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淘氣而狐媚的表情,林天龍一邊愛撫她的雪臀、一邊點著頭說:“嗯,難得有個手長腳長、身高超過一米七的美女姐姐坐我旁邊,老實講,我是應該好好疼惜一番才對。”
她可能已經完成敷臉的工作,在輕拍了幾下臉頰之後,她開始將剩余的泡沫面膜敷在手背上,也沒理會天龍在把玩著她內褲的蕾絲花邊,她突然將右手腕伸到他的面前問道:“有沒有聞到香香的味道?”
其實整個晚上林天龍都有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但是這次的味道確實有些不同,感覺上那象是茶花的香氣,可是卻又比較濃郁,不過此刻他可沒心情理會那些,趁著她傾靠到他身邊的時候,他不但用左手一把摟住她的裸腰,並且右手也已經蓄勢待發,他握住她的手腕,打算沿著臂膀一路往上撫摸,然後直攻那座他一直想要占領的山峰。
善解人意的沈斕曦明白他想干什麼,她將上半身更湊近了些,林天龍的手掌業已越過她的臂彎,眼看再一寸就可以隔著衣服摘到仙桃,但就在他亢奮的指尖剛剛伸出去的那一瞬間,艙內忽然變得燈火通明,同時機長也開始廣播,他內心的懊惱不問可知,就連可人兒臉上也有點不豫之色,她雖然沒有閃開,可是在左鄰右舍紛紛被吵醒以後,別說有人在朝著他們這頭張望、就連端著濕紙巾剛從空廚冒出來的那個愣頭青,竟然率先就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這下子就算他再有勇氣,攻頂的計劃也只好被迫中止。
林天龍實在搞不懂愣頭青干嘛從他們這排開始遞送紙巾,明明他背後還有兩名空姐,他搶著跟他倆獻殷勤干什麼?可是由於整個局勢已被破壞殆盡,在沈斕曦伸手接過紙巾之後,天龍也只好把那卷冰涼的小紙攤開來覆在臉上隨便抹了兩下,不過愣頭青還舍不得走開,他就杵在他旁邊輕聲的問著:“請問小姐還需要其他的服務嗎?”
沈斕曦可能也被這家伙惹毛了,只見她將用過的紙巾塞進空杯子里,然後連同天龍的也一起遞給愣頭青說:“我什麼都不需要,在送早餐以前請別再來打擾我。”
在碰到一根扎實的三寸釘以後,愣頭青總算摸摸鼻子走開了,只是天龍和沈斕曦之間美妙而火熱的氣氛業已煙消雲散,望著燈火通明的機艙,她顯得有點無奈的說道:“你看一下電視吧,我要卸面膜了。”
天龍點了下頭打開小熒幕,這時商務艙那邊炫麗的藍綠色燈光已經亮了起來,他知道這是准備吃早餐的起床訊號,大約再過四十分鍾左右就會開始送餐,因此已經被叫醒的人有不少都在往廁所跑,在甬道人影幢幢的情形之下,他只能安份守己的端坐著,不過他的眼睛並未盯著電視,因為正在卸除面膜的沈斕曦不僅春風滿面、神色愉悅,而且還快樂的哼著歌曲。
天龍凝視著她側臉的完美輪廓,而她一面剝除面膜、一面俏生生的嬌聲問道:“怎麼樣?我的皮膚有沒有變得比較漂亮?”
林天龍由衷的贊嘆道:“不只是皮膚、而是整個人都比剛才亮麗多了。”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沈斕曦此刻就是這等模樣,她聽見他的回答以後,高興的看著他說:“真的嗎?你不能騙我喔,人家最怕臉上的皮膚會干裂。”
望著她閃閃發亮的雙眸,天龍不禁輕拍著她的大腿說:“你這麼會保養,看起來當然是容光煥發,皮膚怎麼可能會干裂。”
沈斕曦斜睨著他說:“這樣還沒完成,我還要再細部按摩一次,你注意幫我看喔,絕對不能有任何皺紋或粉刺出現。 ”
老實講,這時的沈斕曦不但神采奕奕,甚至連臉上的皮膚都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不過她既然還不滿意,林天龍當然也樂得順水推舟的說道:“好,我就看看你還能多漂亮。”
沈斕曦信心十足的應道:“那你要仔細的看清楚喔。”
他倆相視一笑之後她便開始按摩起來,林天龍注視著她美艷絕倫的精致臉蛋,除了嘴角在微笑時可以看到一丁點皺紋以外,那根本就是一張無可挑剔的天使面容,如果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麗,那麼沈斕曦此刻一定是浸淫在羅曼蒂克的氛圍當中,因為她就像一頭驕傲的孔雀,在睥睨眾生之余,還帶著一份煙視媚行的風騷與得意。
古人說“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他坐在萍水相逢的台灣美女留學生身邊,靜靜欣賞著她在梳妝打扮的模樣,雖然她不是真的在化妝,但這應該屬於夫妻之間才有的場景與情份,卻讓他早已不再興波的心湖起了一陣漣漪,沈斕曦毫不保留的在他面前展現她的美麗與風情,他越是屏氣凝神的注視著她,她便愈加心花怒放的眨著大眼睛,這情景宛若是對正在渡蜜月的新婚伴侶,剛被悉心灌溉過的新嫁娘在夫婿面前,於羞赧中還隱隱夾帶著一份掩抑不住的喜悅。
這女人是值得擁有的!這是他在機艙里一直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沈斕曦輕易便擄獲了他的心,除了美麗、還有她那顆慧黠而善解人意的心,有時候她聰明的像個情場老手、但在不經意間她又純真的讓人吃驚,望著她鼻准下優美而性感的側面曲线,那令人總想吻她千百遍的豐潤紅唇,使林天龍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另一個女人。
同樣是位身高超過一米七的美女,他認識她時,也是在她大二要升大三的那個暑假,她是某知名社團的登山社領隊,而他則因對於炎都山的熟悉而臨時受邀與她們做學術交流才一起進入炎都山危險的山區,那是個完全不適合登山的日子,從一早便陰雨連綿,到了下午更是大雨滂沱,為了避雨及趕路,她所帶領的登山隊竟然一分為二,而且全都迷失在山里,後來他只好帶著她兩頭奔走,結果總算在天黑以前把所有隊員全都安全的帶下山。
她姓黃,名字靜靜,她的隊友都叫她老黃,不過她可一點都不老,除了臉蛋沒有沈斕曦那麼美麗動人以外,身材絕對是不遑多讓,尤其是她那對渾圓碩大的乳峰,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特別是她的淡藍格子襯衫在被大雨淋濕之後,緊緊黏貼在胸膛上的半透明狀態,更令她那對乳房增添了不少誘惑,本來笑容可掬的靜靜就長得甜美怡人,再加上擁有一副凹凸玲瓏的惹火身材,登山隊里立刻出現了好幾個追求者。
沿途有人是大膽追求、也有的是暗中提出邀約,由於隊友有九成是年輕人,所以她這個領隊會成為眾所矚目的交誼對像他並不意外,而且其中有兩、三個追求者各項條件都挺不錯,但也不曉得為什麼,自從吃過午餐以後,靜靜便一直繞著他打轉,就在四十人的隊伍決定一分為二以後,她甚至讓那兩名炎都山山民向導帶領十多名隊友循原路回去,而她則拉著天龍繼續引導其他人往原訂路线前進。
雨勢大的驚人,山路又泥濘不堪,結果也不曉得是在那個岔口出了差錯,靜靜竟然把他們陷在一處山垇里進退兩難,因為風急雨驟,加上天空越來越陰暗,所以林天龍只好當機立斷,他先把整個隊伍帶到一間廢棄的工寮暫時安頓,然後囑咐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他保證一定會回來把所有人安全的帶下山,本來他是想帶一個男生當助手跟他一起尋找下山的路,但靜靜堅持要和他一起走,她說那是她的責任,因此他只好拉著她立即出發。
憑著優越的體能和從小到大對炎都山的熟稔,林天龍很快便找對了方向,但就在他們回頭把隊伍拉上歸途的時候,另一邊也用手機傳來了迷路的消息,為了怕有人因為淋雨太久而失溫,他決定讓其他人繼續往山下走,而他則和靜靜迅速的趕過去支援另一隊人馬,還好,這個屬於中央山脈末梢的山頭並沒難倒他,在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來以前,他總算把全體隊員都毫發無傷的帶下了山。
他們全都擠上了最後一班公交車,有鑒於天龍和靜靜兩個人在大雨中來回奔波,隊友們還熱情的把兩個座位讓給他們,他並沒推辭,因為他看得出來靜靜已經身心俱疲,而她一落座便倚著車窗閉目養神,有個男隊友怕她感冒,還特地從背包里抽出一件半濕的棗紅色外套遞給他說:“小心別讓她著涼。”
林天龍謝過對方以後便將外套從正面覆蓋在靜靜身上,誰知她突然身子一滑偎進了他的懷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本來有些尷尬,但他又不忍心推開她,所以只好任由她將腦袋斜靠在他的肩頭,有好多個站在中間走道上的隊友都看見了這個鏡頭,可是閉著眼睛的靜靜卻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注意著這邊,她更進一步的拉住他的右手低聲說道:“抱住我。”
林天龍當時只思索了一下,便張開手臂摟住她的腰身,但靜靜要的不止是如此,她從外套下方牽引著他的手掌放在她的乳房上面,這大膽的舉動著實令他有點吃驚,不過他並不敢造次,因為天龍發覺旁觀者當中似乎也有人瞧出了端倪,他們或許比他還感到意外,只是在難以肯定之下,每個人的眼神都只能在那邊飄忽不定而已。
豐隆的肉丘使他安靜不了多久,隔著溽濕的布料,天龍先摸索著邊緣,然後才將整個手掌包覆上去,靜靜的罩杯比他預想的還大,她不僅是個一手無法掌握的女人,而且乳房的彈性也堪稱一流,他來回把玩著兩座高聳的山峰,一直到公交車第一次靠站的時候,他才放手連續解開她兩顆鈕釦。
肉與肉的接觸又是另一種享受,天龍不僅將手伸進她的半罩杯里去尋幽訪勝,而且還把她那對小奶頭逗得又挺又硬,車廂里忽明忽暗的氣氛助長了他的淫興,趁著靜靜將整個身體斜躺進他懷里的時候,他的手掌馬上滑到了她的褲頭,當他的指尖要插入牛仔褲里面的那一刻,她還適時縮起了小腹好讓他長驅直入,他沒在她的褻褲外逗留,直接便闖入了神祕三角洲,那茂盛而潮濕的草原讓他的褲襠又更加鼓漲起來。
天龍不斷嘗試著要將中指插入她的秘穴,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攻城掠地之下,靜靜的神色有了明顯的變化,她時而蹙眉張口、時而臉紅脖子粗的蹭蹬著雙腳,每個人都知道她正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幾乎不分男女也都在等著下一幕的揭曉,而他並不想輕易的饒過她,因為他一直想弄明白她的下體到底是被雨水所淋濕、還是由於他辛勤的探勘所導致?
就在公交車第二次停靠的時候,他利用煞車時反彈回來的後座力,一舉把中指摳進了靜靜的小浪穴,那黏糊糊且源源不絕的感受,讓他在大喜之余忍不住連挖了好幾下,而靜靜就宛如癲癇發作一般,她先是渾身顫栗、隨即便拼命緊絞著雙腿蜷縮起身子,她嘴里雖然沒有呻吟出聲,但右手卻猛烈搖撼著他僵硬的肉柱。
正當林天龍准備要再下一城之際,他背後突然有個白痴探頭過來問道:“靜靜,你怎麼在發抖?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再拿件外套給你?”
林天龍判斷這個來自中原大學的大學生是故意要破壞他倆的好事,所以他一邊縮手摟住靜靜還在抖簌的肩頭、一邊回頭告訴他說:“你不必擔心,靜靜我會照顧,她只是坐久了想換個姿勢而已。”
那小子並不死心,他在多看了靜靜兩眼之後好像還想說話,幸好拿外套給他的那位仁兄這時開口了,他比出一個制止的手勢說:“阿瑞,靜靜累了在睡覺,你就別再打擾她了。”
叫阿瑞的家伙總算把腦袋縮了回去,而天龍一邊朝外套的主人點頭示意、一邊把手放回靜靜熱呼呼的乳房上,有三、四個男隊友看到她把整個上半身完全擠進他的懷里,臉上都露出了既羨慕又嫉妒的表情,有個扎著兩條大辮子的女孩子甚至還馬上漲紅了臉,起初天龍有點不明白她怎會出現如此明顯的反應,等發現她的眼光一直瞟向他的胸前時,他趕緊低頭一看,這才警覺到棗紅外套已經滑落在靜靜的腰上。
這段春光乍現的鏡頭,至少有六、七個站客從頭到尾全都瞧見,換句話說可能連他搓捻奶頭的畫面他們也沒漏掉,盡管場面略顯詭異和尷尬,但是由於靜靜始終都未張開眼睛,所以林天龍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把外套拉上來蓋好,只是火熱的景象一被遮住,他立即聽到有人發出扼腕的嘆息聲。
接下來大約還有近一個鍾頭的車程里,靜靜不肯再讓天龍去騷擾她的下體,不過上半身卻任憑他恣意把玩和撫摸,有好幾次他雙手齊動,把外套攪拌的就像下面有條波濤洶涌的小河,只要外套稍微往下滑落,周遭的眼睛便會充滿熱切的期待,那是天龍第一次發現無論是孤男或寡女,原來都如此喜歡窺視性愛的場面,為了不忍讓他們太過於失望、也為了酬謝外套的主人,天龍在巴士抵達火車站以前,故意讓外套又敞開了四次。
外套的主人和阿瑞他們一共四個人要回去中原大學,所以身為領隊的靜靜少不得要話別一下,當阿瑞死纏活賴的拉著她要私人電話時,外套的主人悄悄塞了一張名片給天龍說:“林兄弟,有空帶靜靜來中原市找我玩,一切都由我包辦,你只要帶她來就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這個叫朱明恭的上班族是個聰明人,他竟然是從林天龍下手而非去纏著靜靜打轉,就衝著他在公交車上的表現,林天龍也坦白點著頭說:“我跟靜靜也是今天才認識,不過如果有機會、她又不反對的話,我會找個時間帶她到中原市走走。”
這位朱兄樂的眉開眼笑,他用力拍著天龍的肩膀說:“那就拜托你了,兄弟,越快越好,從明天開始我會天天等你的好消息。”
望著靜靜清純開朗的模樣,林天龍心想這個朱先生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不過這種剃頭挑子一頭熱的事他也懶得跟他多談,在送走他們不久以後,他們也全搭上了公交車,由於是對號入座,因此天龍和靜靜一路相擁而眠並未受到任何干擾,回到炎都市已經是子夜時分,在匆匆的與其他隊友告別過後,天龍和靜靜立刻鑽進了出租車,雖然車站附近就有不少飯店,但是為了避人耳目,天龍選擇了西關。
一脫掉黏在身上還半濕著的衣服,他們連澡都沒洗,馬上如干柴烈火般的抱在一起,靜靜的性愛技巧顯得有些生澀,這意味著她並不是已閱人無數的淫娃蕩婦,不過她很敢玩也很放得開,在天龍的誘導和調教之下,那一夜他們最少換過二十種姿勢,而且連她還沒開張的後花園,他也在第二次進浴室時便奪了頭彩,盡管靜靜噙著淚水不斷呼痛,但第三次進浴室洗澡時,她已經懂得利用泡沫減輕痛苦,這回她雖然還是會輕呼小叫,然而激蕩的水花卻溢滿了她心里的歡樂。
那一夜他們根本沒睡覺,等櫃台把他們吵醒時已是下午兩點,本來天龍還想多住一天,但靜靜說要是再不回家一趟,恐怕她的父母會去報警,因此他們在確認過萬無一失的連絡方式以後便分道揚鑣,不過第二天天龍便又把她約了出來,從此他們的肉體關系一直維持到她要結婚為止,那距離天龍認識她業已超過一年六個月地時間。
他倆的關系比較象是性伴侶而非是一對戀人,因為靜靜自從和天龍上床之後,便多次向他一臉正經的表示:“我只是想在嫁人以前痛快的享受性生活,徹底玩一玩性愛游戲,只要不會被你活活的插死掉,我真的很想試試看。”
天龍心頭的震撼久久才平復下來,因為從來沒有女人敢這麼坦白而直接的說出心里的欲望,他沉默了片刻才盯著她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曉不曉得只要和我食髓知味很可能就讓你回不了頭?”
靜靜沉穩的點著頭說:“我知道,但我就是壓抑不住心中這股欲望,假如你不肯帶我欲仙欲死的話,有機會我還是會跟著別的男生去放縱;不過我寧可你是我生命里的這個男人。”
天龍沉默了片刻才凝視著她問道:“為什麼是我?你以前的男朋友呢?為什麼不叫其他男人帶你去玩這種性愛游戲?”
她毫不猶豫的應道:“因為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很安全、而且我知道你絕不會害我!”
天龍悶哼著說:“問題是我們兩個都可能溺死在肉欲的漩窩當中。”
靜靜舔舐著天龍的耳輪說:“你也許會沉淪、但絕不會溺死在里面,這就跟登炎都山一樣,就算迷途了三天三夜,你也一定可以找到下山的路。”
林天龍盯著她狡黠的神情說道:“等我哪天把你賣掉了,你別後悔就好。”
她緊緊摟住天龍依偎著說:“只要你高興,無論你要我去做什麼我都會甘之如飴,就算你真的要我去跳火坑,我也絕對二話不說。 ”
碰到這種喜歡他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天龍只能用力將她擁入懷里說道:“你干嘛要選擇我和你玩這個婚前性愛游戲呢?”
她迅速鑽回天龍懷里咯咯嬌笑著說:“因為人家就是喜歡你嘛,不管!”
林天龍翻身把她壓在胯下,然後一邊握著再度硬挺起來的肉棒塞進她的嘴里、一邊裝作惡狠狠的說道:“我看你最需要的就是在婚前好好被教訓一下!”
靜靜滿臉春情的含住龜頭吸吮,她沒辦法再多說廢話,一直到天龍轉移陣地以後,她才輕輕喘息著哀求道:“啊,好弟弟,用力!求求你……人家就是想要被你這樣用力的衝。 ”
清純而可愛的臉龐、嬌憨而嫵媚的模樣,這個謎樣的大學生終於如願進入性交的殿堂,在林天龍嫻熟高超技巧調教下,他們每個月至少都還會碰面一次,她從來不浪費時間,只要他一上床她必然是使出渾身解數,在盡情的翻雲覆雨之後,她隨即便是娓娓訴說著和天龍的那一次又一次的性愛體驗。
大概在她工作了一年左右,天龍還記得那是個懊熱的仲夏夜,靜靜突然約他在一個大型國際書展的會場外見面,本來他正要跟隨父親梁儒康趕班機到日本去,但是伊人有約他還是盡快趕到了她指定的地方,由於即將打烊,所以會場的大門外人潮洶涌,她從里面跑出來把他拉到人煙稀少的側門去,在那兒有個男子坐在機車上無聊地抽著菸,而靜靜遠遠的便告訴他說:“那是我未婚夫,我想在結婚前讓你們兩個認識一下。”
雖然有些意外,但天龍並未吃驚,靜靜不止一次跟他說過,當她找到想要廝守一生的男人時,她一定會讓天龍知道,因為這不僅意味著她婚前放浪生涯的終結、也是她要正式向他告別的時刻,所以天龍心頭了然的問道:“看好日子了嗎?你們打算哪天結婚?”
靜靜大方挽著天龍的胳臂說:“下個月二號,他是職業軍人,所以連結婚都比較麻煩一點。 ”
天龍猜測這個男人應該知道他跟靜靜的關系,否則靜靜不至於會毫不避忌的與他如此親暱,所以他直截了當的問道:“他知道我倆的特殊交情嗎?”
靜靜豐滿的乳房緊貼著天龍的臂膀說:“知道,我沒騙他,包括你在公交車上猥褻我的事我都沒瞞他。”
望著那個職業軍人健碩的背影,林天龍有點難以置信的慢下腳步說:“你真的什麼都跟他坦白過?”
靜靜眼中閃過一絲狡獪的光芒應道:“沒有,你個人的部分我幾乎全都說了,但是你給我開苞後庭花的事兒我只提過一次,反正他知道這幾年我一直是你的女人就對了。”
由於快要接近她的未婚夫,所以林天龍只能簡潔扼要的再問一句:“你未來的老公當真不介意你這段歷史?”
她松開他的臂膀篤定的應道:“嗯,他很愛我、也很信任我,這點你不必擔心。”
天龍無法再多講什麼,因為這時那個職業軍人已經回過頭來,他一看到天龍立即從機車上跳下來伸出手說:“你好,我是靜靜的未婚夫,謝謝你這幾年對她的照顧,我姓肖,叫肖貴清,貴人的貴、清水的清,現在是中尉、目前在藏區服役。”
等他一口氣說完以後,天龍才握住他厚實的手掌問道:“你們結婚之後打算住哪里?有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
肖貴清直挺挺的立正說道:“靜靜暫時會先跟我父母住在四川,等我調回川中以後我們再另外租房子住。”
這表示婚後靜靜會辭掉出版社的工作離開炎都市,本來天龍還想陪她們多聊幾句,但才寒暄了片刻,林天龍便看到父親梁儒康的座車已經滑行到他們所在的紅磚道旁邊在安靜的等候,靜靜認出那是華裔傳媒公司的公務車,她略顯訝異的說道:“啊,我還以為你是要去日本旅游,原來是跟隨你父親出去的……,糟糕!我這樣突然把你找來,會不會耽誤到你和你父親的班機?”
林天龍搖著手笑道:“沒關系,大不了就是讓飛機等我們。”
靜靜認真的搖著頭說:“不行,你父親的工作重要,你快上車去機場,喜帖我會寄到你家去。”
林天龍思索了一下之後也決定就此別過,因此他慎重其事的拍著肖貴清的肩膀說:“先恭喜你了,肖兄,請好好照顧靜靜,她絕對是值得你珍愛一輩子的女人。”
肖貴清用力點著頭說:“我會的!你放心,我雖然是個職業軍人,但我保證一定像愛國家那樣愛靜靜。 ”
林天龍拉著他們倆的手讓他們握在一起,然後才語重心長的叮嚀道:“記住!結婚以後一定要幸福,千萬不要忘記你們最初的承諾。”他倆緊緊的依偎在一起,當肖貴清再次信誓旦旦的向天龍提出口頭保證時,天龍發現靜靜一直熱淚盈眶的望著他,為了避免感傷,他連忙揮著手說:“肖兄,你快帶靜靜進去盤點一下、准備下班;我也要先行告辭去跟隨父親趕飛機了。”
告別過後林天龍轉身便走,但就在他要鑽進後座之際,靜靜忽然跑過來拉住他的手說:“好弟弟,你以後在炎都市采藥也好,探險也好,坐飛機也好,出去的時候一定要特別小心,知道嗎?”
林天龍捏了一下她的手心說:“放心!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是九命怪貓,肯定會長命百歲嗎?”
盡管他說的輕松,但直到天龍鑽入車廂時,她還是噙淚站在那里,為了使她安心,天龍在父親的助理要幫他推上車門的那一瞬間,趕緊又補了一句:“記住!過兩天的晚飯時間,我會叫人先把結婚禮物送到你家去,你要記得親自點收。”
靜靜的眼淚淌了下來,她望著天龍幽幽的說道:“不要,我要等你從日本回來親手送給我。”
車門已經關上,不過天龍按下電動窗說道:“傻瓜,你明知道我回國的日期不確定,萬一錯過了你的婚禮豈不是誠意盡失?好了,你未婚夫在等你了,趕快進去。”
天龍拍著椅背,司機馬上把車子駛離了停車位,靜靜還在目送著他,在電動窗完全關閉之前,他特地回頭看了她們一眼,靜靜的身影依舊那麼窈窕動人,她臉上的憂傷他可以充份了解,但是對於正在緩步走向她的肖貴清,天龍除了對他有些歉疚和無盡的期許以外,也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傻勁和勇氣,不管他是為了什麼原因才與靜靜走在一起,光是那份無怨無悔的表情就值得天龍為他豎一次大拇指,在蹺上二郎腿閉目養神以前,他只能暗自祈盼著他對靜靜的愛真能天長地久。
在登機以前,天龍請父親梁儒康開了一張十萬的支票連同相關資料一並交給助理,他特別叮囑道:“三天之內要把禮物送到黃小姐家里,而且一定要面交她本人,明白嗎?”後來天龍靠“電療膏藥”和康華醫院掘到的第一桶金,先還了父親這十萬借款。
助理端詳著紙上的說明應道:“遵命!我一定會盡快完成任務。”
對這個干練的助理林天龍雖然百分之百放心,但是由於要送給靜靜的禮物是她非常喜歡的一樣東西,所以他再次叮嚀道:“你記得要叫店家把包裝弄得精美一點,最好是讓黃小姐打開禮盒的時候可以多幾分驚喜。”
一向能夠觀察入微的助理看見天龍如此慎重其事,當下便會心的笑道:“沒問題,龍少,剩下的零錢我全部幫你買花束送過去如何?”
天龍拍著助理的肩膀贊許道:“反正讓你全權處理,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只要能讓黃小姐高興的都好。”
林天龍有預感會來不及回來參加靜靜的婚禮,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只鑲著祖母綠的鑽表買下來,送給靜靜當結婚禮物,認識一年多以來她雖然知道他是華裔傳媒的少東家,卻從未開口跟他要過任何東西,天龍還記得那天的傍晚時分天空飄著雨絲,炎都市東區的人潮依然摩肩擦踵,早一步站在街角等他的靜靜站在那家著名的鍾表店前瀏覽著櫥窗里的展示品,看她那副專注的模樣,天龍不由得悄悄地挨近她問道:“怎麼樣?有沒有看到喜歡的?”
她把腦袋依偎在他的肩頭,然後指著櫥窗里的一只女表說:“你看,這支手表好漂亮,我要是有錢一定把它買下來,我好喜歡它上面那些綠寶石。”
天龍摟住她的小蠻腰說:“走,我帶你進去看,喜歡就把它買下來。”
她看天龍真的要走進去,連忙把他往一旁推著說:“神經病!我哪有錢買那種名媛淑女才戴得起的高檔貨?”
在天龍眼中所謂的名媛淑女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所以他一把拉住她往回走著說:“不用擔心,咱們進去看個仔細,要是真的喜歡我就買下來送給你。”
靜靜還是認為天龍在胡言亂語,她再度把他往旁邊推著說:“好弟弟,你自己都不戴手表了,還買那麼貴重的鑽表給我?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領,我是平凡人家的小女子,你只要趕快帶我去找間餐廳填飽肚子就可以,這種可有可無的東西我們看看就好,你可別當真。”
天龍沒再堅持,但是那只鑽表的價碼和型號我都已記在心里,八萬五千元,瑞士出品,那天吃過西餐進入賓館以後,即使是在翻雲覆雨的時刻,天龍腦海中都還閃爍著那只鑽表的著名商標,不過他並不想聲張,因為這正是靜靜吸引他的地方,她從不貪心、也甘於平凡,也許他並不愛她,可是她在他心中自有份量。
正如天龍事先所臆測的,這次出差耗掉了父親梁儒康一周的時間,天龍終究無法參加靜靜的婚禮,不過在他回家那天,信箱里已躺著一張卡片,那是她和笑容滿面的肖貴清特地去拍的沙龍照,靜靜在卡片背面寫著:“收到了,龍弟弟,你所有的禮物和滿滿的愛,謝謝!希望你留給我的永久連絡方式我這輩子都不會用到。”
雖然只有寥寥幾句,卻讓林天龍心中一遍酸楚,或許記憶中也有不少甜蜜,但是時至今日,他已經記不清靜靜嫁人有多少日子了?這一年多來始終都沒有她的消息,也就是她一直都沒動用到他那個永久地址,這是否意味著她婚後真的幸福無憂?
林天龍沉浸在遙遠中的思緒被喚回到現實里,因為沈斕曦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吩咐著說:“他們要開始送早餐了,這次你幫我點蘑菇面。 ”
望著剛被空服員推出來的兩台餐車,天龍趕緊站起來說道:“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
天龍回座時恰好趕上愣頭青在遞送前排乘客的餐盤,這次他和沈斕曦連飲料都點同樣的東西,她拿海鮮色拉和他交換酸奶,然後她一面用餐還一面追問著他說:“你不能騙我喔,我現在看起來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