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喜張開嫣紅的唇瓣,許彥卿順勢將肉柱喂了進去,實在太壯實硬挺,僅進去半截,小嘴里又潮又燙,水嫩的舌頭被他塞的無處可躲,只能貼著肉柱蠕動舔舐,津涎生多,泡得他背脊一酥,馬眼不由淌出前精。
麝香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桂喜吐又吐不掉,只得下意識地吞咽,許彥卿看著她喉嚨微滾,那里的緊唆直把柱首往深里帶,抑住放肆抽插的狠念,他粗喘著問:“可以了麼?”
桂喜能感覺到他的肉柱在嘴里跳彈,如同往昔在她花徑里的感覺,是要動作的前奏,他卻在強自忍耐怕她不適,皆因那份對她的憐惜。
桂喜的心瞬間被這個男人弄的柔軟無比,她願意盡力去取悅他。
俯首再含多些,用舌尖繞著馬眼忽輕忽重地舔嘬,模糊的嬌吟一聲,玉白的手指握住肉柱下兩顆滾圓的囊球,好奇地揉搓,許彥卿倒吸口氣,被刺激的欲仙欲死,再難控制自己,額上滴下汗珠,他說:“桂喜乖寶,忍不住了。”
抬手扣住她的腦後發髻,往自己身前按,悍腰則往前挺,一點點盡根沒入,卻又極快抽出半截,給她喘息的時間,忽又全部頂入,再退撤,一前一後,一深一淺,而另只手則抓攥鼓脹豐滿的乳兒褻玩,待感覺桂喜僵硬的身子終綿軟成水了,便曉她已准備好。
不再遲疑,許彥卿開始在她嘴里抽送,力道越來越重,貪得無厭地愈送愈深,甚能感覺頂到喉口那里的軟肉,受驚的纏絞,緊挾住他的柱首,而她的牙齒也合攏來輕輕刮蹭他柱身突起的青筋,有絲絲微痛卻又被湊來的軟舌舔得舒服異常。
“小浪婦怎這麼會舔輕些慢點。”許彥卿低喘粗吼:“要不要射你嘴里,想不想吃它?”
才不要呢!
桂喜搖頭,眼里淚汪汪的,看著他仰挺起布滿汗水的胸膛,斯文儒雅的面龐有些猙獰,顴骨浮起一抹暗紅,眸里因欲念而泛起赤熱,彼此視线在半空交碰而纏綿,心底的愛意便泛濫成災。
難得見二老爺失控成這副樣子,桂喜有些得意,故意用白牙兒輕咬住馬眼重重吸咂起來,那味兒怪怪的,卻可以接受。
許彥卿嗓間忽然變得喑啞低沉:“桂喜松口,快松口乖了。”
桂喜懵懵懂懂,他不是被她含得很爽麼,怎就不要了?卻也聽話地張開紅腫的嘴唇,任他快速的拔出水光閃亮的肉柱。
“二老爺?”她迷茫的叫一聲,就被他拉起擺成跪趴的姿勢,扶著直挺挺的肉柱插進兩瓣圓臀當中。
桂喜驚慌起來:“大夫說不能進去呀。”
“我不進去,只外邊弄。”
許彥卿在她臀間悍猛地馳騁抽送,肉柱使勁兒來回觸碰前面濕滑嬌嫩的花唇,摩擦很快起了火,從前燒到後,春水滴滴嗒嗒流下來,把彼此下腹黏糊成濕淋淋一片。
“二老爺。”
桂喜渾身酥一陣麻一陣顫一陣,心底空蕩蕩如墮欲望深淵,她也極想要,想讓他狠狠插進她花徑深處,想被他飽脹緊實的填滿,想被他肏得死去活來,她被他教壞了。
“二老爺,難受。”
回首可憐巴巴地看他,許彥卿最喜歡她這副騷浪嬌嫵問他要的模樣,俯低身湊去親她,大團的舌頭塞進她嘴里,模仿著下腹抽送,嘖嘖作聲兒,津涎沿著唇角流至下巴尖兒。
不曉過去多久,許彥卿才分開彼此的唇舌,他直起上身,大手扒開桂喜圓白的的兩瓣臀肉,露出暗藏其間粉紅的菊穴,修長有力的指骨堵進里面,就聽得她“啊呀”酥軟甜濃的嬌喊一聲,大股的蜜液如洪水澆潑在腿間衝撞的肉柱上,許彥卿背脊布滿密密的汗水,他咬著牙道:“小浪婦夾緊了,快。”
桂喜抽抽噎噎地夾緊腿兒,這人怎這樣的壞,她哪里還有甚麼力氣,還快呢,他自己怎不快點出來,天色都要亮了。
許彥卿哪顧得這許多,他已至極限處,再狠抽數十下,腰谷麻軟,背脊僵直,汩汩地稠白濃漿激射在桂喜的臀瓣間,再順著磨紅的腿間淌得褥上一片狼藉。
注:這章寫得太痛苦了,寫好了一千五百字,結果突然沒了,各種懊喪氣惱胃疼後,終於找回了九百字,然後又補了幾百字。
所以收費高點,權當安慰我罷,謝謝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