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彪悍的重生

第二卷 第247章

彪悍的重生 懵懂的豬 3111 2024-03-03 01:37

  鹿兒島縣種子島,西之表市。

  一家名為“和子”的美容會所內,宮下北面朝下趴在一張按摩床上,一張丑臉正好放在床上的那個橢圓形缺口處,從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四條美白的大腿在床邊轉來轉去的,那是為他做著按摩的技師。

  按摩的技師手法不錯,力道適中,嗯,長的也不錯,是兩個年輕貌美的越南小妞。

  不過宮下北現在顯然沒什麼興致,他閉著眼睛,整個人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了,意識也是越來越模糊。

  隔著一道幕簾,隔壁有人說話的聲音傳過來,那是龜井靜香與山崎拓的聲音,兩人正在說的事情,卻是關於七黨一派聯合內閣的事情,兩人的言語中,充斥著對這個執政聯合的不屑與嘲諷。

  之前,宮下北對社會黨退出聯合內閣的情況並沒有刻意去了解,不過今天卻從這兩個幸災樂禍的家伙嘴里了解了更多的內情。

  整件事的起因,還是作為新生黨黨魁、創始人的羽田孜、小澤一郎兩人,對社會黨在聯合內閣內一黨獨大的局面抱有警惕心,兩人當心新的內閣組成之後,作為社會黨黨魁的村山富市會提出較為過分的要求,並威脅到新生黨在聯合內閣中的地位,於是就背著社會黨,與剩余的幾個黨派聯合組成了一個所謂的改新會派。

  隨後,在改新會派推出的內閣成員名單中,社會黨幾乎沒有獲得什麼職位,於是,這一舉措直接觸怒了村山富市。

  要知道一點,那就是村山富市是在細川護熙內閣組建之後,才接替山花貞夫出任社會黨委員長的,在細川護熙的內閣中,他沒有任何職務,盼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盼到細川護熙內閣下台,新內閣的組建,村山先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拿一個內閣大臣的位子坐坐了。

  結果,事實證明,他空歡喜了一場,羽田孜首相並沒有考慮他的訴求,直接讓他坐冷板凳去了,這種破事村山先生怎麼能忍?

  他剛剛坐上社會黨委員長的寶座,卻被人如此打臉,如果不采取行動的話,他還怎麼混啊?

  就這樣,他在未通知社會黨其它成員的情況下,宣布了社會黨退出聯合內閣的決定。

  就是這一波好戲,不僅將聯合內閣弄成了眾議院的少數派,撕裂了七黨一派聯合表面上的團結,同時,也在社會黨內造成了分裂。

  村山富市本人雖然在社會黨內的地位很高,但他也不是沒有對手的,他還面對著老資格的政界大佬久保亘的挑戰,在退出聯合內閣這件事上,村山富市就受到了以久保亘為首的一干社會黨干部的批評。

  就這樣,在七黨一派聯合發生分裂的同時,社會黨也分裂了,更要命的是,因為聯合內閣分裂這件事,新生黨的兩大創始人,羽田孜與小澤一郎之間也產生了矛盾,如果新生黨再發生分裂的話,那這個七黨一派聯合就真的要破產了。

  現在,自民黨內雖然斗爭激烈,矛盾重重,但他們還是將七黨一派的分裂當做笑話來看,而且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准備在預算案通過之後,立刻就將羽田孜內閣趕下台。

  好吧,將羽田孜內閣趕下台這件事,目前看來操作著應該不難,但問題是,將羽田孜趕下台之後,誰出面來組建新的內閣呢?

  也就是說,誰來參與新一屆的首相競選呢?

  這個問題,自民黨是繞不過去的,在誰也不服誰的情況下,估計自民黨內又一波爭端即將到來了。

  沒錯,混戰,這就是目前日本政界的生態,沒人在乎那些懸而未決的事情應該怎麼處理,也沒人在乎停滯的經濟應該怎麼恢復活力,甚至都沒人關心日趨惡化的金融問題,大家都在為了權力而你爭我奪,似乎是但凡有些希望的人,都想著去坐首相的寶座,至少也想在內閣中爭取一個醒目的職位。

  每個都丑態百出,每個人都在這場鬧劇中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偏偏每個人都能裝出一幅大義凜然、義正言辭、憂國憂民的嘴臉,偏偏國民中還有不少人相信他們。

  這邊的舞台上,新任首相羽田孜還在為挽回眾議院少數派的不利局面而努力,在另一邊的舞台上,村山富市先生已經開始為新的選舉而闡述自己的理念了。

  而在更遠一些的地方,前首相海部俊樹先生正在挽袖子,他覺得所有人都不如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帶領日本走出低迷。

  在他的身後,橋本龍太郎先生和龜井靜香先生都在冷笑,表情上寫滿了不屑一顧。

  被龜井靜香與山崎拓的笑聲驚醒,宮下北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從松軟的按摩床上爬起來,兩條腿垂在床下,先是抹了一把泛起了油的臉,又低頭看看胯間鼓起來的某個部位。

  這兩個越南妞的按摩手法似乎有點問題,按了半個多小時,竟然有一種氣血翻涌的感覺,下身直愣愣的豎起了旗杆子,肚皮上也感覺火燒火燎的。

  眼睛在兩個越南妞身上瞅了瞅,選中一個比較滿意的,一把揪住胳膊扯進懷里,大手伸到短裙下的時候,卻摸到了一道疤痕,低頭看看,一道蜈蚣般的粉色疤痕從腿根處延伸到了小腹的部位,足有成人手掌那麼長。

  只是看了一眼,原本的興致瞬間全都沒了,宮下北砸砸舌,正想著將這女人從懷里推出去,就見原本隔在中間的幕簾被人拽開,山崎拓那張令人憎惡的臉從後面顯露出來。

  這家伙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卻正好看到那女人下身的疤痕,他呀的叫了一聲,問道:“這是怎麼搞的?!”

  這女人顯然是不懂的日語,她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同伴,那女人替她解釋,說那是被送她們來日本的人蛇弄的,那些人強奸了她,又因為她反抗而砍了她一刀,如果不是她命大的話,恐怕就活不下來了。

  “真是可憐啊,”山崎拓不無感慨的說了一句,只是他緊緊盯著女人下身的眼神,以及咽唾沫的動作,似乎他說話時的語氣格格不入。

  不屑的瞟了一眼這個老變態,宮下北將懷里的女人推過去,自己則從床上跳下來,徑直走到不遠處的茶桌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只是這麼一會工夫,老變態已經將那個他口中可憐的女人按倒在了床上,正把一張滿是皺褶的臉埋在人家雙腿間,吐著滿是黃胎的舌頭,在那道粉色的傷疤上舔來舔去的。

  這世上真是……

  永遠不要高估某些人的節操,他們總是能夠將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比如說老表態山崎拓,自從上次的麻煩解決了之後,這個老東西就徹底放開了自我,整個變得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喝了一杯茶,宮下北正准備起身的時候,房間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女人快步走進來,徑直走到龜井靜香面前,小聲說道:“先生,赤松廣隆先生已經到了。”

  “哦?”龜井靜香正坐在床上抽煙,聽了這話,他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去好好招待他,告訴他,我馬上就過去。”

  “好的,先生,”女人應了一聲,轉身又走出門去。

  今天,龜井靜香將會在這里與赤松廣隆會面,商量一些肯定不會令羽田孜首相感覺高興的事情,當然,估計久保亘先生也不會高興。

  赤松廣隆,社會黨前任的書記長,這個一九四八年生人的政客,在社會黨內屬於前途無量的少壯派議員,同時,他也是久保亘的嫡系,甚至被視為是久保亘的接班人。

  不過,隨著村山富市戰勝久保亘,獲得社會黨委員長的職務,赤松廣隆的立場似乎有些不太穩了,盡管最近兩天他仍舊選擇站在久保亘一邊,反對社會黨退出聯合內閣,但在私下里,他已經開始搞起了小動作,包括與龜井靜香等自民黨內的主要成員會面。

  當然,正在背地里搞這種跨黨派串聯的,可不僅僅是赤松廣隆,還有村山富市本人,換句話說,目前的社會黨一部分人,正在尋求與自民黨內某些派系之間的合作,他們在嘗試著利用自民黨內的分歧,聯合這部分派系組建一個新的聯合,與七黨一派聯合相抗衡。

  作為穿越者,宮下北很清楚這樣的混亂將走向何處,至少社會黨將會從日本政壇內僅次於自民黨的第二大黨寶座上徹底淪陷下去,村山富市將因為他自身的短視,成為社會黨最後一任委員長,這個曾經與自民黨斗了幾十年的偏左翼政黨,將會在短短兩年內分崩離析。

  而改組後的黨,則是淪落為日本政壇最小的一個政黨,快要到了無足輕重的地步。

  等到那女人走出門去,宮下北站起身來,走到剛才的床邊,拿過自己的浴袍穿在身上。

  而龜井靜香也和他一樣,做好了出去會客的准備,至於山崎拓先生,哦,他還在那越南女人的身上篩動著屁股,就像是個犯了羊癲瘋的樹懶。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