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習慣了微光,能高空搜索,就在水井旁的愧陰樹下,有人影晃動。
只見那男的蹲在地上,用一只手撩起女的襯衣,就開始用力吸吮胸部的玉峰上的紅梅。
女的經不住他的瘋狂進攻,慢慢地開始呻吟起來,不過她的聲音很低,就象嘆氣一樣,別人根本察覺不到這種嘆氣有什麼不同。
她好象還彎下腰去,讓他的頭可以活動得更自如,就這樣大約過了幾分鍾,我的腿實在是蹲麻了,想活動一下,她好象聽到了什麼聲音,輕輕地說了一聲“好像有人” ,就急忙站起來將男的推開,轉身走到一棵大樹旁整理衣服。
這可苦了那個男的了!
剛剛激發起來的熱情不能釋放,只能拼命壓制,其痛苦是可以想象的。
於是,男的掏出一支煙點上,也靠在樹上抽起來。
我以為自己被她發現了,就悄悄地縮回腦袋,干脆坐在樹上。
過了一會兒,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我又悄悄地撥開了樟樹枝葉。
果然,他們並沒有離開。
我聽到了女的溫柔而輕緩的呻吟聲,想必“吃奶”
吃的很爽吧!
這時我覺得她的聲音有點不對頭,好象在拼命地吐氣。
一定是很爽,
但是又不敢放聲大叫,自然很憋氣。
等我伸出頭來細細觀察時,我差一點連氣也
要喘不來了!!
原來,我看到了有史以來最爽的一幕:她面對著大樹,距離一米
左右,兩腿叉開,用雙手墊頭,這樣就很自然地把屁股翹了起來,橘紅色的襯衣
已經撩起,黑色的牛仔褲也褪到了大腿根,整個雪白的屁股肯定顯露了出來,只
是可惜我的視线被那個男的擋住了;而男的則站在女的的後面,也是兩腿叉開,
不過雙手卻抓著她的腰,正在前後擺動著他的腰,拼命地向女的進攻!
這種後進式的姿勢能夠插入得非常深,所以那個女的一定很爽,不過她又不
敢放聲大叫,只好拼命吐氣,實在委屈她了。
男的倒是如魚得水,這種姿勢讓他
活動自如,隨意“操作”,所以他“操作”的頻率相當快,就象觸電一樣地抖動,
她的淫水想必已經如長江之水延綿不絕,他的陰莖與她摩擦,我離得遠都能聽見發出“啾、啾”的聲音,抽動一定相當順暢。
男的肚子則“啪、啪”的急速拍打著女的那白嫩的屁股。
他們都非常注意控制自己的音量,不過情到濃處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大約過
了兩分鍾,男的把手從女的襯衣下面伸了進去,揉搓她的乳房,女的終於非常歡
快地大聲呻吟起來,而男的也正在向高潮進軍!
過了一會兒,男的把手抽出來,抱緊了女的腰,又拼命地猛頂了幾下,終於
昂起了脖子,死死地摳住她的腰,停止了抽動,只是微微地顫抖。
而女的也長長
地出了一口氣,隨著男的一起顫抖,男的還不時的向里頂一頂,嘴里發出“哼、
哼”的聲音,積壓了許久的欲火終於隨著井噴得到了釋放。男的也隨之癱軟地靠在女的背上。而女的則扭過頭收拾自己的褲子,正是在這時我看見了他們的臉。
原來他們是國慶哥和綠玉姐!
我一愣怔幾乎叫出聲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確如青玉所料,我該怎麼辦?
是立即告訴青玉,還是瞞天過海。
我先從第一個角度思考,告訴青玉姐,青玉大發雷霆,捉奸捉雙,可是我想到綠玉是她妹妹,她妹妹以後如何見人?
綠玉要是想不開,那就是我的過錯啊。
武老師說的《聊齋》故事,一頂綠帽子真是要把一個人逼死嗎?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
各隨其性吧。
我再從第二個角度思考,瞞天過海了,大家相安無事,沒有撕破臉面,明天太陽照樣升起來。
第三個角度,他們現在雲收雨住,我再向青玉匯報,是不是雨後送傘,已經為時已晚。
還不如,只當看了一場實況轉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