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小姨子在情欲里掙扎,夏侯欽毫不遲疑的握著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迅速刺入不斷涌出蜜液的花穴,一舉全根進入收縮緊實的甬道。
“啊……哦……哦……”強烈的快感在體內升起,南初夏心潮澎湃,雙手緊緊地掛著夏侯欽的脖子,深情的望著他的雙眼,心中甜蜜。
夏侯欽充滿愛憐的俯下身,輕吻著南初夏的嘴唇。
激動的獻上了自己的櫻唇,舌尖鑽開了她的嘴唇就滑了進去。
夏侯欽也熱情的回應著,兩人唇舌交纏,緊緊的摟著對方,火熱的體溫在兩人身上燃燒著,似乎要將彼此嵌入自己的體內。
“小夏……你的奶子好軟好有彈性,姐夫捏起來好舒服……你的奶子長得那麼大,是不是經常想著姐夫在干你,一邊自己又捏又摸啊?”
夏侯欽一邊用舌尖親吻挑逗著南初夏的耳垂,一邊像搓面團似的搓揉著南初夏碩大的胸部,手指來回擠壓撥動著小巧可愛的乳頭。
肆意的玩弄著讓他晃不開眼的那對大白兔。
南初夏性感的嬌軀在夏侯欽懷中扭動著,滿臉的嬌痴,:“嗯……姐……姐夫……我……我沒有……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自己摸自己的奶子麼?可是姐夫明明看見了,你這個小騷貨不僅摸自己的奶子,還把小騷穴也長得開開的,想著姐夫來干你呢。”
“姐……姐夫……嗯……我……我……”南初夏被耳邊的話語挑逗的越來越興奮,酥麻的快感不斷襲擊著她。
夏侯欽見狀也不多言,低笑一聲,手指悄悄伸到南初夏的小菊花處,靈活的開始畫著小圈。
“姐夫……姐夫……啊……啊……住……住手呀……”菊花被手指按摩的酥麻入骨,南初夏渾身顫抖,又羞又急,“姐夫……不要……那里……好……好髒……啊……不……”
夏侯欽看著小姨子渾圓飽滿的雪胸,毫不猶豫的張口含住了一只乳尖,舌尖輕柔的圍著粉紅色的乳尖打著轉,一只手掌也凶狠的搓揉了起來。
大肉棒更是不停的抽插著她的粉穴,“想要姐夫住手呀。那小夏就承認自己是個成天幻想著姐夫來操你的小騷貨才可以哦。因為姐夫可是想操小夏很久了呀。”
南初夏哪里抵得過夏侯欽經驗十足的挑逗與抽插,連連不斷的酥麻跟大肉棒抽插的快感讓她嬌喘吁吁,“姐夫……姐夫……好爽……我……我好舒服……哦……啊……姐夫……小穴……小穴好爽……”
“還是不肯承認嗎?那姐夫只能……”夏侯欽抽出肉棒,裝作轉身就要離開的樣子。
南初夏急的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淚汪汪道:“姐……姐夫……我……我說……我承認……我……我就是個成天想著姐夫來操我的小騷貨……嗚……”
“乖孩子,姐夫這就來好好干你的小騷穴。”從小姨子的櫻桃小口中吐露出的淫言蕩語,刺激的夏侯欽將大肉棒狠狠的插入小穴。
大肉棒如同裝上了發動機的木樁,毫無保留的狠狠插干著南初夏的蜜穴。
粗壯的棒身青筋密布,激烈的刮弄著小穴里敏感嬌嫩的肉壁,碩大的龜頭如雨點般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花心,狂風暴雨般的衝刷著她敏感的身體。
“啊……姐夫……姐夫……好舒服……好厲害……姐夫的大雞巴好猛……啊……又頂到最里面了……好大……姐夫……插的我好爽……嗯……要被姐夫的大雞巴插……插壞了……不行了……要被姐夫干死了……喔……”
南初夏眼眸緊閉,腦袋亂晃,放聲的呻吟著。
她不知道原來被姐夫干是那麼的舒服。
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被姐夫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的插干著,偷情般的快感跟肉體的歡愉如同毒品般侵蝕著她的思想,讓她忘記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