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曉麗狠狠地“呸”了一聲,說:“你們糊弄小孩呢吧?我先讓你們給玩兒了,之後你們不放我,或者前腳放了隨後就報告了,又抓回來,那樣我就慘了!”
吳老黑子眨著眼睛很認真地說:“我們會那樣做嗎?那樣你就可以告訴黃主任我們把你給糟蹋了,他會輕饒我們嗎?老大的脾氣我是了解地,他不允許別人動了他玩過的女人。我們一不小心讓你逃跑了,說不定他不會把我們怎樣,可是如果我們違背了他的警告,玩了他的女人,他是不會輕饒我們的,這個我知道,所以我們不敢玩了你之後又不放你,這你就放心吧。你先讓我們玩完,就會告訴你怎麼能逃跑的!”
“那不行,你要先告訴我怎麼回事,我才能考慮和不和你們交換的!”
姚曉麗堅持說。
二迷糊唯恐這筆交易不成功,就對吳老黑子擠著眼睛,說:“咱們就先告訴她吧,要不然也難談成呢!”
吳老黑子想了一會,說:“好吧,那我就先告訴你…”
他唯恐窗外有人偷聽一般,竟然來到姚曉麗的的身邊,趴到她的耳朵上嘀咕了一陣子。
姚曉麗聽後有些失望,說:“這倒是把你們給脫離責任了,可這算是你們放了我嗎?我還有和你們交易的必要嗎?這樣的招法我自己做就可以了,與你們有啥關系呢?”
吳老黑子嘿嘿笑道:“五嫂,你怎麼說起傻話來了?如果沒有我們幫助你,你想實現這個計劃就不靈了,如果我們不是合作的關系,我會讓你實現這個計劃嗎?再者說了,你自己有那種藥嗎?那你就自己試試唄?那個人會敢喝你的酒?”
姚曉麗仔細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就算沒有道理,這也是唯一的機會了,不管成不成功也要試試了。
她問:“我可丑話說道前頭,如果我讓你們兩個玩了,然後你們不守信譽或者沒辦法讓我逃出去,到時候我可會在黃老大面前搞死你們!”
“五嫂,你盡管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明天早晨保准你逃出去。如果你今晚讓我們玩的高興了,我們還會延長你逃跑後事發的時間呢,嘿嘿嘿!”
“你們男人玩上就高興,我還不知道啊?你們還想咋高興?”
姚曉麗心里在厭惡,身體在顫抖,想著被兩個男人糟踐的可怕,而且黃老大先前干過的疼痛還沒有消失呢。
但為了逃跑,她也只有橫下心來忍著了。
吳老黑子輕蕩地笑著:“五嫂,玩法還有多少種呢,我想像先前黃老大那樣的玩法,我才高興呢!”
姚曉麗身體猛然痙攣,恐慌地說:“你休想。要想玩,就上炕來,就是那一種玩法,你們別想在我身上玩花樣!”
二迷糊唯恐交易談黃了,急忙插嘴說:“好好,就那一種玩法,那你也得把被褥鋪好啊?”
姚曉麗也覺得自己身下要柔軟一些,要不然也經不住這兩個餓狼的蹂~躪,就急忙把先前自己蓋著的褥子鋪到炕上,然後又起身去被廚里拿出一雙被子,邊鋪邊說:“你們玩完了就去炕稍躺著去,沒有被褥給你們鋪!”
吳老黑子看著她,說:“五嫂,你都要離開這里了,你還舍不得那些被褥干啥啊?大冬天的我們咋地也得身上蓋點啥吧?為了我們的合作成功,你也不至於這樣冷漠吧?”
姚曉麗想了想,說:“願意蓋被一會你們自己去被廚里拿好了,我沒心思伺候你們!”
說著,她就開始脫衣服,鑽進被窩里去了。但她只把下體脫~光了,上身還穿著內衣。
兩個人看著,早已經安奈不住了,就都要往炕上竄。
吳老黑子急忙拉住二迷糊,說:“你先上炕干啥啊?我們不得一個一個地上啊,我先上,你在地上等著。”
二迷糊已經難耐了,不相讓地說:“干嘛你先上啊?先前咱們石頭剪子布,不是我贏了嗎?應該我先上啊!”
“那是哪百年的事情了,還會生效到現在,這是又一回事了。這筆交易是我談成的,當然是我先上了。你等著吧,後上更省勁呢!”
說著,吳老黑子噌地竄上了炕。
二迷糊眼巴巴地看著,心里記急的要著火,但也只有忍著。
他寬慰著自己:先干後干都一樣,只要今晚能將憋~悶的東西擱進那美妙的身體里就沒白活。
吳老黑子只用幾秒鍾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姚曉麗急忙閉上眼睛,她見到男人的那個怪物就發抖,而且這又是一個大怪物,她的身體又在發抖。
吳老黑子掀開被子,餓虎撲食一般就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