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羅雲獨特的外貌,以及他自身是妓院的老板,何浣君一開始原本想找機會就離開歸雲莊,深怕自己會遭到他的毒手。
原先莊里的仆役多數也是同樣的想法。
幾天過去後,他們都對這個異族大漢改觀。
羅雲和直接繼承家業的陸展元不同,算是自己經營的生意人。
他幾天內就把歸雲莊的狀況摸清,甚至還處理了一些陸展元還沒料理好的爛帳。
不管是原先的產業,還是莊園遺留下來的問題,他在兩三天里就厘清了大半,部分老仆還認為他比陸展元本人都清楚歸雲莊的狀況。
確認羅雲是認真要打理歸雲莊後,包括何浣君在內的人都漸漸信任這位新莊主。
何浣君這幾天多是跟著羅雲在莊內料理各項事務,他不是陸展元,但他明顯是陸展元死後唯一能依靠的人。
羅雲的處事能力更是證明了此點。
只是有一件事她還是很好奇……“羅雲先生,能否請教您一件事嗎……”何浣君在這天晚膳時詢問他:“那天襲擊歸雲莊的人…您會殺了她們嗎?”羅雲先是對她的提問吃驚了一會兒,想了一下後說:“不會,現在的處置連凌遲都稱不上”“處置?是什麼樣的處置?”何浣君問完,才發現自己這問題有些多余。
羅雲見她面露尷尬,像是給她台階般換了話題。
“我處理完她們後,就要直接回姑蘇了。
到時歸雲莊讓您接手,以陸莊主遺孀的身分,可以吧?”“咦?這個……”
何浣君知道羅雲這幾天一直都是為此而帶著她打理莊園,但她始終沒有明說自己願意與否。
陸展元原先並沒有要讓她觸及自身家業,所以何浣君對這莊園本來就沒多少想法。
加上跟著羅雲這幾天的所見,她對負擔歸雲莊這樣偌大的產業更是卻步。
“如果不願接手,在下自然不強迫”羅雲喝了一口茶後,冷靜地說:“但在下不可能讓您留在莊里吃閒飯……”“咦?”何浣君有些嚇著。
“難道…您是要我也去做…『那個』嗎?”“請不要誤會”羅雲立刻解釋:
“首先,我是可以幫您找其他安身之處,如果不想待在此處或我那兒;再者,讓陸夫人您繼續留在歸雲莊是我最優先考慮的。
再退一步說…就算讓你進我的窯子,也不只是有妓女能做”“抱歉…我反應過度了……”何浣君慌忙地回答說:“我…我以為你…會逼我去當…不是…羅雲先生你幫了我很多,沒有要懷疑你…只是……”“陸夫人如果有興趣,在下也不反對”羅雲故意開了個玩笑。
“回到正題,這幾天您是否要接下歸雲莊,之後有何打算,請盡管告訴我。
在下既允諾陸兄要照顧好您,那當然會竭盡所能”“好…不是…那個…”何浣君還沒從慌亂中恢復。
“你真的…不會把我丟到那種地方吧?”“不要一直問,搞得像我會逼您一樣”羅雲已經用完晚飯,起身准備離開飯廳。
“在下先離開了,夫人您用完膳請莊內仆從收拾就行。
告辭”“呃…好的……”何浣君因為自己胡思亂想而滿臉通紅,趕緊夾幾口菜送入口中。
她依然很想念陸展元,但那僅限於新婚大宴前的時光。
現在不管是被迫還是無奈,對比和陸展元相處之時,她都更加依賴著羅雲。
即使這之中沒有任何情愛的成分,即使她和羅雲二人確實是萍水相逢。
(如果就隨著展元離開,會變得如何呢?還是我會繼續跟著這個陌生人呢?)何浣君認真思索著。
*********
被關在柴房里的洪凌波,除了每天晚上會被羅雲調教外,她大部分時間都是盯著被吊在梁上的另外二人,或是練習羅雲所教的呼吸法。
據羅雲所說,其他二人他大可不管,但洪凌波就這樣渾身赤裸被扔著,一定會受風寒,或是凍死都有可能。
距離她們襲擊歸雲莊才過了一周。
洪凌波就這樣被師父的恩怨拖下水,即將被迫成為青樓女子,但她也沒有埋怨任何一方。
她既然跟了李莫愁,李莫愁翻了船她也躲不過,這是江湖常有的事。
或許比眼前像豬玀一樣被吊著的前輩,她看得更開也不一定。
羅雲走進柴房,一樣帶著她們三人的食物。
(又要來了嗎?)洪凌波只有這個想法,被綁住的她反正也逃不掉,也就干脆地放棄抵抗,任由羅雲處置。
或許她早已認定:羅雲不會傷害她。
前提是他的調教不算是傷害。
一如往常的流程,先灌食李莫愁和何紅藥,然後端詳一下她們的身體,看起來只是在觀察她們二人有無大礙。
接著,就像第一天的喂食一樣,羅雲將稀粥一口一口地送入洪凌波嘴里。
如果撇開羞恥心不談,她認真覺得自己正被當嬰兒,或是寵物一般看待。
“你還真意外地聽話呢”羅雲一邊喂著她一邊說。
“……”洪凌波沒有回話,只是不滿地瞪了一眼回去。
羅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再把水杯遞到洪凌波嘴邊,讓她喝幾口水潤喉。
“為何…沒有對我像師傅那樣子?”洪凌波輕聲問。
從她瑟縮的語氣聽來,她對是否能提問這點有所猶豫。
“想知道?”羅雲挑眉,把杯碗擱到稍遠一點的位置,接著開始脫去自己的衣物。
這次,連下身都脫了,露出了黝黑的龍根。
“咦?”洪凌波第一次見到男性的下體。
比起害臊,她反而是因為嚇著而退開。
“這…這是……”“你沒有反抗,我也無需像那樣對你了”羅雲走向洪凌波,彎下身抱住了她。
“但正事還是要做”“是指…什麼?正事?”洪凌波明顯不知道羅雲具體要對她做什麼,只知道那就像前幾日一樣,是調教她的過程。
羅雲沒有回答,一樣先從愛撫開始,但這次更為直接,手指伸入了洪凌波的陰道。
緩慢地抽送著,加上適當的撥弄,洪凌波立刻因快感而喪失抵抗的力氣。
“該…該不會…那里是要…啊啊啊…”洪凌波馬上理解了,羅雲胯下的那個器官,將要送入自己的蜜洞內,而且和自己的、對方的手指都不同,那會是一種自己無法想像的體驗。
“我先問你一件事”羅雲瞄了一眼還被吊在梁上的二人。
李莫愁與何紅藥雖然雙眼被蒙,被封住嘴不能言語,但還是能聽到羅雲二人的聲音。
“要在這里繼續嗎?”“你——”洪凌波在人生中第一次體會被調戲的感覺。
她滿臉通紅,被羅雲的提問弄得語塞。
只要答應了,就無法回頭了,她心里明白。
但是持續抵抗又能如何?
羅雲會對網開一面放過她嗎?
自己的貞操即將給眼前的男人奪去,而往後自己也再無貞操可言。
“如果…我就這樣聽你的…”洪凌波強忍住羞恥問道:“我會是很糟糕的人嗎?”羅雲瞬間停下對她的愛撫,沒有回答。
“啊——”洪凌波被冷不防地抱起,直接被羅雲帶離柴房。
“等等…我們都還沒穿…”多余的擔心。
羅雲直接把她帶進柴房附近的一間廂房,這種在角落的閒置房間歸雲莊里多的是,要在移動過程中不受注意也不困難。
鋪好的床鋪,點亮的燈火,加上整齊的擺設。
“你早就要這樣做了……”洪凌波被羅雲扔到床上,同時捆縛她的麻繩也被陸續解下。
“你覺得你現在是個糟糕的人?”羅雲把她壓在身下,陽具已經蓄勢待發對准洪凌波的下體。
“我…我不知道…”即使不再被捆綁著,洪凌波還是沒有逃開,只是閉緊雙腿不讓自己顯得太開放。
“只是賣身就被當成一個下賤的人,那天底下犯賤的人多的是”羅雲吻了一下洪凌波的小嘴。
“就算是我逼迫的,你也不是那樣的人,我保證”“根本是在狡辯,惡心”
雖是這麼說,洪凌波卻緩緩將雙臂挽上羅雲壯碩的肩頭,原先緊闔著的雙腿略略分開。
“以為這樣…本姑娘就從了你了?”“先提醒你…不想要太痛的話,可別忘記我教你的”羅雲堅挺的陽具分開洪凌波的蜜瓣,憑著流出的花蜜潤滑,挺進她的深處。
“啊……”一瞬間的刺痛,讓洪凌波叫了出來。
因為羅雲的事先提醒,呼吸法產生的熱流緩解了她因破處產生的疼痛。
“你倒是很熟練呢,看來每天沒少練習”羅雲抬起她的雙腿,看著身下這個羞紅著臉的少女。
“要繼續了”沒等洪凌波反應過來,羅雲就開始緩慢抽送。
她清楚地感覺到羅雲灼熱的陽具在自己體內不斷進。
更奇妙的是,除了自己的體溫和羅雲逐漸一致,她能感覺到自身蜜穴內的蠕動也正配合著羅雲的進出。
羅雲為什麼教她這個呼吸法,她有點明白了。
並非單純避免她受寒而已。
“等…等等…慢一點…啊啊啊啊……”洪凌波呻吟著,同時緊抱著羅雲。
最後的一絲矜持也被快感淹沒。
羅雲擺動腰部的速度逐漸加快,要說把持不住,羅雲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一改原先挑逗的態度,他的動作逐漸顯得狂野。
噴濺出的淫水不只讓羅雲的抽送更無阻礙,並且強化了兩人對彼此交合處的感覺。
“好…好舒服…我快…等等…啊啊啊啊——”洪凌波達到第一次交合的高潮,大量的淫汁間歇地噴出,但羅雲可沒有停下。
“等等…我還…不要……”“維持住…你的呼吸……”羅雲也開始喘息著,但他還是維持著快速的抽送。
“不是…只有你…快不行而已……”“什麼意思…啊啊啊——”又一次的高潮,對於第一次體會床第歡愉的洪凌波而言,要撐過羅雲的攻勢可不容易。
“你真的…不錯”羅雲開始最後的加速,到了最後階段他不再留力,每一次挺進都大力撞擊著洪凌波的肉體。
“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又要…又要…啊啊啊啊啊——”“我也—唔…呼…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像是野獸宣告勝利的嘶吼,羅雲在洪凌波高潮同時,也直接頂入最深處宣泄出自己的精華。
“啊啊啊啊啊——”洪凌波感覺到灼熱的液體衝入自己的腹部,迎接第三次的高潮。
“呼……”羅雲長吁一聲,緩慢地將尚末完全軟下的陽具拔出。
洪凌波微微抬起頭,看著方才挺入自己身軀的龐然大物。
她無法相信自己方才可以承受被這頭猛獸貫穿,但她還是撐過去了。
而且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舒服。
“喏”羅雲扔給她一塊布。
“還能起來的話,就幫我把這里擦干淨”“咦?”“你以為只是這樣就完事了?”羅雲苦笑著說:“別忘記我是要教你做啥了”洪凌波即使心里抗拒,但還是拿起布開始擦拭著尚末軟下的巨根。
整根巨龍沾滿了方才洪凌波噴出的淫水,前端還連著一絲羅雲濃稠的濁白清華。
並不明了羅雲的感覺,洪凌波緩慢地將軟巾從龍頭抹下,輕柔地轉了一圈,接著以雙手捧著布從前端劃向根部,直到與根部相連的玉珠。
她真沒想過自己在這幾天內,就對羅雲這樣順從。
“好了……”洪凌波放下軟巾,此時羅雲的巨根已經垂下,而洪凌波不知為何,下意識地對著剛擦拭干淨的龜頭吹了一口氣。
“喂”“啊…抱歉…”洪凌波縮了回去。
“我只是……”羅雲沒等她說完話,又吻住洪凌波的嘴,偌大的身軀重新把她壓回床上。
洪凌波早已放棄抵抗,明知羅雲和她對彼此都沒有任何的情愫存在,她還是接受了這一切。
不管是當下,還是自己的將來……**********不知睡了多久,洪凌波才從床上爬起,窗外射入的日光只能讓她辨識現在是白天。
(好久沒有在床鋪上睡過一覺了。
)她心想著,並盯著羅雲早已擱在一旁的衣物。
想起昨晚的雲雨,她還是免不了感到害臊,但她心里也隱約有這個感覺:她並沒有愛上羅雲,羅雲亦是如此。
二人之間僅是建立了一種信任。
也正如此,羅雲才不再用捆綁和幽暗的空間束縛她,而是在她熟睡時放心離開料理自己的事。
洪凌波穿上衣服,雖然不是自己原先的道袍,但也算是合身,羅雲大概也偷偷惦量過她的尺寸。
“啊……”她走出廂房,立刻就撞見正在莊園里晃悠的羅雲和何浣君。
“醒來了?”羅雲招了招手。
“那就先過來吃飯”一旁的簍子裝了幾顆饅頭,還有一壺茶、一小碟咸菜。
以三人來說,這量當早膳已經很足夠了。
洪凌波走近時,與何浣君對上眼,後者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昨晚和羅雲纏綿的聲音,絕對被她聽見了,而且不會只有她。
絕對是羅雲的責任,他最後的吼聲可不是小小的廂房能藏住的。
“先告訴你接著要做的事”羅雲也沒顧慮兩人,先扔了一顆饅頭給洪凌波。
“別以為在我底下工作只有晚上的事情要辦”“咦?”兩個女孩同聲發出驚嘆。
“窯子也有一堆雜事要打理,至少我那間是這樣”羅雲指了指別院的方向。
“我跟廚房的人交代過了,之後幾天你得幫那里的人做事,主要是柴火、挑水那些體力活”“什麼?我?”“對,幫你練體力,在我底下做事,不管男的女的,都要有點筋骨才行。
接著”羅雲朝她扔了一杯茶,洪凌波也順勢接住。
“把茶杯翻過來”“等等”羅雲一口氣傳遞太多訊息,洪凌波只能先挑最後一項發問。
“是要我把茶撒在地上?”“當然不是”羅雲把手里的另外一只茶杯的頂面翻下。
奇怪的是,滿滿的清茶並沒有撒出,而是懸在茶杯里微微波動。
“至少要達到這樣”“咦咦咦咦咦——?”兩女又同時發出驚呼。
就算見過許多江湖人士,但還真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如此。
“所以…你教我的是什麼功夫?有個名字嗎?”洪凌波問道。
“要說功夫嘛…我覺得這也不像中原的武功。
畢竟,這連小孩都學得來,沒什麼特殊的”羅雲把手里茶杯翻回正面。
“我還真沒想過這在中原該怎麼稱呼呢……”羅雲盯著杯里的茶水,想了一會兒。
“波紋呼吸法…就先這樣稱呼吧”語畢,羅雲便將茶水一飲而盡。
而後他又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對著洪凌波問:“我還沒問過要怎麼稱呼你,對吧?”(現在才想到要問嗎?)洪凌波既覺得氣也覺得好笑,但還是回答了羅雲。
“洪凌波,這是我的名字”“好”羅雲站起身,拍拍她和何婉君兩人的肩膀後便直接離去。
“晚點你們陪我去太湖一趟,中午在那吃飯”兩人點點頭,然後相視了一下,便回頭啃著自己的饅頭。
是不是有點太過相信他了?…兩人不約而同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