈地顫抖,肛門一陣收縮,幾乎要昏了過去。
“快!先讓阮兄的精液射進你肮髒的身體後再去!”龐昆喝道!
“還有我!”
帕拉也殘忍地說著,他鈎著雲雁荷嬌好的鼻孔,將她的鼻子完全掀成一個仰鼻,順手又是一拳。
雲雁荷心想也只好這樣了,在這些殘忍的男人面前雲雁荷知道自己是沒有什麼選擇的,只有先忍受羞辱讓他們折磨了。
屈辱的女拳手只好強忍著痛苦,慢慢站起來,走到阮家元面前。
雲雁荷慢慢地轉過身,分開修長的雙腿,搖晃著屁股對准阮家元丑陋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
粗大的肉棒頂進雲雁荷干燥的陰道,一陣強烈的充實和漲痛感使她大聲尖叫起來。
雲雁荷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先從被凌虐的肛門上轉移開,她盡量夾緊下體,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自己溫暖潮濕的肉穴包裹著阮家元的肉棒轉動起來。
阮家元在雲雁荷背後用手抓住女拳手富有彈性的豐滿的屁股,惡毒地揉了起來。
“母狗,你要是敢拉在我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
雲雁荷本來就覺得肛門一陣陣收縮,現又被阮家元揉著自己的屁股,更加難以忍受。
她知道他們是說得出,做得到,如果自己堅持不住的話就慘了,不知還要受到多麼可怕的虐待。
她為了刺激阮家元,一邊加緊扭動身體,一邊閉上眼睛強忍羞恥浪叫起來。
想到自己竟然要受這麼大的屈辱,被浣腸後還要主動做出種種不知羞恥的舉動來讓拳手奸淫自己,雲雁荷幾乎要發瘋了。
她想起還有一個正在玩弄她的鼻子的帕拉在等著,干脆睜開大大的眼睛,咬了咬牙,說說:“請……請您也來操我吧!讓我來為您……來品嘗您的肉棒吧!”
看到雲雁荷羞辱難堪的樣子,嬌艷的嘴唇張開著,哀求著自己。
帕拉也興奮起來,他靠近雲雁荷,將自己的陽具放到雲雁荷嘴邊。
雲雁荷顧不得羞恥,趕緊張開小嘴吞了進去,帕拉高興起來,用力地擰著雲雁荷的那已經被糟蹋得慘不忍睹的瑤鼻,這種對鼻子的蹂躪幾乎令雲雁荷流下眼淚。
帕拉玩弄得興起,不知不決松開了那只蹂躪了女拳手的軟鼻已經無數次的罪惡肮髒的大手。
雲雁荷一邊加緊扭動腰肢,一邊時而用柔軟的舌頭吮吸起帕拉的肉棒,時而用已經被玩弄得柔軟的鼻子去按摩他那根堅硬的大肉棒。
就這樣,光著身體的女拳手坐在阮家元身上,下身的兩個肉洞一個被橡膠塞塞著,另一個里塞著一根粗大的陽具,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扭來扭去;捆著的雙手握著另一根肉棒,在嘴里拼命為拳手口交,同時還得強忍著被浣腸的強烈痛苦,做出一副淫蕩的樣子來刺激兩個匪徒。
過了半天,兩個男人終於在女拳手美妙的身體里達到了快樂的頂點。
此時的雲雁荷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恍惚,她覺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樣,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劇烈地收縮著,幾乎要崩潰了。
雲雁荷嘴角流著帕拉的精液,掙扎著趕緊從阮家元身上站起來,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拼命掙扎著,努力想站起來,大聲哀求:“啊!快……快帶我去!我……我要受不了了!啊!……”
女拳手不停尖叫,豐滿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可不管雲雁荷怎麼痛苦掙扎,她已經虛弱得快崩潰的身體加上雙手被反綁還是無法站起來,只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見雲雁荷像母狗了一樣在地上扭動的狼狽模樣,大家得意地狂笑起來。
而阮家元、帕拉和龐昆等人開始重新包圍她。
雲雁荷由於剛才喝了許多水,肚子漲得很,又加上那塞在菊花蕾中的塞子,堵住了直腸里的水,令她分外難受。
龐昆走到身邊,雲雁荷發出一聲驚叫,下意識地想躲開。
但她立刻發現自己已經被三歸攏一手揪著頭發,一手捏著鼻子,根本無從躲避,自己的雙臂也被人從背後抓住,整個身體幾乎被提在空中,雙手和雙腳都被抓住了!
見雲雁荷蘇醒過來,龐昆發出一陣冷笑∶“嘿嘿,母狗,終於醒過來了?怎麼樣,感覺很爽吧!”
說著,他將一只大手狠命地擊向歡歡的菊花蕾。
“啊……”,雲雁荷絕望地嬌呼,大滴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來。
龐昆將一只大手用力地伸向歡歡的已經被蹂躪得紅鍾的肉洞,雲雁荷絕望地向後挪,雖然龐昆很快就抓住了要害,並將大手狠狠地掰開粉嫩的陰唇。
雲雁荷實在受不了這種酷刑,她求饒地說∶“我、你、你們要怎麼樣,饒了我吧?”
“哼哼,饒了你什麼呀?”
“我、求求你,把、把那些塞子、塞子拿出來!啊!!!”雲雁荷感到一陣劇烈地漲痛,立刻發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阮家元見女拳手真的要不行了,他怕雲雁荷就這麼死了,那可糟了,於是命令龐昆將塞在雲雁荷肛門里的塞子和陰道里的瓶子拔出來。
幾乎就在那塞子和瓶子拔出的同時,忍耐到了極限的女拳手感到一陣要命的輕松。
雲雁荷赤裸的身體一陣劇烈地哆嗦,兩股惡臭的液體猛地從美麗的女拳手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中間噴濺了出來!
這時,一個拳手竟然端來一個大盆將這些穢物接住。
另外一角,剛剛蘇醒的赤身裸體的喬小楓已經被眼前的場景下屬了,然後尚未得到發泄的龐昆又把喬小楓拽了過來。
喬小楓哭喊著,卻沒有力量反抗,嚇得尿流了下來。
龐昆笑道:“這也算是女拳手?瀨尿的女拳手?”
他毫不憐憫的一拳打過去,拳頭打在肉上,發出種奇怪的聲音,他好像很喜歡聽這種聲音似的,喬小楓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饒了我,饒了我,我不是女拳手,我是騷屄,我是豬……”然後他又一拳重重地打在她的小肚子上。
她身子又一陣痙攣,像一堆泥似的倒在地上。
龐昆哈哈大笑:“那就認命吧,女人。”
他抓住她屁股的兩瓣肉丘揉動了幾把,令她的臀肉擺動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後,同時掄起兩個巴掌朝她的屁股揮去。
“啪!啪!啪!啪!啪!······”他瘋狂的打著她的屁股,令她嬌喘連連,慘叫不已,整個屁股都紅腫了起來,帕拉俯身在她耳畔道:“女人,我想你已經很興奮了,現在我要插入你的屁眼,你一定很期待吧?”
這聲音就如魔咒一樣,喬小楓竟不由自主的感到全身發熱,她索性一閉眼睛,屁股朝後一送。
龐昆扒開她丁字褲的細帶,讓她的肛門完全露了出來,她的肛門呈棕褐色,顯得緊小而細膩。
他雙手抓住她兩瓣屁股猛然就朝兩邊一撕。
“啊!”
喬小楓疼得張開紅唇慘呼,肛門猛然張開成一個圓洞。
喬小楓松開手,這圓洞又閉合起來。
但是剛一閉合,龐昆卻再次用力一撕,這次圓洞張得更大了。
喬小楓帶著哭腔道:“饒了我吧,再撕我的屁股就裂開了!”
龐昆笑道:“怎麼會?你比那個『中國燕子』年輕多了,又經常運動,肛門括約肌發達得很,哪這麼容易裂開?這是在給你擴肛,我看現在差不多了,可以插入了。”
他說著,掏出粗大的肉棒,抵在喬小楓的肛門口,腰朝前一送,陰莖就像一條火龍般衝破層層阻力直貫入喬小楓的直腸里。
“嗷!”
這一下一杆到底,直疼得喬小楓聲淚俱下,帕拉卻不理會她的痛苦,徑直開始猛烈抽插起來,“噗呲!噗呲!”
陰莖在干燥緊窄的屁眼里進進出出,他的肚皮撞擊著喬小楓的屁股也發出啪啪的聲音。
“嗚嗚,你就插爛我的屁股吧。”喬小楓咬著牙,哭著,叫著,不知不覺,已經認命的她的陰道也開始分泌出淫水,,長凳上已濕了一片。
大家正在頗有情趣的凌虐兩個女拳手的時候,看見張維山從門里走了出來,邊走邊和阮家元說:“阮兄,和我去一趟賭場!……真沒想到,他居然到曼谷來了!”
聲音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意外還是恐慌。
張維山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地上的雲雁荷,想了半天,說了一句:“今天起,不要安排她打拳了。把她送到我的別墅去,現在開始,不要讓任何人碰她。”
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等張維山走出了門,大家不經意看了看里屋的監視器,里面正是隔壁賭場,一個英武的年輕人正帶著墨鏡,在一個梭哈的台前玩弄著撲克牌。
龐昆和喬小楓還在激烈的運動。
雲雁荷被折磨的已經虛脫了,無意中也往里屋的監視器瞟了一眼,恍惚覺得那人有點像自己的哥哥,然後隨著極度的疲倦,她慢慢耷拉上自己的眼睛,嘴里呢喃了一句:“哥哥……”
其實,她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那個監視器里的人,正是他的哥哥雲葉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