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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疑團揭曉

盲山盲妻 夜月 21008 2024-03-01 23:26

  吳辰輕敲房門,皺著眉說:“雪,你怎麼了,沒事吧?”

  過了一會,雪走了出來,臉色略微蒼白:“辰……我沒事,就胃有點不舒服,可能著涼了。”

  吳辰扶著她出來,有點心疼:“先披上外套吧,對了,家里不是有藥嗎,我拿給你吃吧,現在是春天,容易生病。”

  “辰,我真沒事,睡一覺就好了。”雪輕握住他手腕,柔聲說。

  這時,林卉走了過來,表情頗為得意:“一箭雙雕,讓芋頭和狐狸精離開,家里又清靜啦!咦……姐,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呀?”

  “你姐身體不舒服,也不知是不是吃錯東西了。”說道這兒,吳辰走去廚房,細細檢查食物袋包裝,但沒看出什麼問題。

  “姐,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雪搖了搖頭,輕聲說:“小卉,我沒事了,你去洗澡吧,乖。”

  “恩恩!姐,你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哦。”

  “知道啦~”

  吳辰見她臉色漸漸紅潤,心里的一絲疑惑隨之消去。

  晚上,兩人睡在次臥里,這是他們搬新家以來的第一次入住。

  吳辰躺在床上,注視著天花板的吊燈,還有牆上的嶄新裝飾,發出感慨:“想不到我們在中心區也有屬於自己的房子了,以後這里一定很溫馨!不過要說缺點的話,可能就是房貸的壓力了,總不好意思讓咱父母還,是吧。”

  雪枕在他胸膛上,聲音柔和:“以後我們努力賺錢,好好孝順父母。”

  吳辰親了一下她臉頰,說出了內心話:“雪,其實,你也覺得這里不錯吧?”

  “嗯,挺不錯的,這附近很繁華,有商業廣場,有公園,有步行街,還有菜市場……以後晚上我們下班後,就可以經常去逛逛,過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吳辰見她沒有介意,懸著的心終於緩解。

  雪猜出他心里所想,低聲喃喃:“辰……放心,許多事情我都想通了,我雖然喜歡滬海,可那里終究不屬於我。曾經,我一直思考、尋覓,後來才發覺,只要有你在,我在哪里生活都願意,因為我內心愛著的人是你,沒有任何人可以取締。”

  吳辰內心有點觸動,摟住了她:“我也永遠愛你……”

  雪的眸子出現一絲光彩,隨即黯然下來:“其實……前幾天,吳媽在你房間里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懷孕這件事根本瞞不了多久。”

  “雪,既然你都聽到,就應該知道我媽媽的態度是怎樣,她是不會介意的,更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強行拆散我們,生活里沒有那麼多電視劇,放心吧。”

  雪注視著他眼眸,輕聲說:“辰,你呢……你會介意嗎?”

  吳辰沒有猶豫,坦率說了出來:“會介意,當然會介意,但這件事非你所願,既然發生了,我只能理解、接受,並全力愛護你,以後不再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雪輕輕點頭,眼眶微紅。

  “雪,你要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都不要自己扛著,更不要瞞著我了,雖然我可能解決不了,至少……我們能去共同面對,好嗎?”

  “嗯,我答應你。”

  吳辰還是有點不放心,繼續問:“雪,那你現在還會……”

  “辰,是擔心我回去嗎?”

  雪知道他想什麼,如實說了出來:“雖然……我一直都惦記著兒子,也掛念那群求知欲強的孩子,可真讓我回去,回到那勾心斗角、窮山癖野的地方,我……我會明確拒絕,甚至永遠不會原諒那群村民。”

  吳辰聽了後,臉頰微紅,松懈了下來。

  “對了,今天醫院出來診斷報告,醫生說我有輕微的精神障礙,其中狂躁抑郁症比較嚴重,平時的話,醫生說除了配合藥物治療,還要保持身心平和,多注意休息……”

  雪一臉心疼,握住他的手:“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雪,別總說對不起啦,我現在不好好的嗎!”吳辰輕聲安慰她。

  ……

  第二天,林卉帶兩人去了那家裝修豪華的婚紗攝影店,指著櫥窗內那件標價五萬的白色婚紗,眼睛直冒星星:“姐,你看你看,就是這件,好漂亮~好喜歡~”

  兩個女人在里面閒逛,吳辰則坐在椅子上發呆,上到幾萬元、下到幾百元的婚紗,在他眼里其實都差不多。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經理……嗯?吳辰,是你嗎?”

  吳辰錯愕地抬起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不確定地說:“你是……陳喬?”

  “哈哈,是我啊,前段時間我才知道你被救了回來,本來想著約你出來慶祝一下呢,哎,轉眼三四年沒見了,你的樣貌變化不大,就是身材偏瘦了。”

  陳喬是吳辰的高中同學,不同班,但一起打過許多籃球,彼此都有共同話題,只是上大學後聯系變少了。

  雪聽到兩人的對話後,走過來朝他打了一聲招呼:“你好,我叫希若雪,是吳辰的未婚妻。”

  陳喬爽朗地笑道:“嫂子,我叫陳喬,幸會幸會!當年你可是校花,我對你印象很深刻,不過呢……我是無名小卒,你就肯定沒印象了哈哈。”

  “客氣了,不過我是記得你,高三的那場籃球決賽,你是前鋒,吳辰是後衛,是嗎?”

  “嫂子,你的記憶力真厲害……”不僅陳喬驚住了,連吳辰都感到不可思議。

  林卉挽著希若雪的手臂,立刻插話:“陳經理,既然大家都認識,那……拍婚紗照能便宜點嘛?”

  “好說,好說,我們坐下來談吧。”陳喬推開椅子,迎她們入座。

  經過詳細商榷,吳辰和雪選了一個價格適中的主題套餐,分內景和外景,敲定了服裝和妝面造型數量,一天內拍完,優惠後的總價格是一萬元。

  由於婚紗攝影生意火爆,一般要提前一個月才預約到,但經過陳喬安排後,他們只需等待一周就能拍攝。

  雪還看中了一套薄紗抹胸設計的白色婚紗,試穿後,將雪白粉頸的優美弧线完美展露,精秀鎖骨下的抹胸剪裁得體,讓酥胸更為挺拔,高腰設計令柔腰纖細輕盈,和寬松的蓬裙形成強烈對比,整個人如仙女下凡,雪膚花貌、芳菲端莊。

  林卉從背後抱住她,一臉陶醉:“姐,太漂亮了,我都要被你迷暈了哈哈!等買回家後,要天天穿哦~”

  雪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也特別高興,但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打消買的念頭:“太貴了,還是租吧,買回來穿不了幾次,挺可惜的。”

  吳辰見雪念念不舍,當場拍板,對陳喬說:“三千元不算貴,就這件吧。”

  雪急忙搖頭:“辰,不值……”

  “沒什麼值不值得,這件婚紗只屬於你一個人,這就是它的意義。”

  吳辰笑著說:“以後我們賺夠錢,還要去國外拍多一次婚紗照!”

  那一刻,雪笑了,帶著幸福的淚水。

  ……

  預約完婚紗攝影後,吳辰查了查自己的銀行存款,只剩下5萬元,加上雪本身的3萬存款,一共8萬元,讓他壓力頗大,只能加快找工作的進度。

  張宇知道後,和他說,家里最近開了商貿公司,業務部門目前缺個經理,主要負責酒類的市場推廣及客戶維護,月薪一萬五,公司有配車,油費報銷,出差有雙倍補助。

  如此高的待遇,讓吳辰心生感激,雖然他本科專業是國際貿易,但一無經驗二無客戶資源,聘請他的主要原因呢……不言而喻。

  張宇仰躺在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說:“辰哥,我將你推薦給我爸了,他的性格雖然固執,但看人還是很准的,覺得你踏實有韌勁,你好好干就行,別想那麼多,有部門主管在,他會慢慢教你。”

  “行,還是感謝你的推薦,既然公司給我如此高的待遇,我會全力以赴證明自己的。”

  吳辰的心情很不錯,此時他在張宇家里,同樣靠近市中心,是高層豪宅,室內面積有兩百平,裝修十分奢侈。

  “張宇,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

  張宇急忙從沙發坐起來,露出討好的笑容:“辰哥,那……既然我幫了你忙,你要不也在林妹子面前幫我說幾句好話?”

  “行,但我起的作用不大,也不會騙她,因為她有自己的主見,況且……女孩子第六感都很靈敏,你如果不節制點,恐怕這輩子都追不上了。”

  吳辰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看向他臥室方向,床邊掛著一條粉色丁字褲,語氣戲謔:“你總不會有女裝癖好吧?”

  張宇臉色漲紅,嘿嘿一聲,尷尬地掩上房門:“哎,在酒吧認識的小模特,你也是知道,我一個單身的,平時沒地方泄欲啊!”

  吳辰想到了什麼,眼神古怪地看向他:“等等,你告訴我,有沒有打李倩兒的主意?”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

  張宇又露出得意的樣子:“一夜情嘛,千萬別搞熟人,而且李倩兒這種類型,我見多了,放心吧,辰哥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幫……”

  “不用,我先走了。”

  吳辰搖搖頭,有點無語:“至於你夜夜笙歌的事,我還是如實和林卉說吧。”

  “哎哎,辰哥,手下留情啊……”張宇站在原地,表情特別懊惱。

  當晚,吳辰和雪提及自己的新工作,憧憬地說:“在江寧,這份月薪已經不低了,等我積累多一點經驗和客戶後,未來就有更多的發展選擇。”

  “雪,你覺得呢?”吳辰見她不出聲,好奇問。

  雪搖搖頭,眼神有點復雜:“唉……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我也沒什麼意見,只是想到……想到以後你要四處奔波,陪客戶應酬喝酒,就很心疼。”

  吳辰當然知道這份工作意味著什麼,但他還年輕,可以應付得了,笑著說:“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嗯……”

  雪點點頭,她今天也找到了一份幼教工作,但要等到下月才上班。

  林卉現在每天除了和雪出去逛街外,就是悶在客廳里打游戲,生活悠閒。

  吳辰對林卉沒什麼想法,但同住在屋檐下,生活總會不太方便。

  加上林卉完全當成了自己家,平時就穿著透薄睡裙,里面呈真空狀態,坐在地上打游戲時,衣領下的春光容易泄露,那白皙的嫩乳圓潤微翹,雖然比不上雪,仍很撩人。

  特別是有一次,吳辰不經意間看到了她那兩顆粉膩的乳頭時,內心涌起一絲燥熱。

  有時候,她會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像一只慵懶的小貓,裙擺往往只能遮住翹臀,修長粉腿穿著半透明的白色褲襪,朧皎纖薄,肌膚若隱若現,嬌臀處的粉色小內褲在白絲襪內清晰可見,小腿纖細,足底嫩白瑩瑩,可愛又撩人。

  吳辰每次下班後,都忍不住瞄向她的不雅睡姿,內心的躁動更甚。

  家里只有兩個衛浴,一個在主臥,一個在客廳。

  依照當地風俗,結婚前不可入住主臥,吳辰三人只能共用同一個衛浴。

  每次下班時間偏晚,吳辰都是最後一個洗澡,看到浴室內里更換下來的內衣絲襪,總讓他心猿意馬。

  從西北地區回來後,他始終沒和雪做過愛,可性欲一天天累積,每天晨勃都特別堅硬。

  吳辰一直催眠自己,純粹把林卉當成妹妹,當成親戚看待,可身體上的宣泄欲望很誠實。

  雪也有換洗內衣,但他每次只會挑林卉的內衣絲襪,上面的芬芳處女氣息,總令他浮想聯翩,握在在手里使勁擼管。

  林卉的小內褲有卡通有條紋,有極窄也有偏性感的,絲襪顏色更是每天都不一樣,也有過膝襪長筒襪等等,千姿百態,但惟獨很少胸罩換洗,除非要出門,不然她在家里都不穿胸罩。

  吳辰聞著林卉穿過的黑絲褲襪,沁人香味襲入鼻腔內,下體更為腫脹,他注意到黑絲褲襪的襠部似乎有干涸的水漬,淺淺的並不明顯。

  相比起腿部絲襪的香沁醉人,黑絲褲襪襠部的處女氣息更加濃郁,帶有淡淡的芳馨奶香。

  為證實猜想,吳辰拿起林卉的白色小內褲,發現里面果然有一絲黏滑液體,粼光閃閃,還沒完全干透,內褲都浸濕了。

  他再也忍不住,將林卉的內褲和黑絲襪包裹住肉棒,使勁地套弄揉搓,直到要射的那一刻才拿開,避免留下罪證。

  頭腦冷靜下來後,吳辰一邊喘氣一邊懊惱,悔恨自己盡想這些齷齪事,竟然還將主意打到了林卉身上,內心反而有點不安,對雪充滿內疚。

  “辰,怎麼了?你在喘氣嗎?”

  雪輕敲浴室門,把吳辰嚇了一跳,急忙回應:“沒有!我剛方便完,准備洗澡了。”

  好不容易瞞住了雪,讓吳辰的額頭直冒冷汗,他打開蓮蓬頭後,任由熱水拍打臉部,好清醒一點。

  剛才欲念上頭,他沒多想,現在仔細琢磨,突然覺得林卉內褲上的水漬很不正常,並不是正常分泌物,更像是性欲來臨的症狀。

  他隨後一想,林卉也是20出頭的小姑娘了,有欲望要解決,很正常,不能再把她當小孩看待。

  於是,他私下和雪交談,萬一其他人來了,看到林卉在家的穿著,顯然不太妥當。

  之後,林卉不情不願地穿上胸罩,換成睡衣睡褲,對吳辰頗有埋怨,覺得他小見多怪,很古板:“家里又沒人來,怕什麼嘛~”

  吳辰嘴角微抽,林卉顯然對他很放心,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

  吳辰曾以為自己可以完全放下芥蒂,可以接受過往一切,於是兩人很有默契地選擇在情人節那天出去約會、開房,撇開林卉這個電燈泡。

  朦朧模糊的床頭燈下,雪穿著半透明的薄紗睡裙,柔乳挺翹飽滿,清晰可見,兩顆乳頭貼著愛心吊墜,更顯妖嬈。

  柳腰處是黑色的蕾絲吊帶絲襪,開檔丁字褲形同虛設,萋萋芳草展露無遺,遮住陰阜下的桃源玉溪。

  吳辰喝了不少酒,拋卻了所有煩惱顧慮,猛地將雪壓在身下,掏出腫脹堅硬的肉棒,龜頭抵在蜜唇口處,腰身輕輕一挺,順利滑了進去。

  耳邊是伊人的嬌吟喘喘,眼前是橫陳的魅惑肉體,靈與欲的碰撞原本水到渠成,卻讓吳辰越來越力不從心,腦海里浮現出被鐵根衝撞蹂躪的雪,那時的她雖然極力克制,仍能從神態上觀察到極致愉悅的滿足,是最自然真實的情感流露。

  可當眼前的雪表現出矜持的羞赧時,違和感就很嚴重,雖然她肆意迎合吳辰的節奏,嬌吟不聽,仍能看出小心翼翼的掩飾。

  這令吳辰感到痛苦,但他何曾不是逢場作戲呢,為了表現出對雪的身體渴望,他必須卯足了勁當炮機,一方面能達到雪的高潮閾值,另一方面也想洗涮鐵根給他的恥辱,這是男人之間的比拼。

  為此,他還偷偷吃了小藍藥,否則早已中途疲軟。

  “辰……啊……我要來了……啊!”雪張開櫻唇,雙眸緊閉,發出一聲聲嬌吟。

  可吳辰一下子知道她在假裝,任誰偷窺自己女人和別的男人做愛長達幾個月時間,都能學會察言觀色的本領。

  吳辰感到悲哀,草率射精後,沉默地躺在床上,內心極為痛苦。

  他性欲高昂,肉棒堅硬,卻和自己女人做愛提不起性致,還要依賴偉哥才能配合演出。

  而雪全程一直躺在床上,一如既往地被動配合,姿態生澀,完全放不開。

  關了燈,互道晚安後,兩人心知肚明,他知道她假裝高潮,她知道他配合演出,他知道她肯定猜出來了,她也知道自己演戲瞞不住他,可還要小心翼翼地維護表面,因為維系感情的不僅只有愛,還有床事和諧。

  自那次開房後,吳辰泄氣了,腦海里無法揮散那些畫面,就只能依靠時間來衝淡,可體內的欲望日益積累,總需要發泄之地。

  他不禁懷念昔日和李倩兒的瘋狂,那是徹底達到了靈與欲的結合。

  幾天後,林卉的幾個同學來江寧玩,一起去看電影,之後去酒吧喝酒。

  雖然都是女生,但吳辰不放心,下班後便開車接她。

  將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後,他走進酒吧,里面人頭攢動,密密麻麻,最終在角落里看到發呆的林卉。

  由於喝了不少酒,她的臉蛋紅彤如霞,美眸迷離,安安靜靜地看向窗外。

  如此誘人的小美女,很快吸引了無數男人靠近,但都碰壁而歸。

  林卉見到吳辰後,眼神亮了起來,和同學道別後,挽著吳辰的手踉蹌走出酒吧。

  她穿著黑色的純棉T恤和高腰百褶短裙,極薄的白絲襪覆蓋在纖細美腿上,順滑緊致,襯出輕盈柔媚的身材。

  “辰哥哥,等你好久了~在里面~好悶哦,不喜歡又吵又鬧的地方~”她一臉興致寥寥的模樣,喝酒後臉靨醉紅如熏,緊緊抱住他不松手。

  “女孩子以後別來這種場所了,晚上恐怕更多人打你主意,到時候被人灌醉了,就淪為撿屍的下場。”

  “嗯……撿屍,是什麼來的……好玩嗎……”此時的林卉嬌怯可人,香息微吐,混雜著淡淡酒氣。

  吳辰手臂被鼓起的胸脯壓住,隔著單薄衣服,感受到一絲柔滑的旖旎觸感,急忙收攏心神說:“撿屍就是躺在地上像屍體一樣,被人抱走了。”

  “那……我也要玩……我要撿屍~”

  “哎,小卉,別鬧了,上車吧。”

  哪知林卉順勢往地上倒,幸好吳辰眼疾手快,把她扶住。

  見她眼眸半閉,香腮緋紅,已經沉沉睡著,只能攔腰抱起她,放在後座上。

  他剛要起身,卻被林卉順勢摟住了脖子,低聲嘟囔:“站住,別跑啊……看我不打死你……”

  “你這……還夢游玩游戲啊,放開我啊。”

  吳辰特別尷尬,聞著飄逸的處女芬芳,兩人的姿勢極為曖昧,內心竟有點心猿意馬,急忙推開她。

  但林卉就是不松手,蹙眉閉眼,倔了起來,最後甚至跨坐在他身上,軀體緊緊貼在一起。

  “你別搞了……唔……”吳辰的嘴唇突然被堵住,瞪大眼睛看向林卉,他竟然被小姨子強吻了!

  唇齒之間盡是柔軟觸感,蘭花之幽從她櫻唇里吐出,瓊鼻喘息連連,激起吳辰內心壓抑許久的欲望,主動撬開了唇瓣,和林卉的粉舌交纏。

  林卉既恍惚又羞怯,欲拒還迎,一開始親吻生澀毫無章法,漸漸地在吳辰引導下找到感覺,媚態嬌人,香舌主動出擊,紅嫩濕滑,有玉津絲液相連。

  “唔……嗯唔……”林卉開始陣陣嚶嚀,挺翹的胸脯遭到魔爪襲擊,隔著T恤輕輕揉捏,而裙子下也有一只手掌鑽了進去,撫摸那柔滑細膩的白絲美腿,並按在被撅起的嬌臀上。

  美人投懷送抱,嬌軀柔媚綿軟,婀娜妖嬈,吳辰的下體頓時有了反應,將褲襠高高撐起,直接頂在美人的白絲褲襪襠部,那熾熱堅硬的觸感,令林卉更為嬌羞,胸脯起伏不停。

  吳辰是情場老手,對林卉這種毫無經驗的處女自然手到擒來,但潛意識里的不妥瞬間讓他清醒,輕輕推開了她。

  林卉尚處於半醉半醒,也知道自己干了什麼,頓時一頭扎到他胸膛里,雙頰滾燙通紅,輕咬櫻唇,無地自容。

  這他媽搞什麼啊……吳辰閉上眼睛,輕拍她秀背,柔聲說:“你已經醉了,好好休息。”

  林卉嬌軀微顫,小聲地說:“辰哥哥……我沒醉。”

  “你說什麼?”吳辰沒有聽清楚。

  她輕輕抬起頭,臉靨仍很紅彤,美眸和吳辰對視。

  這一次她沒再回避,鼓起所有勇氣,擠出幾個字:“我說……我沒醉,我……很清醒。”

  吳辰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好,我們回去吧。”

  “你是故意的吧,為什麼總要躲避我,我有那麼可怕嗎……”林卉低著頭,眼淚一滴滴往下流。

  “小卉……”

  “辰哥哥,我喜歡你很久了,從你幫我補習的時候,就默默暗戀你……後來,知道你和雪兒姐是戀人後,心如死灰,我不再做什麼幻想,想轉移注意力,於是……嘗試和別人培養感情,可內心既折磨又難受,滿腦子都是你,沒有人可以替代你了。”

  “雪兒姐失蹤後,短短幾個月的尋人之旅,雖然要爬山涉水、路途遙遠坎坷,可有你在身邊,我似乎就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但天意弄人,你也失蹤了,我病了好久才恢復,和一群人到處找你們。”

  “至於芋頭……他一直追求我,可我對他沒有一絲感覺,拒絕了很多次,他仍不死心,但我卻從你眼里看出對他的不滿,我是真的感受到了,當時……我就在想,你是想保護我的人身安全,還是在吃醋呢……辰哥哥,你能回答我嗎?”

  “我……我其實……這……”

  吳辰心亂如麻,被她那略帶憂傷的眸子注視著,竟不忍繼續欺騙,如實說了出來:“好吧,雖然我挺防備張宇這個人,但可能也有……一絲吃醋在里面。”

  “辰哥哥,你也是喜歡我嗎?”

  “小卉,你知道的,我這輩子只愛雪兒姐一個人,我無法接受移情別戀。”

  “那……你能答應我,下輩子只愛我一個人嗎,這輩子我會讓給雪兒姐。”

  吳辰喉嚨微顫,見她楚楚可憐,惹人憐惜,溫和道:“好,我答應你。”

  “辰哥哥,還有一個小要求……”

  林卉咬緊嘴唇,俏臉羞赧:“現在……你能和我做一次那種事情嗎?”

  吳辰當然知道“那種事情”是什麼,搖頭道:“小卉,不行。”

  林卉撇了撇嘴,說:“可你為什麼……能接受李倩兒呢。”

  “那天晚上,其實我都看到了,她在桌下用腿撩辰哥哥……”

  吳辰嘆了一口氣,低下頭,表情有點痛苦:“小卉,這是我犯過的最大錯誤,直到如今,我都無法原諒自己。”

  “辰哥哥,我會替你保密,不會讓雪兒姐知道!”

  林卉挺了挺胸脯,臉泛紅暈:“辰哥哥,那……你就和我做一次吧。”

  “不行!”

  她的臉色很委屈:“為什麼不行!”

  “就是不行,你是我小姨子,我們會一步錯步步錯,最終回不了頭。”

  “你還是覺得我的身材沒有吸引力嗎……”

  吳辰沉思許久,點頭:“對!”

  “不,辰哥哥騙人!那你每天晚上都拿我的內衣絲襪打……打那個東西,還有,你總是偷偷看我的衣領口,還有我的裙底和大腿……”

  吳辰雖然是厚臉皮,也被她問得啞口無言,老臉泛紅。

  “辰哥哥,能分出半小時、就半小時給我嘛……等你們結婚後,我就回滬海,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我會默默祝福你們,然後找個有錢帥氣的白馬王子,嫁給他,平靜過完這一生。”

  吳辰的心里斗爭很久,理智上他應該拒絕,可日益積累的欲望,讓他越來越把持不住對林卉肉體的渴望,不禁口干舌燥,熾熱難忍。

  他腦海里又冒出不少痛苦的回憶,煩躁、痛苦和性欲互相交織,這種近乎於人格分裂的狀態,每次都讓吳辰痛不欲生。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林卉不吃,難道還留給張宇嗎……下不為例就行……吳辰權衡問題的方式越來越簡單、粗暴化。

  打定主意後,他率先看了一下四周,地下停車場沒有任何人,車剛好停在最偏僻的角落,幾乎沒人經過。

  他將前排座椅往前推,並放倒靠背,讓後座有充足的發揮空間。

  林卉見狀,知道他答應後,心髒反而噗通跳起來。

  既然做愛,就應該先脫衣服,可吳辰好像沒這個步驟,林卉不好脫掉T恤,只能羞澀地解開藍色胸罩,從T恤里抽出來,放在一旁。

  這一招果然有效,吳辰的手不知不覺就按在她酥胸上,隔著衣服都能摸到那柔滑細膩的觸感,讓林卉忍不住嚶嚀。

  “辰哥哥……你能先親我嗎……不然會有點羞恥……”她低著頭,腰肢扭捏,任由吳辰抓捏柔軟的胸脯,表情羞赧。

  剛剛脫掉胸罩的舉動純粹熱血涌腦,現在她又退縮了。

  吳辰知道她的內心想法,便重新堵住她櫻唇。

  林卉很配合地伸出粉舌,紅嫩濕滑,交纏在一起,舌舔唇吸,香津直流,香艷勾人。

  “唔……唔唔……”

  林卉對吳辰的吻襲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美眸充滿了魅惑,臉頰嬌羞滾燙,雙手輕輕搭在吳辰的肩上,顯得很緊張。

  “啊……”

  林卉一聲嬌呼,不知何時,純棉T恤已經伸進一只魔爪,准確按在柔嫩堅挺的蓓蕾上,只輕輕使勁,就讓她咿呀輕啼,渾身皆酥,只能用纖手輕捂嘴唇,不敢哼出聲。

  吳辰見她如此羞赧,內心又涌上一絲邪惡的欲念。

  他想起往昔和李倩兒的盤腸大戰,肉欲的完美結合,令他格外懷念。

  如今兩人都是第一次車震,林卉更是沒有性經驗,如果他加以引導,能讓她嘗試一些新花樣,好好“調教”一下,就能滿足自己一直未在雪身上嘗試過的體驗了。

  “小卉,不用捂住手的,有快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嗯……可是好難為情……”

  林卉聽話地放下了手,挺翹酥胸一直被吳辰的魔爪玩弄,酥麻電流令她難以遏制,情不自禁呻吟起來:“嗚……啊……唔唔……”

  “小卉,要撫摸另一個乳房嗎?”

  “唔唔……要……”

  吳辰直接將純棉T恤掀了起來,兩顆白皙滑膩的玉乳在他眼前抖動。

  林卉嬌呼一聲,急忙用手臂擋住,隨後俏臉滾燙,又緩緩放下,臉色忐忑:“其實,我的胸不大,你會喜歡嗎……”

  “當然喜歡,一點都不小啊,而且很挺翹,沒有下垂。”

  林卉聽了,表情有點羞怯,又帶著一絲得意,隨後柔腰往前微挺,將玉乳湊到吳辰面前。

  吳辰用嘴唇輕吻其中一顆粉嫩乳頭,舌頭在上面舔舐,另一只手大力抓捏乳肉,讓她發出輕柔動聽的囈語:“唔唔……好奇怪……唔……很酥麻……”

  吳辰覺得純棉T恤太礙眼了,直接脫了下來,引得小美女忐忑嬌呼,四處顧盼:“啊……好難為情……會被人看到的……”

  “沒事,我也脫掉。”

  吳辰利索地脫掉上衣,露出健碩胸肌,將林卉摟在懷里,肌膚相融,那兩顆尖凸的乳頭廝磨著他胸膛,稚嫩嬌柔,一用手捏,就會惹來小美女的驚呼。

  林卉依然很不安,雙腮酡紅,美眸不時看向車窗外,擔心有人經過,但實際上,車窗膜是反光的,外面基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就在這種既害怕又擔心,還有肉體的刺激下,林卉獲得不一樣的體驗,她宛若偷吃禁果般興奮,主動吻上吳辰的唇瓣,將香舌鑽進去舔弄,香津橫溢。

  吳辰的手則伸進她裙底,發現白絲襪襠部已是濕透一片,小內褲一片泥濘,潮濕黏滑。

  由於她跨坐在吳辰腿上,美腿往外張,所以手指很輕易就按在玉胯中心,撫摸那塊柔嫩的恥丘部位。

  “嗯啊……不要摸……唔……濕了……”林卉已經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了,緊緊摟住吳辰的脖子,閉上美眸,全身肌膚紅潤細膩,滑若凝脂,絲絲香汗從粉頸處往下流,在白皙的乳肉上停留匯聚。

  吳辰發現在暴露的狀態下,林卉的胴體變得特別敏感,她就像一張白紙般,任他在上面勾勒點綴,於是趁熱打鐵,在她耳邊輕語:“小卉,快脫掉裙子和內褲吧,不然會有水漬殘留,回去不好解釋。”

  “唔……可是……”林卉擔憂地看了看四周,躊躇不決。

  “放心,有我看著,絕對沒有人。”

  林卉在吳辰的蠱惑下,貝齒輕咬櫻唇,隨後輕聲說:“辰哥哥,那你……你先閉上眼睛,不准偷看哦……”

  吳辰順從地閉眼,但在漆黑的車內,他即使半眯著眼,林卉也察覺不了。

  只見她偷偷瞄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稍松一口氣,隨即偏過頭看向吳辰,才開始拉裙子拉鏈,輕抬翹臀,迅速將裙子脫了下來,並心虛地看向窗外。

  接下來,她脫掉鞋子,露出精秀的白絲美足,雙手拉住柔腰間的半透明白絲褲襪,連同小內褲一起脫下來,這下子胴體就完全裸露在空氣中了,她的粉靨更加羞紅,捂了捂發燙的臉頰,羞赧之極。

  她猶豫了會,又將白絲褲襪穿了回去,由美足一直往上提拉絲襪,直至腰間,這樣一來,下體就有白絲襪的朦朧遮掩,給她多出一份虛無的安全感。

  “辰哥哥,我脫好了……”她低著頭,雙手捂住胸脯,芳容嬌怯可人。

  吳辰很激動,一把抱住她的柔腰和膝蓋,將她側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掌在細膩柔滑的白絲襪美腿上撫摸,在她耳邊輕聲說:“不是讓你全脫光嗎,怎麼又穿回白絲襪了,小卉,你這是引人犯罪啊……”

  林卉的眸子里滿是柔情醉意,聲音細柔:“感覺……這樣有安全感,而且……你不是喜歡我穿絲襪嗎……那……你喜歡我這樣嗎?”

  “當然喜歡,可你確定有安全感嗎?”

  吳辰話語剛落,手掌就隔著白絲襪襠部,按揉她那微微鼓起的柔軟陰阜,中指和無名指更是往下直摸,在熾熱的肉縫處停留,濁蜜橫溢,白絲褲襪都有藕絲黏連,且越流越多。

  “辰哥哥……那里……有電流……好癢……”林卉無力地挨在他胸膛里,柔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白絲美腿緊夾他的手,卻又忍不住分開,想讓手指伸得更進里面。

  “小卉,看看我手指,都是你下面流出來的。”吳辰將沾滿晶瑩愛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時,小美女急忙偏過頭,腮暈紅彤,春心搖蕩。

  “嘶——”

  一聲如裂帛般撕裂的聲音傳來,原來吳辰已經將她的白絲襪襠部扯出一個破洞,直接觸摸到柔軟嫩穴,更方便之後的插入。

  “啊……你怎麼撕爛了……會被姐姐發現的……”

  “沒事,等會我們去買條一模一樣的。”

  吳辰這麼一說,讓林卉稍微安心,隨後她捂住下體,臉靨羞紅滾燙,竟不讓他繼續探索:“你不要摸了……好難為情……”

  小美女越是如此,就越讓吳辰好奇,他直接將林卉平躺在前排座椅上,強行將白絲美腿擺成M型,在她的嬌呼聲中,將頭湊了過去。

  “小卉,沒想到你下面這麼光滑,沒有任何毛……”吳辰的手指按在一塊鼓起來的滑膩肉丘上,粉嫩的肉唇緊緊裹住蜜穴口,源源不斷地蜜液汨汨而出。

  林卉羞地閉上眼眸,聲音細若蚊囈:“我那里……從小到大都沒有毛……嗚啊……辰哥哥……不要舔……癢……”

  她想合攏美腿,但被吳辰的手箍住,只能羞怯地任由他吸舔,還發出吮吸聲,讓林卉臉靨皆霞,酡紅迷醉。

  僅過了一會兒,她腰肢就有規律地扭動,櫻唇張開,發出悠長連綿的嬌喘:“嗚嗚……啊……奇怪……好強烈……嗚嗚……”

  吳辰明顯感覺到她那柔軟潮濕的蜜穴口不斷翕合,一股股溫純潤滑的愛液從里面溢出,滲進臀縫下的白絲褲襪里。

  他清晰看到,蜜穴口內有一張薄薄的處女膜,膜的孔洞呈月牙形,完整無缺,未經任何人開苞。

  林卉嬌柔可人,但骨子里也有不服輸的韌勁,撅著櫻唇,略帶委屈說:“你怎麼不脫褲子,不公平!”

  “好啊,你來幫我脫。”

  沒想到林卉真的做了,她拉開吳辰的褲鏈後,手指微微抖動,手心里都是汗。

  吳辰見她磨蹭,自己麻利地脫掉褲子,只剩下內褲。

  “唔……還有內褲……都要脫……”

  林卉的臉靨羞紅,見吳辰無動於衷,只能自己去脫。

  她還是第一次脫男人的內褲,當整根粗壯陰莖彈出來時,她沒有被嚇到,反而盯梢了好久,恍然大悟:“這就是陰莖……”

  “小卉,你會打飛機嗎?”

  “不會,你……你教我……”

  在吳辰指導下,林卉很快就懂了,纖指握住龜頭,上下套弄著,嬌柔無骨的玉手不大不小,剛好能握住肉棒,讓他忍不住呻吟起來。

  林卉弄了一會,見吳辰一臉舒服的模樣,頗感欣慰,隨後將瓊鼻湊到龜頭處,輕輕聞了聞,臉靨變得酡紅、她猶豫片刻,輕啟櫻唇,伸出香舌在龜頭馬眼處輕輕一舔,讓吳辰全身打了一個激靈。

  似乎挖掘到了新玩法,林卉不斷地用舌尖碰觸龜頭,最後將龜頭試探性地含進嘴里,小巧的櫻唇瞬間被撐滿,她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

  “小卉,不要用牙齒,對……緩緩伸進去……到頂了嗎……能再伸進去一點嗎……啊……”

  林卉已經竭盡全力往喉嚨深處含了,臉色通紅,眼眶處有淚水打轉,許久才將肉棒吐出來,發出干咳聲。

  她不服輸,再一次往嘴里含,這一次熟練了很多,吞吐速度加快,發出“嗤嗤”的口交聲。

  一個乖巧可愛的大學生,匍匐在自己面前賣力口交,這種刺激很少會有,吳辰在不知不覺中,對林卉有了更多的期待和驚喜。

  林卉一邊口交,一邊還用香舌舔弄配合,雖然略微笨拙,但那副可愛嬌嫩的臉蛋帶來很強烈的衝擊感,櫻唇小嘴認真細心地含住男人生殖器,而去眼神一絲不苟,讓吳辰有了射精衝動。

  “小卉,好像要射精了,能射在你嘴里嗎?”

  林卉點點頭,繼續賣力吞吐,兩顆柔乳也跟著上下晃動,姿勢旖旎撩人。

  最終,吳辰的肉棒猛烈跳動,精液源源不斷地灌進林卉嘴里,有不少直接噴進喉嚨深處,惹得小美女干咳連連。

  她喉嚨一陣顫抖,將精液都吞進肚子里,甚至還仔細吮吸完龜頭上殘留的精液,直至干淨透亮,才輕輕吐了出來。

  “唔,不好吃,有點苦……”林卉表情微皺,略微有點嫌棄。

  吳辰見她憨態可愛的俏皮臉蛋,原本消退的肉棒竟又堅挺如初,比之前吃了偉哥還要凶猛。

  接下來是重頭戲了,吳辰托起她的雪臀,跨坐在自己雙腿之間,讓龜頭准確地頂在白絲襪襠部處,那里已被撕開,和粉嫩的蜜穴口直接接觸。

  即使有了心理准備,林卉仍然很緊張,雙手摟住他肩膀,柔滑的胸脯帶著嬌顫,一雙薄如蟬翼的白絲襪美腿不安地挪動,嬌臀往上翹,讓濕潤的花穴和龜頭始終保持著一點距離。

  “辰哥哥,我……我有點緊張……怕疼……”

  “不用怕,我會慢慢來的。”

  吳辰深吸一口氣,托著翹臀的雙手緩緩往下,龜頭成功頂開了花唇,露出粉嫩的膣壁褶肉,隨即撐開含羞待放的蜜穴,最終在處女膜上停留。

  即便如此,仍讓林卉緊張不已,急忙閉上眼眸。

  “噗嗤——!”

  沒有任何預兆,吳辰直接托著雪臀往下坐,龜頭勢如破竹地撕裂處女膜,大半根肉棒直捅進膣道內,被柔軟濕潤的嫩肉緊裹。

  “唔唔唔……痛啊……嗚嗚嗚……壞蛋,壞蛋!”林卉抿著嘴使勁錘他胸口,眼淚直往下流,吳辰一邊輕聲安慰,一邊繼續往里插,而翹臀在一番扭動下,翕合顫動的蜜穴也繼續往下吞吐肉棒,直至恥骨完全交媾在一起。

  異物完全伸進自己體內,讓林卉既有撕裂的痛感,也有異樣的酥麻。

  過了許久,隨著吳辰的緩慢抽動,雖然下體仍很痛,但快感的刺激也隨之而來。

  “嗚……痛……輕點……不要那麼快……啊……”

  吳辰的抽插速度很慢,幅度也不大,先讓林卉漸漸適應肉棒在蜜穴內的感覺,再逐漸提速,每一次往上撞擊,都能蕩起白絲翹臀的臀浪,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唔……唔……啊……慢一點……最深……”她輕咬櫻唇,飽滿玉乳在吳辰胸膛上廝磨,白絲襪包裹的嫩足緊緊繃著,光潔無毛的陰阜和吳辰的陰毛緊密貼合,場面極其淫靡。

  眼見林卉逐漸適應後,吳辰加快抽插速度,雙手托住她的白絲翹臀,肉棒狠狠地搗進蜜穴內,龜頭直頂花心深處,拔出來時帶出一連串水花,撞擊聲和水流飛濺聲交融一體。

  “嗚嗚……停……辰哥哥……要尿了……嗚嗚……”她發出嗚咽哭聲,渾圓白皙的玉乳起伏不停,頎長的白絲粉腿緊緊夾住吳辰大腿,紅潤脹滿的蜜穴口開始有規律的一張一縮。

  “呃……嗚嗚……”到最後林卉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檀口輕啟,香津直流,最直接感受的是插在蜜穴內的肉棒,原本里面就逼仄緊細,現在那濕潤的膣道更是死死箍住肉棒,難以進退,隨後龜頭處被一股溫純的暖流包裹衝刷。

  林卉匍匐在他身上,柳腰足足抖了十幾下才停歇,全身頓時酥軟無力。

  許久後,吳辰輕拍她翹臀,柔聲說:“小卉,到你來了,你想怎麼動都行。”

  “啊……我不會……辰哥哥……你教我……”林卉恢復成嬌羞模樣,高潮後的余韻讓她肌膚豐盈光潤,臉靨柔情醉意,千嬌百媚。

  “好好,你現在坐在上面,可以前後扭動腰部,也可以左右……對,不用難為情,我很喜歡你這樣……真的,你這樣讓我更興奮了!”

  “嗯……那好吧,辰哥哥喜歡就好……”有了吳辰的鼓勵後,林卉開始放開身心,先是搖動柳腰,嬌臀微翹,好讓肉棒隨著蜜穴膣道而搖動。

  “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小卉很棒。”

  得到吳辰的夸獎後,林卉搖動地更賣力了,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如春筍般緊致的白絲美腿在座位上繃緊,香膝時而輕抬,讓肉棒離開濕潤的蜜穴口,又重新插進去。

  “唔唔……是這樣嗎……辰哥哥舒服嗎……”林卉的臉上全是暈霞,春心搖蕩,不時俯下身和吳辰舌吻,白璧無瑕的肌膚汗珠泛涌,半透明的白絲褲襪更是被香汗和愛液浸潤得粉光若膩,緊緊貼在美腿肌膚上,如絲緞般透明。

  “啊……好舒服,小卉做得越來越好了……”

  得到心上人的鼓勵後,林卉的扭動速度越來越快,竟有了一絲李倩兒的妖嬈媚態,她的學習和觀察能力也很強,注視著吳辰臉色的細微表情,一皺眉就知道翹臀的搖動幅度大了,如果沒有太多表情變化,說明刺激度不夠,換成另一種交媾方式。

  “噗嗤……噗嗤……”兩人的交媾處已是愛液泛濫,里面還混雜了一絲處女獻血,很快被潺湲順流的蜜液稀釋。

  “啵——”由於上下擺動幅度過大,吳辰的肉棒從她蜜穴內扒了出來,這已經是第五次脫軌了,林卉已經很熟練,纖手握住腫脹的肉棒,將龜頭對准肉唇微綻的蜜穴,然後緩緩坐下去,發出“噗嗤”的淫靡聲響。

  “嘶……每次坐進去都有點痛……然後緩一下才能好……”

  不一會兒,林卉的高潮又要到了,由於被吳辰緊緊吻住櫻唇,她只能嬌吟喘喘,哼出甜柔哀怨的呻吟,讓吳辰特別有成就感,這和雪做愛的體驗完全不一樣。

  “小卉,想換個姿勢嗎?來,起來……你跪趴在前面,對,屁股撅起來……撅高一點。”

  “我……嗚……好羞恥的姿勢……”此時的林卉跪在前排座椅上,像一只母狗般,將蜜穴和後庭暴露在吳辰眼前,由於長時間抽插,蜜唇微微外綻放,紅縐的嫩肉清晰可見,翕合蠕動,不斷有透明的蜜液流出來,還有一絲血跡。

  “小卉,頭和肩膀貼在椅子上,對,這樣屁股翹的更高,兩個手伸到後面,張開陰唇,對,保持這個姿勢。”

  “嗚嗚……辰哥哥,這樣好羞恥……”林卉想松手,但是吳辰讓她不准動,只能重新用手指掰開蜜唇,露出里面的濕潤嫩肉。

  “辰哥哥……可以了嗎……”

  “可以了!”吳辰提起肉棒,對准蜜穴口,“噗嗤”一聲使勁捅了進去,開始了疾風暴雨的抽插。

  “辰哥哥……嗚嗚……這樣……太深了……我……嗚嗚……”林卉嚶嚀不停,聲音先是嬌聲瀝瀝,後又魂銷骨酥,嬌喘淫靡,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從蜜穴內涌出更多瀅瀅春潮。

  就在此時,停在旁邊的小車發出開鎖聲音,把吳辰和林卉兩人嚇了一跳,小美女更是嚇得驚魂失色,急忙捂住胸口,想往後退,可肉棒仍插在體內,“噗嗤”一聲重新跪在了地上,全身酥軟無力。

  “沒事,對面走過來的胖子喝醉了酒,我們躺下來他就看不到。”

  吳辰將她抱起來後,平躺在座位上,隨後肉棒徐徐插進蜜穴深處,讓林卉既羞又嗔:“辰哥哥,你還不拔出來!”

  吳辰抓住她的白絲美足,架在肩膀上,隨後狠狠壓在她身上,湊到她耳邊說:“噓,他就在你頭上的窗外,在找鑰匙呢,不要出聲……”

  林卉果然不敢出聲了,雖然吳辰趴在她身上,擋住身上的所有春光,但兩條修長的白絲美腿被迫晃在半空,只要外面的胖子轉頭,就能清晰看到那對粉盈嬌俏的白絲玉足。

  “辰哥哥……腿……我的腿……”

  林卉不斷低聲提醒,可吳辰仿佛聽不到,自顧自地抽插,而且這種姿勢可以將肉棒插到最深處,發出沉悶的“噗嗤”聲。

  “嗚嗚……嗚……嗚……”

  林卉極力遏制自己的呻吟聲,花穴深處的強烈快感令她靈魂顫栗,雙腿夾住吳辰的脖子,潔白秀氣的玉足繃緊,滑膩玉乳被美腿壓扁。

  吳辰加快了抽插速度,感覺胯下尤物的蜜穴膣道比剛才更要逼仄緊窄,似有了生命般不斷蠕動吮吸,兩條白絲美腿更是用力繃緊。

  “糟了,他看到你的美腿,准備過來了!”

  林卉躺在座位上,根本看不到外面情況,濕潤的下體卻有強烈的性快感,和腦海里的危機意識相互碰撞,在這種矛盾的生理反應中,最終臻至愉悅巔峰。

  “嗚嗚……我忍不住了……辰哥哥對不起……唔啊啊啊啊!”林卉再也捂不住嘴唇,瘋狂地喊叫,翹臀不斷抽搐,大股水花從蜜穴口噴濺而出,順滑柔膩的白絲美腿無力架在吳辰的腿上。

  被小美人蜜膣內的強烈吮吸所刺激,吳辰也忍不住,龜頭頂在花穴深處,精液噴薄而出,全部射在了蜜壺內。

  他趴在林卉身上,直喘粗氣,不舍得將肉棒拔出來,林卉則處於高潮後的失神狀態,雙眸無神,櫻唇微張,似乎一瞬間用光了所有情緒。

  早在林卉大聲喊叫時,那輛車就已經走遠了,到後來完全是吳辰的虛擬劇情,沒想到竟讓小美人達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甚至變成了潮吹。

  吳辰的心理漸漸恢復正常,才回憶起剛才的一些做愛細節,自己似乎在調教林卉,將各種赤裸裸的性欲望加持在了林卉身上,感到一絲害怕。

  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話: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許久,林卉回過神來,看著吳辰注視著她,頓時羞紅了臉:“辰哥哥,你不要這樣看我……我剛剛是不是很……很淫蕩啊……”

  “不會啊,性愛本來就要沒有負擔,只有放輕松才有感覺。”

  林卉反手摟住吳辰,在他唇瓣上親了一口,臉靨柔情綽態,輕聲說:“辰哥哥,謝謝你能滿足我這個……要求。”

  吳辰溫和地說:“小卉,不用謝,其實反而要我向你道歉,畢竟你的初夜被我奪走了……”

  “辰哥哥,我不介意的,我就是願意給你,真的~”

  吳辰笑了笑:“那今晚發生在車內的所有事情,我們等會就要全部忘掉,遵守我們之前的諾言,行不?”

  “嗯,一言為定!”

  隨後,吳辰將肉棒拔了出來,急忙抽出紙巾抵在翹臀下,濃稠的精液在蜜穴的一張一縮中,緩緩地擠了出來。

  “小卉,今天是安全期嗎?”

  “嗯,我昨天才停完月經呢。”

  “那就好。”

  兩人收拾一下車里,開了窗通風透氣,林卉將白絲褲襪脫了下來,完全濕漉漉的,已經沒法穿出去。

  “等會我們去買一條褲襪吧,現在差不多七點,回去之後,雪應該做好晚飯了。”

  “嗯!”

  林卉想了想,在他嘴唇上親吻一口,臉色羞澀:“好啦,以後就只有我姐姐能親你的嘴唇,其它女人都不可以,尤其是那個李倩兒,知道嗎?”

  吳辰再三保證,一邊開車一邊笑著,他對林卉確實越來越喜歡了,在心態上似乎也有所變化,只是他自己還沒察覺。

  不走路還好,一走路,林卉就覺得下體像撕裂了般疼痛,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緩了一會才好很多。

  雪似乎沒發現林卉的異樣,吃飯時一直在和吳辰商榷婚禮的一些事宜。

  林卉早早地吃完飯,以身體不適躲進了房間。

  睡覺前,吳辰和雪聊了許多,這時雪突然開口:“辰,你有沒有覺得……小卉依然喜歡著你?”

  吳辰內心一陣咯噔,語氣平靜地說:“是嗎?我沒看出來。”

  “應該是有的,我從許多細節能看出來,包括她注視你的眼神,肢體語言等等,同為女人,我能感受出來……這大概也是她遲遲不接受張宇的原因。”

  聽雪的語氣,她似乎沒發現什麼端倪,吳辰松了一口氣,緩和地說:“那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時候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了,在這多住一段時間,我們就勸她回去吧。”

  “嗯,只能這樣了。”

  第二天,林卉的下身仍然有撕裂疼痛感,走起路有點趔趄,因此她不敢在家隨便走動,怕被雪發現端倪。

  而吳辰和林卉兩人,也遵守著昨晚的約定,為了雪,只能有那一次瘋狂,以後彼此還是姐夫和小姨子的關系。

  ……拍婚紗照的日期如約而至,吳辰吃完早餐後,要先回公司一趟,隨後再去婚紗店。

  他臨出門前,發現雪從廁所出來,臉色不太好。

  “雪,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剛吃完早餐,又吐了。”

  吳辰表情微皺,有點擔心:“雪,是胃著涼了嗎?要不……去醫院看看?”

  雪搖頭,柔聲說:“真沒事,你先去上班吧,等會我再和林卉出門。”

  “行……”

  吳辰一直忙到早上11點才消停,開車去了婚紗攝影店。

  一進婚紗店,就看到雪從女衣帽間里走出來,穿著那件買來的白色抹胸婚紗,整個人嬌柔典雅,精致無暇,肌膚如羊脂白玉般嫩滑,就連陳喬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雪,你穿上這件婚紗,實在太美了。”

  “辰,你……你來了。”雪聽到吳辰的夸贊後,原本羞赧的臉靨更加暈紅了,粉燦若桃花,頸處有細微香汗,飽滿挺翹的酥胸微微起伏,性感撩人。

  吳辰牽著她手,溫聲細語道:“怎麼一臉害羞了?還沒出嫁呢,你要矜持點呀哈哈!”

  “嗯……”雪低下了頭,輕咬唇瓣,嬌怯可人。

  接下來大半天,吳辰換了四五套衣服,拍了十幾個室內戶外的場景,凹各種姿勢造型,手腳特別酸痛,林卉則在一旁負責拿包帶水,還拿起手機幫他們拍起來,歡呼雀躍,特別興奮。

  昨晚和吳辰在車上進行激烈酣戰,林卉看起來沒有一絲異樣。

  不知為何,吳辰心里一直有根刺,不理會可能沒事,但想起來就有點堵,那就是雪的晨吐。

  果然,第二天早晨,雪又吐了,吳辰猶豫再三,去了藥店買來驗孕紙。

  雪的眼神里有一絲恐慌,拿著驗孕紙進了廁所,過了許久才出來,她的手一直在抖。

  吳辰一看,兩道紅杠。

  “不可能,不可能的……為什麼啊……”

  雪坐在沙發上,抱著頭痛哭,林卉坐在一旁,同樣愁眉苦臉。

  吳辰沒有出聲,繃著臉,內心一片紊亂。

  從時間上推斷,排除掉絕精症的鐵根後,就只有李德貴和張主任兩人,自從雪分娩後,吳辰就沒見過李德貴和雪同房,那麼只可能是張主任,那個惡心透頂的家伙。

  “不管是誰的,我們都要去醫院……打掉。”吳辰保持著極大克制,沉聲說。

  雪立即搖頭:“不,不行,不可以,不可以……”

  “所以你要我當接盤俠嗎?”

  吳辰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怒火逐漸燒到胸腔上:“你被囚禁在李德貴家里,被他們父子如何玩弄,我都不會怨你一分一毫,可你肚子里的……畜生,是張主任,是那個猥瑣胖子!第一次是強奸未遂,第二次呢?你為了李德貴,竟然主動投懷送抱,怎麼就沒料到一發擊中的後果啊,你真的覺得奉獻肉體很有成就感嗎!”

  吳辰幾乎要將牙齒咬碎,眼睛通紅,腦海里都是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面,瘋了一般噴涌而出,胸腔激烈起伏,情緒醞釀到了巔峰。

  雪一直哭,說不出話來。

  “辰哥哥,你要冷靜點,雪兒姐很傷心了……她需要你的安慰,你冷靜點……”林卉那怯生生的語氣,將吳辰快要精神崩潰的思維收攏回來。

  吳辰的氣消了不少,卻頭痛欲裂,坐在旁邊悶著不作聲。

  “雪兒姐……”

  雪擦干眼淚後,對林卉說:“我沒事……走吧,去醫院。”

  ……在江寧市第二人民醫院,雪做了常規檢查後,選擇了無痛人流。

  手術時間雖然很短,由於打了全麻,她還要留院觀察一兩個小時。

  期間,林卉出去買粥,吳辰剛想進去陪雪說話,被醫生拉住了。

  “……就是如此,現在病人的子宮壁很薄,內膜越來越少,情況不容樂觀,若再次懷孕,很容易流產,甚至危及生命。”

  吳辰被震住了,喃喃自語:“醫生,為什……為什麼做一次人流,就會導致這樣啊!是不是你們的手術不規范?”

  這時,旁邊一個護士打斷他質疑,臉色不善地說:“還問為什麼,平時不做好避孕措施,人流了那麼多次,根本不顧女伴的死活。”

  人流……多次……吳辰定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

  那醫生很會察言觀色,讓護士閉嘴後,緩聲說:“我們這邊沒有病人的人流記錄,但經過初步推斷,病人至少做了五……多次人流。”

  醫生是何時離開的,吳辰已經不在乎了,他整個人癱坐在走廊椅子上,腦袋放空,什麼都不想了。

  做完手術後,雪的身體並無大礙,只需在家調養一段時間即可。

  吳辰選擇了隱瞞,畢竟雪沒有坦白這件事,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或者說還沒做好准備,心情完全亂糟糟。

  雪做完人流後,情緒一直很低落,和吳辰的交流日漸減少,讓林卉看得干著急。

  吳辰天天悶著加班,即使准時下班,也會去酒吧喝上幾杯再回去,盡管有不少女郎前來搭訕,無一例外都被他拒絕,他實在沒有那個心情。

  嫌疑人里,劉子軒的可能性最大,蛇哥次之,畢竟他只俘虜了雪一個多月。

  可惜劉子軒已經自殺了,吳辰又不想讓雪傷心,只能獨自承受。

  這段時間,吳爸吳媽經常過來新家,忙著布置婚房,同時准備結婚喜帖,甚至和吳辰商榷婚姻桌數、喜糖喜酒數量等。

  吳媽從四年前就開始想抱孫了,如今好不容易買了婚房,她已經規劃好了,兩人未來一共生兩胎,剛好夠兩個次臥。

  吳辰見到忙前忙後的吳媽,更心酸了。

  兩周後,婚房布置完畢,林卉終於解放時間,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出外旅游,當然她更深層次的目的,還是想騰出空間,讓吳辰和雪兩人修復關系,甚至自作主張幫他們預訂一家比較出名的西餐廳。

  這段時間,吳辰也漸漸想通,真懷不上孩子就算了,雪的身體健康為重,既然她一天不坦白,自己就一天裝聾吧。

  雪一直嘗試修復兩人的破裂關系,因此對林卉的主意很滿意,讓雙方留有一個台階可下。

  為此她還約了李倩兒,打算下午一起逛街買點新衣服。

  吳辰回公司後,業務主管對他說,最近可能要他去東北出一趟差,和客戶作日常聯系和維護。

  他雖然不樂意,為了生活只能接下這個苦差。

  下午兩點,李倩兒的電話打來,聲音帶著一絲憂慮:“吳辰,你什麼回來?

  雪兒把自己困在房間,一直哭,不肯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

  “嗯……中午的時候,我陪她去了醫院,說什麼復診,然後回來變這樣了。”

  “好吧,我將手頭東西忙完就回來,你先幫我照顧好她,謝謝了。”吳辰掛掉電話後,閉上眼睛……雪已經知道了。

  下午六點,吳辰回到了家,李倩兒走出來,低聲說:“吳辰,我去超市買點東西,你們……慢慢聊。”

  吳辰點點頭,房間門沒有鎖,隨後走了進去,看到坐在床邊的雪,低著頭不出聲,已經停止哭泣。

  他不由分說,走過去將雪抱在懷里。

  原本已經止住眼淚的雪,被吳辰這麼一弄,又一次哭出來,臉色淒然。

  “辰……你都知道了吧……其實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吳辰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那你還會不要我嗎……我……我已經生不了孩子……如果被吳媽知道了,她會怎麼看我,我又該……怎麼辦?”

  雪的情緒越加激動,吳辰急忙哄回她,輕聲說:“雪,沒事,這個好辦,不生就不生了,不是還可以領養嗎……再不濟,我們賺多點錢,找個代孕媽媽也是可以的,方法多著呢,不要絕望。”

  “辰……我覺得自己特別髒……特別肮髒……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還可以嗎……我……我好害怕……嗚嗚……”

  吳辰的眼眶也紅了,用力地抱住她:“可以,一定可以的!相信我!”

  他不想繼續逼問了,只想好好愛護這個女人,愛護她一輩子。

  ……吳辰再次接到李倩兒的電話時,是晚上九點,電話那邊傳來吵雜的重金屬音樂。

  “辰,怎麼了?”雪柔聲說,依偎在他懷里。

  “唉,這個李倩兒,喝醉酒了,現在脫不了身。”

  “你要注意安全,如果情況不對,記得報警,不要逞強。”

  吳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嗯,知道了,老婆大人,回來再寵幸你!”

  李倩兒被困在酒吧的小角落里,她迷離欲醉,身邊有幾個混混圍著,上身只脫剩一件黑色抹胸,下身是黑色超短裙,裙邊甚至露出粉絲丁字褲,半透明的黑絲襪緊貼在修長玉腿上,整個人妖嬈如野貓,極易勾起男人的性衝動。

  吳辰自從回來後,就加強了肌肉鍛煉、增肌增重,身材很快又魁梧起來,成功震懾住一幫混混,將李倩兒扶了出來。

  “辰……我好想你……我們做愛吧……”

  “別亂動,幫你扣好安全帶了,你的家在哪里?”

  “唔……鎮興街……裕華大廈……26A……”李倩兒勉強說出地址,隨後暈醉了過去。

  吳辰輕輕皺眉,到裕華大廈後,將爛醉如泥的她拖出來。

  李倩兒根本站不穩,全身重量挨在他身上,吳辰好不容易才將她送回家,扔在床上。

  李倩兒在床上無意識翻動,超短裙被掀到柳腰間,露出被黑絲襪緊裹的蜜臀,緊翹渾圓,粉色丁字褲清晰可見,伸進蜜臀縫內,深邃誘人。

  “水……我要水……”

  “又是這種把戲,是不是要我用嘴喂你啊?”吳辰搖搖頭,有點無奈。

  李倩兒睜開美眸,柔情似水地看著他:“辰……剛在酒吧……他們喂了我急性春藥,你……你知道有多急性嗎?”

  吳辰不明覺厲:“什麼,什麼東西?”

  “要不……你也試試……”

  李倩兒將他輕輕壓在身下,柔嫩的蜜唇緊貼他唇瓣,丁香小舌鑽了出來,溫暖柔軟,在他嘴里摩挲攪撥,極其挑逗。

  原本他只想親個嘴完事,但在不知不覺中,性欲被緩慢點燃,下體越發鼓脹,將獵物反壓身下,撕掉了她所有偽裝,大肆蹂躪,反復耕耘,樂此不疲……吳辰再一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身邊躺著熟睡的李倩兒,全身赤裸,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里,在他手上還纏著一條粉色丁字褲。

  “怎麼搞的……”

  吳辰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起來後,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清醒。

  一打開手機,瞬間涌進來十幾條未接來電,顯示時間為昨晚11點,都是林卉打來的。

  他心里一揪,急忙打給林卉,一次就通了:“喂,小卉,你昨晚找我嗎?”

  “辰哥哥,我在家里呢,你快回來。”林卉立即掛掉了電話,語氣頗為不滿。

  吳辰都要皺成苦瓜臉了,推了一下李倩兒,問道:“昨晚林卉打電話過來,你有接聽嗎?”

  “唔……有啊……”

  李倩兒睡得模模糊糊,還不肯睜開眼:“她啊……昨晚10點打來,說航班延誤了……只能回家……想讓你載她……”

  既然是李倩兒接聽,那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也難怪林卉的語氣會很不好。

  吳辰不敢耽誤,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儀容才放心出門。

  他回到家,發現雪的臉色很平靜,在陽台晾曬婚房被子和床單,而林卉提著一個行李箱過來,對吳辰說:“辰哥哥,載我去高鐵站吧,我回滬海了。”

  “啊,這麼快?你不是去旅游嗎,怎麼回滬海了?”

  林卉抿著嘴說:“沒有,我想爸媽了。”

  見林卉不願多說,吳辰自然尊重她的決定,雪也沒有反對,更沒有過問他昨晚為什麼沒回來。

  吳辰樂得不想解釋,只是感受到林卉和雪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仿佛吵過架了。

  “沒有,就鬧脾氣了,我沒有聽她的話……你去送她吧,早點回來。”雪輕聲對他說,吳辰點點頭,和林卉離開了。

  一路上,林卉沒有出聲,全程保持沉默,吳辰根本不知道她們到底賣什麼葫蘆藥,只能率先承認自己的錯誤:“小卉,昨晚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糊塗了……”

  “嗯,我原諒你了,你以後不准再碰那個狐狸精!”

  吳辰好奇問:“那你還板著臉干什麼?”

  “生氣!”

  “生誰的氣?”

  林卉扭過頭看向窗外,胸脯微微起伏,輕聲說:“生我姐的氣……她一直想隱瞞隱瞞,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她隱瞞了什麼?”

  林卉很果斷地說:“保密。”

  吳辰無語起來,一直到進高鐵站,林卉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緊緊抱住他。

  “別說話,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心跳。”林卉閉上眼眸,摟得很緊,吳辰沒有出聲,也抱住了她。

  許久,林卉才睜開眼,松開懷抱,繞過了他嘴唇,在臉頰上親了一口,朝吳辰揮揮手:“辰哥哥,再見了,有空我再來滬海~”

  吳辰也朝她揮手,苦笑著搖頭,至今他也不知道兩個女人賣什麼葫蘆藥。

  既然說到保密,他估計雪也不會說,索性不管了。

  隨著結婚日期一天天逼近,兩人漸漸適應了生活節奏,雪去幼兒園做幼師後,每天七點出門,下午五點回家。

  吳辰的加班時間變少了,但出差的頻率越來越高。

  在東北,吳辰結束了和客戶的應酬後,回到賓館已是晚上10點,整個人疲倦之極,連澡都不洗了,攤床上就睡。

  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是婚紗店的經理陳喬。

  吳辰很好奇,問:“老同學,怎麼了,是婚紗照出爐了嗎?”

  陳喬的聲音有點猶豫,許久才開口:“吳辰,嗯……有一件事想和你說說……但一直不敢說啊,我特別糾結……”

  “沒事,你說吧,我聽著呢。”

  “嗯……行吧,嗯……就是前幾天,婚紗店進竊賊了,我在調取監控錄像時,突然……嗯,突然看到了一些畫面……是關於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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