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天生我材必有用(生命的奔流)

  聽說轄區內有家夜總會新來了個小姐,長得很漂亮,在鎮上已經有了些艷名。

  到了晚上張傑便去那家夜總會“巡邏”去了。

  “喲,張所長,您來檢查工作了,快請進。”

  一個濃裝艷抹的媽咪用發嗲的聲音對著張傑說道。

  心里卻是罵著,這些個白眼狼,又來白干小姐了!

  張傑看著三十左右的媽咪臉上露出淫笑,在媽咪的屁股上用力摸了下說道:“俞姐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那也比不過張所長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所長。”

  媽咪的話像是在奉承,又似在諷刺。

  張傑自然是靠了關系才這麼年輕掛上個副所長的職位。

  張傑聽了媽咪的話卻很是得意:“俞姐,聽說你這兒來個漂亮的新人,我怎麼還沒見過?”

  “張所長是聽錯了吧,我這兒哪有什麼新人啊,我這里的人,張所長不都清楚嗎?要不張所長先到里面坐坐,我找小萍來陪你?”

  “俞姐,我可聽說新來的人在鎮上很有艷名的哦。俞姐不肯讓我見見嗎?”

  “哦,張所長說的是小梅吧,哪是什麼新人,以前是在港口做的,最近才到這里,還要張所長多多關照呢,我這就讓人把她叫來。”

  小梅身材高挑,長的也漂亮,倒不輸於她的艷名。

  張傑在女人身上摸了幾下,對女人的身材很滿意,便帶著小梅離開了。

  “大帥哥,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小梅去見張傑之前就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這樣的人她得罪不起,只好委曲一下自己的身體了,本以為所長必定是個身材雍腫的半老頭子,沒想到張傑是個年輕的小帥哥。

  小梅心想,要是有這樣的人給自己撐腰,那在這里也好混些了。

  “去派出所!”

  張傑開著車一手還順著女人的大腿伸進那短裙里。

  “呵呵,那倒很特別,我還沒在警察局里玩過呢。”

  張傑沒有帶女人去派出所,找了個旅館便和小梅進去了。

  這是個私營小旅館,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在登記台上打游戲。

  年輕人是老板的兒子,名叫小楓,中學畢業後還沒找工作,有時候便幫著母親看看旅店。

  他倒認識張傑,不過不是在旅館里,而是在派出所里。

  原來這小楓是個小混混,是派出所的常客。

  小楓見張傑帶了個漂亮女人過來,便笑道:“喲,張所,你來檢查工作啊!”

  眼晴卻盯著張傑身邊的小梅。

  心道,這張所長的馬子長的挺正點,估計兩人也是什麼不明不白的關系,要不然也不會到自己家的小旅館來了。

  “是你這小子啊,老板娘是你什麼人啊?”

  “那是我媽,今天又約了人去打麻將了。”

  “有空房間嗎?”

  “有,有,張所跟我來。”

  小楓倒是很機靈,帶著張傑去了頂樓一個最好的房間。

  兩人進去後,小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來這家伙並不學好,在這房間里裝了偷拍的攝像機,每當有男人帶著漂亮女人來開房,他便把他們帶到這間客房,偷看人家過過癮。

  今天看到小梅長的漂亮,小楓色心又起,便帶著張傑和小梅去了這件客房。

  對張傑這樣的“客人”小梅自然使出了看家本領,將張傑伺候的舒舒服服。

  “看不出來,你挺厲害的,弄得我很爽。”

  小梅坐在張傑的身上,雙手撐著床,一邊扭動屁股一邊說道:“那是帥哥你太強了,頂的我直晃。”

  說話間,女人豐滿的雙乳就在男人的眼前晃蕩。

  張傑伸手抓住女人的一個乳房掐了掐說道:“嗯,有彈性,我喜歡。讓我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也一樣有彈性。”

  小梅嗯了聲,轉過身去,背對著張傑,將屁股繃得又圓又挺。

  張傑雙手在小梅的屁股上又掐又擰,弄得女人“啊!啊!”

  直叫。

  變態,竟然喜歡玩弄人家的屁股,他不會是想干我的屁眼吧?

  小梅心里暗道,出來可沒帶潤滑劑,要是這樣被干屁眼可是很疼的。

  張傑並沒想干女人的屁眼,在女人屁股上掐了幾下後便打開電視機,開來開去就幾個台,放的都是新聞。

  “媽的,這個旅館怎麼回事,什麼有线電視,全都一樣。”

  前陣子市里的領導又有調動,姚仁其靠著關系竟然做上了常務副市長,這時候自然要出來多露露臉了。

  小梅看到電視里的姚仁其便愣住了,這不是那個老板嗎?

  原來他是個副市長!

  小梅平時不看新聞,自然不知道這姚仁其是副市長。

  “怎麼了,難道你還認識副市長?”

  張傑見小梅停了下來便問道。

  “嗯,我不知道他是副市長,只知道他是個老板。”

  “什麼?你真認識他?”

  這回張傑吃了一驚,莫不是這姚仁其也喜歡嫖妓?

  這小梅長的漂亮,也極有可能被姚仁其看上。

  “是啊,怎麼了,你不相信?”

  小梅得意的笑了起來,又在張傑身上一陣聳動。

  張傑坐起身來抱住了女人的胸部用力一捏:“你說的是真的?他叫過你?”

  “他沒叫過我,是別人叫我去伺候他的,那天晚上他可射了好多次,而且還喝了我的尿呢,想起來就好笑。”

  “有這樣的事情?是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小梅把那天的事情說了個大概,張傑聽後心里一驚,想不到這姚仁其被人拍了錄像要挾。

  “這事你可不能出去亂說,要是傳到市里,你可就沒命了。”

  “這個我知道,你說那年輕人為什麼要拍錄像要挾副市長?”

  “這我哪知道,你快些,我要射了。”

  張傑聽了小梅的故事又吃驚又興奮,小梅夾了幾下,便一泄如注了。

  小楓在一個小房間里盯著屏幕,一邊自言自語著:“原來這女人是只雞,不知道他們說的副市長是誰。”

  小梅正對著屏幕,豐滿的乳房上下晃動著,小楓伸出一只手在屏幕上亂摸著,“騷貨,都是騷貨!”

  他一邊叫罵著卻把另一只伸進了褲檔里。

  張傑和小梅下樓的時候,小楓已經在登記台後了。

  “張所,你慢走!”

  年經人笑著對著張傑說道,眼晴卻瞟著小梅的胸部。

  當小梅扭著腰走出旅館,小楓又盯著女人的屁股意淫一番。

  不知道這騷屄是哪個場子的,有機會可要找她好好玩玩!

  葉子新回到家,當然是被大姐一頓臭罵。

  “你是不是長大了,記不得大姐了?”

  葉子欣看著小弟,眼晴都濕潤了。

  “姐姐,就算全世界我都不要,你也是我姐姐。”

  男人說著將大姐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你出去這麼長時間干什麼去了?”

  葉子欣被男人用力抱著,胸部壓得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出國去了,我給姐姐帶回來一樣東西。”

  男人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布袋。

  “這是什麼東西?”

  “送給姐姐的,姐姐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葉子欣打開小布袋,里面放著一顆亮閃閃的綠石頭。

  “這……這是鑽石?”

  葉子欣張大了嘴巴,沒想到小弟會送給她一顆這麼大的綠鑽石。

  “那姐姐就把它當成是鑽石吧!”

  葉子新笑著看著大姐。

  “哦,它不是鑽石?”

  葉子欣雖沒買過鑽石,但也知道這綠石頭光芒璀璨,難道是假鑽石?

  “開始我也以為是綠鑽石,後來才知道是翠榴石,寶石專家說這種石頭色散比鑽石還高,所以看上去比鑽石還璀璨。”

  “那它豈不是比鑽石還貴?”

  “那我就不知道了,市場上很少有出售超過1克拉的翠榴石。超過5克拉的翠榴石就算是世界級的寶石了,這些寶石都被人收藏,極少在市場上流通,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值多少錢。”

  葉子欣聽了小弟的話吃了一驚:“那……這顆翠榴石有多大?”

  “9克拉多些,不到10克拉。”

  葉子欣聽了小弟的話頓時驚呆了,照這麼說這塊小石頭還是個稀世寶貝了。

  “小新,這寶石有幾塊啊?”

  “我的姐姐,這東西還能有幾塊,就算全世界也找不出幾塊出來。”

  “那你把它送給我,其他人怎麼辦?”

  “姐姐,我送給你這個只是因為它漂亮,我覺得只有你才配得上戴它。再說這東西這只有一塊,也只能送給你。等有機會,我們把它做成項鏈吊墜。”

  “小新,謝謝你!”

  葉子欣知道小弟送她這塊特別的寶石,只不過是為了凸顯她在眾女中的地位罷了。

  姐弟倆在家吃了頓溫馨的午飯,剛收拾好,柳若蘭便回來了。

  “若蘭,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大姐,我回來換件衣服,陳蘭蘭的母親去世了,我要去送送老人家。小新呢,他不是也要去的嗎?”

  “我在房里,若蘭姐進來吧。”

  葉子新也正在換衣服,聽見柳若蘭的聲音大聲叫了起來。

  “你還愣著干什麼,快些去吧,要不然來不及了。”

  “嗯,這陣子事多,本來我還要去拜訪夏姨的,現在只能晚上去了。”

  “看來你要安慰的人還挺多的哦!”

  女人的話一語雙關。

  “那到了晚上一起安慰!”

  男人說話帶著放蕩的笑聲,惹得女人笑罵起來。

  對於母親去世,陳蘭蘭並沒有感到十分的悲痛,母親已經比她預料的多活了兩個月。

  來給老人家送行的人並不多,除了幾個親戚之外就再無別人了。

  陳蘭蘭見了柳若蘭多少有些心虛的感覺,說話間都不敢與柳若蘭對視。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

  陳蘭蘭一身素白,加上她略帶傷感的風情,葉子新看著不竟有些痴迷起來。

  陳蘭蘭看到葉子新的有些痴迷的樣子,原本有些哀傷的臉上露出些許紅暈來。

  “蘭蘭,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順變,都注意自己的身體。”

  陳蘭蘭這一年來的遭遇可算是坎坷,先是被吳碼協迫,後又與丈夫離婚,獨自一人去上海打工。

  現在相依為命的母親又去世。

  柳若蘭怕好友受不了這輪番的打擊,便安慰起她來。

  “若蘭不必為我擔心,我沒事的,我還要謝謝你和小新,在我母親病重的時候時常去探望她老人家。”

  陳蘭蘭說著看了葉子新一眼,又低下頭去。

  柳若蘭看在眼里,蘭蘭今天是怎麼了?

  表情有些奇怪。

  柳若蘭不經意地看了身邊的小男人,發現小男人正注視著陳蘭蘭,原來是被這色鬼看的!

  陳蘭蘭一身素白,別有風情,難怪身邊的小色鬼會看的入迷。

  柳若蘭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家里這麼多美女還不夠你看啊,人家剛喪母,你這樣盯著人家也太露骨了。

  柳若蘭在小男人手臂上掐了下,輕聲對男人說道:“注意點形象,別像三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葉子新面色莊重的看了柳若蘭一眼,又朝著老人鞠了個躬。

  老人家,謝謝你生了這麼漂亮的女兒給我,你老放心走吧,我會照顧好蘭蘭的。

  男人抬頭間,又與陳蘭蘭目光相遇,女人似乎猜到男人這時候在想什麼,一張俏臉越發的紅了。

  柳若蘭與葉子新並排著,看不到男人的眼神,但站在陳蘭蘭旁邊的陳佳光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要說這年輕人與妹妹一點關系也沒有,打死他也不相信。

  可陳佳光知道了葉子新厲害,可不敢在葉子新面前亂說話了。

  看到葉子新跟另一個美女來吊唁,聽女人與妹妹說話,知道她是妹妹的好朋友。

  難道說妹妹勾引了好朋友的男朋友?

  或者說是這小子腳踏兩只船?

  上次被你打了一巴掌,今天我可要揭穿你。

  陳佳光盤算著如何把妹妹與葉子新的事情說給柳若蘭聽。

  來吊唁的人不多,儀式很快就結束了。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安排將老人火化,陳蘭蘭又哭了起來,這是她最後一次看母親的身體了。

  柳若蘭怕陳蘭蘭傷心過度,又扶住了她的身子。

  火化後,陳佳光去拿骨灰盒,這時候他倒挺像個孝子。

  一行人離開了殯儀館,葉子新因為要去拜訪夏紫芝便先離開了。

  葉子新走後,陳佳光找機會走到柳如蘭身邊,“若蘭小姐是小新的女朋友吧!”

  陳佳光裝作跟葉子新挺熟的樣子,可實際上,他也是剛剛才知道兩人的名字。

  陳佳光甚至不知道葉子新在大名,聽兩個女人稱呼他為小新,他便也這麼叫了。

  柳若蘭以為陳佳光知道葉子新是學生,所以對於陳佳光把她說成是葉子新的女朋友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承認了這個身份。

  “陳先生認識小新?”

  “不怎麼熟,只是見過幾次他和我妹妹在一起,我妹妹也常提到他。唉,我妹妹剛離婚,我可不想她再被男人騙了,可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說。若蘭小姐可要多加注意了。”

  陳佳光說完便走了,柳若蘭卻是陷入的沉思。

  他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呢?

  他看到小新和蘭蘭在一起?

  難道……柳若蘭突然想起小男人有幾次外出到深夜才回,雖然他沒有說去干什麼了,但家里的幾個女人都知道小男人出去是會女人,而且是她們不知道的女人,難道這個女人就是陳蘭蘭?

  也不對啊?

  陳蘭蘭年前就去了上海。

  柳若蘭看著陳蘭蘭又陷入的沉思。

  夏紫芝見過丁嘯山後情緒低落到了極點,原來她一直在找的阿林夫婦搬到鎮上開了個裁縫店,後來看到衣服好賣,又兼賣服裝。

  有一次去上海進貨出了車禍,夫妻兩人當場死亡了。

  阿林的妻子有個哥哥,是夫妻倆唯一的親人,便幫著料理了阿林夫婦的後事。

  夏紫芝沒離開NB是因為她想見見葉子新,一來想與男人重續前緣,要是在上海,就沒有這里方便了。

  二來是想從葉子新這里得到精神依靠,讓男人再幫她想想辦法。

  葉子新到了夏紫芝的房間,看到美婦人一臉愁容,男人便覺得有些心疼。

  “夏姨,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別難過,現在我們至少可以知道你女兒是被阿林老婆的哥哥收養了。對了,怎麼沒查到收養你女兒的人叫什麼啊?”

  “沒有,這些還是從上海那邊一份事故處理意見書上查到的,只是那份意見書保存不好,已經發霉發爛了,看不清簽字的是誰了,只知道是阿林老婆的哥哥,姓徐。”

  “夏姨別擔心,只要我們努力,事情總會有進展的。”

  “嗯,小新,你那邊的事情都順利結束了嗎?”

  “托夏姨的福,那邊的事情很順利!”

  男人說著便將女人抱了起來。

  夏紫芝緊緊抱著男人的脖子,將頭埋進了男人的胸膛。

  與男人在一起,夏紫芝就覺得自己的生命充滿了活力。

  葉子新一吻,夏紫芝便興奮的全身顫抖起來。

  葉子新三兩下就把女人的衣裙脫了精光,從女人的紅唇一直吻到了足尖。

  “小新……嗯……”

  夏紫芝被男人吻的情欲蕩漾,迫切渴望男人占有她的身體。

  “怎麼了,夏姨。”

  葉子新雙手捧著夏紫芝的美臀,將美婦人的陰唇含在嘴里輕輕的吮吸著。

  “我覺得好奇怪,你一吻我,我就有些癢癢的,全身發發熱……你……”

  美婦人臉如火燒,下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葉子新聽了美婦人的話,抬起上身將女人壓在了身下,挺著怒脹的陰莖插進了女人的身體。

  “小新,我覺得全身的皮膚變緊了,還有這疤也變淺變小了些。你說是不是真的,還是我心理作用?”

  美婦人挺直了身體在男人身上起伏著。

  她是被男人抱上去的,雖然有些害羞,可美婦人還是在男人身上扭動著細腰。

  這個姿勢對夏紫芝來說也有好處,她可以自己控制性愛的強度,不至於被男人弄得陰戶酸脹。

  “夏姨天生麗質,只要過的快樂,自然就越來越漂亮了。”

  葉子新看著美婦人腹間的疤痕,在巴塞羅那那幾天葉子新可沒少在那里下功夫,可能是夏紫芝那疤痕時間太久遠了,現在看來只是變淡變小了些。

  不過夏紫芝的臉上可是緊致了不少,這連夏紫芝自己都明顯感覺到了,為此她還時常照鏡子。

  只是不知道這些都是這小男人的功勞,以為是自己受了男歡女愛的滋潤,要煥發第二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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