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學的時間,李傑也不例外,雖然這學,他不太想上,可是卻不能抗拒。
今天,坐在他旁邊的陳星華卻沒有來,沒有了她,李傑一時間倒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問過班主任後,才知道陳星華生病了,心中暗想:“回家後打個電話問問。”
中午飯,李傑並沒有跟其它同學到食堂去吃,原因是宋素雲嫌食堂的伙食差,每天都叫容姐送飯給他。
沒有見過李傑父母,以為容姐就是李傑的媽媽,這跟‘貧窮’的李傑很相配。
剛放學時,容姐就將他的午飯送來了。
剛吃完飯,杜天勇就來找他了,道:“李傑,我們社長叫你去社里一下?”
這杜天勇平日里因自己學校跆拳道學員,眼高於頂,這不,跟李傑說話時,這位仁兄的眼睛就像長到頭頂上去似的。
市一中為了鼓勵學生的愛好,學校里成立了許多業余的社團如音樂社,籃球社,跆拳社……每一個社團的導師都是全國非常著名的。
在這眾多學社之中,跆拳道社是最為有名的,原因無他,跆拳社出現了一個柳天向。
這柳天向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就是學跆拳道,他剛一進學校時,便被跆拳社的導師,某國際比賽的冠軍收進跆拳社,只學了三個月,便打敗了所有的學長,成為跆拳社的大師兄。
一年後,便學會了那位導師的所有技法,並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三年來,柳天向榮代表學校榮獲殊榮無數,04年全國少年組跆拳賽的冠軍,東亞四國跆拳邀請賽第一名,05年,韓國至尊擺台賽的第一擂主,06年世界跆拳賽的冠軍……柳天向的出賽,不僅是將市一中跆拳社,乃至整個F省的跆拳道帶至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今天的跆拳道社不知有什麼盛事,聚集了許多剛吃飽了飯,沒事可干的學生。
李傑一進跆拳道社,便發現那些人眼睛都盯著他看,那神情就像在看耍猴似的。
在後邊則圍著一些同學,李傑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我壓柳天向十分鍾之內,500元。”
“十分鍾太長了,我壓三分鍾,1000錢。”
透過人群的間隙,李傑可以看到坐莊的是一位身材矮胖,帶著一副寬邊,黑色眼鏡,一顆頭很大,圓滾滾男學生。
杜天勇將李傑徑直領到大約可容得下兩千人的跆拳道中央的擂台上。
而找他的人,跆拳道社的社長柳天向早已站在拳台中央,身材魁梧,壯碩的他,有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李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柳天向,站在他面前,他可以感受到身高一米九八的柳天向帶給他的壓迫力及他體內那充沛的暴發力。
柳天向不屑地看了一下李傑,道:“李傑,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做什麼嗎?”
李傑老實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這老實巴交的樣子又惹來轟然大笑。
李傑從小到大,不善與人交流,靦腆的得很,這一回給人家那樣笑,臉不禁紅了起來。
柳天向道:“我今天叫你來是要你離開陳星華。”
在陳星華眾多追求者中,柳天向最為劇烈。
柳天向的性格,可能跟他的塊頭有關吧,暴臊至極,平日看整天‘粘在’陳星華身邊的李傑早就不爽了,已不知盤算了多少次,要好好整治李傑。
可是平日老是有陳星華護著,要下手,也找不到機會。
今天難得陳星華生病,他就找准這個機會,要狠狠羞辱一下李傑,有可能的話,就將他趕出學校。
本來離開陳星華是沒有什麼的,因為他跟陳星華本來就沒有什麼的,李傑正要爽快答應時,柳天向的另一句話使他將到嘴的話硬生生地吞下肚子。
“還有,你明天轉學吧。”
離開陳星華,這倒是好辦,轉學,這就麻煩了,在S市,也就一中那麼一所重點中學,就算他答應,老爸老媽也不會答應。
“轉學,為什麼啊?”
“你不轉學,見到陳星華,那麼漂亮,突然某一天,色心又起,又勾引陳星華怎麼辦?真是奇怪了,你一無是處,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小白臉,這天底下帥的人多了去,陳星華怎麼會看上你呢?”
“對不起,你先停一下哦,其實我跟陳星華沒有什麼的,你別老是將什麼都往陳星華身上扯?”
見柳天向一直將他與陳星華套在一起,李傑覺得有必要向這位明顯肌肉發達,但眼力不太好的老兄闡明一下自己的觀點。
“賤人不會承認自己是賤人的。”
“你說什麼?”
有些生氣的李傑聲音倏然大了起來。
他性格雖然柔和,但一旦觸犯到他的某一些底线,他是絕對不會妥協的,如侮辱,詛罵……
柳天向食指點著比他還矮一個頭的李傑的腦袋,道:“我說你是賤人,你沒有聽見嗎?”
“你再說一遍?”
“你是賤人,識相的,明天給我滾出一中,不然,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高高在上的柳天向並沒有看見,他在這說這句話時,李傑已經握緊了拳頭。
普天之下,能承受得了霸拳一擊的,沒有幾個人。
“如果我不離開一中,又怎麼樣?”
“那你就接受我的挑戰。在這里,我要向陳星華證明,我才是最強的,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垃圾,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如果,你失敗了,就將陳星華讓給我,自己滾出一中,每次見到我,趴著學狗叫。”
的確,從柳天向站在拳台的那一天起,他就沒有失敗過,在這里,他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帝王。
此時,整個場中寂靜無聲,每個人都心中覺得:“就李傑那塊頭,跟柳天向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怎麼可能打得過修習過跆拳道冠軍的柳天向呢?這柳天向不是在明擺著欺負人嗎!”
李傑道:“你是跆拳道高手,我怎麼能打得過你呢?”
在眾人眼里,李傑這個樣子,有些卑微,跟求饒沒有兩樣。
其實眾人卻不知李傑此刻的想法,他正在……
柳天向哈哈一笑,道:“如果你害怕的話,就跪下向我求饒,那樣的話,大人大量的我就會放你一馬。”
李傑搖了搖頭,道:“我生平未跪任何人,如何跪你。你真的要跟我打嗎?”
說話時,李傑很正經地看著柳天向。
柳天向道:“當然。”
他一向高高在上慣了,並沒有看到李傑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縱是高手見了都不會膽顫的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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