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妹妹把我搖醒了過來,我迷迷糊糊中問了句:“干嘛啊?”
妹妹急急在我耳邊的說:“小哥,快回到那頭去睡啊,等下爸爸媽媽都要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感覺自己好像是睡了很長時間了,趕忙拉開了被子到了自己那頭躺了下來。
這次事情以後,我和妹妹又接二連三的發生了不少次關系,妹妹果然都沒有再拒絕我,每次家里方便的時候,我只要有需要她都會滿足我。
不過我也稍微的克制了些自己的欲望,隔上那麼好幾天才會趁機會和妹妹來一次,或者我是明白了做愛這事情也不可乙太過貪求吧!
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快,轉眼間秋去冬來,歡樂的鞭炮聲炸響了春節的來臨。
姐姐在除夕的前三天回了家,但哥哥卻沒回家來。
同去的那個青年幫他捎話來,說是老闆很喜歡他的做工,想著他回去一趟要花不少時間,車費也不便宜,就留著哥哥在他家過年了,哥哥也同意了。
本來都是一家六口團聚的除夕,這年卻少了哥哥。
爸爸媽媽、姐姐、妹妹和我圍坐在大桌子旁邊,氣氛不是太好的吃完了年夜飯。
雖然哥哥在家的時候都是調皮搗蛋,老是給家里帶些麻煩來,但過年了還不見他回來,我們一家也還是有點遺憾,有些不滿足的。
我想著從前下雪的時候和哥哥一起玩雪,可今年哥哥沒回來,他是不能帶我去了。
團圓飯吃過,爸爸給了我們一些壓歲錢,要我們自己在家里玩。
他和媽媽則要到茶館去,說是除夕這天茶館里免費供應糕點茶水,他又約了幾個老朋友一起打牌,大概一夜都不回來了。
我們這邊除夕有守歲的習俗,熬的住夜的一般都會在除夕這天醒到天亮,第二天接著又要去先人的墳頭前去燒紙,等完了才會去好好的睡一覺。
從前除夕的時候我家里爸爸、哥哥和我三個比較熬的住夜,除夕這天是要玩到天亮的,媽媽她們沒那玩心,到了凌晨一點多都要去睡了。
爸爸媽媽走後,我們關了門,姐妹三個收拾了飯菜,弄了些糕點瓜子之類的擺到桌子上,又給自己泡了熱茶,圍坐著喝茶聊天。
聊了一會閒話,姐姐說:“對啦,過了年我們又大一歲了,我們比比個子,看都有多高了。”我和妹妹都說好。
我們一排的站到了桌子邊,姐姐先拉住了我,把我靠到了她身前,我那時候個子還沒怎麼長,姐姐這兩年長的快,我站在姐姐面前,比她矮了一個多頭。
比完了我的,姐姐又把妹妹拉到了身前,妹妹倒是長了不少,站到姐姐身前一比,好像也只是比我矮了一點。
和姐姐比完以後,姐姐又把我和妹妹拉到了一起比一下,果然,妹妹的身高到我的鼻子了。
姐姐笑著說:“怎麼回事啊,建建好像沒怎麼長高嘛,小英長高了不少呢!”
妹妹開心的說:“我以後還要比小哥長的高呢!”
我不服氣:“不可能的啦,我以後一定會比你們兩個長的高,現在不好比的啦!”
姐姐忙說:“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以後都會長的很高的,比姐總要長的更高些。”
妹妹羨慕的說:“姐,你這樣個子在村子里已經很高了,我以後有你這樣高就好啦!”
比完了個子,我們又坐下來喝茶。
我看著發育成熟的姐姐,心中不由的感慨。
姐姐的臉上早就褪去了稚氣,和妹妹圓圓的臉蛋不同,姐姐現在的是瓜子臉,皮膚也比從前在家的時候白嫩的多了。
姐姐的額頭留了一層薄薄的劉海,朦朧的遮住了額頭,天生就細膩的眉毛恰倒好處的排在劉海下面,明亮有神的眼睛配著我和妹妹都沒有的雙眼皮,鮮艷勾人的小嘴唇,任何人一看都會發現我姐姐的美麗。
再加上姐姐發育的很飽滿的胸部在衣服下面鼓囊囊的撐著,就要18歲的姐姐讓我又不自覺的想入非非。
喝著茶吃著糕點,我們姐妹三個愉快的說著話,感覺真是過癮。
只不過茶喝了的多了,尿水就多了起來,我們都上了幾回尿桶,我們說說笑笑的一直聊到了快11點。
姐姐站了起來說夜了,感覺身上冷來了,這樣坐著喝茶有點受不住。
妹妹接過話來提議說要不我們去床上鑽在被窩里打牌好了,那樣可以暖和些。
我們一致同意,反正又不准備出去玩了,就在床上打打牌吧!
我們脫去了外面的褲子進了被窩,姐姐和我在一頭,妹妹坐在另一頭,三個人的腳都擠在了一塊,我們拿起撲克牌就在被子上抓牌開始打了起來。
本來照姐姐說是不來錢的,但我和妹妹都覺得反正身上都有些壓歲錢,不來錢不來勁,後來我們就說好打關牌,一分錢一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運氣特別的好,這次打牌我老是贏錢,雖然每次贏的都很少,但打了快兩個小時,妹妹的壓歲錢都給我贏來了一半多。
妹妹有些不想來了,心疼她的錢呢,加上她人小些熬不住的想睡覺,後來再玩了一會,她哈欠連天的說想睡覺了。
姐姐看看時間,說都要快凌晨一點了,是應該睡覺了。
我說我還不想睡,姐姐把牌收拾好放到小桌子上說:“那你自己一個人到外面去放鞭炮玩好了,我們先睡覺了,天亮還要去上墳呢!”
我倒是想去,剛才打牌的時候窗戶外頭的路上不時的有人走過,一邊走一邊點著小鞭炮扔著玩,熱鬧的很。
不過到現在這個時間,外面的動靜就小了很多,好一會都沒有人路過了,我出去怕是找不到伴一起玩了。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這個除夕早點睡好了,沒有哥哥在家,我一個人出去也玩不起來。
我們脫去了不必要的衣物,在被子下面躺了下來。
我和姐姐身體挨著躺在了一起,姐姐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緊身衣,下身還穿著一條緊身的毛料褲子,都是從前沒見過的。
我怕冷,睡的時候還是毛线衣穿在身上,下面也還著一條厚厚的毛线褲。
妹妹在那頭躺下後就不言語了,我和姐姐一會兒還睡不著,低低的講些話兒解悶。
我挨在姐姐身邊,姐姐身上有一股香香的女人味直鑽我的鼻子,那味道很奇妙,聞著就感覺有點魂不守舍的了。
我不知不覺的心癢癢起來,小腹里有種空虛的感覺,姐姐還在說著話,我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接著。
說了一陣子話,都快過了個把小時,姐姐說:“弟,我們也睡吧,姐也有點困了呢!”我說好,姐姐就拉好了被子蓋好了。
姐姐很自然的就翻過身來,側身面向我閉上了眼睛。
我卻還閉不上眼,今天是除夕夜,就算是睡覺我們也不用關燈,清冷的空氣和空曠的寂靜讓我忽然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看著姐姐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我忽然真的有一種淡淡的酸楚。
和姐姐從前相互依偎,親密接觸的情景一幕幕的浮上了腦海,姐姐小時候的天真可愛模樣,一些我們玩鬧的時候說的貼心話,一次次偷偷弄交的記憶片段都彷彿只是剛剛發生過一樣的清晰。
曾經我們姐弟兩個有無數個夜晚睡在一頭,親熱的把身體相依偎著……
現在姐姐依然如故的和我睡在一起,我們面對面靠的這樣近,我幾乎只要把頭往前湊一些,就能親到姐姐的嘴唇,可是……我不敢奢望我和姐姐還會發生什麼,或者記憶再怎麼深刻難忘,從前我們做過再多的肉體相接,時間流逝中一切都已再難繼續。
或者還有什麼能沉淀下來的,也只是我們姐弟之間那份別樣深的親情。
我回憶著我和姐姐的從前,盯著姐姐的臉出神。
我忽然很想和姐姐說說我們之間從前的那一切,想弄清楚那一切的發生是否只是一場夢境,從姐姐去縣城上班之前的那一次之後,我們姐弟再也沒有說起和從前做愛有關的任何話語,幾次短暫的相對也都只是一般的姐弟相處。
我如果告訴姐姐,我很懷念從前能和她弄交的時光,她會有什麼反應?
結果會怎麼樣呢?
姐姐會和我一起回憶一下從前的甜蜜嗎?
我想著這荒唐的念頭,呼吸粗重起來,臉上發燙,全身不由自主的開始輕輕的顫抖。
我旋既警告著自己,不要太過份了,現在的姐姐不再是我可以褻瀆的,過去的一切既然我們都這樣長時間沒再提起了,就讓我們都把它遺忘吧……
可我卻還是痛苦的矛盾著,心中的各種念頭在交戰,我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齒,我怕我再一直看著姐姐,就真的要忍不住對她說出不光彩的話了。
這時候姐姐的手伸了過來,抱住了我的身子問我:“弟,你怎麼了,怎麼會抖起來了?”
我睜開眼睛,發現姐姐正看著我,一臉的關切,我想也沒想竟然衝口而出:“姐,我還能和從前一樣摸摸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