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駒,一轉眼過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戀愛的滋潤,夏侯欽成天放冷氣的功率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大了,最明顯受益的當然就是秘書處的一干同仁了。
而呆在會計部的南初夏,則是挪著八字腿走路,她一路咬著牙進了辦公室。
呼~ 終於到了。
南初夏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謹防自己從椅子上掉下來。
“怎麼啦?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大姨媽來了呀?”
從大Boss辦公室出來,趕著回到自己座位的丁盼盼,經過好友兼同學兼實習伙伴的座位,關心的問候。
“沒有啊,我好得很。”
南初夏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的回答。
她一手撐著小臉,一手端起放在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杯中的牛奶,心底的小惡魔惡狠狠的說:回家一定要定個一系列條約,免得臭狐狸、大面癱成天想著怎麼撲倒她。
嗚嗚嗚…
害的自己腰酸背痛的。……
(_ )……
“看你這副有氣無力的死樣,來,姐姐給你吃巧克力,讓你好好補充補充能量吧。”從抽屜里拿出一塊巧克力,丁盼盼笑嘻嘻的遞給南初夏。
“看起來不錯呀。死盼盼,是不是談戀愛了,否則怎麼會有巧克力。快交代,是誰送的。”
芊芊玉手夾住丁盼盼遞給自己的巧克力,南初夏瞬間回血,滿腦子開始八卦。
“切,南初夏,你是故意的吧,這明明是之前孫慶業送給你的,你等他一走,眼都不眨的丟給我了。現在還裝作一副驚訝的不行的樣子,你太虛偽啦。初夏,不帶這樣打擊我們這種沒有人追的人啊!我真是命苦啊!”
南初夏撥開巧克力,塞入嘴里,兩腮鼓鼓的口齒不清的回到:“得了吧,你還沒人追,是你哪個都看不上好吧。再說了孫慶業那時候我就看見他滿臉痘痘,都反胃的快吐了,他送了什麼東西給我,我根本沒注意啊,你不能怪我的呀!”
兩個女人嘰嘰呱呱了半天,南初夏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轉移了話題,沒讓丁盼盼這個大嘴巴繼續問下去,否則她真怕自己撐不住,到時候全交代了。
可是身體好累啊,像被好幾輛卡車碾過一樣啊。
好討厭!
夏侯欽你這個死男人,太縱欲了。
南初夏的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了淡淡的微勾,美麗的臉龐蕩漾著幾分無奈,還有幾分……
幸福。
出於女性的直覺,丁盼盼看見南初夏一臉糾結又甜蜜的樣子,認為她『應該』是談戀愛了。
不過初夏不說,她也不好問。
等過幾天看看,時機成熟再嚴刑逼供。
“干嘛?你怎麼來了?”夏侯欽懶洋洋的對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翻著商業雜志的男人噴著冷氣。
“哎呀,我們家夏侯總裁心情不好?”翻著雜志的沙承業用調侃的語氣問。
“哼!”夏侯欽斜瞄了好友一眼,用鼻子哼著氣。
呀!總裁今天臉好臭,心情肯定不好,又開始放冷氣了。
秘書部的職員互相看了一眼,互相傳遞著心里的想法,加速把手上該處理、該匯報的事情速度結束,馬上閃人,免得被冷氣凍死。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夏侯欽對著手上的文件重重的簽上名字,心浮氣躁,沒有一聲好氣的對著好友說到。
知道愛面子又面癱的夏侯欽不會自己主動交代,沙承業開口問:“談戀愛了吧。看你這一副急躁的樣子,快說說,哪位不怕死的小姑娘居然敢跟你談戀愛。真是不怕給冷氣凍死呢。”
“滾!你要是真這麼閒,我不介意給沙老爺子打個電話,告訴他離家不歸的兒子正在我這里閒的嗑瓜子。”夏侯欽加重語氣表示。
“別,別,別,我錯了。我就不該來,我這就走,這就走,好了吧。”
沙承業把雜志丟在茶幾上,忙不迭的道歉,馬上拍拍屁股,一溜煙兒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