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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男朋友出軌之後 柚子多肉 4800 2024-03-01 22:06

  我緊張得滿頭是汗,偏偏這人還要伸手去拿手機,並且迅速接通了。

  小賤人的聲音隱隱傳過來,我咬著嘴唇大氣不敢出,卻又被他撞得神魂顛倒,潰不成聲。

  小賤人似乎聽出不對勁了:容時,你在忙?

  容時恩了一聲,低下頭來親我。

  那手機話筒就在我臉旁,我連忙撇開臉,心跳如雷,大氣都不敢出。

  容時問他:怎麼了?

  小賤人隔了一會才開口:我女朋友沒在房間里,不知道去哪了。

  容時笑了:我怎麼會知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壞心眼地加快了動作,我一下子有點受不住,不小心逸出了一點嚶嚀。

  小賤人連忙說:哈哈,那你繼續,我不打擾你了。

  而後便掛了電話。

  我汗毛倒立,不住地催他:你快點,我要回去了!

  他卻毫無繳械的跡象,越發生猛。

  我怕多生事端,便放低了聲音央他:容時,容小爺,求你了,饒了我吧。

  他笑了一聲:叫老公才管用。

  我沒吭聲,他干脆不動了,就那麼看著我,一副和我死扛到底的模樣。

  我松了口:老公。

  他高高興興的應了一聲:再叫一聲。

  這一聲不僅讓他興奮,也讓我心里騰升起一股不可名狀的情緒。

  我又喊了一聲:老公,快點……

  聲音很軟很糯,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麼嗲。

  他的眼神越發熾熱,惡狠狠地哼了一聲,捏著我的大腿把我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最後和我一起敗得一塌糊塗。

  結束之時我仍然混混沌沌,他抱著我懶洋洋地打了個電話:小松,回頭在群里說一聲,恩?

  對,說她在你房間。

  他掛了電話回頭想來親我,被我躲開了。

  他掰過我的下巴:生氣了?

  我不做聲,他又笑:每次睡完都翻臉……

  我推他:我要回去了。

  他嗯了一聲:現在回去?不怕被他發現?

  我問:發現什麼?

  他笑了:你這個模樣出去,是個成年人都會知道你干嘛了。

  我反應過來:……那借你浴室用一下。

  他這才放開我,淺笑著說:隨意用。

  我拎著被子彎腰找衣服,還沒勾到內衣,就有一塊布罩了下來,整個把我蓋住。

  直起腰才發現是他的浴袍。

  他從床頭翻出煙盒,又走到桌子旁拿起我送他的打火機,整個過程都□□,也渾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應該是真的喝多了。

  我攏緊身上寬大的浴袍,光著腳進了浴室。

  房間里燈光昏暗,我沒有察覺,眼下到了浴室才發現自己好狼狽。

  鎖骨往下,大腿往上,痕跡斑駁,明顯又放浪。

  我不敢再看那塊大鏡子,匆忙挽起頭發淋了個浴,穿衣服的時候聽到門鈴聲,心都揪了起來。

  浴室門接近透明,我能看到容時走過來開了門,也能聽到小賤人的聲音:小松說在她房間,所以來問一下你小松的房間是哪一間。

  容時說:不記得了,人家兩姑娘聊天喝酒好好的,你去打擾干嘛。

  小賤人笑了一下:容爺金屋藏嬌,哪里懂我這種孤家寡人的寂寞。

  容時嗬嗬兩聲:你不還有一個?

  小賤人又低聲說了幾句話,大概是在提醒他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很快容時就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知道了,我不會當著你女朋友的面這樣說的,回去吧,我困死了。

  小賤人賤兮兮的笑:是困還是被榨干了?

  容時也笑:你說呢?

  然後是兩個男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低笑。

  關門聲傳來的時候我才敢開門走出去,容時斜斜地靠在櫃子上抽煙,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腰腹肌肉线條流暢,煙霧繚繞中眼神迷離,看起來有些迷人。

  糟糕,我居然不想離開了。

  他掐掉了煙,朝我伸手:洗完了?

  我猶豫著沒有過去,他也沒動,就那麼舉著手望著我,眼神溫柔仿佛我不過去的話,他就會一直這麼等下去。

  那瞬間,我仿若中了蠱,情不自禁地抬腳往前挪了一小步,而後不等我再邁出第二步,他就伸過手來攬著我的腰將我帶向他,而後偏頭落下一個滿帶著煙草味道的吻。

  我伸手掛在他的脖子上,被他親得微微後仰,難以呼吸。

  片刻後他松開我,看我扭頭大口呼吸的時候低低的笑了:剛剛就想說了……你的吻技不是一般的爛。

  我也笑:自然比不上後宮佳麗三千的容小爺。

  他揚眉,手上微微用力,把我抱上了櫃子。

  那櫃子很窄,還擱了兩個茶杯,我只能坐一半,於是很沒有安全感,偏偏他還在我面前抵著我,不讓我下去。

  他拿腳分開我的膝蓋擠進來,緊貼著我,笑著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怎麼這麼酸?

  我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連忙推他:不來了。

  但他巋然不動,還伸手輕輕一挑,解開了我浴袍的帶子。

  壁櫃暖黃色的燈光從我頭頂打下來,我里面什麼都沒穿,這個姿勢他稍微低頭就能完全看光。

  我覺得有些羞恥,下意識地抱住他擋住自己,不讓他看。

  結果這一下完全是羊入虎口,他直接扯掉了浴巾,按著我的腰就要擠進來。

  我很不爭氣,他撥弄幾下就門戶大開了。

  我怕掉下櫃子,不由自主地拿腳環住了他的腰,手也緊緊攀著他的脖子。

  他動作很猛,每一次都能撞得我的身子離開櫃面,最後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身上了。

  結束之後他抱著我進了浴室,還非要我和他一起泡浴,我很怕他又來興致,所以躲得遠遠的。

  他倒是沒有再鬧,等我清理完之後回頭,才發現他歪著腦袋靠在浴缸邊睡著了。

  我哭笑不得,拽了他一下:容時,回床上睡,這樣會感冒。

  他毫無反應。

  我自然扶不動一個牛高馬大的成年男子,只能隔一會換一點熱水,以免他感冒。

  好在他沒睡多久就驚醒了,睜開眼看到我還在水里泡著,笑了一下,眼神暖洋洋的:怎麼不先出去?

  我背著他起身出去穿浴袍,他跟在後面,濕漉漉的就撲過來抱住我,我沒有防備,差點給他撞倒,而後又被他一把扛起甩到床上。

  我低呼一聲:喂!

  他從背後抱著我的腰,腦袋埋在我肩窩,聲音很含糊:陪我睡會。

  我拍拍他擱在我腰上的手:你先把身上擦干。

  他嗯了一聲,懶洋洋地說:已經干了。

  聽聲音是極倦了。

  我沒有再動,等他睡熟了松手之後才小心地爬起來給他蓋被子。

  他的手在床上抓了一把,眉心蹙著,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

  我不由得伸手過去,他立刻便握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留下來過夜,我以為自己會睡不安穩,沒想到卻閉眼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幾點了,窗簾厚重,透不出一絲光线。

  我翻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才八點鍾,這個點小賤人肯定沒有起來。

  微信有一條未讀信息,是那個女生昨天晚上發過來的:明天十點我才起,我有起床氣,他們不敢來吵。

  言下之意是我可以在容時這邊待到十點。

  背後的人動了動,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

  我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感受著他緩慢沉悶的心跳發了一會兒呆,而後才放下手機轉過身。

  他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低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只是翻了個身之後摸了摸我的腦袋,攬著我又睡過去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聽到浴室傳來水聲,床旁邊已經空了,我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有些恍惚。

  男人很快便走了回來,看到我睜開了眼睛,笑著和我說了一聲早,而後到床邊彎腰親了親我的嘴:睡得好嗎?

  他唇畔是漱過口之後的清新味道,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襯得里頭那雙眸子又黑又亮。

  我恩了一聲。

  睡得好,就是這會覺得腰酸背痛。

  他捏了捏我的臉,說:他起來了,我先出去拉他下樓吃早餐,等會小松會過來找你。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說了一聲乖:有沒有什麼喜歡吃的?我給你點。

  我說沒什麼胃口。

  他也沒再問,穿了外套就下去了。

  我洗漱過後等了一會小松才來敲門,而後帶著我下樓。

  路上我們聊了一會,我才知道她和容時、小賤人都是同班同學,是我的小學妹。

  我讀書的時候有些呆,對別的系的同學根本沒有印象。

  她倒是和我說了很多容時的事,基本上都在夸他。

  我對容時一點也不了解,就那麼幾次聚會我看到的,和小賤人平時提起他的一些事情,對他的印象就只停留在紈絝子弟和游戲人間。

  所以聽到小松說他拿獎學金,創業之類的事情時,有些天方夜譚的感覺。

  又忍不住問:他對每一個情人都這麼溫柔?

  溫柔得好像陷入了愛情。

  我期望她能否認,好讓我別再自作多情,早日退回□□的距離,但是她卻搖頭:只是因為你……

  她的話音剛落,電梯門便打開了,門口就站著小婊砸,她就打住了話頭。

  我看到小婊砸的時候就有些渾身不得勁,也沒有去想她話里的意思。

  小松和她打招呼,她說已經吃過早餐了,要回去補覺。

  小松便笑話她:昨晚和哪個男人野了一晚上啊?眼圈都是黑的。

  小婊砸似有若無的看了我一眼:我孤家寡人的能和誰野啊。

  仍然是昨天的那個房間,大桌上坐著容時和小賤人,還有昨天一起打麻將的兩個小哥,聽他們說其他人已經吃過早餐走了。

  我自然是過去坐在小賤人身邊的,小松坐我旁邊,再過去才是容時。

  我坐下之後小賤人就幫我倒茶夾菜,我還沒動筷,面前的的圓桌就轉了過來,一個砂鍋停在我面前。

  我微微一怔,余光看到容時收回手,舉箸夾了一塊面前的燒麥到碗里。

  我隔了一會才抬手去拿勺子想舀粥,小賤人連忙從我手上接過:要喝粥?

  我幫你打。

  吃過早餐後我們回房收拾東西,下樓的時候小松他們也恰好出來,我們便一起進了電梯。

  小賤人還在笑著問容時昨晚和他一起的女人在哪,下一秒卻忽然一怔,攬著我肩膀的手完全僵硬了。

  我抬頭看過去,看到他脖子上的東西之後下意識地摸了摸空蕩蕩的胸前,反應過來之後幾乎要魂飛魄散。

  他脖子上圍了一條酒紅色的羊毛圍巾,那是我落在他房間的圍巾!

  我在好幾秒里腦袋中都是一片空白的,完全沒有了應對的能力,只能死死地盯著他。

  小賤人的聲音很怪異,摻雜了懷疑,詫異,不解:這條圍巾……不是我老婆的嗎?

  容時看了我一眼,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恩?

  我不知道,我在我房間里撿的。

  我真的好想打他!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感覺周遭的氣氛都冷了幾度。

  我從來沒有覺得電梯里的空氣有那麼稀薄,甚至都不敢回頭看小賤人。

  小賤人的聲音立刻就冷了下來:你說清楚……

  幸好小松就在旁邊,連忙開口“解釋”:容爺別鬧了。

  又對小賤人說:她落在我房間的,剛剛我拿出來的時候他說冷,就搶過去圍了。

  小賤人停頓了兩秒,再開口的聲音仍然很僵硬:拿下來。

  容時沒有動。

  小賤人的聲音有些惱火了,又強調了一次:我說拿下來。

  容時笑了,微微揚著下巴,眼神有些挑釁:如果我說不呢?

  小賤人立刻松了攬著我肩膀的手,伸手就要去奪,恰好此時電梯到了,兩小哥就站在門外,看這陣勢都愣了。

  小賤人應該只是想把圍巾拿回來,但是那動作和姿勢有些像要揪著他的衣領要打他。

  兩個小哥一前一後進了電梯,把他們兩拉開了,又不停的問小松怎麼回事。

  小松沒有吱聲。

  小賤人被按著肩膀,稍微平息了一點怒氣,又說了一遍:把圍巾還給我。

  容時沒有搭理他,只是微微偏頭望向我,表情很討巧:嫂子,我冷,給我圍一下好嗎?

  我拉了小賤人一把:我們走。

  小賤人沒動,我便放開他,一個人往外走。

  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小賤人點了火將車挪出去,一聲不吭地將車開到了大道上。

  我攥著安全帶:你開慢一點,我怕。

  他握緊方向盤,微微咬牙。

  我說:一條圍巾而已,你以前把衣服給別的女人穿我都沒說你什麼。

  他沉默了幾分鍾,慢慢降了車速,但仍然一言不發。

  我原來還挺心虛的,但到了這一刻,卻只剩下了難以言喻的酥爽感。

  這是我能想到的,報復渣男的最痛快的方法。

  到家之後已經快十二點,他先我一步走進房間,砰地甩上了門。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發怒,所以更覺得痛快。

  我好心情地回廚房煮了面,還去問他要不要吃,對他的不爽視若無睹。

  晚上洗過澡之後我回房抱了枕頭和被子要往外走,被他扯住被子一角:你要干嘛?

  我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待見我麼,我去沙發睡。

  他皺著眉:沙發冷,就睡這別折騰了。

  我仍然想出去睡,老實說我現在跟他睡一張床上犯惡心。

  他扯著被子不放,我暗暗使勁,終於把他弄惱火了,一把就把我翻倒在床上,整個人就壓了下來。

  在一起太久,我幾乎是瞬間就懂了他的意圖,嚇得連忙屈膝頂開他:我經期。

  他咬著牙,一臉陰霾地看著我:那就給我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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