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聽話的寵物
我跟這個親媽關系不好,把我培養成這樣性格的不是我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而是這個掌控欲極強的高傲女人。
在沒有跟父親同住之前我一直被這個媽媽管控著,吃飯,睡覺,上學,看書,每個時間點要做每樣事情,不能有偏移。
因為她很愛我的父親,認為父親就是過著這樣規律的生活。
然後父親給她帶了一頂不錯的帽子,時至今日我想到也會想笑。
有人發給家里一堆淫穢不堪的照片,是父親跟一個女人在床上顛鸞倒鳳的合照,赤裸裸地擺在家里的長桌上。
高傲的媽媽很快就跟父親離了婚,兩人為了我的撫養權爭了很久。
溫蘭就是這個時候住進的我家,照顧作為財產之一的我。
思緒飄遠,突然感覺沒什麼意思,我穿好褲子,關掉電腦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沒有看見溫姨的身影,廚房傳來聲響,我走了過去。
灶台邊,溫蘭依舊是那身打扮,只不過這次背對著我。
家里只有我一個男人,我可以隨意欣賞她的身材曲线。
還能看見那光潔的腳後跟,白里透粉,溫姨在家不穿襪子。
如果能穿絲襪給我看就好了,這樣的想法越發熾烈。
我突然很好奇,如果我直接這麼請求她,這個柔弱的女人會是什麼反應。
溫蘭似是有所感應,察覺到身後有人,當她轉頭看見真有人在身後被嚇得一顫,發現是我才放松下來。
溫蘭捂著胸口,無語道:“你做什麼啊小樹,在後面一聲不吭的,嚇死人了。”看了一眼她臉上的慌亂,我沒說話,溫蘭知道我少言寡語的性子,自顧自轉過身去繼續做飯。
“是餓了嗎?午飯還要等一會兒。”
我倚靠在門邊,看著溫姨忙前忙後在廚房走來走去,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我不會。
廚房重地,閒人免入。
看一個美少婦為自己忙前忙後,看見那豐臀巨乳在自己面前搖晃,那纖纖柳腰碩果滿枝,隨著溫蘭的舉手投足跟著搖晃。
我忍不住走了過去,離那性感的肉軀僅有一指的距離。
溫蘭回過頭,驚訝道:“怎麼了?小樹你進來做什麼?快出去。”我搖頭,這讓她有些莫名其妙,隨即急躁道:“快出去,別等下磕碰到什麼,阿姨我還要用油呢。”“我就站在你身後。”我堅持道。
“站在我身後做什麼?”溫蘭有些莫名其妙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哎呀,阿姨剛才只是開玩笑的,沒有生氣了,小樹乖,先出去吧。”兩人相隔的距離很近,隨著溫蘭的走動,不斷跟我的身體發生接觸。
我無語地看著她,那豐滿的唇瓣吐露出來的話還是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
不搭理溫蘭的吩咐,我就這麼黏著她,沙灘褲頂起來超大的帳篷,擔心被溫姨發現,我只好躬著身子,這樣正好讓我的頭離溫蘭的後背更近。
我能清晰地看見針織毛衣的縫隙,那件單薄的小背心,里面沒有胸罩帶子的痕跡。
微微起皺的布料,讓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昨夜那麼沉悶的香氣,這讓我內心更加急躁。
“哎呀,小樹你在做什麼呢。”溫蘭感覺有些異樣,撇過頭就看見我的舉動。
我看了她一眼,突然懷抱上了面前的纖細腰肢。
“唔。”溫蘭嘴角流露出一聲短淺的輕呼,不明白我在做什麼。
我將頭埋在她的後背,盡情享受著這份體溫和香味。
“怎麼了?”溫蘭關掉了爐火,低聲問道。
我不抬頭悶聲道:“我媽給我發消息了。”
剛說完,我就感受到懷抱著的嬌軀一顫,隨即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溫姨很怕我那個媽媽,有種小三對原配的天然懼怕,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強勢的女人,人生最大膽的一次大概就是在我父親面前自告奮勇來照顧我。
當初她很喜歡那個表面光鮮的父親,至於現在嘛。
我不動聲色地來回撫摸著溫姨的纖纖細腰,她擔憂之下,根本沒有發現我的小舉動。
粗糙軟綿的針織外套到硬糙的牛仔褲面,直到我的手指落到了大腿根。
溫蘭突然開口道:“你媽媽,要回來了嗎?”
聲音帶著細不可聞的顫抖和尷尬,明明都過去好七八年了,她還是這麼弱氣。
我開始放心大膽的揉捏起大腿,溫蘭這下察覺到,隨即懷抱中的嬌軀開始想要掙脫。
“別動。”我低聲說道。
懷里的嬌軀一震,隨即掙扎地更加激烈,我還聽見溫蘭慌亂的聲音,“小樹,放,放開我,你這麼抱著我做什麼,快放開。”“你不怕媽媽回來了嗎?”我沉聲道。
溫蘭停下了掙扎,顯然又被對媽媽的恐懼所支配。
我嘴角微勾,“你還真是沒用,我只是提了一句媽媽你就慌成這樣,這麼多年了,還沒習慣嗎?當初怎麼想著來我家的。”“我, 我這是……”溫蘭口不擇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突然抬起頭,將她身體掰正過來,兩人對視。
看見我那冷漠的眼神,溫蘭下意識的往後一躲靠在了灶台邊緣,嬌軀直往後躲。
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神帶著擔憂害怕各種情緒。
我靠過去一分,她就往後躲一分,直到我的胸口碰上她的肥嫩雙乳,刺激得她又是一顫。
溫蘭驚呼,眼神的恐懼愈發明顯道:“小,小樹?”“你不用擔心我媽媽。”我低聲開口道。
硬得發痛的雞吧頂出來的帳篷,已經靠上了溫姨牛仔褲的三角地帶,不過厚實的布料讓她沒有發現,卻刺激得我龜頭更加脹痛。
只是這樣,我都興奮得氣息渾濁起來。
香噴噴的美玉在懷恨不得揉進懷里肆意玩弄,只是那恐懼擔憂的表情讓我心煩。
“你要乖乖聽話,父親不管你,我會管你,你明白嗎?”溫蘭劇烈地搖頭,“不要,我不要。”
“那你想離開這個家嗎?”
溫蘭臉色凝滯,隨即蒼白又無助,雙目失神,要不是手臂還撐著灶台,總感覺會摔坐到地上。
我離開了些身位,沒有再繼續逼迫她,目光冷淡的看著那張失血的臉。
搖頭,我低聲道:“你不想離開,我也不想你離開,這個家,只有我們兩個是最弱小的。”溫蘭眼神重回光彩,呆呆地看向我。
見她這樣,我露出不屑的嘲笑,“如果你想不明白,離開也是一個好選擇。”溫蘭隨即咬牙,恨恨地看向我。
“滾!滾開!滾出去!”
這里是我家,該滾的是你吧,我看著那張咬緊唇瓣,有些歇斯底里的臉,嘆了口氣。
“我沒有逼你離開,只是告訴你,活聰明點。”說完我就離開了廚房,留下溫蘭一個人不停地喘氣,臉色蒼白,又涌起血紅。
神色茫然的看向廚房的門,她顯得格外垂頭喪氣。
我站在廚房門旁,聽見一聲低沉的哀嘆,水聲嘩啦啦地響,隨即灶台爐火再度燃燒起來。
目光挪動向主臥的房門,我徑直走了進去。
溫姨一時半會出不了廚房,我打量著這個臥室。
父親極少歸家,這寬大的床鋪常年都只有溫姨一個人睡,房間里滿是她的味道。
我走到衣櫃將門打開,花花綠綠,各種衣服外套,褲子長裙,分門別類擺放在各自的位置。
目光落在那一堆擺放整齊,還未開封的各色絲襪。
看來溫姨也不是不想穿嘛,我的嘴角微揚,幻想起溫姨在家穿上這些絲襪,再添上細長高跟的美腳。
細膩的啞光絲襪,厚褲襪,每一樣的手感都是極佳,我都喜歡。
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溫蘭神色略帶憔悴走了進來。
略微抬頭,看見我,她的臉色變得震驚。
尤其是看見我打開了衣櫃。
“你要做什麼!”她怒聲道。
我淡然道:“檢查。”
“什麼檢查?這里是我跟你爸爸的房間你知不知道!誰讓你進來的!”溫蘭用憤怒掩飾自己的慌亂,“滾出去!”我看了她一眼,隨即拿起其中一條絲襪,還未拆封。
“我父親不在家,你買這個,給誰看的。”
溫蘭一慌,快步走了過來,“還給我!誰讓你動大人東西的!”她的面色血紅,一把搶了過去,見我毫無所謂,恨恨地將絲襪摔倒床上,頹然地坐到床邊。
“你今天怎麼了?你到底要做什麼小樹,我不明白啊。”溫蘭捂著臉,惶恐讓她再也忍不住,掩面啜泣起來。
我伸手撫摸上溫蘭的頭頂,如同撫摸一條寵物狗,手剛剛放到溫蘭頭上,又感受一陣顫抖。
溫蘭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角發紅看得見淚光。
細膩的頭發滑動,手感極佳。
我冷淡地說道:“我沒有想做什麼,你不願意乖乖聽我的話嗎?”“小混蛋!你在說什麼呢!”
啪的一聲,溫蘭打開了我的手。
我沒理會手背的紅印,繼續說道:“我說了很多次了,這個家只有我們兩個可以報團取暖,我不想你離開,這句話說了幾次了。”說完我就走向房門,離開之前我回過頭看向茫然的溫蘭。
“以後在家,穿裙子,絲襪也穿上,沒人欣賞你,我可以。”我冷淡地說完這句,關門離開。
身後響起沉重的砸門聲,看樣子溫姨摔了個什麼軟綿的東西過來。
打了個哈欠,飯是沒得吃了,我准備回房間睡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