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211章 夢中相見吐魯番
妮子更加納悶地問:真是奇怪,你自己脫自己的內衣內褲也不知道了?
我心中暗道:當然知道了。
但不能這麼說,只好腆著老臉呵呵笑道:嘿嘿,可能是太累了,睡的過了頭忘記了。
好了,快點起床吧。
嗯,好。
我雖然口中答應著,但行動卻很是遲緩,感覺身下那一片濕漉漉粘糊糊的很是駭人,悄悄掀開被子,偷偷看了看褥子上的濕漉漉粘糊糊的那一片,暈,狂暈,竟然是排泄出來的米青子,面積竟然是那麼的一大片。
匆忙又將被子蓋住,心想要盡快穿好衣服,將那一大片遮蓋住,免得讓妮子看到了。
但妮子的動作很是麻利快速,我手忙腳亂地穿衣穿到一半的時候,她已經穿完了衣服跳下床去。
她對我道:快點起來,我把床鋪疊好。
哦,好。
我邊答應邊更加惶然起來。
立即又道:妮子,你忙你的去吧,我來疊床鋪就行了。
不行,你疊的不板正。
暈,這丫說著在床邊靜等我起床。
我心一橫牙一咬,只得穿好衣服跳下床來。
妮子用手一掀被子,愣了一愣呆了一呆,頓時發現了被褥上的那濕漉漉粘糊糊的一大片,驚問:這是什麼?
你尿床了麼?
邊問邊伸手去摸,一摸一下,發現濕漉粘稠,舉起手來在燈光下一看,仿佛明白了是什麼,臉色登時紅色如染。
我尷尬著嘿嘿笑著,猥瑣地說:還能是什麼?跑馬了唄。
跑馬?跑馬是什麼?
我只好破罐子破摔,索性說道:哎呀,就是遺精了。
妮子吃驚地問:你夢遺了?
什麼夢遺?就是遺精了。
她更加不解地問:怎麼會這樣?
怎麼能不這樣?
妮子,你算一下,我們多長時間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時間太久,就精滿自溢了,精子滿了裝不下,就會自動流出來,這也是正常現象嘛。
聽我說完,妮子的臉不由得更加羞紅了起來,啐道:呂大聰啊呂大聰,你丟人不丟人啊?
你看你鼓搗的這床上,怎麼收拾啊?
我囁嚅著低聲道:收拾起來不就得了……
妮子伸手把床單一掀,指著床單下面的褥子說道:你看褥子上也是,這怎麼收拾啊?
要讓爸媽看到,多丟人啊,真讓你急死人了……
我看著褥子上洇的那一大片,更加難堪起來,妮子說的很對,這要讓康伯父康伯母發現了,也實在是太丟人了。
NND,日來乍到,就鼓搗了這麼一出,事情一旦敗露,老子的老臉往哪里擱啊?
就是插在糞坑里也是丟人現眼,乖乖龍的東,東西南北中,必須要盡快想辦法彌補。
想到這里,小眼到處踅摸起來,扭頭之間,發現了旁邊的衣櫃,忙將衣櫃的門打開,動手翻了翻,果然看到了一個備用床單。
這備用床單也肯定是阿花生前使用過的,忙欣喜地道:妮子,這里還有床單,換下來就沒有事了。
妮子趕忙將床上的被子疊好,將濕了的床單拽下來,又將褥子翻了過來,將洇濕的那一面朝下,將備用床單鋪好。
忙活完了,她才松了一大口氣,慍怒地嗔怪道:怪不得我睡覺的時候,聽到床板倪倪酥畢炷兀原來是你自己在胡搗鼓,真讓你羞死了……
妮子,我也不想這樣,誰讓你和我分被窩睡了?
你不盡到做妻子的責任,反倒埋怨起我來了,哼……。
我邊胡攪蠻纏邊裝的理直氣壯,煞有介事之下,竟然感覺理都在自己這一邊。
氣的妮子舉手要扭我,我忙捂臉躲開,她連羞帶氣之下直跺腳,無奈地道:呂大聰,你算讓我知道什麼是大千世界了,哼……
怎麼我讓你知道什麼是大千世界了?
哼,你讓我知道什麼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了。
妮子,別這麼說了,我臉皮再厚也擱不住這般折騰。
你就不知道收斂一些麼?
我怎麼收斂?這睡著的事,啥也不知道,怎麼收斂?
哼,大年日一就碰到了這麼檔子事,真讓你丟死了……
妮子,你也別這麼說,我在考慮接下來的這十五個月,我該怎麼熬啊……。
我邊說邊裝出苦大仇深的樣子來。
滾,那你就真的出家去當和尚吧。
我不出家去當和尚,我要硬熬下來。
那你就去買多多的床單吧,天天早上起來換,一天換一次……咯咯……。
她說到這里竟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來,邊笑臉色更加紅潤,神態愈加嬌羞欲滴。
我心中一樂,忍不住伸嘴閃電般在她的粉腮上親了一口,立即跳開,以免她霹靂我。
她嬌羞地低聲道:滾,我要去洗床單。
她白了我一眼,拿起濕了的床單,匆匆走進洗手間,泡在盤子里開始洗了起來,邊洗邊衝我直翻白眼,我禁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道:阿花!
親愛的阿花!
這次你讓我糗大發了!
NND,不知道這烏魯木齊離那吐魯番到底有多遠,想必應該不算遠。
當真是:思念阿花夢中見,如醉如痴波浪顛。
吐嚕吐嚕吐魯番,大聰狂噴濕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