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還在熟睡中的大俊被又一聲巨響驚醒。
“轟”的一聲,那座像小山似的木板堆被轟然掀開,一個光著屁股的,黝黑健碩的男人從里面爬了出來,緊接著,是一絲不掛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惡魔果實似的女人。
體力果實的能力著實驚人,程子俊頂著幾百斤重的木板,硬是干了媽媽整整一個晚上。
這一晚,他也不知道一共射了多少發進去媽媽的陰戶里,只知道經過這一整晚的蹂躪,媽媽那剛剛破瓜的紅腫不堪的下體,已經完全是靠著他的精液在潤滑了,饒是果實能力者的身體素質較普通人強出許多,也決計經不起他這般折騰。
於是,程子俊才戀戀不舍的掀開身上壓著的木板,從里面走出來。
楊可如勉強支撐著,用果實的能力將自己的年齡回調到了一天之前,也就是昨夜的瘋狂還沒來得及摧殘她那嬌嫩的下體的時候,總算是讓她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她紅著臉小聲說:
“昨晚……也太瘋狂了,多虧了這能力,要不然……還不給你干死啊!”
程子俊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訝異於自己驚人的破壞力,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
“好像確實有點做過頭了呢……”
楊可如看著木屋的殘骸,頗有些感慨的說:
“我的木屋啊,陪伴了我這麼多年,沒想到才一個晚上,就給你毀了……”
程子俊支吾著問:
“媽媽,你就不能復原它嗎?”
楊可如搖了搖頭,說:
“毀了就是毀了,再怎麼年輕,也是毀了……”
程子俊說:
“那我幫你蓋一個新的,保證再也不會塌了!”
楊可如又搖了搖頭,說:
“算了,反正也不需要了,不是嗎……”
程子俊將赤裸的媽媽攬在懷里,說:
“是的,媽媽,咱們終於可以回去了……這一次,咱們一起!”
“嘶嘶嘶————”
遠處驚醒的大俊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對了,它怎麼辦?”
程子俊指了指大俊。
這時,大俊已經跑到了他們跟前,楊可如摸了摸它的鯊魚頭,說:
“我想帶著它,行嗎?”
程子俊看了眼這條哈士鯊——他當然不可能把它一個——管它是個什麼玩意
——丟在這里,它顯然沒辦法自己活下去,只是,這麼個玩意,帶回去的話,會引起轟動的吧?
程子俊摟著媽媽的肩膀,笑著說:
“當然可以。”
轟動就轟動,怕個球!
……
激情歸激情,善後工作還是要處理。
別的都好說,程子俊背包里那些個衛星設備可不能壞——倒不是說沒了它們程子俊就回不去了,只不過,少了它們總歸是個大麻煩。
“呼——找到了!”
程子俊從一堆破爛的木板下面,拎出一個黑色的背包來,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背包的拉鏈,檢查起里面的設備。
一旁的楊可如也沒閒著,她從廢墟下面,翻出一個用惡魔果實的殼做成的碗來,然後熟練的拋開一個處理過的惡魔果實,將里面的汁液倒到碗里,然後取過幾片惡魔果實樹的葉子,將它們撕碎了一齊丟進碗里,然後用木棍搗碎。
程子俊看得新奇,便問媽媽:
“媽,你這又是什麼新喝法啊?”
楊可如沒有回答,而是捏著鼻子,將碗中的液體一飲而下,從她痛苦的表情來看,即便是加了葉子,果汁的味道也並不如何好。
飲畢,她一臉嫌棄的吐了吐舌頭,說:
“把葉子加進去,只能稍微衝淡一點兒惡魔果實的味道,這已經是我試過的最好的配方了……”
程子俊看著媽媽痛不欲生的模樣,回想起自己當年被這味道支配的滋味,忍不住說:
“媽,10年來你一直都在喝這個,可真是苦了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背包里的裝備一件一件的掏出來,在沙地上整齊的排列好,突然,他眉頭一皺,摸到一件讓他頗為意外的東西——
他將東西掏出來,是一個紅色的罐子,上面醒目的“可口可樂”的LOGO異常顯眼……
程子俊瞬間明白過來,准是大副偷偷塞進來的……這老小子……
楊可如的眼睛都看直了,她顫抖著手,指向程子俊手里的東西,激動的問:
“這……這是……”
程子俊微微一笑,說:
“可樂……我的大副隨手放的……”
等一下,媽媽的狀態看著怎麼有點不太對?
只見媽媽以極快的頻率急促的呼吸著,渾身抖得厲害,像篩糠似的,莫不是中了什麼邪?
楊可如突然衝到兒子跟前,激動的攥住兒子的手,眼睛死死的盯住他手里的那罐可樂,手指因為太用力,掐得已經有些泛白了。
她吞了一口口水,顫抖著問道:
“真的……真的是可樂嗎?”
天,後知後覺的程子俊這才意識到,對於一個10年來都只能喝著這世界上最難喝的味道的媽媽來說,一罐可樂究竟意味著什麼……
於是,他將可樂遞給媽媽,悄聲說:
“真的是可樂,你……喝吧。”
“嗚嗚……”
楊可如突然哭了出來,把程子俊嚇了一跳,手里的可樂也險些掉在地上。
“媽媽……你咋了?你哭啥?”
“哇啊…………”
誰知道這一問,媽媽哭得更厲害了。
……
花了好半天,楊可如才將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
但在得知程子俊的背包里只有這一罐可樂的時候,楊可如又不能淡定了,直埋怨兒子,說他也不知道帶點有用的,搞得程子俊滿臉黑线……
鑒於只有這麼一罐,應當要有點儀式感才行,楊可如從木板堆地下翻出她的所有衣服,一件一件的比量著,最終選中了當年那條輕薄的沙灘裙,理由居然是顏色更配……
也不知道亞麻色的沙灘裙跟可樂的紅罐哪里顏色配了……
程子俊也拿回了那件本就屬於他的T恤,穿上之後,卻發覺有些小了,原本很寬松的T恤如今被他一身的腱子肉給撐得滿滿當當。
仿佛事先商量過似的,母子倆分別都穿回了10年前的衣服,一如當年。
看著媽媽10年如一日的美麗倩影,程子俊不禁感嘆:
“媽,你還是這麼美。”
楊可如撩起額前的發絲,笑問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哪里美了?”
楊可如說著,似有意似無意的挺起她傲人的雙峰,將它們毫無保留的展露給兒子,一如當年一樣。
經過了昨夜的洗禮,程子俊再也不復當初的羞澀和靦腆,他一把將媽媽拉到近前,用一雙粗糙的手掌印上媽媽那飽滿豐挺的乳房,大力的揉搓著,說:
“這兒……”
說著,又將手移到了媽媽的挺翹的臀部上,大力捏了一把,說:
“還有這里……都美……”
楊可如嬌嗔的擂了兒子一拳,說:
“哪有你這樣夸人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去去去,別打擾我喝可樂!”
楊可如將那罐可樂端端正正的擺在面前,程子俊和大俊就站在她的身邊一左一右的圍著她,定睛觀瞧,所有人的神情都莫名的嚴肅。
楊可如運用果實能力,將可樂恢復到還是冰鎮的狀態,一瞬間,冰涼的金屬罐體上面就結滿了晶瑩的水珠——那可是純粹的淡水啊!
淡水這個字眼讓楊可如無比的陌生。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刮了一點下來,放進嘴里,然後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嗯……”
那神情——總感覺比昨天晚上還要投入是怎麼回事?
“要開嘍……”
啪——
嗞——
拉環被打開,重獲自由的二氧化碳們爭先恐後的發出愉悅的聲音……
楊可如將可樂放在嘴邊試探性的抿了一口……
然後,程子俊從字面意義上看到了——什麼叫做幸福的像花兒一樣……
仿佛所有的感官,經過這些年來的被遺忘後,由精神、感覺統馭著,伴隨著一罐可樂,統統卷土重來!
嘖嘖,這滋味……
任誰都要忍不住流口水……
程子俊看得眼饞,竟也有些想喝可樂了。
楊可如只喝了一小口,就不喝了,問她,她說要留起來,慢慢的喝……
“可是氣會跑光的!”
“沒關系,有我在……它永遠都會是剛開罐時候的樣子……”
……
母子倆來到海邊散步,楊可如兩只手捧著那罐可樂,當成她最心愛的寶貝。
程子俊攬著媽媽的腰,大俊一前一後的在兩人身邊亂竄,歡脫得緊。
程子俊瞪了他一眼,心說,你平時搗亂不要緊,可你今天要是膽敢把媽媽手里的可樂給碰灑了,估計你也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大俊仿佛讀懂了程子俊心里的話似的,耷拉著腦袋跑開了。
Goodboy!程子俊開始有點喜歡它了。
沒了大俊的打擾,程子俊和媽媽兩個人愜意的漫步在海邊,這時候,初升的朝陽就掛在距離海平面不算太高的位置上,將金色的光輝灑下來,灑落在母子倆美好的身體上。
程子俊捏著媽媽腰間的軟肉,面朝著朝陽和大海,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楊可如問兒子:
“想什麼呢?”
程子俊說:
“我在想……這兒真美!”
楊可如聳了聳肩,說:
“這里我看了十年,就是再美,也不覺得美了……”
程子俊將在媽媽腰間的手移到了她的肩膀上,將她攬進自己的懷里,說:
“那你知道,我覺得什麼最美嗎?”
楊可如狡黠一笑,道:
“難道不是我?”
程子俊笑了笑,伸出手指,親昵的在媽媽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後伸手指向不遠處的崖頂,說:
“其實是那里……”
“那里?為什麼?”
程子俊從後面擁住媽媽,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解釋道:
“那天,當我終於又回到這座島上,苦苦尋你而不得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陣歌聲,我循著聲音來到沙灘上,就看見你在崖頂跳著舞,當時夕陽的光就從這邊灑過來,灑在你的身上,你就好像壁畫上的仙子,真是太美了!”
媽媽撩起頭發看了看崖頂,露出會意的笑容,然後說:
“要不要上去看看?”
程子俊欣然應允:
“當然!”
於是兩個人手牽著手,一齊向崖頂走去。
島很小,從海邊走到崖頂,不過短短幾分鍾的時間。
一路上,媽媽說:
“你知道嗎,自從你離開以後,我每天都會來這里……喏,到了。”
媽媽一馬當先的踏上去,站在崖頂正中的地方,程子俊緊隨其後,但崖頂的景象,令他始料未及。
“這是……”
楊可如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說:
“說起來,還真多虧了你爸爸那麼多年的熏陶,要不然呐,我大概也記不得這麼多的詩句。”
崖頂上,全是石刻,每一處,每一塊石頭上面,都是石刻。
上面刻滿了各種各樣的詩句,刻痕歷久彌新,就像剛剛刻上去的那樣。
“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時歸……”
“日日思君不見君……”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
全都是訴說相思的詩句,而且,當中都有個“君”字。
思君……
思俊……
還有那首《失落沙洲》……
媽媽,你的心意,我又怎會不知?
楊可如站在程子俊的前面,背對著他,面朝大海。她張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氣,就像要擁抱整片大海和天空。
“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大海發出縱情的呼喊。
程子俊忍不住衝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她,但媽媽的呼聲並沒有停止:
“我終於——等到他啦——”
“我終於等到——我的他啦——”
“我知道的——他一定會回來的——”
“他答應過我的——”
“他答應過我的……”
……
喊著喊著,呼喊聲變成了啜泣。
程子俊轉過媽媽的身子,此時再也無需言語,兩個人動情的吻在了一起。
T恤和沙灘裙瞬間離兩人而去,情緒高昂的程子俊抓起它們,統統扔到石崖下面,再度赤裸相見的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媽媽,我愛你!”
“俊,媽媽也愛你!”
程子俊的口水浸濕了媽媽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口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楊可如也將自己的吻痕留在了兒子的唇上,胸口上,直至小腹。
程子俊索性躺在粗糙的岩壁上,抱起媽媽,將她跨坐在自己的臉上。
水淋淋的嫩穴近在眼前,粉嫩的顏色一如昨夜之前那麼誘人,程子俊貪婪的嗅著里面的味道,直將鼻尖都抵進那濕濕黏黏的肉穴里,那已經充了血的陰蒂就抵在他的臉上,程子俊舌尖一舔,就將它卷入嘴里,賣力的吸吮著。
已經軟作一團的楊可如癱倒在兒子的身上,飽滿的酥胸緊緊貼在兒子的小腹上面,不住的擠壓和摩擦著,全身的血液仿佛一齊流向了下體,缺氧般的窒息感令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兒子尺寸夸張的肉棒就杵在她的眼前,散發著濃烈的男人的味道,肉棒上的每一條血管都青筋暴起,隨著血液的流動一上一下的跳躍著,顯示出無與倫比的爆炸般的力量。
她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握住了那條有如蛟龍一般難以掌握的肉棒,將它放到跟前,嗅著上面的味道,初晨的朝陽將它映成了金黃色,散發出一種聖潔的不容褻瀆的光輝,叫人新生膜拜之感。
楊可如將它貼在自己的臉上,滾燙。
她口干舌燥,後悔著,沒能將那罐冰鎮可樂一飲而盡,爆炸一般的快感就像一記記重錘,不斷的砸向她的下體,巨大的衝擊力將她一會兒帶到天上,一會兒又拽到地上,上下翻飛,令她應付不得。
她捉住兒子的肉棒,好像必須要往嘴里塞點什麼似的,張開檀口,以69的姿勢,將肉棒吞了下去。
“哦————”
溫暖的包裹讓肉棒的尺寸再度暴漲,程子俊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就快要脹得裂開了。
楊可如再次驚嘆於兒子的尺寸,連連說:
“乖乖,怎麼會這麼大……昨天到底是怎麼插進去的啊……”
程子俊喘著粗氣,說:
“還不是……因為媽媽太美了……我才這樣的……”
“可是,這也太大了……”
昨夜的破瓜之痛還歷歷在目,她有些後悔了,為什麼一定要逞強,一定要把自己變回還是處子的年紀,只要一想到那撕裂般的痛楚她還要再經歷一次,她的身子就一陣陣發軟,下體止不住的抽搐,連連噴出好幾股水來。
程子俊被媽媽淋了一臉,伸手抹了一把,濃郁的芳香縈繞在唇齒間,他啞著嗓子,發出有如野獸般的嘶吼,抱緊媽媽的臀,舔得更賣力了。
楊可如咿咿呀呀的胡亂淫叫著,她不得不把肉棒吐了出來,要不然,被這樣一支龐然巨物一直塞在嘴里,她可能就要窒息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身子一輕,一道巨大的力量將她輕松提起,是赤紅著雙眼的程子俊。
怎麼辦……怎麼辦……
程子俊已經將她整個抱起,跨坐在他的胯上,那根火熱巨碩的東西,就抵在自己還是處子的穴口上。
它要進來了……怎麼辦……
破瓜的痛楚,她可不想再經歷一回了,尤其是短短兩天之間,接連被破處。
程子俊喘著粗氣,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來勢洶洶。
“等……等一下……”
楊可如還是忍不住,打斷了他。
“媽媽,怎麼了?”
盡管在緊要關頭被打斷,但程子俊還是停了下來,關切的問媽媽。
楊可如顫抖著說:
“你……那個……太大了……我受不了的……”
程子俊不明所以,問道:
“可是明明昨天都可以的……”
一提到昨天,楊可如的身子又是一軟,她聲如蚊蚋的說道:
“就是因為昨天太疼了……我把自己的年齡回調了一天……”
“再來一次的話……我怕我真的會受不了……”
程子俊恍然,要不是媽媽提醒,他還真的沒有意識到,原來昨晚的瘋狂那麼有破壞力,以至於媽媽現在都還心有余悸。
但箭已在弦上,不發實在憋得難受,於是他說:
“媽媽,那你能不能把年齡調大一點,這樣應該就沒那麼疼了……”
猛然間,他想到一個主意,於是他伏在媽媽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楊可如聽聞,不禁擂了兒子一拳,說:
“那怎麼行……我可是你媽……”
程子俊說:
“你現在也是我媽啊……”
楊可如臉羞得通紅,說:
“那……那不一樣……”
程子俊摟住她,粗糙的手掌在她全身游走,不停的刺激著她的敏感地帶。
“有什麼不一樣的,20歲的媽媽可以和我做,40歲的媽媽就不行了?”
楊可如被兒子摸得嬌喘連連,說:
“那不一樣……40歲的話……會讓我覺得我真的是你的媽媽……”
程子俊貪婪的咬上了媽媽的唇,說:
“可你本來就是我媽媽啊……你是我的媽媽,也是我的女人,我都想要!”
“嗯……”
楊可如抑制不住的一陣呻吟,下體又涌出一大股水來。
程子俊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媽媽的嫩穴上,不住的摩擦。
“媽媽,你若再不同意的話……我可就要插進去啦……”
“啊……別!”
楊可如還是制止了兒子的舉動,她將臉埋進兒子的懷里,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
“我……我答應你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後,耳根發燙的楊可如就將整個身子都埋進了兒子的懷里,羞於面對他。
程子俊擁著媽媽,僅能從手感上感知媽媽身上的變化,青春洋溢的軀體日漸豐盈,體重也跟著增加了些許,但僅此而已了。
愈見豐腴的身體並沒有因此失去彈性,反而更加的飽滿彈滑,20年的時光能將身材保養到這個程度,足見媽媽的天賦和刻苦。
變化停止了,楊可如還是埋在兒子懷里,不肯出來。
“媽媽……我想看看你……”
懷中的女人瘋狂的搖著頭。此時,兩人的下體還緊緊的貼在一起,相互摩擦著,愛液已經浸濕了程子俊的整條肉棒。
“媽媽……”
程子俊執意想要媽媽抬起頭來,百般不情願下,懷里的女人終於動了動,從懷里鑽出一個腦袋,羞赧已經通紅了她整張臉,她用潔白的皓齒咬著嘴唇,眼神閃躲著,始終不肯看向兒子的方向。
那張臉,正是程子俊整整10年沒有見過的,真正屬於媽媽的臉。
“媽媽……”
程子俊用顫抖的手撫向媽媽的臉頰,凝視了良久,才說:
“媽媽……媽媽……你知道嗎……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突然,程子俊一陣哽咽,伏在媽媽的肩膀上哭了出來。
“兒子……”
楊可如臉上因羞赧而潮紅的臉色還未及褪去,母性的光輝就已經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攬著兒子,用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輕聲安撫著他。
此時,那個健碩黝黑,侵略性十足的成年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受盡漂泊之苦,始終渴望著媽媽懷抱的可憐的小男孩。
楊可如索性閉起了眼,回憶著那些仿佛已經很久遠,卻依然清晰如昨日一般的與兒子相處的點滴時光,從他出生起,到他第一次啼哭,第一次叫媽媽,再到他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跌倒,第一次與自己分別,後來他長大了,開始學會幫著媽媽做家務,學會在母親節的時候送花給她,學會在爸媽吵架的時候假裝不耐煩卻總是變著花樣的替他們講和,直到……
直到10年前的那個夏天……
回想著,回想著,指尖的魔力緩緩流淌,流遍了程子俊的全身,他身上飽經歲月摧殘的黝黑粗糙的皮膚不見了,一身爆炸性的大肌霸也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約麼十六七歲的一臉青澀的男孩,正是程子俊當年的模樣……
程子俊懷抱著媽媽,起初並沒有發覺自己身上的異樣,直到他緊緊抵住媽媽下體的肉棒,傳來一陣如嚙似咬般的吸吮,泛濫的肉穴再也hold不住那許多滿溢的愛液,決堤似的噴涌出來的時候,他還在調笑著媽媽:
“媽媽……你激動了!你那里縮得好厲害!”
羞愧無地的楊可如險些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突然情動的原因不為別的,正是因為兒子少年感十足的模樣,戳中了她內心最柔軟,最禁忌的地方。
“別……求你……”
楊可如真希望兒子永遠都不要發現真相,但兒子鋼硬如鐵的肉棒還抵在自己敏感的穴口上,每頂一下,她就不受控制似的抽搐一下,根本停不下來。
後知後覺的程子俊終於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他聯想到媽媽剛剛突然激動的反應,當即恍然,他忍不住說道:
“哎喲,我的騷媽媽,原來你喜歡這調調,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早就對你年輕的兒子有非分之想了?”
楊可如連連擺手,說:
“呸呸呸,什麼非分之想啊……我可是你媽!”
程子俊哈哈笑著,抱起媽媽的嬌軀,拿肉棒在她下面狠狠的捅了幾下,然後問道:
“我的媽媽喲,我還沒插進去呢,你下面那張小嘴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往里面嘬了,昨天晚上也沒見你這麼激動過,你說說看,不是對你的兒子有想法,還能是什麼?”
楊可如還在狡辯著:
“你……你懂什麼……成熟女人……和年輕女孩……能一樣嗎?”
程子俊做出一個夸張的表情,說:
“哦!成熟女人!早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媽媽,你讓我嘗嘗你這只老虎的滋味唄?”
楊可如早就已經飢渴難耐,嬌喘連連了,只是嘴還硬著:
“你想嘗啊……小心我吃了你!”
程子俊咬著媽媽的耳朵,說:
“我就喜歡你……吃我!”
說罷,舌頭一卷,就將媽媽柔軟的耳垂含進了嘴里。
那里已經是泛濫成災了,程子俊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肉棒就擠進一個濕滑粘稠的所在,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長貫及底。
溫暖濡濕的腔道很輕易的就接納了程子俊的肉棒,四周圍的肉壁有規則的擠壓和收縮著,像是在肆無忌憚的品嘗著那里的味道。
和年輕版的媽媽相比,成熟版的媽媽簡直就是主動將肉棒“吞”下去的,程子俊連續兩天之內,接連體驗到兩種不同時期的媽媽,那滋味,真的很難用言語來表達。
塞滿之後,楊可如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仿佛是由骨髓里面發出來的。
40歲的她,因為常年和老公的關系不融洽,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過性事了。
人入中年,事業,感情,家庭,種種壓力紛至沓來,令人應接不暇。
楊可如雖然不是個保守的人,但對感情和婚姻足夠忠貞,一直以來都沒有做過越軌的行為,直至離婚。
一紙離婚證書,仿佛一把鑰匙,解開了縈繞她心頭多年的沉重枷鎖,她終於得以拋開婚姻及道德的束縛,可以直面自己內心的欲望,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不無悲哀的發現,原來自己,早已經被久曠的欲望,給腐蝕得體無完膚了。
久曠的荒原,如今卻迎來一根年輕火熱的肉棒,這跟肉棒的主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心頭寶貝一般的兒子,叫她如何能夠壓抑心中的欲望?
那本就久曠的荒原,原本只需要一顆火星就足以燃起燎原的欲火,如今卻迎來一根熊熊燃燒的火炬,於是,她的欲望,被徹徹底底的點燃了。
楊可如坐在兒子的胯上,兩條腿纏繞在他的腰間,拼了命的聳動著。
上下翻飛的臀肉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愛液四濺,不停吞吐著親生兒子的肉棒。
咕嘰咕嘰的水聲……
啪啪啪的肉體相交聲……
淫男亂女的胡亂呻吟聲……
全都在這座面積不大的小島上空回蕩,響遍島的每個角落。
此時,太陽已經升到了正中的位置上,低緯度的毒辣的陽光將兩個人的皮膚烤得滾燙,卻也比不過他們內心熱烈的欲望。
他們縱情的吞吐著,操干著,不停變換著各種姿勢。
擁有無限體力的程子俊,這回仿佛遇見了對手,要不是他事先知道,他還以為媽媽是吃了什麼“水水果實”之類的,怎麼下面的水那麼多,總也流不完似的。
這幻欲旖旎的春光持續了一整天,他們倆一直從天光做到了入夜,在這座島最高的地方,仿佛抬頭就能觸到璀璨的星河,俯身就可以擁抱斑斕的大海,整個天地間,就只剩下他們母子兩個人,世俗,道德,所有的約束,都可以統統拋到九霄雲外。
完事後的兩個人喘著粗氣,肩並肩的躺在石崖上,一起數著天上數之不盡的星星,聊著沒完沒了的話語。
程子俊一只手墊在媽媽的肉臀下面,一只手捏著她的大乳房,不安分的揉搓著。楊可如不斷的扭動著身子,躲閃著兒子的攻擊,說:
“去……別鬧!”
“你小的時候多乖啊,和我睡覺的時候就只會握著我的手,哪像現在……”
程子俊嘿嘿一笑,說:
“小的時候,你也不讓我摸你這些地方啊……”
楊可如白了他一眼,說:
“你問過我啦?你怎麼就知道我不讓你摸了?”
程子俊聽得雞兒梆硬,他將肉棒抵在媽媽白花花的大腿上,問道:
“那要是我以前問了……你就能讓我摸?”
楊可如戳了一下兒子的腦袋瓜,說:
“摸你個大頭鬼!我肯定會讓你爸爸狠狠的揍你一頓!”
程子俊又調皮的摸了幾下,問道:
“那我現在摸了,你還會讓爸爸揍我不?”
楊可如回道:
“又說胡話了……現在我上哪找你爸爸告你的狀去?”
程子俊盯著媽媽的眼睛,認真的說:
“媽媽,我想娶你……”
楊可如猛然轉過頭,看向兒子,睜大的美目中寫滿了吃驚和疑惑。
程子俊抽出揩油的手,握住媽媽的手掌,說:
“媽媽,我這輩子,不會再娶別的女人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出家!”
楊可如想抽回手,但沒有兒子的力氣大,她說:
“你……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是威脅!”
程子俊接著說:
“媽媽,你知道我的,我們經歷了這麼多劫難才在一起,我不會放棄的。”
“我要娶你,不是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我要娶你,光明正大的娶!”
楊可如說:
“你瘋啦?這……怎麼可能?”
程子俊霸氣的說:
“可不可能的事交給我,你只要回答願不願意……”
楊可如張了張嘴,囁喏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兒子急切的目光就在眼前,注視著她,叫人生不出拒絕的念頭。
“這……”
“你願不願意啦?”
“倒……倒也不是不願意……”
“那就是同意嘍?”
“我是說……這件事……咱們得……”
“我不聽我不聽……”
程子俊捂著耳朵,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楊可如拿他沒辦法,就這麼被他半哄騙著,答應了他荒唐的請求。
“好好好,我答應了你,還不成嗎?”
“媽媽現在這個樣子,沒了你,本就哪也去不了……真便宜了你小子了!”
程子俊激動得摟住媽媽,在她的唇上猛親了一口。
楊可如埋怨道:
“你這算是求婚嗎?一點也不浪漫……”
雖然嘴上如是說著,她的臉上卻是抑制不住的,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母子倆憋了一陣,突然爆發出巨大的笑聲,笑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像海面上的漣漪,朝著遠方蕩了開去。
海風中,隱約夾雜著這樣的對話:
“媽媽……等咱倆結了婚,爸爸就成了你公公啦!”
“哎對哦,那可不成,我反悔了!”
“哪能反悔的?”
“誰說不能反悔的?我就是要反悔!”
“你想反悔啊?來不及啦!看我將你就地正法!”
“哎……你別鬧!下面還疼呢……”
“我才不信呢……你看,這里又濕了……”
“哦……好滿!”
“兒子老公,快來干死我吧!”
“遵命,我的媽媽老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