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妃鳶皺了皺眉頭,目光從噴水池收回側過頭看著身後的男人,“你說我怎麼?”
她只聽到那你兩個字,後面他說的實在是太輕了,根本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只是,他為什麼一副緊張的樣子?他剛才是問了什麼重要的問題嗎?
“我……”與她四目相對,蠕動了嘴唇,再也沒有勇氣問出剛才的問題。
鳶兒啊鳶兒,你都讓我變的不再是傲視天下。你已經讓我變得,甚至會因為你的一句回答而惶恐不安。
“嗯?”她想要知道他的問題,她在他身邊四年時間,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現在的樣子。
有些緊張,又好像有些害怕著什麼。她所認識的江海丞,不該會出現這種情況。而她現在處於尷尬的時間段,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江海丞的心思。
可顯然妃鳶還是失望了,江海丞已迅速的收起了臉上所有的情緒,索性抬起頭看著天幕。
“聽說你在法務部如魚得水?”隨口挑起了一個話題,只是突然想起了前幾天陳彬這麼提起過。
原本還思索著江海丞心思的妃鳶,聞言身形一震。若不是這些年練就的自制力,她幾乎會克制不住的質問是誰說的。
“我研究生讀的是法律嘛,本科的時候讀的又是文秘。兩個部門都算是我的本行,做起來至少不至於磕磕絆絆。但是如魚得水的話,那也不至於啦。我可是還有好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呢。”
會在江海丞面前嚼舌根的,想也知道一定是陳彬!
她還真是小看了這個陳彬,表面上對她挺友好的,背地里專干挖牆腳的事情,她還真是差一點忘記,陳彬怎麼說都是副總經理秘書。
妃鳶端起了自己那張無害無辜的笑臉,盡量用輕快的口氣解釋著。不過,在心底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堵住陳彬的嘴。
江海丞低下了頭,再次將目光落在妃鳶身上。
他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她卻解釋了這麼多。
可見,她對這兩個職位的重視。
可每次,她從來不會解釋其他。
比如,她會和其他人說說笑笑,會一個電話接很久很久。
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她的臉頰,什麼時候他才能在她眼底看到他?到底他需要表現的如何清楚,她才會看到他的心?
“有沒有哪一天,你會因為什麼人或者什麼事,放棄掉現在的你?”
比如說他,比如說他愛著她。
這樣子,是否她會放棄只停留在表面裝模作樣的她?
無限的不安蔓延在妃鳶的周身,讓她如同置身在一片寒冰之中。
是她下錯了賭注?她不該把心思完全放在江海丞身上?
本來以為江海丞是單身,相對沒有其他女人的威脅,得到她的寵愛的話獲取的利益更為安全。
可現在看來,這個江海丞看來是已經對她起了疑心。
不行,如果真是這樣子,她倒不如冒險轉投江鴻川。
“海丞,你怎麼突然說這些?難道說,你覺得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
揚起了頭,壓下了眼底所有的擔憂。
幸好她靠近的是兩個男人,至少她還需要半年時間才能讓他們完全踹了她。
她是如此的平靜,完全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而顯然,她誤會了他的意思。
“沒有,我的意思是……”他並非這個意思,他只是想知道,她會不會願意敞開自己的心扉。
“海丞,你怎麼獨自一人帶著鳶兒呆在這里。”只是,江海丞的解釋還未出口,江鴻川的出現已徹底打斷了他,也沒再給他解釋的機會。
一聽到江鴻川的聲音,妃鳶立刻看向了他。
雙手微微施力,從江海丞的懷中滑了出來。
雖然只走動了兩步,卻正好走到了快步走上前的江鴻川面前。
“剛剛和海丞就這麼走了出來,都沒發現已經過了這麼久。”
雖然江鴻川危險性比江海丞高,但正是因為這個男人從來不帶著虛偽的笑臉,反而能讓她更快的掌握他的情緒。
一到會場就被趙妍纏住,自她口中得知妃鳶和江海丞早已一起離開,他立刻甩開了趙妍,到處尋找著他們。
他用盡了辦法,可最終還是無法剔除掉心底的她。
而現如今,她就這麼站在她的面前,沒有再看江海丞一眼。他那顆暴躁不安的心,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你今晚是我們兩個的女伴。”就算是眉頭深鎖,就算依然還是冷著臉,可口氣已經軟了下來。
江海丞就這麼看著剛才還在自己懷中的妃鳶,下一秒已經投入了哥哥的懷里。甚至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她又將心思轉回了大哥的身上。
為什麼?到底他有什麼比不上大哥的,為什麼她總是那麼快就離開他?
他愛她啊,為什麼她不能明白?他想要的,是她也願意交出心,交出她的感情。她總是揣著他的心思,可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他的真心!
“是,親愛的董事長大人,小的知錯了。那麼,我們進去吧?”依照她的經驗,江鴻川最無法抵抗的就是這樣子的她。
果然,江鴻川冷硬的臉部线條因為她可愛的模樣,完全軟化了下來。
特別是那親愛的三個字,猶如在他心里注入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
他已經無力再去說服自己,只想這麼繼續沉淪下去。
“走吧。”伸手本想摟住她,只是她卻先一步挽上了他的臂彎。
在外人的眼里,兩人並無任何不妥,任何一個作為女伴的女秘書,都可以這麼挽著自己的老板。
被留在了原地的江海丞,一言不發的眼見著兩人走遠。
呵呵呵,他有什麼可不痛快的。恐怕她對大哥的親近,也都只是假象吧。
大哥啊大哥,你明明早就愛上了她,為什麼還在逃避呢?等你認清了,只怕也會和我一樣吧……愛上身體的感覺愛上身體的感覺
妃鳶敏感的察覺到,自從那日宴會後,兩個男人的需求量越來越大。
特別是江海丞,她都懷疑他們兩人一見面的事情就是上床。
當然,這檔子事情也不局限於在床上。
“總經理,現在是上班時間。”偷偷翻了個白眼,妃鳶忍受著江海丞揉捏著她雙臀的手。
十一假期臨近,由於公司是提前放假一個禮拜,所以事情特別的多。可是,她一早上忙的要死不活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只想著滾床單。
“怕什麼,不會有人進來的。”說罷,他已無法忍耐只是吃吃小豆腐。
一把奪走了妃鳶手中的文件,還沒等她想要阻止,整個人已經被江海丞拉坐在了腿上。
他一手環住她,連帶著把她外側的手都禁錮了起來。
而另外一只手則開始忙碌的解開她的襯衫,恨不得連扣子一起扯開。
妃鳶很想說這不是重點,可是單看這男人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就知道她說了也是白說。看來今天一個上午,她是注定泡湯了。
“總經理,你稍微輕一點嘛,衣服扯壞了,你讓我赤裸著到處走來走去嗎?”
勾唇一笑,她決心讓這個男人繼續品嘗辦公室的刺激。
這種上級下屬的關系,嘗嘗最能刺激到男人。
果然,妃鳶話才說完,江海丞的黑眸里已經溢滿了熊熊欲火。
有力的大掌隔著內衣搓揉著兩顆軟綿綿的酥乳,嘴巴湊到了她的頸窩吸吮了幾下,在她嚶嚀了一聲後,迅速封住了她的唇瓣。
兩片貪婪飢渴的薄唇碾轉在柔軟的紅唇上,舌尖迅速的撬開她閉著的貝齒,一嘗到她口中的滋味,頓時化為了野獸,狂野的恨不得整個吞下她的小嘴,將她口中的蜜汁吸干。
“嗯……嗯唔……”妃鳶仰著頭,被他吻得幾乎快要窒息,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直到幾乎吸干了她所有的肺部空氣後,江海丞才滿足的暫時放開了她的紅唇。
搓揉著酥乳的大手繞到了她身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再繞到前面將內衣猛地往上一掀。
頓時,兩顆雪白飽滿的酥乳彈跳了出來。
粗糲的手指先是捏上了一顆粉嫩粉嫩的乳蕾,如同碾磨豆子一樣的揉捻著。才一會兒的功夫,乳蕾就充血勃起,猶如鮮嫩的小櫻桃。
“就算沒有了乳汁,你的乳頭還是一樣的敏感。鳶兒,你說是不是因為總是被我吃的關系?”
江海丞湊到了妃鳶的耳邊,用邪佞的可以的語氣挑逗著。
邪氣的灼熱噴在了她的耳垂上,如搔癢一樣的讓她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讓胸前的兩顆跟著一起晃動了幾下。
“你……你好壞哦。”嬌羞的窩進了他的懷中,手指卻開始拉扯著他的領帶,幫助他脫掉了上衣。
江海丞的衣服在妃鳶和他自己的拉扯下,已赤裸著上身。精壯的腹肌配上古銅色的肌膚,強烈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
“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小騷貨又想要吃肉棒了吧。”說著,江海丞抓著妃鳶的腰肢,將她一把抱到了桌上。
她的裙子已經被他完全的卷到了腰間,露出了肉色的絲襪和里面粉色的內褲。
妃鳶也沒有掙扎,任由著江海丞將她的雙腿曲起讓她足抵桌沿。
又急迫的將她的襯衫和內衣扯了下來,讓她大張著腿面朝他。
這個姿勢足以讓他一並看到她張開的腿心,還有赤裸的上半身。
江海丞擠身到她的腿間,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瓣。
碾轉了片刻後,將她壓倒在桌上,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吻到了胸口。
唇舌纏住了胸前的乳蕾,舌尖繞著乳暈一圈一圈的舔著,在飽滿的酥乳上留下了濕漉漉的津液。
“嗯唔……好舒服……海丞……”眯起了眼,妃鳶嚶嚀出聲,激勵著男人繼續。
而此時的江海丞卻直起了身,看著桌上幾乎赤裸的女體。
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他就是要她愛上這種日夜交纏的感覺。
她可以沒有感情,可不可否認她喜歡和他做愛。
江海丞突然的離開並未讓妃鳶特別在意,只以為他准備將她剩下的遮蔽物脫掉。可是,她卻覺得他突然伸手到她的腿心,並沒有脫掉的意思。
奇怪的妃鳶睜開眼,略微撐起上半身,看到的卻是江海丞竟然拿著不知從哪里來的剪刀剪開了她腿心的絲襪。
但是他並沒有完全解開,而是剪了一個洞以後撕開了一點。
“海丞?”不明所有的妃鳶忍不住出聲。
江海丞抬頭看了一眼妃鳶,突然將她腿間的內褲提了起來,眼見著剪刀伸向那里。
“不要!我待會兒還要上班!”嚇了一跳的妃鳶立刻想要阻止。
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
鋒利的剪刀已將她腿心的內褲剪開了一個洞,冰涼的剪刀幾乎貼上了她的花唇,讓她也不敢亂動。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江海丞慢慢的繼續剪著,直至那個洞越來越大,只留下蕾絲的花邊卡在腹股溝里。
那個洞自她的陰阜之下開始,足足有一虎口那麼大。
“今天你就這麼上班吧,小心千萬待會兒不要讓大哥看到,否則他一定也會狠狠的干死你這個騷貨的。”
丟開了剪刀,江海丞雙眼緊鎖著她的腿心。
兩片飽滿粉嫩的花唇早就暴露在空氣中,可她那粉色的蕾絲邊卻還卡在大腿之間,這條內褲就好像是一條專門傳來給男人干的情趣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