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備好一切,因為天龍只會包一些樣子怪怪的餃子,梅若瑄怕煮到鍋里變成混沌,就不想讓他沾手;天龍不干,非要伸手不可,最後梅若瑄妥協,同意讓天龍包十個。包到第二個,天龍就沒了正行,讓少婦抬起腿放在凳子上,撩開睡衣就蹲下身子,吸吮起粉嫩的蚌肉來。還沒弄明白小壞蛋要干什麼,梅若瑄就感覺到下身一陣的酥麻,在這樣的場合愛郎為自己品玉,梅若瑄心里洋溢著被疼愛的幸福。
殊不知大男孩舔舐了一會兒,自己下面已經淫水泛濫春情正不可抑制的時候,大男孩停下來了嘴上的動作,促狹的拿起一張餃子皮,包裹在食指上,沿著陰唇就劃了一下,再放到面案上,餃子皮上已經是一片亮晶晶的淫水。
明白了大男孩的意圖,梅若瑄哭笑不得,卻被大男孩吩咐著,用這沾著自己淫水的餃子皮包餃子。如法炮制,梅若瑄在下身的刺激下顫顫巍巍的包了二十幾個餃子,敏感的體制經受不住挑逗,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天龍此時已經是坐在地板上了,仰著的脖子也有些酸,感覺到美艷的若瑄嫂子到了高潮,他用手中的餃子皮接住了流淌出來的體液,站起身來,自己取了一點餡放在上面,又拿了一張餃子皮,扣在上面,反反復復捏了半天,確定不會因為體液的緣故而散花,這才罷手。
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的少婦,看著大男孩忙完這一切,好奇的問道:“天龍,你…你這是要干嘛?”
“干嘛?給你吃啊!你看你多辛苦,忙活了這麼長時間,肯定要給你補一補了。正所謂取之於騷貨用之於騷貨嘛!”
“壞死了你!那…那怎麼吃得下?”梅若瑄知道大男孩就是這樣的想法,還是忍不住的抗議了一下。
“弟弟吃的,你這個騷貨嫂子就吃不得嗎?”說著,大男孩摟過少婦,就著嘴上的殘留就印在了少婦的紅唇上。
不是第一次品嘗到自己體液的味道,梅若瑄這一次的感覺卻很不一樣。以前是品嘗著大男孩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摻合在一起的味道,這一次卻是只有屬於自己的體液,那種感覺怪怪的,卻很是享受,因為這是大男孩用嘴唇帶給她的……
兩個人郎情妾意的忙活了大半天,才把餃子煮到鍋里。輕輕攪動著鍋里的餃子,梅若瑄回過頭來,對著端坐在桌子旁邊做思考狀的天龍說道:“老公!人家的腳好酸哦!人家把鞋脫掉可以嗎?”嗲嗲的撒著嬌,梅若瑄盡情的體驗著男女之間的美妙。
“浪蹄子!要脫就脫,你不脫等下我也要幫你脫的。”故作冷淡的天龍目不斜視,還是盯著面前的的醬油瓶子。
“人家……要老公你幫人家脫嘛!”說著,緩緩的彎起左腿,向天龍支愣著。
“小心哦,不要把餃子煮糊了!”看著少婦兩只腳隔著絲襪直接踩在地板上,天龍似乎看得到,有一些灰塵粘附在了上面……
“嫂子,你怎麼不吃餃子啊!趕緊吃啊,不然待會兒該涼了。”正常的人聽到這句話,自然的會以為這是叔嫂和諧的場面,可真實的場景卻是如此的。
“唔!人家…人家…更喜歡吃香腸嘛!”原來此時此刻的嫂子並不在桌子上,而是跪坐在石桌下面,用心的吞吐著小叔的雞巴,聽到大男孩的調笑,抽空回應了大男孩一下,繼續含弄。
“好淫蕩的嫂子啊!不但包餃子給自己的小叔吃,還要為小叔排解欲火,等下是不是也要吞咽掉小叔射給你的精液呢?”一邊吃餃子一邊享受少婦的侍候,天龍有些顧不過來,嘴上依舊不肯放過美艷的若瑄嫂子。
“壞死了!人家也好餓呢,快點射出來嘛!”玉手飛速的套弄著,梅若瑄探出臉來,央求著天龍。
“快了!就快了!好嫂子,好騷貨!啊!”心疼少婦的辛勞,天龍放下筷子,專心的感受淫蕩的若瑄嫂子帶給自己的刺激,雙手用力的按住少婦的頭前後套動,不一會兒就一泄如注了。
有了昨晚主動口爆的經驗,梅若瑄這一次一直就沒讓天龍的龜頭脫離自己的櫻唇,感受到大男孩愈來愈快的頻率,知道大男孩即將爆發,梅若瑄猛地沉下頭,龜頭緊緊的頂在喉嚨深處,突突的爆發了。
感受著大男孩對自己的占有,體會著精液打在口腔內壁的衝擊感,梅若瑄充滿幸福的抬起頭,在天龍愛憐的目光中咽喉一陣抖動,吞下了大男孩射出的精華。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猶未盡一般,梅若瑄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麻痹的雙腿,坐在了大男孩的旁邊。
看著自己碗里那個大男孩特制的圓餅,梅若瑄嬌嗔的看了天龍一眼,端起紅酒喝了一口,才拿起筷子,稍微蘸了一些醬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味道怎麼樣?”看到少婦的神情,天龍好奇的問道。
“不告訴你!想知道的話,哼哼……”
兩個人飯只吃了一半,恢復了體力的天龍頂受不住若瑄嫂子的誘惑,在寬大的石桌上就推倒了她,扛著穿著肉色透明水晶絲襪的光滑美腿,看著少婦依稀還是幾天前那般被吊帶睡衣的肩帶束縛住的樣子,天龍夫綱大振,帶著若瑄嫂子享受了好幾次高潮。
射過精的天龍把若瑄嫂子抱進了她的臥室後,給她蓋上被子,看著她癱軟在床上,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沉沉睡去,天龍才回到自己的臥室倒頭大睡。
打開房門,一股寒氣鋪面而來,柳雅嫻皺了皺眉頭。換下鞋子,掛好披肩,她找到了寒流的來源:客廳的空調開著,溫度打到了十八度。搖著頭,她調高了空調,正要喊人出來,卻聞到了空氣中的香氣。
順著香氣走進廚房,看著石質餐桌邊上擺放著兩套餐具,盤子里還剩下幾個餃子,餐桌的正中一灘白色的液體突兀的攤在那里。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腥臊的味道使她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
“這兩個死孩子!玩的夠瘋的!”嗔罵著,她轉身就要上樓,走過侄兒天龍的房門時,不自覺的看了一下,卻看到門虛掩著。
輕輕的推門走進去,看到天龍平躺在床上,被子蓋住了上半身,兩條腿卻露在了外面。
“睡覺也不好好睡!”心里埋怨著侄兒的疏忽,柳雅嫻輕輕的拉起被子,要幫天龍蓋好。誰知只拉起來一角,原來大半部分被子都被天龍抱在了懷里,只有小小的一角遮住了肚皮和下身。
即便是睡夢中,天龍的陽具依舊具備可觀的尺寸。粗粗壯壯的,面目猙獰的,痴呆的看著侄兒的性器在自己面前蟄伏著,隨著肚皮腹肌起伏著,柳雅嫻比了一下,似乎比自己認知范圍內的都要大得多。
無法抑制心中的好奇,梅若瑄輕輕的握起了自己本來沒有機會接觸到的陽具。
熱。熱的燙手,燙的人心慌慌的。
粗。沒勃起的時候就這樣,勃起的話,自己肯定會握不住的吧?
感覺手上粘粘的,抽回來一看,隱約有些白色的殘留物粘在手上,柳雅嫻感覺有些厭惡,卻忍不住好奇的放在了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又馬上縮了回去。
咸咸的,有些臊。正自失神,卻聽天龍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一下身,用被子蓋住了暴露在空氣中的下身。
死孩子,誰稀罕看你的啊!柳雅嫻從天龍醒來的害怕中鎮定下來,嗔怪的剜了天龍一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晚飯是梅若瑄准備的,她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看到門口婆婆柳雅嫻的鞋子和衣服,想到廚房還有一些戰場的痕跡沒有打掃,她又是羞臊又是擔心,及至看到廚房已經干干淨淨的毫無痕跡的時候,她惴惴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可能天龍清理過了吧。
正自愣神,卻聽身後傳來婆婆柳雅嫻的聲音:
“若瑄啊,快點准備晚飯吧。”梅若瑄回過頭,婆婆柳雅嫻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說著話,從自己身體旁邊走過,又道:“餃子挺好吃的,就是可惜沒剩幾個。”
“媽……我……我們……”梅若瑄有些結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趕緊做飯吧!”若無其事的說著,柳雅嫻遲疑了一下,又道:“你們……要注意身體,別太……縱欲了。”
“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梅若瑄胡亂的答應了一聲。看著婆婆柳雅嫻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梅若瑄吐了吐舌頭,開始准備晚餐……
天龍和梅若瑄都有過了單獨面對柳雅嫻的尷尬,分兩個批次被捉奸在床的感受讓兩個人有些不自然。梅若瑄先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說娘家人打電話過來,說她媽媽想她了,她想明天回去,住兩天再回來雲雲。
天龍表示了自己的支持,雖然心里有些舍不得,但是畢竟以後還有的是時間。
“哦,後天就是六月節了呀!時間過的真快!亞東他們父子倆一起去香港考察了,這樣吧若瑄,你六月節就在娘家過吧!我們歌舞團明天就休假了,休假我直接就去我娘家,六月節我就在那過了。我也很久沒去看我大爺大娘了,今年這個六月節,不好過呢……”想了一下,柳雅嫻放下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丈夫梁亞東和公公梁宏宇父子倆出差去香港了,擔心天龍就此要回炎都市,梅若瑄從心里佩服婆婆柳雅嫻考慮事情的周全,這樣能夠多留天龍幾天,充滿柔情蜜意的看了看天龍,看到心愛的男人有些無奈的樣子,梅若瑄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什麼。
“龍兒,你來省城就直接到這里來了,還沒去給你奶奶上墳呢吧?等下你去書房,把那輛吉普車的鑰匙找出來,明天我們去先給你奶奶上墳,別等到過六月節了才去,啊!”叮囑了一聲天龍,有些不自然的拍了拍侄兒的肩膀,柳雅嫻放下了碗筷。
“你倆慢慢吃吧!若瑄等下你收拾一下,明天你就別去擠客車了,大夏天的,什麼人都有,自己開車回去,我也放心些。我先上樓了。”交代完,柳雅嫻步履有些沉重的上了樓……
一夜無話,翌日早晨,看著梅若瑄的紅色高爾夫拐過拐角,天龍關上了大門。一進客廳,就看到穿戴整齊的柳雅嫻正坐在沙發扶手上穿鞋。
“收拾收拾,我們也出發吧!”掃了一眼天龍身上的衣服,柳雅嫻埋怨道,“來了就膩在家里,也不說讓你嫂子領你去買幾件新衣裳……去把車開出來。”
被柳雅嫻弄得很不好意思,天龍巴不得趕緊逃開婦人的碎碎念,聽到吩咐飛快的衝進了車庫……
梁家的車庫很大,此刻卻空空的只剩下一輛銀灰色的三菱帕傑羅三代。梁家原本有四台車,梁亞東原來開著一輛白色Evoution4,在上面要求節儉之風之後就被梁宏宇吩咐梁亞東抓緊賣掉了;而梁宏宇自己開的那輛老版奔馳S350,出了一次車禍,撞得稀巴爛,幸好氣囊保護梁宏宇安然無恙,被柳雅嫻賤價賣給了汽配廠;作為梅若瑄結婚禮物的紅色的大眾Golf已經被梅若瑄開走了,車庫里就只剩下這一輛沒人待見的帕傑羅。
隱約聽若瑄嫂子提過,當初買這輛車的時候,梁亞東是考慮到要做養殖項目的話,買一輛吉普車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何況他也不喜歡自己的老爺車去跑鄉間小路。
後來項目擱置,本就不是太喜歡吉普車的梁亞東就忘記了。除了偶爾出去玩需要用到越野車的時候才開出去之外,帕傑羅很少見光,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蒙著一層淡淡的灰塵。
天龍在梁家借宿之後,發現了這輛停在車庫最角落的車,看到侄兒很感興趣,柳雅嫻就自己做主,讓梅若瑄教天龍怎麼開車,那個時候梅若瑄剛嫁進梁家,剛拿到駕照不久,除了一些基本的駕駛技術,實際的駕駛技巧並不好,女孩子對器械天生的不敏感和好奇心讓她也躍躍欲試,畢竟如果不是婆婆的吩咐,自己可不好意思每天下班後不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里跑去外面練車。梁亞東一天到晚不著家,回家除了換衣服就是睡覺,梅若瑄心中苦悶,也就更願意跟天龍膩在一起。
天龍開過父親梁儒康的車,盡管沒上公路,畢竟有過經驗,學起來很快,一個多月以後就開車上路了。記得那天是周六,天龍開著著,帶著梅若瑄在外面跑了一天,兩個人這個開一會兒那個開一會兒,天快黑了兩個人才想起回家。
把車停到車庫,兩個人說笑著走出車庫的時候,梁宏宇的奔馳也進了院子。
梁宏宇就那麼靜靜的坐在車里看著,看了很久,在兩個人局促不安的跑進了屋子以後,他仍舊在車里坐了很久。
那件事以後天龍就再也沒碰過這輛帕傑羅,他感覺到大伯父可能不是太喜歡自己碰他的車,或者不太喜歡他和若瑄嫂子過於親密;梅若瑄本來就是一股興奮勁,想練好自己的技術,相比粗獷碩大的帕傑羅,她還是最喜歡自己小巧美觀的高爾夫。再犯車癮的時候,天龍就磨著梅若瑄開她的車,梅若瑄有些磨不過他,就找一個梁宏宇梁亞東父子都不在家的早上,兩個人離開家的時候,讓他開著車,自己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天龍脈速表飆到了六十,她就在旁邊絮叨‘慢點’‘小心!別刮著’等等,天龍到了醫專學校以後,自己再開車去上班。
剛開始的時候,梅若瑄還只是偶爾天冷路滑的時候帶著天龍去上學,大多數的時候天龍都是自己騎單車去,柳雅嫻給他買的那輛捷安特,讓他在每天早上騎車上學的同學們都艷羨不已;而學會開車以後,天龍就每天都纏著梅若瑄載自己上班,等出了梁家大門,就磨著要自己開著去學校。每次看著表嫂的紅色高爾夫駛向初升的朝陽,聽著同學們艷羨的問自己‘又開著你表嫂的車來的啊?’‘你小子拽透了,天天香車美女的’的話,天龍就會小小的虛榮一下。
等到兩個人眉目傳情心有芥蒂,這個情況就發生了變化,天龍也不好意思再磨人,梅若瑄卻為了討好他,只要梁宏宇不在家,就自動的坐在副駕駛座上,而梁宏宇在家的時候雖然不多,但只要他在,兩個人小心起見當晚就會各自休息,第二天早上會在兩個人的車子拐出梁家大院不久,天龍才坐到駕駛座上。春去冬來,到天龍上大三的時候,很多同學都知道天龍有一個美麗性感的開紅色高爾夫的表嫂,卻不知道他還有一個雍容高貴豐腴圓潤的伯母……
天龍把車停好,下車鎖好大門,柳雅嫻已經做好,看到他上車對他說道:“這車放了才半年,落了這麼多的灰!”
“沒事,等下跑起來就好了。”寬慰著伯母,天龍發動了車子。
“先到北門那個加油站把油加滿。這一千你先花著,小男子漢了,別一天扣扣嗖嗖的。”遞過來一疊錢,柳雅嫻很嚴肅。
“誰扣扣嗖嗖了!”嘟囔著反抗了一聲,天龍不敢像以前那樣跟伯母拌嘴,畢竟小辮子在人家手上攥著,但是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跟你比我是摳搜了一點”。
“小兔崽子,嘟囔什麼呢?”柳雅嫻非常警覺,還是憋不住的笑了起來,“小混蛋。”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氣氛有些悶,天龍看著路面,柳雅嫻看著車窗外的綠色和夏日的艷陽。
“伯母……”
“龍兒……”
兩個人同時扭過頭,卻發現對方也開了口,天龍撓了撓頭,啊了一聲:“伯母,你先說。”
“小兔崽子,別跟我應景,你要說啥快說!”掩飾自己的尷尬,柳雅嫻擺出了長輩的架勢,在外人面前自己從來不這樣,只在自己這個侄兒面前,她才忍不住‘小混蛋’‘小崽子’的。
“那個……我——我跟我若瑄嫂子的事……你都知道啦?”看著柳雅嫻點了下頭,天龍續道:“那……那您是怎麼想的,我是說您說讓她離婚的事。”
“她跟你亞東哥長久不了,你們倆在一起膩味了這幾天了,究竟她現在更愛誰,你比誰都清楚。離婚是早晚的事,前些年你大伯父壓著,現在你大伯父也面對現實了,我不提若瑄也要提的。”頓了一下,柳雅嫻又說:“我提這個主要目的不是勸她離婚,我是想提醒她,要站對隊伍,不要走錯路线。”
“呃——怎麼看離了婚給我當……當情婦這個也不是站對隊伍走對路线吧?”
害怕柳雅嫻發飆,天龍沒敢轉過頭去看她,假裝認真開車,隨口說道。
“那要分怎麼看了。她一直就搞錯了一件事,你大伯父不想兒媳婦改嫁,她就嫁不得;但是你大伯父面對現實了並不等於她就有自由了,因為我不一定願意我兒媳婦改姓別人家的姓,你必須改回來姓梁才行。”驚訝於一直稟性純良對梅若瑄關愛有加的伯母說出這樣的話,天龍有些吃驚的看著,卻聽到了更驚人的話語:
“屬於我的東西我可以不要,但是屬於你的東西沒人可以拿走,妻子也好,情婦也罷。”語調平靜,就像討論今天市場上的白菜多少錢一斤一樣,外人聽起來會有些可怖,但是在天龍聽起來,卻是五味雜陳。
“伯母……其實——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也該追求自己的幸福!”掙扎著說出心中的話,天龍打開了話匣子:“這麼多年,看著你那麼不快樂,我真恨自己無能。我明知道你和大伯父在一起一點都不幸福,卻什麼都做不了!我恨我自己!”天龍有些激動,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指關節有些發白。
“傻孩子!我幸福不幸福你又知道了!管好你自己的破事,不要惦記伯母了!”
微笑的看著天龍的樣子,柳雅嫻嘴上說的凶狠,心里卻充滿了高興,親熱的摩挲了天龍的頭發一下,“好好開車吧!先去鎮上,我去看看大爺大娘。”就在省城郊區紫啟山的鎮上,那是梁氏家族祖宅所在地,老一輩的都做風吹雨打去,還有大爺大娘一對老人健在開個批發部,梁宏宇梁儒康兄弟太忙了,身份也太招搖,所以每年柳雅嫻都要回去看看,天龍記得小時候也曾經跟著大伯父大伯母亞東哥一起來這里玩過呢,依稀記得大爺爺大奶奶那對慈眉善目的老人,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大爺爺大奶奶還健在呢。
老兩口一輩子無兒無女的,所以對天龍這個寶貝孫子格外親,多年不見,握著天龍的手問個不停。
給爺爺帶了兩瓶昂貴的老山參酒,給奶奶買了一副精致的商品翡翠玉鐲。看著兩位慈祥的長輩高興的把自己接進屋里,埋怨著自己不該帶這麼貴重的東西來,想起自己父母比他們還年輕一些,卻早早去世了,沒有享受到晚年幸福,柳雅嫻心里難受,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強自笑道:“大爺大娘,你們看平時宏宇太忙,我工作也忙,也沒什麼時間過來看看你們。您二老打理著這個小店太辛苦了一些,實在忙不過來的話就盤給別人算了!您二老搬到我們那里去,我和宏宇還能照顧照顧你們,亞東夫妻早就搬出去住了,我們那麼大的房子空空落落的,正好也給我們做伴。”一時想到的念頭,柳雅嫻就說出了自己的設想,看著天龍有些錯愕的眼神,平和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