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尋良法房中有術 習秘籍母子雙修
卻說母子倆發下三生之誓,兩顆心情愛交纏,人兒也靜靜依偎,溫存了許久,紅孩兒忽然一笑,道:“母親,今日是我二人定情的大喜日子,卻淨說那些不吉之事做甚?孩兒師尊神通廣大,與天地同壽,我們是他老人家徒兒徒媳,今後修煉有成,少說也能得個不朽神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哪有陽壽耗盡的道理!”
羅刹女臉嫩,羞嗔道:“誰……誰與你定情了,好不害臊……”
又問:“師尊他……他與天地同壽?到底是哪位大神,竟有這等神通?”
紅孩兒笑道:“母親便是口是心非,若你心中不從孩兒,如何也跟著我叫『師尊』?”
見羅刹女羞窘微慍,忙道:“師尊教孩兒非到不得已不許提他名號,本是怕孩兒年少氣盛,打他名號便橫行無忌罷了,不過既然如今你我二人已情定終身,您既為我生母,又是我愛妻,便也是師尊弟子了,孩兒自然不敢再瞞……我夫妻二人的師尊便是三十三天之上,離恨天兜率宮主人,人教教主、太清道德天尊是也!”
羅刹女驚呼一聲,饒是她心中有些准備,卻萬萬料想不到,兒子所拜師傅居然尊貴若斯!
那可是道家第一人的太上老君哪!
羅刹女滿心歡喜,卻隨即想起一事,臉色大變,驚恐道:“師尊他……他若知曉了你我亂倫丑事,我兒豈不是……豈不是便糟糕矣?他老人家雷霆一怒,何人能當?孩兒,好在你我尚未真個通奸,做出不可挽回之事來,不若……不若就此罷休情愛,依舊只做母子罷……”
說到後來,卻是心頭劇痛不舍,喉頭哽咽,珠淚漣漣了。
紅孩兒大是心疼,忙將母親緊緊抱住,寬慰道:“母親盡管放寬心思,師尊他老人家洪荒得道,什麼事沒見過?哪會因我母子情投意合,便會發怒?天庭之中,王母玉帝可不是親生母子,還養了那許多女兒哩!天皇伏羲與人皇女媧娘娘亦為兄妹,母親可曾見過有誰說甚閒話?”
羅刹女目中含淚,可憐兮兮道:“我兒所列之人俱是洪荒上古時便已得道的大神,你我如何能比?彼時禮教未立,精怪罕有,為族群繁衍,血親結合自然無礙,然則現今世事變遷,人族興旺,倫理道德深入人心,你我二人逆亂倫常,實乃世所不容之丑行,若是師尊他……便只因此將你逐出門牆,我兒前程也即絕矣!”
紅孩兒一面吻去她眼角淚珠,一面道:“母親莫急,實不相瞞,孩兒在天庭學藝半載之中,因受不得對母親相思之苦,被師尊瞧出了端倪。孩兒抵賴不得,已是向師尊坦白過對母親您的愛慕之心了。師尊也未見責,只是叮囑孩兒,不得因一己私念壞了家庭和睦,孩兒便打定主意,將此情永藏心底。然而孩兒卻未曾想到,一回家中,便見那牛魔王絕情斷義,拋棄母親之惡行,後來又因受傷,以為自己時日無多,方才向母親吐露真情……世事便是如此巧法,由此可見,母親與我,實在是天作之合哩!依師尊前言之意,必定不會怪罪我等!”
羅刹女聽兒子說與自己乃是天作之合,回想前事,也覺著冥冥中似有天意,將自己和親生孩兒生生用紅繩系在了一起,不由芳心又喜又甜。
不過她女兒家羞澀天生,不便附和這等有自夸之嫌的話語,心頭尚余一絲猶疑,便問道:“師尊當真如此開明?不會因你我亂倫丑事發怒?我兒卻莫哄我!”
紅孩兒笑道:“自然當真!孩兒返家之前,師尊不但賜了幾件防身法寶,還給了孩兒兩本道家秘籍哩!一本乃是三昧真火經,另一本卻是房中之術,陰陽雙修之法……”
羅刹女大羞,輕啐一口,嗔道:“你這般年幼,師尊怎地……怎地教你習練這等法術?”
紅孩兒笑道:“師尊知我已有綠綺紅袖兩房丫頭,為免孩兒沉溺歡愛,誤了修行,便教我於歡愛中亦可修煉,實是一片苦心哪……說起來,孩兒自回家之後,便一直未有空閒,至今沒看過這兩本師尊賜予的寶貝哩!真真不該!母親,便與孩兒一同看看那房中術,如何?”
羅刹女粉面泛紅,嬌羞道:“那是師尊賜你之修煉秘法,卻給我看作甚?”
紅孩兒“咦!”了一聲,奇道:“母親這話好沒道理,這雙修功法,若不教得愛妻吾母也學會了,孩兒獨自一人如何煉得?”
聽兒子喚自己為“愛妻”,羅刹女心頭雖甜,面上卻是微微責怪地白了兒子一眼,嗔道:“便只知道貧嘴!”
最終羅刹女還是磨不過寵溺了兩百年的兒子,被他抱住玉頸,一同躺在床上看起那房中術圖冊來。
羅刹女看見冊中男女交歡之感受描述,還有那栩栩如生之圖樣,羞赧之余,又有些疑惑,細細回想自家與牛魔王四百年婚姻,歡愛次數無算,卻連細節都記不起來。
她哪里知道,每次牛魔王都是先施法迷得她睡熟,再使出淫蜃之術,教她做了個春夢罷了。
春夢之中,一應過程都只是她這個未曾清醒著經歷過雲雨的婦人幻想,自然似是而非,與圖冊中清晰描繪相較,便有諸多模糊不清之處。
她雖難以索解,卻又害怕愛子情郎誤會她還心念牛王,心生芥蒂,故此不敢開口相詢,只在腦袋里糊塗,連後面文字圖樣也看不專心了。
忽聽紅孩兒一聲驚呼,歡欣鼓舞道:“母親快看!此法竟有助走火之人安定內丹,調勻靈力之效哩!為母親身子安康之事,我二人躊躇無計至今,不想解決之道卻早在我身邊!”
羅刹女精神一振,喜道:“當真?”
她雖被兒子呵護得無微不至,然手足俱不能動,形同廢人,也甚是苦惱,聽說有法子安撫內丹,自然歡喜。
紅孩兒道:“母親您看,此處寫道:‘徐出更入,除百病,勿令四旁泄出。玉莖入玉門,自然生熱且急,婦人身當自動搖,上與男相得,然後深之,男女百病消滅。淺刺琴弦,和之寸半……至昆石旁往來,口當婦人口而吸氣,行九九之道訖,采感之氣以自開關竅,關竅有一門、三關、九竅、十八戶等等……交接之道,故有形狀,男致不衰,女除百病……’”
羅刹女面紅耳熱,強忍羞澀,順著兒子抑揚頓挫的念誦看下去,只見滿篇俱是甚麼“淺內徐動,出入欲希,女快意,男盛不衰”,或是“臨御女時,先令婦人放手安身,屈兩腳,男入其間,銜其口,吮其舌,柑搏其玉莖,擊其門戶東西兩旁……”
等等淫穢臊人的詞句,芳心怦怦亂跳,羞不可抑。
紅孩兒偷眼看見母親紅著臉蛋兒,既害羞,又想看的可愛模樣,心中愛煞,禁不住又捧住她面頰輕吻起來,柔聲道:“母親,我們便來試試這法子如何?”
羅刹女也被那些文字描述及幾幅圖片撩撥得有些情動了,被愛子熱情如火之唇一吻,更是不堪。
心頭雖已千許萬許,口上卻不肯輕松就范,嘴硬道:“人家……人家還沒和你拜堂哩……怎能如此草率便……便將身子便宜了你這小沒良心的……”
紅孩兒噙著母親可愛耳珠,在她耳邊悄聲道:“事急從權,孩兒亦想讓母親穿上鳳冠霞帔,攜著母親柔荑與我拜堂,可也要母親身子好了才可行哩……”
一面說,小手一面順著她修長脖頸滑下,從領口鑽入她衣內,在那片滑膩胸脯上畫了幾個圈子,又往下一探,便握住了一只溫潤嬌軟的玉乳,輕輕揉捏。
羅刹女瓊鼻里“嚶嚀”一聲嬌哼,貝齒咬著下唇,眼兒媚得似要滴出水來。
紅孩兒順著母親脖子一路親吻下去,吻過精致鎖骨,湊在微微散開的衣襟領口處,吸了口氣,只覺她腋下飄散的微微汗臭之中,夾雜著馥郁的女兒體香,還混雜著一絲淡淡奶味,回味悠長,迷人至極。
紅孩兒伸手解開母親腰帶,分開湖絲對襟,現出里面輕紗抹胸來。
待得拉開抹胸,羅刹女胸前那對白嫩鴿乳便再無遮掩,露在逆子眼前。
只見嬌小玲瓏兩團雪膩,大約只有前世C罩杯不到,B罩杯多些模樣,莫說比不上妲己胸前雙丸,就連玉女那對也遠遠不及。
銅錢般大小一對乳暈色澤暗褐近黑,兩粒同樣色素深沉的黑亮乳頭因紅孩兒一陣撥弄,已是悄然挺立,倒有葡萄大小,顫巍巍聳立在乳尖,格外誘惑。
羅刹女一聲嬌吟,羞慚道:“人家乳小,奶頭顏色又暗惡得緊,甚是丑陋,冤家便別看了罷……”
紅孩兒輕撫乳珠,兩指夾住溫柔捻弄,誠聲道:“母親說甚麼話來?這玉乳若不是為了哺育孩兒長大,讓孩兒吸干了奶水,怎會變小?這奶頭若不是被孩兒嗷嗷吸吮,又怎會變得黯淡深沉?說到底,這都是母親對孩兒無邊之愛呀!在孩兒看來,天下再沒比母親椒乳更聖潔美妙之物了哩!”
說著,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那粒漲硬乳頭。
羅刹女被兒子一番話感動得稀里嘩啦,芳心又甜又喜,也不嫌棄自己乳小色深了,珠淚汪汪地嗲聲撒嬌道:“就是,本就是你這小冤家把人家吸得這般幼小嘛……你這饞嘴孩兒,整整吃了人家十年奶水哩!人家肚子里有你之時,尚是花信之年,兩百年來胸前本已長大了許多,沒想等你出世,日夜貪嘴吸吮,不但生生地又將人家高聳胸脯吸干,還把兩個粉紅嬌嫩的奶頭吸成眼下這般粗黑丑陋模樣,不怪你怪誰?”
紅孩兒嬉笑著張口含入母親深褐乳珠,乳牙輕輕噬咬,一手握住另外一邊乳房揉搓,含混不清道:“無事,無事!日後母親再為孩兒懷上孫子之時,這里不是便又會長大了?……就算眼下這般大小,在孩兒看來亦是恰到好處,美不勝收哩!”
羅刹女正被乳上奶頭處傳來那美妙難言的陌生酥麻撩動得芳心蕩漾,再聽兒子之言,竟是要她為他生下孩兒,霎時間,一陣絞合了對情郎之甜蜜、對親子之溺愛、背德情感之刺激,還有沉重罪惡感等等錯綜復雜情緒的奇異快感仿佛電流般通過全身,只覺得下體一陣火熱,私處膣腔連同里頭深處的肉梨兒都不自禁抽搐起來,帶得外陰肉唇亦往內不住收縮,猛地一張,花瓣綻放,自蛤口吐出一股溫熱黏稠的蜜汁,順著腿根兒緩緩滑落。
好不容易挺過那陣使魂兒都飄飄蕩蕩的戰栗,羅刹女半晌才回過神,已是忍不住嬌喘起來,昵聲嗔道:“你這小沒良心的……當年在人家肚子里呆了兩百年不夠……還要……還要再讓人家受孕……又挨折騰……真是娘的壞兒子……壞孩兒……”
紅孩兒乳牙咬著母親橡皮奶嘴般富含彈性的黑亮乳頭輕輕拉扯吮吸,一手順著她細膩肚皮往下滑去,細短手指插入腹下那叢芳草之中,按住恥骨下端那粒酈珠輕輕揉了幾下,再往下望那花瓣之間探入時,卻不料摸了一手溫熱黏液。
不禁心頭暗笑,母親只是一味矜持,口不對心,明明心中亦在憧憬為自己生兒育女,偏偏口里卻不肯認,便含糊笑道:“娘子為丈夫懷孕生子,天經地義嘛……母親,孩兒還想讓您給我生十七八個哩!”
羅刹女芳心一醉,甜甜輕啐道:“誰……誰要給你生十七八個了?當人家是畜生哩?”
紅孩兒乳牙噬住她奶頭根部,微微用力咬了一口,調笑道:“若是母親覺著十七八個太多,十五六個亦可,孩兒全聽母親的。”
羅刹女被乳根輕微痛楚刺激得嬌軀一陣哆嗦,腿間一熱,又是一小股淫蜜溢出,神智不覺略有些迷糊,嬌聲哼哼道:“小沒良心的,這般用力咬人家……還要人家為你生孩兒呢,若是把人家奶頭咬掉了,將來咱們孩兒吃甚麼?”
紅孩兒嘻嘻一笑,改咬為吸,伴著舌頭掃動。
上面繼續褻玩母親乳頭,下邊手指撥弄母親濕滑牝戶,將那水淋淋的嬌嫩花瓣翻開,按揉她尿孔周圍嫩豆腐似的軟肉,又用指頭夾住酈珠肉鞘輕輕揉搓,直弄得羅刹女腿間“咕唧、咕唧”水聲直響,只教羅刹女嬌吟膩哼緊一陣慢一陣,話也說不出了,喘吁吁的,身子也愈來愈火熱起來。
弄了一陣子,紅孩兒吐出母親乳頭,伸出小舌,順著母親玉乳舔將下來,滑過凝脂般的肚腹,在白馥馥的冰肌上留下一道仿佛蛞蝓爬過的濕滑痕跡,又將舌頭伸進母親漩渦般的肚臍里掏了掏,讓羅刹女好不酸癢,咯咯笑了幾聲,又發出撒嬌似的呻吟。
掏過母親肚臍,紅孩兒舌尖繼續沿著平坦小腹下滑,探入羅刹女腹下茂密草叢。
略顯粗硬的雜亂恥毛刮得舌尖有些發麻,紅孩兒只略略在毛叢中掃了幾掃,便一滑而下,舌尖將那粒從肉鞘中探出頭來的火熱酈珠卷入口中,一口噙住,輕輕吸吮起來。
羅刹女只覺身子飄飄蕩蕩,恍入雲端,陣陣從所未有之暢美潮水般襲來,一波波衝擊芳心,直爽得神智也有些迷糊了,只剩心頭最後一絲清明,迷迷糊糊嬌聲反對:“壞孩兒……怎地又親到人家那里去了……淨愛人家鏖糟齷齪之處,真真討厭……嚶……我的兒,輕些拉扯,莫……莫咬痛了人家……”
紅孩兒舌尖嘗到母親溫熱酸甜的淫蜜,不禁淫興大發,分開母親玉腿架在肩上,小手托起她渾圓豐臀,竟將母親臀胯整個端了起來,好似大啖西域蜜瓜一般姿勢,伸出嘴去,先稀哩呼嚕一番吸食,吃淨了母親牝戶外的淫水,舌頭一卷,便在那道蜜裂里舔刮起來。
羅刹女察覺下胯被騰空托起,腰背雙腿都離了床面,漸漸回過神來,不覺又驚又羞,窘迫不堪,卻苦於掙扎不得,只得漲紅了臉兒大發嬌嗔:“死人!快快放我下來!你既愛我腿間那醃臢地方,人家由得你舔吃便是,如何又將人擺弄成這番羞恥模樣?羞煞人也!”
紅孩兒將母親圓臀放低了些,從她恥毛間探出臉來,笑道:“母親玉洞瓊漿美味之極,孩兒便是這般端著,方才盡興哩!”
說罷,小手用力,又將母親香臀抬起,埋首大快朵頤。
羅刹女還待撒嬌讓兒子將自己下身放下,卻只覺陰門一脹,一條滑膩膩的舌頭突入了幽深花徑,在里頭攪動刮舐,強烈快感頓時衝得腦袋一昏,方要出口的反對立刻變成一聲悠揚婉轉的嬌呼:“我的兒!美死人家了……”
紅孩兒兩肩扛著母親修長美腿,腦袋湊在她胯間,舌頭伸進母親窄小膣腔內吸舔不休。
他外貌止七八歲模樣,身量嬌小,被母親渾圓玉腿一遮一夾,便捂了個嚴嚴實實,他耳面貼著母親大腿內側如膏嫩膚,鼻中滿是熟婦胯下媚臭,口舌間酸酸甜甜,盡是母親鮮蚌軟肉、蜜液瓊漿,只覺心頭大暢,如登極樂,這等美事,便是便宜老爹以人教教主之位相讓,也絕不肯換。
紅孩兒這一陣大鑽好舔,直如魚鰍入爛泥,又如餓狗舔稀粥,不住發出“啪嗒、啪嗒”黏呼呼,濕嗒嗒的淫靡之聲,爽得羅刹女魂飛魄散,忽高忽低地嬌吟呼叫不休,陰中春水汩汩直涌,玉體火熱,連腿根肌膚都透出一層粉紅來。
紅孩兒舔得興起,雖是滿口酸澀黏液,喉頭卻被欲火燒得愈加干渴,便噘起嘴來,半張小臉拱入母親大小花瓣中間,將陰門上方那團糯糯軟軟、若有若無的軟肉嘬入口中,輕輕吸吮,更用舌尖左右亂掃,挑逗著那米粒大小的尿孔。
羅刹女胴體一陣戰栗,嬌喘著輕呼道:“莫……莫吸!心肝兒,那里是女兒家便溺之孔……你要再吸……人家……人家便要尿了……”
殊不知紅孩兒正是要她尿哩,這逆子舌頭嗒嗒嗒快速彈動那團軟肉,只含糊道了聲:“母親,孩兒渴了!”
便又將嘴堵了上去,更加賣力吸吮。
羅刹女聽兒子話中之意,竟是要自己把小便解在他口中,頓時芳心大亂,羞不可抑。
先前雖知兒子為節省清水,靠飲自己尿溺解渴,雖覺有些肮髒,又在甜蜜中帶了些羞慚,卻畢竟沒親眼看到,尚無大礙,此時要她以這般頭下腳上、抬臀挺腹的羞人姿態,直接在兒子口中尿出來,卻實是無法接受,翻來覆去只是嬌聲告饒:“我兒饒了娘罷……羞煞人了……饒了人家……臊死人了……”
紅孩兒充耳不聞,埋頭猛吸。
羅刹女只覺心尖兒都似乎要給兒子吸出去了,尿門酸酸脹脹,一股熱流被吸得在尿道內緩緩前行,已然接近小孔,又羞又急,帶著哭音顫聲嬌呼:“小沒良心的……快快歇住!人家……人家忍不住了……娘快羞死了……我的兒!你若渴了,便讓娘解在水、水罐里,再給你喝可好?莫要……莫要這般用力啊!……啊啊!活不成了!娘的小冤家!人家、人家要尿、尿、尿……尿出來了呀!”
伴隨著羅刹女一聲羞憤哭叫,紅孩兒只覺口中軟肉忽地一鼓,一股水箭“嗤”地直噴出來,打得他上顎隱痛,滾燙醴醰的咸臊熱流不住噴涌,直灌入口中,發出暗澗急流般簌簌悶聲水響。
紅孩兒屏住了氣,喉頭滾動,咕嚕咕嚕大口吞咽,飲了個痛快。他小嘴封死了母親尿孔周圍,直至吸盡羅刹女尿脬積液,居然一滴也未漏出。
待得他心滿意足打了個嗝兒,忽聽嚶嚶抽泣之聲,原來羅刹女不堪羞恥,正自扭了臉兒傷心哭泣。
紅孩兒忙放下母親玉臀美腿,爬將過去,摟著母親告饒道:“母親恕罪!孩兒方才實在是、實在是欲火升騰,燒得嗓子冒煙,情急之下……母親莫要哭了,見得母親珠淚,可教孩兒慚愧無地,幾乎心疼欲死也!”
羅刹女將臉兒扭過一邊,委委屈屈地抽噎道:“還說要寵人家一生一世……哄得娘將心給了你,便立時做出這般羞恥之事來……來作賤人家……嗚嗚……人家都說了解在水罐任你飲用了,你卻不理人家,非要吸出人家尿來,害娘把臉都丟了個干淨……人家……人家都不想活了……”
紅孩兒提起小手,“啪啪”兩聲脆響,在自家小臉上正手反手狠抽了兩記,痛悔道:“孩兒罪該萬死!只因愛極了母親,一時情迷,卻忽略了母親心事,實在罪不可赦!”
羅刹女聽得耳光脆響,對愛子關懷立刻將那些羞慚嬌忿逐得無影無蹤,啊地一聲回過頭來,見兒子粉嫩臉頰已是高高腫起,芳心又悔又痛,仿佛被人一把緊緊揪住了也似,卻苦於動彈不得,不能伸手撫慰,大急道:“冤家!你怎地……怎地下得這般重手!”
紅孩兒哭喪著小臉,頹然道:“孩兒見母親傷心,心痛如絞,只恨不得自裁在母親面前……千錯萬錯都是孩兒不是,若教母親哭壞了身子,孩兒便粉身碎骨不辭其咎了!”
羅刹女大感委屈,鳳目又蒙上了一層水霧,嗔道:“人家心里羞澀,只要被你抱著哄哄便無事了,又怎值當你殘害自身!還說什麼自裁來嚇人!你……你這小沒良心的,只許你痛惜人家哭泣,卻不知人家……人家見你自虐,亦是又悔又痛,心疼得緊麼?”
說到後來,真情流露,喉頭也自哽咽了。
紅孩兒大喜,涎著紅腫小臉湊上來,摟著母親,小手揉搓她胸前玉乳,喜滋滋道:“母親當真只是想讓孩兒抱著哄哄麼?可真駭得孩兒慘了!”
羅刹女淚眼婆娑,扁著小嘴兒委屈道:“娘是個女兒家哩!你將人家擺弄成那般羞人姿勢,又吸得人家在你口中小便,卻不許人家羞臊之下使使小性兒麼?人家解在水罐里讓你喝下,與尿在你口里又有多少分別?可不是讓你哄哄便了結?莫非人家還騙你不成?”
紅孩兒指頭夾著母親奶頭輕輕拉扯,興奮諂媚道:“是是是,孩兒也知母親寬宏,定然不會當真惡了孩兒。只是……孩兒適才這一回確是酣暢淋漓,如飲仙釀瓊漿,意猶未盡,實在從未如此痛快!孩兒便想,今後孩兒渴了,可否依舊請母親解在孩兒嘴里……”
羅刹女見幼齡愛子露出熟悉的調皮神態,不覺“撲哧”一聲,破涕為笑,紅著臉嬌嗔:“不許!”
見兒子喜色瞬間黯淡,心頭泛起捉弄快意,又附在他耳邊羞聲添了句:“不過娘現在身子動不得,若是你像適才那般,恃強硬把人家的……人家的那個吸出來,人家可拿你這憊懶孩兒沒法子哩!”
紅孩兒雙眼又復閃亮,突然扳住她玉面,便吻住了那張嬌艷欲滴的柔軟朱唇。
羅刹女猝不及防,嗚嗚閃躲了幾下,支支吾吾啐道:“壞孩兒……你口里好臭……討厭……不許……不許親人家……唔唔……嗯……嚶……”
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被兒子滿是尿味的舌頭纏住了香舌,瓊鼻里哼哼幾聲,鳳目漸闔,再也說不出了。
過了良久,母子倆四唇乍分,只見羅刹女滿面紅暈,媚眼如絲,櫻唇微啟,細細嬌喘不住。
紅孩兒愛不自勝,又在她唇上輕點一口,爬到她雙腿之間,脫去皮裙肚兜,握住自己胯下那條僅有自己小指頭粗細,卻有兩寸余長的白嫩玉莖,將鴿蛋般大小的龜頭塞入母親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淫裂之間,上上下下劃動刮剌,才劃得兩下,鮮紅蕈首便沾滿了黏稠的白沫漿汁,滑溜溜地好不有趣。
羅刹女鳳目迷離,膩聲喘息道:“我的兒,娘的親親小夫君……娘這便要將身子給你了,你可千萬、千萬莫要負了人家……”
紅孩兒雙手攀著母親纖腰,順著腰胯滑軟肌膚溫柔撫摸,看著母親如水雙眸,深情道:“孩兒心中早已立下誓言,若能得母親為妻,必當寵你愛你,即便海枯石爛,此情也永世不渝!”
說罷,趁著羅刹女感動甜蜜之際,將腰一挺,縮得細細的玉麈噗嘰一聲,搠入了羅刹女火熱膣腔,將那粉嫩小孔擠得噴出一股內里積存的粘漿來。
羅刹女悶哼一聲,秀眉微蹙,一聲嬌呼脫口而出,只覺隨著兒子那條細細的火熱堅挺之物貫入體內,伴著些微脹痛,刹那間充實無比,身子一輕,魂兒簡直便要離體飛升一般。
她生平唯一一次歡愛,便是四百年前,於昏沉中與同為佛門所賺的太上老君行之,後來她雖與牛魔王成婚,夜間卻均為牛魔王蜃夢所迷,實實在在從未清醒著品嘗過男女交媾的滋味,此刻終與兒子合體,誠為前所未有之極樂,暢美難言。
不由得歡聲浪叫道:“我的兒!怎地……怎地這般快活?這便是……便是世間極樂麼?人家快要、快要飛起來了哩!”
紅孩兒亦是一陣哆嗦,幾乎立時便要把持不住。
羅刹女自從生下他後,私處已是整整封閉了兩百余年未曾開啟,膣腔收縮得極緊,加之她眼下春情涌動,陰中火熱,蜜汁又多,紅孩兒一經插入,便如同入了一個火熱熔爐,那處子般嬌嫩緊致的膣腔將他塵根緊緊吸裹,層層疊疊的滑膩美肉四面八方絞纏上來,暖融融、緊湊湊,母子倆下體嚴絲合縫,好似天造地設一般,竟連一絲縫隙也無!
紅孩兒咬緊牙關,強忍射精之意,呻吟道:“母親……您的女陰箍得孩兒好緊哪!……便是西方極樂、蓬萊仙境,亦比不上母親花徑妙處萬一!母親!孩兒愛煞你也!恨不得化在您身子里,永生永世也不分離!”
羅刹女亦嬌聲喘道:“夫君!聖嬰郎君!娘的心肝兒寶貝,娘也愛死你了!夫君,快……快用你那寶貝,把你的娘子、你的親娘弄個盡興罷!”
在那無可比擬的包容快感之下,紅孩兒稚腰忍不住自己一前一後挺動起來,總算他還記得母親其實從未有過清醒歡愛,嬌花嫩蕊受不得狂風驟雨,動作極輕極緩,說不盡的溫柔體貼。
饒是如此,當臊根在母親女陰內壁里,滑膩膩層層肉巒疊嶂上擦刮而過時,那直達心底的靈欲合一之美,絕非世間任何言語所能形容。
一面肏,一面歡喜大叫道:“死也!死也!母親美穴箍得孩兒爽極!愛妻!孩兒便要死在你肚皮上了也!”
羅刹女之女陰畢竟經歷過生產,雖產下紅孩兒後又封閉了兩百年,初納入兒子陽物時尚是美妙中有些脹痛,待得紅孩兒輕搖慢送溫存了一陣,淫戶漸漸放松,加之心中溺愛情思交纏,實是愛煞了兒子,花房中淫水淋淋漓漓,愈積愈多,便有些空虛瘙癢起來,嬌聲索求道:“夫君……我的兒!快些……妾身里頭好癢……”
紅孩兒亦覺著忍不住了,便將寶貝脹大了幾分,加快速度,挺腰之時也一下比一下重。
羅刹女高呼一聲,歡叫道:“我的兒!怎地還能更生快活?弄得娘活不成了!”
那緊暖香溫之處不住收縮,死死勒著兒子莖身,只覺肚子里五髒六腑俱都隨著兒子肏弄抽動不已,直似要被拉出體外一般。
紅孩兒伏在母親身上,頭頂尚不至她筍乳下沿,只得在她白馥馥肚皮上一陣亂舔亂吻,又用舌頭鑽她圓圓肚臍。
下體大力抽送之間,只肏得羅刹女內外花瓣都綻放開來,陰中粉紅嫩肉隨著玉麈翻進翻出,乳白淫漿四濺飛散,美穴“咕啾、咕啾”響個不住。
羅刹女俏面酡紅,緊蹙著黛眉,嬌媚鼻音哼哼唧唧,腦袋里一團漿糊,只曉得隨著兒子衝刺,不停將螓首左右亂擺,魂在半空飄飄蕩蕩,不知身在何處。
紅孩兒但覺母親美穴實在太緊太妙,似乎沒干幾下,便泄意漸急,因愛惜母親身子,害怕貿然將龜頭搠入母親女子胞中會弄傷了她,便只將蕈首死死抵住母親陰底肥頭,喉頭低吼一聲:“母親!孩兒要……要來了!”
吼罷,精關一松,一股股滾燙陽精仿佛離弦之箭,強噴而出,打在羅刹女嬌嫩宮頸。
羅刹女本已被兒子肏得昏昏沉沉了,吃了這一陣強勁衝擊,不由得一聲尖叫,脖子高揚,雙眼翻白,竟然昏死了過去。
人雖沒了意識,嬌軀依舊抖個不住,尿孔一松,一股透明水箭激射出來,打在紅孩兒肚皮上,嗤嗤有聲。
紅孩兒見母親暈去,不由慌了手腳,顧不得享受回味,急忙又是拍胸口,又是掐人中,幾息過後,羅刹女“嚶”一聲幽幽醒轉,雪白胸膛大力起伏,嬌喘道:“夫、夫君……人家還……還活著麼?人家還以為……以為會被你弄死哩!”
紅孩兒放下心來,一雙小手往上撐起,托著她嬌小鴿乳輕揉慢捻,調笑道:“母親說甚麼胡話?孩兒怎麼舍得?”
羅刹女小嘴一噘,嬌嗔道:“夫妻也做了,人家……人家身子都給了你,你怎地還叫人家母親?羞死人了!”
紅孩兒心中一蕩,柔聲道:“孩兒還想等著你身子好了,拜堂成親之後,才光明正大叫你娘子哩!這幾日孩兒便叫你寶寶可好?在孩兒心里,母親就是我最乖最美的心肝寶貝兒哩!”
羅刹女芳心又羞又喜,甜滋滋、暖融融,莫可名狀,羞嗔道:“討厭……”
嬌音婉轉,柔腸百轉,直教紅孩兒聽得骨頭也酥了。
紅孩兒嘿嘿一笑,揉著她嬌乳道:“寶寶,趁著孩兒陽精才遺在你肚內,陽物也未曾松軟,便來同運那第三式功法罷!寶寶身子早一日好,孩兒就能早一日娶你呀!”
羅刹女“啊”了一聲,羞怯道:“人家……人家適才沒記住口訣……都怨你!讀那些沒羞沒臊的話兒撩撥人家,害得人家心里亂糟糟的,哪有心思記誦口訣!還不快念給人家聽啦!”
卻是羞慚之下,反倒嗔怪兒子,對他撒起嬌來。
紅孩兒哪敢爭辯?嘿嘿一笑,取過秘籍來,翻到療傷一段,便給母親誦讀。
羅刹女強忍骨子里陣陣潮水般涌動的高潮余韻,凝神記憶,待得記熟,紅孩兒小手抓住母親一雙柔荑,十指相扣,掌心相對,又吐出腹中內丹,放在母親水渦般的肚臍里,運起靈氣,從陽根里度入母親陰內。
母子倆性器相連,紅孩兒靈氣進入母親陰牝,將自家射在里頭的陽精煉化了些許,順著宮頸、子處,鑽入母親體內深處,尋著她丹田處纏著仿佛一團亂麻般靈氣的內丹,在她肚臍里自己內丹的幫助下,緩緩游走,抽絲剝繭,耐心整理。
王母這功法乃是為她與玉帝二人修煉所撰,與別的道家房中術大相徑庭,並無甚麼“動而不泄”、“還精補腦”之類忍耐之行,而是要大泄特泄才好。
雖然即便不是血親,此功法亦算頂尖,但效果總是差得甚遠。
需知母子、父女、兄妹、姐弟之屬,血肉至親之間,血脈相同,心意相通,陰陽交泰之時,內氣方能完美融合,合二人修為並作一道,在二人體內周天循環,錘煉內丹,再各分陰陽,陰氣歸女,陽氣歸男,互相滋補,所得好處不知比非血親之人多出多少!
練到高深處如玉帝王母之時,更可通過交合,將血親二人內丹合成一個,再以二人靈氣反復錘煉,修為提升之速,只能以奇跡形容!
更妙之處乃是修行此法之時,情意綿綿,在靈氣運行之下,二人下體交接處美感更放大十倍,即便不動,亦是美妙難言,如登極樂,比之雲雨歡愛,別有一番快活。
紅孩兒靈氣在母親體內運行周天,將她丹田內丹上那一絲絲亂麻剝下,每理出一縷,便合兵一處,繼續循環。
待得三十六周天運畢,這才各自分開,收回體內。
羅刹女吐出一口清氣,睜開眼來,但見眼底水汪汪滿是媚意,唇角含春,只是短短一刻雙修,感受之暢美,便如又與兒子盡情快活了一番也似,身子嬌慵不勝,其軟如綿,懶洋洋好不舒適。
紅孩兒“啵兒”一聲,將玉如意般的陽具從母親私處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漿糊般的混合黏液。
他取過平日給羅刹女清潔下體的絲巾,為母親細細清潔了,躺在母親身邊,扳著她俏面親了幾個嘴,一面撫弄她嬌小筍乳,一面在她耳邊說著“要分離,除非是天做了地。要分離,除非是東做了西……就死在黃泉也,做不得分離鬼。”
又是什麼“把一塊泥,捏一個你,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之類的綿綿情話,將個從未嘗過情愛滋味的羅刹女喜得心花怒放,心頭情致纏綿,醺醺然如飲醇酒,心甘情願送上朱唇,遞出香舌,讓他親了個夠。
好一會兒後,紅孩兒估摸著母親舒爽余韻已大部褪去,方問道:“母親,可覺著這法子有些用處麼?”
羅刹女凝神一試,喜道:“師尊所傳仙法果然神效!人家手腕手掌都能動了哩!夫君你看!”
說罷,將一雙春蔥般的玉手翻來翻去動個不停,果然已回歸掌控。
紅孩兒拈著她漲硬乳頭緩緩揉捻,吻著她光潔面龐,輕笑道:“既如此,孩兒便再和寶寶娘親試試第四式,如何?”
羅刹女俏臉緋紅,也不開口,春意盎然的鳳眸斜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嬌媚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