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感覺到沒有那人的氣息了,我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雙手都是酸軟都很厲害。
“叮——”
的一聲,碧血劍就回到了還在右邊腰際搖晃的劍削。
我心中一陣咒罵,不知道“女人輕如飛燕”的話語到底是誰創造出來的,自己就感到懷中豐腴的身子無比沉重,讓自己也難以站穩一般,身子向後時而晃動著。
這個時候,袁承志才想起懷中婦人還是赤裸裸的,也低頭向她看去。
只是婦人那滿頭的蓬松長發,幾乎擋住了胸部以上的所有地方,連一對玉峰也在婆娑的發梢末端的遮掩之下,時隱時現、一副羞羞怯怯的表情,真是符合了“尤抱琵琶半遮面”的韻味。
雖然很想再往下面看去,可是卻被那緊壓的身軀,擋住了萬馬平川的美麗風光。
遺憾失落的他,不禁將右手也撫摸上了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肥碩豐臀,突然,我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這人應該算的上真正的人婦、熟婦了吧!
這樣的婦人,只要是男人,都會喜歡玩弄的!
享受著那種柔軟的大手,仿佛也如同碧血劍一般,充滿了靈性;它們明白自己主人的心理,對手掌覆蓋下面的風景區,一山一水地觀覽了起來,考察她們到底能夠達到國家風景區的哪種級別。
十人的小隊伍之中,最是細心敬業、心腸健碩的兩位領隊,首先發現了此處還有由喀斯特地貌所形成的峽谷,激動地爬進了里面,審視起峽谷兩旁的風景。
發現懷中婦人沒有阻止自己結的行動,我在心中說道:沒有阻止,就算是默認了我的行動了,看她不斷的樣子,應該還很感激自己的呢?
充滿了激動的心靈,也催促起手下的五丁五甲,讓它們行動得更加的快速、更加的猛烈。
鼻子聞著懷中成熟婦人峽谷之中所散發出來的香氣,袁承志的腦袋也漸漸變得迷迷糊糊起來。
“加油!狠狠地干!”
一句微弱的鼓勵,讓一直就受到懷中兩座大山壓迫的袁承志,驚駭得幾乎暈倒了,有一點酸軟的身子也向著後面倒去。
同時,他心中連連咒罵自己的粗心,自己不是聽見了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了嗎?
居然一直就忘記了他的存在,難道兩人是夫妻嗎?
糟糕了,自己居然當著別人的夫君,玩弄了他夫人,這個一定會找上自己拼命。雙眼無力地望向天空,發現那里居然還是蔚藍一片,口中連連念道:“諸天的兄弟姐妹們,你們的兄長,今天即將成為風流花下死的冤鬼了,有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你們以後也不會再受到我這個兄長的約束,也解放了、自由了。
“砰——”
地一聲巨響,我被當成了肉墊似的摔倒在了地上,而額頭也剛好被懷中的婦人碰上,一絲殷紅的血跡,沾滿了兩人接觸的地方。
感覺眼睛猩紅一片的袁承志大聲呼喝道:“不會吧!我們可是還算不上奸夫淫婦的,你居然就將……”
說到最後,驚訝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雙眼睜得銅鈴般地看著面前那張被風吹開長發的俏臉。
這張俏臉,既沒有陳圓圓的妖媚、也沒有安小惠的清純、更沒有梁琳所表現出的高貴;在他所見過的美麗女人當中,這張俏臉,僅僅還算得上美麗而已。
而能夠讓袁承志如此驚訝的是那種熟悉,因為懷中婦人居然是自己婆婆的養女、青城派掌門夫人余風。
驚訝之中,我又有一絲陌生和憐憫,眼前的女子,現在一副欲醒未醒的睡美人模樣,一點也沒有了今天給人的潑辣和蠻橫,反而滿臉都充滿了讓人憐惜的哀憐,讓任何男人都想好好呵護她,驅散她心中受過的所有委屈。
沒有王子喚醒公主一般的浪漫,我的大手剛剛伸到余風的額頭之上,就受到了兩個狠狠的耳光,“啪——啪——”
兩聲,可是卻居然沒有火辣的感覺。
心中不解的袁承志,望著眼前不知道應該稱呼為姑姑、還是姐姐的艷裸婦人,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你……”
余風仿佛沒有仿佛自己的尷尬,任由他為自己包裹著額頭之上的傷痕,雙眼沒有也沒有任何感情地看著我。
她也仿佛沒有發現眼前的男人,正如同一個鑒賞家一般,雙眼放光地欣賞著自己的胴體。
也許是將眼前之人當成了小男孩吧!
余風面色如常地站立了起來,面對眼前男人微微向後退去一步,居然前挺、後仰地做了幾個動作,活動起了身軀。
面前婦人的表情和動作,弄得我很不自在,不得不做出了一個掩耳盜鈴的動作,用左手蒙住了一雙眼睛,希望余風這個掌門婦人會認為自己沒有看到她的身子。
當然是沒有啊!
因為他現在正通過指縫之間寬寬的余縫,暗中窺視她美麗的身段。
冰花到底有沒有味道,我正想上去嘗試一下,而腦海之中卻是興奮地想著,具有如此之多的豐盛蜂蜜的成熟婦人,再加上虎狼一般的年齡,是所有勇猛男人的恩物,可也是平凡男人的噩夢。
這個時候,他也大概明白了青城派掌門夫人一直的幽怨的來有了,原來還是一個深閨的寂寞之人啊!
這個時候,一陣“咕——咕——”
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兩個沉迷之中、各自心懷鬼胎的男女。
余風的面色急劇地變化了好幾下,可是卻沒有一次重復了的表情。
看得如此的婦人,袁承志心中暗笑道:真不愧是余滄海的後人,居然將巴蜀兒女的瑰寶變臉也學得如此的出神入化。
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袁承志見到了一個滿身鮮紅的血人,如同一個小蠕蟲般地艱難地蠕動著。
矮瘦的身段,尖細的面龐,不正是青城派掌門最顯著的特征嗎?
原來暗中之人真是剛才還在自己懷中的婦人的丈夫。
他輕舒了一口氣,自己終於沒有生命的危險了,因為前面的男子本就是一個軟蛋,根本不敢對自己的夫人有任何責怪的話語,更不要說有任何的過激行為。
呆呆的、時而悲傷、時而喜悅的余風,也被“向掌門”三個字驚醒了過來,也向著二十米之外的小樹叢奔去,口中悲戚地喊道:“夫君,你沒有事情吧?都怪我不好!””強烈的自責語氣,讓伸起臉來的向志露出了一個歡喜的笑容。
青城派掌門人的胸膛,好像有著一個個細小的沙眼,“嘶——嘶——”
的聲音,也是從那里冒出來的鮮血所發出的聲音。
袁承志連忙爬了起來,急忙走向對方,阻止住余風正要貼上他胸膛的玉手,解釋地說道:“夫人,不要輸入內力了,因為他現在虛弱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了。”
說著,就伸出自己的大手,十指如同繡娘手中的細針一般,迅疾地將向志的衣服劃破,最後挑成了碎末,顯出了他干瘦的身子。
望著面前之人胸膛之上,如同針眼一般細小的密密麻麻的傷口,根本就難以發現到底是何種利器,能夠留下如此怪異的傷痕。
袁承志也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涼浸浸的,後背居然被冷汗濕透了。
心中連呼剛才勝得太僥幸,如此的傷痕,如果在自己的咽喉等致命部位留下一道,自己不就是再也沒有活命的機會了嗎?
可是,他到底為什麼不出手呢?
將手在懷中一帶,我就將攜帶在身上的療傷工具摸了出來,仿佛繡花針的小針迅速地點上了向志的每個穴位,阻止住了他正在不斷向外噴射的鮮血。
當伸平雙手,准備同時斜戳上他的傷口,為他的傷口上线的時候,卻被滿臉神情堅定的他阻止住了。
行走江湖之人,誰人沒有受傷的時候,旁觀的余風看著面前如同蝴蝶一般飛舞的一雙大手,當然也明白面前的小男孩具有高超的醫術,也有著醫治好自己夫君重傷的信心。
她慌忙地問道:“夫君,你要干什麼,難道你不想讓小神醫將你的傷醫治好嗎?”
這樣的話語,自己多少年沒有聽說過了,現在再次聽見,向志感覺身子從滿了力量,看向自己夫人的雙眼充滿了喜悅,蒼白的臉上露出勃勃生氣,雙唇顫抖地喊道:“夫人——夫人——”
雙手扶住面前之人身軀的袁承志,居然感覺眼前男子,居然因為自己夫人的一句“夫君”瞬間就恢復了生機,激動得連話語也說不完整。
可是,他有不禁感嘆精神力量的效用的強大,居然能夠讓即將生氣生命之人,瞬間就恢復了過來,如同正常人一般。
可是,他明白這不過是這位生前窩囊的青城派掌門人,在死亡之前回光返照的瞬間罷了,不忍地對二人催促道:“你們夫婦有什麼話語就趕快說吧!因為留給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說完之後,無奈的我就低聲喟嘆了一聲,迅疾地背轉過身子,向著旁邊的另外一從小樹走去,連余風的反應也不敢去看。
同時,也給他們夫妻二人留下一點空間,讓青城派掌門能夠交代完畢自己的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