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39章
眼前一片黑黑的,不是因為光线,而是因為樓影的陰毛,黑暗中看不清單根的陰毛,只能看見那黑黑的一片。
雜亂的陰毛不時碰觸在我的臉上,有些癢癢的,弄得我好幾次都想打噴嚏。
我鼻子頂在她的陰核上摩擦了幾下,伸出舌頭在她的陰唇上舔了幾下,咸中帶腥。
原來樓影在我的撫摸之下已經出了些水,我鼻子頂在她陰核上一磨,陰道里的水就淌了出來。
“嗯……”
樓影又發出一聲呻吟,雙腿並攏了些,將我的頭夾了起來。
我抬起身來,分開樓影的雙腿,將挺起的龜頭抵在她的肉唇間,慢慢地頂了進去。
睡夢中的樓影又發出幾聲歡快的呻吟。
樓影的陰戶很淺,我的陰莖進去一半多些,龜頭就撞到了軟中帶硬的子宮頸。
也許是我的衝力太大了,睡夢中的樓影突然說道:“表哥,輕點兒……”
表哥?
表哥是誰?
樓影的某個男人嗎?
聽到樓影在睡夢中喊表哥,我不由的生氣起來,雙手伸到樓影的屁股下面,抓住她的臀瓣狠狠地掐了兩下。
樓影沒再說話,只是發出“啊……啊……”
的呻吟聲。
我把樓影的屁股抬到我的腿上,她的身子便騰空起來,好讓我脫去她的連衣裙。
居然在我的身下叫表哥,看我怎麼弄死你。
裙子脫去了,樓影戴著黑色的乳罩,也看不清是什麼式樣,什麼花紋。
只覺得樓影的胸部被乳罩包著,高聳著,一片白乎乎的。
我伸到樓影的後面,去解她的乳罩。
手掌觸到她裸露的後背。
可能是沒有洗澡,樓影的皮膚上干涸著汗液留下的結晶,摸上去有些毛毛的感覺。
樓影的雙乳在胸前晃動著,兩顆乳頭顯得很黑。
明知道是因為光线的緣故,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嘀咕著:“才幾天工夫,就讓人咂得這麼黑了。”
樓影似乎聽見我的聲音一般,竟發出“嗯……”
的一聲,似在反駁又似在應答。
原來剛才給樓影脫裙子,我的陰莖插在她陰道沒怎麼動彈,讓樓影覺得有些麻癢難受,便發出了聲來。
我俯下身,把頭埋在樓影的雙乳間,聞著她的乳香和汗味,細細的品嘗著那乳香中帶著咸澀的感覺。
也許是我吸的太用力,也許是她陰戶里癢的難受,樓影又連續發出幾聲撩人的呻吟。
“小騷貨,夢里爽吧。”
我一邊吮吸著樓影的乳房,一邊輕輕的挺動起屁股來。
樓影雙腿本能的夾住了我的腰,迎合著我的抽插。
嘴里還不時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想起剛才樓影叫的那一聲表哥,也不知道她夢里在迎合哪個男人。
想到這里,我直起上身,雙手抓住樓影的小腿抬了起來。
黑色而飽滿的雙腿被我盡量壓到了她身邊。
也不知是腿被壓得疼了,還是被我撞的疼了,樓影在夢里又說道:“表哥……輕點兒……疼……”
我雙手抓住樓影的腳踝,下身不住的挺動,陰莖拉到樓影的陰道口,然後又大力的衝進去,每次都撞在樓影的子宮頸口。
樓影便“啊……啊……”
直叫,她越叫的響,我便越撞的厲害。
有時還抵著樓影的花心研磨。
因為樓影的陰戶淺,我磨起來,感覺比別的女人力量大多了。
弄得樓影全身都發顫,連她的雙腿都在我手中顫抖。
裕美感到床在震動,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也許她是日本人,以為又地震了。
裕美睜開眼,這才想起自己在中國。
可床還在晃動,裕美朝身邊的男人看去,只見男人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大力的衝刺著。
“卟滋”的水聲和沉悶的撞擊聲混合著,再加上“吱呀”的床聲,讓裕美確實感受到了男人的瘋狂,不一般的瘋狂。
裕美沒有聽見樓影的夢語,當然就不知道男人為什麼這麼瘋狂。
她只以為男人跟那個女人干起來就是這樣子的。
裕美心里還有些羨慕這個女人,這麼激烈,那該會是多爽啊。
她哪里會想到,此刻的樓影爽是爽到了極點,可疼也疼死她了。
嬌嫩的花心被男人猛的撞擊研磨著。
要是醒著,樓影只怕要哭出來了。
漸漸的,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小,最後沒了聲音,裕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小新……她……她怎麼了?”
裕美見樓影沒有一點氣息了,忍不住問了出來。
“沒什麼,她只是爽的暈了過去。”
我說著又猛的衝了幾下,雙手緊緊抱住樓影的屁股,努力把陰莖往里捅。
龜頭頂著子宮頸,用力,再用力。
樓影的陰道本能的收縮痙攣著,用力擠壓著我的陰莖,似乎在極盡全力保衛她的花心,要把我的龜頭擠出去;又似在熱烈歡迎我,想要把我的陰莖迎進她的最深處。
沒有什麼比一次痛快淋漓的噴發更爽快的事情了。
對我來說,這是高潮中的高潮。
當我感到樓影的身體在昏迷中也為我的噴發而顫抖的時候,我的心中頓時升起一種征服的快感。
那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慢慢的沿著我的身體滑落在床上。
我翻了個身,又躺在了樓影和裕美的中間。
裕美伸手在我胸口一摸,發現我身上已經布滿了細細的汗珠。
裕美打開台燈,輕輕的下了床,走到洗手間里拿來一條熱毛巾,仔細的為我擦拭起來。
當她抓著我半軟著耷拉著的陰莖擦拭的時候,裕美便笑道:“原來它也有泄氣的時候。”
“要是想讓它有生氣,你親它兩下就好了。”
“還想要啊,都快天亮了。”
裕美說著低下頭,在我的龜頭上親了幾下,並沒有含進嘴里吮吸。
“幫她也擦一下吧。”
“嗯。”
裕美看著男人身邊的女人,到現在裕美還只知道女人姓樓。
裕美看著女人的身體,全身赤裸著,上面布滿了高潮後的紅暈。
這讓那雙僅有的黑色絲襪看上去顯得更加淫蕩了。
憑心而論,裕美還是覺得自己比這女人更漂亮,但看到男人為她瘋狂,裕美心里還是有些酸酸的,盡管之前男人已經讓她欲仙欲死過了。
裕美為樓影擦好身體後便拉上被子給她蓋上了。
“小新,你還沒睡嗎?在想什麼?”
“沒什麼,有些睡不著。裕美,你不吃醋嗎?”
“有什麼好吃醋的,我只是你的情婦。再說她連你的情婦都不是,我吃她醋干什麼。”
“會說話,賞一個。”
“再多親一會兒嘛,我喜歡這感覺。”
裕美很會在適當時候撒嬌,這樣的女人男人是最喜歡不過的了。
樓影的父親是公務員,母親是中學教師,家里條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樓影有個表哥,家在郊區,上中學那會為了方便就住在樓影家里。
表哥家境一般,但人長得風流倜儻,正是少女的夢中情人。
表哥比樓影大兩歲,那年表哥上高三了,樓影才進高中,表哥雖然不是有錢的公子哥,但才情俱佳,學校里那些情竇初開的女生,有不少暗戀他的,樓影也是其中之一。
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一對懵懂無知的少年在本能的指引下開始偷偷的體驗起人倫之歡。
表哥的學習便一落千丈,連大學都沒考上。
舅舅舅媽都很著急,便讓表哥復讀了一年。
有一個星期天,兩人進城看望兒子,竟然撞見兒子和表妹在做苟且之事,雖然沒有撞個正著,但從孩子的表情上,夫妻倆表明白了為什麼兒子的學習成績會一落千丈了。
兩人也沒說什麼,只是帶走了兒子,讓兒子轉學了,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表哥很爭氣,第二年就考上了本地一所著名的高校。
樓影雖然後來也見過表哥多次,但都有家長在,兩人只是相互看著對方。
再後來,表哥眼界寬了,在大學里認識了很多朋友,其中便有一些漂亮的女生。
最後表哥還是移情別戀了。
知道兩人是不可能的,樓影對此也沒什麼怨恨的。
她自己去上海上大學後,也認識了新的男朋友,以為表哥就此會在自己的心中消失了。
沒想到這個長假回家,父母告訴她要去參加表哥的婚禮,樓影以為自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女生了,一切都看得開了,去就去吧。
可是當樓影看著新娘挽著表哥的手臂站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她心痛了。
從今以後,表哥就是別人的表哥了。
一個深埋在心底的願望突然之間就這樣破滅了,來得那麼突然,讓樓影自己都無法察覺。
婚禮還沒結束,樓影就離開了酒店。
看著表哥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樓影這才明白,表哥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心。
樓影迷茫了,失落了,傷心了……當在酒吧偶遇小男人的時候,樓影便在心里說道,今夜就醉在他的懷里吧!
睡夢中的樓影夢見自己變成了公主,王子表哥正幸福地挽著她的胳膊,走向紅地毯。
突然間,一個惡魔般的女巫出現了,搶走了表哥。
樓影急的大聲叫喊起來。
表哥回來了,真的回來了,樓影好高興。
表哥溫柔地把她抱上粉紅色的大床,輕撫著她的身體。
樓影感到全身都開始臊動,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突然間,表哥變成了狂暴的野獸,一下子衝進了自己的身體。
讓樓影全身都顫抖起來。
“表哥……輕點兒……疼……”
樓影倦曲著身體,伸手想要抱住表哥的脖子。
可表哥變得虛幻起來,怎麼也抓不住。
樓影心里一急便暈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樓影在下身的脹痛中醒了過來。
樓影覺得自己暖暖的身體依在一個男人的身邊,睜開眼晴就看見小男人的俊臉。
昨夜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自己和表哥的新婚之夜,自己怎麼又睡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了呢?
樓影無奈地笑了下,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夢境。
可自己的身體明明有那種初夜的疼痛,難道自己的夢還沒有醒?
樓影動了下自己的腿,一陣疼痛感從下身傳來,脹脹的。
樓影確定是自己的身體發出的疼痛。
一定是這家伙,他那東西那麼變態,昨夜自己喝醉了,他定是在自己身上橫衝直撞的。
樓影掀起被子,發現自己光著身子,只有腿上穿著黑絲襪。
樣子像極了色情電影里的女主角。
這家伙,定是那小電影看多了,故意沒把絲襪脫掉。
樓影扭了下穿著黑絲襪的腿,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
裙子呢?
樓影在床上搜尋自己的裙子,突然發現在男人的另一邊睡著另外一個漂亮女人。
樓影這才記起來,昨夜在酒吧碰到小男人的時候,他身邊是跟著一個女人的。
女人睡在男人的懷里,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
樓影想著。
昨晚自己的心很亂,都沒問男人這個女人是什麼人,記得自己當時好像還調笑他來著。
裙子在耷拉在床的一邊,樓影伸手去拿,身體一部分壓到了男人的腿。
就在要拿到裙子的時候,樓影突然覺得身體被一股力量擋住,接著就被拉了回去。
“又沒什麼事情,再睡一會吧。”
樓影躺在被窩里,我很自然的將她摟在懷里,手掌在她的豐乳邊撫摸著。
“是我把你吵醒了吧?”
“算是吧,怎麼樣罰你呢?”
我說著用力捏了下她的一個乳頭。
“昨晚上都被你罰過了,我現在還又脹又痛的,里面一定被你弄破了。真是的,你對張寧她們也這樣嗎?”
樓影依在我身上抱怨著。
“這是對你的懲罰,這麼樣,昨天晚上很爽吧!”
“爽什麼啊,我醉了,什麼也不知道,誰知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些什麼。變態狂、大色狼。啊……輕點兒,你想把我咂咂掐破啊。”
“我是說你昨天晚上做夢很爽吧。”
“你怎麼知道?”
樓影又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
“是不是又夢見他了?”
“不用你管。”
“昨天是怎麼回事?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吧?”
“是的,他結婚了,就在昨天,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難過了?你還惦記著他?既然這樣,你為什麼要跟那個向桓奇在一起,為什麼不去找他,憑你的條件應該不會配不上他吧?”
“我跟他是沒有可能的。”
樓影輕嘆了一口氣,言語間帶著絲絲的無奈。
“就因為他是你表哥?”
“你……你怎麼連這個也知道?”
“昨天你說夢話了,在夢里還要他輕點。”
“所以你生氣了就把我弄成這樣?”
“是男人都會生氣。你既然這麼喜歡你表哥,為什麼還要跟他分開?”
“我們的事被舅舅和舅媽知道了,他們不讓我們在一起。後來表哥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那女人家里在本市也小有名氣,雖然比不上張寧家里,但也算殷實。表哥知道跟我在一起是沒有結果的,自然要找個好女人了。”
“不會是為了那女人家里的錢吧?”
“不許你這麼說我表哥,要是說你跟張寧在一起是為了她家的錢,你會怎麼樣?”
“無所謂,你說就說吧,我人也要,錢也要。”
“就敢在我面前張狂,見了張寧和許晴還不像小狗一樣……啊……別來了,人家還疼呢,要弄就弄你身邊的那位吧。她是誰啊?”
“來,認識一下。她叫裕美……她叫樓影。”
在我和樓影說話的時候裕美就醒了,只是見我和樓影在說話,她就沒出聲。
“裕美……你是日本人?”
樓影看著裕美,瞪大了眼晴。
“你好,樓小姐。”
裕美朝樓影甜甜地笑了笑。
雖然兩個女人都赤裸著身體,但都沒有那種羞澀的感覺,都很放得開。
樓影仔細看了裕美一眼心想,這日本女人果然風騷,骨子里透著一股嫵媚的風情,難怪這家伙會搭上她,不知道這他們又是怎麼搞到一起的。
樓影坐了起來,靠在靠背上,薄薄的被子蓋住了她一半的乳房,微微一動,乳房就露了出來。
“現在什麼時候了?”
樓影問道。
“我沒帶表,你的手機不就在你包里嗎?”
“昨天晚上關機了。”
樓影說著從床頭的包里拿出手機。“已經九點多了,我得走了。”
“是不是要去向桓奇那兒啊?”
“怎麼了?你不會真吃醋吧?”
樓影瞄了我一眼,脫下腿上的絲襪起身對裕美說道:“我在這兒衝個澡不介意吧?”
“沒關系的,樓小姐請。”
樓影裸著身子朝洗手間走去,走路的樣子甚是奇怪,我不由得意地笑了。
樓影聽見笑聲,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嘴里卻哼了一聲,似嬌嗔,又似報怨。
不一會,樓影便裹著浴巾從里面出來。
樓影剛要穿衣服,她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向桓奇打來了,問樓影昨晚上去了哪兒。
“昨天晚上我碰上一個以前的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了。”
“你怎麼關機了,也沒給你媽打個電話。你媽還打電話問我,你去哪兒了。”
“昨天手機忘充電了,我這就給我媽打個電話。你還在廣州了嗎?”
“嗯,正在去機場的路上,一會就到家了,你等我。”
“我正想跟你說呢,我公司里突然有些事兒,我就要趕過去。”
兩人說了幾句樓影就把電話掛了。
“公司里有什麼事情啊?”
我一手伸進樓影裹著的浴巾里問道。
“沒什麼事情,還不是你,弄得我估計一個禮拜都不能那樣了。”
“哈哈,所以你要到上海去躲著向桓奇。”
“得意了你。”
樓影說著解開浴巾,用力在我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我的手掌正按在她的乳房上,她掐我,我便掐她,樓影咯咯直笑,把我的手掌移開了。
很快樓影就穿好裙子,坐在床邊整理她的包。
“你真准備跟向桓奇結婚?他娶你可沒什麼好動機。”
“我知道,像他那樣的男人是不可能真心對我的。”
“那你還要嫁他?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嗎?”
“這有什麼關系。再說了,結了婚我還過我自己的生活。我不嫁他,難道你就肯娶我?”
樓影說著回過頭來看著我。
“這……這是兩回事,你沒必要這樣。天下好男人並不只有你表哥。”
“別在提他了。向桓奇有什麼不好的,雖然長的不是很帥,但很討人喜歡,就像你這小鬼一樣。”
其實樓影心里明白,自己並不喜歡向桓奇,跟他在一起,一是為了肉欲的需要,再就是家里的壓力。
向桓奇的家世讓樓影的父母很是滿意,特別是樓影的父親,做公務員的,當然希望女兒能攀上高枝。
所以樓影現在是無所謂的態度。
對她來說,如果不嫁表哥,嫁誰不是嫁。
“你喜歡她嗎?”
看著樓影出了房間,一直都沒說話的裕美問我。
“說不上來,看到她要嫁那個向桓奇,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吃醋了。”
“你敢這樣說我!要好好罰你。”
“那就快來罰我吧。”
裕美說著從被子里鑽出來,趴在床上,對著我撅起了她雪白豐滿的屁股。
我低下頭咬住她的一側臀瓣,留下兩道齒印。
裕美竟然沒出聲,撅著屁股輕輕擺動著,兩個小肉洞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