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殞樂公司的董事長皮爾特夫你不認識?”
達萊說。
那是美國其中一家最大的國際唱片發行商,之前我做歌手相關的特輯時有找過他做訪問,也就見過一次,怎麼能說是熟人?
而且他怎麼會來娜托……
哦………男人嘛,這個問題有夠笨的。
離調教場不遠處有一片林,隱於林後的是一排超高級的別墅,氣派比比華利山上的別墅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里的大宅不是娜托斯的,全都是客人們自己買地自己建的,就是只為了方便自己到娜托斯和調教場玩。”
達萊說道。
“我們到了,這幢就是皮爾特夫的大宅。”
華美而堅固的鋼閘在我們到達的時候自動打開,估計屋里的人早已透過保安鏡頭看見我們就是家主邀請的來客。
“各位好,皮爾特夫先生特意邀請漢娜小姐和電視台的各位到此大宅一聚。因為宅內還有其他貴客,所以恕不能拍攝。還請大家把身上的器材放下讓我們保管,而至於大家會不會口述………就看你們各人隨意吧。”
一個穿著調教場女工作人員制服的女人在門口招待我們。
“切,一貫荷里活的作風,反正我們不會說就是了。”
導演包伯丟下一句,我深表同意。
畢竟唱片公司和電視台的利害關系千絲萬縷,而且皮爾特夫本人在娛樂圈還不止一門生意,他要是說不能拍的東西,即便讓你看了,你難道還敢說出去?
只是我們都不明白這種聞起來就覺得像娛樂圈緋聞的事,為甚麼還要特別邀請我們過來看,他不透過達萊跟我們說,我們都不知道他在這呢。
不過我疑惑的是為甚麼私人的大宅還會有調教場的工作人員在,達萊解釋說這些大宅都會雇一些娜托斯,尤其是調教場的員工做管家。
我們進了大閘之後,並沒有走進大宅之中,反而是在外面的花園里繞了半圈,繞到了後園。
越是接近後園,就越能聽清楚不遠處傳來,對我現在來說非常熟悉的男女交合的聲音,畢竟這里也能算是娜托斯,至少那個女的就應該是娜托斯人………
“希萊爾!”
這是炎夏正盛的八月,下午時份花園的草地還在蒸發之前的雨水,悶熱得正讓人心情煩躁。
但當我看見面前的景象時,卻不禁感覺到一股涼意從頸後直指腳底,倒抽了不知多少口涼氣!
董事長皮爾特夫當然不是我的熟人,但希萊爾卻是。
她是美國近來最紅的其中一個新星。
明星在走紅之前的經歷大多沒有人去理會,希萊爾大約在幾年前因為一首單曲走紅,後來的唱片、演唱會接腫而來,甚至在電視劇、電影等由客串一直做到主角!
但她不是單純因為音樂才華才突然被殞樂公司發挖的,這就是當年我們為她做特輯,專門追蹤她做訪問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會見過皮爾特夫。
皮爾特夫當年說他要改變唱片公司的生態,所以在藝人年紀極輕的時候已經招募他們入行,極輕指的大約是十歲左右。
公司開始用盡一切的資源去教他們唱歌跳舞甚至是演戲,讓他們成為超級明星,在他們完成夢想的同時為公司賺盡大筆的收入。
這種近乎是逼害小孩的艱苦訓練當時受到不少批評,但荷里活從來不缺父母為了發展兒女的星途而早早開始籌劃的,每年拿奧斯卡的演員也沒有幾個不是從童星開始混上來的。
只是這個逼害小孩的角色由父母變成了企業,才讓大家覺得怪怪的,不過事實也證明,沒有那個訓練和努力,希萊爾也不會得到今天的成就。
但聲名大噪的希萊爾,在一年前宣布將會休息一段時間,暫時不會推出唱片及拍電影,只會拍廣告,大家都覺得非常奇怪。
因為希萊爾雖然在行內打混以久,而且已經年屆二十八,但距離急流勇退應該還有些時日,而且她從來沒有傳過緋聞,在狗仔隊的嚴密監視之下,身邊卻連一個親近的男人都沒有,那麼結婚退休的傳言更是空穴無風,這一年她到哪去呢?
她就在我面前。
她就在我面前,穿著娜托斯的美女犬拘束具,趴在地上。
她的肚皮正在草地上前後磨擦著,理所當然的是因為她在被干,但更多是因為她正在懷孕,而且已經到了第九、十個月,肚子正夸張的從腰部突出,讓她的肚皮接觸到地面。
干著她的是一個黑人,不是普通的黑人,是動作明星泰迪史東,那個職業MMA 拳皇然後當上動作電影明星的泰迪。
一身橫練的肌肉在汗水之下黑得發著油光,超過20CM 的粗大雞巴正在以不可思議的深度在希萊爾懷孕的身軀上做著打椿的動作。
她們的對面,皮爾特夫本人坐在太陽椅上喝著飲料,身邊一個肥子也正躺在太陽椅上好整以暇。
雖然戴了太陽眼鏡,但我認得那個胖子是諧星比爾!
我的天呀!
為甚麼我要看見比爾的裸體。
他像山一樣的肥厚脂肪在太陽椅上溢出來,差點流到了地上,實在太難看了,我的眼睛!
“呀……漢……娜……你來了………”我的那一聲大叫成功取得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希萊爾一邊被前後操著一邊把頭轉過來跟我打招呼。
“你不是一直很想跟你的記者朋友講真相的嗎?現在給你機會哈哈!”皮爾特夫一邊吸著雪茄一邊說著。
“皮……爾特……”希萊爾滿臉通紅,快要喘不過氣來。
“你叫誰!”皮爾特夫衝希萊爾一個眼神瞪回去。
“主……主人,我剛剛說……要找漢娜……過來……是想……好好……好好…說話………呀~~~~~~~!”
她跪爬在地上的身軀抽搐了一下,應該是高潮了………泰迪讓她喘了一口氣,她剛要再說話的時候,活塞活動又再開始了。
“呀……不……泰迪……我不行了………呀…………主人……你為甚麼偏要他們干我……”
原來剛剛泰萊打電話想要到別墅區預約的時候,皮爾特夫收到了風聲,告訴了希萊爾。
希萊爾本來只想叫我過來敍敍,但她的……主人……好像偏偏要她出丑在我的面前……
“切,你這個臭婊子就是個肉便器,啥時候干你不行……嚎!我要射了,都射在你的子宮里!”
泰迪抱住希萊爾碩大的肚子,把肉棒推到最深然後釋放了自己。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拔出軟下來還是超長的雞巴,欣賞著希萊爾的下體由子宮一直倒流回來的精液,慢慢的滴到草地上。
“肥子,換你。”
泰迪繞到希萊爾讓她好好的用口清潔一下肉棒,肥子比爾聞言馬上起身往希萊爾的身後走去。
美女的威力確實強大,這麼胖的身軀居然起來得這麼快。
“嘿嘿……美女乖,我不像那個粗人,居然這麼大力的捅孕婦,實在太不應該了,我好好來疼你的屁眼好不。”
比爾跪下來在腹股溝的重重障礙中尋找出自己那條正常尺寸的肉棒,插入了希萊爾的屁眼里。
比爾用力往前一頂,重重的身軀推著希萊爾向前,把本來只是含在口中清潔的泰迪的肉棒撞進了喉嚨,恐怕連牙齒都合上了,嚇得泰迪連忙把家伙抽了出來,希萊爾連連的干咳著。
“死胖子撞這麼大力干嘛!她差點咬到我了!”泰迪怒道。
但在干咳中的希萊爾神情突然一變,嘩啦一聲的竟然嘔吐了!
因為是趴著的緣故嘔吐物不僅從她的口,也從鼻涌出。
好好的一個美人兒臉上就這麼被自己的嘔吐物覆蓋了。
我終於忍不住了,衝了過去希萊爾和泰迪中間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停下來”
“我沒事……那是……孕吐,你別跪在這里,我之前……已經……吐了很多次了……”希萊爾臉色青白的看著我,第一時間關心的是我跪著的草地,和上面久久未干的嘔吐物。
這時我才能看見希萊爾的正面,她蒼白的臉龐上在額頭貼了一個很大的“SLAVE”字樣。
“有人能告訴我發生甚麼事嗎?”
我跪在那草地上大叫著。
怎麼可能……天之驕子希萊爾,竟然只是唱片公司老板的性奴嗎?
不,不管希萊爾是誰,他們怎麼能這樣,把一個臨月的孕婦強逼跪在地上輪奸,還能算人嗎?
“你幫我解釋一下。”皮爾特夫示意泰迪坐下,並吩咐那個娜托斯的工作人員上前跟我解釋。
“希萊爾……應該是愛珊娜小姐,其實是娜托斯人。”那個工作人員向我深深的躬躹,然後真切的說著。
那個工作人員然後對我說了一輪很瘋狂的話,但對於在場的皮爾特夫和另外兩個男人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希萊爾,原名是愛珊娜,是土生土長的娜托斯人。
娜托斯有一個公諸於世但卻也沒有甚麼知道的事,那就是租賃女孩。
這個計劃原本是這樣的,因為娜托斯本土並沒有娛樂事業……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音樂、電影等等的娛樂圈事業,而如果任游女孩出國去追逐明星夢的話,很容易就會像其他國家的女孩一樣。
例如是俄國或者是歐洲各國、澳洲等等,每年都有無數的女孩到美國追夢,最後不管是因為甚麼原因而失敗,大都成為了美國的妓女或者AV 女優,更慘的是變成人口販賣的犠牲品,終生成為性暴力的受害者。
但政府總不可以就此禁止娜托斯的女孩在國際舞台上發光發熱,於是就有了這個租賃的計劃。
美國和歐洲的少數娛樂事業主事人得到了和娜托斯政府交涉的機會。
娜托斯里有明星夢的女孩會在經過家人的同意之後,在大約九至十歲左右就會交到政府處進行選拔,選拔的人就是那些經理人公司的主事人。
他們得到了租賃美麗絕輪的娜托斯女孩的機會,條件是他們必須負責訓練女孩成為藝人明星。
“一千萬美金。”
那個工作人員說著。
一千萬美金,租賃一個女孩二十年,而且要自行支付女孩的食宿、教育和訓練的費用,就在這片娜托斯以外的地方。
女孩被選中之後會繼續接受娜托斯的教育,十二歲之前不可以性交、十六歲之前不可以跟外國人性交,女孩一定要完成高中課程,除此以外再無限制。
女孩在這二十年間,除了娜托斯法例的保障之外,要接受租賃者的一切安排,而只可以得到任何收益的三成,其余七成都由這里演藝人公司包攬。
“那懷孕呢?娜托斯政府最重視女孩們和外國人懷孕生子,你們不可能………”我聽著之後整個人呆了,第一個問出口的問題只有這個。
“哎!那個是娜托斯人工受孕的種,不關我們事的!”
皮爾特夫又抽了一口雪茄,“我是應她的要求,她說自己年紀已經差不多了,想要回國生自己國家的孩子。不然你覺得我會在她當紅的時候就這樣讓她休息嗎?你知不知道她開一次巡回演唱會我可以收多少錢?”
對呀!
一邊的經理人公司即使是最吸血的,大概也只會收取藝人收入的三成,最瘋狂的也只有五成,但皮爾特夫收希萊爾的是七成!
這跟廉價勞工有甚麼分別呀!
“幸好在娜托斯她可以做她們的老本行,我就賣她一些時間給朋友們干干,好讓我收回些成本。”
皮爾特夫說得希萊爾好像就是個商品一樣………不,唱片公司和藝人本來就是這種關系。
“嘿,不過回想起來,其實希萊爾你可以再生一胎,我幫你在紐約麥迪信花園廣場訂個時間,你下次懷孕的時候一邊大著肚子一邊唱歌說不是都是一個綽頭!哈哈!”
皮爾特夫奸笑著。
“哎不然你可以直接在台上脫光衣服告訴大家你是一個喜歡一邊懷孕一邊被干到高潮的妓女也可以的,你很想這樣的對不對。”
“呀……皮爾特夫你很壞,你明知我不能這麼說,偏要這樣刺激我。”胖子的持久力真強,人家都說了這麼久這個屁眼還未干完一炮。
我當刻有點怒不可遏,但卻很清楚明白皮爾特夫是說笑的。
首先他肯定不會打破希萊爾清純玉女的招牌,畢竟從來沒有過男伴的荷里活女明星歷史以來還沒有幾個。
其次是娜托斯的租賃合約規定女孩不能在娜托斯境外進行任何涉及色情的交易和買賣。
希萊爾有娜托斯的人員以化妝師的名義365 日緊盯著去執行這個合約條件,連拍個廣告照片的尺度大一點都得和國家商討。
畢竟如果女孩在國外仍然是被那些老板當成妓女去賣的話,那麼租賃這個玩法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麼,我比較有興趣想知道,你是怎麼相中希萊爾的?即便像你這麼有影響力的人,要把希萊爾捧到這個高度,也是萬中無一的。”
我重新站了起來。
我一直以為希萊爾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至少在皮爾特夫幫她編的藝人身世故事是這樣說的。
她竟然騙了我……也對藝人又哪會對記者說甚麼真話,她只是個高級一點的賣身妓女,我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娜托斯有很多很有潛力的女孩,但正如你所說,萬中無一,所以我不大算是相中,只是大規模投資的結果。”
皮爾特夫拍了拍手,大宅又有工作人員拉了另一只美女犬出來,這個女孩年輕很多,大概只有十六七歲。
他招一招手,工作人員就把狗繩交到泰迪手上。
泰迪就拉著那個女孩,往後園的另一邊走去。
這時候胖子終於在希萊爾的屁眼里干完了一炮,整個累倒在地上。
幾個在旁守候著的女孩過來把他扶起,到一旁“休息”去。
皮爾特夫招一招手,示意希萊爾過來幫他口交。
希萊爾四肢艱難的擺動著,肚皮在草地上拖行著。
終於爬到皮爾特夫的兩腿中間,坐了起來,勉強的用兩只半截的手去搭在男人的大腿上,頭部開始前後運動著為他口交。
這時我才發現她的後背脊柱的位置,紋上了皮爾特夫036 的紋身。
“你到底……租了多少個女孩。”從那個女孩我意會到大規模投資的意思,心里覺得非常恐怖。
“在這間大宅和地下室里的,大概有一百個吧,還有十幾個在美國那邊受訓,都不知道今年能不能有一個出道的呢?”
皮爾特夫坐了這麼久,卻從沒有看過希萊爾一眼,剛剛的女犬他也沒有看在眼內,就好像租這麼多的女孩從來都只是生意。
“一百多個………十幾億美金?”我驚訝的說道。
“別把這個數字看得這麼大,這麼久以來,這一百多個里面有十幾個有出息的都做了明星,算是賺得了錢的。只是明星有大有少,像希萊爾這樣的大明星這些年來就不止為我賺了這十幾億回來。”
說得也是,明星這個事業來錢很快,加上皮爾特夫抽的是七成的吸血傭金,回這個本不是問題。
皮爾特夫的雙手往希萊爾的胸部探去。
她本就已經豐滿的上圍因為懷孕又暴漲了一圈,甚至還能看到上面的青筋。
皮爾特夫的雙手只是輕輕的在她的乳房上一擠,幾道乳水就已經從她的乳頭上激射而出。
希萊爾的雙乳在男人手上變換著各種的型狀,而乳汁則繼續的飛濺著,打濕了男人的手心,多半浪費了在草地上。
“而且,這些女孩我讓她們將娜托斯能學的全都學了。當妓女、跳鋼管舞、當性奴。連娜托斯這些老師的訓練都過不了的女孩,怎麼可能活著走過荷里活的大染缸。”
這或許就是這些年來,在皮爾特夫手上的一百多個女孩竟然有十多個都能成為明星的原因。
娜托斯的訓練和調教看起來很殘酷,但是荷里活的各種肮髒事我看得夠多了。
各種的威脅,墮落甚至是暴力和恐嚇。
娜托斯的老師們畢竟只是教她們如何討好男人而已,對於荷里活的女明星來說,這連入門級都還不到。
“所以,即便這些女孩在演藝上再不滯,我最多就把她們留在娜托斯做妓女,做脫衣舞女郎,做美女犬。她們的收入我還是給她們三成,那一千萬我就當送了給她們了,算是我看錯了人。有時我的朋友們來娜托斯玩,像泰迪來給多少錢我也把錢分給那些女孩。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明星,但即使她們再失敗也不會活得比娜托斯其他人差。”
皮爾特夫說。
那一千萬娜托斯政府沒收過一分錢,全都給了那些女孩。
即便在二十年里只是做妓女和跳脫衣舞的錢只剩三成,那一千萬美金她們還是穩袋了,算起來沒虧。
這就是為甚麼每年都有一大堆追明星夢的女孩蜂擁到這個計劃里的原因。
在皮爾特夫的一聲長嚎之後,抓住了希萊爾的頭發把精液射進了她的口中。
她望著皮爾特夫,長開口把嘴里的精液撥弄一番之後吞下,露出滿足的表情。
我再次看著希萊爾。
萬人景仰的天之驕子,甚至是大家都不敢對她有性幻想的清純玉女,無論是樣貌、才藝還是修養都是榜樣般存在的難得一見的荷里活明星。
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挺住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四肢被捆綁著跪在地上爬著。
陰道和屁眼上還往外流著因被輪奸帶來的精液,帶著嘔吐物俏麗面龐湊過去男人的肉棒上,主動的吞吐吸吮著,最後還要恭敬又滿足的吞下讓人嘔心的精液,用它來喂養腹中的孩子!
我的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在希萊爾回頭望我之前,我已經急著轉身離開了大宅。
攝制隊在門口取回自己的裝備,我卻站在門口泣不成聲。
謊言!
所有東西都是謊言!
我雖然知道娛樂圈終究是由謊言編織而成的,但我和希萊爾相識這麼久,我卻連她不是美國人都不知道!
不,我連她的真名都不知道!
她的所有行為和說話都是表面的裝飾,哪知道她這些年來回娜托斯為皮爾特夫服務過其他權貴名人多少次了!
還是歐美的各個經理人公司全都有在租人!
我見過的,訪問過的女明星們到底有多少其實都是娜托斯人?
我突然驚覺了某種真相……………
這一兩年來那些所謂女性平權的運動,那些荷里活的女明星為了性騷擾、性侵犯去提告的案了怎麼都停了,這一兩年為甚麼都再沒有名人孌童的丑聞?
那些發聲的女明星都不再被需要了!
如果她們再提告的話娛樂公司只需要到娜托斯去租個女孩取代她們就行了,經過適當的訓練,所有人都可以成為明星,最重要的是誰能紅得起來只有那些公司有發言權。
一個個被合約制約的女孩,在言行上的管束本身已經能讓她成為世人的榜樣了。
我們的家長還不知道,以為那些經理人公司都在培養品學兼優的女明星,讓我們的小女孩去喜歡她們!
結果呢?
其實全部都是專業的妓女!
專門的性奴!
最可惡的是即便我不管電視台的利害關系……不,即便我辭職了,專門以獨立的身份說出這些假象,也根本沒有用。
在這兩個國家之間,所有的事情都合法又合理,根本輪不到我說些甚麼!
可恨、可憎、可惡,我一直流著眼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攝制隊的同事半推半拉的把我從那個地方帶走了。
我一直跟著攝制團隊在這片娜托斯境外的地方走,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是在走哪個方向。
直至我問到我們是在去哪兒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們仍然在跟著達萊在往下一個設施去。
“漢娜小姐,其實你要不要先回去?”
達萊說,同時大隊停了下來。
“我們繼續往前走是因為……漢娜小姐你是個出色的記者。在收到我說你來訪的通知之後,這片地方竟然又有一個宅第的回應,說務必要邀請你過去。我實在不敢相信第一次來娜托斯的你竟然會跟這里這麼多人有關系……我的意思是,朋友關系。”
“還有?是誰?”我在哭泣中慢慢的收拾心情,直至達萊說我竟然還有熟人在這里,我突然為之一驚。
“那個………雪莉?”達萊好像不太知道那個名字。
在我正擔心著又是哪個當紅女星,在這里被人當成性奴調教之後,聽到這個名字我就放下了心頭大石。
雪莉曉夫曼,是紐約時報熱銷書榜上的名作家。
當然,紐約時報的熱銷書榜其實不難上,我也做過榜上的作者,只要你的書賣得好就行了。
而雪莉的書是肯定能賣得好的,她寫的是新時代的愛情小說經典。
尤其中間描繪著風流多情的男主、年輕衝動的女主之間激情的……嗯……火花?
我當初花了很大的勇氣才能看完她的書,畢竟里面女主角的種種行徑都讓同為女人的我面紅耳赤。
所幸的是雪莉並不是單單以描繪性愛而著名的女作家,而是真正的有識之士,總之我和她是以文會友,聚會了好幾次。
想到這里,大概我已經明白了雪莉到這里的目的。
以雪莉現在的身家來說,在這里買一間大宅並不算甚麼。
而研究性愛的刺激和女性身體自主的思想來說,的確沒有一個地方比娜托斯更加適合了。
“說實在的,我是因為雪莉小姐的邀請,而導演也說可以去,我才帶著你們去的。在這個地方被娜托斯政府批准能買宅邸的人,對於我們這些調教師或者性奴來說都是值得尊敬的。問題只在於……我不肯定你想去。”
達萊婉轉的說著,看來他覺得我在希萊爾的真相打擊下,心情有點波動,恐怕我再受不了更多的衝擊。
“你知道雪莉在玩甚麼來著?”但我可以堅定的告訴達萊,不管前面是甚麼,我也能忍!
“我不知道!”達萊馬上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我只是知道在這條路上的,越往前走玩法就越嚴重,而你朋友的宅邸在最盡處!”
好吧,我想收回剛剛那句說話。
娜托斯政府雖然對性、性虐等等持開放的態度,但並不等如甚麼都可以玩。
雖然這理嚴格上來說算不上是娜托斯政府的管轄范圍,但即便只是在大宅的主人之間,就已經有本身的規矩要守。
在這里買下宅邸的人都非富則貴,隨便得罪哪個也是不好的,也沒有必要在自己享樂的地方挑事。
娜托斯政府以必須雇用它們的工作人員為由,稍稍的限制著大家的玩法,甚至根據“嚴重程度”為大家安排可以買的宅邸位置。
我從來沒有想過雪莉的大宅在最盡處有這樣的含意。
我也不能想像在娜托斯或者這些富人眼中都覺得是最嚴重的玩法到底是甚麼。
我只知道越往前走,我的心跳就越來越快,好像走了很久,好像又走了不久………
本來盡頭應該是需要走很久的,但我們在半路看見了某個大宅的人在道上溜狗,所以停了下來,就在我想以上的東西的時候,所以其實走了不久。
在這里說的狗當然是指美女犬,我想大概這地方真正會養狗的人不會多吧。
一個調教師和一個女的工作人員一人牽著兩個年輕的美女犬在朝我們走來。
兩隊人的距離還有頗遠的時候達萊就已經向著那個調教師打了個招呼,但達萊明顯不認識他們,只是禮貌上招了招手。
但當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我本來一直加速的心跳卻快要被嚇停了。
我後面的攝制隊,不,連在我前面的達萊在注意到我被嚇的原因之後,即使都是些大男人,也被嚇得忍不住低嘆了一聲。
我忍住驚嚇,馬上走上前驗證自己眼睛所見之真假。
“小姐請你冷靜一點,這些都是雪莉小姐的女犬。”調教師拉著女犬讓她們從我身上避開。
“我們也該回去了,雪莉小姐的女犬本來就讓只留在大宅里,我們走出來得太遠了。”女的工作人員開始扯著女犬讓她們掉頭離開。
“別這樣,這些就是雪莉小姐邀請的客人。”
達萊終於發話了。
美女犬那有不能摸的道理,在我們進來這一路上,只要是爬在地上的都能隨便摸,甚麼坐在上面,踹上一腳也沒有甚麼問題。
問題就在於雪莉的美女犬實在太驚世駭俗了,本來就不能溜出來讓其他沒有這玩法的女孩或者主人看見。
兩個領狗員聽到達萊的話之後放下了戒備,讓我慢慢接近那四個女犬。
“原來你就是漢娜小姐,呀,我早就應該看到跟在後面的攝制隊器材,是我們疏忽了,真抱歉。”調教師說。
“我們把狗領出來就是因為雪莉小姐說必須讓我們迎接你,畢竟到盡頭大宅的路只有一條,就看我們甚麼時候能碰上了。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回去吧。”
女工作人員說。
“這是真的嗎?”
這時我已經湊近了幾個女孩,逐一檢查著,最後只能問出這一句。
這些女孩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著,但卻並沒有跪著,因為她們已經沒有膝蓋了!
她們的手腳上並沒有拘束具,白花花的手臂和大腿就這樣暴露在外面,但手肘及以下,膝蓋或以下的地方已經沒有了!
那些肢體已經被齊整的切斷了!
不知道用甚麼方法固定在那些斷肢切面的金屬片整齊的堆疊起來,把手和腳支撐起的高度調整得前後一致。
我抬起了其中一個女孩的手臂,最底的那塊金屬片還附上了橡膠,像腳底一樣。
她們正在用斷肢的切面支撐著她們爬行,而且她們永遠也再站不起來了!這那是甚麼玩法,這根本是殘害呀!
“呃……都是真的。”調教師看著我也不知道應該作何回答。
“雪莉小姐估計你大概也是這種反應,說實在的我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反應也跟你差不多,但我們必須要回去了,雪莉小姐會在大宅里回答你所有的問題。”
女工作人員說。
我們一行人在尷尬和驚愕之中,繼續沿著那條路往盡頭走去。
沿途上我一直看著那些女孩的屁股,插著尾巴肛塞的屁眼下面,是朝外暴露著的陰戶。
和傑西一樣,她們爬行的時候兩個屁股也是一扭一扭的,之前覺得很優美,現在覺得很傷感,因為她們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一個人怎麼可能對另一個人做出這樣的事,雪莉是一個變態!
我的意思是說她寫性愛小說能寫到變成富翁當然是個變態,但這種行徑實在太過份了!
良久之後,我們終於走到所謂的盡頭,盡管在大熱天下我們都走到汗流浹背,最後還上了一個不短的斜坡,走得得我們氣喘連連,但看見那些沒有了手腳的女孩,大家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原來我們從娜托斯出來,一路向北,經過了之前的幾個設施之後,竟然已經走到了海邊。
難怪這個地方叫做盡頭,因為那幢大宅就建在一個臨海的峭壁頂之上。
越往近走,海風和海浪拍打涯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兩個領犬員先到宅外的草地去安置女犬。
在那片草地上,仍然放滿了大大小小的鋼籠和支架,我們看見的女犬不止那四位,但粗略一看,大部份女人的手腳都在,只是被拘束起來而已,不過其中有幾個腹大便便的,肚里的孩子已經有好幾個月了。
女工作人員簡單的把那四個斷肢的女犬拴在草地的杆上之後,開始為她們脫後口枷喂水。
她們的口枷並不只是一塊骨頭的形狀,而是傳統那種全封閉式的,把它拿下來之後我才發現上面有一截短短的假陽具。
原來她們一直含住這截東西在口中………
在喂完水之後,其中一個棕發的女犬跟工作人員說了句甚麼,我聽不明白,主要的原因是她在說法語。
法語?
對,在封閉的口枷拿下來之後我仔細的看清楚她的臉部輪廓,確實像個法國人。
再環顧一次四周,發現草地上的女犬並不都是年輕女孩,甚至並不都是歐洲人,燕瘦環肥各色其色,看來其中娜托斯人占的比例很少。
“各位,請隨我進去。雪莉小姐已經准備好晚餐在等你們了。”在安置好她們之後,女工作人員回來接待我們說。
對呀,雖然對於城市人來說天色尚早,但是在懸崖邊上,西邊的落日早已消失了一大半,晚霞已經過了火紅的階段,慢慢的變成了夜色,看一看手機,已經是黃昏六點了。
在一路進到大宅里也再沒有甚麼驚喜,直至工作人員為我們推開飯廳的門。
整座大宅的裝潢非常豪華……不,是奢華。
從門外的大閘到內籠全是用上十八世紀的英國皇家風格,到處放滿藝術雕塑和畫像。
除非你在充滿細節的天花和牆身之間突然低頭,讓迎面而來的裸體美女犬破壞一下代入感和氛圍之外,整座大宅的文化藝術氣息都非常濃厚,想不到雪莉是這樣有講究的人。
說起雪莉,雖然她的樣貌大家在網上就可以隨便搜到,但我還是要介紹一下。
她比我年紀小一點,今年25 歲,不知道是誤打誤撞還是人生閱歷真的豐富才寫得出這麼多曲拆離奇又激情四起的愛情故事。
直至近年開始,算起來應該是她在娜托斯買大宅之前開始?
她還是個IG 紅人。
作家的職業讓她有名氣、有錢和很多的空閒時間。
三不五時她就會到世界各地去旅游,不斷的自拍。
因為她的樣子對於一個作家來說還算不錯∶黑色的長發,藍色的大眼睛,還有非常可愛的小酒窩。
再加上勤於鍛練,每每貼出浴照或者泳衣照都會得到非常多的贊好,連廣告商都曾經找她拍過廣告,甚至是她小說的電影都邀請她做一個過場的路人之類的,反正算是一個能進娛樂圈的美才女吧。
不過自從一年多前就沒有再更新IG,說是要為新書作努力,就不去旅游了。
飯廳的裝潢大致和屋內其他地方差不多,列席可坐二十人的長桌,每個位置都是珍貴的紅木把手椅配上真皮坐墊。
桌上每一套銀餐具都在華美的水晶吊燈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雪莉坐在長桌的末端,主人的位置上,被一個穿著禮服坐在首位的男仆人待候著。
“呀,漢娜,你們到了。”
雪莉歡喜的說著。
她的黑色長發仍然披在身體的兩邊,電得微微卷曲的秀發剛好遮在胸前。
她的笑臉還是那麼可愛,化著淡妝的她和那時IG 上的紅人並沒有甚麼分別,當然不會像娜托斯的美女般可愛,但總是讓人討喜。
“雪莉……你……好……”飯廳的門在長桌的另一邊,我一邊打招呼一邊向雪莉走去。
從距離十張椅子開始、八張、七張、五張…………越是接近我越是說不出那句你好,直至我在距離四張座椅的時候,整個人停了下來。
男仆人一直不斷細意的在一匙一匙把在桌上豐盛晚宴里,挑最好的部份喂著雪莉。
不是因為雪莉自己不想動手,而是她不能動手。
她的長發遮在胸前,掩蓋著她的胸部,因為此時她根本就沒有穿衣服,只是裸體的坐在椅子上。
她的雙手雙腳從肩膀和大腿根起被齊口切斷,斷口處和之前看見的美女犬一樣有金屬在外面形成一個像接口的東西。
我再走近一步,她的肚子微微的隆起,但上半身卻沒有變胖,看來是有孕了。我雙腳一軟跪了下來,嚇得坐著的仆人連忙衝過來想要將我扶起。
“到底是誰,把你搞成這樣。你說,是不是又有個人將你變成了玩具,用大宅囚著你?你說,我不怕!”我幾乎哭了出來。
“哎呦!林伯特,快把她扶起來!漢娜你給我坐好!我還甚麼都沒說呢,你在這哭甚麼!”
雪莉的言辭卻和以前沒有半點變化,依然在呵刻之中帶點調皮。
我在滿不情願之下被那個男仆人扶了起來,坐在長桌的左邊,攝制隊的成員也紛紛就座。達萊早就在門外的時候就告辭了。
“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我用斥責的語氣說到。
“例如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這幢大宅是怎麼來的,版稅的收入我很清楚,你賣再多的書也買不起這個地方,而且我一路進來看見了除了性奴,還有足足五十個男女仆人!你說你是不是被哪個富人包起了,然後他又斬斷了你的手腳。”
“切!你對我的財務狀況還是挺了解的嘛!是是是,屋子不只是我買的,我一個人拿不出這錢。媽的看扁我,我下一本書就要賣到滿堂紅然後在旁邊再建一間!”
雪莉打趣的說,希望可以讓我平復心情。
“這屋我一個人買不起來,確實是另有金主的。哎說起來她人呢?林伯特你快點把藍斯叫來幫我解釋一下!”
藍斯……不會是那個藍斯吧…………………我滿頭大汗的狂吞口水,最後干脆拿起桌上的水一口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