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問你呢,乖,告訴我!”我又追問了一句,她猶豫了半天,埋頭象蚊子一樣小聲回答說,“後備廂里。”我看看四周沒人,下車打開後備廂,看見她和雯麗的兩雙高跟鞋歪斜地放在那里。我提起玉鳳的這雙,仔細欣賞了一下,尖包頭中空細高跟整個都是珍珠白色,再加上系帶袢子,的確是精美騷俏,一雙光鞋看起來女人味兒十足,看著就覺得有些衝動。我又拿起來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有股皮革的香味混著幾縷汗水的氣息,說不上好聞但很生活。
拎著這雙精美的高跟鞋,我拉開右前側的車門,扔到還傻坐在坐位上的玉鳳的腳前,用命令的口氣說,“玉鳳,乖,給老子換上!”玉鳳看看我,露出一絲苦笑,“爺,你饒了我吧,這里是學校啊!”“知道是你的母校,就是讓你換雙高跟鞋而已,看把你嚇成那樣。當然如果你覺得這里不合適,我可以開回網球場,車子就停在你的熟人教練的面前,也可以開到學生宿舍前面,停在你的學妹面前。你倒是換還是不換?”
小妮子換也不是,不換也不是,看起來今天這身該死的網球裙本來就撩撥得我有些心癢難耐,再換上這雙充滿女人韻味的珍珠白細高跟包鞋,肯定逃不掉被我糟蹋狂干的命了,自己的下面至今還有些隱隱做疼呢。不換當然更不可能了,才吃夠了苦頭的她根本沒膽子去細想這個假設。
最終她還是終於屈服了,低頭在車上先解了網球鞋的白色鞋帶,脫了下來,再一只只將一對絲襪粉蹄子伸進高跟鞋的尖包頭里面,最後系好了腳背處的袢帶。
“把網球鞋放到後面去,還要爺來伺候你嗎?”我冷眼讓開了門,看著俏妮子一雙珍珠白的高跟粉蹄緩緩伸出來踩在地面上,絲襪長腿加這雙性感的細高跟鞋,配上這身雪白的網球裙和網球帽,既青春又性感,健美中流露出幾絲妖艷,撩撥得老子簡直要發狂了。
俏妮子彎腰將自己的網球鞋放進後備廂,等她一起身,老子一手關了後備廂蓋,一把摟定鮮嫩的網球裙美女,淫笑著說,“小賤貨今天穿這身真是滿風騷的,是不是發浪想老子干你了?”她驚訝地望著我:“爺……你說什麼呀?”“我說你裙子好短,露大腿露太多了,老子看著就想弄你來著。”
玉鳳下意識地身體向後縮,伸手打開我:“人家打網球時都是穿這種裙子的?我願意穿什麼關……”沒等她說完,我猛地雙手壓緊她戴著網球帽的妖嬈的美人頭兒,旁若無人地強行咂著美女的嫩舌頭強迫著她深吻起來,接著雙手在這高跟美女的身上渾身亂摸起來。
陰戶上傳來陣陣濕熱的酥麻感,“啊!你干什麼?”玉鳳低聲驚叫著,我的魔手在下面撩開網球裙就開始隔著薄薄的內褲搓揉起她陰部來,雖然隔著層布,但也好像直接接觸到一樣。
“爺,你別這樣,求求你了!”玉鳳用力夾緊雙腿,但我的手恰好阻擋住她的動作。“爺……放開我!啊!”最敏感的部份讓我亂摸,玉鳳快要崩潰了:“有人過來了,快放開我,我要喊救命了!”
“那就快喊吧!相信在你的母校,有很多人想看看以前的大班花漂亮的學姐喊救命的樣子!”我牢牢壓住她,上面強行親著嘴兒咂著她的小嫩舌頭,一手伸進運動衫挑了她的奶罩揉摸起她胸前一雙粉奶子起來,下面則拉開小內褲摸進浪逼里,此時她只有那兩只精美性感的高跟鞋徒勞地在下面蹬著,可憐地表示著她十分軟弱的反抗。
這時候,真有兩個大學男生從我們身邊經過,但在大學校園里,情侶情到濃時有一些親熱的舉動,似乎已經是人之常情了,他們只是略微加快了腳步不想驚擾我們的好事。
不過我和玉鳳今天的確有些過火了,我們緊緊抱在一起,簡直當身邊路人為透明,猶如進入“無人之境”,不但熱吻,還干脆直接了當地“動手動腳”,火爆程度直逼電影鏡頭。其中一個大學生不小心看到我們過度親昵的行為,簡直有些視覺性騷擾的感覺,頓時嚇得心跳加速,臉紅耳赤,低聲對身邊的朋友說:“真沒見過這種陣勢的,男的真凶,女的可真賤啊……”另一個也接了一句,“是啊!大庭廣眾之下就被直接摸了進去,這女的真是有些賤。”
這兩句話隱約傳到在我懷里掙扎著的俏妮子的耳朵里,她臊得滿臉通紅,也許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慢慢放棄了反抗。女人就是這樣,只要被你得手了,自然也就順了你。我胡攪蠻纏和她鬼混了半天,終於弄得她春情大發、淫水潺潺。她既然就范了,老子就開始享受來哦。
青春性感的美人兒幾乎是頃刻間就被我連拉帶搡地弄到了車的後坐里,車門一鎖,貼了深色防曝膜的奧迪後坐,頓時與世隔絕成了老子的洞房……
我坐起身子,讓玉鳳慢慢蹲跪在我的胯間,一手壓著她的網球帽,一手舞弄著大肉棒子敲打她的俏臉,敲硬了直接撬開她的小嘴讓她含了進去。肉棒在小美女嘴里逐漸漲大,而且經過含啜後越發堅硬,像這樣的網球美女幫我口交實在是別有滋味啊,同時她自己強壓的欲火被嘴里一出一入的肉感和我龜頭前端散出的腥味所慢慢勾起。
玉鳳加速著吞吐,舌頭也不停地在我的龜頭上糾纏,似乎想早早完事,但沒想到十幾分鍾過去了,我依然堅挺。但我再也忍受不住衝動了,拉起她放倒在後坐上,全身壓了下去,用力扯爛她的內褲,斜眼一瞧,上面的蜜穴騷水淋漓,下面的小屁眼卻被干得紅腫得翻了出來,實在是被干得有些過了。“賤貨,屁眼都被干成這樣了,剛才還滿場飛象個白蝴蝶一樣,象個勾魂的妖精。”一邊罵著,沒等她反應過來,老子那粗大的男性器官便擠開網球美女白蝴蝶的肉唇,一馬當先衝進了令人銷魂快活的濕潤緊湊的蜜穴。
“哦……”極其充實的滿足感,令這女大學生發著浪撩情地呻吟起來,幾次有力的抽插讓她差點爽得昏過去。“怎麼樣?在你的母校干你這個漂亮的畢業女生真是太爽了!”我得意地挑逗著身下的尤物。
“你……哦……哦……啊!你……”玉鳳剛想說話,就被老子的一輪猛衝打斷,我感覺到她陰道內幾下有規律的痙攣,知道這白蝴蝶就要高潮了,她緊閉起漂亮的大眼睛,隨我的動作擺動著腰肢,“啪啪!”性器緊密結合時發出的聲響充滿耳中,她就要不行了。
“嘿嘿!”老子突然停了下來,她等了一下仍沒見我動,忙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我笑著將她的兩條精美的長腿架在肩膀上,一聲虎吼將肉棒子更深更有力地捅了下去,捅進白蝴蝶那柔嫩多汁的美逼里,干得她婉轉嬌啼、媚眼如絲……
我抬起頭來,突然看見肩上兩只精美誘人的珍珠白尖包頭細高跟鞋正鞋底朝著天,有一下沒一下地蹬在車頂棚上,媽的,老子的雞巴捅到玉鳳的身體里面去,她的高跟鞋則翹到天上來,我一邊親著帶點汗臭的絲襪騷蹄子,一邊狠狠地干著胯下這個穿著高跟鞋張開嫩大腿的俏貨美逼,一來一往的,老子的雞巴在她的陰道內發出陣陣抽搐。
“夾緊了!”隨著老子一聲低吼,身下的網球美女這只飛舞了半天的白蝴蝶聽話地夾緊了兩條絲襪長腿,性感的包頭高跟鞋也繃得直直地向著天,同時她下面的美逼也夾緊了老子不斷抽聳著的大雞巴,爽得老子無以復加。
一股股灼熱的液體飛散在美麗白蝴蝶陰道的深處……
雲收雨散之後,我舒服地趴在俏妮子身上小憩了一陣子,這才慢悠悠開著車回到了網球場。雯麗等我們半天了,有一句沒一句地和教練聊著打發著時間,看我們的車回來了,和教練簡單告別後一頭鑽進了車里。
我開著車,雯麗坐在前排副駕的位置上,玉鳳則一個人坐在後面沒有吭聲。雯麗也許發現氣氛有些異常,先看了我一眼,見我面無表情,又回頭仔細打量著玉鳳,玉鳳卻很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脹紅了臉。雯麗一見她這樣,多少有些弄明白。
她使勁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我“哎喲”一聲叫了起來,這死老婆下手可真夠重的。“死鬼,剛才又拉著玉鳳一起出去干了什麼?”雯麗惡狠狠地盯著我問了起來,“沒干什麼呀,我們到她的母校轉了轉,散了幾圈步而已!”我有些心虛,不敢看雯麗藏在金絲眼鏡後面咄咄逼人的眼神。
雯麗見我對答得很自然,沒有什麼破綻,便抓住玉鳳問了起來,可俏妮子哪里敢接招,支支吾吾的反而更加引起了雯麗的疑心。“白秋,你皺一下眉頭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撅一下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雯麗這話帶點欺哄訛詐的味道,我當然不能讓她太張狂,反擊了一下,“是嗎?雯麗,我可真沒看出來,你是諸葛亮再世、司馬懿托生啊,能掐會算嗎?有本事算個好日子咱們進洞房,算出來我才服了YOU呢!”
雯麗一下被我打在七寸上,氣焰頓時有些收斂了起來。但她狐疑地在我和玉鳳的身上瞧了半天,瞧得我心里有些發毛,下意識想去拉褲子的拉鏈,驚出了身冷汗。低頭斜眼瞧了瞧,還好,沒什麼破綻。
但是,端端就是這個當口,天大的破綻被發現了,雯麗突然大笑起來,心情舒暢不已,笑得我心里一陣發毛來著。“笑什麼笑?雯麗你是得了失心症嗎?”我伸出兩個指頭在她面前晃了晃,雯麗一把推開我的手,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可惜啊,美女不是挑逗我摸我大腿來了,她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呀。她的手弓了起來,慢慢掐進我的肉里,很有些得意地緩緩問我,“白秋,我這車的頂棚上怎麼有腳印呢?咦,好像還是高跟鞋蹬的呢!”
我一聽這句,心里連嘆大事不好,急忙打了右轉燈,一腳刹車想將車停在路邊,可還沒等停穩,腿上就是鑽心刺骨的一陣巨疼。雯麗真他媽是朵帶刺的毒玫瑰,這樣的女人我居然還想討來做老婆,我真有些想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自嘆自己實在有些瞎了眼啊……!
又是賠罪,又是答應晚上請客購物,雯麗好容易才饒了我,玉鳳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那雙漂亮性感的包頭高跟鞋,都怪她們惹的禍,臊得小臉通紅,實在有些惹人憐愛。
打網球又干女人,弄得一身臭汗,回到江陵大酒店,我們一起進了豪華衛生間的衝浪大浴缸里好好泡了泡,雯麗先洗完出去了,我讓玉鳳替我按摩了一下,洗完澡顯得神清氣爽的感覺。
穿著浴袍走出來,卻意外地發現潘莉過來了,花一般的容貌,玉一樣的肌膚,腰肢裊娜,身材苗條,真是行一步也可人意兒,看一眼也使人魂銷的大美女。她上身穿件白紗吊帶緊身上衣,下面是條草綠色閃光綢露膝短裙,光腳穿著雙銀白色細帶露趾高跟涼鞋,顯得清爽俏麗。高高挑挑的絕色美人兒似有意似無意地瞥了我一眼,微微一晃肩,將一頭秀發甩在腦後。只是這麼輕微的一個動作,便讓我再難將目光移開,這大尤物一個狐媚桃花眼就讓我有些忽忽悠悠的很有些感覺。
原來這兩天謝娟身體不太好,她又忙工作又抽時間照顧謝娟,幾乎沒聽到玉鳳的事情。剛才雯麗打網球時,潘莉打了個電話問了幾句,並約好今晚來個同學會。
“白秋,我們幾個都是你的同學,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呀。你要是還認我們這幾個同學,就原諒玉鳳吧。”潘莉說話的口氣柔和悅耳,讓我聽起來就覺得心里一陣舒坦,但還是要拿她一把。“那里這麼簡單就原諒了她,畢竟她犯的是生活作風問題,不好好糾風整頓一下,我以後還管得了這個家嗎?還管得了這個公司嗎?”
“家里的事兒由我和潘莉管著就是了,公司的事兒我們也可以管下來。”雯麗不痛不癢地來了這麼一句,“那還要我干什麼呢?還要黨的領導干什麼呢?”我心里有些不太痛快起來。
“白秋我的爺,你可別生氣啊,雯麗姐是心疼你的身體,才想里外都包下,讓你抽出時間和精力來考慮公司發展的百年大計呢!”潘莉半真半假的這段恭維話,聽起來自然要受聽多了。不過,她隨即話鋒一轉,“說到生活作風問題,白秋你也要理解。畢竟這也是人之常情,七情六欲,上到黨和國家領導人,下到普通的黎民百姓,誰又是絕對清白干淨的呢?”玉鳳聽她這麼說,抬起頭來看看她,大眼睛里充滿了感激的神情,雯麗也連連點著頭。
“玉鳳是沒做對,她這事兒前後我也不太清楚。”聽潘莉這麼一說,我好不容易找到個插話反擊的機會來,惡狠狠地盯了玉鳳這賤貨一眼,介紹了這小妮子在外面偷腥的事情。
但潘莉沒有被我的怒火和氣勢所壓住,似乎胸有成竹地慢慢把火引到我的身上來了,“說到偷腥,玉鳳不過是小女孩的心性兒,偶爾偷了點腥而已,要說偷腥誰有冤家你白秋厲害啊,背著我們幾個弱女子,才包了漂亮的女報幕員王璐瑤,又霸占了著名的甜歌星李玲玉,這些美艷女子渾身上下的腥臊全都歸了你。白秋你這個冤家今天在這個身上偷一點,明天偷那個一點,說起這堂而皇之的偷香竊玉,白秋你才是教授博士呢。”
雯麗一聽,也陰陽怪氣地跟著起哄,“是啊,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白秋你不說清楚,今天咱們就沒個完。”這紅臉白臉一起唱,潘莉兩下就把我打啞了,加上雯麗不停在中間攪和,弄得我頭都大了幾圈。
“大姐二姐,你們也別說了,其實都是我不好,爺願意原諒我當然好,實在不願意的話,就讓我掃地出門吧。”玉鳳神情黯淡地說出了心中想法。走到這個當口兒,我不得不正式表態了。
“玉鳳這件事,大家都別說了,今天我就在這里畫個句號,今後誰也別提,誰提我跟誰急。”看大家臉上的神情頓時有些放松了。
“不過,在這里首先我要自我檢討一下,平日里對玉鳳同學關心不夠,這是她犯錯誤的最主要原因。當然,雯麗在管理上犯了失察的錯誤。”就這麼兩句話,大帽子下面其實開了小差。
當然,對玉鳳還要不疼不癢批兩句維持一下我的面子來。“不過,玉鳳同學也要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挖挖根子。”
最後當然是少不了的屁話了,“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想法,我們覺得還是應該給玉鳳同學一個機會,讓她有機會改正錯誤,回到正確的路线方針上來,回到黨和人民這一邊來。”
終於,心里的疙瘩解開了,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了起來,連日苦著臉的玉鳳,臉上都綻放出愉快的笑容,顯得更加青春迷人。
三女唧唧喳喳商量了半天,決定去吃香辣蟹火鍋,沒多久就換好了衣服,雯麗和玉鳳多少受了潘莉的影響,玉鳳上身是條淡粉色低胸吊帶上衣,下面是條同色心形大花帶褶短裙,也是光腳穿著雙白色細高跟露趾涼鞋,雯麗則是淡紫色印花吊帶背心配白色七分褲,腳上是雙白色高跟鞋,最絕的是高跟鞋的前面印著朵艷麗的牡丹花兒。
三名清爽漂亮的大美女陪著我一起吃火鍋的時候,我們這一桌的美麗指數簡直可以用爆棚來形容,來來往往的男人女人,不同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掠過,這里簡直成了整個餐廳的焦點。
“雯麗姐,你和爺結婚的時候,選誰當伴娘呢?”吃到中間的時候,玉鳳突發奇想問了這麼一句,有些想巴結的感覺。也許是她發現如果沒有雯麗和潘莉兩個當姐的給她罩著,平日里心高氣傲的她即使不被我給收拾慘,這條小命也會喪在月琴那一幫子賤女人身上。
“是嗎?有這麼一天嗎?”即使一直沒有松口,但聽到這個問題,雯麗還是有些高興,看了我一眼狡黠地笑了笑,然後似乎有些開玩笑地對玉鳳說,“我就讓你當我的伴娘。”玉鳳聽了以後先是有些高興,但突然又有些沮喪起來,膽怯地看了我一眼,低聲說,“我不配啊!”
“有什麼不配的,伴郎伴娘應該是金童玉女,玉鳳你本來就是玉女嘛!”潘莉笑著安慰著玉鳳,雯麗看著潘莉,似乎突然有了個絕妙的想法,附在我耳朵邊說了句,說得我連連點頭不依。
“說什麼呢?神神秘秘的樣子。”潘莉看著我們兩個勾勾搭搭得意的樣子,似乎有些吃醋。我一下笑了起來說,“不僅玉女有了,金童都有了呢!”“玉鳳是玉女,哪里有什麼金童啊!”潘莉有些大惑不解地追問了起來。
“潘莉你看看你自己,個子又高,性格又干脆,女扮男裝打扮出來不活脫脫就是個金童嗎?”雯麗笑著說,我也點頭附和著,“潘莉,你別說啊,如果你覺得伴郎不想當,那我和雯麗結婚的時候,你和玉鳳兩個給我們當喜娘好了,反正你是肯定跑不掉這差事的,說真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說到這里,我吐了一下舌頭,發現自己似乎有些說漏了嘴。但說心里話,潘莉這個冰雪聰明、溫柔體貼的絕色大美人兒,不僅是我最懂事的小老婆、最能干的屬下,還是我最貼心的好朋友,有她在我身邊陪著,和雯麗的這個婚我才會結得安心而踏實……
購物後回到江陵大酒店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玉鳳伺候著我們一邊品紅酒,一邊聽音樂,最近的工作實在太辛苦了,我也不想再和她們討論什麼工作,所有的事情放在禮拜一去辦,大家隨意地聊著天,真是溫馨愜意啊!
看看有些晚了,喝了些紅酒的我們都有些情意綿綿的衝動,摟著未來的新娘雯麗、牽著大喜娘潘莉的小手就往大床上拉,小喜娘玉鳳卻要躲了,苦苦哀求說,“爺,你饒了我吧,人家的屁眼昨天被你給干裂了,下面又被你今天干腫了,還怎麼伺候你呀,你讓人家休息一下吧。”聽雯麗說小喜娘只是在另一個房間的小鋪上睡,有事隨時可以叫她過來的,這幾天弄玉鳳這個俏妮子有些上癮的我心也放開了。反正都是一道門鎖著一家子住著,只要想弄隨時可以弄的,何況有漂亮的新娘雯麗和絕色大喜娘潘莉陪著,下午才消耗了一遍的我今晚應該就夠了。
和雯麗、潘莉弄久了,新鮮勁兒一過,再漂亮再絕色都多少有些審美疲勞,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和她們情深意重、相親相愛,即使做起愛來也都是溫柔體貼、相敬如賓,舍不得下狠手,但這樣多少有些意興闌珊。
而玩月琴、璐瑤她們就不一樣了,我和她們的關系絕不是什麼情人戀人,而更象是出錢的嫖客玩下賤的婊子,玩起她們來我才覺得更可以放得開。讓她們穿紅色高跟鞋就不敢穿白的,讓她們穿長筒絲襪子就不敢穿褲襪,想讓她們做什麼就得給老子做什麼,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糟蹋作踐,玩得她們討饒哀號、呼天搶地、痛不欲生的,那才是玩女人的最爽感覺,才覺得實在而過癮啊!
“老套都玩膩了,今天咱們來個新鮮的,”我左擁右抱著兩個美女有些興致勃勃地說。“白秋你個死鬼,又想出什麼新鮮花樣兒來作踐我們姐妹呢?”雯麗笑著問,大喜娘潘莉也是洗耳恭聽的樣子。
“每次都是潘莉讓著大姐,今天你們兩個都不許讓,來個床上爭寵,彼此辱罵打鬧都可以,看誰爭得好老子今天就寵誰,還給發一萬塊的爭寵勝利特別獎。”兩女看我這樣說,嘴里嘀咕著“討厭”“無聊”什麼的,但最後還是乖乖就范了。
醞釀了半天,雯麗開始出擊了,“白秋!我和你那麼長時間,難道你不愛我了嗎?愛我就把你那邊的騷貨趕下床!”“白秋我的冤家!你是我的一切,你還記得說過的話嗎?我比她強!別理那個爛貨!”潘莉含著笑意罵著,這只大妖精淺笑顰怒,怎麼看都可著我的心啊!
“你哪點比我強?除了那股子騷勁,還有什麼?”雯麗有些找到感覺了,“哪都比你強!這里!這里!這里!這里……!”潘莉也不甘示弱,一手抱住我的右胳膊,扭動著身子撒著嬌,另一手在身上快速比劃著,點到臀部時扭動身子更是夸張地朝雯麗撅起豐翹性感的美臀示威,以便激怒對方!
“哼!對於男人,最重要的只有一點!我看你那處才是銀樣蠟槍頭!”雯麗不為所動,說著也一手抱住我的左臂,眼里放出色情的光线,小腹部位更是挨挨擦擦,極近挑逗之能,另一手則滑向我的褲襠處,放浪地緩緩撫摸起來。
“嗯!”“嗯!”兩只柔嫩的女人手在我的褲襠處相遇,迅疾對抓在一起,開始較起勁來……
“白秋!愛我吧!愛我就要我!就在這!嗯……!”雯麗大膽得露骨!一副騷媚飢渴的樣子。“白秋!我要!下面都濕了嘢!”潘莉更是直接了當,抱住我的胳膊帶動我的手向自己下體落去……
此刻這兩個進入狀態發情的情婦都像動物向主人爭寵般地向她們共同的情人求愛,各自擁住我身子的一半,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風情萬種的腰身和大腿緊緊夾住自己所擁著的那一半;我哪里遇到過這種陣仗,下面小弟弟快把褲子漲穿了,高高頂了起來。
“別……別!你們別這樣,我受不了了!”我有些驚奇又懷著欣喜看著兩個大美女在爭寵中逐漸發情,我想退但那里有什麼退路,兩個女人的春情攻擊的炮火卻更加猛烈起來。
“他是我的,你滾開!”“只有我才能滿足他,他是我的!你滾開!”“就你!?床上功夫比我差遠了!就會學母豬死哼哼,滾開!”……
我哪里還忍得這迷人折磨的誘惑呀,兩個女人在一個大被窩里爭寵發騷打嘴仗,更加激發了我勃勃的淫性,輪番摟著壓著兩個漂亮老婆狂干了整半宿,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溜下床,把鮮活水靈的漂亮女大學生玉鳳給壓在另一張小床上生吞活剝了,干得她死去活來婉轉哀啼,我相信被我那大雞巴喂飽的她,此刻絕不會想著再去偷什麼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