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到4S店提了途銳,開到希曼雪的住處,上樓用鑰匙擰開門進屋,就看到了一幕誘人的景象。
希曼雪穿著一身緊身訓練服,正在客廳的地毯上做著瑜伽,她雙膝著地,身子後仰,頭緩緩地向後壓,壓到極限時輕輕彈動,如此反復。
她穿著黃色開領上衣,黑色的緊身七分褲,身材修長勻稱,不是雙乳過小的話,身材幾乎趕上蕭沅荷了。
聽見我關門的響聲,希曼雪堅持了一會兒,才緩緩恢復身體的形狀,她本來就面對著我,只是剛才頭朝向對面,此刻站起身子,衝我笑著說:“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嗯,我把車送過來,你繼續,不用管我。”
我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倒了杯白開水,咕咚咚喝了進去,被希曼雪看在眼里,忍不住揶揄道:“你怎麼跟個牛似的!就不能慢點兒喝?”
她搶過我的杯子,給我倒了一小杯,說道:“以後倒水少倒一點,喝這麼急對身體不好的。”
“你還真當你是我媽啦?”
“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她捶了我的胳膊一下,滿臉嬌嗔,渾不似這個年紀的女人。
“你繼續做你的。”
我四處看了看,沒看見南冰,便問:“你兒媳婦呢?”
“你就不能叫名兒啊?”
希曼雪白了我一眼,說道:“不做了,陪你待會兒。冰兒出去給孩子買藥了,應該快回來了吧!”
“孩子怎麼了?”
“可能水土不服,有點壞肚子。”
看來不是什麼大病症,希曼雪並不如何著急,我把車的相關手續給她讓她收好。
她拿著看了看,笑著問我:“直接放在你那里不就得了,干嘛給我呢?”
我把她摟在懷中,說道:“這房子和車子都是寫的我的名字,這里有個授權文件,如果我有了什麼變故,憑借這個文件,你也能拿到這個房子和車子,再加上我給你的那兩百萬,你們倆的生活用度應該不是問題了。”
她伸手壓住我的嘴唇,嗔怪著說道:“說什麼呢!你會有什麼變故,可別亂說這些!”
我被她嬌怯怯的樣子弄得心癢癢,笑著說道:“人總是有變化的,萬一哪天我和哪個女人結婚了,那不也是變故嗎?”
希曼雪釋然一笑,說:“要真那樣倒還好了,只是你能忍住不來偷腥嗎?”
我捏了捏她白皙的臉蛋,伸手輕柔的撫摸她的臉頰,她用手溫柔的握住,呢喃著說道:“我都老了,眼角的皺紋又多了一道……”
“我就喜歡你這幾條道道。”
我勾畫著她的眼角,色迷迷的說道:“最迷戀的就是你這股騷熟騷熟的勁頭了。”
“哎呀!”
希曼雪被我弄得不好意思,畢竟是賢良淑德的成熟女人,雖然和情人調笑無忌,但仍是受不住我如此赤裸裸的形容,她捶了我一下,再抬頭看向我的時候,眼中就有了春意:“之前答應你的,你還想不想……”
我一愣:“之前答應什麼了?”
“你說……要射在人家嘴里,讓人家吞給你看……”
我立即興奮的說道:“想,當然想了!”
希曼雪滿臉含春的嗔了我一眼,柔聲說道:“看你那色迷迷的樣兒!等著,我去看看孩子。”
過了一會兒,她從孩子的房間出來,卻換了一條粉色的紗裙,裙下一片白花花的肉體,風光旖旎無限。
她直接跪在我雙腿之間,為我解開褲子,露出還沒進入狀態的雞巴,杏眼柔媚的看了我一眼,張開小嘴兒含了進去。
之前在蕭沅荷身上發泄了一次,臨走前卻又被她挑起了欲火,如今美色當前,尤其一個四十多歲的成熟婦人妖嬈嫵媚的跪在面前,一身性感打扮,我怎能不有所期待?
沒幾下,我就被她弄硬了,她抬起頭,雙眼挑逗的看著我,不斷用舌頭上下舔著肉棒,滿臉諂媚和淫蕩。
想象著回憶中在售樓中心第一次見到她時端莊高貴的樣子,再看看眼前這張騷浪嫵媚的臉,我心中大為滿足,伸手幫她捋了捋秀發,以示鼓勵。
希曼雪舔弄的更加賣力,吞吐的過程中,淅淅溜溜的聲音越來越大,從她漸漸泛紅的前胸和勃起的乳頭,我知道這樣的口交她也是有快感的。
我舒適的靠在沙發里,享受著美婦人賣力的口交,百無聊賴的撿起手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希曼雪氣呼呼的擰了我的肚皮一下,示意讓我專心。
兩個人正玩得開心,開門聲響起,我們不約而同的看向門邊,原來是南冰回來了。
她挎著一個白色的小包,兩手拎著方便袋,看起來像是些青菜水果什麼的。
她上身穿著一件蓬松領口的黑色絲質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短小的皮夾克,下面穿著一條黑色帆布七分褲,腳上一雙黑色長筒皮靴,頭發盤在腦後,看起來干淨利落,嬌俏可人,充滿了青春氣息。
看見我們兩人在沙發上的丑態,她先是一愣,接著臉一紅,趕緊進屋關好了,放下東西站在門邊,有些不知所措。
“文哥來啦!”
看我向她招手,她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一步一挪的走了過來,打了聲招呼,便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看著她穿著皮靴渾身身材修長的美好景象我心頭邪念又起,拉著她的手說道:“把外套脫了。”
南冰乖巧的脫掉小皮夾克放在沙發上,順從的隨著我的手,在婆婆身邊跪下。
希曼雪向旁邊挪了挪身子,給兒媳讓了地方,她見微知著,早就知道了我的意思,雖然也有些難為情,卻並不排斥。
“我們婆媳倆還沒這麼伺候過人呢!”
希曼雪看了兒媳一眼,柔媚的對我說道:“文哥有福了……”
她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提醒兒媳: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救了你兒子的恩人。
南冰明顯聽懂了婆婆的畫外音,輕輕的點點頭,說道:“之前……客人要求時,媽媽都不願意的……”
我把南冰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看她開始上下套動了,才衝希曼雪笑道:“來吧,你這個做婆婆的,要好好教教兒媳婦!”
“壞蛋!”
希曼雪嗔了我一句,柔媚的湊了上來,右手搭在兒媳的背上,左手支撐在沙發邊上,輕輕含住了我的龜頭。
兒媳跪在我的腿間,一手套弄我的肉棒一手愛撫我的肉囊,婆婆則用薄薄的嘴唇含吐碩大的龜頭。
偶爾一次套動的幅度大了,南冰的手撞上了希曼雪的嘴唇,嬌俏少婦的輕叫聲中,便響起美婦人一聲輕哼,場面淫靡之極。
電視中正播放著一部電視劇,婆媳倆正為著一點家庭瑣事爭吵,我看在眼里啊,雙手伸出撫摸著面前二女的秀發和面頰,戲謔道:“要是天下的婆媳都能和你倆這樣,那就真是天下太平了。”
南冰被我說的臉一紅,希曼雪直接抬頭瞪了我一眼,埋怨道:“你就禍害我們娘倆吧!”
說完轉頭對南冰說道:“冰兒,以後我認你做干女兒,不讓這小混蛋如意!”
南冰被她逗笑了,也不置可否,見婆婆讓出了龜頭,便紅著臉輕輕的湊過去含住了,溫柔的舔吸起來。
她的嘴唇比希曼雪的略厚,唇舌間觸感更好,但偶爾會有一次兩次碰到牙齒,略顯生澀。
希曼雪見我呲牙咧嘴,知道兒媳功力不夠,便出言點撥,幸好南冰悟性不凡,很快便掌握了其中要領。
兩婆媳從輪番吸弄發展到二女爭肉棒,兩張紅艷艷的小嘴兒在我的龜頭上爭相舔弄,如此刺激的畫面終於讓我無法控制,最終演變成了與婆媳二人的盤腸大戰。
我先是把早已水淋淋的婆婆送上了高潮,隨即便扒下年輕兒媳的褲子,讓她跪在沙發上撅起挺翹的屁股,將還沾著她婆婆淫液的肉棒插進了她年輕的身體。
“啊……文哥……肏的……好深…文哥…冰冰好舒服…舒服…啊…喔…”
南冰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嬌滴滴的叫著,偶爾回頭看我一眼,雙眼朦朧春情蕩漾,正是最嫵媚動人的時候。
可能是臥室里孩子醒了,我和希曼雪渾然未覺的時候,南冰母子連心,最先發覺。
她從深邃的情欲中驚醒,一邊被我肏干得搖擺不定,一邊困難的說道:“媽……孩子……是不是……醒了……啊……文哥……等……等等……”
希曼雪也聽到了,從我的臂彎中掙脫,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舌頭,說道:“沒事兒,你陪著你文哥,媽去看看。”
見婆婆去照看孩子了,南冰才放下心事,專心享受起我的肏干來。
“文哥……抱我……嗯……冰冰要……要到了……我要……你抱著我高潮……”
我沒想都她會提出這個要求,便將她放在沙發上,隨即將她抱在懷中繼續肏干,沒幾下,南冰就浪叫著高潮了。
我把肉棒頂在她身體里許久,雙臂緊緊抱著她,輕柔撫慰著她高潮後敏感的身體,等她慵懶的癱在沙發上,我才輕輕把她放下,起身到孩子的房間里去找希曼雪。
希曼雪正站在在嬰兒床邊俯身逗著孩子,感到紗裙被掀起,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肏進了蜜洞里。
她驚得“啊”的叫了一聲,卻惹得孩子一陣大笑,她回頭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聽見孫子笑了,自己便也跟著笑了。
在我這個角度看不見孩子,我想孩子也不會看見我,便毫無顧忌的衝刺起來。
希曼雪手扶著搖床,語調咿咿呀呀,像極了小孩子的聲音,嬌軀搖搖晃晃,看在小孩子的眼睛里,新奇無比。
我一邊揉捏著希曼雪豐滿柔軟的大屁股,一邊奮力衝刺,間或輕輕的拍打一下她的肉臀,便激起她一聲輕輕的浪叫。
看她害怕嚇到孩子的樣子,我拍打她臀部的頻率也快了起來,這時一副柔軟微涼的身子貼在我的後背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文哥,別嚇到孩子。”
“放心吧!”
我把身後嬌俏的少婦摟了過來,這時南冰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下身赤裸著,只穿著上衣。
我讓她也伏在嬰兒床邊上,隨即便拔出濕漉漉的陽具,肏進了她仍舊濕熱的蜜穴。
看到母親出現,孩子興奮得手舞足蹈,希曼雪轉頭看了看兒媳,接著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理她,繼續在兩婆媳之間來回轉移肏干。
原本在客廳里我的快感就已經很強烈,和希曼雪弄時略微有所減弱,此刻婆媳倆誘人的臀瓣擺在面前,我不由得更加興奮,抽插了幾十下便要射精了。
此刻肉棒插在希曼雪的體內,她已經從我的動作中知道了我臨近射精的邊緣,感覺我拔出了陽具拉著她轉身,便領會了我的意思,柔媚的跪下身子,准備承接我的精液。
我卻並不滿足,伸手拉了南冰,讓她也和希曼雪一樣蹲下身子。
希曼雪早在跪下的時候就把肉棒含進了嘴里,保持對我的強烈刺激,見兒媳也跪在身邊,還被我把她的面頰和兒媳湊在一起,眼中異彩連連,神色又是驚訝又是期待。
我拔出陽具狠狠擼動兩下,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在婆媳兩人的面頰下。
南冰一直渾渾噩噩不知道我要干什麼,便被弄得有些吃驚,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希夢雪則早就做好了准備,除了被精液燙的一動之外,默然承受的樣子誘人之極。
見我不再射精了,希曼雪衝我甜甜一笑,轉過頭輕柔的將兒媳面頰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淨,然後便等著兒媳依樣施為。
南冰先還是不解,隨即才明白了婆婆的意思,便強忍著羞意和不自在,舔去了婆婆臉龐上的精液,卻只是含在嘴邊,不知所措。
希曼雪不自然的湊過嘴兒去,低聲說道:“吐到媽媽嘴里吧!”
說完,便張開了櫻唇,等兒媳將那幾滴白濁液體吐進來。
南冰有些為難,見婆婆滿臉鼓勵,便鼓起勇氣,將那腥稠的液體輕輕吐進了婆婆的口中。
此刻孩子已經喳喳亂叫找人了,南冰趕忙站起身去哄兒子,希曼雪則跪在那里,抬頭嬌媚的看著我。
我微微點頭,她衝我嫣然一笑,用舌頭來回挑了挑,將精液吐在手掌上,隨即又舔舐干淨,看著她脖子一動,強忍著不適咽下精液的柔媚樣子,誘人至極。
希曼雪又幫我把龜頭清理干淨,這才站起身,衝著兒媳向我努了努嘴,就離開了房間。
我明白她的意思,便過去把南冰摟在懷里,一起逗小孩子玩。
兩個大人都穿著上衣,下身卻都光著,我摸著南冰的屁股,心里邪惡的想著:“小東西,我摸你媽的屁股呢!”
南冰有些不好意思的靠在我懷里,衝著自己的兒子說道:“南南,這是文叔叔。”
小孩子和我還有些面生,我在旁邊他有些不自在,於是把南冰摟進懷里親熱了一會兒,我就離開了。
希曼雪已經洗漱完畢,正在廚房里忙著做飯,我看時間還早,好奇的問道:“怎麼這個時候就做飯了?”
她換了身兩件式的睡衣,扎著圍裙正做著肉餡,見我問她便說道:“給你包頓餃子吃,不然待會兒你又急匆匆的走了。”
我站在她身後把她抱在懷里,她靠在我身上,任我撫摸她的小腹,側過臉吻了我的面頰一下說道:“你看電視吧,要不就去睡會兒,怪累的……”
和她溫存了一會兒,我也有些困倦,便到主臥室里躺下,美美的睡了一覺。
感覺時間不長,我便被南冰叫醒了,用一種很特別的方式。
她早就換上了居家休閒的服飾,掀開了我身上薄被的一隅,把我軟塌塌的龜頭含進了嘴里。
我被她口腔溫熱濕滑的觸感喚醒,看到這樣一幅誘人的景象,哪里還忍得住?
當場便把她按在床上肏了起來。
這是一次快餐式的性愛,我沒有控制,時間不長,激烈程度卻很高,南冰在我射精之後也來了一次小高潮。
我拿紙巾幫她擦了身子,看她穿好了衣服,才把她摟進懷里憐愛了一番,問她為何這麼叫醒我,她才告訴我這是婆婆的主意,說她們希望我在這里能獲得最高級的享受。
希曼雪已經擺好了碗筷,見我們出來,便說道:“夠快的,水還沒燒開呢!”
原來是餃子包得差不多了,希曼雪才叫南冰去“叫醒”我,她以為要等一會熱,所以就沒立刻燒水。
我笑著說道:“女人可不能隨便說男人快,這可是忌諱。”
身後的南冰被我逗得一樂,繞過了我的身子去幫婆婆收拾廚房,我順手打了她的屁股一下,說道:“讓你笑!”
希曼雪的餃子很好吃,一口一個大小合適,餡兒香皮兒軟,口感極佳,而且看起來形狀特別美觀。
我吃的不住口的贊美,南冰笑著說:“我媽包餃子的手藝可是一絕,比餃子館的強多了吧?”
我不住點頭,嘴里塞滿了餃子,希曼雪嗔怪著打了我一下,讓我慢點吃……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吃完飯看著婆媳倆收拾桌子做家務的樣子,心頭一陣溫馨。
這應該就是家的感覺吧!
婆媳倆戀戀不舍的送我出門,希曼雪遞給我一個保鮮盒,說道:“給她嘗嘗。”
我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看著婆媳倆花兒一樣的面龐,感受著她們水一樣的柔情,我有些愧疚的接了過來,和她們每個人都熱吻了一次,這才出門離去。
最難消受美人恩,古人說的話,真他媽有道理……
* * * * * * * *路上趕上一次交通事故,在一個路口耽誤了半個小時,回到家已經六點多鍾了。
跟著一群青年進了電梯,聽著他們聊天說的話,看看是到同一個樓層的,我知道這是到齊妍家里參加生日聚會的,便在電梯上按了二十四。
等我從安全通道走下來到自己門前,那伙人才剛剛進門,聽見門關好的聲音,我才從安全通道里出來。
聽著齊妍家里的喧嘩,我搖了搖頭,開門進了屋。
客廳里,蕭沅荷正在教女兒寫字,看我回來,過來接過了我手里的餐盒,又幫我脫了外衣,才說道:“吃過了?”
“嗯,你們呢?沒吃的話,幫你帶了餃子。”
我洗了洗手,在雨荇身邊坐下,看她寫字,這時蕭沅荷把餃子端了出來,時間不長,保溫餐盒的效果不錯,餃子還冒著熱氣。
“雨荇,叔叔帶了餃子回來,你吃不吃呀?”
“吃!吃!我最愛吃餃子了!”
看我好奇,蕭沅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她最喜歡吃餃子了,可我……我不會擀皮兒……”
“不用自卑,我也不會。”
蕭沅荷被我逗笑了,把餐具放在餐桌上,讓雨荇自己吃。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女孩,感覺很奇特。
蕭沅荷柔柔的靠進我的懷里,我伸手摟住她的纖腰,一瞬間,兩人心有靈犀,默契十足。
“今晚我睡書房……”
蕭沅荷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倒在我懷里,輕輕說道:“不用,我們倆睡臥室,讓雨荇自己睡在書房。”
“能行嗎?她不會害怕嗎?”
蕭沅荷點點頭,說道:“早晚要有這一天,之前我倆一起住,她自己在家也沒問題的。”
單親家庭的孩子早當家,小雨荇才不過六七歲的年紀,放在同齡人中這樣獨立是不可想象的。
“媽媽說你是灰太狼!”
小雨荇嘴里吃著餃子,說話聲音有些不清不楚:“她‘師’紅太‘浪’!”
“吃飯不許說話!”
蕭沅荷被女兒揭了心事,還給叫破了她‘太浪’的真面目,連忙喝止,小雨荇卻並不害怕,被自己古怪的發音逗笑了,衝著媽媽做了個鬼臉,轉過頭去繼續吃餃子。
我幫蕭沅荷解圍,笑著問小雨荇道:“那你是什麼呀?”
“我是美羊羊!”
“我看你是懶羊羊!”
蕭沅荷也逗起了可愛的女兒。
“媽媽才是懶羊羊!我是美羊羊!”
我們正開心的笑著,門鈴響了,我起身去開門,卻是齊妍。
“文大老板,原來你在家呀!怎麼不來我的party?”
“呵呵,我沒啥文化,參加不了你們這種高雅的東西。”
“高雅什麼呀!開心而已。我是來邀請你們的,順便借幾個椅子……”
“你是借幾個椅子,順便邀請我們吧?”
“哈哈,嘿嘿,嘿嘿……”
齊妍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堅持著說道:“怎麼會呢,怎麼會呢!”
說著衝屋子里的蕭沅荷笑道:“小荷姐姐,你也來玩呀?呀,雨荇,吃什麼好吃的呐?給阿姨一口唄?”
小雨荇倒是極為四海,一把將盛著餃子的盤子推開,說道:“都給你好了!”
“雨荇真……”
齊妍的話還沒說完,小雨荇接下來的話就把她給噎個夠嗆:“反正我吃飽了!”
“呃……”
“我家就四張椅子,你搬去吧!”
得到我的首肯,齊妍小手一揮,隔壁出來兩個男士,一人一張,便把椅子拎走了。
齊妍再次強烈邀請我們過去玩,我看向蕭沅荷,她笑著點了點頭,我便同意了。
齊妍又邀請蕭沅荷,卻被蕭沅荷以照看孩子為由婉拒了。
我關好門,和齊妍進了她家,來的人果然不少,約莫十五六個,難怪坐的地方不夠。
齊妍也不介紹,只是讓我隨意,便扎進了一堆人中間看不見了。
我百無聊賴,拿了瓶啤酒在邊上坐下,正琢磨要不要走,竟然看見了一個我認識的人。
“哎,你怎麼在這兒呢?”
田木生也看見了我,拿著一瓶啤酒走了過來。
“我還想問你呢!”
我腦海中靈光一現,說道:“她……齊妍不會是你的情兒吧?”
“操,小點兒聲!”
田木生看身邊沒人,便承認了:“從她大二下學期開始我就認識她了,每個月三萬塊,寒暑假另算。”
“我操,行啊!真沒看出來!”
“別說我,你呢?你不會也想包她吧?”
“操,一年三十萬?我可沒你那麼有錢,我租的房子就在隔壁,跟她是鄰居。”
“你大爺,這也太巧了吧?”
“你大爺!”
“行行,我大爺,我大爺。哎,你家在隔壁?”
田木生認倒霉,我租個房子都能租在她情兒旁邊,由不得他不認慫。
“嗯,怎麼著,過去轉轉?以後來探親,可以去我家轉轉,不用帶禮物,留下二百塊錢就行了。”
“滾蛋,說正經的呢,待會兒別跟妍妍說你認識我?”
“為什麼?”
“我操,她不知道我結婚……”
“我不告訴她你結婚了不就完了?再說你倆這麼赤裸裸的金錢關系,告訴她怎麼了?”
“我可沒信著你這張破嘴!”
田木生喝了口啤酒,才說道:“這小丫頭賊擰,說我要是結婚了她就跟我斷了,不能當第三者破壞我的家庭。”
聽他這麼說,我不由得對齊妍刮目相看,這小丫頭雖然愛財,但也算取之有道,可這麼容易信任男人這張破嘴,未免太嫩了一點兒。
“要不是你在這兒,我現在就回去睡覺了,這屋一個認識人沒有,多沒意思啊?”
“傻逼了吧?這種場合才是你應該多出現的!”
田木生鄙視了我一下,解釋道:“你看,這麼多年輕小姑娘,隨便認識幾個,通過她們你就能認識更多。你這熊樣的要身條有身條,長的也不丑,比我雖然差了點兒,但也算中等以上了,再加上開個破英菲,勾引誰不是手到擒來啊?”
“哎?你不說我還真不覺得,你一說我才發現真是這麼回事兒!”
我的眼睛被他說得立刻放光,四處巡視,看看有沒有美貌女子出現。
“你這是經驗之談?”
轉了一圈腦袋,燈光比較暗,看不太清楚,我好奇的問田木生:“你沒少勾搭女學生啥的吧?”
“那是……我去,你給我滾,別套我話。”
田木生矢口否認,我卻猜得到,估計齊妍身邊的同學同事都被他弄了個遍。
“明天去我公司辦入股手續,帶上錢。”
“辦毛手續,明天我把錢打給你好了,你辦好了下次來這兒會情人的時候給我塞門縫里去就行了。”
我看齊妍走了過來,趕忙說道:“假裝剛認識,她過來了。”
“你倆聊得挺嗨啊!”
齊妍走了過來,搭著田木生的肩膀,笑著問我:“你倆不會認識吧?”
我哈哈大笑,說道:“當然了,認識很久了的,田……田什麼生來著?”
田木生滿臉虛偽的笑著說:“田木生,呵呵,名字不好記,不如文先生的名字順口,見笑見笑。”
“哪里哪里,客氣了。”
我又去拿了瓶啤酒,抽空離開了,看齊妍和田木生分開,才把齊妍叫過來問道:“你不會告訴你這些朋友,我是你客戶吧?”
“怎麼會,我們要保護客戶隱私的,怎麼會隨便告訴別人這些呢?”
齊妍賭咒發誓,一臉認真。
“那和最親近的人呢?比如男朋友?”
“那肯定……不會說的啦!和誰都一樣!”
齊妍的大喘氣我聽得一清二楚,也不和她廢話,說道:“若是讓我知道你和別人說了,呵呵,朋友可就沒得做啦!”
齊妍趕忙保證,信誓旦旦的說道:“文大老板放心,您是有錢人這件事兒我絕對不會透露給任何人,嘿嘿!”
一群年青人聚在一起,開始有些陌生,酒過三巡就都成了兄弟姐妹。
幾個男生在餐桌上玩撲克,女生在沙發上吃零食聊天,我和田木生年齡相近也最大,便坐在一起扯淡,最後實在無聊之極,便過去和齊妍告辭。
田木生也要走,齊妍讓他捎幾個朋友,我便先出了門。
因為後面還有一撥人要走,我就沒順手帶上門,按了下門鈴,蕭沅荷就幫我開了自家的門,這樣一來,門里門外的兩戶人家就都一覽無遺了。
田木生要裝作不認識我,忍著好奇徑自出了門洞,卻在電梯門口停下了,好奇的偷看我的新居。
這時齊妍正送了幾個人出來,見蕭沅荷站在門口,便打了聲招呼:“小荷姐姐。”
“哎,你好!”
蕭沅荷也笑著應了一聲,卻被旁邊一個女生一聲驚叫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有些驚訝。
“表姐!”
“你是……琳琳?”
田木生站在電梯前,借著我屋子里的燈光看著蕭沅荷凹凸有致的身材直流口水,衝著我一臉賤笑,我瞪了他一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好氣又好笑。
這個“琳琳”明顯也是這撥人里的,眼見是走不了了,我就讓田木生帶著其他人先走,待會兒有必要我去送這個“琳琳”。
不過事實很明顯,表姐妹相逢,這個“琳琳”一定會和“表姐”相談甚歡的了。
兩姐妹進了屋,坐在沙發上一敘別情,我也插不上話,在旁邊陪著剛叫過“小姨”的雨荇看動畫片。
這小丫頭白天睡覺了,現在還不困,霸著遙控器誰換台都不讓。
原來蕭沅荷生了孩子之後再沒回過老家,到現在將近七年時間都是一個人在外漂泊,家里父母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經離婚了。
她父母是老工人,家里有個弟弟接了父親的班,生活條件還算過得去。
蕭沅荷的母親有兩個妹妹三個弟弟,這個“琳琳”,便是蕭沅荷小姨家的獨生女,姓程,單名一個“琳”字。
兩人這番談天,我在旁邊聽了個七七八八,蕭沅荷大致說了之前的事情,說我是她的好朋友,到這邊來給孩子看病,無奈投奔到我這里雲雲,自然略去了我倆如何認識的經過。
程琳在天津讀書,才上大一,這次和男友過來參加聚會,之前因為男友和前女友重逢正鬧著別扭,於是晚上恰好住在這里不打算回去了雲雲……
兩個女人都忘記了一件事兒,這里是我家!
不過剛才我已經看過,這個程琳長的相當漂亮,黑亮的長發束在腦後,一身潔白的運動服,腳下一雙白色的休閒鞋,看著聖潔之極,跟李若彤版的小龍女一般。
她的臉型是典型的瓜子兒臉,因為身材纖瘦,便顯得臉有些細長,卻並不影響美感。
同樣因為纖瘦,她的身材不如蕭沅荷有料,但個子卻很高,和蕭沅荷幾乎相差無幾加之年紀小,渾身更是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蕭沅荷結婚的時候,程琳才十二歲,如今亭亭玉立成了大姑娘,不是她先認出來變化不多的表姐,蕭沅荷肯定是不敢認她的。
姐妹倆年齡相差畢竟懸殊,除了各自的生活以及親戚的家長里短可以聊之外,就沒更多的話題了。
蕭沅荷安排程琳洗澡,讓我睡在書房,她們兩個半女人在主臥睡,白天信誓旦旦的說要和我共度良宵早就忘在爪哇國了。
我故意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等程琳洗完澡出來好揩她的油。
這小姑娘也不避諱,洗完澡穿著蕭沅荷的睡衣就出來了,雙腿纖細,身材苗條,除了胸不如蕭沅荷那般波濤洶涌,其他的竟然不遑多讓。
蕭沅荷身體成熟,那股風韻是程琳不及的,但程琳身上的年輕氣息,同樣是蕭沅荷欠缺的。
女人就是頂級的藝術品,每個年代有每個年代的風格特點,每個年代有每個年代的誘人之處。
程琳洗了澡,蕭沅荷領著雨荇洗了臉,安排女兒躺下,這才自己到洗手間里洗漱。
我看臥室里程琳和小雨荇聊的正熱乎,便跟著蕭沅荷進了洗手間。
見我進來,她並不驚訝,仍是耐心的刷牙。
我把身體貼在她的後背上,手掌放在她的胸上揉捏,感覺手感不對,手指中的一粒乳頭漸漸勃起,才發覺她竟然沒戴胸罩。
“你沒戴胸罩?”
我有些吃味,難怪剛才田木生眼神怪異,看來不單單是看見我金屋藏嬌了,還藏著這麼一個身材魔鬼的“嬌”。
想想蕭沅荷和田木生這種色中餓鬼只隔了一層衣服,我不由得有些膽寒。
“和你說了以後都不穿的嘛……”
蕭沅荷輕輕地笑了,過了片刻又說道:“你要是實在想要,我就假裝洗澡,陪陪你……”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趕忙到書房脫了衣服只剩下內褲,把門關好,這才跑進了洗手間。
蕭沅荷已經脫光了衣服,打開了蓮蓬頭,嘩嘩的水聲基本就能掩蓋兩個人的聲音,加上洗手間隔音效果很好,問題並不大。
洗手間的空間充足,想著門外不遠處就那個十八九的小姑娘,我的動作便有些控制不住的劇烈,在被我送上高潮之後,蕭沅荷嬌滴滴的坐在盥洗台上衝我耳語道:“老公…你…很想……弄琳……琳嗎?”
“呃……你說什麼?沒有,怎麼會,不能夠!”
我連忙矢口否認,這種事兒開玩笑呢?誰承認誰有病!
“呵呵!”
蕭沅荷抱著我的脖子輕聲的哼唧,說道:“你要……真想……小荷……可以幫你……”
“嗯?”
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事兒?我不太敢相信。
“你快點兒……”
見我放緩了速度,蕭沅荷撒了一下嬌,說道:“快弄出…來吧!很晚了……嗯”
“她不是你表妹嗎?”
我趕忙提速,加劇快感的積累,很快就把精液射進了蕭沅荷的陰道深處。
“嗯……又射了這麼多……壞老公……”
蕭沅荷只高潮了一次,我便射了精,她也不以為意,擦干了身子穿好衣服就要離開。
我胡亂擦了一把,見狀把她拉進懷里繼續溫存,打探著她的口風,問她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蕭沅荷依偎在我的懷里,說道:“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在試探你?”
我擺出一副“可不嘛”的表情,她“撲哧”一笑,這才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開放的很,我看她的穿著打扮,肯定也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只要你願意,我想只要我幫你說幾句話,她就千依百順了。”
我不由得對蕭沅荷刮目相看,印象當中她不是這樣的女人。
如果說單純是為了討我的歡心,也不用如此吧?
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你這不是把你表妹往火坑里推麼?”
蕭沅荷搖了搖頭,過了很久才恨恨的說道:“怪只怪,她是那個女人的一切……如果你願意,我甚至可以幫你把我小姨也弄上手!”
先不說“她”和“他”是誰,問題是,這也太突然太……幸福了吧?剛弄到一對兒婆媳,現在又要有一對兒母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