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傳統與變革
這單。
最終還是公子買了。
賬單寄去了北國銀行。
江晨作為一個拼桌的,算是他們新認識的朋友,自然不會讓他付錢。
荷葉史萊姆凝液滑···醉龍肉,還沒有吃完
鍾離又舀了一碗,帶著些疑惑,“這肉質,以我的見聞,居然也猜不出來是什麼肉,是經過特殊處理了嗎?”
“是龍肉。”
江晨說道。
“江晨先生,從璃月的風土文化來講,萬獸以龍和麒為尊。”
鍾離如數家珍,“岩王帝君在每年七星請仙典儀,顯於人前也是以半龍半麟的姿態,所以,當人們比喻極為難得的珍貴食品時,會以龍與麟作為前綴來形容。”
“比如新月軒的龍肝麟角,實際食材是魚肝和魚翅,而琉璃亭也有一道同樣菜名的菜品,實際食材用的是鵝肝與竹筍。”
“所以龍肉實際也並不指龍的肉。”
鍾離給他普及道。
旋即又沉吟起來,“大概還是香菱的處理手法太高明了。”
江晨遲疑了一下,還是道:“真的是龍22肉。”
“2”
鍾離見他的樣子又不像開玩笑
不由問道:“何來龍肉?”
“蒙德龍。”
江晨說道。
“風神巴巴托斯的眷屬,那條風龍?”
“嗯。”
“香菱把它給···”
“沒,說起來跟我有點關系。”
江晨解釋道:“我割了一大塊下來,香菱那的都是我從這分走的。”
鍾離又吃了一口,知道這是那條風龍的肉之後,居然感覺比剛剛更好吃了。
“不愧是你,連蒙德龍的肉都能搞到。”
公子也吃的興起。
這可是魔神的肉,而且還不帶負面氣息的那種。
聽說璃月這邊的戰敗魔神殘軀,都是帶負面氣息的,別說吃了,要是碰到說不定就會令人發瘋
不過他心里面還是很好奇,這人明明跟風神交情不淺,怎麼能割到人家眷屬風龍的肉的。
三人吃完一鍋荷葉史萊姆凝液滑醉龍肉。
公子伸了個懶腰,他道:“吃飽喝足,又想要活動一下筋骨了···”
正想著能找去哪個對象。
他又自個兒搖了搖頭。
“不過今天還是再忍忍吧,養精蓄銳,明天有重要的工作不容有失。”
“鍾離先生,接下來一段時日我估計會很忙,暫時不能與你一同領略璃月的風土人情和美食文化啦。”
公子遺憾的道。
“無妨,一般而言我都有空,等你閒下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作你在璃月的向導。”
鍾離悠然的道。
“那就一言而定。”
公子起身,歉意道:“江晨先生,我今天就暫且失陪了,明天的工作還有些准備需要完成。”
江晨心想這公子的計劃,該不會是想明天在倚岩殿請仙典儀現場,刺殺岩王帝君吧?
只是事情注定無法如他所願。
江晨點頭道:“公子先生既然還有要事,那請先去忙吧,我們自便即可。”
“以後見!”
公子瀟灑的揮了揮手,離開萬民堂。
鍾離則要閒的多,他端坐在位,問道:“江晨老板,不知三碗不過港酒樓重新開業後,你打算如何做呢?”
“鍾離先生的意思,是想給我出主意?”
江晨詫異的道。
“想作為一個普通的食客,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罷了。”
鍾離覺得跟這樣的人聊天也是一種愜意。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道:“那本是市井盛贊的港口老窖,然而之前的德貴老板行差踏錯,違背了【契約】,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空置半年有余,本人作為一個食客,也倍感可惜。”
“所以鍾離先生現在是想助我一臂之力,重鑄酒樓昔日的繁盛,又或者說這樣做,其實是了能夠讓璃月港和璃月人再見往日的情景。”
江晨說道
鍾離沒有直接承認,只是問道:“江晨先生,你可知為何璃月人建港於此?”
江晨自然知道璃月在此建造都城的歷史。
不過從對方那里問出來,答案應該沒那麼簡單
“商貿?”
江晨拋磚引玉。
鍾離點點頭,道:“為「流通」而造的 ⒏7:叁1_64841 船,遇到港口也會停泊,所以璃月是一切財富「沉淀」的地方,而人情也是如此。”
“這座港口,沉積著千百年來璃月的風土人情,或許將來也會迎來變革,但我也希望有些傳統不要丟失。”
江晨接話道:“比如我接下的這家老字號。”
“確實如此。”
鍾離低聲道;“它的環境很好,也算是我的一點私心罷。”
江晨聽著露出一抹笑容,他去廚房跟香菱說了一聲,回來便道:“鍾離先生請隨我來?”
鍾離雖然疑惑,卻還是隨之起身。
走出巷道,來到三碗不過港的酒樓前,
鍾離見到有些食客站在了青岩石基的台階下,對閉門的酒樓指指點點。
“聽說三碗不過港重新開業了,做的酒釀圓子非常美味。”
“是呀,王扳子回去船廠上工,都贊不絕口,我就特意來看一下。”
“只是這就賣完了嗎?比以往更甚飛"#盧,群)號#}7!4#-8_(9]1}7^5^3+}0&{首|*發的美味,真想嘗一口。”
鍾離從430他們的語氣中的期待與懷念中,看出了些東西
明白江晨為何直接帶他過來了。
“江晨先生,是個能人。”
鍾離放心的道。
“變革帶來的不一定會是傳統的消失,而會是更好的傳承。”
江晨自信的說道。
鍾離望著他的目光微微有幾分恍惚,仿佛見到了去年請仙典儀上“不敬”的紫衣女孩
還真像。
他旋即失笑的搖了搖頭
“鍾離先生?”
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一個穿著深色長袍,繡有竹影的中年男子走近來,“你也是聽說三碗不過港重新開業而來的嗎?”
“哦,是你。”
鍾離想了起來。
他介紹道:“江晨先生,這一位是說書人田鐵嘴。”
“江晨先生,你好。”
田鐵嘴雖然不知道這個青年是什麼身份,但還是拱手道。
“你來如何?”
鍾離問他道
“自然是聽說這里重新開業,來看看老板能不能再把門口旁邊的場地租給我,讓我說書。”
田鐵嘴說道。
帶有幾分擔憂,不知道那新老板好不好相與,肯不肯把場地租他
“你看?”
鍾離詢問道。
“我看行。”
江晨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