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回到家里不久就聽到了張敏開門的聲音,看著張敏進來臉上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又喝了酒的樣子,李岩心里本來就酸溜溜的煩躁感覺更加強烈了,沒有像往常一樣噓寒問暖的幫張敏拿拖鞋什麼的,沉著臉要質問張敏。
張敏進屋後看著李岩陰沉著臉,並沒有想到自己東窗事發,雖然心里很不痛快,但是自己剛才在樓下畢竟剛做了對不起老公的事情,心里還是有點不安,也沒有跟李岩發火,隨口說了幾句話,看李岩沒有搭腔,就自顧自換了拖鞋進洗手間洗漱。
李岩心里非常郁悶的感覺,真想破口大罵張敏一頓,可是從結婚以來他從來沒有和張敏發過火,真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滋味,自顧的心里生悶氣。
等張敏出來,李岩冷著臉對張敏說:“這幾天去的挺瀟灑啊?”
張敏聽他的口氣,感覺有點不對,但張敏畢竟經歷過太多這樣的時候,故作疑惑的看著李岩:“你什麼意思?我剛回來你就給我臉子。”
“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知道。”李岩陰陽怪氣地說。
“我做什麼了?”張敏有點奇怪,他會知道什麼,小王不應該說啊,他能知道什麼?
“你把話說清楚,別在那陰陽怪氣的。”
李岩沒有說話,進里屋把張敏藏起來的那些性感內褲絲襪,還有那瓶沒有標簽的避孕藥拿出來,扔在沙發上,沒有說話,看著張敏。
張敏一看他拿出這些東西,知道李岩肯定知道了那瓶藥是避孕藥,心里很快轉了轉,對李岩冷笑了笑:“你把我衣服拿出來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藥?”李岩抓起藥瓶子,衝著張敏喊。
“避孕藥啊。”張敏故作輕松地說:“這怎麼了,我還不想要孩子,就沒告訴你。”
李岩心里清楚肯定不是這麼回事,可是不知道怎麼來說,抓起沙發上那些性感的內褲絲襪:“這些東西,是正經人穿的嗎?我從來沒看你穿過,你是穿給誰看的?”
張敏遲疑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走到李岩面前,也大聲地說:“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懷疑我,我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了?你這麼對我。”
“你……”李岩一時語塞,自己只是懷疑,但是直覺告訴自己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老公,你知道我做這個工作,就得打扮啊,有些衣服配的內衣就得這樣,我怕你生氣,才藏起來的。”
張敏抓著李岩的胳膊,語調溫柔下來,哄著李岩。
“不要以為我是小孩子。”李岩推開張敏的手,陰沉著臉。“今天你給我說清楚。”
張敏抬頭看著李岩的臉,忽然感覺也沒什麼一定要解釋的,轉身進了臥室,扔下一句話:“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你要是覺得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有意思,你就想。我累了,沒空和你磨嘰。”
李岩氣的感覺都有點上不來氣:“你……”看著張敏進了臥室,手指著張敏什麼也說不上來。
張敏一個人躺在床上,看李岩也不進來,一個人在外屋里抽煙生氣,她也心里不是滋味,覺得自己也挺委屈的,自己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為了她們這個家能過上好日子,畢竟自己還是和李岩有很深的感情。
但是他憑什麼對自己這樣,想著想著,她又從床上起來,連胸罩都沒戴,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在胸前蕩漾著就衝到了客廳里,衝著李岩說:“姓李的,你要是能過咱們就過,不能過就散,不是誰離不了誰。”
話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我一天這麼奔波都為了誰啊,你那破單位要是像頭些年似的,我用得著這麼四處跑掙那點錢嗎?你看看這屋里的東西哪樣不是我掙的,就這房子是你們單位分的,都多舊了,別人都換了大房子了,要是咱們有大房子,你爸你媽也不用跟你哥擠那個筒子樓了,你都多長時間沒開工資了,我說過什麼嗎?”
“你天天出去打麻將,輸得錢不都是我的嗎?你從去年到現在你掙回家一分錢了嗎?你說我這個那個的,我一個女人,我願意出去跑啊,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什麼社會,男人哪有好東西,我能多掙錢還不是靠著現在年輕,長得不讓人惡心,你看見有老太太搞推銷的嗎?”
看李岩沒有吭聲,張敏索性說下去:“李岩,跟你說,想跟我的人有的是,我還不是為了你嗎?我說過什麼,怪過你嗎?埋怨過你嗎?要是換了別人還不得天天跟你吵,你能這麼一天跟大爺似的,你還不知足?”
“我……我沒不知足,不過……”李岩從胸前抬起頭,想說什麼,被張敏打斷了話頭。
“不過什麼?有話就說,不就是懷疑我跟別的男人嗎?告訴你,李岩,我要是想跟別的男人,早就他媽的跟別的男人跑了,干啥跟你活受罪,跟你有什麼好啊。再說就是跟別的男人又能怎樣?你以為我願意忍受那些男人色眯眯的啊。”
張敏一滴滴的眼淚從臉上滑落落在胸前豐挺的乳房上,一絲絲涼意,張敏從旁邊的沙發上抓過自己的睡衣,胡亂穿上,看著李岩:“要是不說咱就不說,說今天就說個明白,你到底啥意思?懷疑我跟別的男人,我是干什麼的,就是迎來送往接觸外面的人的,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就離,我還受夠了呢。”
張敏一頓疾風暴雨般的宣泄哭喊,讓李岩整個呆住了,雖然他心里很火張敏可能出軌,但是張敏的這些話讓他啞口無言。
他不能給張敏帶來有錢的生活,那兩年有個單位上班是多體面地事情,張敏也是這樣才跟了他,可是現在在單位上班已經變成了無能的另一種象征,而單位也真的不爭氣的虧損,兩年就開了半年的工資,兩年來就靠著張敏賺錢才保證著兩個人的正常生活應酬,還有孝敬父母。
現在張敏的哭訴讓他無言以對,他也知道現在外面什麼環境,一個女人想在外面賺錢不付出點代價也是不現實的。
可是難道自己真的能視而不見,吃老婆的軟飯?
李岩痛苦的雙手捂在臉上,整個頭埋在膝蓋上。
張敏一口氣說了自己悶在心里的話,看李岩的樣子自己也有點後悔,畢竟這是自己的老公,曾經患難與共的丈夫,而且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雖然窩囊但對自己真心實意的男人,又軟下心來,蹲在李岩對面,抱著李岩低垂的頭,柔聲說:“老公,我也不想讓你傷心,可是現在這個社會沒有錢就啥也不是了,再賺幾年錢,咱們自己做點生意好好過日子,再不受這個氣了。”
說到這感覺李岩是不是會認為自己真的在外面有男人了,又接著說:“再說老公,我知道分寸,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你真不相信我嗎?”
看著張敏淚痕滿臉的看著自己,李岩心里也軟了,也覺得老婆可能只是和男人打情罵俏,偶爾讓男人占點小便宜那種活躍的女人。
自己單位也有好幾個和廠長關系很好,得了不少好處,都傳說跟廠長睡過,但據他的判斷只是和廠長關系好,真正睡過不太可能。
再說他心里本來也盼望張敏能解釋清楚,誰希望自己的老婆真的跟了別的男人呢。
“老婆,對不起,我當然相信你啦,就是想著別的男人占你的便宜,我受不了。”李岩抱住張敏肉乎乎的身子,眼睛里也有了濕潤的淚水。
張敏心里涌上來一股愧意,手撫摸著李岩的頭發:“不要多想了,老公,我不會對不起你的,我們睡覺去吧。”
“你先睡吧,我呆會兒,你才回來累了吧?”李岩也覺得自己這麼發脾氣很對不起老婆,也柔聲的和張敏說。
張敏側過臉蛋:“老公,親親。”
李岩親了親張敏滑嫩的臉頰,張敏進臥室睡覺去了。
李岩坐了一會兒心里亂紛紛的,看到門口兩人進來的鞋子都扔在地上沒有收起來,起身到門口把自己的鞋放進鞋櫃,拿起張敏的銀色高跟涼鞋,心里忽然一跳,接著感覺身體里的血液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
銀色的高跟鞋,細細的金屬高跟,在方向盤上晃動的那個女人的腳,李岩又想起剛才張敏進屋的時間,剛剛好的,李岩幾乎快被郁悶的怒火燒著了。
剛才張敏跟自己的哭訴,楚楚動人的嬌柔一切都消失了。
李岩悄悄地推開門,張敏摟著被子在床上睡著了,一條豐滿修長的大腿在被子上壓著。
李岩走到床邊借著外屋投過來的淡淡的燈光,清晰地看到了張敏白嫩的腳丫上紅紅的腳趾甲。
李岩什麼也沒有說來到了外屋的沙發上,眼睛盯著一只站著一只倒在地上的一雙銀色的高跟鞋,仿佛能看到在方向盤上的晃動,仿佛那兩只鞋在嘲笑他,嘲笑他的無能和懦弱。
可是他還能怎麼辦,把張敏叫醒?
剛才的一切都已經說得明白了,只是她沒有承認和男人有過關系。
自己如果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那兩人都沒有什麼回旋的余地了。
離開張敏他怎麼在自己的朋友們中立足,怎麼維持現在的生活?
從去年開始兩人的生活在張敏的努力下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同學朋友的羨慕,回到父母那里親朋好友的尊敬,如果離開張敏憑自己的工資,不去要飯就不錯了。
一夜,李岩沒有睡,在沙發上凌晨的時候眯了一會兒,早早的就上班走了。
他不想看到張敏,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怕自己會跟張敏發怒,而自己是沒辦法接受那樣帶來的後果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張敏沉浸在剛剛展開的新生活面前,完全沒有或者沒有過多的去考慮李岩的感受,只是在更多的時候小心的盡量不要讓李岩發現什麼馬腳。
一個新的生活工作環境和人際關系已經在張敏的面前展開,張敏不會放過這個稍縱即逝的好機會。
雖然她很清楚,趙老四也是利用她的身體,甚至只是想享受她的身體,因為就他們這些人就是一個月一萬包一個二奶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何況這個女人還能為了他打開各種關系做出他可能都想不到的貢獻呢。
李岩的一天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痛苦中度過,單位也沒有任何事情,這個時期的企業改革,把老廠子放在一邊,重新成立了一個股份公司,用甩包袱的方式進行著換湯不換藥的改革。
每個職工都知道,能進入新的公司是現在最好的出路,幾年之內企業利用厚重的國企積累,卻放掉了巨大的後勤、人員、設備陳舊的包袱,毫無疑問會有很好的發展,而工資待遇卻不用再靠在以前的老工資制度,可以有一個可觀的提高。
但是沒有關系和確實的能力是很難進入新的公司的,每個人都在期待和充分地利用著所有的社會關系和金錢的力量。
而李岩雖然也有著熱切的想法,但自己很了解自己的背景和能力,讓他拿錢拿不出來,就是拿出來,他都不知道給誰去送,多年的國企生涯,已經把他們這些技術型的人才變成了很缺少社會活動能力的有些呆氣的國企干部,雖然他們曾有讓很多農民羨慕的鐵飯碗。
回到家,還是冷冷清清的感覺,李岩也沒心思吃飯,一門心思都是張敏在哪里呢?
和誰在一起?
是不是做愛呢?
迷糊中睡在了沙發上,直到深夜在一聲輕輕的開鎖聲中醒來,聽到高跟鞋進屋的聲音,李岩知道是張敏回來了。
他不知道幾點了,也不想睜開眼睛和張敏打招呼,裝作睡著了,沒有動,聽到張敏到他的身邊看了一眼,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有點晃晃悠悠的進了臥室,連高跟鞋都沒有脫。
李岩聽到屋里高跟鞋落到地上的聲音,接著聽到張敏倒在了床上,顯然是沒少喝,很快好像就睡著了。
又等了一會兒,李岩起身看臥室燈都沒有關,進了屋還有著濃濃的酒味。
張敏側躺在床上,連被都沒有打開,一件白色的套裝上衣扔在床邊的地上,而白色的套裝窄裙則扔在床腳下的地板上,還是那雙帶給李岩恥辱的銀色的高跟鞋歪倒在地上,一條裹著肉色的透明絲襪的大腿壓在還卷著的被子上。
李岩走近床邊,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張敏屁股的位置看去,一眼就看到薄薄的絲襪在褲腰的位置上有著一塊汙漬,一看就是液體的水漬印。
李岩低頭仔細地看張敏下身的位置,更是一片水漬漬的,窄小的透明鏤空內褲根本沒辦法擋住陰戶的位置。
李岩小心的用手摸了摸,粘粘的滑滑的,出奇的是李岩現在的心情竟然很平靜,雖然證明了這個本來都不用證明的東西是男人的精液,但是在李岩的心里好象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再激動了。
看著張敏裹在薄薄的透明絲襪下圓滾滾的屁股,那條窄窄的白色透明鏤空內褲從後面看只有窄窄的一條,快到褲腰的位置才變成三角形的一條,這樣性感豐滿的屁股今天晚上又不知道被哪個男人享用了。
李岩眼前幾乎浮現出男人抱著張敏圓滾滾的屁股大力抽送的樣子和姿勢,不知不覺的李岩的陰莖也硬了起來,有一種現在就想干張敏的感覺。
忽然他四處看了看,竟然沒有看到張敏的胸罩,難道張敏就光著上身穿著那件套裙的上衣回來的,想到剛才張敏赤裸上身穿著白色的套裝上衣,可能還半敞著衣襟,一對豐滿的乳房晃動的感覺,怒火和欲望一起燃燒在心頭,幾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挺著堅硬起來半天的陰莖爬上床,手摸索著張敏的大腿,把腿從被子上拿開,讓張敏變成仰臥,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
李岩抓住張敏褲襪和內褲的腰,一起用力拉了下來,脫下了張敏的內褲。
李岩特意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內褲小小的絲織的襠部的位置果然是粘糊糊一片,張敏的陰毛亂紛紛的陰唇上也粘著一些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
李岩近乎有點粗暴的把張敏的雙腿向兩側分開,雙手架著張敏的膝彎,把張敏兩條腿盡力分開向上曲起,一片狼藉的陰部向上凸起在李岩面前。
李岩把自己已經火熱了半天的陰莖很容易的就滑進了張敏還是濕滑不堪的陰道,醉夢中的張敏嘴微微張了張,被李岩用力撐開的雙腿可能有點疼,張開眼睛迷朦的看了一眼,嘴里竟然說了一句:“趙總,你真厲害,弄死我啊你要。”
張敏說過話,又閉上了眼睛。
李岩心里一陣難受和怒火,把身體都壓到張敏的身上,下身不斷地抽動,張敏粘糊糊濕漉漉的下身里顯然還有不少液體,竟然不斷地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張敏迷迷糊糊的哼唧著,很快竟然又睡過去了。
李岩在幾乎毫不著力、熱乎乎濕乎乎的陰道里抽送了一會兒,也在怒火和欲火雙重刺激下很快射出了不多的精液,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李岩卻感覺到以前都沒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射精的時候竟然有些迷失的快感。
從張敏的身上爬下來,看著張敏下身緩緩流出的自己的別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稠的液體,李岩竟然很快又有了感覺,在一種自己無法預料和控制的刺激下,李岩又爬上了張敏的身子,把睡著的張敏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勢,從後面插進張敏的身體,開始今天晚上第二次的征程。
李岩現在的感覺非常興奮,以前和張敏做愛,總要顧及張敏的感受,自己也不敢說換這個那個的姿勢,也不敢提出這個那個的要求,而現在知道了張敏在外面的事情,李岩感覺一切忌諱都沒有了,你都能和別的男人在外面鬼混,自己老公還在乎什麼呢,還要顧及什麼呢?
在這樣的心情驅使和刺激下,李岩又奮力地在張敏的身上折騰了半個小時,渾身大汗的李岩才射出了今天第二次的精液,也體會到了一次為什麼說性愛是一種運動方式,而且是很累的運動方式。
當早晨張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快8點了。
李岩早早的就走了,故意把屋里什麼都沒有動,因為昨晚張敏曾經以為他是趙總,所以他故意沒有收拾屋子,看張敏早晨起來會怎麼樣?
渾身酸疼、頭疼欲裂的張敏在床上醒了過來,不由得一驚,自己渾身一絲不掛,四處一看竟然在自己家的床上,自己的衣服都扔在地上,絲襪半搭在床邊,自己昨天新換上的白色透明鏤空內褲竟然在自己頭邊上放著,當然她不知道這是清晨李岩故意放的。
張敏拿起內褲還沒到眼前,一股熟悉的男人精液的味道撲面而來,下身一種做過愛之後沒有洗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傳來,低頭一看不由得更是一驚,自己雙腿之間一片汙穢,藍色方格的床單上竟然有著兩片還有些濕乎乎的水漬,張敏不用細看就知道肯定是男人精液的痕跡,要是水早就干了。
迷糊中記得昨晚好像在床上還做過愛,和誰呢?
難道昨天把男人領回自己家來了,那他跟自己做愛的時候老公呢?
他不能不在家啊?
看著屋里亂紛紛的穢亂情景,張敏怎麼也想不起來昨晚是怎麼回事,心里非常忐忑不安,不顧渾身酸軟,下身的腫脹,趕緊起來收拾戰場,換了床單,扔進洗衣機里,等收拾完了,張敏洗了澡,又躺回床上努力回憶昨天她能回憶起來的情景……
昨天早晨辦公室的豐田子彈頭來接張敏上班,到公司看到了她公關部唯一一個上班的孫嘉。
孫嘉穿了一件白色細條格的小襯衫,一條白色的緊身褲子,半坡跟的小巧涼鞋,緊身的白褲子質料也很薄,在孫嘉彎腰的時候張敏從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孫嘉里面穿了一條窄窄的有著花邊的內褲,甚至張敏都可以確定是白色的,因為要是別的顏色可能都能透過褲子看出來了。
兩人簡單的聊了聊,還不熟,而且有些尷尬的感覺,也沒聊什麼,公司也沒有什麼工作,張敏在樓里轉了轉熟悉了一下環境,孫嘉就在那里上網。
本來以為今天沒什麼事的張敏忽然接到趙老四的電話,原來公司的副總也姓趙,要請她們吃飯,一個是歡迎張敏到公司來,一個是趙總有兩個朋友從外地來了,他要接風洗塵。
趙老四不在,他告訴張敏和孫嘉一起去,另外告訴她這個副總實際上就是省里一個大領導的孩子,就是給他的干股,他當個副總應景的,必須要和他搞好關系,跟上邊接觸大部分都要靠他的。
張敏和孫嘉一說,孫嘉撇撇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麼,張敏也沒有聽清,她也沒有問。
晚上是在一家叫做大宅門的酒店,趙總開車帶著她倆去的。
趙總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很瘦,眼睛很小,但看上去挺精明而且很會做事的樣子。
一個很豪華的大包房,趙總的朋友是兩個,都挺胖的,和趙總倒是有點反差的樣子,一看就是兩個色眯眯的人,在席上就對她倆動手動腳,摸摸索索,張敏兩個人倒也不在乎,和他倆打情罵俏的鬧著。
張敏記得他們三個男的拼命灌她倆喝酒,自己也拼命喝,雖然不斷的推辭,張敏還是很快就喝醉了。
當她倒在那個姓李的懷里被那個姓李的伸進衣服里揉搓著乳房的時候,看到孫嘉正被那個男人摟在懷里舌吻著,那邊趙總還在喊著喝酒喝酒,這邊四個人已經胡天黑地了。
張敏記得男人摸索了半天就開始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摸她的下身,她還一邊半真半假的推辭,後來她也把手伸到男人那里亂摸。
這時她有點尿急,推開男人去衛生間。
衛生間在屋里,到衛生間她看到孫嘉正雙手扶著衛生間洗手池子的邊,低著頭長發披散著,白色的緊身褲和果然是白色的蕾絲花邊的內褲都被褪到了膝蓋,翹著白嫩嫩但不是特別豐滿的圓屁股,小襯衫都敞開了懷,男人的大手從後面伸過來在胸罩里肆意地撫摸著,而一條黑粗的陰莖正在孫嘉翹起的屁股後面不斷出入,伴隨著孫嘉低聲的呻吟。
張敏醉暈暈的感覺更加放浪,竟然拍了男人屁股一下,讓男人讓路,一邊解決了自己內急的問題,還沒有提上內褲和褲襪,姓李的男人也擠了進來,拉過她讓她一樣在洗手池邊上和孫嘉一樣的姿勢翹起了屁股。
張敏記得自己雙手扶著洗手池的大理石邊,抬頭看見鏡子里兩個女人衣衫不整的雙手扶在池邊上,後面兩個男人色眯眯的一邊看著鏡子里的樣子一邊不斷地快速的凶猛的抽送著,一邊還互相比賽加油著。
張敏不像孫嘉一樣,在酒精的刺激下索性放縱的呻吟起來,還不斷扭動著屁股,在她的刺激下,孫嘉也不甘示弱的扭動起來,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被干得迷迷糊糊的張敏記得忽然間男人拔出了陰莖,她沒感覺到男人射精了啊,抬頭一看,剛才干孫嘉的男人站到了自己身後,接著一條熱乎乎的硬邦邦的東西又插了進來,張敏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迎接這又一輪不一樣的抽送。
小小的衛生間里陰莖抽送的水漬聲,皮膚撞擊的啪啪聲,兩個女人此起彼伏誘人的呻吟聲不斷的回響,還伴隨著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很快兩人都射了精,張敏記得男人射精之後她們已經累得都趴在洗手池上喘粗氣,可男人把她倆連拉帶抱的弄出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孫嘉上身襯衫敞開著,胸罩已經被男人拉了下來扔到了沙發上,一對不是很大但很挺實的乳房袒露著,乳頭的顏色有點發暗,顯然經常被男人吮吸,下身光著屁股,白色的緊身褲和內褲掛在腳踝的位置,陰毛不是很多,好像被干的都有點站不住了,迷糊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和男人接吻著,而且是那個姓李的男人。
而張敏的絲襪和內褲也都掛在小腿上,裙子還翻著半個邊,精液順著腿間落到了卷在腿間的褲襪上,所以李岩看到張敏褲襪褲腰的位置有精液的痕跡。
白色的套裝上衣也敞開了,白色的胸罩也被男人解了下去,敞開的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微微的顫動著,濃密的陰毛亂紛紛的在陰部成了一個倒三角的形狀。
之後趙總過來把張敏壓在沙發上,另兩個男人把孫嘉一前一後弄在另一個沙發上,張敏趴在沙發上,趙總在後面干她。
她看見孫嘉嘴里含著姓李的陰莖,另一個男人在後面把著孫嘉的屁股用力地干著,孫嘉不時吐出嘴里的陰莖大聲地呻吟喘息幾下,又把濕漉漉的陰莖含進嘴里吮吸。
趙總人雖然很瘦,但是陰莖很大很粗,干得張敏不時的迷糊肉緊,在剛才之後竟然很快又來了一次高潮。
在趙總又在干的時候她低著頭忽然感覺臉上有個熱乎乎的東西在蹭,一抬頭是那個男人的陰莖,可能是剛在孫嘉的身體里又射了,還是軟乎乎的,上面還有著白色的液體痕跡。
張敏也沒有猶豫,張開嘴把軟乎乎的陰莖含了進去,看那邊孫嘉雙腿被姓李的男人扛在肩上,正被干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呻吟著,白色的緊身褲已經扔到了地上。
張敏正在看著孫嘉被干著,忽然趙總在身後一陣瘋狂衝刺,而嘴里的陰莖也有點硬了起來,一不及防,陰莖插到了嗓子眼,弄得張敏差點沒嘔出來,趕緊往後一躲,後面又是一頂,渾身酥的一下,下身就噴出了一股液體,好像就不記得了,迷迷糊糊的上了車,好像趙總又干了她一次,回了家怎麼趙總好像又在床上干了她呢?
張敏忽然想起可以問孫嘉啊,可遺憾的還沒有她的電話,於是打電話給辦公室讓來車接她,她准備去公司問一下孫嘉,到底昨天趙總有沒有到她家里,跟她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