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銀耀-捭闔錄(公主復國傳)

第一卷 第02章 聖女祭天

  帝都,皇廷紫殿,御龍高台。

  單律齊背負雙手,了望著帝都城內的多處廢墟,傾倒的瓊樓化作瓦礫碎石,在烈日的烘烤下扭曲,好一幅盛世碎開。

  從登臨這繁華的土地,到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他用了不到一年,如今他腳踏聖宮,高高在上的俯視天下人,已有好幾天了。

  大概在一年前,熠威帝統兵三十萬親征北方離國,欲使天下統一。靠著三萬裝備精良的銀羽鐵騎所向披靡,卻在傲岐山脈遭遇了天災。

  而他單律齊看准時機,傾遣黑欲鐵騎,追殺大熠殘兵,而後與黑欲槍騎兵合一處,兵指山岳要塞,以奇物擊破,瓦解了大熠的防线,肆虐中土,迅速打到帝都。

  身為豪邁的北方人,單律齊甚少玩弄權術,做事從來都是率性而為,不加掩飾的搶女人,明目張膽的索要利益,這次一伸手,就收來一個中原。

  所以當破城之日,有權貴請降,甚至主動出賣了大熠皇族最後的血脈,長平公主時,單律齊笑了。他收下了信息,派出人去追殺,同時親自拔出利刃,揮舞著憤怒的寒光,割下了一顆顆人頭。

  御龍台後的宮殿長廊,兩排樂手對坐,奏著北方悠揚的戰歌。一個薄甲的蠻漢穿過長廊,步履均勻,登上高台。

  單律齊頭也不回,目光依舊在遠方,只是身後的蠻漢聽他說道:“拓跋山,你看,這麼繁華奢侈的城市,是不是就是藍謬兵敗的理由呢?他遠征到北方,心里一定還在想著這里的高床軟枕吧。”

  拓跋山一手扶著劍柄,站到單律齊身邊,順著單律齊的方向看去,良久不答話。

  “你來找我,是什麼事呢?”拓跋山不言,單律齊倒是先問起來了。

  “中原真是個奇怪的地方,他們不敬強者,到願意被一幫庸弱虛偽的權貴統治。我們殺了那些背地里盡做肮髒之事的權貴,他們手下的人反倒是一個個憤怒不已,現在投降的人,大都不服我們啊。”

  單律齊終於回過頭,同時說著:“中原繁文縟節,叫囂著一個忠義。現在我們立國大離,統治了熠朝大部分的城池,看似是開創了一個新的時代。可是我們北方人少啊,歸降的人,他們也許已經在策劃為主報仇,可在我看來,這些復仇都是自立的借口,亂世來臨,群狼四伏,我們看似擊敗了藍謬,實則是被困在了中原!”

  “那就殺光!”拓跋山眯了眯眼睛。

  “哈哈,但是若殺了那些表面上已經俯首稱臣的人,又會引起怎樣的暴亂呢?”單律齊拍了拍拓跋山的肩膀,目光深邃無比:“不用急,讓我們來做一點過分的事情,看看誰先忍不住我們在中原的所作所為。”

  拓跋山按住單律齊的手,粗狂的笑起來:“你的方法,一直都行得通,哈哈。”

  兩日後,截教聖地,玉清大明殿。

  大殿中央,立著一座青銅鑄造的四足方鼎,清麗的人影白衣勝雪,盤坐於紫霧繚繞中冥想。

  門口,一位青衣立身已久。

  “蠻子的風俗真是狂野,新帝登基,要護國聖女用身體祭天?”白衣女子與紫霧中緩緩站起,修長的身影在霧中亭亭玉立。

  “我知道委屈你了,若瑜,但是我截教立誓與大熠共存,怎可不顧社稷。你自小聰慧,成為這一代的聖女,也知道這責任比性命更重要,這次是刺殺單律齊絕好的機會。”青衣竭力解釋著,生怕她耍性子不同意。

  “師傅,我知道。”蕭若瑜淡淡的回應,然後霍地轉身,出人意料的說道:“嘻嘻,要是我成功了,就把掌門之位提前傳給我吧。”

  青衣嘴角一抽,心道你果然還是個孩子啊,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擔憂的說:“你認真點,很危險的,我會派人接應你。”

  “哦,話說我會被怎麼樣?”

  “對女子來說,遭遇恐怕很不妙,離國此舉,風俗只是借口,我看是想用你侮辱大熠,清除忠義之士的隱患。我們是假意順從,你隨機應變吧,哪怕是受辱也要忍住,確保動手就要成功。”

  “我知道,我知道。”蕭若瑜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你這孩子,無論如何要記得使命啊。”

  “師傅您真嘮叨,放心吧,我這麼可愛,蠻子一定願意被我刺殺的。”蕭若瑜嘟著嘴,從霧中走出。一張噙著青澀的清純小臉,神采奕奕的眨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蕭若瑜露出牙齒,笑起兩個淺淺的酒窩,老氣的拍了拍青衣的肩膀:“好了,你徒弟要去休息了,讓若瑜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送死吧。”

  說完頭也不回走了,留下青衣嘆氣:“哎,你才十五歲就要背負這麼多,不過不是犧牲你一個人,你若是失敗了,截教亦難逃此劫。”

  青衣搖頭,這時一個白衣男子腳步匆忙的趕來,站到青衣面前,恭敬的問:“師傅,師妹答應了嗎?”

  “哎,答應了,可是她似乎認為是很好玩的事情。”

  白衣男子皺眉:“我就是擔心這一點,師妹童心未泯,太天真活潑,而且從小眾星捧月,讓她自視甚高。天資絕世的她沒有經歷過磨難,也沒有見識過世間險惡,我怕她如此輕視,會吃大虧啊。”

  青衣閉上眼睛,仰面朝天,深吸了一口氣:“你想表達什麼呢,單律齊已經見過若瑜的畫像,稱贊她姿容無雙,點名要聖女覲見。更重要的是,只有她練成了‘截天八劍’,有機會襲殺掉單律齊。”

  “可是,可是…”白衣男子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仲習,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也知道,別無他法。”

  回到房間,蕭若瑜反手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就忍不住念叨:“在山上呆了這麼久,終於有有趣的事了。”

  第二日,截教山門大開,四百威武的黑甲步兵手持長刀,整齊的立在兩旁,如精鐵打造般一絲不動,只隨風微擺的紅纓在證明,這不是一幅軍威圖。

  截教掌門帶著一大群弟子站在山門內。

  蕭若瑜在師兄袁仲習的陪伴下,款款從天梯走下,雖年紀輕輕,卻清麗動人,仿佛山澗盛出的芙蓉,絕塵而艷。

  兩人並肩走著,袁仲習小聲在蕭若瑜耳邊嘀咕著:“師妹,我調查過了,單律齊身邊有兩個高手。一個叫拓跋山,使北嗍重刀,刀刀裂甲,但你身手很快,他對你構不成威脅。你需要注意的是另一個胡須很長的人,他的刀非常詭異,名為‘塔刀’,是極寒之地鍛造出來的產物。‘塔刀’刀內藏刃,層層相套,共有五重,之間有暗扣鏈接,他若全力砍出,刀身會被甩長五倍,長達一丈五尺,加上他出刀前會跨出幾步,他的攻擊范圍接近兩丈,十分恐怖,你一定要注意。”

  蕭若瑜認真聽完,微微點頭,此時已經走到錦棚馬車前。

  “好了師兄,你回去吧,我一定不負所托。”

  袁仲習“嗯”了一聲,目送蕭若瑜上車,直到馬車消失在視野中。

  快馬在整齊的官道上飛馳,僅僅半日,便來到帝都巍峨的城牆下。馬車中蕭若瑜掀起窗簾,好奇的打量著這座城市,本來按照大熠的規矩,她要十六歲才會來到帝都進行儀式。

  黑甲士兵排成四排,步伐一致的邁進城門,馬車跟在後面,緩緩駛進帝都。

  蕭若瑜,十五歲,正式進入帝都,拉開了人生變革的序幕。

  街道邊不知道站了多少百姓在圍觀,可這條筆直的大道依然顯得那麼寬闊,放眼望去,氣勢更加雄偉的內城遙遙可見,中間沒有任何建築阻擋視野。

  “真是氣派,完事了得好好玩玩。”蕭若瑜不由嘟囔著。

  街邊百姓目不轉睛的盯著聖女的車架,生怕錯過聖女撈起窗簾的一瞬間,後面稍矮的人,一個個更是踮起腳尖,伸長脖子,有的還不停的跳起,就為見這位傳說中的聖女一面。

  “看不到啊,真是的。”

  “聽說這次的聖女才十五歲耶。”

  “咱們大熠的聖女怎麼會來見這些強盜啊。”

  “喂,你說話小心點。”

  “哎喲,誰踩我腳,賠錢。”

  “咱們離國太強大了,前朝的聖女都歸順了。”

  “媽的你個叛徒,你就這樣成離國的了?我操,聖女一定是被迫的。”

  街邊的百姓們窸窸窣窣的交談著,男男女女你推我,我推你,各種占便宜發生不斷。

  蕭若瑜自幼習武,耳聰目明,說得大聲些的話她都能聽見,聽得大家伙在談論自己,她也是得意的掩嘴笑著。

  不一會,人聲鑒小,慢慢清幽起來,蕭若瑜又忙於觀察著皇城內的美景。

  煙波似的柳樹迎風而動,拍打在城牆上,樹下碧草蔭蔭,茂密而整齊,使人不經意間能窺見分流的小溪。馬車車輪轉動,光影退縮般的更疊著各個城市的風采,不料深牆之中,竟是四海美景齊聚。

  “聖女閣下,到了。”

  “哦。”沉迷於景色的蕭若瑜緩過神來,然後優雅的掀開簾子,款款下車。然後捏住衣袖,袖袍向兩旁一甩,金色的紗衣蕩出炫目的色澤。

  她滿意的一笑,合攏雙手,雙掌插進袖子里,故作高深的蓮步輕移。帶路的離國軍官已經看呆了,當蕭若瑜都要走到過他時,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到前面去。

  又穿梭過幾個風格迥異的園林,蕭若瑜跟著帶路人來到一片宮厥前,再次被宏偉的建築所折服。

  “雅寒宮”三個大字龍飛鳳舞,韻味十足,一看就是出自書法大家之手。可是這被金錢權貴所換來的書法,始終還是差了一絲終極的韻味,缺少大千自然無欲無求之美。

  使得蕭若瑜不由想起師傅的一句話:“塵世中生活的人,無論哪一領域登峰造極,也始終是踏不出最後一步。”

  門庭兩只異獸栩栩如生,配合不同尋常的門樓,堪稱巧奪天工。皇家的氣派,真是連截教聖地的自然奇景也比之不上。

  蕭若瑜跟著進入大門,就有美艷的侍女款款而來,徑直帶著她深處走去。

  “聖女,請於太華池沐浴,潔聖軀,迎陛下。”

  “什麼,陛下今日就要來?”蕭若瑜欣喜的問道,下意識的摸了了腰帶。她不禁笑道這個離國的皇帝真是色急,要是在這里,那麼她更容易得手。

  “是的,請聖女移駕。”

  侍女彎腰做出請的手勢,蕭若瑜噙著笑意,向著她指引的方向蹦去,跳了幾步,覺得不妥,又改成昂首挺胸的移步,後面的小宮女看見忍不住捂嘴輕笑。

  到了所謂的太華池,蕭若瑜看見的是一個巨大的房間,奇異的結構使得屋內沒有一根柱子。地面是一個巨大的方形水池,水面上灑滿了花瓣,散發著徐徐清香。

  方池四周,四只吻獸呈仰天狀,吐著干淨的泉水。屋內死角放著大塊的冰,將房間的空氣降低到舒適溫度。

  蕭若瑜吩咐侍女退下,自己慢慢解開金縷玉衣,又幾下脫去內衣,一堆名貴的儀式衣袍就這麼“刷”的被蕭若瑜齊齊丟到地上。

  一具玉琢般的白皙肉體就這麼裸露了出來,雖然有些嬌小,但也初具規模。特別是一雙修長的美腿,大腿勻稱,向上緊緊收至圓滑緊繃的粉臀,合著腰线形成讓人血脈膨脹的誘惑;小腿妖嬈緊致,富有流暢的弧线延至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

  粉嫩的小足如玉之潤,如緞之柔,踮起來時腳背平滑,腳窩呈迷人的凹弧,十只腳趾緊湊的擺在一起,長短有序,連指甲都精美可愛,瑩潤發亮。

  蓮足晃動,緩緩侵入水中,帶著沒有一絲縫隙的豐腴大腿互相摩擦著,也漸漸消失在花瓣中。

  一絲不掛的粉嫩嬌軀侵入水里,蕭若瑜渾圓的雙腿像魚一般,來回在水里劃動著,甚是愉快。

  “哈哈,等本聖女舒舒服服的洗完,就等你來送死了。”

  可蕭若瑜下水還沒舒適多久,一陣爽朗的笑聲就來了:“侍衛稟報聖女已到,朕立馬就來了,沒有久等吧。”

  “該死,這麼快,這蠻子急什麼急啊。”

  蕭若瑜發楞期間,單律齊已經走了過來,帶著戲謔的笑意看著有些無所適從的池中聖女。

  稚氣未退的清純臉蛋不知所措,光滑白皙的肩膀露在水面,兩個鼓鼓的小乳房也是浮出半只。在單律齊的眼里,當真是水中待捕的魚兒,看得他內心逐漸火熱起來。

  “中原的女子,果然是水嫩無比。”單律齊稱贊道。

  蕭若瑜心中嘀咕,已經把他認定成好色之徒。圓溜溜的眼睛稍一轉動,突然就赤條條的站了起來。

  “刷!”

  水珠還來不及從誘人的玉體上滾落,粉紅的乳尖上水光閃閃,嬌小可人的少女香軀從屁股蛋往上,就突然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單律齊眼前。

  本來都思考好如何把玩獵物的的單律齊也是一下就搞不清楚狀況了,同時目光也是被這青澀軀體玲瓏的曲线死死牽引。眼前只有十五歲的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光潔的小腹,楚楚可憐的臉蛋,無一不是男人衝動的理由。

  兩只緊緊閉攏的大腿間,濃密的黑色神聖而誘人,直教人想要去摧毀它主人的聖潔。

  蕭若瑜其實也沒有多想,她斜著邁了兩步,粉腿劃著水面帶起波紋,似乎在對單律齊發出邀請。走到那堆衣服邊,她小手捏住腰帶,抬頭斜視著單律齊,竟露出一絲妖媚。

  不愧是大教的聖女,這種獨特的氣質,似乎,是自信?單律齊這樣想著,但多年來戰場練出的本能,突然讓他臉色一變,這是殺氣!

  不容單律齊再多想,水中嬌滴滴的少女突然從水花中暴起,手中腰帶一甩之下居然繃直而起。布屑紛飛,蕭若瑜手中出現一縷寒光,鎖死單律齊的生路。

  畫面定格在這一瞬間,單律齊心髒驟然緊縮,瞳孔隨著放大的銀光而縮小。這一劍避無可避,鎖定八個方向,似乎是八劍合一,但他不相信世間有人可以這麼快的刺出八劍。

  單律齊余光瞥去,蕭若瑜前傾著刺出這一劍,腰臀向後翹著,勾成誘人的曲线,繃直的右腿健美修長,足尖劃著水面,似飛仙一般。大意了,死在這樣的美景前,此生也算是值了吧。

  可本該刺死單律齊的一劍,最後竟然是差了半分,上蒼跟蕭若瑜開了天大的玩笑,將她的命運之輪徹底逆轉。

  蕭若瑜從水池里跳起,雖沒有打滑,卻也使得她躍起的距離大大縮短,本該透顱而過的一劍,竟然還沒接觸到單律齊的鼻尖。

  “打滑了?”單律齊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蕭若瑜從跳起之後,就感覺到距離不夠,但事出突然,她魯莽了,也無可奈何。若是跳得再猛一些,腳底必定會打滑,現在一劍勢盡,落地的蕭若瑜小臉瞬間蒼白,她只感覺到兩個字:“完了。”

  蕭若瑜剛一落地,死里逃生的單律齊連忙後退到門口,冷汗都流了下來,好多年沒有過這樣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時候了。看著半蹲在地上准備再次躍起的蕭若瑜,單律齊大聲喝到:“你的師門已經被包圍了!”

  見蕭若瑜楞住了,單律齊連忙繼續說道:“早料到截教對前朝忠心耿耿,會來刺殺朕,所以朕准備借來聖女就立馬圍攻截教的。現在埋伏在截教聖山的五千黑鐵衛,一聲令下就可以將截教殺得片甲不留。你不想救你的師門嗎?”

  蕭若瑜柳眉一皺:“你竟然早就准備要滅了截教,那還騙我來做什麼?”

  “朕什麼都料到了,就是沒料到刺客是你,一個十五歲的聖女,居然武功這麼高,真是讓人吃驚啊。”單律齊感慨著,然後回答:“騙你來嘛,當然是舍不得如此美人紅顏早逝啊。”

  “淫賊,你不知道歷屆聖女都必須保持純潔之身,不可嫁人嗎?”

  單律齊聳聳肩:“那是熠朝的規矩,現在朕說了算,你是朕登基的祭天美肉。”

  “呸呸,一口一個朕的,誰承認你是中原的皇帝了,你不過是個塞外蠻子而已,入侵我們的家園,你怎配染指我高貴的身體!”蕭若瑜義正言辭,站起來劍指單律齊。

  “哦?這麼遠,你還能殺朕嗎?”單律齊無比輕松,摸了摸胡子:“你要考慮清楚,放下劍,朕就饒了你的師門,否則,你明天也許就能看到你師傅的頭顱,高高掛在城門上,你的同門師兄弟,都會變成一具具屍體,跑到你的夢里,哭著問你,為什麼失敗了,為什麼沒有殺掉單律齊!”

  “你…卑鄙!”蕭若瑜咬著牙,手里的軟件有些動搖。

  “不不不,朕能站在這個皇宮里,卑鄙這個詞已經不適用了,戰爭,哪里談得上卑不卑鄙呢。”

  “嗙!”

  蕭若瑜像是失去力氣一般,丟掉了手里的劍,衝單律齊喊道:“放過我的師門,我們不再反對你了。”

  “很好,我會的。”

  望著向自己走來的單律齊,蕭若瑜不由自主的向後退著:“別過來,聖女不能破身。”

  單律齊看著蕭若瑜認真的表情,暗道真是個有趣的女子:“朕不破你身。”

  “那你過來干嘛,我打你哦!”

  丟掉劍之後,蕭若瑜氣勢似乎也有所下降。

  “過來看看可愛的你而已。”

  單律齊說著,突然快步上前,驚得蕭若瑜一個沒退好,“哎喲”一聲跌坐到地上,被單律齊抓住一只腳。

  “剛才還沒仔細看呢,沒想到你的腳這麼美。”單律齊由衷的贊美。

  可聽在蕭若瑜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調戲:“快放開我!我可是聖女,皇帝也不能這麼褻瀆聖女!”

  她用力的收回腳,卻把單律齊帶得離自己更近了,雖然蕭若瑜武功很好,但力量上卻是差了幾個檔次,根本掙脫不開。

  “這腳真是讓人忍不住要含進嘴里。”

  單律齊根本不理會蕭若瑜的掙扎,粗糙的大手像撫摸稀世珍寶一樣,來回的揉捏著蕭若瑜柔軟的小腳。

  “哦…”蕭若瑜被捏得嬌叫起來,小臉一下子變得紅潤。

  “腳這麼敏感?”單律齊賊笑。

  他發現了聖女的秘密,更加感興趣的玩弄起手中的玉足,粗糙的手指掰開大腳趾頭,緩緩插進兩根腳趾之間。

  “唔!啊啊…嗯…”蕭若瑜突然抓緊了腳趾,整個人抽筋似的躺倒,拼命想收回粉腿。

  單律齊笑得更加得意,死死抓牢這只敏感的蓮足,手指摩擦著每一只腳趾之間的縫隙。

  “啊…啊…不要…唔…啊…停…求你了…啊…”蕭若瑜激烈的扭動起來,小手胡亂的揮舞,屈起膝蓋,想要去搶回小腳丫。

  單律齊乘亂又抓住了蕭若瑜另一只腳,手臂一發力,將她雙腿高高提起,修長的美腿就這樣被舉得筆直。蕭若瑜粉臀都被抬離了地面,之後背部支撐著身體其余的重量。

  這個姿勢讓蕭若瑜羞恥無比,卻又什麼都做不了,只有在單律齊有力的大手里,任其擺布。

  “好羞人…快放下我…。啊…我是聖女呀…啊…別吸…啊…”

  蕭若瑜尖叫起來,因為單律齊居然張開嘴,將她右腳的腳趾全部吸入了嘴里,舌頭游走在各個腳趾之間,酥癢的快感瞬間抽走了她全部的力量,讓她整個人都酥麻起來。

  看著手里精致的美足,一個個腳趾不停捏緊又繃直,單律齊一嘴含著蕭若瑜的右腳吮吸著,一手嫌吃不夠似的抓著另一只往嘴里送。

  兩只腳都被單律齊舔著,仰倒的蕭若瑜如遭雷擊,身體輕顫著,雙手羞恥的捂著自己的臉蛋。

  兩只柔美的嬌足被吸得口水嗒嗒的,單律齊將它們吐了出來,然後側著臉,又舔舐著腳背和腳心,大舌頭劃過每一寸敏感細膩的足肉,連腳跟也沒放過。

  “唔…哦…啊…哦…啊…”

  被舔得神魂顛倒的蕭若瑜扭動著屁股,結實的大腿磨蹭著,處子蜜穴已經滲出水來。

  不停啃食著蕭若瑜美腳的單律齊悄悄掏出堅挺的肉棒,在蕭若瑜的柔軟的屁股上磨蹭。

  “真是一團為男人而生的美肉啊!”單律齊有感而發,而後抓住蕭若瑜的腳踝,把她的腿向兩邊微微分開,將粗大的肉棒緊貼在紅嫩的陰唇上,感覺到了一點點濕潤:“喂喂,聖女閣下,不會吧,舔一下腳你就動情了?”

  當火熱的陽具貼上最私密的部位,蕭若瑜才如夢初醒,感到大事不妙,連忙揮舞著小手喊道:“才沒有,你快把那個東西拿開,說好了不碰我那里的!”

  單律齊將肉棒擺好,又緊緊把蕭若瑜的雙腿合攏,用她豐腴滑嫩的柔嫩大腿夾住肉棒,才回應道:“朕沒有食言啊,這樣蹭蹭總沒什麼關系吧。”

  單律齊抱住蕭若瑜的膝蓋,將一雙修長渾圓的粉腿摟在懷里,肉棒開始在蜜唇上方挺動起來。粗糙的龜頭搜刮著大腿內側敏感的嫩肉,加上不是被擠開陰唇觸碰到嬌嫩的陰蒂,未經人事的蕭若瑜很快就不行了。

  單律齊又含住蕭若瑜的腳趾,舌頭插入指縫,撩撥著蕭若瑜的情欲。大手在光潔的大腿上使勁揉摸,時而游走到屁股,抓捏這彈力十足的臀肉。

  蕭若瑜腳趾被細滑的舌頭侵犯著,少女嬌柔羞澀的部位又被男人放肆的蹂躪享受,她無地自容。數百年來,自己是第一個被如此褻玩的聖女吧。

  交織在快感和羞恥間的蕭若瑜大眼水汪汪,俏臉緋紅,嬌喘不已,瞟到雙腿間露出來的龜頭時更是一臉恐懼,生怕單律齊不守信用。

  “唔…別磨了…夠了…羞死人了…啊…啊…”

  在單律齊肉棒的摩擦下,蕭若瑜的腿間已經很濕潤了,他享受夠腿間的柔順後,終於放下蕭若瑜的長腿。

  這時蕭若瑜已經嬌柔無力,落下來的腿著地,緩解了她細腰的壓力,她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場羞人的凌辱就這麼完結了。可不料單律齊做出了更加瘋狂的舉動。

  “天啊…你…變態!”

  蕭若瑜驚叫,因為單律齊又一次抓住她的腳,捧著這兩只柔軟精美的玉足,將自己的肉棒夾在中間,然後抽插起來。

  “真舒服,你也很舒服吧?”

  蕭若瑜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居然有這麼多花樣玩弄她的腿和腳,都是這樣的羞人。腳心傳來熾熱的觸感,被撥弄的腳趾卻是傳來一陣陣撫摸的快感。

  蕭若瑜身子半立,雙手撐在後面,大腿平著分開,膝蓋微彎,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腳,為單律齊提供著淫靡的服務。

  她已經有些恍惚,單律齊看著她分開的腿間,濃密黑毛下迷人的粉嫩蜜唇水光粼粼,忍不住伸出腿,用腳趾接觸到那毫無防備的神聖密地。

  “啊!”

  蕭若瑜驚叫,單律齊玩弄自己的腳就算了,竟然還用他的腳趾來觸碰自己最聖潔的地方。

  “拿開,太變態了,不行!”

  蕭若瑜伸手去擋,但單律齊的腳趾堅定不移,一下子鑽了進去,攪動起來。

  “唔…啊…啊…不要…啊…輕點…啊…”蕭若瑜揚起腦袋,發出銷魂的叫聲,小手抱著單律齊的大腳,被他的腳趾奸得無力反抗。

  漸漸的,單律齊抽插得越來越快,腳趾也更加猛烈的撥弄著。第一次遭受如此刺激的蕭若瑜招架不住,蜷縮起身子,抱著單律齊的腿,咿咿呀呀的被踩出了大片蜜汁。

  “啊…啊…停啊…要尿了…啊…救命…嗯哦…啊…”

  強烈的快感湮沒了蕭若瑜,她瓊鼻緊皺,嬌小的身軀抖動著,用處子之身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另一邊單律齊也是抽插到了爽,濃稠的精液射了蕭若瑜滿滿一腳。

  等單律齊滿足的站起身,蕭若瑜還縮著身子顫抖的喘著粗氣,兩條腿無力的搭在一起,腳掌上精液滿滿滴到地上,一幅受到摧殘的可憐模樣。

  “居然高潮了,很多女人一輩子都嘗不到高潮哦,有潛力,很舒服吧?”單律齊笑著調笑,還用腳點了點蕭若瑜的細腰。

  蕭若瑜被蹬得搖動了幾下,始終是軟趴趴的沒有反應。

  “好吧,你休息,但是記住,我只答應今天不破你身,明天的登基大典,你的處女,可是祭天的祭品啊,做好心理准備。”單律齊拍了拍蕭若瑜的屁股,起身准備離去,走到門口又想起了什麼:“對了,你要是自盡,或者逃走,那麼你的師門同樣會滿門抄斬!”

  單律齊離去後,蕭若瑜躺了很久,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然後慢慢的濕潤起來,最後化作無聲的抽泣。

  嬌小的身軀一抖一抖,這個活潑開朗的少女,本沒有任何負擔的天之驕女,第一次哭得這麼傷心。

  “師傅,我會保護你們的,因為我是截教的聖女。”

  當夜,蕭若瑜睡在柔軟豪華的大床上,卻失眠了,直到天蒙蒙亮時才昏昏沈沉睡著,可是沒多久就被一隊軍人弄醒。

  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裝丟在她面前,她疑惑的看著那套衣服,然後還是將它打開。

  “內衣呢!”

  “沒有!”

  “要我穿成這樣?!”看清楚衣服的樣式後,蕭若瑜怒喝起來。

  帶頭的士兵一臉無所謂:“陛下說了,你不穿就脫光了去,你自己選吧。”

  蕭若瑜咬咬牙,恨不得咬單律齊一口,思考良久,終於還是拿起那套衣服,然後美眸一橫。

  “你們出去啊!”

  “陛下說了,可以看著你換。”

  “無禮!我堂堂護國聖女,你們竟敢對我不敬!”蕭若瑜氣鼓鼓指著這幾個士兵的鼻子。

  “切,前朝聖女,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你不過是祭品而已,快換,時間不多了。”

  蕭若瑜氣得發抖,恨不得甩開衣服,將這幾個士兵“啪啪啪”打成豬頭,可是轉念想到單律齊的威脅,還是忍住了動武。

  她轉過身軀,快速的解下了睡袍,拿起那套衣服就往身上套。

  “哇,這麼小,沒想到身材就很贊了喲,正面一定更好看吧。”

  “看這鼓鼓的小屁股,真她媽想馬上給她一炮!”

  “聖女都是這樣的騷貨吧?專門給皇帝干的?”

  “我倒是想射在她的高傲的臉上,最好一邊還有人正在操她的屁眼,干得她喊爸爸。”

  身後的士兵毫不避諱的討論著,說著要怎麼玩弄蕭若瑜的身體,聽得她面紅耳赤。

  正當蕭若瑜拉下袍子的裙擺時,一只手摸到了她屁股上,她大眼一瞪就要發作,但吸了口氣之後還是只轉過身打開了那只手,然後迅速拉下裙擺。

  “放肆,敢對我動手動腳,不怕你們腦袋皇帝砍了你們嗎?”

  那幾個士兵不屑的嚷嚷了幾聲,連話都不說。

  感受著異常緊身的薄絲袍,蕭若瑜一臉無奈,這身衣服外形看起來就是普通的祭祀用袍,但背部和腹部的布料都被省去,下裙擺也短得令人發指,只能堪堪抱住臀部。而且因為非常緊,擠得兩顆奶頭明顯的凸起,這身裝束簡直比妓女還淫蕩。

  將柔順的青絲盤起,插上一只鳳釵,蕭若瑜對著銅鏡點了點頭,似乎恢復幾分聖女的威嚴。

  雖然不情願,但蕭若瑜還是在士兵們動手動腳的帶領中來到了御龍台。

  御龍台上黃旗飄飄,各種祭祀物品擺放得整整齊齊,只剩中心處設有個鐵架,吊著幾條鏈子,似乎是給蕭若准備下的。

  台下有身份的賓客都已落座,再遠一些的廣場上擠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蕭若瑜被帶著走向祭祀的中心,短短的路程讓她汗水直冒,她似乎可以感受到眾人灼熱的視线,比盛夏的陽光更加灼人。一想到蹬梯時下面的人都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裙下再無遮掩,她就俏臉發燙。

  “喲,這個年紀輕輕的聖女好生淫蕩啊,嚴肅的登基大典,竟然敢這樣穿著,真是傷風敗俗,有損國威。”

  “這是聖女,妓女吧?”

  “好個小妖精,去問問多少錢一夜?”

  果不其然的聽到眾人在議論自己,蕭若瑜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好不容易走到了指定位置,蕭若瑜已經有些發軟。

  “哢嚓!”

  蕭若瑜還沒反應過來,四肢和脖子便被鐵腕扣住,連接著五條鐵鏈。然後一個老者拿著塊黃金布,又堵上了她的嘴。

  鐵鏈慢慢拉緊,蕭若瑜被扯成大字型。

  做好這一切之後,老者顫顫巍巍的走到台下,朗聲宣布:“大離聖宣皇帝登基大典,開始!”

  隨著老者的話語落下,單律齊頭戴紫金冠,身著中土龍袍,腰縛九玉腰帶,足踏金縷鏤雲靴。龍行虎步,威武不凡的走上台去。

  “神國新立,皇帝祭天!前朝罪女,獻出聖元!”

  走到蕭若瑜面前,單律齊得意的笑著,然後勾了勾她的下巴。蕭若瑜自以為已經是惡狠狠的在看著單律齊了,卻在單律齊眼里一點也無凶相。

  單律齊就像看著已經烤得焦黃的肥羊,胃口十足的撫摸著蕭若瑜的身體,然後像撕羊肉一樣,將蕭若瑜的衣服整件撕開。

  蕭若瑜眼睛瞪的大大的,沒想到單律齊這麼大膽,敢這樣祭天。而單律齊則是低聲說道:“我的好誘餌,我本來就不打算讓你穿衣服的。”

  這時,台下一個老者憤怒的站起來,大聲呵斥:“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塞外野人,你這樣祭天是要遭天譴的,你這是敗壞朝綱!”

  單律齊頭也不回,鼻尖蹭蕭若瑜嫩滑的臉蛋上,溫柔的說道:“小美人啊,你知道幫了我多大的忙嗎?”

  見到被“請”來的聖女,全身赤裸的被綁在高台,廣場上的百姓一片嘩然。聖女不都是高貴尊崇的嗎,不是該恭恭敬敬的主持儀式才對嗎?

  單律齊親吻著蕭若瑜的臉蛋,身體緊貼著她的身體,大手在其身上胡亂的游走,摸得她俏臉緋紅。然後轉到她身後,面對著台下的賓客們,大手從蕭若瑜腋下穿出,捏住她的兩個小乳房揉捏起來,弄得蕭若瑜表情扭曲。

  “胡鬧,我看不下去了!”又一個人站了起來。

  “陛下,這也太荒唐了,請您停下來!”

  越來越多的人起來反對,足足有二十余位。

  單律齊迷戀的舔舐著蕭若瑜的耳垂,輕聲說道:“也許他們以為抱成團能讓我有所忌憚,可是我並不是中原人,為什麼你們這些人,思維老是與我們不同呢。”

  說到這里,台下一隊隊黑欲鐵騎出現,走到這二十余人桌前,毫不猶豫的拔刀,一時間寒光四起,鮮血濺到了其他人身上,嚇得他們瑟瑟發抖。

  單律齊對台下的血腥毫不在意,撩開龍袍,一根粗壯的肉棒直抵蕭若瑜的腰際。氣氛有些凝固,中土民風含蓄,多數人還沒見過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的交合。

  蕭若瑜呼吸急促起來,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真正有些害怕。

  “我要失身了…我不想…我才十五歲呀…我還沒和師兄親親過呢…怎麼辦…誰來救救我!”

  單律齊大肉棒抵在蕭若瑜的腰間,緩緩滑動,劃了大半圈,他又來到蕭若瑜的身前,雙手捏在她的大腿肉上,龜頭擠開兩片陰唇。

  蕭若瑜開始發抖,即將失去處女的恐懼感籠罩了她,她眼中滿是乞求,水汪汪的眼睛仿佛說著“不要”,可單律齊看到後似乎只是更興奮。

  肉棒緩緩深入,蕭若瑜知道自己即將失去聖女神聖的象征,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

  “師傅對不起…我失敗了…我沒用…師兄…我沒臉見你了…”

  “好好感受,我可愛的聖女。”單律齊的聲音此刻更像是惡魔的嘶吼。

  蕭若瑜只能在內心痛苦的嚎叫:“不!”

  單律齊摟住蕭若瑜的腰肢,和她對視著,仿佛要汲取她眼中的悲傷。蕭若瑜只感到脖子上的鏈子被單律齊捏在手里,向下猛的一拉,同時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小腹爆發。

  蕭若瑜被拉得低頭,親眼看著單律齊的肉棒消失在自己的蜜穴里,頂破了珍貴的處女膜,帶著絲絲血跡成功返回,耀武揚威一般的抖動著。

  蕭若瑜被疼痛和屈辱交織,還要被迫感受著單律齊把沾滿血跡的肉棒在自己的大腿上蹭干淨。

  鏈子“嘩啦啦”的松開,失去支撐的蕭若瑜一下子跪在地上,“嗚嗚”的哭泣起來。

  “好了,結束了,你不會再被我蹂躪了,”單律齊摸著蕭若瑜的頭,轉瞬後又殘忍的拉起她脖子上的鏈子,對著她笑著:“因為我答應他們,給你開苞以後,就給他們隨便玩了,哈哈。”

  每一個字都深深刺入蕭若瑜幼小的心靈,讓她墜入恐懼無助的深淵,她嚇得不停發抖,眸子里滿是絕望。

  這時台下的老者大聲宣布:“祭天儀式完畢,聖宣帝即位,國號離!”

  蕭若瑜就這樣淒慘的被扯著脖子上的鐵鏈,赤身裸體的跪坐在御龍台上,像是單律齊的寵物一般。四周人聲鼎沸,廣場上無數百姓躁動不已,可她已經沒心思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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