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地下室里,幾個人正忙著收拾東西。
鄭鐸剛要把吉他放進盒子里,卻又突然停下。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琴面,突然又想起那天陪著她練歌時,安笙看著他捏著樂譜的手,說出的那句“你的手指這麼好看,撥起琴弦來一定也很漂亮”。
是嗎?他出神地望著自己的手,又輕笑著搖了搖頭。
她就是個夸夸怪,調子怎麼也唱不對垂頭喪氣的時候,聽他示范兩句,就立馬一臉崇拜,雙眼亮晶晶地夸他唱什麼都好聽。
他緩緩撫摸著這把陪了自己叁年的吉他,也許……音樂在他心里,並不是無足輕重。
“喂~阿鐸,發什麼愣啊?”隊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快點收拾吧~下午就得出發去巡回演唱會了,早點收拾完,還能留點時間查漏補缺。”
“嗯。”
鄭鐸合上琴盒,看著隊友爽朗的笑臉,豁然開朗。
他還了那人一把,拍得那人笑著罵他,這才背著琴盒朝外走。
“你們先收拾著,我這邊基本都弄好了。下午叁點之前,我會回來。”
鄭鐸走出地下室,越走腳步越急切,最後幾乎跑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她。
如果不是她,他可能永遠意識不到自己忽略了什麼。
無論是樂隊的珍貴情誼,還是沉浸其中時的內心安寧,都是音樂帶給他的。
他卻因為一葉障目,執迷於求而不得的參軍的“初心”,而一直視而不見。
他從小便格外慕強,音樂這種東西,起初也只是反抗家里的工具和消遣。
但是,早不知何時起,事情已經完全不同了。
因為,聽到安笙對他音樂才能發自真心的肯定,他確確實實比在軍隊拿到赫赫戰功時,還要喜悅千倍萬倍。
鄭鐸跑到教室外的時候,下課鈴剛剛響起,他一眼就看到了剛要往外走的安笙,也顧不上周圍人的視线,一把將人抱進懷里。
安笙被緊得輕輕掙扎起來,“你做什麼呀?不是說你今天就要出發去巡回演出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鄭鐸看著懷中人懵懵的可愛表情,沒忍住輕輕在她臉上啾了一口。
也幸虧他還記得先拉去沒人的地方,不然安笙鐵定要踹一腳這只瘋了的狗子。
“等我回來!”
鄭鐸鄭重地盯著安笙道,眼里的火光分外滾燙。
那已經不是以前單純的叛逆,而是真正的少年意氣。
一直到上了飛機,鄭鐸都沉浸在這種如獲新生的激蕩情緒中。
盡管不想離開,但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甚至有點開始理解,家里人不希望自己參軍涉險的心情。
他以前不管不顧,逞勇斗狠,只是因為他沒有想要守護的人罷了。
而現在,他必須強大起來。
無論是走哪條路。
……
與此同時,安笙正站在一間空教室里,伸手輕輕解開自己的衣服。
少女圓潤的肩膀,和被文胸包裹的更加挺翹的乳房,就這麼呈現在白書閒的面前。
白書閒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飛快地別開眼,上前將安笙的襯衣拉上去。
“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想跟你交往,並不是要馬上跟你做這種事……”
聲音卻已喑啞得不成樣子。
安笙明明羞得臉色通紅,手都在打顫,偏偏逞強地躲開白書閒的手,倔強的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直到不著寸縷。
白書閒早已經背過身去。
他拼命握緊拳頭,阻止自己回憶剛剛落入眼中的風景,胯下卻還是不受控制的迅速勃起。
“我先出去。”
白書閒決定做個逃兵,卻被一個赤裸柔軟的女體,突然從後面抱住。
“要我,”女孩的聲音嬌嬌顫顫,像被誰操狠了似的,“學長,我想讓你……要我。”
白書閒幾乎看見泫然欲泣的女孩,紅著臉咬緊了嘴唇,逼自己吐出羞恥話語的模樣。
柔軟的乳房只隔了一層單薄的襯衫,貼在他寬厚的背上。
他甚至感受到兩顆已經硬了的小果子,隨著女孩顫抖的身子,不斷蹭動勾引著他。
白書閒深吸一口氣,眼里幾乎要憋出血絲來。
他一把捉住女孩攬在他腰上的手,咬牙切齒道:“安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你把我叫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面對猛獸難得打算放她一馬的善心,安笙卻選擇執迷不悟。
似乎是見白書閒對之前的話無動於衷,她咽了咽口水,半晌貼著他的背,吐出一句:“想找你……操我。”
操!
白書閒只覺得一瞬間,從安笙呼出氣的那處開始,自己的背上燎原出一片大火,幾乎將他整個人都要燒成灰燼。
他死死捏住她纖細的手腕,語氣森寒,如地獄鬼使:“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我想要你……啊!”
這句“想要你”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白書閒只覺得腦袋一陣轟鳴。
他只聽見女孩驚慌的尖叫,還有衣衫破碎,紐扣蹦跳的聲音。
然後等他反應過來,孱弱的少女已經噙著淚被他死死壓在課桌上,雙腿被他幾乎掰成一字,碩大的龜頭已經就著並不夠濕的穴口,捅進去了半個。
白書閒僵持著這個姿勢,青筋直跳的繃了半晌,理智才稍稍壓倒了被女孩包裹的巨大快感和未知誘惑,艱難萬分的後撤一步,將自己輕輕拔出來。
女孩“啊”地輕叫一聲,被他這一會兒就攥得青紫的細白雙腿,輕輕顫抖著。
他粗粗的喘著氣,胯下硬的幾乎要炸開,卻還是伸手撫上她腿上的青紫,輕輕揉著。
“疼不疼?對不起,是我沒控制住自己。”
安笙眼里有淚,笑著搖頭:“不是學長的錯……不是……”
她心疼地看著男人隱忍的面容,輕輕摸上他汗濕的側臉,溫柔道:“是不是很難受?對不起……就算我去查了關於性癮的再多資料,還是不能對學長的痛苦感同身受……”
白書閒的動作突然頓住,接著便要起身:“既然知道我有性癮了,就該知道招惹我會有什麼後果。剛才的情況你也見到了,趁我還能……”
安笙突然撲倒男人的身上,火熱的肉棍重新抵上肉縫,堵住了白書閒所有的話語和動作。
“只要學長想要我的身體,只要能讓學長少痛苦一點點也好,我都……心甘情願。”
白書閒捕捉到女孩眼底的羞怯,和更多的堅定之色,突然覺得,世界上再沒比她更傻的傻瓜了。
他逃避那麼久,甚至盤算著等她發現自己的真面目不喜歡自己了,他要怎麼辦。
卻根本想不到,這個傻子再得知一切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獻上自己。
白書閒突然將頭埋到安笙的肩膀上,雙手將人抱得越來越緊,恨不得就這樣融進自己身體里。
“安笙,我的……安安,給我太多溫柔的話,我怕我真的會貪得無厭啊……”
白書閒埋頭到安笙胸前,一邊像一個孩童般親吻吮吸著她鮮嫩渾圓的乳房,一邊用手將安笙的雙腿並緊,肉棒戳進兩腿和肉穴之間,一前一後地抽插起來。
嘴里的嫩滑是前所未有的馨香柔軟,幾乎讓他吃上了癮,甚至舌頭牙齒並用,努力把更多乳肉塞進嘴里,到再吞不下了,才裹著綿軟的一團,滋溜滋溜的吮吸起來。
安笙被吸得又酥又癢,被冷落的一只乳房更是癢的厲害,便抬起胸追過去,似乎是嫌他吃的還不夠多。
白書閒低低一笑,滿足她的需求,用手將兩只奶頭擠到一起,一並吃進嘴里,加大力度又吸又咬,只把女孩玩的浪聲連連,自己肉棒上也噴了一波水,這才再忍不住,挺著腰噼噼啪啪地操干起來。