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彪悍的重生

第二卷 第248章

彪悍的重生 懵懂的豬 3136 2024-03-03 01:37

  赤松廣隆如今連四十歲都不到,看著非常年輕,而且一張臉還圓胖圓胖的,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憨厚老實,像個教師多過像個政客,不過就是這個學者型的家伙,後來卻做到了眾議院的副議長,當然,是在二十年之後。

  此時的赤松廣隆年輕氣盛,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身上還沒有多少類似龜井靜香、山崎拓這些人所具有的暮氣,也很愛惜自己的羽毛,對宮下北的出現甚至有些排斥。

  美容會館的小會客廳內,宮下北第一次見到這家伙的時候,竟然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厭惡,不,不僅是眼神里,當龜井靜香為他做介紹的時候,這個家伙竟然拒絕向他行禮,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了招呼。

  宮下北也不生氣,他就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安靜的坐著,喝著茶,聽著剩下的三個人交流。

  原本追隨久保亘的赤松廣隆,如今顯然是准備另投新碼頭了,這次,他是以村山富市的說客身份過來的,目的是希望能夠代表社會黨內的偏右議員與龜井靜香所代表的自民黨保守派達成政治聯合,以便能夠在羽田孜內閣下台之後,爭取組閣的機會。

  這一場會面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其間,赤松廣隆闡述了一大堆他與村山富市的政治主張,說了很多組閣後准確去做的事情,並且給出了一系列的承諾。

  當然,他也談到了龜井靜香在自民黨內所面臨的尷尬局面,提到了河野洋平、橋本龍太郎等人對龜井地位的阻礙和威脅等等等等。

  為了能夠拉攏住龜井靜香,他們給出了組閣後郵政改革大臣、文部科學大臣、金融大臣等閣僚職務,看起來似乎是誠意十足。

  不過,宮下北卻非常清楚,此時的赤松廣隆還是太年輕了,就他提出來的那些條件,就足以證明村山富市並沒有把這家伙當做自己人,說白了,人家只是把他當做了一塊敲門磚,拿他來做試探了。

  看看他出來的這幾個職務:郵政改革大臣,這是個好職位嗎?

  開什麼玩笑,現在內閣中就沒有這個職務,而村山富市應該也沒有那個魄力對郵政儲蓄進行大規模的改革,畢竟進行這一項改革的難度比起對農協的改革半點都不低。

  以宮下北的看法,村山先生如果上了台,多半會提到郵政改革的內容,很可能也會設立郵政改革大臣這個職務,但前提是,他必須能夠掌握足夠強大的發言權,也就是說,在參眾兩院中,支持他的人必須占據多數才行。

  否則的話,這個職位就是個花架子,擺出來給人看的。

  再有,金融大臣這個職位,它與郵政改革大臣差不多,目前,日本金融行業面臨多大的問題幾乎人所共知,這個職位實在有些燙屁股,至少龜井靜香不會想要這個職位的,因為……

  因為為他提供了全部資金支持的宮下北,就是日本金融改革最大的反對者。

  相比較而言,文部科學大臣這個職位還算是有些分量的,但也就是那麼回事了,龜井靜香不會感興趣的。

  宮下北都能揣摩到村山富市的想法,他是希望把赤松廣隆安排過來接個頭,如果龜井靜香沒有表達出很直接的反對態度,他就會自己上陣,深入的談這個合作問題。

  反之,如果龜井靜香一口回絕,那就說明雙方不存在合作的可能,龜井應該是准備自己出面爭取組閣的機會,如此一來,他也不會丟臉。

  龜井靜香可是個老油條了,他當然也能明白村山的用意,因此,整個交談過程中,他也沒有給出任何明確的態度。

  不過,赤松廣隆終歸還是傳遞過來了一個比較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社會黨在某些政治立場的問題上,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過去幾十年里,社會黨一直是作為一個左派政黨存在的,這也是該黨與保守的自民黨長期對立的根本原因。

  要知道,在很多政治問題上,社會黨與自民黨都是格格不入的,比如說,社會黨一直認為日本自衛隊的存在是違法的;也不承認日本現在的膏藥旗和“君之代”國歌;它反對日美安保協議,主張“非武裝中立”的政策,也就是不舍常備軍隊,在東西方對抗中保持中立。

  它甚至將實現科學社會主義作為執政的終極目標。

  但是現在,赤松廣隆的闡述中,已經明確表示社會黨將改變這些主張,他們將承認國家自衛權,制訂防衛基本法,確立自衛隊的法律地位和依據,繼續加強和鞏固日美安全防衛機制等等等等。

  這等於是在宣告一直秉承左派立場的社會黨,開始大跨步的向右轉。

  宮下北很清楚,社會黨的向右轉也是被迫的,因為隨著蘇聯的解體,日本國內的左派力量已經開始失去了生存的土壤,毫不客氣的說,日本從九十年代開始甚囂塵上的右翼化,並不是某個人、某個政黨造成的,而是全民性的。

  就像那句話說的,當雪崩的時候,沒有哪片雪花是無辜的。

  但前世的歷史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村山對社會黨的改革並沒有幫助這個老牌的政黨起死回生,相反,他倒是加速了這個死亡的過程,先是整個政黨的分裂,繼而便是迅速的沒落消亡。

  村山富市沒有看清楚一個問題,如今的社會黨之所以能夠在眾議院保有74個席位,保持住日本第二大黨的身份,就是因為它有自己的立場,而這個立場與別的政黨格格不入。

  可是他將社會黨的立場轉變了,政治主張也變了,整個向右轉,變成了與自民黨一樣的保守偏右政黨,那麼政黨原有的民意基礎就喪失了。

  一方面是自身的民意基礎喪事,另一方面,它又沒辦法將自民黨固有的選民爭取過來,如此兩廂夾擊,社會黨哪還沒有什麼活路?

  這就像是一家專門生產番茄汁飲料的企業,看到自己的銷量不好,而市場上有多種品牌的橙汁都賣得不錯,於是轉產去賣起了橙汁,其結果將會如何?

  由此可見,村山富市或許是個不錯的政客,但絕不是一個很好的經營者。

  送走了赤松廣隆,龜井靜香原本笑眯眯的胖臉瞬間陰沉下來,同樣的,山崎拓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村山這家伙對我們毫無誠意,”端起面前的茶盞,將里面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山崎拓先是說了一句,緊接著,就將空茶盞朝侍立在一邊的女服務生投過去,嘴里呵斥道,“你這家伙是死人嗎?不知道這茶都涼了嗎?!”

  茶盞砸在女服務生的額頭上,發出“嘟”的一聲響,對方被砸的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抬手捂住額頭,很快就有鮮血從指縫中溢出來,看來這一下砸的不輕。

  茶盞掉在地上,摔成了幾半,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人聽到動靜,慌忙從外面跑進來,看到山崎拓怒瞪著一個女服務生,而那個女服務生手扶額頭靠在牆上,他也不問緣由,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去,劈手在女服務生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怒罵道:“混蛋,還不給山崎先生跪下道歉!”

  “好啦,”宮下北從自己的位子上站起來,喝止了中年人,說道,“帶她出去吧。”

  “嗨,嗨!”中年人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將女服務生帶出去。

  “哼!”山崎拓還不敢跟宮下北叫板,再者,他也只是借題發揮,找個人泄憤罷了,因此,看著兩人出門,他也只是哼了一聲,便轉口說道,“村山那家伙,給橋本龍太郎那些人許下的承諾可不止這些,大藏大臣、通商產業大臣,這是橋本那些人可以拿到手的,而對我們,卻像是在打發要飯的一樣。”

  這才是龜井靜香生氣的真正原因,橋本龍太郎如今在自民黨內的實力可不如他強大,可村山富市為了拉攏橋本,已經向他許下了一大堆的好處,甚至內閣閣臣中分量很重的通商產業大臣、大藏大臣這兩個職務,都許給了橋本。

  龜井很不服氣,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分量為什麼會比橋本龍太郎更輕,當然,也不是真的想不明白,他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橋本龍太郎,那可是當初赤本都想著投靠的人啊,也是宮下北一度寄予厚望的人。

  如果單從目前自民黨內的影響力來說,龜井靜香倒是並不比橋本差,但有些時候,影響力這個東西是很飄渺的,不太可靠,而橋本呢,人家的背景實在是太深厚了。

  橋本龍太郎出身政治世家,人家有父親留下來的政治基本盤,不說別的,單單是岡山地區,除了橋本先生自己能拿到選票,別人都沒戲。

  人家二十多歲進入政壇,什麼都沒干,就在岡山地區對選民說了一句:我是橋本龍五的兒子橋本龍太郎,請大家投我一票。

  然後人家就拿下了當年岡山地區的自民黨眾議員選舉,再之後,三十一年里,岡山地區的推選人就是他的了,沒別人啥事。

  就這麼一號人物,龜井靜香怎麼跟人家比啊?他就是純草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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