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女兒的幸福

第17章 妯娌之間

女兒的幸福 奴家 10243 2024-03-02 00:50

  有一天,晚了一點回家,敏兒不在家,家里有一陣香煙的焦味。打電話找她她說,在碼頭的咖啡店,和素琴在一起。心里有些虛怯,生怕素琴來制造麻煩,更怕她們說了傷害彼此的話,跑去找她們。卻見她們兩個女人,談笑甚歡。

  “老公,你來了。”敏兒當著素琴面前叫我老公,毫無心理准備,令我一時難以應對,一陣熱力直透耳背,差不多要昏過去。我瞪著眼,張開口,凝結了。正在不知所措之際,敏兒站起來,拉住我的手帶我坐在她身旁。她親熱地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全身向我這邊靠過來。

  “老公啊,你干什麼了?素琴阿姨又不是外人,不用拘謹,喝杯藍山咖啡好嗎?”說著,替我向老板娘叫了一杯。

  我看一看素琴,沒施脂粉,手指夾住一支香煙,仍是那個惹人欲憐的模樣。

  自敏兒回來,我已沒見她面。幾個月來,心里有點掛念。我試圖在她兩個人的表情,猜測她們說過什麼話題。素琴知我在打量她,向窗口的海景看出去。敏兒卻不容許一刻冷場,繼續她未完的話:“你想知道我和素琴姨媽說過些什麼嗎?你放心,我和素琴姨媽坐了一個下午談得很開心。兩個女人有什麼話說呢?都是些張家長西家短的閒話。素琴姨媽,是嗎?”她看一看素琴。素琴連忙點點說是。

  “你們兩個女人,一定是說我的閒話了?”我一臉狐疑。

  “老公啊,你放心,沒人在你背後說你的壞話。不過,都是和你有關的,要你同意,你不同意也談不攏的。過程不重復說,只把結論告訴你。素琴姨媽說,她的生活,多年來都得你照顧。表弟表妹,自小就受到你的裁培,我也疼惜他們,把他們當作親弟妹看待。所以姨媽的意思是,表弟表妹們沒有爸爸,想他們認我作干媽,叫你作干爸。素琴阿姨,是嗎?”

  “是的,是的,如果不嫌棄他們頑皮……”素琴忙不迭的回答,卻不敢正眼看敏兒。

  “那麼,表弟妹們既然管我叫干媽,你叫干爸,那麼我當著素琴阿姨面前叫你做老公,我跳了一級,和素琴變成了姊妹,她也不嫌棄。這般安排,贊成嗎?”她嘺嗲地抓住我的胳臂,像個孩子般討好處。

  我心里說,怎可以把表弟妹認作干兒子干女兒?但是,敏兒在素琴面前,老公前老公後的跟我說話,我和女兒的關系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素琴的,她一早就看出蛛絲馬跡,心知肚明了。在這個場合,我只能說一句“贊成”。

  我說:“你們三個本來是表姊弟,不要一廂情願,要他們兄妹願意,肯叫你做干媽。”

  “大哥,沒問題。我那兩個孩子素來尊敬敏兒表姐,而且敏兒對他們很好,認了她做了干媽,好處更多,高興也來不及啊!”

  “那就好了。以後我們親上加親,真的是一家人了。以後素琴阿姨不要以為是外人,把表弟妹常帶來玩。爹地也很掛念你,希望多見你面。哎喲,老公,我替你把心里話說了,是嗎?”我不知如何答她,顧左右而言他。素琴把頭垂下來,有一個敏感,尷尬的局面出現了。敏兒打破靜點,說:“素琴姨媽,你說過羨慕我。我有什麼值得羨慕呢?我們都給壞男人傷害過。只不過我幸運一點,有個絕世好爸爸借了個肩頭給我投靠,他其實也關心你。只不過,既然有了我這個女兒在他身邊要照顧,只能用別的方法愛護你。老公,你說啊,是不是這樣?”我說,是的。素琴好像一直處於敏兒的下風,我完全不明白。然後素琴看看手表,說船要開出了,我們把她送上船。敏兒裝作成熟老練的面孔,又回復了幾分天真,哈哈哈的笑起來。她說,老公,你的素琴小姨不好應付。她以知道你和我的秘密來和我談判。我約她來坐一坐,告訴她,這個島上,包括咖啡店老板,超市店員,和渡輪的售票員都知道了。威脅不到我的。我請她對你死了心,然後,保證我們日後會照顧她的生活,認了表弟妹做我的干兒子、干女兒……

  我給愈弄愈糊塗,不懂這兩個女人明爭暗斗些什麼。我唯一能明白的,是敏兒很愛我,願意我把她當做妻子般待她。

  “敏兒,為什麼不事先說一聲,好叫我有心理准備。還有什麼我要知道而尚未知道的?”

  “老公,怎知道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這件事,你必須要有心理准備,我怕你受不住。”

  “剛才的事,差不多叫我心髒病發了。還有什麼快說出來。”

  “你不能心髒病,你要活著,因為我有了,有了……”我瞪著眼睛,看著她,等她說下去,她有了什麼?難道像她媽媽一樣,有絕症?

  “老公啊,我有了Baby.連素琴姨媽也知道了。你以後要對我更好啊!要不,她答應過會替我出頭的。”

  她她聲音變得很細,很嬌嗲。暮色四合,海風徐來,她覺得有點冷,她把自己藏在我的臂彎里,我環繞著她的細腰。這是個意外的消息,我激動得哆嗦起來。我倚住欄杆,把敏兒緊緊的擁著,感覺她的實在,並懷疑我的耳朵,有沒有聽錯。

  “是真的?不是跟我開玩笑嗎?我受不了的。”敏兒含羞點頭,說:“醫生說,可能是個兒子。照超聲波不能十足確定。”

  “為什麼不早說?”

  “你從沒跟我談過生育的事,不曉得意外有了,你會怎樣看。如果不是素琴阿姨對我說,你心願是有個兒子。我才敢對你說。”

  “你真的願意為我把這個兒子生下來嗎?”

  “我只害怕你有了兒子就不要我了。”

  “沒有這回事。你只有你一個女兒時,我愛你。嫁了給爹地,爹地和你更親愛。現在,你是我兒子的准媽媽了,你想一想,我會愛你愛到怎樣?”我百感交集,說不下去了。沒有想過會老來得子。能得女兒嫁給我,作我床上伴侶,享受如夫妻生活的種種甜蜜,已經遠超過我能想象的。沒奢望過女兒肯給我添個孩子。有兒子繼後、其實是鄉間老母多年來的盼望。

  千言萬語也說不盡我對敏兒的感謝。

  我說:“以為生孩子不在你的考慮之列。這個意外怎樣發生的?”

  她說:“你是我的老公,是你經手的,怎會不知道?想一想那一次你做得特別起勁?”我實在想不起,以為自己個個愛都做得一樣起勁。

  “你啊,那一天把我弄得要死了。我從來不曾想過有孩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個好媽媽。不過,你那麼能干,事情又這樣發生,是上天的意旨……”

  她一直說下去,帶我回到重聚那個晚上的“肉體盟誓”,上天讓一顆敏捷的精子暗暗抵壘。敏兒停服了避孕丸,又忘記要我戴個套子。我們原來不設防做愛,那麼幸運一炮中的。說起來,從第一次和敏兒上床起,竟然沒戴過安全套。連敏兒有沒有吃避孕丸都沒有想過,也沒問過她,真的大意了。敏兒一直吃丸子避孕,後來和那個洋人搞上了,不知道他干淨不干淨,要求他用安全套。於是,小丸子變成多余。她回來了,就在那個激情的晚上,我弄大了她的肚皮……

  “敏兒,幸好你留了下來,否則……”

  等不及回家,在碼頭岸上,不理會旁人看見,抓住敏兒的一只乳房,把她擁進懷里,一口就吻下去。敏兒推開我,說,不要,不要在那里。但我的熱血沸騰了,迎面的海風不能使我冷靜下來。我吻著我的女兒,她懷了我的骨肉。我愛撫她的乳房,她將要乳養我的兒女。我把她的舌頭吸吮到我嘴里,差不多要把它吞下去。敏兒不再推開我,漸漸的忘了形,在眾目睽睽之下,卻目中無人的,上演了一場只有少年戀人才敢做的愛情場面。

  時間在我們的互吻間溜過,敏兒說,她覺得有點冷。我摟住她,和她依傍著,溫暖著她,朝著遙遠對岸的燈火,憧憬著我們的未來。此刻在我懷里,偎倚著我的敏兒,既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妻子,很快就要當我的孩子的媽媽了。我在她耳邊說:“敏兒,謝謝你給我的一切,我的幸福。”

  她沒回答,臉上呈現了懷孕婦人的滿足感,和我在她媽媽臉上見過的一個樣子。

  那個晚上,自和敏兒在海濱接吻起,我的那話兒就勃起來了。還未到上床的時間就纏住敏兒,敏兒看在眼里,心里明白,我的性欲比平日強得多了,卻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其實是另一種方式的挑對。我抵受不住了,把她從沙發抱起來,帶進睡房。手忙腳亂的把她睡袍紐扣解開。在暗淡的床頭燈光下看她的身材,才發現她腰肢豐腴起來,是妊娠的跡象,昨晚做愛時,竟未察覺,以為女人出嫁了發福是平常。細看她的乳頭,輕輕的把弄,倍感堅實。

  我在她臉頰親一親,她故作羞怯,別過臉,說不要,理由是有了身孕該休息一下。我不能想太多,和懷了自已骨肉的女兒做愛,是罪過加罪過。但我已經墮落到一個地步,變成了一個更想和她做愛的理由。

  我說:“我的老婆女兒,昨晚,餡兒已經在你肚子里,你不是一樣要和我做愛?”

  她說:“是我肚里的你那塊骨肉,叫你對我特別有興趣,是嗎?”

  “你說什麼都好吧。”邊說邊動手把她脫光。敏兒受了孕的嬌軀,令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她比平日更風騷多了,閉著眼睛享受我給她的親吻和愛撫。我的指頭插進她的小屄里搔的時候,她張開眼兒,說,老公,你今天晚上想要把我吞到肚子里嗎?我一拉下內褲,她就拿著我那硬繃繃的東西在捏弄,說:“啊,你的東西好像鐵柱那麼堅硬啊,不要太使勁,會戮死我的。”

  “敏兒,我告訴你,我年輕的日子,都沒有這般輕狂。”敏兒微笑著,再次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在她陰道里的挑逗。她的胳臂繞著我的頸脖,讓我更貼近她的乳房,對我說:“我的老頭兒,你怪怨我嗎?”

  “從我那邊去想,我沒有遺憾了。當初,我只很簡單的想到,我們的性關系只是個二人世界,現在多了一個人了,變得有點擁擠。恐怕因著我的孩子,將來會妨礙了你。”

  “你說錯了。是我們的孩子。沒讀過生物學嗎?你的精蟲鑽進我的子宮里,和卵子結合。他叫你爹地,喊我媽咪。如果不妨礙你,也不會妨礙我。除了肚子挺起來,做愛會不方便。”

  說到這里,敏兒忽然變得嬌羞起來,臉龐兒現了紅暈。我也不知應該再說些什麼?歸根究底,盡管敏兒的頭腦多新潮,與爸爸像夫妻般生活,已經夠出位了,現在再告訴爸爸,她懷了爸爸的孩子。那是我的責任,讓她覺得幸福。我捧起她的臉,吻她,在她耳畔不住說愛她,我生命最後一顆精蟲都要送進她的子宮里。

  敏兒正要把那曾起了誓永為她所用的命根子塞進她的小屄,我卻要她先遷就一下,把枕頭移好,墊著她的臀兒。她分開兩腿,露出陰唇瓣兒,讓我百般的挑逗她,愛撫她。她的小屄,已夠濕潤了,並不滿足於指頭的剌探。我知道敏兒很想馬上就要我,就趴在她身上,對上口,一插到底。

  敏兒哼了一聲,吐出舌尖,胸前蕩漾,脈脈春濃。我擁著她,先不抽插,把她全身愛撫得熱騰騰,乳頭挺了起來。羞雲怯雨,揉搓得萬種妖嬈,弄得她微微氣喘,星眼朦朧。敏兒有點著急,輕聲說饒了我吧,催我快點給她。我就九淺一深推進,追尋那雲蹤雨跡。她使勁的抓緊我的胳膊,在我強勁噴射的一剎那,哎唷一聲,嬌呼出來。眉稍眼角,盡是一個滿足的婦人的神情。

  做這個愛的時候,心情變得特別復雜,別是一番心情。以我這老一輩的思想,一個女人能為你生兒育女,怎會旁騖呢?她是我女兒又是妻子,我總不會拋棄她。我害怕的反而是敏兒有一天會離開我。但既然願意懷著我的孩子,那是極大的勇氣和決心。看著孩子的份上,她不會舍我而去。

  我插在她小屄里的肉棒,和我的心一樣定當。

  陪敏兒去見醫院體檢時,在候診室碰見了一個很面熟的人,她留意到我盯住她,有意走開逃避,醫生就召他進去。我問敏兒,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女人,她說,好像認識她,說不出她是誰?正當我們四目相投,搜索一個名字配上那張面孔之際。敏兒忽然吐出一個名字,她的前夫的名字。

  “怎可能?是個女的,怎會是他?”

  好奇心令我們守著,等她出來,我出其不意,大聲的叫他,她對那個名字下意識的有反應,無處可逃。原來真的是他,終於,與我們相認。

  我叫他做大猩猩,其實他外表並不粗獷,是用來比喻他,不配玩我的“小提琴”。他本是敏兒留洋讀書的同學。他面對著敏兒,神態完全不像個男子,向敏兒,當面認錯,並流著淚,訴說他的遭遇。

  他坦白承認有性障礙,婚前已發現,以為結了婚就會解決。婚後粗暴對待敏兒,是追尋剌激性欲的方法,卻無法得著。然後,在酒吧被一個男人勾引,給那個男人性交之後,發現了他的性障礙出於性別錯亂。於是,偷偷穿起女人的衣服,作女人打扮,給男人做愛,快感就來了。敏兒所說的外遇,其實是他後來認識的男朋友。

  離婚後,索性易了女裝,穿裙子,高跟鞋,絲襪,並且和那個男人同居。老天,我從前對他深痛惡絕,現在看見他舉止像個女兒家,用手帕邊擦眼淚邊說話,娘娘腔的請敏兒饒恕他。那可憐的模樣,讓我對他的憤恨消了一半。

  勾起敏兒一段地獄般的日子的回憶,但都過去了,不可彌補的創傷造成了。敏兒給觸動傷痕,哭起來了。我緊緊的摟住她,替她擦去淚水,支持著她。

  而我可以拿他怎辦?湊那個家伙一頓泄忿嗎?或是要他現在趴在地上,抬起屁股,翻起裙子,讓我插他一百幾十下來泄欲嗎?是的,那個心魔又浮現出來—敏兒被迫穿上皮制小褲褲,變成個性奴,趴在床上,給鞭打屁股,那個景像又和我糾纏。那個心魔上了我的身,把我的那話兒變得堅硬如鐵,把我變成大猩猩,要我像他一樣去凌辱自己的女兒,我把她變成我的妻子了……她痛苦夠了。那心魔煽起的變態的欲火,不應該泄在已多受罪過的女兒身上,應該叫大猩猩來受受罪。

  可是,如果我把性欲傾倒在他身上,不是正中他下懷,我對他的懲罰變成他的享樂……我能拿他怎麼辦?

  我放過了他。

  他問我們,生活可好嗎?我告訴他,敏兒離婚之後,和我在一起,我很疼她,她也很快樂。懷了孕來醫院體檢。他沒問孩子是誰的?只是對敏兒一再道歉,並祝福她有個好歸宿。

  敏兒沒正眼看他,一句話也沒說。此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進來接他走。他有幾分尷尬,但作了介紹,沒說敏兒從前是他什麼人。我禮貌地打個招呼。那男子在大猩猩塗了脂粉,畫了眉的面上咂一聲吻下去。大猩猩當著我們的面前,嬌憨地甩一甩長發,踮起腳尖,嘴對嘴的回了個吻,就讓他的男人攬住腰,狀甚親昵的讓他在耳背間和他穿戴著耳環的耳垂再吻一下。然後,牽起他的手,讓他帶走。

  目送他們,追著他們的背影,穿過醫院長廊,是一對情人的偎依,一個是小鳥依人般,倚著她男人的肩膀,向我們回眸一看,腳步慢了下來。男人的手,滑下到他的“女人”不太翹的臀兒上,輕輕的拍一拍,像是催促……或者是一個習慣了的動作。

  敏兒推我一推,叫我一聲:“爹地啊,你沒事嗎?”我才從有如做夢的沉思中醒過來。

  “噢,沒事,我只是……”我把下半句吞回去,我知道如果對她說有點可憐他,敏兒會不悅。我也問她一句,你呢?再遇見他,心里難過嗎?我見她眼角滴下淚珠,替她抹去,拉住她冰冷的手,我也老淚縱橫,唏噓不巳。

  晚上,大家各懷著心事上床。敏兒看來仍情緒波動,我嘗試吻她,並吸吮她因妊娠而變得飽脹的乳頭,表示想做愛。她依乎沒有心情做那件事,對我的挑逗,反應一般,這是少有的事。

  我把她的身子扳過來摟住,讓也枕住我肩膀,對她說:“今天的事,放不下嗎?困擾些什麼?我想不到他會變成另一個人。即是說,那個對你不好的人,不再存在了。”

  “不要再提起他。他教我惡心。”

  “是的,不要再提起他。看過他今天那副德性,你會對他徹底死心,其實是好事。你們分開了,比你們兩個人勉強生活在一起,大家都不快樂好一些。那是萬幸之事,是嗎?”

  “或許是的。”敏兒說。

  “敏兒,告訴你一件事。我終於明白了,大猩猩在肉體上對你的虐待,不止於皮肉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他有性障礙,你沒能享受過正常的性生活。他欠你的,不應該由我補償,但是,把你變成一個身心滿足的女人,已經變成我終身的任務了。你配得的一切快樂,我都會給你。每個和你做的愛,都是把老命拼了罷了,直至我覺得你從我已得到滿足……”敏兒的眼眶閃著淚水,我不說話了,百般溫柔的擁抱,吻她。她的嘴唇顫動給我啄了幾下,就追上來,需索多一點。

  她說:“爹地,你對我太好了,有時,我覺得不值得你這麼愛我。”

  “傻女兒,說這些來做什麼?我後悔把你交給別個男人的,他不配得到你。”

  “老公,你吃他的醋嗎?我知道你吃過尊尼的醋,但對他?你有沒有?”

  “要我說真話嗎?”

  “當然。”

  “我覺得你嫁他好像一支小提琴給大猩猩抱住。我覺得他簡直是霸占了我的女兒。不過,當時,並不敢對你生歪念,直至你逃了出來之後……”

  “老公,明白了。幸好我還有你,把美人從大猩猩的手救了出來。不過,女人有時是喜歡男人霸占的,就像我們後來一樣。我的大好人爹地,你霸占我吧!霸占我吧﹗”

  她一邊索吻,一邊脫去睡袍,遍體都是懷孕女人的成熟豐滿的魅力,全裸的身體攀附在我身上。我像是初次接觸她的肌膚一樣,令我心癢難抵。應該說,在這一刻,我對她的身體有一種新的體驗,惹起我要霸占她的欲念。我和她吻著,互相愛撫著,兩根手指探到她小屄里,輕輕的撩撥,在她多汁的嫩肉的縫兒里,我的手指頭變得靈敏,機巧地攻進她敏感的陣地。

  忽然,那條丁字小內褲在我腦海里浮現出來,我爬起來,挺著那由下午一直勃起的怪相,把那件小寶物找出來。敏兒在床上,不曉得我干什麼,不住抗議。我把小內褲捧在手里,把它像禮物一樣呈獻在她面對,說:“敏兒,可以為我穿上它嗎?”敏兒說:“爹地,求求你,不要叫我穿上。”

  “害羞些什麼?那是我們閨房樂趣。”

  “我穿了它你會把我操死的。看在我的大肚皮份上,今晚不要了。”我說:“我也求求你,為我做這一次。我真的想把你操死了。我從來沒勉強過你做什麼,快穿上它,給我降降火,不然我會欲火焚身而死,你真的要變成孤兒寡婦了。”

  “老公呀,你今晚想顯個威風嗎?”我點點頭。覺得對自己的女兒要求在床上添些情趣,有些兒變態。

  敏兒是個洋化思想,不怕不吉利的話。她叫我不要看。當她說可以看的時候,我在幻想上所見到的一個熱辣辣的場面,活現眼前。敏兒變成了那個性感尤物,讓我擁在懷中,和她吻了又吻,觸摸G弦的小繩子和布料貼在她腰際的感覺。我把那塊蓋住她陰戶的小布布撥開,她的愛液已經把它濕透欲滴了。我的敏兒忍受不住我這麼愛撫她、挑逗她,抓住我的把柄,抵住她的小屄。我隨身體壓下,向身下的女體挺進、深剌,但不敢壓得太重,恐怕驚動腹中的塊肉。我聽到嬌喘,和在我耳畔呼喚,一會兒叫我老公、一會兒叫我爹地,並把我越纏越緊,抬起臀兒,把我的那話兒擠進深處……

  做這個愛的時候,我特別溫柔,把我能付出的愛,都傾倒在敏兒身上。而當我輕輕抽插的時候,大猩猩不再在那里,不在我和敏兒中間了!它終於跑掉了。我不能再想起他曾撫模過我女兒的身體,和她做過愛,並使她做她的性奴。如果敏兒是任何人的性奴,她是我的……她是我的愛奴。

  我忽然停住,抽身出來,讓敏兒有點詑異。我跪在床上,把那條G弦小內褲搓成一條繩子,從她大腿拉下來。用它把敏兒的手腕纏住,捆起來。敏兒說不要,扭動身體。我用吻封住她的嘴吧,摸撫她的飽滿的奶子和隆起的肚皮,然後扶著她,翻身趴在床上,翹起屁股,讓我從她後面,插到她最深,最深之處,把她整個兒占有了。

  我是為了敏兒,做這個愛,因為我愛她,她也愛我。大猩猩再度出現,教我敏兒和做愛的時候,血脈沸騰,特別有勁兒。敏兒好像心里明白了,身體也隨著我的擺布和指揮,與我一起熱切地把我們的肉體迎向亢奮的高峰,一個接著一個浪頭推過來。我體貼著敏兒,搓揉著她的奶子,一邊抽插一邊說愛她。只願意我心愛的女兒,感覺到我是實實在在的,死心榻地的愛著她。

  沒告訴敏兒,我改變了對大猩猩的看法。從恨他,妒嫉他,變成可憐他。在旁人眼里,他變成個另類人物,給人白眼。就如我和敏兒走在一起,愛著彼此。別人若發現我們的底細,會有各種看法。從前,自己何嘗不是鄙視亂倫,若聽見有父女相愛到上床去,以為惡心。現在,說我是墮落了也好,或者是看破了也好,我會寧願為了旁人的看法而分手嗎?不會的。失去敏兒,會是我一生最痛苦的事。

  大猩猩當日看見敏兒穿了孕婦服,肚皮隆起來,沒問過半句話孩子是誰的。此後再沒給我們遇上了。他永遠消失了,凡有他在場的照片,包括和敏兒多年來的合照,都從敏兒的相薄消失了。我心里有這麼一個想法,若是他知道我和敏兒已經成為一對的話,他不會反對。不過,要我祝福他和那個漢子,心里仍有障礙。

  當敏兒的肚皮日漸隆起,有一不速之客來訪。他就是尊尼,老遠從美國飛來。我相信我可以應付他,把他接待在客房住。尊尼確實對敏兒一往情深,也是個性情中人,他親眼看到敏兒幸福地懷孕,和我們相簿里保存著的快樂的片段,他對我說,放心了,並衷心的祝福我們。

  適逢是大除夕,素琴和孩子一早我家團年,尊尼看見素琴身穿新式旗袍,和動人的身段,就驚為天人,神魂顛倒了。敏兒看在眼內,她最明白,那洋小伙子心儀的中國嬌娃的每一項特質,素琴身上都具備了。她在我耳畔悄悄地把她的看法告訴我。

  我看看尊尼,也看看素琴。原來素琴一直注意著我,我一看過去,她表錯了情,擦地紅了臉,低了頭。我覺得把素琴送給尊尼,有點可惜,不過,敏兒看管我比她媽媽更嚴,不會讓我再碰她。事情其實很簡單,只要制造機會,讓尊尼親近素琴,自必水到渠成。敏兒把素琴拉到廚房洗盤子時,我看見她面授機宜。素琴猛搖頭表示不行。

  這邊廂我告訴尊尼,素琴名花尚未有主,尊尼會意了。尊尼是那麼直接的,要愛就愛。語言和文化雖然有隔膜,但身體手勢足可表達。素琴也領略到有人對她一見鍾情,給我和敏兒灌了兩杯香檳,就意亂情迷起來。他們接受了我們的安排,素琴把孩子留在我們家過年,讓素琴帶尊尼到市區去逛年宵市場,並請尊尼送素琴回家。敏兒把他們送出門口就鎖上門,她看到他們兩個眉來眼去,心里便知道尊尼一定會抓緊機會。尊尼果然沒有回來過夜。我們那一晚,也做了個愛,替他們慶祝良緣。

  年初一,他們拉著手,回來拜年。我們鑒貎辨色,已掂量看出,是一幅如魚得水的圖畫。敏兒要素琴說出心意,素琴顧慮尊尼年紀太輕,不相匹配。東方女人的年齡老外看不透,而且比洋妞耐看。尊尼誤會素琴和敏兒是兩姐妹,我們也順水推舟,把這段“姊弟戀”推到另一階段。敏兒以親身經驗,說服素琴,尊尼是個難得的爽直好男人。如果不是為了我,她不會讓他從指縫跑掉的。

  原來素琴略顯床上功架,尊尼已把她當做觀音菩薩來膜拜了。素琴天生風情,皮膚嬌嫩,肌理細嫩,觸感極佳,體香清幽。在柔和的燈影下,一覽無遺地欣賞她的裸姿,用手去觸摸愛撫,令人迷醉,我比誰都明白。敏兒從素琴口里打聽到,她認為尊尼床上功夫十分受用,年青力壯,一晚做幾個愛,面不改容。聞名不如見面,洋人身下那樣東西的尺碼果然大得嚇人,胸口那一片茸茸的體毛,太性感了,教她昏過去了。

  我好奇的問敏兒,認為尊尼真的那麼性感?敏兒反問一句:“你認為自己比不上他嗎?”

  “喔,不是。我只想了解一下你從美國回來的心情。”

  “爸爸,你升級做了大情聖了。你令我覺得自己是個很滿足、快樂的小女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想有個好男人愛我。但是,會做愛的男人不一定都懂得愛。尊尼做愛倒有一套,直截了當。我離開尊尼跑回來,求的不是一夜纏綿,而是比肉體快感要更深的交合。尊尼是個頭腦簡單的老外,他不大懂得那些。”

  “敏兒,尊尼是讓人一看就能看透的洋人,我不猜忌他。如果你在我身邊不開心,我也留不住你,是嗎?”

  “爹地,我和大猩猩鬧翻了那個晚上,你收留了我。你打開門,讓我進來的時候,我對自己說,能遇上一個像你一樣那麼好的男人,就好了。”

  做了幾十年愛的表面文章,直至和敏兒上床,才發現我從來沒搔到情愛的癢處。肉體關系,不是兒戲。情愛需要讓身體說話,我從不懂得讓身體說話。和敏兒發生的肉體的關系,給了我肉血的精神。原來情欲不完全是愛,但是沒有情欲的愛,也不是愛。敏兒一句“你收留了我”,令那個晚上,性趣盅然。

  我在敏兒輕輕地說出現在想和她做愛,就學著素琴和尊尼摟摟抱抱的親熱的樣子上床去。我叫她把衣服脫下來,她說,用得著那玩意兒嗎?我說,也好。她背朝著我,赤裸站立。背部和臂兒的肌膚呈現了懷孕的美。身孕漸重的身材,把背影的曲线填滿了。躬身穿上小丁,體態顯得笨重,小丁更覺細小。我貼到她背部,我擁抱她,讓她一對堅挺的乳峰抵住我的掌心,在她耳背吻下去。她扭過臉來,和我的唇接合,深吻。

  “老公爹地,你放心了嗎?把素琴和尊尼拉在一起了。”她說。

  “我的女兒老婆,你也沒掛礙了吧?”敏兒側臥床上,把大腿盡量屈曲,讓我進入了不滑出來,已經不容易,一抽一插是更大的學問。不過,能夠把我們兩個身體相連著,給我那東西和G弦的布料輕輕的磨擦,我已經可以射了。我對敏兒邊做愛邊說著很快替素琴會嫁給尊尼的事,可了卻她媽媽的遺願。想象著尊尼很快就弄大素琴的肚皮,樣子和敏兒現在一樣,會很性感。

  這個想法說多了。敏兒神經質起來,挪移一下身子,把那快要噴射的東西,套不住,溜了出來。

  她要我回答一個問題:在我的床上,素琴和她誰更風騷?

  矛盾啊﹗一個是亡妻默許。她風情魅力,相當勾人,戀慕我,討好我,祈求我愛撫,甘當性奴。一個是禁忌之愛,要逾越常規,放下尊嚴,付上一切。兩個之中,只有一個令我屏心息氣地,率真地愛,包藏也包藏不住。請你告訴我,最初是誰挑起我的情欲?你跑了,我能強抑嗎?

  敏兒翻過身來,撫摸我的臉,對我說:“你是我的爹地,也是我懷著的孩子的爹地。我離不開你了,明白嗎?”

  “傻丫頭,我們沒有跑到教堂去行婚禮,但你指頭上戴著結婚的戒子,就是我給你的信物。決定要你為我把孩子生下來,我已經義無反顧,而你不嫌棄爹地的話,我和不能天長地久,也是一生一世了。”

  “爹地,我那里去找到第二個像你那麼好的男人做老公?”敏兒深深的吻我。我環抱著她,飽聞她的體香,撫摸她如緞的秀發,用手感覺她著那如荑似水的滑嫩肌,細聆著低微的款語。最後,吻到兩個舌頭糾纏打結,睡倒在彼此的懷中。

  結果,敏兒願作媒人,尊尼和素琴兩廂情願,好事訂定。素琴隨尊尼回去美國。一雙兒女暫時由我們照顧,隨後送到美國讀書。我答應素琴出嫁時,當她主婚人,把她帶入教堂。不過,要等敏兒生產之後才可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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