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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4章 程姑奶奶是個女孩(下)

問題妹妹戀上我 負是非 2632 2024-03-02 19:12

  “你是女生、女孩子、淑女,”我明知故問道:“所以呢?”

  流蘇羞道:“所以……所以應該你主動!你是男人!”

  我沒羞沒臊道:“但是我不介意啊。”

  流蘇急道:“我介意!”

  我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笑道:“其實沒區別的。”

  “有!”她用強調的口吻道:“至少第一次是有區別的!”

  “第一次有區別?”我聞言,不禁怔了怔。

  其實我比誰都清楚,強勢潑辣的流蘇,對待感情固然有大膽主動的一面,可對於性這方面,卻是異常傳統和保守的,例如曾經,她無數次故意灌醉自己,卻總是在等著我亂性,而沒有一次主動親近我、誘惑我,又如現在,惱我有色心沒色膽,也只是強調我可以對她不客氣,哪怕是已經騎坐在我身上,也是一副幽怨不受寵的小女子姿態,而未想過,她其實可以對我不客氣的……同樣的性格使然,卻與自信抑或不自信無關,也不是習慣被動,缺少主動的魄力,而僅僅是原則立場的堅定,給我機會,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極限的事情了。

  一杯倒的酒量,可千杯下肚,也無法讓她醉得丟掉她認為女孩子應有的矜持的底线——她就是如此一個固執的、可愛的丫頭。

  故而我並不意外她的不肯主動,表面的不甘,更多只是調侃,當然,也確實有些奢望她的妥協,所以聽她說至少第一次是有區別的,我才不由驚訝——第一次有區別,那證明第二次、三次,她還是願意遷就我嘍?

  於是我更好奇了,問道:“為什麼第一次是有區別的?”

  流蘇嘟了嘟嘴,若非忒地了解她,多半會將她的回答當成玩笑,“那樣不像你要我,倒像是我逼著你要了我!”

  我啞然失笑,“你也太形式主義了吧?”

  流蘇小心翼翼的向我懷里拱了拱,道:“不是形式主義,是完美主義……每個女孩心中都有一個夢,渴望在最浪漫的時刻,展現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烙印在最喜歡的人心中,讓那一瞬間,成為彼此一生中最深刻、最幸福、最甜蜜的回憶——我才不要將來回憶起我的第一次,一點都不像個淑女,倒更像個……更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而且……”

  程姑奶奶傳統良家不假,但也不至於真的保守到那種程度,現在幾乎全裸貼在我懷里便是證明,矜持羞恥的底线是有的,可對我的順從遷就是沒底线的,甚至逆來順受養習慣成本能了,所以,前面說了大串,敏感細膩的淑女情懷不假,抗拒之意倒也不怎麼明顯,遠不如而且這帶著轉折語氣的兩字口吻復雜豐富,故而我十分肯定,她欲言又止的內容,才是真正拘束放不開的原因。

  “而且什麼?”

  流蘇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將頭也蒙進毯子里,才含糊不清的哼道:“那也太羞人了,你教我我也學不會的!”

  這理由,果然很流蘇。

  我右手被她抓著,左手將毯子向下掀了掀,因為肩膀受不得力,無法側臥摟她,便捏著她燒得紅紅的柔軟耳垂,笑道:“你又沒學,怎麼知道學不會啊?”

  這丫頭臊得在我右側小臂上啃了一口,氣咻咻道:“如果學了還沒學會,那你不是更……那我不是更可笑啦?”

  我忍著不敢笑出聲來,欲望難熄,衝動已滅,盡被濃濃愛意所取代,這麼可愛的程姑奶奶,我怎舍得強迫她?

  第一次,學不會我也不會笑她的,她焉能不知?

  但做不好,敗興卻是一定的,流蘇再單純,這個道理還是懂的,不然就不會問我是否難受了。

  嗯,是難受,但我還是道:“好吧,你說的有些道理,那今天暫且放過你了,反正來日方長,你總是逃不了要做我女人的命運。”

  我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流蘇回過頭來,仰著紅紅的小臉盯了我好一會,才道:“真話還是假話?”

  我舉起她松開的右手,道:“若是假話,天打雷劈……嗯,這個誓言不夠毒,換個——如果不是真心話,那就讓張明傑沙之舟替天行道好了,干掉我這個花心人渣負心漢……”

  話沒說完,嘴巴就被突然坐起來的程姑奶奶給捂住了,便聽她嗔道:“你有病啊?!你說是真的我就信了,干嘛發這種誓?萬一……萬一……”

  “萬一什麼?”我握住她的小手,按在我的心口,笑道:“萬一我又說謊,真的遭了報應該怎麼辦,對嗎?傻丫頭,還說信了……”

  “我就是信了,”流蘇氣道:“但你發那種誓,我……我就是不高興!”

  我愣了愣,自作聰明道:“哦……你搜擔心我說的雖然是實話,可若不走運,還是被張明傑沙之舟給害死了,那實話也變成假……”

  “啪——”

  程姑奶奶毫不留情的一記耳光,抽懵了我,我錯愕片刻,猛地恍悟,自己又揮手抽了另半邊臉。

  流蘇沒有攔著我,千言萬語,全在眼睛里閃過,然後平靜,不是冷漠,只是堅定,“我沒那麼無聊去想那種事情,因為沒必要!南南,你記住,你活著,我是你的人,你死了,我是你的鬼!”

  她如是說。

  我一肚子的話就這樣被哽在了喉嚨里,到了最後,只吐出了一個字,“嗯。”

  連對不起都忘了說。

  是我忽略了,太自以為是了,沒有流蘇這一記耳光,我怕是還遲鈍著察覺不到如此簡單的一個事實——在對付張明傑與沙之舟的事情上,她,還有我身邊的人們,對我貌似皆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然而換個角度稍稍想想便該知道的,如此信任,更多只是無奈!

  支持,並不是因為放心,而是別無選擇,畢竟,張明傑和沙之舟,終歸是不能放任不管的,我想與人為善,奈何他們卻是脫籠的猛獸。

  人無傷虎意,虎有食人心。

  流蘇只是惱我說了不吉利的話,我卻在胡亂揣測有的沒的女孩心思,全然沒有意識到她真正的擔憂和恐懼,這樣的不以為意,看在這丫頭眼里,若非是過分盲目自信的自大,那便只能是無意中暴露而出的悲觀忐忑,流蘇怎能不急?

  不惱?

  不驚?

  不怕?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同生共死,是她的覺悟,亦是對我的警示與威脅。

  “疼嗎?”她揉著我的臉,有些後悔。

  “不疼。”

  “又騙我……”流蘇俯身在她打過的半邊臉蛋上吹了吹,又親了親,“你爸打的地方還腫著呢,我又打了一巴掌,怎麼可能不疼?”

  女人多愁善感的心思就像夏夜變幻莫測的星空,你看的見,但就是看不懂,當真奇妙。

  我用臉蛋磨蹭著她的掌心,笑道:“俗話說的好,打是疼,罵是愛,你疼愛我,我只嫌還不夠舒服呢。”

  流蘇啐道:“貧嘴。”

  “倒也不是的,”我愛憐的望著她,道:“剛才說話沒走腦子,你生氣是對的,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的,我的計劃再有把握,再怎麼順利,只要沙之舟一天沒有落網,張明傑一天沒被關進監獄,你就不可能不擔驚受怕的,包括菲菲、小紫甚至是一可那個總是裝傻充愣的小機靈鬼,大概都是一樣的心態吧?唯恐我還要分心哄你們安慰你們,所以才不敢將那些擔憂的情緒表現出來……”

  “但我剛才沒忍住……”流蘇趴在我胸口上,皺著一張可憐兮兮的俏臉,自責問道:“我是不是讓你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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