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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脫光,過來口我,上(H)

偶像發情期 花欲燃 5224 2024-03-02 01:01

  兩個人吃完了大半的雙人份火鍋食材,雖然有大部分都進了明成的肚子。

  他極難得會一次性吃下這麼多東西,因為在他的理念中,食物的存在僅是為了維持身體機能的正常運轉罷了。

  林圖將電火鍋爐的插頭拔掉,作勢要收拾餐桌上剩余的食材和餐具。

  明成卻慢慢悠悠的起身,站在樓梯處衝她招了招手。

  “過來。”

  “怎麼了?”

  “帶你去看個東西。”

  林圖好奇的放下手上的東西,乖乖跟著明成下了地庫。

  跟她家的格局幾乎完全一致的地庫里也有一個明顯大一號的酒窖。

  空氣的濕度還不夠完美,但是酒卻已經塞得滿滿當當。

  明成有些小委屈,如果打賭沒輸的話,這里一半的酒都應該在隔壁。

  “今天是什麼日子……?”

  林圖愣了一愣,不太確定的答他,“十月十一?”

  “十月十一……”

  明成嘴里念叨著這個數字,像是在自己領土上漫步的君王一般。

  他最終在一排靠里的酒架前停住,拿下來最上邊一瓶紅酒,遞給林圖。

  “這里就只有這個了……湊合喝吧。”

  林圖錯愕的翻看著酒瓶上的標簽,是她完全不認識的文字,甚至都找不到平日一眼都能看到的生產日期。

  “Le 11 octobre 1963……”

  明成忽然開口說了些什麼,發音優雅,好似自喉間滾落出了珠玉。

  林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怯場了,她捧著紅酒瓶,有些不安,那感覺就像分明站在這兒的都是兩個平平凡凡的人,可是莫名,她跟眼前的人之間卻有著一層跨不過去的鴻溝。

  明成善解人意的又把他剛才所說的話翻譯了一遍,“1963年10月11日。你在找的日期。”

  林圖很肯定,那一瞬間她臉紅了。

  她局促的把頭低下來,聲如蚊訥,“謝謝。”

  明成莫名輕笑了起來,伸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走吧。上去教你怎麼品酒。”

  在認識明成之前,林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喝紅酒。

  她在許多場合見過這種透明的有著詭譎顏色的酒,散發出一種不同於其他酒的氣味,入口卻是另一種難以形容的味覺。

  她常應酬,卻不太喝酒。

  見紅酒最多的地方,或許就是在有凌初的地方。

  ——這使她本能的對於這種酒有一種排斥和恐懼。

  凌初品完酒後壓過來的身子,探進她嘴里的霸道的舌頭,都帶著這種酒特有的甜與澀。

  在之後漫長的時光中,她只能無助的在情欲的浪潮中被人操控著浮浮沉沉,直至徹底沉沒。

  那感覺令她厭惡。

  明成熟練的找來了兩個紅酒杯,隨意啟開了酒瓶。

  林圖在一旁乖巧的看著,有些好奇他並不似其他人那般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品。

  他倒了一層淺淺的底子遞給她,示意她可以先抿一口。

  澀。

  林圖不自覺的眯起眼睛,惹得對面的明成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把杯子給我。”

  這一次,他倒了小半杯紅酒進去,把林圖的杯子遞到了離她最近的茶幾上。

  林圖見他也給自己倒了半杯,把酒杯和酒瓶放好,然後整個人就躺倒在沙發之上,慵懶的就像房間里沒有外人一樣。

  “半小時後叫我。”

  ……真是一點兒也沒有主人應有的待客意識啊。

  林圖失笑,只得無奈起身看一眼時間,任勞任怨的開始收拾之前的餐具。

  沙發上的明成在她背後睜開了一只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方才下意識揉她頭的右手。

  “現在再嘗嘗,是什麼味道。”

  半小時後,林圖收拾好了她帶來的一切,重新坐回到沙發前,喚醒了明成。

  他坐起身來,滿足的飲了一口桌上的紅酒,這才來得及客套的招呼林圖。

  林圖壯士扼腕的品下去一口,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很普通的味道……入喉之後開始泛出來一點兒紅酒該有的回甘。

  “喜歡嗎?”

  林圖抿嘴,“不算太壞。”

  明成笑笑,沒再說話。

  品酒是一種很私人的享受,他更喜歡年份不那麼好的葡萄酒,借由那種不夠格的純度,他能感受到那一年因為天氣影響而沒能完全飽滿的葡萄們的哭訴。

  兩個人沉默的對飲,林圖覺得自己似乎是時候道別了。

  “感謝款待,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明成抬眼看了看她,嘴角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嗯。”

  大門重新開啟又闔上的聲音自遠處的玄關傳來,明成看著桌上林圖留下的紅酒杯,里面的紅酒已經全部飲完。

  他起身,將被林圖用過的酒杯和剩下的大半瓶酒一起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慢慢悠悠的上了樓。

  林圖休假的第七天。

  她覺得自己的任性似乎已經到頭了。

  把手機卡重新插回到手機里,延時提示的信息震得她的手機響個不停。

  而在這繁復的信息之中,凌初的消息就顯得簡潔的可怕。

  【人呢?】

  發信時間是三天前。

  林圖躺倒在新買的單人床上,認命的回過去兩個字。

  【活著。】

  幾乎是確認送達的下一秒,她的手機已經催命般的響起了電話提示。

  “喂。”

  “林圖。”

  凌初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隱藏著滔天的怒火,或許因為正在飛機上的緣故,他的聲音並不似平日那麼真切,甚至帶著些模糊。

  林圖聽見那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根本不給她考慮的機會般又接了一句。

  “你知道我今天的行程。”

  電話被凌初給掛了。

  林圖躺著望了三分鍾的天花板,這才想起來或許應該給林起道一聲謝。

  消息發過去,大約等了好幾分鍾,那邊才傳來回信。

  【應該的。今晚有空嗎?想私人約你吃個飯。】

  林圖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一句有。

  林起很快便把預約的地址和時間發了過來,是A市比較有名的一家情侶餐廳,因為環境私密,服務優越,一直很難預定到當天的位置。

  她起身,發現她似乎並沒有什麼能從這里帶走的東西。

  把鑰匙和門禁卡塞進隨身攜帶的包里,她下地庫將自己的車開出來,定位了一個去酒店的導航。

  汽車一路平穩的駛出住宅區,站在二樓露台看風景的明成將自己落在林圖車上的視线收了回來。

  “抱歉,路上有一點堵車。”

  林起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鍾頭,只身一人,只松了襯衣的第一個紐扣,手上挽著剛脫下來的西服。

  “謝謝。”

  林圖發自內心的道謝,如果沒有林起,她或許已經在凌初密不透風的強迫下瘋魔了。

  “想吃點什麼。”

  林起簡單的看了一眼林圖,她比之前氣色要好一些,雖然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但是至少眼睛里恢復了些許初見時微光。

  “隨意,你選就行。”

  林圖給予他完全的信任,林起沒有辜負她的信任,點了幾份店里菜單上沒有的菜品,然後將西服交給侍者掛起,在林圖對面坐了下來。

  林起是一個單憑身型就足以給人壓迫感的人。

  林圖知道他常年健身,透過襯衣都能感受到里面噴薄欲出的肌肉曲线,她並不討厭這種厚重。

  “這七天怎麼樣?”

  被問話的林起露出一個可憐無比的苦笑。

  “之前的你真是辛苦了。”

  林圖沒緣由的笑了起來,或許因為林起這個跟身型不符的笑容,或許因為他可憐兮兮的語氣。

  “凌初脾氣一直不好。”

  “嗯。”

  就這一點,林起表達了對她的贊同。

  凌家已定的下一任當家,獨斷、自我,習慣萬眾矚目,做事從來只考慮自己,從不考慮其他人是他的本能。

  林起觀察了一下林圖的臉色,決定單刀直入,挑明自己約她出來吃飯的目的。

  “林圖。”

  “嗯?”

  “凌初他有沒有……”

  話沒說完,林圖的手機已經響了起來。

  被放鴿子的凌初的大名躍然其上,林起一眼瞥到了,打斷了方才未說完的話,轉而開口,“介意我幫你接嗎?”

  林圖從善如流的把電話遞了過去,林起趕在凌初開腔前先聲奪人,“是我。”

  凌初的一肚子怒火在認出林起的聲音那一刻都卡在了嗓子眼,“你跟她在一塊兒?”

  “她今天還在休假,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跟我說。”

  “……”

  凌初沒有再說話,空曠的豪宅里安靜的令人抓狂。

  他掛斷了電話一個人縮在沙發上看著屏幕上的時間。

  距離林圖休假結束還有五個小時。

  “好了。”

  林起把林圖的手機重新遞了回去,侍者已經把菜陸續都送了上來。

  林起失去了最好的開口時間,只能把之前尖銳的提問咽回肚子。

  一頓飯畢,他拿起西裝走在林圖前邊,關切的回頭看她,“味道如何?”

  “很棒。”

  林圖笑起來的時候像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姑娘,他第一次見她時就覺得她小小的,是那種很容易激起男人保護欲的類型。

  可,當她在凌初身邊待了六個月之後,他改變了對她的感官偏見。

  她並不弱,相反,她的內心或許比她的外表還要來得堅強。

  “如果工作上有什麼問題,隨時打我電話。”

  林起紳士的一路將林圖送上了車,關門前,他又以朋友的身份加了一句。

  “當然,生活上的問題也歡迎隨時打我電話。”

  林圖被逗的笑了起來。

  “好的,知道了。熱线電話二十四小時開通?”

  “二十四小時開通。”

  林起笑著替她關上門,林圖搖下車窗同他揮手。

  後視鏡中男人的身影已經慢慢變小,直至轉彎消失,林圖像是想到了什麼,將車重新又停了下來,給林起打了個電話。

  “怎麼了?”

  “我想拜托里你一件事。”

  “嗯?”

  “有一個地方,我不想讓凌初知道。”

  林圖休假的最後兩小時二十四分鍾。

  她回到了林起給她安排的員工宿舍。

  A市公寓樓中的一個小高層單人間,一室一廳,凌初有門禁和鑰匙。

  打開客廳的燈,林圖一眼就看見了大大咧咧坐在她家雙人沙發上的不速之客。

  他穿著連帽衫,墨鏡掛在領口,口罩丟在一旁的茶幾之上,雙腿翹在上面,守株待兔般的等待著她的出現。

  林圖關上了門,落上了門鎖。

  客廳里的人抬眼看她,“回來了。”

  “嗯。”

  她把高跟鞋褪在門口,包掛在一旁的衣架上,三十九層的公寓落地窗可以遠眺整個A市經濟核心區的金碧輝煌的夜景,可很明顯,房間里的兩個人都沒有欣賞的興致。

  “過來。”

  凌初衝她招了招手,是一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態度。

  林圖有些怕他,只在他三步以外的地方停下腳步。

  “有什麼事嗎?”

  “把衣服脫了,過來,口我。”

  “……”林圖動搖著想要拒絕。

  凌初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把脖子上掛著的墨鏡摘了下來,“我現在就可以下樓。”

  “你為什麼總拿自己要挾我。”

  “1……”

  凌初篤定的坐在那里倒數,林圖扭頭作勢要給他開門。

  “2。”

  林圖的手在碰到門把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她還有六個月,這六個月結束,她可以搬到自己新買的小樓里,跟奇怪的鄰居不咸不淡的相處,可以在院子里種上些她喜歡花草,可以往酒窖里儲藏她並不那麼討厭的紅酒。

  “3。”

  如期的開門聲並沒有響起,林圖遲疑了片刻,背著凌初解開了上衣第一顆扣子。

  悉悉索索的解衣聲,她的上衣被自己褪了下來,露出粉色內衣勾勒出的潔白背部。

  “能不能把窗簾拉上。”

  “沒有4。”

  內衣扣子也被解開,光潔如瓷的雪背部終於沒有了礙眼的遮擋物。

  林圖捂著胸口轉身過來,凌初坐在不遠處,將依舊是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下面。”

  她想重新轉身過去,動作已經被人出聲打斷。

  “就這樣脫。”

  林圖頓住了,對著一覽無余的城市夜景,屈辱的拉下了襯裙側邊的拉鏈。

  她單手依舊捂著自己的胸口,緩慢的毫不情願的將襯裙脫下扔到了一邊。

  “底褲。”

  凌初好整以暇的轉變了自己坐在的姿勢,正面對她。

  眼睛里閃爍著的滿是頑劣的興奮。

  “能不能把窗簾……”

  她又提了一次,劊子手如凌初漠然的搖了搖頭。

  “不能。”

  林圖的手指最終落在了單薄的底褲邊緣。

  她向下輕輕拉了下去,抬腿,神秘的三角地帶被膝蓋遮擋,若隱若現的展露在凌初面前。

  他的下身已經禮貌地挺立了起來。

  “好了。”

  他滿意的欣賞著眼前這副美景。

  一絲不掛的林圖眼尾微紅,單手遮著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局促的擋在腿間。

  她的皮膚極白,欺霜賽雪般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一種柔和的光。

  少女修長的脖頸像是天鵝一般的優雅高傲。

  雙乳之上的鎖骨秀氣而线條分明,情動時會窩成一個淺淺的凹陷,可以任由他用舌頭在里邊打轉。

  而被手臂壓住的那對乳房豐滿而挺翹,底端碗狀的乳肉卻又柔軟而充滿彈性,剛剛好能契合他手掌的寬度。

  林圖被他看的面上發燒。

  凌初的視线太有侵犯性,甚至落在你身上的時候都有一種皮膚被灼燒的錯覺。

  她知道他的目光已經順著她雙乳間的縫隙一路滑到了她腰上,纖細的腰肢再向下,是那個被他無數次舔弄挑逗的山谷。

  她的右手穩穩的擋在那兒,試圖把凌初侵略性的視线從那個地方隔開。

  凌初已經微微揚頭,“把右手拿開。”

  林圖的動作僵在那里,明明已經被侵犯過很多遍,甚至被粗暴的掰開過很多遍,但是這樣直觀的在沒有拉上窗簾的高層房間被人如此要求,對她而言還是頭一回。

  “左手也拿開,一起背在身後。”

  林圖聞言,慢到不能更慢的顫抖著將手拿開,一起背到了身後,一對飽滿的屬於少女的乳房因為這樣的姿勢而不由自主的挺了出來。

  因纖細而並不攏的大腿縫隙里,稚嫩的小小恥丘探出了兩片粉色的嫩肉。

  “好了,過來。”

  凌初滿意了,從褲子中解放出自己的欲望。

  碩大的肉棍上端已經硬到足夠塞滿林圖整個丁香小口。

  林圖走到他跟前,將耳畔的長發重新別到耳後,凌初惡劣的將自己的雙腿分開,示意她跪在茶幾下墊著的地毯上面。

  “跪在這,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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