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在痛苦中瘋狂,要麼在痛苦中變態,她自認為自己是後者。
所以她第一次主動攀上男人,甚至獻上了自己的紅唇。
丁香小舌輕舔著男人的薄唇,芊芊玉指解開了男人襯衫的扣子,貼在他的胸膛上。
江海丞從沒有想到妃鳶會如此的熱情,反客為主的單手禁錮著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插入她的卷發中,貪婪的開始吸吮兩片柔軟的香唇。
齊胸禮服很容易脫掉,只需要用力就能扯下。
放開了纖細的腰肢,改為著迷的揉搓著兩團肉球。
只是單純的吻已經無法滿足江海丞,啃噬著她的肌膚,扶著她的腰肢讓她踮起腳尖。
埋首於雙峰之中,來回的舔舐著兩顆香嫩的蓓蕾,顯然欲望已經被點燃。
“海丞,這里是外面。”
江鴻川冷硬的聲线在陽台響起,卻有一點點顫音,顯然被所見的赤裸女體誘惑了。
但看著弟弟專美於前,心底有衝動想要上前一嘗甜美,又有點不快於她第一次的主動竟是對著另外的男人。
從妃鳶的身體上回神,江海丞看了一眼里面喧鬧的宴會,又看了一眼懷中衣衫半解的誘人女子。
與其呆在這個無聊的地方,倒不如回去好好的調教今晚熱情如火的小東西。
“等我回去再好好地收拾你。”說著,將她的禮服拉扯好,也不准備再呆下去。
妃鳶沒有說話,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余光瞟了一眼一直站在那里的江鴻川,見他同樣也是准備離開的樣子。
江海丞雖然很想獨自帶妃鳶離去,可接觸到江鴻川的視线時立刻知道不可能。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由江海丞先行帶著妃鳶離開。
正當大家悄悄議論一定是江海丞受不了小女友的誘惑,急著回去歡好的時候。
江鴻川這才找了個借口離開,甚至丟下了還在會場的趙妍。
幾個知道江鴻川和江海丞癖好的人了然於心,只怕這個女人不只屬於江海丞一個人。
不過也有更多的男人起了好奇心,甚至猜測著什麼時候江海丞會甩了這個女人。
而他們,倒是很想嘗嘗江氏兄弟玩過的女人,到底哪里不同。
至於帶著妃鳶上車的江海丞只是讓車子開到了後門,卻沒有離去。
急切的拉扯掉了妃鳶身上僅剩的禮服,再次封住了她的唇瓣碾轉親吻。
大掌扯去了丁字褲,撥開了花心來回的撫弄。
敏感的珠心在他的手指下不斷的顫抖,花心處滲出了香醇的蜜汁。
“下午才被我干過,這麼快又想要了。”將手指滑入甬道,殘留著下午濕滑的嫩肉將手指吞了下去,蠕動的嫩肉吸緊手指。
“嗯唔……海丞……”不適的扭動身體,妃鳶再次勾住男人的脖子,獻上了自己的香唇。
兩人很快又吻到了一起,互不相讓的吸吮著彼此口中的津液,就好像是在做拉鋸戰一樣。
今夜的妃鳶不再是那個任人予取予求的可憐蟲,她釋放了貪嗔痴念,足以迷惑任何人。
昏暗的燈光下,兩道纏在座椅上的人影都是裸裎相見。
男人放開了被自己吻腫的紅唇,轉而含住了蓓蕾吸吮。
手指也沒有閒著,如電鑽般的在甬道內抽送。
直至一股溫熱的蜜汁將他包裹住,才抽出了手指,帶著邪笑的放開蓓蕾,舌尖輕舔手指。
“原來你全身都是甜的。”在妃鳶面前揚了揚手指,誰知她卻自己用手分開了兩片花唇,粉嫩的花心一覽無遺。
心念一動,男人一頭扎進她的雙腿間。肥軟的舌尖刺入了分開的花心中,在她甬道內一陣亂攪,嘖嘖的吸吮著流淌出的蜜汁。
“嗯唔……好舒服……嗯啊……”將雙腿張開,她顯然已沉醉其中。
這也是江海丞如此溫柔的挑逗著一句女體,甚至做了他想都不曾想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