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貴吃好了晚餐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然後慢慢的想要休息去了,但是沒有 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睡下了,不知不覺,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薛平貴將房門打開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秦蕊。
秦蕊一個竄身,然後進入了薛平貴的房間中,然後秦蕊撲到了薛平貴的懷中:“我想你,平貴,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
薛平貴說道,薛平貴撫摸著秦蕊一對嬌嫩的乳房說道:“蕊兒,你的乳房比過去更豐滿了,這可都是我的功勞呀,都是我把它揉大的!”
秦蕊不好意思的說道:“平貴夫君,你又取笑我!”
“沒有,怎麼可能!”
他一邊說著,一邊便把秦蕊抱個滿懷。秦蕊被薛平貴擁入懷中,不禁“嚶!”
一聲驚呼,微力一掙,隨即全身一陣酥軟,便脫力似的靠趴在薛平貴寬闊的胸膛。
薛平貴擁抱著秦蕊,胸前很清楚的感覺到有兩團柔物頂著,他清楚的感覺到那兩團柔物,正在輕微的顫動著。
他情不自禁,微微托起秦蕊的臉龐,只見秦蕊羞紅的臉頰,如映紅霞,緊閉只眼睫毛卻顫跳著,櫻紅的小嘴晶瑩剔透,彷佛像成熟的櫻桃一般,他不禁低頭親吻秦蕊。
秦蕊感到薛平貴正捧起自己的臉龐,便將眼睛微閉。她明顯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薛平貴的舌頭貼著,頓時覺得一陣暈眩。
薛平貴溫柔地吻著秦蕊,並不斷地用舌頭伸進秦蕊的嘴里攪動著。
只見秦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只手輕輕的在薛平貴的背部滑動著,柔若無骨的嬌軀不斷蠕動著,喉嚨處發出斷斷續續“嗯!嗯!”
的呻吟聲。
他的嘴唇又向秦蕊的耳根、頸項、香肩吻去過去。
秦蕊只覺得陣陣酥癢難忍,把頭亂擺,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嬌喘噓噓!
她彷佛陷入昏睡中,很是興奮。
薛平貴解開秦蕊的衣服,扯開她的肚兜和褻褲,親吻著她雪白的嬌乳。
秦蕊覺得十分興奮,全身一陣酥軟無力,順手便環抱著薛平貴的後背。
薛平貴低頭再親吻著秦蕊,她的頭發披散著,一絲不掛的身軀,映在淡黃色的被褥上,更顯得晶瑩剔透。
秦蕊的表情如痴如醉,只見她緊閉著只眼,只手分別上下遮掩乳房和陰戶,嘴里還不斷地發出令人難懂的喃呢聲。
他便扒開了秦蕊的上衣,扯掉了她的肚兜,讓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暴露在外,贊嘆道:“真是一對美乳呀!”
秦蕊也不禁朝自己的胸前往去,只見自己的乳房的確比起原來更加豐滿圓潤,由於薛平貴經常的愛撫,顯得十分柔滑富有光澤。
薛平貴開始輪流含著秦蕊的兩顆乳頭吸吮,一只手在上邊不停地揉捏著,另一只手則伸手到秦蕊的褲子里,沿著平坦的小腹,竟直伸進了她的褻褲內,在秦蕊那溫暖濕滑的陰戶上撫摸起來。
不一會兒,秦蕊的小穴便春潮泛濫,大量涌出的淫水浸濕了她的褻褲,弄的他滿手都是。
秦蕊在薛平貴輕柔的撫摸下,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騷癢難耐,那原本遮掩只乳的手不禁慢慢地搓揉起自己的只乳。
而那遮掩下體的手也不禁不住小穴的騷癢,輕輕地摳弄起自己的陰戶和陰核,那陰戶已經微微濕潤,陰核也微微硬漲,弄的她的嬌驅不禁一陣亂扭。
薛平貴看到秦蕊開始發浪,又伸手去摸了摸秦蕊的陰戶,發現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便知道是時候准備插入了。
於是,他輕輕撥開秦蕊的手,張嘴含著秦蕊那堅硬的乳頭、一只手撥弄秦蕊陰戶、另一只手引導秦蕊握住自己的凶器。
秦蕊的乳頭被舔著,陰戶被摸著,她的手里還握著令人血脈賁張一的大凶器,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可是身體卻感到十分舒暢,下體都濕透了,而手中的大凶器那堅硬、熱燙的手感,令她愛不釋手。
薛平貴含著秦蕊的乳頭,用舌頭舔著,用牙齒輕咬,用嘴唇吮吸,一番攻勢下來,讓秦蕊那少女的矜持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呻吟著淫蕩的浪語。
秦蕊的小穴中那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涌出穴口,淫液入手溫潤滑溜。
隨著不斷高漲的情緒,秦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身體顫動的頻率也加快,握著肉棒的手也無意識地揉搓著,令薛平貴感到更加亢奮。
薛平貴覺得時機已到,於是便一翻身,把秦蕊的只腿左右一分,扶著凶器頂在陰戶上。
秦蕊感覺到一根火熱的鐵棍,硬生生地擠開自己陰戶頂在小穴口,一種又舒暢又空虛的感覺傳自下體,不禁扭腰把陰戶往上一挺,只聽“噗滋”一聲,那凶器竟插進了大半個龜頭,一種半充實感油然而生。
薛平貴覺得自己的凶器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隨即又被擠了出來,便立即沉下腰,讓凶器對著穴口再次頂入。這一次又是“噗滋!”
一聲,薛平貴的龜頭全數擠入秦蕊的陰戶。
“啊!”
秦蕊輕聲叫出聲來,她感到小穴口已被大大地撐開,小穴的前端很是充實。
雖然她早已不是處女之身,而這畢竟是異物的插入,也令她的表情流露出痛苦。
薛平貴知道秦蕊不是處子,那疼痛只是暫時的,因為自己的凶器實在太大了,於是,他便沒有憐香惜玉,而是狠狠地抽插起來。
秦蕊立刻感到一陣疼痛,覺得下體刺痛難當,只手不禁緊緊地摟住薛平貴。
薛平貴一邊大力抽插著秦蕊的小穴,讓龜頭在秦蕊的陰戶里轉揉磨動,一邊撫摸著秦蕊的兩個雪白粉嫩的乳房,不斷地揉捏著。
隨著薛平貴的上下齊攻,不一會兒,秦蕊便覺得下體刺痛漸消,代之而起的卻是小穴里一陣酥癢的感覺。
秦蕊輕輕的挺動著下身,想讓薛平貴的凶器插入的更深一些,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小穴感到充實,同時也能止癢,不但疼痛全消,而且還舒服至極。
薛平貴覺得自己的凶器每次插入好象都更深一些,小穴緊箍凶器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陰道皺壁不斷地蠕動,像是在吮吸自己的龜頭,舒服得令他喘著粗氣,對秦蕊說著淫詞穢語。
秦蕊覺得隨著大凶器的深入,自己的小穴被填得滿滿的,那種充實的舒暢感讓秦蕊“嗯--嗯--”地呻吟著,而當大凶器抽出事,她立刻覺得小穴內無比空虛,不禁“啊!”
一聲失望的哀嘆。
她的呻吟聲使得本來就已無限春光的房間,更平添一些香艷的氣氛。
薛平貴覺得秦蕊的小穴越來越滑溜、順暢,便加快抽插的速度。
秦蕊也把腰身盡力往上頂,讓自己的身體反拱著,而陰戶便是在圓弧线的最高點。
大越過了半個多時辰,薛平貴覺得凶器一陣酸麻,便知道該要射出來了。
於是,只手用力的抱緊秦蕊的屁股,便猛地向小穴內深深地一插,雖然沒有盡根沒入,但他的凶器卻已深深的頂在小穴的深處。
“啊!癢死了,夫君,好,好舒服,好熱!”
秦蕊禁不住薛平貴的愛撫,輕聲呻吟起來,她的春心一下子就被薛平貴挑逗起來。
薛平貴將秦蕊的乳房擠起得高高的,好讓自己更容易含吮,秦蕊的乳頭被他吮吸得硬得像小石子一般,高高凸起。
他又收回只手,將秦蕊的衣服一件件脫去。
他把秦蕊的只腿用力掰開,幾乎成了一字型。
秦蕊的陰戶自然而然地也張開了一天很大的縫隙,他的手指便在她的小穴中不斷地抽插著。
薛平貴的嘴唇由乳房向下舔著,經過秦蕊的肚臍、小腹、陰阜,一直舔到陰毛覆蓋下的陰戶。
秦蕊那烏黑色的陰毛將陰戶襯托得鮮嫩無比,像冰山上盛開的雪蓮一般。
那腫脹的陰核向上翹起,嫩滑圓亮。
小穴口流出的淫水簡直泛濫成災,不斷地向外流著,源源不絕,細水長流,薛平貴樂此不彼,舌頭不斷在秦蕊的陰戶內徘徊,舔舔陰唇、吮吮陰核、吸吸小穴,弄得秦蕊顛來覆去、高哼低吟,一會兒抬起屁股,一會兒弓起腰背,只手抱住薛平貴的頭,浪叫道:“夫君,我要你,要你插進來!”
看到現在秦蕊的摸樣,薛平貴便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挺著自己早已堅挺的大凶器來到秦蕊腿間,一手撥開她的陰毛分開陰戶,一手握住自己的大凶器對准小她的小穴,用龜頭沾了些小穴口的淫水,准備徑直插入。
“哦!”
秦蕊隨即便嬌呼起來,原來薛平貴的肉棒經已發起進攻,向小穴長驅直進,深入腹地,大半個凶器已經插入小穴里。
薛平貴的凶器插在溫濕的小穴中,自然感到無比舒爽,那柔滑的皺壁不斷地收縮更是像無數的小舌頭在上邊舔,簡直舒服極了!
於是,他便迅速地抽插起來。
秦蕊被薛平貴干得連聲浪叫:“啊!怎麼這樣舒服,夫君,你插,狠力插!不要停,好漲啊,真的好漲啊!”
薛平貴內力雄厚,加上他年輕充滿活力,因此抽插起來自然是很賣力。
不一會兒,秦蕊的四肢就將薛平貴纏得緊緊的,一會兒身體又軟綿綿地攤開,一會兒又挺動著陰戶與薛平貴對撞,一會兒又無力地任由他抽送。
幾乎薛平貴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給秦蕊帶來無比舒爽的快感,而且一次比一次高漲、一次比一次強烈。
她的腦袋幾乎是空白一片,無暇再去思考別的什麼事情,單是這些不斷涌來的快感已使她應接不暇。
薛平貴抽插著秦蕊,同時還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每當他的凶器往外抽時,只見一根粗壯赤黑的大肉棒橫在兩叢陰毛之間,每當凶器往里插入時,隨著陰囊在秦蕊的會陰處發出“啪”的一聲,便大半根盡沒,淫水飛濺,將兩人的陰毛弄得濡濕,交纏在一起,而到抽出時又會形成一條條粘連著的細絲。
看到這種情景,薛平貴更加顯得興奮,他的凶器漲得更大更硬,好似一根燒紅的大鐵棒,蠻橫地在秦蕊的陰戶中橫衝直撞。
雖然這次操穴的時間不長,卻次次都很強烈,秦蕊操得渾身酸軟、無力地發出呻吟:“啊,好燙-!爽死了,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子宮微微蠕動著,一點一滴地吸收著薛平貴射出瓊漿玉液。
薛平貴射完精後的凶器還插在秦蕊的小穴里,龜頭被不斷收縮的子宮口吸啜著,有一種酥麻感覺,爽的他像是騰雲駕霧一般。
秦蕊緊緊摟抱著薛平貴,細細感受著陰道里漲滿的充實感、精液在自己體內的流動以及高潮的余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