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學校的路上,我坐在副駕駛一句話都沒說。
我腦子里亂極了,姐姐的秘密、妹妹的秘密,現在又來了姐夫的秘密,太多事令我應接不暇。
我決定當晚就回家,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可小雪是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
晚上父母已經睡了,我躺在妹妹的小床上,小丫頭脫得只剩腳上的粉色小棉襪,正埋頭在我胯下吞吐著我的肉棒。
我看著妹妹潔白的裸背和高高翹起的小屁股,有些心不在焉。
小雪抬頭對我嫣然一笑,“今天怎麼了?不想人家嗎?”
妹妹的笑容比花朵還要燦爛,怎麼都無法將那嬌美的容顏和清新的氣質與她緊握著的、占滿她唾液的肉棒聯系起來。
我捏了捏小雪美得叫人心疼的臉蛋兒,輕聲問她:“最近還有沒有做?”
“做什麼?”
“就是和別人……”
“怎麼突然問這個?”
妹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低下頭又開始吮吸我的肉棒。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關心。
妹妹的小嘴太舒服了,可我還是忍著追問。
妹妹不耐煩的嘟囔了一聲:“怎麼?想一個人霸占你的親妹妹?”
小丫頭的話令我無地自容。她又揚起臉露出甜美的笑容:“放心吧,那個還在。”
說著她轉了個身,把陰戶送到我眼前。我撥開她緊閉的肉縫,果然看到那層粉膜。這時妹妹的屁股壓了下來,我便開始舔弄她的陰戶。
“啊……好哥哥……嗯……總是這麼厲害……啊……你要是想霸占我,人家以後就不嫁人了,天天陪你。不過你要答應……啊……天天這樣疼人家……啊……哥哥……”
小雪更加賣力的吞吐我的肉棒。她的話令我不禁動容。小時候我也有過這種想法,希望姐姐永遠留在我身邊。可她嫁人了,我只剩妹妹了。
“要不要試試新花樣?”
妹妹笑著問我,接著起到我胯下,用她的小嫩穴壓住我的肉棒,前後擺動腰肢摩擦起來。
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一直盡量避免用肉棒直接接觸妹妹的小穴,想不到妹妹主動送上來了。
我問她哪里學來的,妹妹嬌喘著指了指電腦說:電影里。
是A 片吧!
小丫頭自己看起A 片來了。
我想說她兩句,可看看自己的樣子,哪有資格批評妹妹?
小雪似乎非常喜歡這樣的活動,她的腰肢既柔軟又靈活,飛速擺動之下小穴磨得唧唧作響。
妹妹的陰唇薄薄嫩嫩的,愛液卻顯示出與年齡不相稱的豐潤,我的肉棒爽得升了天!
我讓妹妹轉身面對著我,雙手揉捏她的小奶子,撥弄她的小乳頭。
這下妹妹動得更高興了,我看著她迷人的腰腹,她的腰那麼細,都看得到盆骨的形狀,但一點都不孱弱,甚至在她動的時候隱約顯出馬甲线。
再往上看,昏暗的燈光將蕭雪的容顏照得朦朦朧朧,她正閉著眼睛忘情的嬌喘,她和姐姐真的好像,姐姐的臉上多了些古典美,而妹妹仍然稚氣未脫。
在我眼里,姐姐和妹妹逐漸融為一體,我更加用力的搓揉小雪的稚乳,把那對A 罩杯的小奶子當成姐姐的D 罩杯來抓捏。
妹妹胸部吃痛,反而動得更快了,呻吟也更加激情,沒多久便噴出一股溫泉。
我趁她高潮的時候騎到她臉上,妹妹閉著眼睛張開小嘴,迎接我的插入,可我並沒有干她的嘴,而是握著酥麻的龜頭,將一股股濃精直接噴射到她可愛的俏臉上。
妹妹嚇了一跳,可她還是一動不動迎接我的噴射,直到小臉蛋兒被精液覆蓋。
那天晚上我決定,必須讓程風安排我去他的會所打工,我要時刻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跟程風說過之後,姐夫非常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馬上答應了,我們也達成共識,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姐姐知道。
於是我在姐夫的會所打起了零工,我發現程風很少來,就算來了也是一頭鑽進辦公室,並不去光顧那些風月之地,不知是不是我監視的作用。
會所里從來不缺花枝招展的美女,各種年齡各種身份的都有,既有專業的,也有做兼職的學生、OL,據說還有公務員,平時都是呂遠在管理,不得不感嘆這家伙的手段。
當然這些女人並不是個個都出台,有的是陪酒、陪唱,甚至有陪浴的,提供的服務也是五花八門。
我漸漸跟幾個女孩熟悉了,最先熟悉的就是那天偶然撞見的兩個大學生。
空閒時我們會閒聊幾句,她們知道我是“程老板”的小舅子,說話不用遮遮掩掩。
她們說自己是課余時間過來,大部分時間是陪酒,當然喝酒時被客人揩油是免不了的,但她們很少出台,有時客人太激動了,她們會幫客人“弄出來”,客人往往會給很多小費。
我聽出她們的確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有些羞恥,但更多的是經濟獨立的驕傲,她們賺得已經比父母多得多,根本不需要家里給錢了。
每次說到這些事,我總是心情復雜,不知道她們怎麼能做到如此開朗?
呂遠對我照顧有加,淨讓我做輕松的工作,他有意給我制造機會接觸會所里的“姑娘”們,還美其名曰讓我積累社會經驗。
我心說這算哪門子的社會經驗?
不過每天看那麼多美女在眼前晃來晃去,倒是十分賞心悅目,只要我把持好自己就沒問題。
再說小雪經常往這邊跑,她可比會所里的女孩兒漂亮不知多少倍,有嬌滴滴的小美女陪伴,我才不會心猿意馬。
這個周末,我一大早就被電話鈴聲從被窩里拉出來。
迷迷糊糊接起電話,是姐姐的聲音,她說今天要出差,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整個周末都不在家,還告訴我昨晚小雪就來了,讓我一定抽時間陪她。
掛斷電話我很納悶,每次小雪來都是先聯系我,這次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
帶著滿腹狐疑,我收拾了一下就出發去姐姐家。
姐姐給我配了鑰匙,我開門直接進屋,正看到姐夫和小雪在桌邊吃早餐。
兩人看到我都很驚訝,妹妹也沒像往常那樣直接飛到我身上,而是給我溫柔的一笑,招手叫我一起吃早餐。
我說在路上吃過了,問小雪怎麼來得如此突然。
姐夫不知道我們的事,打趣說小雪太想哥哥,有點迫不及待了。
姐夫很快吃完早飯,說有個應酬,囑咐我好好照顧小雪,然後就匆匆出門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小雪,我來到她身後,問她來了怎麼沒通知我。
小雪一轉身跪在椅子上,雙手拉著我的衣領,笑眯眯的撅起粉紅色櫻唇,見我沒有吻她的意思,笑了笑說:“怎麼?不高興了?人家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這時我看到妹妹的穿著:白色寬肩帶背心,里面顯然是真空的,下身只有一條淡粉色帶碎花的小內褲。
“你怎麼穿成這樣?”
“怎麼了嘛?人家跟你在一起時不是一直這麼穿嗎?”
“那怎麼能一樣?你這是在姐姐家,而且姐夫還在家……”
“可姐姐在家也是這麼穿的呀!”
“他們是夫妻,當然沒問題,就算姐姐在家裸奔都沒問題。”
“裸奔?你這麼希望姐姐裸奔嗎?”
小丫頭狡黠的看著我,我感覺臉頓時紅了。
“胡說什麼?我在說你,這樣讓姐夫看到可不好。”
“這樣?”
小雪說著坐到身後的飯桌上,隨手把碗筷推到一邊,竟然躺了下去,抬起兩條長腿,一只裸足送到我嘴邊,另一只在下面勾我的胯下,“你不是就喜歡人家這樣嗎?好哥哥,你吃過早飯了,要不要嘗嘗飯後甜點?”
我的心髒一陣狂跳,下身立刻就硬了。小丫頭太知道怎樣勾引我了!我強裝鎮定說:“我在說你……嗯……”
我剛一開口,小丫頭就把一只香噴噴的小腳丫塞進我嘴里,所有的話立刻被堵了回去,另一只腳丫肆無忌憚的摩擦我的肉棒,兩只小手還緩緩拉起背心,“噓……壞哥哥,看到親妹妹竟然硬成這樣。人家好久沒跟你一起洗澡了,現在正好沒人,咱們去洗個鴛鴦浴吧。”
妹妹調皮的眨眨眼,我瞬間被她軟化,將她橫身抱起,快步走進浴室。
浴室里我和妹妹激情熱吻,邊吻邊替對方除去衣物,幾秒鍾後兩人就赤裸裸的抱在一起了。
妹妹喘息著說:“哥哥,這次我來,有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你說吧……”
妹妹的話被嬌喘取代,因為我已經鑽進她兩腿間深吻她的秘密花園……幾番纏綿之後,我和妹妹面對面坐在浴缸里。
“哥哥,感覺好嗎?”
“當然。”
“那……如果我現在讓你要我,你會要嗎?”
妹妹突然問出這麼一句,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看妹妹笑眯眯的樣子,我才意識到她在耍我,便答道:“我沒有一天不想要你。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最後的底线不能越過。”
干!
我都為自己的話感到震驚!
為什麼要堅守底线?
我哪天不想推倒妹妹奪走她的初夜?
可每次想到這里,那些我以為早就拋棄了的倫理道德還是在我腦中隱隱回響。
小雪表情復雜的看著我,我以為她不高興了,誰知她突然很開心的笑了,“面對我這樣的超級美女還能這麼有定力,你不會是那個有問題吧?”
“有什麼問題?你的腳丫子不正夾著它嗎?”
妹妹笑而不語。
我太愛小丫頭微笑的樣子了,忍不住探身去親她,浴缸里水花翻涌,我們在水下互相愛撫,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我只好停下,去褲子口袋里摸出手機,來電的竟然是呂遠。
會所下午才開門,這時候他找我干嘛?
接起電話,呂遠說今天會所有大活動,要我馬上去幫忙。
雖然我只是象征性的打工,可老板開口了,我也不好拒絕。
我跟妹妹說了,要是平時她肯定要發脾氣,今天卻出奇的平靜,只是讓我路上注意安全。
我衝干淨身子,小丫頭還泡在浴缸里。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她:“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嗎?是什麼?”
“沒什麼……”
妹妹晃動短發,笑眯眯的說:“等你回來再說吧。”
我囑咐妹妹不要出去亂跑,離開姐姐家趕往會所。
到了以後跟著一群人布置演出廳,聽說今晚要搞什麼“百花齊放”,我問是什麼,那些人笑而不答,說反正跟我們沒關系,知道了心癢癢,不如不知道。
聽他們這麼說我便猜到了七八分,心里真的有點癢,不過並沒太在意,我倒想著快點干完活,回去好好抱抱親妹妹。
天剛剛黑下來,干完活以後我和幾個“閒雜人等”圍坐在休息室里閒聊,這時那對大學生推門進來,說呂遠點名叫我去,還讓我脫掉工作服,換上平常的衣服。
旁邊幾個雜工馬上露出羨慕的眼神,其中一個故意問是不是要我去參加“百花齊放”,兩個女生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反正沒叫你,瞎操什麼心?”
換好衣服,兩個女生引我來到演出廳。
呂遠正在跟賓客們寒暄,見我進來,指了指旁邊一處桌椅,我們三個便過去落座了。
我環顧一圈,演出廳里搭起一個T 台,周圍已經坐滿了人,大部分是男人,老少都有,意外的是還有幾個女人,而且這幾個女人都坐在靠近T 台的位置。
進來之前,身旁的兩個女生都很興奮,可見到這種場面竟有些局促,特別是發現周圍不斷有男士向他們使眼色,兩人小聲商議是不是該離開。
我問她們今晚到底要干什麼,其中一個笑眯眯的說:“這個啊,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東西。”
“什麼東西?”
“今晚這里所有的女孩兒都會上T 台走秀,一個個給你們這些色男人看,就好像大展銷一樣,誰看上哪個可以就可以跟媽媽桑出價,出價最高的就能……你懂的。所有的女孩兒都來了,所以叫『百花齊放』。”
聽她一說我腦子里嗡嗡作響。
“那呂遠叫我來干嘛?我可是哪個都買不起。”
“我們怎麼知道?大概是讓你見見世面吧。”
靠!
呂遠到底怎麼想的?
姐夫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保證我遠離風月之地,他竟然讓我出席這種場面?
我看著呂遠的背影,他正跟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說話,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麼。
我又問兩個女生:“既然是『百花齊放』,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里?”
另一個女孩噗哧一笑說:“我們只是兼職的,本來都不讓進的,托你的福,呂老板讓我們陪你坐一下,還答應單獨付我們錢,我們才能進來看看。”
說著她的臉蛋紅紅的,竟有些含羞,“要是一會兒你看得激動,想要動手動腳……”
說到這里她竟扭臉看向T 台。
我心里一動,難道她還會因此而害羞嗎?
這時另一個女孩兒卻很大方的拉起我的手,直接放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掌心立刻傳來微涼絲滑的絕美觸感。
“你可一定要動手動腳哦,這樣我們才好跟呂老板要錢。”
媽的!
我真為自己的定力感到可恥!
怎麼手就是挪不開呢?
既挪不開,又不敢動,我也太他媽沒用了!
為了避免被兩個女生看到我的窘態,被她們笑話,我只好轉移話題:“這里不是天天做生意,呂遠怎麼想出這種主意?”
比較害羞的女生倒是非常愛八卦,對我說道:“據說今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女人。”
“什麼女人?”
“就是這里的頭牌啊!”
她說起話來神秘兮兮的,“那個女人據說是國色天香,但我們從來都沒見過。人家有單獨的化妝間,來去都走單獨的通道,轉車接送,除非是大人物,別的客人一律不接,所以會所里的人除了呂老板,誰都沒見過她。聽說今晚呂老板特意安排她出來走秀,才搞成這樣的排場。你看那些色男人,大部分都是來看她的。”
我再次環顧四周,的確有不少看起來就頗有來頭的人,這些人大都散落在會場各處。
經她這麼一說,我的興致提了起來,也想見見那位頭牌的廬山真面目,雖說我肯定是買不起的,看看也好啊!
想到這里我的小弟弟不由得一陣激動!
呂遠想得真周到,還給我安排兩個女孩兒。
我的右手已經不自主的撫摸右邊女生的大腿,她肯定經常被人這樣摸,絲毫不在意。
我興奮起來,膽子也大了,伸出左手摟住左邊女生的腰肢,那女生還真有些害羞,輕輕推了我一把,小聲說:被看到了。
話音剛落,演出廳里的燈光突然暗下來。
我把左邊的女生重新摟進懷里,在她耳邊說:“這下沒人看到了吧。”
說罷故意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左手直接伸進她的衣服里,一把捏在她不算豐滿的胸脯上。
“哎!你怎麼……”
話沒說完,我的手指已經鑽進胸罩找到乳頭撥弄起來,女生的話立刻變為低聲嬌喘。
不知道為什麼,右邊那個頗為主動的女生倒提不起我多少興趣,反而是這種容易害羞的、比較矜持的女生,讓人容易產生欺負她的欲望。
她越羞越拒,我就越想凌辱她,手上毫不客氣的搓揉起她的小奶子。
那女生倒沒再拒絕,依偎在我懷里低聲喘息。
這時幾台聚光燈白花花的光线都集中在舞台上,會所的媽媽桑打扮得花枝招展,來到T 台中央致辭。
這個女人做事說話都落落大方,怎麼都看不出是做這行的,就好像書香門第出身的企業高管,不得不說這一行里真是藏龍臥虎。
媽媽桑說了些歡迎和客套的話,接著宣布“百花齊放”正式開始,演出廳里飄蕩著曖昧的音樂,所有男人(包括部分女人)立刻變得專注起來。
我跟他們一樣,感到一股油然而生的興奮從胸口流向全身,這大概是雄性動物狩獵的本能吧!
我一把將右邊的女生也摟過來,手伸進衣服里去揉她的奶子,心想反正是呂遠付錢,不玩白不玩!
右邊的女生沒穿胸罩,胸部也更豐滿一些,捏在手里又滑又軟,非常過癮。
我放開左手,左邊的女生趕忙把衣服拉下去,可我的左手直接解開了她的褲子,鑽進她的內褲里直接撫摸小穴。
“你怎麼這樣?嗯……”
你越是不願意,我就越要欺負你!
相信她們接過的客人跟我有一樣的心態吧,喜歡把最過分的加諸於最可憐的。
女生掙扎了幾下,幸好T 台下光线昏暗,別人輕易看不到我們的動作,她越掙扎反而越容易被人發現。
很快她就放棄了,雙手拉著我的衣角,喘息著強忍被摸小穴的羞恥與快感。
右邊的女生看到我的行為,只是笑笑,若無其事的看著T 台。
很快,會所里的“姑娘們”一個個登台,觀眾們的心也隨之提了起來。
那些女孩兒打扮得或清純或時尚,有的穿素色長裙,有的穿緊身窄裙,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或是裊裊婷婷,或是千嬌百媚,她們盡情展示著自己的美麗、性感和婀娜。
她們不只是來回走一遭,一雙雙美目頻頻顧盼,一道道流波飛轉,一行行青鳥傳情,直看得人眼花繚亂,頗有應接不暇之感。
台下定力不好的不停喝水,稍強一些的露出莫測的笑容,不知在怎樣分析眼前經過的女子。
風月老手們則面無表情。
百花凌亂無人顧,候至花王才是春。
我呆在這里,一是想飽飽眼福,特別要見一面頭牌的風采;二是被身邊兩多嫩花吸引。
她們雖然不算出眾,但勝在青春年少,她們的身體自有一番味道。
而且我好久沒有如此肆無忌憚的撫摸女人了!
雖然妹妹比她們美麗得多、稚嫩得多,可跟親妹妹親熱總會有些心理負擔,跟這兩個女孩兒不但完全不用客氣,而且摸得坦坦蕩蕩。
台上的女孩兒越來越香艷,衣著越來越暴露。
有些地位比較高的已經換了衣服上來走第二輪,什麼低胸、短裙、絲襪、蕾絲一件件往身上穿,盡情展示她們婀娜的身段。
這時已經有服務生穿梭於座位之間跟可人交頭接耳,然後迅速離去,看來已經有人開始“下單”了。
我也看得激動起來,左手兩根手指強行插入害羞女生的小穴!
“嗯哼……”
她低叫一聲,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大膽,躲又躲不開,只好伏在我肩頭嚶嚶嬌喘,雙手緊緊拉著我的衣服。
年輕女孩兒的小穴就是過癮,剛插進去就緊緊夾住我的手指。
我搖動手指扣弄她的蜜穴,她越是抗拒我玩得就越過癮。
沒多久,我感到掌心傳來一股溫熱,再看女生軟軟的靠在我肩上,小姑娘竟是高潮了!
此刻她一件衣服都沒脫,但褲子里插著男人的一只手,潮泛的愛液已經把薄薄的牛仔褲弄濕了,那樣子楚楚可憐,更加叫人想要蹂躪。
我還想弄她,這時右邊的女生拉著我的右手滑入自己裙下,在我耳邊說:“她不行了,來摸我把。”
她引著我的手來到雙腿之間,用嫩嫩的大腿內側夾住。
天啊!
她竟然在保護自己的朋友!
這個女生的行為立刻令我清醒,大罵自己不是人。
她們是我的同齡人,一樣的大學生,我又不是她們的客人,怎麼能如此過分的對待兩個花季少女?
我慚愧的收回左手,左邊的女生趕忙坐起來把褲子系好,氣呼呼的看向別處。
她生氣的樣子頗有幾分惹人憐愛,可我已經把她惹了,不好意思去跟她說話。
右手被另一個女生死死夾住,可能她怕我再對好友動粗吧。
我已經沒有那個心思了,也沒注意台上走過多少個女孩兒。
等我冷靜下來再看,突然發現對面的角落里,坐著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
程風!
沒錯,就是我的姐夫程風。
他怎麼也來了?
他不是一直遠離這樣的場合嗎?
難道我一直蒙在鼓里?
我頓時無法淡定了,盡管右邊的女生不停用她鮮嫩的大腿內側摩擦我的手掌,卻根本引不起我的興趣。
我死死盯著對面的程風,連舞台上經過的妖艷的百花都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
既然來了這種地方,我不相信哪個男人能說自己沒有企圖,我就要看看程風中意哪個女人,不管他帶誰走,我一定要壞他的好事,絕不允許他背叛姐姐!
這時全場突然沸騰起來,右邊的女生伏在我耳邊說:“發什麼呆?主角登場了!”
我這才注意到,舞台正上方徐徐降下一個白色秋千,秋千上雙腿交疊坐著一個女人。
待秋千落地,那個女人十分優雅的起身,向T 台中央緩緩走來。
寶藍色旗袍十分完美的包裹她的身軀,將她的酥胸凸顯,顯得更加豐滿堅挺,柳肩柔弱且風情萬種,細細腰肢款款扭動,勾人心魄卻毫無放浪之感。
旗袍極短,幾乎只蓋到屁股,兩條黑絲玉腿極其修長,配上黑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能牽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雙臂是裸露的,那樣白皙、那樣纖細,教人忍不住聯想她衣服下面的肌膚是多麼性感迷人。
她的長發烏黑筆直,很典雅的散在腦後。
白色的半邊面具遮住她的臉,但絕對遮不住她的美麗。
就算只能看到櫻桃般大小的紅唇和尖尖的下巴,就足以猜出這個女人的容顏是多麼柔美動人。
這就是那個頭牌?
果然名副其實,只是上來走走就能勾走男人的魂魄,要是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我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一瞬間前面出場的所謂“百花”立即變成了野草,我身邊兩個女大學生也不自覺的縮起了身子,生怕被人拿來跟台上的麗人比較。
這個女人飄然若仙,優雅的走到T 台最前端,對著台下的觀眾嫣然一笑,這時已經有人按捺不住,急著找人出價了。
她只走了一個來回就消失在幕布之後,就像她飄然降臨一樣,只留下滿場芬芳。
當我意識到看不見她時,已經是她走回後台幾分鍾以後的事了。
當我再次看向程風的方向,心中頓時一涼——他不見了!
媽的!
難道這家伙也是衝著頭牌來的?
可他是這里的老板啊,機會比別人多得是,怎麼會也來湊這個熱鬧?
我心知不好,也顧不上兩個女生,更不在意那些有錢的男人為了爭奪頭牌撒出去多少銀子,急匆匆走出會場,直奔程風的辦公室。
我以為門會上鎖,程風在里面抱著某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親熱,誰知辦公室的門一推就開了,里面空空如也,半個人影都沒有。
我又去了呂遠的辦公室,一樣沒人,接連找了好幾個地方都不見程風的影子。
這時迎面走來個保安,是經常跟著呂遠的,我馬上拉住他問。
這人好像剛睡醒,懵懵懂懂說:“程總啊,剛剛跟呂總去三號套房了。”
聽罷我拔腿就跑,那個保安才反應過來,在後面喊我,叫我不要過去。
我懶得理他,一路狂奔來到三號套房,面對紅色的對開式大門,我膽怯了,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闖進去,因為不知道進去以後會面對怎樣的情景,又應該怎樣處理。
我徘徊了一陣,不斷想到最愛的姐姐,為了她我是應該勇敢拆穿,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不知處於什麼心態,我明白絕不能坐視不理,於是深吸一口氣,擰開了三號套房的大門。
令我意外的是房門竟然沒有鎖!
媽的!
干這種事不是應該偷偷摸摸的嗎?
不鎖門是什麼意思?
來不及想太多,我已經置身套房內部。
套房是歐式風格的,處處透露出奢華與精致,一看就是用來招待重要客人的。
環視一周,客廳里竟然空無一人。
我發現旁邊有兩扇白色的歐式木門,看來里面別有洞天。
我來到門口,這時已經能確定里面有人,因為我已經隱約聽到人語。
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很大的臥室,主色調是白色,右邊有一張大床,比普通雙人床大很多,白色的床頭,床單則是暗紅色。
左邊一張歐式沙發和三把配套的高背椅子圍成一圈,程風背對著門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里,在他對面的矮桌上坐著一個短頭發的清瘦少女。
我看不到女孩兒的面容,因為她戴著白色半邊的面具,正好遮住上半邊臉,她閉著眼睛,揚起黔首,正與男人激烈熱吻。
雖然看不到全部樣貌,可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個極其精致的女孩兒,從身材判斷年齡很小,身體還未完全發育。
她的外套丟在沙發上,上身只穿淡粉色吊帶背心,從脖子到胸口還有雙臂全部裸露,肌膚細膩白嫩,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朦朧的光暈,她的手臂細細長長的,雙手正捏著男人的襯衫,隨時有可能脫力似的。
還未發育成熟的青澀乳房只是微微隆起,看得出里面是真空的,乳頭已經在背心上頂起兩粒凸點。
女孩兒的腰非常細,就算躬身坐著都看不到一絲贅肉。
她的下身是一條淡藍色牛仔熱褲,腳上一雙藍白相間橫條紋的過膝襪,鞋子丟在一邊,雙腿成M 型,小巧的腳丫踩著桌面,雙腿時而分開時而並攏,身體不安的扭動。
程風左手撫摸少女的腰肢,右手竟直接伸進她的短褲里,在她兩腿間撫摸著。
少女嚶嚶嬌喘,不知是被吻得氣喘,還是被摸得舒服。
兩人吻得太投入,暫時沒發現有人進來,程風的左手還不知羞恥的鑽進少女的背心,去捉她粉嫩的稚乳!
看到這一幕我火冒三丈,冷靜處理的初衷立刻拋到九霄雲外。
“程風!”
我突然大喊一聲,兩人都嚇得半死,特別是程風,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那個女孩兒也嚇呆了,驚叫一聲雙手捂在胸前。
“小雲?你……你怎麼……”
“閉嘴!”
我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背著我姐姐偷腥,你他媽還配做男人嗎?當初你怎麼答應我的?要不是我正好撞見,還真讓你瞞過去了!”
“小雲,你別激動。你怎麼會在這里?”
“廢話!我從那個什麼『百花齊放』的時候就盯上你了!”
“什麼?你也在?”
程風一臉的不可思議。
看來他並不知道呂遠叫我參觀“百花齊放”的事。
我心里隱隱感覺不妥,可那種感覺一帶而過,很快被憤怒取代。
我瞥了一眼戴面具的女孩兒,她好像被嚇到了,怯生生的扭過臉去,雙腿蜷縮,好像擺在桌上的美味佳肴,的確令人遐想。
少女膽怯可憐的樣子絲毫改變不了她雛妓的身份,更增添了我對姐夫行為的不齒。
我破口大罵,把我能想到的髒話一股腦砸向程風。
他卻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
罵了半天,我都罵累了,他既不解釋又不反擊,反倒弄得我不知所措。
程風畢竟是我的親姐夫,打他又不是,罵他又沒什麼用。
我氣呼呼的看著他,心里反復盤算該怎樣處理。
良久,程風好像下了極大的決心說:“小雲,這件事是我錯了,可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你想告訴蕭雨,就去說吧。我願意接受任何結果,只要給我一個機會當面跟她解釋。”
程風竟然如此冷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想想姐姐也並非忠貞,我的心里反而沒底了。
就在這是,門外的客廳有人進入,我們聽到男女的說話聲。
“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是個男人,聽起來年紀不大。就聽一個美妙的女聲說:“哎,你干嘛這麼急?別亂摸。啊!”
“姐姐,是實在太美了!而且你長得特別像我一個女朋友。”
“小壞蛋!小小年紀,交了幾個女朋友啊?嗯……你跟誰學的?這麼色急!”
我心里不爽,怎麼還有人來這個套房亂搞?
沒人告訴他們已經占用了嗎?
我正在氣頭上,心想馬上趕他們走,於是向臥室門口走去。
就在這幾步的路程,一股奇怪的狐疑涌上心頭。
程風跟著我過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臉上也掛著同樣的神色。
沒等我開門,外面又傳來男人的聲音,明顯是另外一個人:“小遙,你真沒出息,姐姐都笑話你了。”
是呂遠!
他怎麼會來?
我和姐夫都怔住了,兩人同時體會到不祥的預感。
我猛然拉開門,客廳里燈火通明。
一切的一切赫然擺在眼前,根本不給人回避的機會。
我看到客廳有兩男一女,站在沙發旁邊的男人正是呂遠,寬大的沙發里,一個中學生模樣的男孩兒壓在一個高挑女人身上,雙手正迫不及待的從她的旗袍下擺伸進去。
當我們突然出現,兩男一女同時看向我們,雙方都愣住了。
特別是那個女人,我看到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驚恐,我的心也墜入冰窟。
“姐……姐……”
“小雲?風……你……你們……”
沒錯,沙發上被男生壓住亂摸的女人,身穿寶藍色旗袍和黑色絲襪的長發美女,正是我的親姐姐蕭雨!
她的衣著打扮,她的身材樣貌,非常殘忍的印證了我腦中另一個事實:剛才走秀的所謂頭牌,竟然正是姐姐!
我腦中好像有無數的炸彈同時炸響,眼前陣陣發黑。
這時姐姐慌忙推開那個男生,男生也十分尷尬的站了起來。
“呂遠,你他媽什麼意思!”
姐夫氣得暴跳如雷,直衝向呂遠。
呂遠反而氣定神閒的坐到身後的椅子里,就算姐夫已經抓住他的衣領,他也沒有任何著急的樣子,十分悠閒的點上一根煙,“沒什麼,我只是幫你們全家團聚而已。”
“操!”
姐夫抬手就要打,可這一拳懸在半空,始終落不下去。
“好了,程風,咱們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了。事實什麼樣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正好挑明了吧。”
呂遠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威力極大,姐夫竟然放棄了打人的念頭,身子晃了兩晃,頹然坐在旁邊的沙發里。
這時姐姐已經整理好旗袍,雖然還像平時那樣正襟危坐,此刻卻一點氣勢都沒有了,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自己的老公。
呂遠倒了兩杯酒,遞給姐姐和姐夫。
姐姐稍微潤了潤唇,姐夫則顫抖著一飲而盡。
現場的氣氛非常尷尬,特別是我,深深感到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
沉默良久,還是姐姐先說話了:“老公,我……”
“別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聽到姐夫的話,姐姐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他,連我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
姐夫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我們是夫妻,每天睡在一起,你的秘密怎麼瞞得了我?剛剛發現的時候,我非常氣憤,可你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白?是我生意上的失敗連累了你,你做這種事完全是為了補貼家用,我根本沒資格生你的氣。可是……可是就算我們入不敷出,還是有些積蓄的,不至於淪落到……我也屢次暗示你,希望你及時回頭,我還以為你早就不做了。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肯放棄?”
“老公……”
姐姐雙眼濕潤,淚盈盈的更顯柔美。
她有點哽咽的說:“那時我隱約意識到你可能有所察覺,但我並沒想到你真的發現了。所以我更加處心積慮的隱瞞,有一段時間我真的不做了。可我越是拒絕,對方的出價就越高,我最終還是沒有抵住誘惑……”
“可已經過去兩年了!我們的生活早就回到正軌,你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剛才我看你出現在T 台上,其實我已經認出了你,可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告訴自己那不可能是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不起!老公,我……我也不知道!我早就明白不用出賣自己的身體,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好像……好像就是停不下來。”
“那他又是怎麼回事?”
姐夫轉向呂遠,“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朋友,明知蕭雨是我的老婆,為什麼還讓她做這種事?還在我們的店里!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目的嘛……”
呂遠自己斟了一杯酒,很淡定的說道:“我只是希望大家能把心里的秘密公開罷了。”
“你……”
姐夫剛要發作,姐姐插口道:“是我的一個……客人,大概一年前,他說介紹一個人給我認識,沒想到是呂遠。從那時開始我就……”
姐姐不往下說了,呂遠卻用行動幫她完成後半句。呂遠起身做到姐姐身旁,一把將她摟在懷里。
“我發現了蕭雨的秘密,當然要幫她保守,而且讓她在我身邊,我還可以幫她篩選客人,抱枕她的安全,何樂而不為呢?”
干!
我全身的細胞都被點燃了,突然想起那個晚上在樓梯間看到一幕,現在我能確定,奸淫姐姐的正是這個呂遠!
姐夫呆呆看著好朋友抱著自己的老婆,臉上寫滿憤怒和不可思議,卻沒有任何行動。
“你們兩個……真的……”
姐姐掙脫了呂遠的懷抱,但這時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姐夫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猛然起身就要撲向呂遠。
我也正想發作,只要姐夫一動,我肯定幫他打死這個王八蛋!
誰知呂遠仍不著急,淡淡的說:“你的事不也是我幫忙安排的嗎?”
說著他瞥了一眼臥室,姐夫馬上僵住了。
那個中學生十分知趣的跑進臥室,把里面的女孩兒拽了出來。
姐姐看到那個女孩兒立刻明白了一切,她霍然起身,紅唇蠕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這下姐夫徹底失去力氣,重重跌坐在沙發里。
我知道事態已經無法收拾,就見姐姐抬起手,顫抖著指著那個少女說:“小……小雪?”
什麼?
小雪?
我馬上扭頭看去,那個少女剛才一直低著頭,聽到姐姐的呼喚,輕輕摘掉了面具。
真的是小雪!
我的親妹妹小雪!
我衝進去的時候注意力都在程風身上,其實只要稍微留神就能認出妹妹,半邊面具絕對瞞不過我和姐姐!
可是小雪怎麼會在這里?
還跟姐夫程風……
操!
越來越亂了!
這時姐夫臉上也露出驚訝的神色,小雪看到了,不屑的哼了一聲說:“姐夫,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早就認出我了。”
程風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話。
姐姐扭頭就是一巴掌,“程風!你這個王八蛋!竟然對我妹妹下手!你還是不是人?小雲!給我打死他!”
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為這件事生氣了。
可姐姐的話就是聖旨,我不用思考就要撲向程風。
這時呂遠攔在我面前,笑著說:“都是一家人,何苦動手呢?這部分讓我弟弟幫忙解釋吧。”
呂遠一指那個中學生。中學生笑眯眯的走過來,首先向我伸出手:“雲哥,咱們又見面了。我是呂遠的弟弟,我叫呂遙。”
我皺著眉頭仔細打量他,猛然想起這就是那天在宿舍里跟妹妹洗鴛鴦浴的男生!
操!
他竟然跟呂遠也有關系!
見我不說話,呂遙尷尬的收回手,不好意思的說:“其實呢,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哥讓我幫忙,找一個願意賣初夜的中學生,最好是十五六歲,越漂亮越好,多少錢都無所謂,還說皮膚要白,身材要清瘦一點,特別是腿要長,下面不能有毛,就算長了也要剃成白虎。我第一個就想到蕭雪了,她滿足所有的條件,而且現在就在賣……”
看見我馬上就要動手的樣子,呂遙把後半句吞了回去,“那個……哈……就是說……我知道蕭雪還是處女,就問她願不願意,價錢隨她開。她很干脆就答應了,所以今天我就帶她來,送給程老板。作為獎賞,大哥讓我跟蕭雨姐姐……那個……你們知道啊。可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程老板的小姨子啊!哥,你這可是坑了我啊!”
呂遠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知道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程風!你在外面找女人,我不怪你,可你明知是我的妹妹還對她下手?你這個大變態!還非要找這麼小的!你……”
“小雨,這你不能怪程風,是我幫他安排的,他之前並不知情。”
“你不用替他狡辯!待會兒我還要跟你算賬!”
“算什麼賬?我不過是幫你老公圓他多年的心願罷了。”
“心願?我老公多年的心願怎麼可能是弄我妹妹?除非……”
說道這里,姐姐突然停住了,呆呆看著姐夫,“風,你還在為當年的事……”
姐姐說得我一頭霧水。
姐夫雙手抱頭,悔恨交加的說:“沒錯,我心里總是放不下這個疙瘩。你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能得到你我每天都在感謝上天,可是……我知道你的初戀男友拿走了你的第一次,在你15歲的時候就……你太完美了,給我太多的滿足了,可越是這樣,我越想得到15歲的你,最原本的你。你可以罵我變態,罵我不是東西,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卑劣,可我控制不了!這個念頭就像刻在我心里,我越是掩飾,每每觸碰到時越是觸目驚心。而小雪……”
他抬頭看了一樣妹妹,“小雪越來越像你,我不由自主的越來越喜歡她。有那麼兩三次,小雪在咱們家的時候,我偶然看到她換衣服,她的身體……我明白不能看,可我心里總有個念頭,覺得那就是15歲的你,最最完美的、最初的你。我想擁有你的一切,你的過去和未來我都要。你相信我,就算有過幻想,可從沒想過對小雪小手,只是今天,一個15歲的小女生莫名其妙的來到我面前,我一時把持不住……等我認出她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了。我不敢揭穿她的身份,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只好將錯就錯……”
姐夫說得悲悲切切,即使聽起來不可理喻,我卻能感受到他的想法。
姐姐的纖纖素手捂住額頭,好像脫力一樣坐了下去。
妹妹緩緩走到姐姐身邊,握著她的手說:“姐姐,你不要怪姐夫了。不知道是不是咱們倆太相像,其實我很喜歡姐夫,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我醋意大盛,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腕,“那你也不能把初夜給他!”
妹妹對我嫣然一笑說:“是啊,我本來是想給你的,可你不要人家,干嘛還管我給誰呢?”
妹妹的話又引起一場震驚,姐夫的嘴完全合不攏。
妹妹卻毫不在意公開我們的混亂關系,“本來我答應來賣初夜,可當我第一眼看見哥哥,我就猶豫了。我們每次親熱的時候,我都嘗試引誘你,想讓你一鼓作氣要了我,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對我的身體那麼著迷,卻總是在關鍵時刻忍得住?今天在浴缸里,我已經說得那麼明白,可你還是拒絕了。對不起,哥哥,你錯過了無數次機會,我不願意再等了。”
小丫頭說得言真意切,而且肆無忌憚,完全不顧我已經尷尬得無地自容了!
“姐姐,其實我都明白,姐夫會對我有意思,完全是因為你。誰叫咱們長得這麼像呢?雖然我不甘心做你的替代品,不過,既然我們命運如此,何不想開點接受現實呢?反正我們女生早晚要把自己交給某一個男人,為什麼不選自己喜歡的人呢?我知道你被男人辜負過,所以我更加不想重蹈你的覆轍。我本想選哥哥,可他不開竅,正好姐夫對我的態度一天天改變,我就想這麼好的男人,為何不試一下?於是故意在換衣服的時候留下一條門縫,人家也想看看,娶到美麗姐姐的男人對我這個小丫頭是不是還會產生興趣,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呢!”
小雪媚媚的看了姐夫一眼,雖然眼神里稚氣未脫,但還是能真切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渴望。
“來到這里以後,其實我還有打退堂鼓的念頭,可當我看到姐夫走進來,特別是他看到我的眼神,我就決定要給他了,也明白為什麼呂遠非要我戴上面具不可。”
姐姐被說得無言以對,驚訝的看著妹妹,紅唇幾次輕啟都擠不出半個字。
最後她像斷线的風箏,身體無力的往後一靠,擺了擺手說:“好啊!你們兩廂情願,我不管了……不管了……”
看到姐姐的樣子我非常心疼,忍不住坐在她身邊想安慰幾句,姐姐很自然的靠進我懷里,軟綿綿的身子散發著醉人的幽香。
姐夫來到姐姐面前,拉起她的玉手溫柔的說:“小雨,對不起。不過請你相信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是啊姐姐。我知道,如果獻出自己,姐夫只會更愛你,否則我絕不會這樣做的。你就讓我幫姐夫圓了這個夢吧。”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妹妹已經站在姐夫身旁。
姐姐睜眼看了看他們,大大的眼睛里有淚光在打轉。
末了,姐姐重新將頭埋在我胸前,用極低的聲音說:“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你們。你們去吧。可是過了今晚,不許你再碰我妹妹一根手指。”
“小雨,我……”
妹妹輕捂住程風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說了,接著妹妹對我甜甜一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手卻拉著程風,拉著他向臥室走去。
聽到兩人離開的腳步,姐姐明顯悸動了一下,將我摟得更緊了。
我看到程風一臉茫然,身高超過180 的強壯男人竟然被一個身高不足160 的瘦小女生牽著走,好像夢游一樣,直到他虛無的腳步消失在緩緩關閉的臥室門後。
“那個……我是不是可以……”
呂遙在一旁說話,眼睛直勾勾望著姐姐的完美身段。
呂遠對他擺擺手,笑著說:“別急。大美人蕭雨小姐的第一場咱們包了,先讓他們姐弟『談談心』吧。”
呂遠一臉壞笑,任誰都聽得出他話里有話。姐姐不動聲色,高跟鞋往後踢了一腳,正踢在呂遠腿上:“壞蛋,什麼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我沒明白姐姐的意思,這時臥室里隱約傳來妹妹小雪的嬌喘聲,那是嫵媚至極且稚氣未脫的嬌喘,有點奶聲奶氣的。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妹妹舒服的時候才會這樣叫,看來姐夫對自己的美麗小姨子非常溫柔。
與此同時,我感到姐姐的身體好像蛇一樣緊緊纏繞著我,旗袍非但不能遮掩她的美麗,反而將她曼妙欣長的曲线凸顯得更加火辣性感。
此刻那絕美的嬌軀正緊貼著我,激得我心髒狂跳,額角已經留下汗來,褲子里的東西立竿見影的硬了。
姐姐潔白的額頭抵著我的胸膛,又加上一只玉手在我胸前打轉,芬芳的氣息帶著包含情意的綿綿細語,不停鑽進我的耳朵、俘虜我的神經,“小雲,姐姐家里的秘密你已經都知道了,可心里的秘密,你是不是要自己發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