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想讓我懷上你的……”半個月後的某天夜里,湘文在把麗、琴送至會所他男的房間後,返回別墅中時,全身赤裸、滿是虐痕的語主動對他招手,示意讓他坐至她的身邊,疑惑的湘文到她身邊坐下後,語出聲對他問出這話。
“我……”湘文聽後,神色很是猶豫,他心里清楚,這旁坐之人這番問話,心內必有所圖,所以他遲疑了許久,遲遲未有應答。
“我聽說了你在復婚儀式上做出的幾條下賤承諾,也了解過你同那兩個騷貨成婚這些年來,她們一直忙著為奸夫們……直到如今,你仍未有一個親生子女。但是我卻可以同你性交,並且懷上你的種,為你生一個,只要……”
‘我就知道她是有條件的。’湘文暗自猜准了這女人的性情,同時也著實被她所說的這一番話弄得大為動心。
成婚以來這麼多年,湘文、麗、琴一直存在遺憾,就是沒能擁有屬於他們的孩子,而為了奪回兩妻,他不得不在復婚儀式前答應下那個黑人的條件,並當眾說出來,已經基本斷了麗、琴為他產子的可能,所以現下語的話語確實令他很心動。
“先說說你的條件。”無論是埋地一年,還是奪他家業,或是逼娶進門……這女人所使的種種手段都讓湘文時刻心驚,如今兩人雖已成了名義上的夫妻,但湘文對她的暗自提防卻一刻也未停止過。
“我提供一切條件,你在一個月里開發出一種讓人檢測不出、能令一個人處於長期昏迷的藥,並且在一年之內研發出至少五種新的藥丸。”
“我……”
“你先別急著決定,先聽我說下去,”湘文看著一臉淡定的語在制止了自已應答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復雜後,不由靜聽著她接著所說之話:“這些天來她都不讓我鎖門,想來你們也都看到了,我從小就被兩個後母……而我在那個家族里沒有一點地位,就因為我的親生母親偷人而莫明死去,就因為我有三個後母所出的弟弟,就因為父親對我極其冷漠……所以那前一次的婚姻就是在冷漠的父親和兩個後母的操辦下,我像個木偶般被他們擺弄,所以我這次才搶先一步,先嫁給……父親知道後大是震怒,我就想……”
“想弄種讓他……”
“對!只要他一倒下,兩個後母的心思肯定會有所轉移,用到各自兒子的身上,更有可能把矛盾進一步激化,轉而投入全副心思爭奪那龐大家業。我趁這時不僅能從中取利,還能藉勢把屬於我的公司做大,進而有可能獲得足夠的資本,徹底地脫離他們的控制。”
‘也是可憐人呀!看著她那滿身的傷痕,想到她從小就被後母排擠,想來她不喜異性,又喜性虐,同性的癖好就是因此而來。’看著面前名義上已屬自已妻子的語,湘文反覆思量後開口問道:“你想得是不是太簡單了?就算我弄出那藥來,這麼大家業的掌權人,你的父親就會沒有一點防備,讓你輕易對他下藥?”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辦法,你只要答應下這事,這個月我就屬於你的了。你應下了?”
湘文不答,只輕輕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語看到男人點頭後,神情大變,很是喜悅。
沒過多久,兩人出現在了主臥之中,先是一通激烈的熱吻,接下來兩人唇分時,語第一次帶有感情地對著湘文呼了句“老公”後,躺到大床上,發情般分開了兩腿,露出她那仍紅腫著的小穴。
湘文同語結婚這麼長時間後,總算是有了夫妻之實,他的性器終於插入了這個女王般妻子的小穴之中,緩緩抽插了起來。
語曾經就有說過,她在和湘文接觸後,並不排斥、反感他,反倒在與他激吻、讓他的性器進入體內後,她的身心竟有了一些些莫明的奇妙快感涌出,使得性交中的語不由得發出那一聲聲勾人的低吟之聲,刺激著文更加努力耕耘。
湘文只見過語的父親兩次,而每次見面時,語的父親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並在看向他的目光中總是若有似無的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蔑視感覺,在這種情形下,湘文也只當語的父親是一個認識的陌生人,所以答應語這事讓他的心里沒有一點把握。
同語有了實質夫妻關系的三天後,湘文就從系統里兌換出一瓶六粒,能令一個人陷入二十年無意識的昏迷的藥丸給了語,讓語自行操作之後的事。
語拿到藥丸後,自是十分驚喜,有感於湘文辦事神速,並且不用她提供協助,使得操作此事的風險減低,於是當天的夜里,語不僅貢獻出了她的嘴,連帶她的肛門也在這夜被文占有。
……
“等下又要過去?”
“嗯!”
“對不起,老公,我倆……”
“別這麼說,是我願意的。”
“那你以後也會讓她懷孕?”
“至少先讓她懷上,並生下我的種。”
“啊!我倆還是想不通,她居然會願意為你懷上。”
“呵呵!”
“算了,我倆也不追問了。這樣也好,至少我倆最遺憾的事現在有人肯代辦了。”
“老實說,你倆這些日子就一點都不吃醋?”
“呵呵!要吃,也是你吃我倆的醋。”
“我可是綠帽王八,妻子越是騷浪,外面野男人越多,我可是越高興。”
“是啦!是啦!我們嫁的是一個不折不扣下賤的綠王八。還不快來吃我們騷穴里野男人的精夜,好補補身子去隔壁操大她的肚子。”
“騷老婆,今天你穴里的精液可真多!”
“我這的還多?我的穴才被內射了兩回。琴那更多,她可是被射了三回。”
“是嗎?那我可要……”
一個月後,別墅的客房里。
“來啦?”
“來了。”
“一個月時效可到了,如果我今夜仍未懷上,以後你可就要……”
“嗯。”
“那你還等什麼?”床上的語用勾人的語氣說著這話時,脫了輕薄的睡衣,翻身翹起了她渾圓的臀部。
走進房里的文看著語的大美臀以及兩股間那道誘人的深溝時,哪還忍耐得住……
一個多月後,語達成了願望,她的父親突然陷入了昏迷,至此語得以擺脫家族。
“我有了!”
“有什麼……你懷上了?”
“嗯!”
“真的太好了!”
十數日後,文和語的性交約定早已到期,雖然不能再操語的小穴,但他每晚卻可以擼管射精,射出的精液通過漏斗流進語的小穴深處。
這一日,語突然給了他一個驚喜,確定已然懷上了湘文的孩子。
又過了三個多月,語生下一名女孩。
湘文結婚近二十年,終於有了自已的親生骨肉,自是十分高興,而語總算是完成了同湘文的協定。
說來奇怪,語生完孩子後,竟然性慾大增數倍,並且漸而對男人有了感覺,而後在這家中受到丈夫、麗、琴的潛移默化,她只強忍了不足半月就加入到麗、琴兩名騷妻的隊伍,晚晚同去那變態的會所。
三年後,湘文一家已然成了那個會所里最高檔次的淫賤夫妻會員。
之後過了半個月,一家的別墅外突然來了兩個穿著黑衣的陌生人,由湘文開門把這兩人迎進自家後,他和妻子們在廳里跟這兩個黑衣人交談了數個小時。
送出陌生人後,當天夜里的主臥中,文、麗、琴像是努力說服著語,而語的神情十分糾結,透出了不舍的情緒。
兩日後的清晨,黑衣人上門,沒隔多久後,蒙著眼的文和三妻從這別墅里走出,由黑衣人領著上了車,去到了一個陌生之地。
文的一家在這陌生之地經歷了種種變態、淫賤的測試……而後這家人就這麼從世界上消失了。
又過了一年,文和語出現在一檔節目的拍攝現場,他們是這節目請上台的最後一對夫妻,在他倆之前已然上去了三對。
他們起先是坐在台下觀看著這檔類似相親的節目,他倆上台後,就一直面著不遠處的美女主持人,台前較遠位置上環站著二十位男性,而背後的台下則坐著大量觀眾。
“歡迎收看姻綠賤緣,我是主持人李珏。現在台上所站的是今晚最後一對夫妻,先請這夫妻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廖湘文,旁邊這位是我的妻子。”
“大家好,我是刑語,旁邊這位是我的丈夫。”
“丈夫,你今年幾歲?”
“33。”
“妻子,你呢?”
“27。”
“你倆結婚多久了?”
“將近四年。”
“哦!兩人二十多歲才結的婚呀?”
“嗯。”
“這麼遲呀?那你倆婚前肯定是……”
“我只同兩個女人有過性生活,她們也都是我的妻子。”
“哎,這麼說連台上這位,你一共有三名妻子?”
“是的。”
“那妻子呢?”
“我只同一人……就是我前夫。”
“啊,原來你是破鞋,有過前夫呀?”
“嗯!”
“那同前夫有孩子嗎?”
“有。”
“幾個?”
“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那在你嫁給現在丈夫之前,他是知道的嗎?”
“知道的,他不介意我結過婚。”
“丈夫,你那兩名妻子都找到奸夫了?”
“找到了,就剩語了。她眼光比較高,所以我這才帶她來上這檔節目。”
“那你算是來對了,看看四周站著的二十個英俊、強壯的男人,相信你妻子總能從中挑到合心意的。呃,對了,你們是想找一個,兩個,還是……”
“一個就好。”
“嗯。妻子,你看了這麼久,台上站著的這二十名單身壯男中,有沒有看中了哪位?”
“嗯……”
“哪位?害羞的話,你就走近我,悄悄在我耳邊說出他的號碼。”
“15號。”
“明白了,回去原位吧!”
“現在是自由提問時間,由這刻起,主持人我就不參與其中,舞台交給你們和那二十位壯男們。”
“3號壯男。”
“她嫁給你後,一共給你戴了多少頂綠帽?”
“324頂,每頂都不同男人。”
“哦!有點多了。”
“3號、12號都滅燈了,3號你說說理由。”
“幾個還行,但是幾百個……我不喜歡將來的騷妻被那麼多男人操。”
“12號呢?”
“一樣的理由。”
“呵呵!接下來,5號。”
“你同現在的丈夫有孩子嗎?”
“有,一個女兒。”
“聽完回答後,5號、8號、16號、十八號滅燈了。5號,你的理由?”
“是這樣,我想將來的騷妻第一個生下的,是我同她的結晶。”
“明白了。其他的壯男也是嗎?”
“嗯。”
“下面由6號來提問。”
“丈夫,你現在多久同你妻子交媾一次?”
“結婚後,我們只有過一個月的交媾期,為的是生下我倆的孩子,之後只在每年的結婚紀念日,我倆才……”
“這樣一來,你一年只有三天能交配羅?”
“嗯。”
“看來丈夫的回答讓6號還有其他的壯男都很是滿意,他們都沒有滅燈。下面是7號。”
“騷妻,你能不能走過來我站的燈後,與我試試我倆的性器是否匹配?”
“可以。”語回答後,走到7號所站處,趴在燈台上,撩起她的短裙,7號則站在她的臀後,跟著下體一挺,語頓時張口發出一聲誘人的低吟之聲。
“19、20號突然滅燈,什麼原因?”
“我不喜歡7號插過的女人。”
“那20號呢?”
“理由一樣。”
“好了,妻子歸位。接下來是10號。”
“我成了她奸夫後,你這綠夫也會與我們住在一起嗎?”
“會,我們一起生活。”
“1號、2號、10號一起滅燈,不用說,你們是不想與綠夫一起住?”主持說完後,三人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12號。”
“我成為奸夫後,能跟別的女人交媾嗎?”
“這個……除家里的,外面的……不行。”
“4、11、13、17號。”
“你們呀,他可是有三個騷妻還不滿足,還想著……下面,14號來問!”
“奸夫同騷妻交媾時,綠夫會在一旁伺候,並接受同性嗎?”
“能!”
“6、9、12號同時滅燈,什麼原因?6號。”
“老子不搞基!”
“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其他幾男也點頭。
“哦,丈夫有話說。”
“搞不搞基是隨你們的,真沒必要為這事而放棄。”
“呵呵,別管他們,讓他們後悔去。只剩7號、14、15號還亮著燈,有些危險了。你們兩夫妻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有。”
“妻子你呢?”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15號。”
“你可以發問了。”
“你一共操過幾個女人?”
“二十個。”
“都是人妻嗎?”
“是。”
“這樣……我可看看你的雞巴嗎?”
語這話問出後,15號笑了笑,對語招招手,語很快走上他站著的燈台後,兩人面對面站好時,他讓語蹲下去。
一會兒後,語重又站起,然後返回丈夫的身旁。
“接下來通過一段短片,讓亮燈的三位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台上這對夫妻的資料。”主持人說完後,他身後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張懸浮在半空中的虛擬屏幕,播放出一段視頻。
屏幕上,文和語夫妻倆先是邊說邊講,簡略的介紹了他們所住別墅的地點、面積、車庫……跟著進入別墅,介紹一層的大廳,健身房、游泳池、工人房……接著上了二樓,光腦室、客房……重頭戲則在別墅三樓,內里共有八間透明的臥室,左右各三間,最里面的一間是三面透明,這七間住的正是奸夫跟騷妻,而位於七間正中位置、四面牆是全透的那間,住著的則是綠夫湘文。
“老婆和奸夫們所睡的房間,想讓我觀看時可以調成透明,不想看時可以調成黑色。而且這面透明牆有著特殊的功能,設定後還能讓人的身體穿過牆去。中間這房是我這綠夫一人所睡,住在這透明不能變化的屋里,下賤的我在這家里時便沒有任何隱私空間。”
“你這綠夫真是夠賤!不過看完短片後,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問問。”
“您問。”
“丈夫,你不是只有三個妻子嗎?就算她們和奸夫們一人睡一間,也才占了三間,為什麼你這三樓要……”
“這是妻子們建議的,她們允許我再找第四個老婆。”
“再找也還不是讓奸夫們日,對你來說根本沒有分別。”
“因為我還想要一個孩子,最好是兒子。當然主要的還是為妻子和奸夫們著想,讓配對的奸夫和騷妻厭倦私下交換時可選的人。”
“我明白了。台上還有三個壯男沒滅燈,分別是7、14、15號。現在到了你們夫妻的選擇時間,從這三位中挑出一人作為騷妻的奸夫。”
“老公,我們一起同他們……然後挑選出……”
“嗯!老婆你決定吧!”
“主持人,我和老公商量後,打算……”
“這樣呀?那就讓我來安排吧!”主持人一說完,馬上快速走入了後台,片刻後,他重又回到台上。
轉眼後,舞台正中出現了一個虛擬的小房間,房間出現後,文和語進入其中,跟著主持人招手讓7、14、15號來到台上,輕聲對他們說了一番話後,14號壯男先行走進那虛擬小屋。
沒多久後,緊閉的虛擬屋內先是一陣低吟,接著“啪啪”聲傳出,而後……
台下觀眾、台上主持人、壯男們,自然知道那三人在這小屋里干些什麼。
台上台下之人聽著小屋里傳出的交媾呻吟聲時,大多數男女都把一只手伸到自已的下體中動作了起來。
將近四個小時後,舞台中的呻吟聲終於停止,亮燈的三男中,最後一位15號出來片刻後,虛擬小屋消失,內里的文摟著一臉春色、站立有些困難的語挪回到自已的位置上,主持人也跟著來到他倆的斜側不遠處,夫妻倆的正前方,現在站立的正是那三名壯男。
這時主持人開口道:“妻子,你現在順著大腿往下流的白色液體是……”
“對面那三人的精液。”
“你和他們三人性器交流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是誰?”
“15號。”
“選他的理由呢?”
“嗯……我第一眼看他時就覺得很舒服,然後……他的性能力最強,能滿足我,又能很好地羞辱我的丈夫。”
“你的綠帽丈夫?他是如何做的呢?”
“他不像先進去的7號、14號,一進入小屋後就只顧著操我,忽略了我的丈夫。他進入後,先是讓我丈夫吸他的雞巴,吸硬後讓我丈夫跪在他的身後,他一面操著我,一面誘使我和他一同用言語去羞辱著在後方幫他推臀部的丈夫,並且……”
“綠夫,他的精液味道如何?”
“嗯,很不錯。”
“那好,兩夫妻是選定了?”
“是的。”
參加完這輯節目後,語先是作為15號(項英)的女友,同他進一步交往起來。
一個多月接近兩個月時,語領著那男人住進了別墅,如夫妻般共同生活,語晚晚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兩人夜夜荒淫無度,有時還會讓湘文加入。
三個月後,文、語、項英來到了一所如女性陰戶般奇怪建築的一間房里,一位長像平凡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抬頭微笑接待了三人,而後開口問道:“你們誰是綠夫?”
“我。”文應道。
“證帶了嗎?”
“帶了。”
“拿來。”
“給。”文、語兩人把幾年前注冊的結婚證遞給了那個中年男人,中年男接過去後,粗粗翻看了片刻,然後把證放入他右側下方一個造型另類的儀器上幾秒後,重又遞還給了文和語後說道:“接下來……”
三人聽完中年人所說的話後,伸出右臂放松垂落在台上,中年男先是用手握著語的小臂抬起,然後說道:“下面我問的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這可關系到你們的未來幸福。”
“嗯!”
“10為滿值,感情上,綠夫和奸夫在你心中所占的比例是……”
“4:6。”
“說仔細了!”
“綠夫6,奸夫4。”
“很好。”中年男子聽後點了點頭,跟著又問道:“性方面上呢?滿值仍為10。”
“1:9,綠夫為1,奸夫為9。”
“哦!你和奸夫、綠夫會共同生活嗎?”
“是的。”
“那如果兩夫出現矛盾時,你站在哪一方?”
“奸夫。”
“生活方面呢?”
“我想想……”
“性生活方面呢?”
“綠夫只在結婚紀念日那天,奸夫可以天天。”
“除去那天,在性方面,你認為綠夫平時要怎樣做?”
“在家里除了每年那一天,平日里他只准用口舌伺候我和奸夫。同家外的單身女性發生性關系後,要確保能娶她回來,否則按婚內出軌算,需要受到懲罰。奸夫不得同家外的任何男(女)性發生實質關系,否則……”
語說了許多,從煮飯、買菜等等的小事,到性生活、生育等私密方面的事,她都一一講給中年男聽。
中年男早已戴上左側放著的那個小巧、圓形的光腦,然後傾聽著語所說的種種。
“就這麼多?”
“嗯。”
“下面輪到奸夫。”
“家務,除我願意外,否則由我的騷妻、綠夫負責。我同意他倆在結婚紀念日時,綠夫可以同騷妻做愛。不過平日里,綠夫應自睡一房,並且盡可能少接觸或不接觸我的騷妻肉體。我與騷妻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在言語、肉體上肆意羞辱綠夫。除非得到我和騷妻答應,否則三人時,綠夫不得自慰射精,不得讓騷妻懷上他的孩子。”
“就這些?”
“完了。”
“接下來是綠夫。”
“我會承擔起家中大部份的家務,不與騷妻同床共睡,盡可能減少接觸到妻子的肉體。我的雞巴除了結婚紀念日那天,平日里,妻子的嘴巴、騷穴、肛門,綠婚後永遠只讓家內的奸夫內射,子宮只允許懷上奸夫的孩子。”
“你想要的權力?”
“我可以隨時進入奸夫與騷妻的房間,每個月能保證至少讓我自擼或射精十回。”
“綠夫所要求的,你倆同意嗎?”
“同意。”
“好了,馬上為你們注冊。”
湘文說完後,中年男先是語,後是奸夫跟綠夫,抓著他們的手臂一一放入到右邊那個能變換形狀的另類儀器上,幾秒鍾後才開口說道:“好了,你們的綠婚已然成立,所有的資料都已存至……記著,不要違反你們剛才所承諾的那些事,否則……以後如要修改,需在三人同意下再來我這里辦理。”
“明白。”
“嗯!”
“現在你們出門往左拐,去最里面的那間改造室。”
“謝謝!”
三人很快來到了一間內有許許多多奇怪儀器的房間里,一個長相清秀、很斯文的女性朝他們一行迎了上來:“你們是……”
“綠婚。”
“奸夫留下,綠夫和騷妻跟我來。”斯文女人說完後,先是轉身前行,語和文馬上跟了上去。
“脫了……騷妻的照片呢?”
“在我這,給。”
“綠夫胸下……騷妻左乳、臀部……騷妻其它部位都恢復成……沒錯吧?”
“嗯。”
“啊,還有就是陰毛……處女?”
“都不用。”
“那好,進去吧!”清秀女這時手指了指他們站立處的右方兩個像是開蓋太空艙的物體,示意兩人躺入其內後,她走到一個工作台前,戴上了光腦等著。
躺入太空艙里的文和語一瞬間就昏睡了過去,再醒來時他倆都不知已過了多久。
這時艙蓋打開,兩人從中出來,湘文的胸下腹上多出了“綠帽王八”四個綠色的大字,而語的左乳上有著“項英”兩個金黃色大字,那個“項”字的“貝”右邊那豎是穿過了語的左乳頭,令她這邊的整個乳頭變成了金黃色。
語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特別是乳房、性器的神奇變化後很是欣喜,打量時不由擺動起身子,而她兩片臀肉上一邊有一字,合起來的“婊子”二字,很快就被她的綠夫文瞧在了眼里,惹得他的性器不由得勃起。
下午回到別墅里的語和奸夫,到了夜里時自然把臥室的三面牆調得透明,並且瘋狂地交媾了一宿,直把在那屋盯看著這一切的湘文弄得性奮難眠。
第二天清晨,語先行起床,梳洗下樓時,文已在飯廳里戴著光腦,投放出虛擬屏看著新聞。
文看得入神時,已走至餐桌的語刻意地弄出些聲響,讓文知道了她的到來。
在語坐上餐桌前,文已經關閉了虛擬屏,摘下光腦,轉進了廚房,端著他早已弄好的早餐回返到語所坐的邊上。
“小弟,今天的早餐有哪些?”
“嫂子,有你最喜歡吃的……”
“嗯,不錯。那我就開動了,你也抓緊點。”
“是!嫂子。”
語端坐著用起早餐,而文則在跪在桌底,語的雙腿間。
“小弟,嫂子的騷嘴好看吧?”
“太美了!”
“很騷臭是吧?”
“嗯。”
“那里面可是混合著我和你大哥一夜的精華液體,這滋味想來能讓你十分滿意吧?”
“滿意!我太喜歡了。嫂子,你能把腿再分開點嗎?”
“好啊,不過你可得負責為嫂子接一泡晨尿。”
“嫂子,你還沒尿呀?那還等什麼,都尿到小弟嘴里。”
吸吮聲在飯廳里持續了有近半個小時後,突然一陣粗重的腳步聲行近飯廳,惹得正舔吸語騷穴的文不由把頭鑽出桌來。
當看到來人是誰時,文的臉上轉而露出了一種更為討好的下賤神情,對著走近之人呼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